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被捕-第六章 碰巧被捕-第六章
某山头一片绿油油的平地,那儿有一间用稻草与竹子建成的小屋子,屋前有几亩菜田,一些种疏菜,一些种水果,另一边则有围栏,栏里养着一些鸡鸭,是一户很普通的农民住的地方。
这儿,该是很宁静,很怡人,风景又够使人舒坦,但无奈早上来了个不速之客,现在还在屋里发出...杀鸡般的尖叫,震破了这般美好的平静。
「啊!啊!啊!轻力一点!!!废了!我的手臂要废了!!华伯伯,你到底是不是神医大夫来的!啊!!!!!!!!!!」灵巧本来已够忍痛不满地只是抱怨,怎知才抱怨两句,华伯伯好像故意似的,更用力地“按摩”她受伤了的肩。
华伯伯瞪大圆眼厉着灵巧,手劲不禁多用了两成,心里有说不上的快感,哼,一早就把他吵醒,就是为了替她处理被打伤了的手臂,不过她算聪明,她的手臂再拖的话,真的有可能再使不出真力气,幸而她也乱吃了一堆补骨的药,伤势有所缓和。
灵巧乖乖很想闭嘴,可这种锥心的痛楚她实在忍不住会嗯嗯呀呀地四散叫起,她已经忍住不放声尖叫了,以免她的高分贝的“美妙”嗓音震破华伯伯的耳朵。
华伯伯轻拍了她的肩膀,这足以让灵巧刺痛的蹙起眉心,他偷笑地道:「活该!害人的报应!不过我倒好奇以你这种身手,还会被人伤到肩膀?而已伤势不轻。」他下了一句判断,眼眸瞟向嘟着小嘴的灵巧。
回想起来,灵巧几乎眼里要喷火,记忆随即回想起昨夜小家伙把她“看光”加把她五花大绑,接着是小家伙在今早好像突然一个眨眼之间,就被她的亲人“抢走”之後发生的事情。
她回到了山庄,随即到了蠍妹子的房间,想找找有没有甚麽健骨骼,止痛的药丸,可翻到房间一团乱,她全数只找到毒药,害她不敢多碰一下,不过相对地,也找到了许多补药,她挑了几颗最名贵的吃掉再算。
肩上的痛楚还没减缓,她知道不去看大夫是不成,不能让手臂“自动”好过来,她只好又背起小家伙那个为她整理的包袱,再次过崖,这麽样,连最後一个“大魔头”也离开了山庄。
一天连续三次过崖,加上身上的伤,灵巧不禁也觉得这天的变化太突然,时间也过得很慢长,她离开山庄後,便瞧着华伯伯居住的山头去,天知道她走了一个晚上,到天亮才来到这儿,肚子又饿,可不及肩膀越来越痛的反射,她知道扰人清梦是不好...
但是...她的手臂要紧啊!她伤的还是惯用的右臂耶!
华伯伯一瞪开眼就见到一张扭曲了的、绝对此刻谈不上漂亮的脸颊就在上空,他被吓得差点失威地弹跳起来,连忘退到床的最末端,抓紧被子碌大圆眼,差点吓得心脏也跳出来。
然而灵巧却在此时痛得?咚一声倒昏在他的床上,他才紧张兮兮的起床,扶昏了的灵巧先躺下来。
他一看灵巧,就摸到她右肩肩位受了重伤,骨骼似乎还有轻微断裂与发炎,情况有点糟糕,算她好运的是,这魔头还懂第一时间跑来找他!
华伯伯用一些棉花吸了一些外敷的药,棉花化成棕黑色般,灵巧扭住鼻子,有点抗拒,药味太难闻了!
