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愛攻心-第一章 毒爱攻心-第一章
位於某个僻静的山头,若穿过一个山洞,再走出一个山森的话,便会到达一个被鸟语花香、如世外桃源仙境般包围的湖泊,湖泊四周就是各种各样的野花,野鸟、蝴蝶、蜜蜂都被吸引到来,在这里休息或采蜜。
纵然这里是如此美丽,可会来这里的人十分稀少,辛苦在先要爬过一个山洞,再走出一个如迷宫般的森林,爬过山洞还好,可要走出被称为“鬼吼”的阴寒森林,却并非许多人做得到。
以前,的确没有人会浪费这麽闲的时间来到这里“赏花”、“赏鸟”,但至从几年前,不知何时的某天,在湖中心最深水的地方,忽然多了一间竹造的小屋後,便多了许多带着奄奄一息的亲人前来来山下居民来这里。
因为,听闻,竹造的小屋里面住着的,是鬼吼山的“鬼仙”,只要把快死的人搬来这里,而被这个“鬼仙”看上的话,那就一定有救了。
可是,这位“鬼仙”不是长期住在“竹居”,很偶尔才会遇上她突然出现居住,也要很有“缘份”,才会被她看上那条快死的“屍体”。
几个月前,山下那条村被传开说,“鬼仙”又再出没,然而许多带着快死的亲人的居民,千辛万苦的把亲人搬过来排队求救,现在鸟语花香的湖边,住满了一些健康的人与快死的人,目的就是要等“鬼仙”从小竹屋里走出来。
等到几乎快日落之时,湖伴上健康的村民忽然惊呼,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们开始起哄,同时看向湖伴的入口那儿,飘来了一俱真实的“屍体”!?
「有死人!有死人!怎麽办啊!快要飘到鬼仙人的竹居下了!会不会惹怒鬼仙人,以为是我们把死人放到湖里去,弄脏湖水?」村民甲害怕地说出大家的心声。
「怎麽办!?找人把屍首搬回来吧!」村女抱着害怕的小孩提议。
「可是搬回来又怎样?在这儿把她埋了?」
「那倒是,在这里埋了,晚上更害怕吧?」埋一条屍首在自己附近!晚上她出来讨责怎办!?
「对对,不要啦……」
村民开始大声喧闹讨论,有的主张把屍首搬上来,要不然会惹恕鬼仙,可另一派则害怕鬼,决不想把屍体搬上岸来。
吵杂的声音似乎才是惹怒竹居里的“鬼仙”的因由,昨夜未眠要盯紧火炉,今早才安心睡去,怎麽现在又吵起来,她好像一早就警告他们,要麽走,要麽就安静地等!
“鬼仙”暴燥的从竹床上起来,顶着一双夜猫眼睛,随便套上外衣,一时生气过头,内力从掌心一发,把竹门顿时打飞,还要飞到湖岸上去,把还吵过不停的村民止了声音。
村民心知不妙,连呼吸都尽量轻力一点,低头如同等待皇帝般跪了下来,对快要走出来的“鬼仙”参拜!
她,是拜金山庄排行第三,人称毒蠍,因为杀人只爱用毒,不爱动手,跟灵巧的原因一样,不想“活动”出汗,也顺便试一下她研发的毒药效果怎样,一举两得。
毒蠍怒火地走到门口,冷淡的眸子带着一团火气的盯着下面那班对她如神般低头参拜的村民,她混一下衣袖,一度内劲就挥出来,落到湖水上,浅上了一个浪儿,溅湿了他们。
是惩罚!村民单纯地想。
「我不是说过要安静等吗,我不是说过不安静就会被我杀的吗,你们在吵甚麽劲!」毒蠍用她那把明明很动听的嗓音带着寒意地发出质问,声音如天上之声,可现在在村民耳里听起来,是神的怒吼。
「鬼仙大人……」略为有点勇气的村民乙走前一步,打算解释,只是一开始就是错!
「谁是鬼仙!我说过多少遍,我是人!不是鬼仙!」又是惹她生气的话,毒蠍另一手又一挥,怒气的内劲便左边的一遍湖水泛起了巨浪,湖水淹没了一遍花海又退到湖里去。
「是,大人。」村民乙只好改口。
明白他们是不懂如何称呼她,这个称谓她还可以接受,「甚麽事!」
「是这样的,大人,湖上突然飘来了一俱屍首,还飘到大人竹居之下卡住。」
毒蠍挑挑眉角,眼眸从那村民身上移开,低头看下去,「哦,真的。」真有一条屍体卡住了。
「所以我们想把它搬上岸,可是又有人害怕鬼。」村民解释吵醒她的原因。
「鬼?可笑!你们不怕我,还叫我鬼仙,你们为甚麽要害怕鬼这东西!混蛋!吵醒我的惩罚是你们给我通通滚回去,十天内再不能到这里!」毒蠍又在怒气之下使出了内劲,这次内劲从嘴中发出,震荡了整遍湖畔。
「那……大人,我们可以离开十天,但把快死的亲人留下来,若果你那天突然很有空闲,可否挑一个呢?」
「哼!滚!」毒蠍冷眼地别开,只哼了一声。
「啊!感谢大人!我们都走、都走!」代表村民好像很了解她这个哼的意思般,把快死的亲人留下,健康的都退到远处的森林间,继续紮营,打算十天後又回去守候。
能走路的人全部走光,留下的都是只可以躺下来等死的人,毒蠍满意地横视地上的“屍体”,被当成神医真是一件让人不快的事!她只是想抓个快死的人来试一下她的新毒,而她的原则就是,能毒人,也要有解毒的方法,毒了一个快死的人,然後又为他们解毒而已……
谁知道解了毒後,快死的人都变成健康宝宝!
