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我分析一下这一章的重点...重点是...我在这一章抛了少许诗词的书包~哈哈~
其实也不算抛..= =很多人都懂里面那两首诗或词吧!
第一首:李清照(没有人不知道她吧?宋朝很有名的女诗人),选了很多人都熟悉的”一剪梅”,我背诗词这麽烂的人也能记住她,想必很多有读过国文的朋友也会读过她的诗或词~本来是想用她最有名的”声声慢”(即寻寻觅觅那首...)但觉得用那首好像太泛滥...so,选了她的一剪梅..
第二首:李白(这个真的有人不知道她该回去读小学!!),选了一首偶尔发现到的”秋风词”,一看就觉得这首词很适合当我古代里的意境,就选用了!
其实话说回来,在绝剑写了没很多的时候就有一天觉得写古代该也有点诗词之类出现吧,我这只柠就跑去网上搜索..搜了挺多,选取了一些保存下来...其实打算是用在绝剑身上...怎知..却用在冷姬身上了~哈哈~
但其实的其实,一开始不是搜诗词,而是搜沙士比亚的名句,原因是当初在写赐爱那篇之前...恩赐这主角设定的性格有点出入...她吸引希桥的剧情也有出入了...= =”本来是因为恩赐与希桥一样懂沙士比亚的经典对白而使她们彼此勾起了趣味..
orz....原来谅把本来应该充满浓厚外国文化气质的故事弄成如此情欲味甚重的故事啊~~~~~~~~~~~~~
废话讲了一大堆~
老话:
thx 对 柠檬的支持!
柠派文章陪你左右哟!
(迷:邪派口号又变了!= =+)
(柠:越来越贴切嘛~嘻!)
☆、絕劍還命-終章
绝剑还命-终章
黑夜追赶而来,迫退了最後一线挣扎的淡薄光芒,出现数不尽的繁星与一轮皎白柔美的明月,让天空染上一层夜幕独特的?灿。
守於床边的忧心美人此刻因疲累而靠着床边熟睡,她软绵的双手轻柔地握住快昏睡了七天的绝剑,梦中,她还是愧疚她刺进绝剑的那一剑,全都因为她而起,她瞧见了绝剑死於她的剑下,冰冷的屍体就躺於她面前一动也不动...
她痛哭的抱住一俱屍体,伤心地一直哭...一直哭...
哭到眼睛也盲了,她还是悲伤的哭出万吨的泪水,浸淹了有她与她存在的小小空间。
夜幕的明月不忍看见美人如此伤心,它穿透了窗框,温和柔情的半透白光洒落她们二人的身上,是神奇还是巧合,绝剑终於挣脱了黑暗硬壳睁开了眼皮,她惊醒的瞪着熟悉的床顶,下一刻,她则感到全身像连夜跑了三天路的疲累,连想轻轻呼吸一口也得很用力.....
再来下一秒刻,绝剑把她昏倒前的全部事情记起来,随即感触神经感敏锐的感受到掌心的暖意,直视的黑眸才懂得转动,寻找暖意的来源。
可是,暖意的来源还包含着一滴一滴的温热泪水...
怎麽了,她怎麽会连睡着都哭起来,是谁伤透了她的心?
绝剑反握住她的小手,轻轻地撑起身体,用另一只手慢慢地靠近,抚摸她热湿的脸庞,温柔呵护的拭去她珍贵的泪珠...
她的泪,多伤痛了她的心,水月,你到底梦见了甚麽,使得你的泪飞越了梦境滴落我的心脏去。
她看准了那一滴泪,头颅情不自禁的飞越那条界线,亲吻水月继续滚下来的泪儿,她留恋地不舍得离开,然而...这一个轻吻,却唤醒了她眷恋的可人儿。
绝剑微微退开一个很少的距离,温热的鼻息还可以微丝呼到可人儿的脸上,一浪一浪的震荡,她把水月睁开眼的过程都要看入眼中,她的呆然、她的失神,接着她的惊吓,全部的反应,都是很逗人的可爱啊!
耶!?这是谁?靠那麽近干嘛!
水月本能地想退後,才发现背後根本没地方可退,她僵硬的冷静下来,才惊觉...胆敢靠这麽近的人,不就只有那麽一个嘛!
绝剑!她何时醒来的!
「睡得可好吗,月儿。」绝剑轻喃低唤,热气一拂一拂的拨向心跳狂奔的水月脸上去。
月儿!?她...她在叫...叫她吗!?她何时变成月儿了!
「很...很...很好...」水月脸已红晕的结巴回应,她还是很想退後,只因她怎麽觉得绝剑的脸正一丝丝地接近她呢?
