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愛攻心-第十六章 毒爱攻心-第十六章
寒流多嗦的穿过能穿过的缝隙,渗进烧着炭炉的竹居里面,一点点红得刺眼的星火偶尔劈啪地跳起,暖寒流之间的对抗,没谁能争胜,只因,床上那两条赤条条的躯体,是比任何热火都烧得更高温,还烫得不禁娇柔轻喘,保持热度。
挣开绵绣的被子,把霏语抱起来低首吸吮那可人的粉红,连连柔喘扬於半空之中,教人心痒,也教毒蠍更卖力地取悦她,索取更多霏语娇人的喘息之声。忽然,耳朵灵敏的跳动,空气的流动忽然变得紧张,外面的树叶声响也显得不安。
她冷眸瞪着竹门那边,冷不防把霏语推全於床上,这个力度,惹起了霏语的抗议。
「你怎麽这麽粗鲁?很痛的。」霏语摸摸後脑,刚巧头颅下的软枕早已被她们二人拨到一边去。
「嘘!穿上衣服!」毒蠍已经火速穿好了衣服,着紧的也为她胡乱披好衣衫,有点不整,但还算能看。
就在穿好衣服的瞬间,竹居的四面好像被甚麽插入了的包围,外力一拉,四面竹墙就被扯开,屋顶顿时沉重地快要压向她们,但似乎,计划的人未料到,毒蠍一掌破开屋企,一阵风尘过後,毒蠍单手紧牢着霏语出现於破烂的竹居上的,手中,多了一把幼长的剑。
剑尖在颤动,也映出了月亮的鸣亮。夜,有点诡异,带着阴森的危险。
气流又变得急速,毒蠍挥剑在半空划了一圈,射过来的箭被她俐落地切断,数十支断箭跌落於她挥的那圈之下,而怀中的霏语一直埋於她怀中,只感到她的移动,却未敢开眼看发生甚麽事。
轻轻一跳,月映下的黑影飞越了湖面,轻踏一步,又从水面跳到岸边,动作华美柔软,风随她曲线穿梭,飘扬了那身浅蓝色的衣裙,着地之时,剑峰挥向树暗那儿,听见了好几声惨叫与从树上倒下物体的声音。
嚯嚯嚯嚯嚯嚯嚯……
未几,连贯的发射的风声包围成一个圈的连发而来,月之光反射於那锋利的尖端之上,如同几十粒流星划破夜空,同时往她们堕下。毒蠍抱着霏语跳自最高的半空打圈挥剑,剑气压重而下,箭失去冲去,跌於地上。
脚尖才着地,又一圈的箭海射过来,一贯防守的毒蠍被惹起了怒火,要不然怀间带着霏语,早就血洗了那些放箭的人了!
「吃下它。」毒蠍管不了霏语还要考虑,便钳住她的嘴巴,把药丸丢进去,那是双头小蛇制造出来的药丸,吃了基本上百毒不侵的。
毒蠍自己已吃了一粒,她掏出一樽毒粉,手臂半空一挥,掌风一推,毒粉往四周散去,毒性来得剧烈,很快听见痛苦的声音,草丛之间发出嘶唦的骚动,很快,暗中放射的人痛苦地跑出来,更滚於地上,五官流血,他们想往湖水里爬,因为体内如被火烧的痛苦。
「别爬过去!」忽地,有人从後大吼,但勇士们已经听不见他的劝告,用爬的都爬进水里,但换来,是更大的惨叫。
这种毒粉先让人全身火烫如被火烧的痛,但身上玷到的粉末,遇水则产生腐蚀性,爬到水里,等同自己跳入一锅已起泡的热油里面,把自己炸熟,可,毒蠍这记,是把他们全都被腐蚀,只留下一堆白骨。
腐屍的恶臭浓烈难闻,怀间的霏语早就不敢多看,但味道实让她倒胃,推开毒蠍往一边一路猛吐,不经意间瞄到水中的半腐屍体,那头颅正大瞪眼地望向她,顿时更倒胃口,吐得更猛。