从此当她可以离开拜金山庄到这里“放假”的时候,都会被人大班人等着,真麻烦,不过偶尔抓他们带来的“屍体”试一下毒,是挺方便的,比抓一些野兽来试又比较省时间。
飘来的屍体?
毒蠍盯住卡住竹柱间的物体,明显看来物体是女性,皮肤已被水浸得发白,还有点发涨,头发乱成一堆盖住了脸孔,说她是水鬼应该许多人都会同意。另一点的是,後脑应该有受伤,因为还渗着血丝,污染了她最爱的清澈湖水。
她思良了一会儿,解开腰带,长度刚好落到物体的腰间,内劲从掌心传到腰带未端,手臂挥一挥,一瞬间腰带绑住了物体,还顺便顺着腰带子卷上来。毒蠍一把抱住物体的腰肢,第一个反应是……
呿,还有一点气息。
再拨开她的长发,第二个反应是……
哦……很精致的脸容,不知道张开眼睛会怎样?
打横抱起了这件物体躺到竹居里的小床上,站在床边,毒蠍又再思良一会儿,忽然一笑,不知道是不满还是麻烦般的冷哼道:「就拿你来试一下昨天刚出炉的“黑妹妹”!」
手用力捏住她的脸颊冷盯着,语调忽然变得阴霾,嘴角扬起一抺寒味十足的笑意。
她拿着一个细小的木钳子,从炉中拿出一粒还残有余温的白色四方形的颗粒,果粒大小只有指甲的一半那麽大,毒蠍还没清楚它的毒性,以免触碰都会中毒,她才小心的用木钳子夹它出来。
直接钳住她叫它为“黑妹妹”的毒药回到床边,粗鲁的捏住物体的两边脸颊,使她小嘴成“呵”形,钳子移动到嘴的上空,咚一声,“黑妹妹”从上空丢到物体的嘴里面,再用劲把药强行打到她胃里。
不一会,毒性已经发作,而且很快,物体四肢开始发黑,还一路黑到像炭一样,毒蠍马上点了物体的几个穴道,封住了她的五脏和头部的穴道,以免真的一下子把她毒死了,那她就不能研究解药。
物体随了内脏和头部没有变黑之外,其他地方都如炭一样黑乌乌的,毒蠍替她把脉,满意的扬起笑意,完美!
中毒後如同一俱死去己久的屍体,感觉不到脉搏,而且也没了呼吸,四肢发黑,但却不会一下子死去,所以她才替它取了一个可爱的名字,叫“黑妹妹”,若果不封住任何穴道,相必中了此毒的人一定会全身发黑,黑到别人恨不得快点把中毒的人埋了,奈何原来中毒人还没死,就这麽地饿死、渴死!
多变态的毒药,也可以反映,制造“黑妹妹”出来的人,即毒蠍的心肠有够变态、有够狠毒!
毒蠍捏着物体的脸,哼声道「你最好给我撑到我制造解药,要不然你撑不到,我又要制造一粒黑妹妹,再找其他人试!到时候就把你斩开几块掉去喂黑熊!」
似对着她下命令,也似是强制要一个“活死人”一定要为她而活下去,毒蠍冷淡的脸容上带几丝阴险,她的个性,就是这样,为研究成功,不论死多少动物,或者死多少快死的人!
躺在床上的物体是听见她的说话,还是认为再一次找到一个“真心关心”她的人,眼角忽然就滑出一串串泪珠,似在回应对她下命令要她撑住的人的说话,她一定会撑过来的。
毒蠍惊呆的盯着她两行泪珠,情不自禁伸手触碰,冰冷的身躯滑出来的眼泪竟然是温暖的,有一刻,她更惊讶的是,她有点後悔对她出手!?
怎会这样?她有名是用毒铁了心肠,从不後悔因错手而毒死一个试验品!
她猛力摇摇头,随即转过身不再看她的泪水。
呿,怜悯後悔这东西,她毒蠍是没有的!
十天过去,被下逐令的村民纷纷回到原来快死的亲人旁边,继续等候“鬼仙”那天突然医兴大发,挑一个快死的人医治,然後他们便可以快快乐乐的回去村里,过着开心平凡的生活。
在大家静静找乐渡日之时,竹居忽然发出轰的一声,继续某个位置开始冒烟!
