☆、絕劍還命-第二十四章 绝剑还命-第二十四章
伤口如烈火般刺痛着,催醒了昏厥的美人儿。
绝剑眼皮跳动,缓缓地睁开眼睛,她呆纳的看着前方,忽然,她想起了昏倒前的景象,身体惊吓地弹坐起来,更拉痛了伤口的位置。
「剑儿,别乱动啊!」刚好,古夫人端着汤药进来,恰巧发现绝剑终於醒来了。
绝剑变得冷漠的盯着四周,这是她在古家的客房间,虽然住了十数天,但还是感到很陌生,她盯着古夫人,此刻的她没法掏出空余的温柔。
「夫人,我要走了。」绝剑拖着沉痛的躯强行夸下床,却发现不了自己的剑「我的剑在哪?」她扭头问古夫人。
古夫人压根儿不会给她下床,马上把她推回床上,可绝剑却连一步也没退过「不行,你伤虽然拿不了你的命,但伤口也重,血也流了很多,大夫说你不能再做剧烈的事情!」
绝剑无情的冷眸盯住她,她压着心中的火苗,继续与她对持「我没时间!」
「不行!」古夫人也有自己的坚持,昨晚当古天朗抱她回来时,她就惊慌了!怎麽好好地一下子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我只多说一次,我没时间。」绝剑冷掉下一句话,便擦过夫人的身边欲要打开房门离开。
才打开房门,门外又刚巧的碰上来看她的古天朗。
古天朗忧伤的看着绝剑,他认清她连一点儿的喜欢自己也没有,而且...他也伤痛自己的爹做出那种事,他没对娘亲提起,他没那份勇气。
「绝姑娘,那次...真的对不起。」古天朗诚心道歉,不过他不敢多直视绝剑现在冷寒的眸子,太可怕了!她的眼睛发出如杀人般的光芒。
「是你带我回来的?」绝剑冷言问道,脸色苍白,嘴唇也乾裂得恐怖。
绝剑想起昨天昏迷前的感觉,她不知水月剑中有甚麽,但肯定被人下了药,也是这种东西使她突然变得软弱无力,至现在也感到轻微的无力感,看来这东西很厉害...
「是...嗯!?」古天朗才回答,绝剑迅速把古天朗的脖子捏住。
「告诉我,是谁带走了水月!」绝剑的力气被激发,力气如牛的的几乎抽起了古天朗整个身躯。
「剑儿!别这样!快放天朗下来!快点!剑儿!」古夫人情急的抓住绝剑的手臂想把她拉开,可是她又是拉不动。
绝剑瞧向夫人焦急的脸,她瞪着脸部已发红的他,咬着牙根的随手一挥,便把古天朗推向几丈之外的地上「告诉我,谁带走了水月!」
「我...我不知道...我来到的时候...只见到你。」古天朗飘开眼睛说着当晚救她的情况,他把爹的事情隐瞒了。
「天朗,你还好吗...」古夫人跑过去扶起儿子。
「娘...我很好...」古天朗靠着她站起来,再跟绝剑说一次,也是想告诉自己,事实就是他说的那样「我来到的时...真的只见到你而已...断儿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水月在宋天那里。」
突然,一把苍老沉痛的雄响嗓音突入三人之间,古孤桦把水月送去宋天後,就马上回去了湖边打算看看绝剑,怎知绝剑已不在哪里,他便先回来再算,也没想到天朗救走了绝剑。
「爹!」古天朗惊吓地大叫,他不明白爹怎麽会对绝剑坦白。
「是你把水月抱走的?」绝剑愤怒得把冷眸眯起,盯着古孤桦。
古孤桦沉然一会才点了点头「是...是我做的,一切的事都是我做的...我扭曲了当年你们杀死剑圣天的真正原因,水月听完後就如我所料找你报仇,我在水月不发现之下在剑上抹了宋天给我的软筋粉...我必须让你倒下...我才能拿下水月交给宋天...」
「可是我真的不希望水月落入宋天手中,所以我故意不把你一起都送给宋天,我希望你...能去救水月回来,宋天打算攻打皇宫...他现在应该已在皇城附近了...你赶快去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想这样做的...」
古孤桦忍不住地痛哭出来,捂脸蹲了下来,伤心地痛哭,他为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感到内疚...