他把抹了药的大量棉花敷在灵巧的肩膀之上,几乎把圆环的部分都敷上,再用另一层乾净的棉花搭在上面,最後就是用绷带包?「成了,警告你,十四天之内肩膀不能有大的动作,每天都得换药,还有就是泡热水,再吃一颗你从毒蠍拿过来的补药,才保你四十天里复原。」
灵巧同样瞪大眼睛盯向他,好像跟他比谁瞪得大似的「不会吧!四十天!还这麽复杂的过程!?又泡热水又得每天换药,很累人耶...不管啦...我在这里住到我康复!华伯伯你来照顾我这病人。」
「少来!这里不欢迎你!你只是想在这里骗喝骗吃的!」他才不理灵巧在撒他娇,样子多麽可爱。
「不会啦!我会帮忙做家务!」灵巧用没受伤的那边抓住他的衣角,一脸快要哭出来,带点可怜没人爱的目光投向他。
男人嘛,送一句便是“天下乌鸦一样黑!”,只要女人多撒点娇,哭过一两滴可怜的泪儿,再像弱小无助的脆弱女人一样,男人都会心软,都会答应女人提出的所有要求。
华伯伯松开她的手,白了她一眼,无奈摇头地收拾医箱走出去,关门时柔柔地道:「手伤了还说做家务?现在早点休息,你明天就给我弄点好用的工具来。」他知道唯一能要她做的,就是灵巧最擅长的手艺,制作工具,她不敷衍,以往还会在工具上没事无聊雕一些很漂亮的花纹。
灵巧差点想高举双手欢呼,但一扯动右肩,痛得她飙了几滴眼泪,她吃味地嘟起小嘴,冷哼了几声,脑中闪过早上小家伙被劫走时的表情,当时,其实...她想追上去的,不过最终理性地看着她离开了。
她吃了几口华伯伯替她准备的清粥,很清淡,不过也很好吃,痛了一整天,到此刻才没那麽痛,灵巧真的累翻天了,她脱下外衣,用热毛巾擦了擦身体,这才倒进床里睡觉去...
由於太累,才倒在床上,眼睛一闭,她就像死猪似的睡起来,浅浅的鼾声扩散房间,嗅出...
森野间,一点的平淡的气味。
灵巧只吃不劳动了整整七天,也是华伯伯命令的,至少要好好休养过七八天才能活动,而七天後,灵巧像一头野马,到处活动,不管华伯伯吼了多少遍要她别这麽大动作,最後真的动了伤口,才痛得乖乖坐下来替他制作小巧方便的农工。
再过七天,华伯伯家里多了许许多多精巧的农工具,还有许多小摆设和灵巧造给华伯伯的新衣服,每件都十分精美,雕花有花的实态,雕动物有动物的神绪,有一次,华伯伯要她煮晚餐,她该死的把一砖滑嫩可口的豆腐雕成一只鳯凰,鳯凰很神气,还是飞翔般的动态,可是...
灵巧把这般嫩口的豆腐只自作聪明地只是拿来当拌碟...华伯伯气得立刻要她把整只鳯凰吃掉,再进去厨房弄一碟麻婆豆腐出来。
回说起来,华伯伯自觉前世铁定是跟拜金山庄有孽缘!当初发现一个小孩子被人追杀,还重伤丢进他采药回家的路上,这样,她救了一个世纪大魔鬼──冷姬,救了漂亮的小女孩,华伯伯却无比的後悔!
冷姬在他家骗吃骗喝,替她疗伤之余竟然还惹来其他魔头“到访”,毒蠍的Y头总爱毒她的鸡鸭,然後又研制解药,若不是见她这麽厉害,一早把她先毒死算了,绝剑不用说,一整天武剑,冷得使人发寒,韵妹子就爱弹琴,可听久了,再美的琴音也变嘈音!
最後这个灵巧,不知怎麽说,都是一个怪异的女孩子,一整天在他屋里弄些有的没的物体,不过倒替他弄了几件很好的农工。
至那次之後,她们都常来找他麻烦,不过她们长大之後就很少,看来他是永远摆脱不了拜金山庄的孽缘了。
其後,终於过了四十天,华伯伯替灵巧把肩上的绷带解开,她先轻轻动动肩,发现没痛楚,再大动作一点,都是没痛,再大...呃...
有点儿痛!
「华伯伯,又说四十天就康复的?怎麽我还有点痛?」灵巧嘟起小嘴撒娇,吃痛的按摩肩膀起来。
华伯伯拿起针刺进她肩上去,作最後一次的针灸:「针了这几针,就不痛了,不过你还得小心一点,最好近些日子别再伤到它了。」
幼小的针穿过嫩肌插进去,灵巧轻拱眉心,实属是一种不太好受的刺痛,她讨厌被针刺的感觉,可是她身上却有很多针的暗器,太矛盾了。
不一会,灵巧肩膀上插了至少二十支银针,像是刺蝟一样可笑,过了一个时辰,华伯伯把针拔走,再用热毛巾敷了一会儿,终於...
