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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劍還命-第七章                绝剑还命-第七章

她用直视贯穿的黑眸一步不移的锁於她如冰清冷石的脸庞,犹如是一块被精细雕琢後的神像般闪烁四射,炫目的薄唇饱满且红润,不沾脂粉的脸容是清彻雅致,即使此刻她一双秀眉间拱起了一道不甚满意的波纹,也无损此块冰清冷石上、漂亮的纹路,彷佛那波纹只是一滴晶莹通彻的水珠,牵动了冷石的颤动。

她与她“住”在牢狱的两天里几乎没有对话,正确来说,除了必须的对话後,她们之间像陌生人一般,没有任何心底上的交流,牢狱里可以说是要多安静,有多安静。

本应是柔弱如丝的乐调一下子提高许多,琴弦上缓慢弹奏的十指忽然加速, ?连续三声破音的曲调异常刺痛了耳膜,同时三道不是普通黎民能看见的音刀於十指间发放而出,直飞向那双看通一切的眸子。

绝剑眨眼之间拿出长剑,轻松地挥出剑气,便把像利刃似的音风砍开两段,擦过两肩打落後方的石墙之上,留下深陷的坑槽。

「断鸣,你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的。」绝剑的眸子瞬间变得冰冷,直视贯彻的目光化成寒星,说话时嘴唇虽然只是轻微开合,但她内里已经是咬牙切齿,非常不满水月的固执。

另一方面,她却对水月的进步感到赞叹,果然是师父的女儿,天份很高,才两天时间,武艺已有很大的进步,速度与节奏都善对配合,奈何还差一点,就是她的小毛病。

每当水月想攻击的时候,音韵的声调会突然偏高,若敌人在打斗时掌握此小习惯,水月会遇到危险的情况。

水月发功後,腹部的确有点隐隐作痛,她忍下来,不被绝剑发现,只是,绝剑的眸子就像透视眼一样,很了解她现在腹子的痛楚。

她故作冷淡一笑,清透如水晶石般的乌眸回敬她一记怒瞪,若不是...若不是这位绝剑姑娘儿常常毫无故忌地看着自己,不管任何时候、任何状态,她都用那双看通透如水般的目光直射於自己的脸容上,害她不知道该摆甚麽表情来应对。

刚刚弹琴之时,想起连她睡觉的脸容都被摸清的时候,她心口感到炙热,然後却又升上一阵的怒火!

她也不是想出手攻击她,她也想好好地养好自己的伤势好让日後能够达到报仇的目的,只是...

只是她的眼神犹如过往特意到飞鳯楼听她演奏的的男人般,虽则她双眼看起来像是目空的冰寒,却她看出来...内里带着那些男人欣赏漂亮姑娘们的轻微牵动,那...那实在...太...太放肆了!

怎麽可以如此瞪着一位姑娘看啊!虽然...虽然她也是个女孩儿来。

即便这样,每当被这双冷眸锁住之後,水月的心口都异常地猛烈跳动,不敢正面迎上她的眼光,绝剑的确是换上了女服,发式也带女孩气的随意轻绑於後方,神态极为冷艳美绝,瘦削的身型可以一击即倒,是别人眼中的柔弱女子,但偏偏...水月会在绝剑的脸容上找出那麽一点儿的俊气。

她是很讨厌那双肆无忌惮的冷眸,却...却在无形之间,她是喜欢这双眸子里藏着特别的纯朴清彻。

像是一位天真无邪的调皮小孩,很惹人欢喜。

「是你让我出手的。」综合一切,水月不管会破坏形象的把全数责任怪於绝剑头上去。

一脸怔然,绝剑用冰冷很完美地藏起来,仍旧用那双罪魁祸首的眸子直视出言指责她的水月。

她想说点甚麽,话也刚好到达舌尖,然而一对上那张如冷石般冰凉的脸容之时,全都化成了烟雾,缓缓地飘散於空气中,等待被水份所掩埋。

绝剑挑眉而起,两个箭步便来到水月的身旁蹲下,总在不知那儿掏出一颗黑乌乌、圆桶桶的大药丸。

水月瞪着她掌心那颗药丸,胃腹已开始翻滚起来,引来一股恶心的反射,这两天,她早午晚饭前都被迫吃下这些药丸,而这些药丸的气味十分刺鼻,药材的苦味淡淡地飘到脸孔之上,她十分抗拒。

绝剑像是洞悉水月对此药的反感,不厌其烦地把这颗药丸对她身体的好处再说一遍「对你的伤很好的,要冰糖果子来送药吗?」绝剑稀有地扬出一抹讥讽的笑靥,旁人是很难察觉,可水月就十分清楚了。