绝剑走到古孤桦面前,一手把他从地上抓起来压到墙上,这举动引起了古天朗与古夫人的惊叫「不!不要伤害我爹(老爷)!」
古孤桦痛哭的对上她的眸子,口中喃喃地继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就杀了我...」
「不要!」古天朗与他娘又再一起大喊。
古天朗走过去拉住绝剑的手臂「你要杀就杀我!我其实...我其实见到爹抱走水月,但我没有阻止!是我的错的!你就杀我吧!」
「天朗...」古孤桦低唤了儿子一声,原来他儿子看到了他所有的坏事啊!
绝剑盯着他们两人,加上古夫人开始哭哭啼啼过不停,而且她没时间在这儿待了!她要去救水月回来!
「我现在跟你说,如果水月有甚麽事...我一定会回来杀了你!」绝剑冷言下话後,便把古孤桦甩到地上。
古孤桦被夫人与天朗扶起来,他吃力地叫住绝剑「等..等等...要去救人...也得有武器才行...天朗...去把古家那把剑拿过来。」
「爹?那是古家的宝剑啊!」天朗惊呼。
「现在还说甚麽宝不宝剑,剑该配上用剑者,不是拿来放着的,快去吧!」
古天朗点了点头,便跑去摆放古家宝剑的地方去,不一会,他抱着一把造型精细的剑回来,剑身修长幼薄,手感轻便俐落,是一把上好的宝剑。
「这个送给你...我只能再说一遍...对不起了。」古孤桦把剑送到绝剑的手中。
绝剑拿下这把剑,她还是冷清的脸容,苍白的脸更显冰寒,她准备要跳走之时,只向古夫人瞧去,用眼神说声道别,完全把那一老一嫩的男人忽略过去。
绝剑飞越镇内的屋顶,她还感到身体上的软弱,看来药力还没完全散去,她飞奔之时从衣袖里掏出一粒药丸吃下去,药丸只能暂时把她的伤势控制,她只求要撑到救回水月的时候...
不能...不能让自己倒下,她一定要把水月救回来!
高速的影子一直往远边的皇城奔走,无论身体在警告她必须休息,她还是提起力气一路走在前方,皇宫就在眼前...可她怎麽觉得路那麽远...
绝剑开始喘息起来,大口呼吸也不能减缓她的虚弱,她的剧烈移动使伤口已经渗出血来,染给了她的衣衫...
唰...
脚步失去平衡,落脚点偏理原来的地点,绝剑拐了一拐,身体虚弱的失去重心把某家人的屋顶压破堕下。
?呯兵!
破旧用瓦制造的屋顶一下子被绝剑压破了个一个大洞,碎片连人掉落屋里,吓坏了正在享用午饭的一个小家庭。
绝剑从瓦砾中爬出来,瞧向已缩成一团的一家三口,她一刻也不浪费的伸手从怀中掏出银票放在那张木桌之上,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在赶时间,这是补偿。」
唰地一声,那一家三口惊呆的瞪着突然出现的“鬼影”消失,当一家之主的男人放开妻儿,走到那个“洞”看上去,一片清蓝的天空,然後再把那“鬼影”放下的银票一看...
他呼喊道「啊...娘...娘子!娘子!是...是五百两!!是五百两啊!!!」他拿着银票的手颤抖着,他即使这辈子不停打工...也赚不到一百两!现在...竟然“天降”横财啊!
「爹~是不是我们这个冬天可以买暖的被子了!」还幼年的儿子天真无邪的走到男人腿边摇着。
男人一手把儿子抱起,亲也一口「不但被子...我们可以买间大屋...做点小生意...」
「好啊~有大屋住!」
小孩欢天喜地的笑起来,欢笑声正好与绝剑担忧的思绪造成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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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万马浩浩荡荡的直迫皇宫城外,他们正等待他们的领导者,领着他们去实现理想,然而他们从没想过他们所做的,到底是错还是对。
军队整齐的排成长长的水龙,军临城下的气势连龙尾也几乎瞧不见,可见宋天动缓了多少的兵马,决定多麽的强,势必要攻下皇城,自封为皇,他渴望了多久,也忍气吞声了多久!