「哼,挺不错,你竟然还能站着呢。」毒蠍一经用毒,性情开始更加阴霾,她嘴边弯起的邪抹笑靥,比魔鬼更加恐怖,眸子抹了一层雾气,在黑夜间变得更像地狱之者来讨命的。
「拜金山庄的毒大师-毒蠍,真是名不虚传,幸好,我国也有不错的百毒之草。」一条黑影从森间慢慢地从漆黑之中走出来,零修罗的双掌之上套上了奇特的武器,眼眸尽是阴寒的绿瞳,月明之下,发出如猫般的光芒。
他的步伐如猫般轻巧,眼眸异常地犀利,斜着的浏海遮了他深厚的轮廓,但只需微风轻吹,浏海是挡不了他由鼻翼到耳朵後的一条长长疤痕,损了他大好的俊脸,可有了这一疤痕,让他却看起来别有魅力,有点苍然、有点浪人味。
「百毒之草?」眉间轻蹙,是她没听过的草药,挑起了毒蠍的趣味。
零修罗没多作废话,就在她轻蹙之间,他忽然就往她攻过去,速度快得就如他消失了一秒,下一秒他的剑尖已出现於毒蠍的眉心,可他没有一招便把毒蠍拿下,他只轻轻擦伤了她的眉角,就在那一刹那,毒蠍侧身避开了。
擦伤了眉角,血渐渐地渗流而出,流入了毒蠍的眼中,把一双着魔的眸子透出更苍寒的的光芒,她嘴边笑得更深又邪昧,颤抖的剑端随便跟着手臂一挥,零修罗完全不晓得如何中剑,只知胸前一热,一条由右肩止左腰间的伤口就喷出血来。
形势是一面倒向,零修罗如同玩物般被毒蠍追着玩弄,势色不对劲,他们目的不是要与毒蠍对抗,而是……
他们的公主──伊甸.翼霏语。
他以守为攻,避开毒蠍狠劲的剑端,慢慢在不经意之间接近已吐得瘫软於草地上的霏语,打出一掌,让毒蠍避而跳开和她保持一定距离,随即马上抓住霏语的手拉起她,抱於臂内。
「放她下来,如果你要留全屍的话。」毒蠍冷得如冰般看向树梢上的男人,还有吐得还不知道被人抓了的女人。
「要麽死,要麽我就要带公主回去!」零修罗转身就跑进漆黑的森野间,穿梭於树木之中,他不想往後看,也不敢这样做,他身後一阵阴凉,犹如他成为了一头愤怒的野兽的掌中之物一样。
霏语才平伏一点又被劲大的颠簸摇得又想作吐,可胃里已经没甚麽东西可以吐,她一心以为抱着她跑的是毒蠍,没想到睁开眼睛,她先吓到瞪了大眼,然後才懂挣扎起来。
她害怕了,害怕的不是眼前的人正把她带走,而是她害怕他会被毒蠍杀死,他与翼昇一样,由小便跟着皇兄身边,儿时他们总在一起,她也把他当成大哥哥看待的。
翼昇己死,她不想再失去自己喜欢的人。
「放开我!放开我!」霏语搥打他的肩膀,却因为潮湿之下瞄了一眼自己的拳头,满手是血,才发现,他伤了很重的伤,她的衣服,早已玷污了他的鲜血。
「放我下来!你疯了!你会死的!」血的味道很浓,让她更害怕,回想起被毒蠍杀死的屍体,每一个都死状恐怖,她不想修罗得此下场。
「公主,主上说不带你回去也是死,我宁愿一试,公主,对不起……我身不由己。」修罗揪住霏语的眸子,多麽与她皇兄相像,抹了一记的温柔,像小妹妹的疼她,一直也是,如此的保护她。
可惜,能当领主的只有身上有纹记的人,也即霏语公主。
「你放下我就跑,只要我没事,她就不会追你了。」
话都还没说完,霏语瞪大了眼睛,瞪着一把剑尖出现在她的眼前,修罗的肩膀被一把剑穿过,血热烫地溅到她的脸上,剑锋瞬间又被拔回去,在跳跃的半空,抱着她的臂弯已失去力气,可修罗紧搂住她往地上跌,至少着地时,不会伤到她。