漂亮的大魔头的肩再不痛了。
「呼~真的不痛了耶!!华伯伯,你的医术越来越厉害了!真搞不懂你为何要隐居此地,不去救人。」这是她一直想知道,却华伯伯不愿说的事情。
「哼,我也不懂你们都够富有了,干嘛还去杀人。」华伯伯白她一眼,收拾着银针。
「吼~我也不知道,或者...我也开始厌倦了,想改变现在的生活。」脑海,竟闪出已在这四十天来都没出现过的人影,那个很阳光气质的小妹妹-蓝枫渺。
心跳有些许微速,她故意忽略,赶走脑中人。
「至少得嫁人。」华伯伯不怀好意地呵呵笑说,这是拜金山庄的女人的弱点,每次说到这些事情,她们都爱装傻。
「哈哈!嫁给谁?华伯伯,你有没有私生子?我倒想嫁你儿子。」华伯伯这麽好欺负有好人,如果他有儿子一定也不错。
「去你的,你伤好了,明天就给我滚。」华伯伯有点落荒而逃地怒骂,似乎被人说中了多年的心事。
「好嘛!我明天就走,今晚我就好好煮一顿大餐给你享用~」灵巧轻快地跳出屋子,她去挑了一只肥鸡,一些新鲜的瓜菜,心里正想着要煮的菜式。
她又轻快地跳进厨房,开始动手制作与华伯伯的最後晚餐。
炉火雄雄地烧起,沸腾中的鱼头豆腐烫,爆炒肉片的香味,还有...泡在酒中的醉鸡。
一顿美味晚餐的第二个清晨,灵巧留下一些银票给华伯伯,接着消失在这山头之间...
她要去哪里?
连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她此刻只想倒处走走罢了。
熙熙攘攘的街道,两旁是没甚麽特别房子与店铺,叫卖的落力大喊,街头表演的继续买力地表现,一些三姑六婆聚集在一起“讨论”别家的家事,即是非。在这热闹非常的烙神镇,今天,却出现了一位从外地来的,无论衣着、样子都很光鲜、漂亮和动人的女子,可惜的是,她很不在乎别人“谈论”的目光,左手拿着油亮亮的牛肉烧饼啃着,右手则拿着一串冰糖果子又舔又吮,吃得...满嘴都是东西。
牛肉烧饼吃光了,灵巧似乎不满足,最後还很恶心地舔了舔沾了肉汁的手指头,即使她此等举动都显然是粗辣辣的,可在男人眼中,像灵巧这般可人儿的脸蛋做起上来,却如同纯真的孩子般可爱,带点稚气更是勾起男人们心目中的保护欲望。
离开华伯伯的家後,不知不觉的,灵巧游游玩玩也有两三天,即使...她在下意识之下,打听着义门的地点,路线与义门之间拐了个大弯...最後,她还是“无意识”地到了烙神镇,也即是义门所属的地方市镇。
灵巧无视那些无论有没有妻室的男人的投视,神采飞扬的眸子只顾扫视镇上热闹市集所买的东西,有些很有趣也很精致,她很想全数买回山庄,可是...她一想到不会这麽快回去,她就收手了,只因她不想一路背着一大堆东西到处走。
她在镇上转了一圈,看以在游玩,她的目的却是熟悉镇上的街道,连隐蔽的地方,她都不放过,这是年月累积下来的习惯,杀人,不是想像中那麽容易,她每次都会这样去了解一个地方的街道,方便失手该怎麽逃走的,虽则,她一次也没失手。
她多转了一圈,最终经过义门的时候不禁会多看两眼,她希望偶尔那小家伙会突然出来,接着,她却想像不到见到小家伙的时候,该用怎样的反应去面对,嗯...首次有如此难捺不安的心情,比第一次动手杀人还要紧张兮兮的。
她重叹了口气,从义门门口拐弯离去,反正天也快黑了,她有天黑才出动的习惯,现在嘛...还是先去投客栈,吃一顿才算了!