金国的耶路已一身金国国子出征的盔甲,手执军令之剑,他英挺的脸庞直视几百码前的皇宫,他等今天也等很久,他要把金国壮大!父王常说他做不了大事,好啊!他今天就要干一翻事业给父王看,要他认同他的力量!
他高傲的骑在他的爱驱之上,眼视前方,他抬头看看大阳的位置,时辰快到了,宋天那家伙也应该到达了吧!
不一会,不远处传来骚动,他扭头一看,嘴角弯起,哼,他真狂妄自大,竟然专逞去接个女人!
宋天的战马骑座赶上了攻城的时辰,他如明日之君的坐姿高姿态的出现於几十万军队面前,他怀中便是还在昏倒的水月,水月被他换上了大红的礼服,头额上还载上了名贵的水钻吊饰,更上了点淡妆,看上去,虽然昏着了,可还是感受到水月的美丽,出众得使人难以移开眼睛。
他所坐的战马骑座来到耶路的骑座旁边,他瞧耶路一看「哟,真帅气的盔甲。」
「那里,王爷的也很有气势,金铜色相当配王爷尊贵的身份。」耶路也拍拍马屁,将来的好日子就得靠这男人了。
「哈哈哈!当上皇帝後,我命人打造一件用真金制造的盔甲送给金国国王--你!」
「那先谢过王爷了。」耶路淡淡一笑。
宋天把水月依靠着座背,他站立起来,把腰间的领军配剑拔出,他高呼「众将士,我们忍辱负重,等了又等,终於...我们要把属於我们的江山抢回来了!」
几十万士兵此时激昂的齐声欢呼吼叫,气势的声量相必皇宫里的宋熙华也听得一清二楚。
宋天待他们吼叫过後,又再高呼「我宋天,现在要带领你们,建造一个全新的国土,你们日後将会有最好的日子过!你们说好不好!」
「好!!!!宋王爷万岁!宋王王爷万岁!」士兵的斗志一下子很激昂,战斗力特猛。
宋天把剑举得高高的,当太阳刚好正达上空猛烈地暴晒下来,他弯起一抹胜利的笑意,随即把剑挥指皇宫,用他最大的声量大呼「全军,出发!!」
「哈!!!!!!!!!!!」包围着皇宫的士兵在一声令下後,大家都拿出最高的战意冲向皇宫,战马、战车纷纷全速向前,弓箭手、步兵随後跟上,他们要一气呵成把皇宫攻下。
耶路也带着他的金国亲兵跟随而去,宋天则与五万左右的将士留守後方,他盯着如此庞大的画面,心中卷起凉快的兴奋。
药力开始流走,水月眼皮跳动,她吃力的把眼睛睁开,刺眼的阳光射入她的眸子里,她不懂自己去了哪里,只感到全身都软弱无力,当她眼睛适应阳光的时候,她瞧见了前方站着一个身穿盔甲的男人...
「你...你是谁...我...在哪里?」水月软弱无力地问,强迫自己站起来,可是她才发现自己动不了,似乎被人点了穴。
水月试图想用内力把穴道打通,但试了很久也完全行不通,可见点穴的人功夫相当了得,只是...谁干的!?
「哟!本王的小美人终於醒来啦,刚好啊!刚好跟本王见证即将胜利的一刻!」宋天闻声而转身,高涨的情绪使他看甚麽都特别美好,他一手就扯起水月抱於怀中,让水月面对着前方正冲前的千军万马的情景「看~小美人,本来属於我的江山就落入我手中!你,将会成为朕登基的最好贺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月瞪大眼睛看着前面壮阔的视野,万马披甲奔驰,穿上盔甲、拿着兵器的数不尽士兵豪情地大吼前进,他们气势强大,直冲就在於不远处的皇宫,水月一时间没法反应现在到底发生甚麽事,只明白她一辈子也没见这如此厉害的兵马数目...