忽地,绝剑不满地皱眉,轻点了她的鼻子「还说很好,看你睡着到哭起来,怎麽了,梦见甚麽了吗?」她继续抚走她的泪水,温柔的态度简直与之前的绝剑有很大的分别!
她的双眼...比以前变煽情了!
被她这麽一提起,水月马上微怒而上,才懂得用双手去抵住靠得太贴的她「你何时醒来了!醒了多久?你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我刚醒来不久啊,你还没告诉我,你怎麽哭起来了。」绝剑继续迫近她,视线开始集中火力盯着水月的发亮的软唇,哟,宋天就是弄脏了这里!
「我只是...我只是...」水月回想起她刚才的梦,她又再重覆回忆起她把剑插入绝剑的体内,血浅於她的脸上的惊怕,水月才止不久的泪水又一度落下来,哭痛了某人的心霏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那一剑...你就不会伤成这样...是我害了你...绝剑...绝剑...」水月这才难得抛下身段,主动扑入绝剑怀里,感受她还存在的心跳声,真的...她真的还活着。
绝剑轻搂着她,抚着她的背,如安抚小孩的呢喃「别哭了,哭痛了我的心呢...你不是说过...我的心脏必须为你而继续跳的吗...你不命令它停下来,我怎敢停呢...」
水月推开她,害羞脸红起来「你...你好像比前更懂说甜话了...都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她羞怯的搥她一下,接着却又害羞的依偎到绝剑怀去继续听取她独特坚硬的心跳声。
「你不喜欢吗...那我以後少说话好了。」她只是说实话,但水月常斥责的,真不懂女人心到底怎麽想。
水月抬眸没好气的轻笑「笨蛋!我要你只能对我说,听到了没!」吼!她敢对别的女子说的话,她马上扭断她的耳朵!
「哟,当然只对你说了,我怎会对别的人说这些话?她们都不是你啊!」绝剑笨拙的解释,但正正她这种笨拙,又再说出让水月感到害羞的甜言。
啧啧啧...这个绝剑她不认识,嘴巴太甜了!每一句话都让水月有种甜蜜的满足感呢!
「哼!少来。」水月轻抱住绝剑如骨的身体,比以前更不好抱了,她一定要吃胖她才行!
「月儿...」绝剑发现了水月胸口上的挂饰,悄悄把挂饰用指尖捧起来「你...喜欢吗?」
水月低头瞧着那个挂饰,不禁弯起幸福的笑容,连同绝剑的手一起包裹於小手中道「喜欢,很漂亮呢......」
「你喜欢的,我每天都雕一朵给你,好不好?」绝剑瞧见她甜美的笑容,也跟着弯起笑意,一个反手,把水月的小手紧握住。
哟哟哟...作反了吗...何时变得这麽懂抓时机?
「每天一朵,不就很快没地方放了。」
「山庄很大,总有地方的。」
「甚麽啦!你伤好了之後我就离开啦,谁要跟你在这里长住!」吼!她是想乘人之危吗!都把话说得理所当然的要她住下来。
「你...你要离开回去古夫人那里吗...你要...你真的要嫁给那个男人吗?」绝剑带纳闷地问,包住她小手的力度不禁增加,彷佛水月现在就要走似的。
她...她在说甚麽!她又没说过要回去古伯母那!更不用说嫁给古大哥吧!
「我何时说过要嫁人啊!何况我对古大哥根本不是爱情!」水月带激动的解释,她真不懂绝剑是真明还是假明!
她...明明已亲了人家!
「那你为甚麽还要离开...与我一起你不开心吗...或者...或者...或者我跟你离开!也可以啊...我跟你离开去哪都可以...只要你别离开我。」
绝剑深怕她真的会离开,激动之下便把水月抱入怀中,不断低喃「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这般可怜兮兮的嗓音,有那个人能抵挡?水月轻笑她的傻气,也懊恼她很不懂抓住女人心...
女人多数都是口不对心的嘛!她要离开不就代表不想离开咩!
「你啊...就是嘴巴够甜,我怎舍得离开呢......」水月也回抱绝剑,脸轻轻地揉着她的脖子上。
「月儿...即...你会留下来?」绝剑轻松开她,不置可信的瞧着水月看......
水月被看得不好意思,脸红的别开脸「吼...还要我说明吗!」
「那...你即是答应罗...」
绝剑柔柔地看着她,头颅又再一度拉近,她死地命地瞪着水月那片软亮的唇,忆起了宋天碰上去那一刻,她心脏快要枯死的吃味感受。
「嗯...」水月瞪着大眼转动的看着绝剑渐渐靠近的脸,她感受到她呼出来的炙热气息,头颅却在回应她的话而不断轻轻点头......