灵巧投了烙神镇最高级的客栈,靠她的样子,客栈老板就安排最好的厢房给她,都管不了到底灵巧有没有足够银两,老板还按照她的吩咐,拿了客栈味道最好的几道菜式给她享用。
走了一大天,灵巧不吝啬给老板一个甜美可爱的笑容,好让老板把这顿饭打折,当老板依依不舍走出她房间後,她放肆地大吃起来,连喝了两瓶女儿红,脸颊不禁染上一阵的红晕,眼睛带点朦胧,更添迷人气质。
吹熄了蜡烛,她却不是要准备睡觉,而是多年的习惯,她惯了在浓浓的沉静夜幕的浓罩之下,才会做一些“不见光”的事情,即使...她现在要去做一件其实也不算甚麽坏的事情。
灵巧敏捷地避开客栈店小二、客人与老板的所有注视,静悄悄地从窗户跳到屋顶,她呼吸一口微风,清眸在夜里透散着缕缕的盼待,格外分明闪动,是潜在兴奋的反应。
薄嫩的唇片丝许抹起甜甜的一笑,微弱得难以擦觉的嘶一声之後,屋顶空了。夜里挂着的弯月,正好奇地跟踪起那条跳跃轻盈的影子。
黑乌乌的夜行装没有在灵巧身上发现,她一身浅紫色的漂亮衣裳在夜里荡漾,只要略八挂一点四周张望,一定会发现在烙神镇的屋顶之上,有那麽一个她在高速跳奔,如同她平常杀人一般,不用在夜里遮掩她的迷人的容貌,要看,就看,管他十八代祖宗。
奔跃随越来越接近目的地而加速,啾,啾,啾,快得几乎看不清她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阵小旋风,轻紫的淡雅不一会已“啾”到义门的屋顶上去。
「嗯,来是来了,也真的竟然该死的来了义门,可...她在哪里呢?」灵巧用她比冷姬略逊一点的直觉在屋顶上移到义门每个地方,最後来到後园,却瞧见那天一手把小家伙“抢走”的正气“伯伯”,他似乎...很伤愁,连连叹气声都灵巧叹得心也软了,耳朵麻得要命。
她呆呆地看着他倒酒、喝酒,重覆又重覆,还连喝了两瓶,她不知怎地,心很安静地跟着蓝枫义的动作,渐渐的,也感染了一些的愁伤...
胸口的沉闷告诉她...似乎她盼待已久的“东西”好像不太容易填补,脚有点麻,她换了换姿态,却...没想到屋顶日久失修,她踩了一片破容易破裂的瓦片,失平衡之下...
她又再一次出糗地?咚一声,明目张胆地跌落地面,不过,她的轻功不是盖的,在撞上地面之时,她转了个根斗,才不至於直趴跌在地上的糗大。
蓝枫义错愕地盯着明明快要很糗地丢在地上,却偏偏在着地时很快速改变身体的扭动,从而有点俐落地跪跌在地上的...女人!?
这个女人嘴巴大辣辣地咒骂他家的屋顶,还咒骂这屋的主人,也即是自己,她站了起来,拍着一身紫色衣服上的泥黄色的尘沙,当她终於咒骂完抬起一双尴尬的脸容来时,强烈的危机感使蓝枫义随即拔出佩剑,指向她。
「你...你是来杀渺儿的吗!」蓝枫义完全没忘记当日灵巧对渺儿咆吼的说话,他的确很在意那翻说话,不过...到渺儿留书出走後,他担心的却是渺儿独自在外的生活...他有试过去找,却找了几天都找不到,义门上下,都染上一定的担心的气氛。
灵巧闻言对着眯眼嘻嘻一笑,甜得让人偷快,她点住小唇想了想道:「嗯...我...干嘛要杀她?」她可是来看看自己的玩具罢了,看她有没有吃好,轻功有没进步一点儿啦...
但她有点不明白,过去她绝对不会这麽对一个人鸡婆关心,随了姐妹们,虽然不明白,可她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了。
「别装了,你那天明明说过要渺儿还你的!」蓝枫义眉心拱起,他盘算她来干嘛,惹打起上来,自己会占多少优势。
一言惊醒,她是这麽说过,但还也有很多种,他们怎麽总想到“要命”身上去的!真难明白现在的正义侠仕在想些甚麽。
「噢,其实...今晚来我的确是找小家...嗯...找蓝枫渺的,但不是来杀她,我只是来...呃...」灵巧有点迟疑,最後冲口就接着说:「我只是来找蓝枫渺“聚旧”顺便要她带我游玩一下,当是还救命之恩罗~」
灵巧又甜甜嘿嘿一笑,一点都不害怕蓝枫义手上似乎快要蓄势待发攻击她的剑尖。
「哼,鬼才信你说的话,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人,怎会那麽好心肠,我绝不会告诉你渺儿在哪里的!」靠,莫说她,连身为渺儿的爹,他都不知道了,蓝枫义恨自己起来,他相信渺儿一定是当初那一巴掌,才会留书出走的。
现在四师兄弟都出外工作之余顺便捉拿犯人,而其中大师兄就专注寻找渺儿,可已过了超过四十天,殿枫都没有消息回来,想必还没找到渺儿了。
「哟,伯伯,你刚才说...不会告诉我蓝枫渺在哪儿?那意思...是不是说...她不在这里?」不会吧,她长路遥遥来到这里,那小家伙竟然给她跑了!