「哈哈,小美人,怎样?为本王倾心吧!本王是天下第一的男人!没有甚麽是本王抢不到的!包括你的身、心!」宋天把水月扭转过来面对自己,狂妄的钳住水月的下巴,低首粗暴的吻下去,虽然他试图把舌尖伸进去吸取芳香的蜜糖,可水月坚守牙齿的屏障,不让他攻入。
水月多麽想推开他,但全身都动弹不得,穴道完全冲不破,到底怎麽会事!?怎样才能解开这穴道!
「不...不要...放开我...」水月可怜兮兮的哭求,眼前的男人此刻对於她来说是多麽的危险与可怕...她心中默念着绝剑的名字...
绝剑...绝剑...
「哼!本王今天一定要你屈服!」宋天一掌甩在水月的脸上,又把她的脸抓回来继续侵占她的唇,芳香的味道让他沉醉,使他更加想得到水月的全部。
水月只能哭泣的反抗,唇上的味道让她想吐,充满了男人的气息,浓烈得使她想咬舌自尽就算了...
等等...等等!
绝剑...绝剑已被她杀了...那她还生存下来有何用!不如乾脆真的咬舌自尽追随绝剑,那她不用再被这男人侮辱了。
水月准备要自尽,舌尖放在牙齿的中间,她闭上眼睛,准备忍着一刻的剧痛用力咬下去......
呯!哒!兵兵兵兵兵!!!
忽然传来一阵的骚动,前方待命的士兵一个一个的突然倒下,身体四分五裂的爆开,浓郁深红的血浆一下子染遍了整个沙地,有人惊慌尖叫,有的害怕得退到安全的范围,但总有心中写上勇字的士兵奋勇上前阻止突然出现的敌人,因为她正接近他们的王爷去。
绝剑负伤终於赶到,肩膀的血把衣服半边都染成血色,她管不了甚麽人攻进皇宫,她只知道前方的水月正被那个该死的宋天吻着,她怒火一下子去到顶峰,为发泄心中的怒火,她见人杀人,即使那些士兵根本连根蚂蚁也不如。
「宋天,给我放了她!」绝剑踏过无数的屍体飞越过来,她长剑正高速刺向宋天去。
宋天放开了水月,抱着她一点儿也不害怕的坐着,他托住水月的下巴,侧脸斜眼瞧向绝剑,故意的在她面前用力再吻下去,然而当绝剑的剑快刺到他之时,忽然有人替他挡下来...
啾的一声,宋天面前出现十个高手,是至水月逃走之後,宋天用尽方法请来的十大高手,七个是自称正义门派的掌门,另外三个是被人称为邪派的帮主,他们也闻言拜金山庄的人的厉害,怕死的还找来自己门下最好武功的门弟帮手...
眨眼间,十大高手之後又出现约二十人保护宋天,他们的目的只有绝剑,也是宋天请他们回来的用处,宋天跟他们说过,能留活的就留活,留不了的...杀死她也没问题。
「哼!绝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当我的女人还是选择反抗本王的好意?」
「宋天,我也再给你说一次,放.开.她!」该死的男人,他...他抱够了没!他吻够了没!那双唇...那双唇是多麽的珍贵,她一点儿也没敢碰过!而这男人...就这麽轻易吻上了!
可恶!她今天非杀了他不可!
「妄想!本王得到手的东西会放了她吗!你这女人敬酒不喝,选喝佛酒!给本王上!」
「是,王爷!」那堆高手们齐声回应,每个人都拔出兵器,准备迎战绝剑。
绝剑愤怒的咬住牙根,手中拿着的长剑摇晃剧烈,一下子之间,她双眼彷佛染红了的阴寒,比她平常出动杀人时散发出高度危险的信息,她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那些阻碍她把水月抢回来的人物,恨意由心而发出...