绝剑低嗯一声,指尖划过她的唇道「宋天...吻了你这里...」
「嗯.....」水月已不懂她在说甚麽,她只瞧着绝剑还要靠下来的唇看着,她的唇片在微动,使水月的心扉充满了期待...
她会...吻下来吗?她真的会像她昏倒之前那样吻下来吗?
忽地,绝剑双手用力地捧住水月的两边下鄂,她气水月珍贵的唇被那个该死的男人触碰,那男人怎能触碰她的唇...还如此的粗鲁...
他弄脏了水月的唇,她应该要“体贴”的为水月清洁清洁才对。
绝剑慢慢的靠近,眼睛开始一点一滴地闭上,她顺着水月唇瓣的方向,唇尖与唇尖已轻轻贴上,唇与唇在零点零零零一秒之後就能完全黏合,来一个很完满...很完满的定情一吻......
水月也认为,这一吻之後,一切都要会完满结束,她与绝剑从此就可以像她的姐妹们那样....光明正大的“相亲相爱”!
怎知...怎知...怎知!!!
「咳咳!」毒蠍带着她的小女人在不知道里面正你浓我浓的情况下“闯入”了绝剑的房间,因为今天该是第二次替剑姐施针了。
水月瞬间捂住嘴巴,用力推开绝剑,怎知用力过度,推痛了绝剑的伤口,绝剑纳闷哼嗯一声,皱头肩上的剧痛而皱起来。
绝剑捂住肩膀,瞧向门外的两条影子,一个她很熟悉,另一个则...是个陌生人「蠍妹,你没叩门。」她小小地斥责,破坏了她的好事了!
毒蠍瞧她邪恶一笑,当没看见刚才那一幕的继续带领她的小女人到床边「是剑姐你比我预期醒得更早而已。」
「你还是没叩门。」绝剑继续“斥责”,那是多麽一个难得的机会!
「对不起...剑姐...是我们不对...对不起...」小女人当然也瞧见刚才要发生场面,她也知道...是毒蠍坏心的截断了她们,她也可以待她们先吻上再“假咳”的嘛!
绝剑横视毒蠍身边的女子,柔柔弱弱的气质惹人疼惜,瞧她一脸快要哭的样子,真教人不好意思生她气「你是谁?」
「哦...我是...」
「女人,你不用告诉她,你的名字只属我所有。」毒蠍皱眉轻怒瞪向女子,女子马上闭嘴不敢回答。
「哦...是蠍妹的...奴卜。」绝剑故意扭曲她们之间的关系,装一脸晃然大悟。
「剑姐,你有点越火了。」毒蠍火气也上来,她不喜欢她的女人被误解。
「你没叩门在先。」绝剑不输气势的回驳,一瞬间,寒气直卷起来,冰冷了两位主角身边的女人。
「别...别这样...蠍。」柔柔女子抓抓她的衣服,想她冷静下来。
「绝剑...别生气,要不是有毒蠍....你早就死了...她很辛苦才从鬼门关把你抓回来的...还有...还有下次机...机会...」
水月把最後那句话的音量调到如蚊飞过的声音,纵使如此,也让绝剑失望的寒眸马上回复爽朗,亮晶晶的闪动闪动起来,握起水月的小手在她耳边呢喃「你说的哟...我等下次机会。」
「嗯。」水月害羞地点头,这家伙真是的...脑里只有那种事吗!
「好吧,蠍妹,这次我原谅你。」绝剑轻飘飘也口气略大的地很慷慨原谅她。
「谁要你原谅,把衣服脱掉,要施针了。」毒蠍弯起一笑,打开箱子把针套撒开,刚才的“吵架”也无损她们之间的姐妹情啦!
「等等,你们得先转身。」水月又来了!
毒蠍白她一眼「小月,你是我见过最会吃味的女人。」对,至第一天紧急情况下要施针,水月就要毒蠍与她的女人转过身去,原因是她不能让绝剑的身体被人瞧见...
所以一直都是水月先为绝剑脱下上衣,扶她趴躺於床上,光滑的背部暴露出来,让毒蠍施针的。
「好说,你问问你的女人,如果你的身体要被绝剑...」水月话还没说完...某女子就激动地高呼...
「不能!蠍的身体不能被剑姐看的!她只能给我看!」女子此刻再不柔弱,嗓音提高几分贝,几乎让人刺痛耳朵。
连毒蠍在内,没人会预料这女子...醋劲与占有欲都更大啊!
「嗯...唔...哈...」绝剑被这女子忍不住逗笑出来,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偷偷地抽肩而笑。
柔弱女子顿时满脸通红,极为逗人,她害羞非常地选择扑入毒蠍怀中当只脸红的鸵鸟。
「哎呀...女人,是我们输了。」毒蠍抚着她的头颅,温柔地哄着她的小女人,目光里是无穷无尽的疼爱呢!