水月怒瞪了她一眼,不服气的伸手把她掌心还是闻起来很反胃的药丸拿过来,张开小嘴巴塞了进去,药丸太大了,她不能不经过咀嚼便吞下去,这就是她不喜欢吃这药的原因,非得要把它咬碎才能吃进肚子里。

药味很苦,剧烈的苦味渗进舌尖与心头,水月强忍扭眉的冲动,敷衍的咬了几口便把碎片强行吞进去,摆出一副没甚麽了不起的若态。

不多久,有狱卒前来的脚步声,绝剑忍不住像对待小孩似的点了点她的唇片,表示她太过於忍耐,这药丸绝剑知道是很难吃下肚子的,当脚步声很接近的时候,她起来打开牢门,然而她这举动是被困於这儿的罪事者最羡慕的,“随意”便可进出牢狱哟!

狱卒已没前两天那般害怕绝剑,一来绝剑是美呆了,二来,其实不惹她的话,反而牢狱里的犯人比较听话,而且她给的小费也是很让人满意的。

「绝姑娘,饭菜送来了,还有,你今天特意吩咐的东西也买来了。」狱卒把一个大篮子送到绝剑手中,然後再掏了一支被牛油纸包住的棒装物也递给她。

绝剑对着外人还是板着最冷冰的眸子,只轻轻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送给这两名狱兵,用带着警告的意味说:「明天也一样。」

「是是,那这个也一样买回来吗?」其中一名狱卒指指被牛油纸包住的棒装物。

绝剑思考良久,在水月不察觉的情况下瞄向她的脸容,轻叹一口说:「嗯。」

「没问题,那小的去工作了,不打扰两位享用晚餐。」

他们离开後,绝剑把牢门关上,又再回到水月身旁,把篮子放下,却不像过往一样,把饭菜先拿出来,而是把刚才藏於袖中的棒装物掏出来,把外层的牛油纸撕开。

水月瞄眼就知道她手上那个东西是甚麽来,小小的冰清冷石般的脸容顿时僵化,薄唇因怒火而在丝丝颤动,然而...她嘴巴里的苦涩却使她很难受,苦味还把呕吐的感觉牵扯到喉咙去了。

「来,先吃一点甜食。」绝剑把一颗冰糖果子拿下来,体贴地送到她嘴边。

水月仍旧怒瞪她一眼,把那颗冰糖果子抢下来,随即又抹上一层尴尬「为..为甚麽会有这个?」

绝剑像是已习惯似的伸手划抚她的唇片说:「我了解药丸对你来说太苦了,甜的东西是苦的天敌,不是吗?」她此刻的冷眸很露骨地透露出疼惜,连带一向没多放情感的言语也变得如天鹅般柔软迷人。

水月被迷幻的嗓音瘫绵下来,舌尖的苦涩没有因为她的意志而减弱,反而被手中那看起来会很甜腻的冰糖果子引起舌头更大的苦味儿。

她很不甘愿地在绝剑的目光低下嘴唇轻咬了一口冰糖果子,甜美像蜜糖般清雅的味道很快速地把苦味儿所减缓,甚至已被埋没於甜腻之中,因苦涩而糟透的心情也突然好了起来,不再怒视於绝剑。

绝剑对於她像小孩子得到糖果的纯真目光感到怜爱,悠悠地道:「喜欢的话,明天还有的。」

「噢,绝剑姑娘,那颗成份不明的药丸到底还要吃多少天?」虽然有冰糖果子送药,可一听见还要继续吃,光幻想那阵苦到麻的味儿,胃部又开始想吐了。

绝剑於她的说话带点不满,挑起眉角说:「成份不明?这对你身体十分好的。」

「我也感觉吃了很好,但你也应该说明这是甚麽药的,我怎知道那是不是毒药。」水月边吃果子边责骂道。

「既然你怀疑是毒药,为何还要吞下去?」绝剑不回应,反倒带着讽刺地问。

「我...我...只是...」咀嚼果子的嘴片不禁轻颤,她不懂如何回答,也许,她不想把真正的答案告诉她。

当她第一次把药丸拿出来要她吃下的时候,水月当然有考虑那是一颗能把她毒昏,好让绝剑能把她带到金国的药,可是...

还是那双该死的冷眸子!