「我只说一遍...挡.我.者.死!」
在高手们还在运作这句话之时,绝剑已高速冲向他们,甚麽掌门帮主纷纷退後,把自己的得意门弟副座推到前面先迎战,高手级的门弟与副座开始夹攻绝剑的剑招,但纵使绝剑身体有伤,实力却如猎豹追兔的强猛,进攻与防守是天衣无缝...
绝剑完全不把这班自以为很厉害的人放进眼中,她眼里看到的他们彷佛是一件布娃娃般能轻易斩杀,她俐落旋身一转,长剑无情的砍断两颗人头,血从大动脉中狂热浅喷於其他人的脸上,吓怕了其他人的行动。
「挡我...者死...」绝剑喃喃自言,她手执长剑潇洒挥动,把残留在剑上的鲜血甩走,眸子酷寒之余也变得空洞。
「你们怕甚麽!还说高手!才一个女人你们都搞不定还说甚麽高手!你们今天制服不了这女人,明天本王就攻打你们的门派!」宋天见他们才死了两个人就吓得连连退後,便狠下话来。
那些掌门帮主听见後,马上又推自己的弟子继续进攻,满腔热血的弟子们马上震奋起斗心,不怕死的拿出各式的狠式又再攻向绝剑。
绝剑舞动的四肢如影如幻,动作看起来轻扬飘荡的柔绵,她不像在使出甚麽厉害的剑法,她似在享受这种剑声的韵律,跟随剑擦出的火花去攻与守,适当时划破敌人的身体,该守的时候则拿捏准确的挡开前来的尖峰,是美完的剑人合一。
不一会儿,二等级的人马所余无几,即使还能站起来的也身负重伤,有些则断了一根手臂,有些没了一条腿,而大部的却不见了头颅,大动脉还可见到有轻微的跳动,血继续涌出地面。
此等如死屍场地的画面,无人不感到有恶心的纳闷,即使四周那些早已看惯战事沙场的士兵们也不禁被吓得面容扭曲苍白,他们从没见过如此残忍的杀人方式,那女人的每一招都正中人体最致命的头部,而且她的长剑在她手中,彷佛化成一条巨龙,穿插於敌人之间。
「可恶!果然如传闻中说的那麽可怕!」武当掌门眼见自家门弟死得已死,伤的也没法继续战斗,不过这也算是死得有价值,刚才他留意了绝剑的剑法,虽然剑人合一得很完美,但没有剑法是完美的,总有对负的方法。
「你们...还想来吗?」绝剑举起剑尖指向那班一直观望的各大门派掌门与帮主,她意识自己身体的反应神经开始减弱,是失血过多的症兆,加上她体内的软筋粉还支配着她的精神,她心想...如果要与眼前这班比那些门弟功力更高的掌门对打的话,胜算几乎是没有。
但她不是要打倒他们,她的目的只是把水月抢回来,只要能把水月救走,她能逃离这里就可以了,不需要作无谓的对决。
「废话,你别以为我们真的怕了你!你身受重伤,而且动作开始变慢,这才是我们最佳打倒你的时机!」蛇帮帮主豪迈呼叫,他手上是独门兵器,也是蛇帮帮主身份的象徵。
「对!现在才是开始!」其他正派掌门开和应,他们十对一,而且她还是身受重伤,根本胜利就在眼前。
绝剑嘲笑一声,冷冷的弯起嘴角,用剑指向其中一个人身上说:「就凭...你们?」
「好,今天看你还可以样怎狂妄自大!」武当派掌门率先挥剑而上,比起他的门弟们,他无论速度与剑招的运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剑在他手中犹如灵活的飞鹰,进攻猛烈而有准确无比。
绝剑不甘示弱,即使身体正严重警告她必须停下来,她也不愿放下手中的长剑,只要她还有力气把剑拿起,她也得去救水月。
剑风凶险的擦过她的四肢,仅再接近一分,剑绝对会穿过她脆弱的身体,她开始感觉不到四肢的神经反应,只懂凭过去的经验去抵挡排山倒海的攻势,与来势汹汹的掌风。
其他人眼见绝剑对着武当掌门已显出弱势,他们纷纷也自动加入战场,好来一个众欺小,冒求要完成宋天要他们做的目的,他们之所以会受制於宋天之下,一些是受了宋天的利益影响,一些则是被宋天抓住了痛脚,不得不帮他。
一个已经够难应付,还眨眼间多了九个,一对十,绝剑很明显已处於下风,她动作开始变弱,然而剧烈拿动身体使胸骨上的伤口早已爆裂,还比之前伤得很厉害,血一渗一渗的冒出来,右边的衣服已染成血衣。
但绝剑不想放弃,她只要看到水月就在那儿等着她去救她,她的身体就不想放弃,纵使她累得要命,眼前的焦点已晕成一团,身体的血流量快到达尽头,她得撑下去...她得撑下去...