「哼,谁要告诉你!」蓝枫义绝口不提,他要保护渺儿,虽然...他的渺儿现在都不知身在何地,到底安不安全。
「吼,小气鬼!蓝枫义是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堂堂大男人是小气鬼!」灵巧如同哼歌地哼出来,一脸不悄地瞟向他,也不忘嘟气粉唇,想博得一点可怜同情。
「闭嘴!你可知道现在是甚麽时辰了!你会吵醒夫人的!」夫人最近担心渺儿,常常睡着都会压醒,今天才刚好睡得比较沉。
「哦~小气鬼~小气鬼~蓝枫义是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略)」灵巧几乎想配合舞步哼唱,她故意把声音调大一点,不过倒也不希望嘈醒熟睡中的人。
不过,她还是很坏地嘈醒了在房里的渺儿的娘了。
她披着披风柔弱如风地缓缓走出来,因为她听见了女孩子的声音,以为渺儿回来,即使是幻觉,她都想确定一下,只是,一出来,就见到自己的丈夫跟一个又漂亮又年轻的女子“私会”。
她站在二人的中间,左边看看漂亮的女人,右边看看自家的相公,相公手中拿着剑,还指向漂亮的女人,看来,不是她脑中第一时间想到是相公出外“鬼混”的事情,这下她放心了,家里不会多了个二房让她头痛,但倒一眼看去那女子,就很喜欢。
她完全不理会自家相公的担心,直奔漂亮的女孩身边,眼睛闪亮亮地投向她道:「哟...小姑娘,怎麽夜访义门?相公,你干嘛要一个女孩子站在外面吹风,夜很凉的,很容易生病你不知道吗?」她略带不满地揪住蓝枫义。
「呃...娘子..别理她,她是...不速之客。」蓝枫义略红了脸,一脸他宁愿这魔头吹风吹到病死。
「怎可以呢!相公,不速之客也是客人,来,小姑娘,怎称呼?」她温柔地牵领摸不着头脑发生甚麽事的灵巧离开後园,随步还跟灵巧聊起来,不知不觉来到了偏厅。
「巧儿啊,这麽晚了,怎麽不睡觉跑来义门?」经过一轮的“盘问”,渺儿的娘初步知道灵巧叫甚麽名字、住那里、几岁,也知道她是孤儿,不过倒有无血缘关系的姐妹。
灵巧也不懂怎麽地,她问甚麽,她都老实回答,随了有一条问她平常做些甚麽,她含糊地说平常都要四处奔走“工作”。
「哦,我是来找小...蓝枫渺的,不过我听伯伯口中好像说...她似乎不在义门,哎哟,阿姨啊,伯伯好坏哟,他不肯说蓝枫渺在哪里!」灵巧晒向气得脸红的蓝枫义一眼,撒娇地靠在暖和的怀中磨蹭。
提起愁闪之处,渺儿的娘她轻轻抚着灵巧的手背叹息一声:「又不能怪相公,他...或者说...我们都不知道渺儿在哪里,唉...」
神经惊动,小家伙...不见了!?
不会吧,才四十多天时间不见,小家伙给她跑了!
有点生气,有点不安,有点纳闷,也有点担心,心中的空洞给这个消息再一度抓大了一倍。
「这...这是怎麽一会事?她...被人抓走了...还是离家出走?」灵巧想起那天她可怜兮兮挫败的样子,心中也觉得她九成是伤心欲绝离家出走,被人抓走的机会太低,有那麽一个武功尚是挺厉害的爹与四位爱护有加的师兄,要抓走她也难。
「这个女儿啊...太任性,当然是离...嗯...是说留书出走,她留下了一封信就走了。」
「留书出走!她真是...」太乖女了吧,出走就出走,还留书呢!
「你也说吧,她真是太任性!」渺儿的娘替她接下去。
灵巧暗中吐了吐吞,呵呵,她只想说她家的女儿太没个性!不是任性!出走就洒脱一点呗!
「可否给我看看那封信?」看看这没个性的小家伙写了些甚麽也好,到时候找到她,嘲笑她一翻才行!
噫!不会吧,灵巧发现...当她听见小家伙出走了,心里有想把她找回来的想法!?
渺儿的娘从怀中拿出那封信交到她手中,至渺儿离家後,这是唯一她能感受女儿的唯一物件了,所以连睡觉都会放在身上。
开始有点疲惫的眸子在信上飞奔而走,跳过许多孝道的“废话”,也奔走过许多她内心的感觉,果然是上次的挫败,加上...