她里面带着乞求的歉意,同时也含混着坚持,冷鸣的黑眸被这两种情感所闪烁,异常迷惑了水月的思想,就在呆笨的同时便把药丸吃下去,却被苦得渗入心的味道所清醒。

「哼!甚麽原因我无需告诉你,那你可以解释这是甚麽药来的吗。」水月继续把冰糖果子慢慢咀嚼,把它最甜美的口感停留口腔里长久一点儿。

绝剑露过吮声一笑,掀开篮子把自己那份饭菜拿出来才说:「这是浓缩的补药,由几十种针对你内伤而搜杂的名贵药材提炼而成的,其中最名贵就是那支长白山千年冰寒之参与火焰山只会生长在岩层里的赤炼姑,一共提炼了二十一颗,早午晚一颗,刚好要吃一周。」

「一周!」噢,水月开始很想逃离这儿,她待在这儿吃药会吃到吐的。

「对,一周,有问题吗?」绝剑不解风情地问。

「当然有,这苦得不是人吃的药丸要吃一周!你不是我,当然没甚麽大不了。」水月高声地责骂,狠狠地把最後一颗冰糖果子都吃进肚子里,甜腻之後,她很想吃咸的,所以很快把篮子里属她的那份饭菜会出来夹了一小口。

绝剑沉默地轻轻咀嚼舌尖上的青菜,才抬起眸子贯穿水月般淡淡地说:「我吃过比这更苦的,当是我走火入魔,几乎连性命也保不了。」

对於比药丸更苦的过往,绝剑很轻淡地就描绘出来,看似她只是在说别人的事情般置身事外。

她经历了许多别人一辈子都可能没法经历过的事情,例如明明很不情愿之下,四肢像未受控制似的拿起长长的剑刃,用如能穿破一切的剑尖插透一个无辜女人的心脏,当血喷洒於脸上的时候,那种惊慌与无助。

她很孤寂,每出手杀人之时,她的心同时也死去了一点,累积下来,她的心似乎已完全死去,像古老的神话的咀咒似的,当不可思意的发光玫瑰的最後一片花瓣掉落之後,咀咒便会从她身上永恒长存。

咀嚼的律动渐渐慢下来,最终止於寂默的磨间之中,手执木筷的小手随着风飘来的窒息感觉而缓靠在双腿之上,水月虽然很痛恨眼前这个杀父仇人,却听见她如路人般叙述痛苦不堪的过往,她不自禁地抬起一双清冷含悲痛的翦眸投在她如纯白一色的身影。

她,除了杀人的时候冷血无情外,到底,她真正独自一人时,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心里藏了多少公吨的痛苦?也埋葬了多少克拉的心底事宜,为何漂亮如星的眼睛总带着些许哀愁。

「活...活该。」她用认为绝剑听不见声量说。

水月憎恶自己的毒舌,它与自己的心抺起了不诚实的意图,她...她明明很想上前安慰如挫败小孩的绝剑,可报仇的精神不断控制她的思维,要她的心变成与毒舌一样,由心而发的憎恨她。

绝剑一直只抬头看着细小的窗外,皎柔的一轮淡月高挂在深沉的黑幕中,犹如正映衬她的思潮。

任由吹来的微风打於脸上,彷佛她的心一样被击痛般难受,她不知道心痛的原因,或许,她知道的,只是,她不想去理会,绝剑把脸转回来之时已把冷板如冰的脸调整过来,僵硬像雕像般精结,於那轮淡月的光芒烘托中,牵起抿住的唇片说:「或许,我该死的,如你心中那点盼望一样...」

她的话是缕缕轻丝般飘荡,也如一曲结尾的余音盈盈徘徊於耳垂之端,它容易被赏曲者忘怀,却也可以成为知音人的轻鸣之叹,它也像沙石丢落地面般叮咛,如绵被柔滑的声响。

可它带着刺痛人心的悲凉,凄凄惨惨。

它也刺痛了水月的肌肤,迅速蔓延全身,如破石时的冲击就在心脏处爆烈,涌出凶恨的痛楚。

水月用矛盾的冷眸瞪着同样毫不避讳直视自己的绝剑,她化身在一轮皎月下,显然地暴露出她如冰雕僵化的身躯,然而不减她的酷美般引人去触碰。

她们彼此都僵持於对视之间,沉默变成分外诡异,或许这份诡异只来自水月的心中,一向放肆直瞪着水月的绝剑可能没有此等感觉。

几乎,她们的心跳声在互相应和,微动轻颤、犹豫不实,纠结的心怀浮上了热潮,热烫了她们的脸容,然而双方也善利用冰块来抵挡如岩火似的红遐。

忽然间,绝剑僵化的脸进一步提升,说僵化有点不贴切,倒不如说她冰容上抹上了一丝的警觉与杀意,从水月的完美容颜上移开,直瞪水月背後的牢门外。

未多久,已听见了牢房外的大闸正被人打开,锁链叮叮当当地响遍了阴暗的角落,唤醒了不可能在这儿熟睡的罪犯。

很多脚步声,这是水月唯一肯定的,那即是说,有很多人正往这儿走来。

脚步声越来越接近,石板的地方已映出来访者的暗影。

绝剑不知何时已来到水月身後一步之处,手中的剑正蠢蠢欲动,她感到前来的人身边有多高手,脚步声是显出他们的功力,虽然她可以肯定把他们击败,只是...她现在却有一点儿的顾忌,水月的伤还没完全康服的。