绝剑与水月很有默契的对看了一会,二人同时弯起了开怀的微笑,她悄悄牵住她的手,借此从掌心中,传达她们所有说不尽的绵绵情话......
说要顺利的“光明正大”了吗?那又未完全“光”过来,那之後,绝剑等“下一次”的机会,几乎等得她快疯掉!
绝剑被吩咐第一个月不能出房门,因为冬季已来临,寒风侵袭着拜金山庄的每一个角落,她身体的伤只那麽康服一丁点儿,毒蠍只能限制她的行动,不让她出外吹风,以免伤还没好又多来一个重感冒。
别以为待在房里,一整天身边有水月照顾就好很好,对绝剑来说,见到而得不到是两码事,她不断想制造“下一次”机会的来临,怎知往往在情意绵绵、浓情化不开、就要夺得水月的吻的时候,就必定有人来打扰!
第一次的时候,水月喂她吃药,她霸道的把她抱进床上,要她倒入她的怀中喂药,当时绝剑就想亲下去,但水月不肯,要她一定吃完药才可以“进行”,但等到药吃完,该是时候吃“甜品”的时候...
冷姬破门而入,无视她正低首亲下去的动作,强意把她的水月从她怀中拉走,只抛下一句「剑儿,借小月一用~我要教小月武功!啊~小月,你近日进步了许多!果然是师父的女儿!」
其实在水月第一次去到拜金山庄之後,冷姬就把当年为甚麽要灭绝樱谷的原因告诉她了,虽然没有人证明当年剑圣天到底有没有干过许许多多的坏事,但水月选择相信,她体谅她们当时被迫到绝地才做出这种事的心情...
她原谅她们,而且她们说要把她爹教给她们的功夫都教给她,这使她很高兴,或 许爹真的做了很多坏事,不过功夫不会随始创者所做过甚麽而有好坏之分,所以她打算好好地学习。
水月被最厉害的冷姬称赞,刚才的“下一次”机会事件通通忘记,很快乐的跟着冷姬离开「冷姐,是吗?我觉得有些地方很不顺的...」
「对,是因为你...」
「啊!?真的!在那时候....」
「.......」
「.........」
她们边聊边越走越远,甚至连房门也忘记关上,害还身子体弱的绝剑无比的冰冷,她可怜冲冲的独个儿下床把门关上,接着无比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反了...反了...
明明教月儿武功的是她啊....
鸣鸣鸣...她何时才能亲到她啊!
第二次时候,绝剑觉得这个机会必定会顺利的!
那是半个月後,绝剑得到可以释放到房外面走走的时机,随伴在旁的水月扶着她四周走动,松松筋骨,她们走着走着,就来到山庄的後花园,冬天的寒风吹得起劲,绝剑见水月有点偎缩,便张开身上的披肩把水月一同拥进怀去...
水月也不再别扭,遇上这种情况,她都会像小鸟依人的自动地贴上去,轻轻地依靠着她...
此等良辰时机,绝剑已等了许久,她柔柔地抬她的头颅,想俯首吻上,她心想...不会再有人跑出来吧...
对啊,是没有人跑出来,却有人飞出来!
「哈哈~就说你追不到我!」灵巧出现,她最近常在山庄与某位还是不服输的女人不断比赛...
「可恶!没可能!我明明都有好好练功的!你就在那边吃喝玩乐!」後方的女子拼命地追赶,可怎追还是与没出尽全力的灵巧差一段距离。
「是天份!天份!你这辈子也追不上我的啦~呵呵!」灵巧在屋顶跳来跳去,瞧到有一对浓情蜜意的物体,便降落到她们身边去...
「哎哟!原来是剑儿与小月啊~你们...呵呵呵~怎麽这麽坏啦!大白天就想亲亲吼!不行哟,这种事要回房做的!」
「嘻!还不给我抓到你了!」某女子追到了,一手把灵巧抱住。
「是吗,巧姐,我也不见得你有回房去。」绝剑怒瞪她,她怀中的水月又一次把她推开了!靠!
灵巧顿时脸红,一个欠身挣脱了某女人的双臂「哈哈哈~那有!」
「巧儿,你答应我的,我抓到你的话,就会让我在你身上得到你之前在我身上得到的所有事。」某女子脸不红气不喘的暗示道,所以她才这麽拼命追赶她的小巧儿呢!
如此明显的暗示,水月脸颊一红,但只有当时昏迷的绝剑不知情,何况她太笨也不懂,完全听不明白甚麽是“得到一切”的事?