水月第一眼见到绝剑的出现,她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伤的那一剑没有把绝剑杀死,可是,现在她却自责自己插下了那剑,她害绝剑现在只留下半条命,她还为她对决十个高手...
这怎麽可能!
绝剑必须走...她要她走。
「绝剑!走啊...别打了...你再这样下去会没命的...走啊!」水月哭喊起来,她瞧着绝剑那苍白如鬼的脸容,心是揪成一团的抽痛,她宁愿当宋天的女人...也不要绝剑为她没了性命...
「闭嘴,女人!」宋天举手就甩了她一巴掌,他可是看得多高兴,今天,他就要看到那女人的自大在他脚下粉碎!
「水...水月!」绝剑又再一次被挑起怒火,那男人敢打她!可恶!动啊!给我动啊!我的身体...快给我动啊!!!
怒火一下子烧起来,本来扭曲的画面开始清晰过来,绝剑拼住一口气,拿出全部的功力,身体随她意志的控制配合的挥动长剑,剑气如雨的飞舞下来,击落正要攻上来的各大门派,绝剑死拼着一口气要她的身体如正常的高速舞动,眨眼之间,尘土中她与各人打得如火如荼,剑尖擦出闪亮的光花,势力开始平衡,双方也占不了便宜,形成了一场拉锯之战。
不一会,各大门派竟然被压了下来,绝剑见机马上追击,一拳一掌把他们打倒下去,她拿了个空挡,直“飞”宋天那辆战马车去。
她只要救走水月就可以了...只要水月安全就可以了!
「宋天,我说过一定会杀了你!」绝剑长剑刺向宋天,这次再没有人能替护他了吧!
不过,宋天毕竟跟过江湖高手学过武功,他冷哼一声「杀得了我再说!」在关键一刻拔剑挡下,可宋天不是甚麽练武材料,才十数招,绝剑挑开他的剑式,左手顺势打出一掌於他胸口上,他整个人就飞离战车,幸而那些士兵还有点用途,接住他们的领主。
绝剑本想追上去杀了他,但她听见了水月的哭喊「绝剑...绝剑...太好了...你没死...你没死...」
「我没那麽容易死,我还要把你抢回去,告诉你我一直很想说的话。」绝剑弯起笑意,抚着她的脸,才惊觉水月被人点穴了...「该死,我先替你解穴。」
绝剑用力地点了她几个穴位,水月顿时感到身体的松弛,神经都随自己的意思动起来,她此时更大哭起来,扑入绝剑怀中「笨!为甚麽要来!你的伤还好吗...看你流了很多血...」她轻轻地抚上绝剑那伤口,她感到她的血很烫,才印上去,她的掌心已沾满了鲜血。
「我怎可以不来,因为我的命是你的啊...」她握紧她的手,用力地抱着她,能再闻到她的味道,能再一次感受她心脏的跳动,原来是这麽的温暖和幸福。
水月含泪的眼眸已滚下又圆大大的泪水,她捂住嘴巴,抓紧了绝剑的衣服,抽泣说「笨...笨...笨...你是大笨人吗!」她弹起把绝剑紧抱着,绝剑的温柔地靠在她的颈窝上,听着她如雨般的哭诉「答应我,别再说这种话...你的命要好好顾好...因为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离开我,如果你要把生命交给我的话...我现在就命令你要继续活下去...你的心...」她用指尖轻碰上她心脏那儿「必须为我而跳动...」
「那...」绝剑额头碰上她的,渐渐的越靠越近,在要碰上的前一刻,她轻轻呢喃道「那...你的心...」她学着水月用指尖碰上她的胸前「也能为我跳下去吗....」
「傻瓜...」水月打算主动的,是的,她真的打算主动把唇贴上去...