靠!
眼前这位夫人竟然要小家伙嫁人!嫁甚麽人啦!小家伙走得好~走得妙!嫁男人的女人是一个屁──一点都不香!
露巧压着有点怒闷的火气,把信交还,瞟一眼蓝枫义直死死地盯着她,她知道他怕她会对夫人不利,接着再带一点不满的投向夫人一眼,她闷气得从椅子上弹跳站起来,大叹一口气。
「唉~时候不早,夫人跟伯伯还是去休息吧,巧儿走罗~至於蓝枫渺嘛...反正我最近会四处走走,就勉强替你们去找找罗!」屁!灵巧分明一开始知道小家伙出走後,就打算找她了。
「真的!谢谢!巧儿!你真是渺儿的好朋友!不过渺儿怎麽这麽神秘的,有这麽漂亮的朋友也不跟娘提过呢!」夫人眉开眼笑,彷如有她一句话,心中的愁伤都带走了。
灵巧眯眼又甜笑,轻拍拍夫人的肩膀装友善,谁都不知道她心里却是弯起狡猾的意思...
朋友!?可笑!谁跟那小家伙是朋友!说敌人还扯到边!
她专程来找人,怎可以找不到人就回去,多无趣啊!反正回山庄也是闲着,多做点“运动”也不错...
哼哼,小家伙,想给她逃掉,门都没有啦!
嘻!灵巧发誓会把她抓出来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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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也很自在。
往往在潇遥自在、乐无天的日子之後,後遗症就会一点一滴地跑出来,有时候,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如...此时此刻,站在一档买馒头的路边摊的蓝枫渺一样,她被馒头的香味吸引,直直地呆站在摊挡前面,用小狗等待有人给它骨头的可怜期盼,盯着老板掀开蒸笼时,里头热呼呼喷烟的馒头。
咕噜咕噜的声音放肆响起,包括馒头老板也听得见,不过,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世间是没有免费的馒头,即使蓝枫渺的样子标致吸引,如同一把黄金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老板也不动容一份,也不会可怜的送她一个馒头。
蓝枫渺实在忍不住肚里的肌饿,她足足有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她得省一点,过往她有点放肆,吃好住好,现在...身上不足十两,但她也得吃点东西继续上路,以免爹爹跟师兄们找到她。
她从腰钱里掏出两个铜钱,满不舍地伸过去给馒头老板「老板,我要一个。」当老板收下钱後,她还盯着自己那两个铜钱,噢...她的银两...她的铜钱,多麽珍贵啊......
老板被她嘟起小嘴的表情逗趣地笑了笑,不禁轻叹摇头,他年轻时也经过这种“离家”闯“天下”的日子,眼前这位小女孩想必也是一样的吧,两个铜钱只能买一个,但老板却包了三个给蓝枫渺。
「老板,我要一个而已!」蓝枫渺以为老板想多收她两个馒头的钱,把馒头塞回去。
老板再次好好把馒头推给她,微笑道:「不不,送你的,天色也晚了,伯伯想早点回家吃饭,没关系,就留着肚子饿才吃吧。」
蓝枫渺眼泛泪光与感激之意,她明白伯伯是特意送给她的,现在的天色那来黑,还有一段距离吧「谢谢,伯伯,真的谢谢你。」她弯了几次腰道谢,跟伯伯聊了两句就离开。
她离开了这个镇,又开始走在山头野岭的路途,她要寻找能让她今晚休息的地方,没银两住客栈,最近十数天,她都只睡在破庙或没有住的“鬼屋”,起初十分开怕,但慢慢地,她习惯了。
一边走,她一边撕了半个馒头吃起来,其余两个半她打算真的饿得不行才吃,这样就可以省下两天的饭钱,加上有时候路上会有些果树,她都会摘一些,至少,她暂时不会饿死街头...
走到入黑,蓝枫渺很累了,可还没找到地方睡,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走,终於在夜幕最低沉即将要进入天色渐亮的时份,找到了一间破庙,她马上起火取暖,用里面一些破布与稻草铺在地上,累得不行的她一躺下,眼皮沉重地就闭上。
= = = = = = = = = = = = = = =
”然後的然後”,
然後,情绪在波动,然後,晴天在下雨了
然後,沉默代替了语言,然後的然後,我感触良多了
又到了然後,原来感觉却留在梦中,然後...再没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