「我哪有!」灵巧心虚的大叫。
「有!现在就要!剑儿,我跟你姐回房了!待你伤好之後,我跟你比赛啊!嘻!」某女人拖着死命挣扎的灵巧进开,她的呼叫...几乎全山庄都听见。
绝剑回眸盯着脸红的水月,她有留意,当那女人说那些她听不懂的说话时,水月的脸就红起来了...
「月儿...你懂那女人在说甚麽?」绝剑伸出手把她重新纳入她身体里。
「呃...没有啊...我怎会听得懂!」水月紧张兮兮的回答,不敢抬眸对上那一双好奇的寒眸子。
「你说谎了...明明就懂!」绝剑耍小孩子脾气。
「就说不懂嘛!」吼!那种事情怎解释啊!
「你...你...你们都...讨厌我了,甚麽事都不告诉我...我问毒蠍妹,蠍妹说我很快会懂...我也问过巧姐,巧姐就说我还小,要发生的时候我就会懂...你们为甚麽不告诉我!」
「这种事那能开口啊!绝剑,别这麽小孩子!」水月脸红地从她怀中退开来。
「哼!你们不告诉我,我也不跟你们说话!我累了,我回房去。」绝剑抿住小嘴气冲冲地回去,甚麽“机会”嘛!被人破坏不得至,还不告诉她甚麽是“得到一切”的事!
糟透!绝剑的情绪开始崩塌了!
接着,断断续续,这种情况一直上演,好像已成为了周期性的剧情,一周的第一天冲进来是冷姐,第二天是巧姐,第三天是蠍妹,第四天是韵妹,那还有第五第六与第七天呢?
很简单,前四天都没机会了,後三天绝剑就会伤心兮兮的耍小孩脾气把自己困在房去,每一次水月只好跑去逗逗她,主动与她“同眠”一小会......
日子眨眼间过去,四个月後,绝剑终於被毒蠍宣布完全康服,还比以前的体质来得更好了!
无他,每天给她吃补药补品,不好就真的是笑话!
一得到完全的解放,绝剑一早就起床,动一动内力,动一动轻功,在山庄後方的密林飞奔,拿着剑如幻影高速地舞动,爆破声由远到近的一缕一缕地传入山庄里悠闲生活的众人物...
「哎哟...剑儿是否疯了?」冷姬悠闲地吮着清茶,如包裹成一团粽子的她极度怕冷,然而又不想留在房里度过。
「她被困疯了啦~哈哈!」灵巧剥了一颗柳丁,还细心地撕去表面的白衣、挑去核子,这才递送到终於把她“一切”都夺走的女子嘴里...
至那次後,她就弱势下来了!可恶!这女人越来越“大女人”!
「被人困了四个月,加上被人“打扰”了四个月,谁也会疯了吧,就让剑姐动动筋骨也不错,顺便舒发一下“欲望”。」毒蠍拥着她的小女人来取暖,她的小女人身体怎麽这麽暖的,害她每天都不想与她分开。
「是你们都坏心,总是出来破坏。」夺韵也替她的剑姐抱不平啊...也不懂其实她自己是出现率最高的那位!
没法啊...羽霖澪是近一个月才来到山庄,前三个月她没事干就跑去与剑姐聊聊天罗!
「哼,小韵儿,你真会把责任推给人。」羽霖澪不客气的捏住她的小脸,严肃的气势没有因她脱下盔甲、换上简便的女服而削减,她一脸正经的眼眸中只映着她小女人的全部。
「吼!谁叫你这麽晚才来!」夺韵在她怀中撒娇起来。
「我可以早半个月的,哼,谁叫你们的山庄建在这里!」她研究怎“爬”上来山庄也研究了十多天!
「都叫你跟我学多点轻功。」夺韵抿嘴低声抱怨。
「甚麽?」羽霖澪眯眼瞪着她。
「没...没甚麽~哈哈!」某小女人只好一笑带过。
「啊~我的小月在哪了?怎麽都不见人呢?」忽地,冷姬发现少了个人,剑儿在後面正在当“疯子”之中,小月刚才还见到啊?
「冷妹,啧啧啧,别再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了!我们也玩够,该让她们好好独处一下呢!你啊....也不要再待在山庄,有时候想吃葡萄,也得主动去摘才是啊...应该有人在等你的吧!」
冷姬闻言当场幽淡下来,她拨开包裹她的厚被子,长叹一声,再次变了个戏法,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扇子,她边拨动...边一步一步地走出前厅念起愁思的诗来:「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啊........」
灵巧瞧她的背影轻轻一笑,这个妹子怎麽这麽别扭呢!啧啧啧,她向其他妹儿打了个眼色,其他人也纷纷领着自家的小女人/大女人离开前厅,她们该想一想,出山庄後去先游那儿好呢?
哎啊~与喜欢的人游玩,不管是冲山崖地洞,都觉得很有趣味吧!