可,霏语眨眼被人抱走,只有修罗跌在地上。
眸子飘着寒凉的光芒,步行的声音犹如地狱之者的来临,比以前更加惹人发寒,包括霏语,也吓得全身颤抖,或许这就是毒蠍在杀人时最可怕的一面,戴上了面具一样,看不到四周。
剑尖轻轻刺於修罗的心脏位置之上,刚才的血还在玷於剑上,拿剑的毒蠍,嘴角是似有幻无的邪气笑靥,杀人让她有不少的快感,或许也是长年累月跑出来的阴暗面。
「不!晴,你别杀他。」霏语抓住了她还要刺下的手腕。
「不可以!」毒蠍用力一挣,眼眸之中尽是杀人的血红,剑端又刺入几分。
「不行,晴,放他走。」霏语双手抓住剑身,锋利的边沿深深地割伤了她的纤手,香甜的血沿剑身流下来。
「公主……不用……我宁愿死於她剑下,公主……你身份尊贵,不必求她!」修罗喘息地撑起身来,焦点已有点朦胧。
「谁也不能从我指间流走。」毒蠍眯起寒眸,不知怎地,霏语越要她放那男人走,她的心更像被甚麽揪住似的难受,她一手扯开霏语推她外去,剑端拔出,正想最後一刺,把那个男人刺死。
千钧一发之间,霏语挡住了修罗,而毒蠍来不及收手,剑端刺进了霏语的肩膀,她听见了霏语痛苦的低吟,才从寒邪之中清醒过来,她吃惊的瞪住自己手中的
剑,刺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她心爱心疼的人。
怎会这样?她竟然亲手刺伤了霏语……
「为甚麽……霏语……」毒蠍把剑拔出来,紧抓住那把玷有她的血的剑,一直在颤抖。
霏语为了一个男人,宁愿挡下那剑,她到底怎麽了,她很陌生,不再是总依懒她的小女人。
「不………晴……不要杀他……他不是来伤害我的。」口吐出少许血丝,虚弱的身躯开始有点冰冷,霏语只想纯粹不想再见到她认识的人受伤,或是死亡。
「他是谁?难度,她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过去的景物在倒过去,一幕幕的情景化成一团灰尘,正在她脑里消散於半空之中,抓也抓不住。毒蠍无法接受霏语为救一个男人,不惜以自己挡她的剑。
她,用自己的身体,来挡她的剑!多麽侮辱了她的心!
「不是……晴,不是……修罗哥哥……你快点走……快点走……回去皇兄身边,告诉他……领主随他做,我不会跟他挣的。」霏语推着一言不发的修罗。
「可没了你,主上根本还不是真正的主上!没关系,公主,我还会再来,下一次,我会把你带回去。」修罗在无办法之下,只好撑起来,面对着她们渐渐退後,直至埋没於漆黑的森野之间才转身以高速跑走。
「看来……你没有失去记忆,伊甸.翼霏语,你打算骗我多久,修罗哥哥?就是你心里的小情人吗?已经相好了?为甚麽你还可以在我面前装一点经验也没有?」
满是血的巴掌无力地打在她的脸上,心更是被千刀万割的痛,「你知道的……我没有……我只有你一个人……为甚麽你就要用这麽锋利的言语来伤害我……」
夜芒芒的雾气之下,她的说话让毒蠍的心如刀绞般的痛,不仅是她护了那个男人,还有那男人称呼她为公主,多麽高上的地位!