村民还在惊讶好奇那刻,竹居就烧了起来,眼见有一个黑影飞闪出来,再看清楚一点,原来是“鬼仙”抱着一条四肢发黑,只有脸部白皙的“屍体”飞了出来,还降落在他们的面前。
毒蠍扛着发黑的物体,单手伸出,内劲把湖水涌起,卷起了巨浪,巨浪如一盘巨大的水淋洒於烧起来的竹居,眨眼大火熄灭,只冒着浅浅的白烟。
村民更加如神般盯着鬼仙的背影,还不禁拍掌起来。
「帅呆了!鬼仙!」村民甲首先欢呼,其他人也跟着吹口哨拍掌。
「闭嘴!吵死了,怎麽又失败了呢!」毒蠍打横抱住物体,盯着她的脸容道:「你还撑得住吧?我现在可以容许你可以死掉。」
她也不想硬要人家死不断气那麽痛苦。
这些话,物体好像真的听进去,眼泪又不断从眼角滑下来,那是伤心的泪,因为她以为她自己又被抛弃了。
「好了,别再哭!我下一次一定成功,你再哭就真的把你斩开几块喂熊!」这些话,毒蠍在这十天来说几遍,每一遍都是她制药失败後,晦气对着她发脾气所说的。
可每一次她这麽说,她眼角就会流泪,她真怀疑这女人到底是不是这麽容易就哭!
害她每一次失败都十分自责,从没这麽认真非要快点制造一粒解药出来不可。
眼角的泪因她的气话又缩回去,精致的脸容回复一贯的死寂,可毒蠍看起来却是一脸的“抱怨”!
是的,她觉得这女人在抱怨她常常吼她!?
怎会她有这个感觉啊!
「她好漂亮,可是也好可怜哟,她怎麽了啦,鬼仙。」一个小小的家伙走到毒蠍身边,盯着她怀抱中的人。
「要你管。」毒蠍冷冷清清的盯着她,差点真想把这头踢开。
「不过这个姐姐真的很美,我长大後可以娶她吗。」鬼头天真一笑说。
「不能!她是我的!」毒蠍口快地说,说完,她心里是惊讶的。
「哦,我知道了,她是鬼仙大人的妻子,好吧,我不跟鬼仙大人抢。」鬼头以後他的大方退出会让鬼仙感动。
「妻子?」毒蠍僵硬的念了一遍,脸容顿时垮下来。
「疯小子,再不退开就把你给杀了喂熊!」眼眸透出浓浓的杀气,她为这鬼头乱说的话而生气。
鬼头的母亲见情况不妙,马上封住儿子的嘴,拖他回到一边去。
「你们最好不要再惹怒我,要不然,我见人就杀。」毒蠍转身,冷淡的脸容扫视了每一个人,眼里是认真的,没有半点玩笑可言。
村民都跪拜下来,害怕颤抖说:「是,大人……」
毒蠍不了解心里那股难明的感觉是甚麽,她是不想把脾气发在村民身上的,可最後,她还是忍不住使出内劲,脚怒气往地上一跺,後面的湖水都喷到半空,再如雨的洒下来,把他们全部人都弄湿。
在所有人都叹着鬼仙的厉害之时,毒蠍已呼一声回到竹居里,她花了好几个时辰才把竹居回复原貌。天黑了,她点起蜡烛放在床边的小柜上,而她则坐在一步之外的椅子上,冷盯着床上的女人。
盯了好一会儿,她又冷哼了「哼,我就要把你救回来,看看你有多容易哭。」
是对自己立誓,还是是对女人作出保证,毒蠍已搞不清楚,她现在只想快点做好解药,把这女人救醒。
不眠不休了好几天,毒蠍神绪僵硬,她不睡就为了控制火势。然而到了第七天,热烘烘的炉火上的特制药炉中飘散出怡人的清香,这才让毒蠍的脸松缓下来,她小心地打开炉盖,用钳子把里面的药拿出来。
跟黑妹妹是相反的纯白色,却同样大小只有指甲的一半,也是四方形的,毒蠍又乱取名字的叫它为“白姐姐”,它飘着的香气比外面花海的香味更清怡,只闻一闻,已让人精神舒缓,心情开朗。
她横盯床上的女人,情不愿的冷哼一声,走到她身边,粗鲁的把她的嘴又弄成“呵”形,把药用内劲打进胃里。
药效比黑妹妹来得要快,眨眼黑如炭的四肢渐渐退色,而退色的肌肤比原来变得更白滑粉嫩,而惨白的脸容明显红润过来,由“死人”变成了“活人”。
毒蠍替她把脉,满意的笑着,她站着用清淡的眸子盯着她更漂亮的状态,习惯性的暗哼一声,咚一声,她昏躺在地上……
太累了,就让她睡死好几天吧。
可是,当她呼呼大睡後,床上漂亮的“死人”眼皮跳动,慢慢从黑暗中挣扎,她破土而出,眼睛张开,面对陌生的天花,陌生的床,甚至连空气都是陌生的……
或许对现在的她,任何事都是陌生的,她忘记了全部。
可有一点,她却没忘记,就是黑暗中总是对她大吼的声音。
漂亮的她撑了起来,第一眼,她看到躺在地上的她,忘记过去活过来的第一秒,她……
为她而绽放了一抹温柔而快乐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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