那麽...她们会选择...山崖还是...地洞呢?
嘻!前路是美好的,就对了。
绝剑在宣泄心中的纳闷,她起劲地挥舞长剑,爆破声一浪比一浪响亮,该死的...该死的!每个人都来打扰她!
她连一句她很想对水月说的话至今也没说过!虽然水月都一半成为她的人了,可瞧见姐妹们都甜蜜蜜地吻吻亲亲,你说不吃味就是假的!她多麽羡慕啊!她也很想品嚐一下水月软唇的滋味啊!
「吼...可恶!可恶!可恶!!!!!!」绝剑不断把内力提高,剑风可以破断数十颗树干,眨眼间,四分一的树林被她移为空地,断掉的树可以让山庄用上好几年的柴枝。
「你可恶甚麽啦,绝剑。」水月温柔地一笑,抬头看着站在大树上一脸气愤的小孩子,她啊...最近常耍小脾气呢。
绝剑把剑收起,却不情愿从树上下来,她别开脸道「可恶这四个月来所有事。」
「嘻,你现在这种表情真够可爱,下来吧,我带了点东西给你吃,你至早上都没东西了。」水月举起手中的篮子,她刚才不见人就是到厨房弄吃的去了。
「不下,只要我接近你,她们就会出现,如果是这样,我宁愿离你远一点。」看得到得不到是两会事!
「你吼...」水月没她好气,走近大树下,自个儿把布铺在地上,把篮子里的食物拿出来。
她再次抬头「绝剑,下来吃点东西吧,我亲手造的哟!」水月拿起一块煎饼,像引诱动物般挥动。
是小月亲手造的吼...
那...那好吧!
就下去好了!
咚一声,绝剑眨眼间坐到水月身边,还已把水月手中的煎饼抢过去呛起来,她其实...肚子饿得很呢!
「你啊...越来越像小孩子了,怎麽以前我都没发现?吼...」喜欢上她是不是一时的鬼遮眼?
「我才没有。」绝剑冷声驳斥她的形容。
「还说没有?现在就像了!」
「谁叫...谁叫一直都没有“下一次”的机会!我只是很懊恼,越来越想得到你的吻...我只是...我只是想亲你,就这麽一个小小的事情...我竟然拖了四个月!」
听完绝剑的咆哮,水月不禁连翻眨动眼睛,脸慢慢地红起来,紧接着...她也不懂发生甚麽事情,身体突然被抱起!
「绝剑...你干嘛!」她紧抓住绝剑的肩膀,因为...因为她在高速飞奔!
「我们去一个不会有人阻碍的地方。」绝剑决定了!一定有一个姐妹们都找不到的地方!
所以,她想起了那儿!
不一会,绝剑抱住水月来到树林的尽头,尽头是一个山崖,贴近山崖边长了一颗很高很粗的灌木,这颗灌木一枝独秀的比树林中的大树都要高,绝剑弯起笑意,她抱着水月这就轻松地跳到树本的最高那树干去...
水月吓得死命抓住绝剑,她...她有“超高”惧怕症!她...她对很高很高的地方有害怕感!
而且...还是对着山崖!虽则山崖下的风景...的确十分迷人,她从没看过如此美景。
绝剑轻轻把水月放下站住「别怕,我会抓紧你的...」
水月一手扶紧主树干,一手紧抓住绝剑的手臂「这里...很美呢...」虽然害怕,但也不得不赞叹。
「这是我每次能不用杀人的时候...都会来待着的地方,只要看着这儿,我的心就会很平静了。」她轻轻拥着她的腰,一起欣赏崖下的远景。
水月有点替她可怜,杀人不像如说一句话般容易,杀人的时候会使心灵受到伤害,累积下来,绝剑才会变得如此冷酷的...她其实是可怜的家伙。
「绝剑...以後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不会寂寞了。」水月依偎在她怀中,感受她如歌的心跳声。
「月儿...我很想跟你说一件事...」绝剑抬起她的头深深地锁着她的脸容。
「甚麽事?」水月轻语一问。
「就是...」绝剑温柔地把水月压迫到树干靠着,目的是让她没有逃避的机会,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慢慢的俯首靠过去...
水月知道她想怎样,也没想过要逃避,因为...她们已逃避了四个月了,真的...没必要再把这个吻拖延。
她跟着闭上眼睛,等待与绝剑吻上那一刻。
「我...爱你...剑水月。」
唇片第一次真正的印上她的,二人都珍贵来得不易的亲吻,她们心跳如歌,而又跟随狂动的节奏她探索更深层的理念,绝剑温柔且慢慢的吸吮起水月的软唇,清甜的味道使她沉醉,暖呼呼又软绵绵的触感也让她难以割舍...