她,只是一个只懂杀人,满手鲜血的游浪之人。一切一切,顿时让毒蠍对她感到陌生,感到她们之间,隔了一条很寛阔的湖一样,永远只能站在湖的两端,彼此相望。
毒蠍眯起眼来,蹲下来,毫无怜悯地捏住霏语的脸让她看着自己,「那记忆你倒已回来,这点,我没说错吧?」那对心虚飘移的眸子已找到了她猜对的答案,「你到底是甚麽人,那个叫修罗的男人又是谁?为甚麽要带你走!啊,对,他该带你走,回去当你的公主!」
「不是,晴,不是这样的,是,我在第二天就想起了,可……」
「那你为甚麽又不跟那个男人走!你就跟那个男人走!快点走!回去当你的公主!回去争回你的皇位!你给我滚,我再也……再也不想见到你……」她没有等她把话说完,毒蠍往她大吼,皱头一直拱起。
「没有……我没有………」霏语吓得流起眼泪哭起来,她抿着嘴,已经不知道还能说点甚麽。
「没有甚麽!你没有甚麽!你记起了所有事为甚麽还要留下来!你回去!你回去你的地方!我不要你了!你回去!我不想再要你了!听到没!」毒蠍把她甩开,霏语整个人跌下去。
毒蠍冷冷地看着地上的霏语,沉默好一会儿,「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我和你……离吧。」她慢慢退走,无声地从黑暗之中消失。
霏语肩上的痛已经有点麻目,痛已不能再痛,当她麻目到清醒过後,才意识她已走了,比上一次更加狠心地离她而去,她的说话彷如她的名字叫起来的冷漠无情,她的心在流着血柱,好像伤口,永不结焦了,会一直在无声之间涌出无尽的血块。
泪水朦胧了她的视野,漆夜之下,她甚麽也看不到,甚麽也看不到…………
闻到的是血和草的腥味,听到的,是风的悲鸣,而眼眸………
再也看不到她的影子,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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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语从黑暗之中睁开眼睛,她茫然的一点也动不了,右肩像僵硬如石头,抬也不抬动,她没有奇怪她身处那儿,心里想,反正,谁都不在了。她唯一知道的是心在麻痹,胸口里没了填满的东西,空洞,无力,肩上有着刺痛,而她闻到了一些难闻的药味。
「霏语公主……你终於醒了。」修罗裸着半身,可大半身几乎都缠着纱布,是毒蠍留给他的伤。
那夜,修罗没有走多远,他放心不下霏语便沿途折返,可毒蠍见不到,找到的是昏了过去的霏语,肩上还流着血,以他过去对她们之间关系的观察,起初是惊讶激动,彷佛亲妹妹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一样,所以,他认为毒蠍不可能丢下公主,谁知她真的把公主抛弃在野外,还视她的伤不顾!
他就带着霏语往村落跑,给一户只住有两母女一些银两让他们住下,也请她们照顾霏语,更找来村里的一个大夫,替他们两人治伤。
「修罗哥哥?」霏语听到熟悉的低沉声音,才懂得想从床上起来,但一扯,又扯痛了肩膀,她吃痛的扭起眉心。
「慢慢来,别急。」修罗放下那碗药,两个箭步走过去轻扶她半依着。
「修罗哥哥,你怎麽回头了,你回去吧,跟皇兄说我不做甚麽领主,给他做伊甸国会更好的。」霏语轻轻把掌心放到他的手背上,脸带一抹伤痛的笑靥,让人不禁想抱着她,给她一点温暖。
而修罗也真的轻抱她入怀间,「主上现在四面楚歌,八方群臣都不承认他是伊甸国的领主,只承认他是暂代皇位一职,而兵权掌握於真正伊甸国领主的手中,也即使公主你了,向来,伊甸国的兵权控制都用身上胎纹作记认的,所以主上不得不要我带公主回去呢。」
「我不想回去,修罗哥哥……我不想和皇兄总是只有争权的关系,我敬爱皇兄,我从不觉得自己能做到治家齐国平天下,从我懂事以来,我从没要当上领主,我想打破伊甸国的传统,不一定有胎纹的人才能成为领主的。」
「话是这麽说,公主,但那群守旧的群臣不是这样想。」修罗摸着她的头颅,热已退去,暗暗叹一口气,几百年的传统,又怎可以那麽容易推翻。
「我想休息……」霏语不想继续这个不健康的话题,她心明白,可她不想面对。
「那……你喝完这碗药才休息吧。」把药端到她手里,又轻叹一声,摸摸她的脸,这是她小时候他总爱这样偷偷地做,「她……留下受伤的你,你会恨她吗?」