「你们重逢方式也真特别,哦!我明白了...我终於明白了...」宋天摀住被打的胸口,痛楚如有在里面乱冲的剧痛,可能断了胸骨也未定,他冷盯着那几乎快要亲上的一对不论女人,更加是满腹的火油,他堂堂宋天竟然输给一个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他输给了一个女人!!!
可恶!可恶!不可原谅!
「不过你们似乎高兴太早!你们两个都要死!!都要死!!」宋天的激动使他更口中更吐出大量鲜血,他瞧向周边,怒然把隔壁弓箭手的弓与箭抢过来,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对准了她们二人连炮式发射过去。
?!?!?!?!?!
五发高速的箭划破阳光猛烈的晴天以抛物线的接近她们,绝剑第一个反应把水月护到背後,提起手中的剑去把箭打下来,前四发仅仅拿得及时间打落,但最後一发距离太近,才眨眼之间,箭就在绝剑身体的右方插进去。
嘶.......
箭头无人能赶及的时空上,唰一声穿过了绝剑的肩膀,与水月造成那剑伤的地方交错重叠,本以没再涌出血液的伤口一下子被箭穿出更大量的鲜血,血的浅喷还温热地洒落在水月的脸上,她不可相信的盯着绝剑背肩上那个银血色的箭头,眼泪无声的痛心滚落...
「嗯...呃...」绝剑因箭的冲力往後倒,整个身体依附於水月的怀上,她大口地喘息,冷眸瞪着前方的宋天,她不服输的用力抓紧剑柄,用一口气去拼住自己不要昏倒过去。
「绝...绝剑!!!!!」
水月抱着她的身体,不知所措的她慌乱得失去冷静,眼怔怔的看着她的血流量比刚才更激烈地涌出,她的脸色更苍白,彷佛全无血色,体温冰凉得寻找不到一点温热,若不是她还在呼吸与心在跳,她会觉得她抱住了一俱屍体。
「咳咳...咳咳...我会为你而活到最好一口气...相信我...我会带你离开的...」
绝剑吃力把自己站起来,替自己点了数个止住血液继续流向伤口穴道,她挥剑指向宋天「哼...你不会赢倒我的...」
「哈哈哈!就凭现在的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宋天敢不起被绝剑的挑拨,他双手提起他的金铜大剑,紧握住手中,双腿如飞扬的在半空奔跑,直往绝剑那儿冲去。
他疯狂地使出内力把大剑大转地挥动,剑风爆破了两边的石地,卷起如浓雾的沙石...
绝剑把水月推开,用力一跳,长剑抵住他的大剑,迎上宋天的攻势。
半空之中,剑与剑相持擦火,王者对决风云翻起。
= = = = = = = = = = = = = = =
锵锵!!!
千呼(迷:没有千呼喔!)万唤(迷:更加没有万唤!)始出来!(迷:就悠闲的等着你吐血吐出来就对了)
咳咳...
迟了一丁点...
我也承认...这一章.....有写得烂的...简直烂到顶点..
下一章或许有点儿小突破...= =或许传说中...绝剑与水月的亲吻就出现!?
啊!?
(迷:你怎知道啊!!!)
(柠:吼~我是谁!我可是柠檬啊!下一章已准备好啦~其实还写完~二十六章已经起笔之中...)
(迷:那快点放啊!)
(柠:哟!不行~因为再26章很难吐..= =请容许我拖一点时间..)
(迷:屁!!!快点把二十五章都吐出来!!)
(柠:死也不放!!!!!!!!闪人!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