水月跟随感觉行动,她微小嘴,回应绝剑的挑逗,也使绝剑的舌头顺利地闯进去玩耍,她们“玩”得缠绵难耐,即使氧气正在不断减少,她们都不想这麽快结束这个等久了的吻啊!
霞彩在云雾散起,刚好衬托着这一记醉意绵绵的深吻。
在不得不拿空呼吸之下,绝剑才愿意放开水月,高兴地弯起笑意喘息...
「原来是这样的...难怪我见韵妹被霖澪“强吻”时会如此陶醉...」绝剑晃然大悟地轻语,指间眷恋地抚着水月被她吻肿了的软唇。
「笨蛋...」水月羞怯的扑入她怀去,刚才的吻几乎夺去她的所有力气,她现在身体软软的。
「那也是专属为你笨的笨蛋啊...」绝剑满足地牢牢地紧抱住她,闻着她身上清新的香味。
「嘴甜...」她撒娇地搥她。
「那也是为你而嘴甜...」
「少来口花!」吼,她又变了...变得有点痞子。
「那也是为你而口花...」
「喂,你!」水月本想抬头骂她,怎知道未开腔骂出声来...唇又一次被封住了!
绝剑已再按耐不住,她欲望在蠢蠢欲动,她要夺回过去的“机会”!
嗯...
她真的...真的要多吻很多遍也才行啊.....
别这样把爱压抑...
其实爱...
真的就是一个深吻那麽简单。
尾曲
话说,绝剑开始渐渐懂得当日那个大女人所说的“得到一切”的意思。
她在吻上水月之後的一个月里,她深深能体会何谓“得到一切”的欲望,每当她与水月吻得激如巨浪的时候,她脑海里就会浮现许多不该有的“概念”,她会想知道水月所有的事情,说白一点...
她想研究水月每一个身体部位的结构,她想“深入”了解水月,而最近她已经忍不住自己的身体去触碰水月....
此夜,又由一个浓烈的热吻开始,绝剑激动的热吻下自然而然地把水月压到床上,双手不安分的在水月背上游走,但她不敢有下一步的行动...
其实,她也有点不懂如何有下一步的行为。
每次每次,她都只把水月的衣服都“蹫”乱得一团糟,却并未懂得把它去脱掉...或许这会更顺她内心心魔的意思。
绝剑有点不快的抱住气喘的水月,她在与内心的魔么对持中...
水月也发现绝剑近日的不正常,她抚着她的背轻语「你最近怎麽了...」
绝剑抬起头又轻吻她的唇道「没甚麽...」
「真的吗...你最近好像...有点...有点...太热情呢...」水月脸红红地道。
最近绝剑会把她抱得更紧,而且她还会抚摸她的身体,但...仅限背部,其他地方绝剑都似乎不敢行动。
绝剑忍不住在她唇上一直落着碎吻,一些轻柔,一些炙热,让水月的体温都提升了不少「对不起...我实在...控制不了我自己了...怎办?我会伤害你的吗...」
水月瞧她一脸懊恼,忍不住轻笑主动封住她的唇,来一段她来主道的温热之吻...
「我不怕被你伤害...因为你的伤害...也只有让我爱上了你这件事摆了。」水月用指尖描绘她的轮廓,来到她的唇上之时,绝剑把她的手指抓住,低首又再度牵起一场热吻之战。
欲望四起,绝剑迫着自己的双手只能停留在她的腰上,可惜心魔已控制了她的神经,她的手情不自禁地一直下滑,沿水月的大腿抚摸过去,一下子,大家都惊慌起来......
绝剑破开心魔,瞪大陶醉吻中的自己,她惊慌地弹坐退下床去,她看着自己的手心...她...她怎麽了?
「绝剑...」水月害羞地轻唤,她知道刚才若......再多一点情欲...会发生很“意外”的事件。
「对不起,月儿,今晚你回房间吧...」过往,水月几本都是跟绝剑睡在一张床上,然而没发生该有的事情。
「绝剑?你...你不喜欢我吗?」水月有点伤心的从後抱住背对她的绝剑...
「不是...当然不是...」绝剑转过身把她拥抱安抚。。
「那为甚麽...要我回房去了...」
「不是啊...别误会,我...我今天有点异常...我会伤到你的...你先回去吧...」
「你那里不舒服了吗?」水月担心道,虽然她的伤也好了很久,但难保有些隐疾嘛!
「没有,总之今晚你先回去睡吧...我想通了...就会好过来。」
「那...那好吧...你要好好休息...我先回房间去了。」
水月不舍地吻了她脸颊,这才有点失望地回房间去。
绝剑一夜难眠,她坐到屋顶上思良...一直一直都清辰的时候,她人生的救星现身了!