霏语假装听不见他的话,把药喝完後就侧躺下来,修罗凝视她的背好一会儿,才为她盖上被子,却未发现,霏语的眼泪正滚出了她的眼眶,弄湿了香枕。
受了伤的两人就在村落住了快两周,这段日子里,霏语沉默寡言,很常坐在大门外,仰首望天,又或是瑟缩在床上睡上一整天,修罗看此情况,也不忍心真的把她带走,加上她的伤还没痊癒,而且是比平常慢了许多,应该是她从没好心情的关系。
修罗想,这想也不是办法,她的伤口时而还会渗出血水,是一直没有癒好的迹象,他决定带她离开,一边游走,一边引诱她回伊甸国。
行装没太多,就两个小包袱和一些乾粮和水,就在出发後没多久的林野间,有两匹马从远方跑过来,修罗以为它们想攻击他们,正要准备躲开它们之时,马匹就停在霏语的面前,弯下了脖子,用头儿向她问好。
「小蠍子、小雪。」摸着它们的包满脸颊,忽然,霏语回想起和毒蠍的种种过往,但她已经知道,毒蠍再也不会在乎她,她已离她而去。
小蠍子瞧了修罗一眼,冷冷哼了一口气,从霏语身边蹲下,让她骑上去,而小雪则一直在它身边,没有打算要给修罗骑上。
它起步就小跑往前,霏语也没有理会它想要去哪儿,而修罗只好追上去,幸而沿路有马车经过,他高价买下,脱开车厢,骑马追在两匹马的後面。忽地,危机感充斥於四周,小蠍子、小雪都惊觉地停下,未几,出现了伊甸国的士兵,包围了他们。
「谁!」修罗扯着马儿停下,在士兵站开两边的同时,出现了主上组织的地下兵团的领头─閰罗。
「修罗,主上下旨,你办事不力,由我閰罗来取之。」閰罗亮出大刀,双手往他马脖子上挥,把马的头砍了下来。
修罗从马背上跳下来,腕间的利爪锵一声伸出来,往閰罗上空攻过去,被大刀抵挡,而四周的士丘们也围过来一起攻击他。有几名士兵看守着霏语,手中的刀对住了她,霏语却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受伤还没痊癒的修罗。
不到一会儿,修罗已经处於下风,他的一边爪牙也被閰罗砍断,犹如独臂挡车,根本没有还击之力,而且伤口已被扯破,渗出血来,最终他被閰罗一掌打在肚子里,他吐血趴下,被閰罗踏在脚底之下,刀锋架於他的脖子之间,「修罗,念着我和你是同门出生,主上也说你由我来处置,我不打算要杀你,不过霏语公主由我来带回去。」
「带公主走!」閰罗下令,士兵们把霏语从马背上扯下来,带上手扣,推进了马车里面。
閰罗临走之前,更狠下心肠,废了修罗的两臂,从此他没可能再拿重物,等同一个普通人一样,他冷眼瞪着地上的他,哼一声转身跟着士兵之後,快马加鞭赶回伊甸国。
地上的修罗不甘的咆吼,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带走了霏语。
双臂被废,痛楚让修罗痛昏了过去,而被遗留下来的两匹绝配的马儿互视了好一会儿,才慢步地走到他身边,用鼻推推他,却没反应,接着小蠍子蹲下来,小雪把修罗用力推啊推啊推……咬啊咬啊咬……
终於把他推上了丈夫的背上,说来,它肚子里好像还育着一个小婴儿了!
小蠍子喷了一声气,快步往不知那个方向走去,它不跑得快,是为了小雪,身怀小马儿的它,不便过分劳动。
连夜赶路,背上的修罗醒过来又昏过去,只知道自己在马背上,被霏语结识的两匹马儿带着走,至於带往那儿,根本他理不了,意识又昏了过去……
一天一夜,在下着朦胧细雨的清晨,一人两马到达了一个山谷口停下了脚步。
小蠍子尖声吼叫了很久,而小雪也一同帮忙。
它们叫了大半天,快渴得想放弃的时候,山谷下才出现一条敏捷的人影正飞跳上来……
嚯一声,脸容冷淡没一丝情绪身影,出现於它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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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更新毒蠍~
嗯....然後想说..打算二十至二十五章之内完结它~~
然後有没有新文?
暂时..........未有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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