惯了军中生活,羽霖澪在军中晨早就会起床操兵,操完兵再跟军中兄弟一起吃早点,长年惯了如此生活,一下子改不了早起的习惯。
她梳洗完毕之後,打算到庄园中的小後园练剑,醒来不动动身体的话,她真不习惯呢。
她在後园舞起剑来,剑风吹荡,扫过了正在屋顶呆然绝剑,她被剑风抽回来,心绪一下子集中在羽霖澐的剑法之上...
很刚强的剑法,但攻守兼顾,对於行军打仗来说,是很厉害的了。
当她把剑法耍完後,绝剑才悠悠而说「若你身体能再把剑舞得柔性一点,会把剑法的攻击与防守都提升的。」
羽霖澪闻声抬眼瞧过去,她虽觉得眼前人总是一副冷寒的酷样子,可比起山庄里的其他“异类”,她倒喜欢这不多话的冷美人,她能够安静,也能像现在那样真实性地给於指点。
「是吗?那我再耍一次看看。」接着羽霖澪又挥剑起来,按照绝剑的话把身体调柔和一点...
果真,剑法耍起来更自如,威力也提升了不少。
「嗯,果然是擅长剑法的,日後请多点指点在下了。」她把剑收起,轻力一跳就跳到绝剑身边坐下来。
「不用客气,你是韵妹的“好朋友”,当姐的该多照顾。」绝剑眸子放远到渐渐天亮的长空去。
「怎麽了,你有事在烦心?」羽霖澪也跟着瞧过去,刚好,阳光透出云层,把天空慢慢照亮开来。
绝剑盯向羽霖澪,她该问她吗?她似乎“身经百战”呢!
「是这样的...最近当我吻月儿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就会想融入月儿的身体里,很想用我这双...」绝剑提起掌心再说「去把月儿的一切一切探索出来...我很害怕当我有一天忍不住的时候...会不会伤害到月儿...」
羽霖澪听後沉默了一会,紧赶上来的,是无比的笑意!
「哈哈哈哈~绝剑,枉你真的看起来很强势!原来你对女人如此胆小!」好笑好笑,她想“吃”了她家的月儿都承认吗!
「胆小?怎麽说了...霖澪,我...不是生病了吗...」绝剑懊恼地苦闷起来。
「好吧,见你刚才指点了我一下,那我也得指点你一点儿...拿只耳朵过来吧!」她挑挑食指道。
绝剑抱怀疑地把耳朵凑过去,一些很火爆热辣的话语就传入她脑中...
她不禁轻轻点头,寒冷的眸子顿时闪闪发亮,然後...她被教坏了!
纯真的绝剑顿时弯起一记邪念的笑容,急不及待的要去“实地考证”啊!
「多谢你,霖澪,我考证完毕後就教你一套很适合你的剑法!无敌的哟!」绝剑笑得高兴,啾一声,她消失了。
羽霖澪不禁为她的单纯个性轻笑,啊......
如此一来,她也有点心动...想与她的小韵儿再来多一点“考证”呢!
嗯,好吧,再去“考证”一会好了!
咚,屋顶上,无人了,而某二人的房里,却多了两个充满欲望的身影。
啪!依~
水月被突然打开又紧急关上的门声惊醒,她吓了一跳的坐在床上,一会儿才看清楚来人是谁...
噢,怎麽她一早就来了?
「绝剑,早啊...今天怎麽特别早啊...」水月瞄向窗外天色度,还很早吧...
「月儿...我知道了!」绝剑兴奋的扑向水月,把她重重地压回去。
水月轻叫一声,看出了绝剑眼中的...“兴奋”!!?
「知道了甚麽?」水月才醒来,脑里运作不了。
「知道了我其实一直都很想脱掉你所有的衣服,知道了我该怎样得到你的一切。」绝剑边说边开始解开水月的衣衫...
水月惊讶地眨动双眼,她被绝剑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惊慌,在她里头的浅绿色肚兜快要暴露出来之前,她惊慌地抓住绝剑的手「你...你在做甚麽?」
「脱衣服罗...」绝剑吻向她的唇,她记得霖澪说...当月儿有反抗式行动时,就要用吻来转移她的视线。
果然,水月被绝剑的一记热烈的深吻忘记了衣服的事情,很快投入地回应她特别热情的舌头...一度沦陷於激情之间。
眨眼间,当水月惊觉之时,她已经是赤裸,而该死的绝剑竟然看得出神,双手...双手......还.......
「别...绝剑...很怪...你这样我感到很怪...」水月双手护着雪峰,马上侧着身体去。
绝剑把她板回来,霖澪说,在月儿有点抗拒的时候,就得再温柔一点摸她,让她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