出现於她们面前的是一位彬彬有礼的男人,华丽的衣着反映他的身份与地位,俊逸的脸庞带点傲慢,剑眉出奇地藏着威势,但眉下那双淡轮的眼眸似乎让人猜不透其心绪,却让人感到一丝的优美。

水月暗里略叹了一息,她...从没见过如此吸引的男人,纵使他看起来有点傲慢与身份之间的距离,她的眼珠,在一时三刻竟然无法从这男人身上移开。

男人四方八面都护有武林高手级人物,他们一进牢房便直瞪水月身後的绝剑,这是唯一发出危险意味的来源。

「宋...宋皇爷...这就是你要找的那两个姑娘了,但...未知她们犯了甚麽罪,要让宋皇爷亲自到来呢?」那个李大人像跟屁狗的跟在宋天身後,他一直很害怕再来这儿的,特别是有那个发寒的人在此。

宋天第一眼便专注在水月的容颜之上,他不得不扯上一抹欣赏的笑容,如同传闻所说,她很美,却不是庸俗的美,就如刚破土而出的嫩芽般惹人欢喜,很想用尽生命去保护她,展开双臂把她拥进怀中呵护,不过...

也太冷寒,清灵的眸子竟藏着超出她年龄的成熟,这份成熟是多麽的冰结。

接着,他把目眸移到水月身後那淡然的影子,一样,他感到惊叹,脸容如冰雕的冷艳细腻,瘦弱的躯体与传闻中的出剑必见血的形象太不相合,她...她就像轻轻一推,便失足倒地的柔弱女子。

宋天才轻微靠近水月,牢房便听见金属的尖锐声响,绝剑手中多了一把长剑。

宋天哼笑一声,毫不惧色地走到水月面前,伸出比一般男人柔滑的大掌挑起她的下鄂,让水月面对他的眼睛说:「美人儿留在这儿,不觉得太可惜了吗?」

他没有理会那个跟屁狗的问题,只把水月放进眼中好好欣赏,他也想接近绝剑,可是,他怕了她身上那度寒气。

是金属的光芒在颤动,绝剑的长剑正要挥向那无礼的手,在千钧一发之时,被那八大高手级人士所制止。

八对一,他们似乎要与绝剑来一段生死之战似的。

当绝剑正要出手与他们对打的时候,水月却回应宋天了「那敢问宋公子,小女子能住那儿?」

闻然其声,要出招的绝剑当场停顿下来,她知道水月的说话意味着她不反抗眼前的男人,那是多好的事啊,终於能够不用再“住”牢房了。

只是...怎麽她现在的胸口会如此纳闷燥狂,有想要?掉那男人的感觉!?

特别是那男人的手还在水月的下鄂,如此放肆的与水月的肌肤有温柔的接触。

宋天瞧一眼绝剑,再回眸於水月带点嫩红的脸上,於她下鄂的指尖轻柔地滑动,描绘着她的脸颊说:「舍下有与姑娘合衬的房间,如果姑娘愿意的话。」

指尖游走到水月的唇片,他眷恋此等柔软触感,却未敢放肆的夺取它,他还是很在乎绝剑一身的武技啊!

水月忍耐已久,当她感到唇上的指腹正有不良意图之时,她才举出手来,不顾眼前的男人的身份地位是很高崇,直接打掉唇片上的手掌「我不是那种容易捧於掌心的女人,宋公子还请尊重一点,不过,你的意见我倒很有兴趣。」

宋天以眼神示意那些欲要上前保护他的武夫不要过来,他脸上带着俊俏得很的笑容,洁白的牙齿亮丽完美,手背上的痛楚一点都不影响他要神服所有他欢喜的女人的欲望。

「那就请吧,连带那位美人儿一起。」宋天嘲笑地瞄向绝剑,他也很欢喜她,也想用他的手段去征服这两个女人。

水月捧着古琴,没有扭头看过绝剑一眼,便走出了牢房一小步「宋公子,少贪一点,性命会保久一点的。」

对於宋天也盯上了绝剑的美丽,水月心口也泛上了燥热与不安,即使她很清楚了解绝剑不会成为这男人手掌下的女人。

「呵~美的东西,我一向不厌多的。」宋天跟随步出牢房,接着,他们一等人走远了。

绝剑仍旧僵化在牢房的中心,她知道她该跟上去的,然而大腿不愿移动一分,她不该让水月一人面对那个心谋远虑的男人,那男人...实在有点与别不同了,是那麽让女孩儿着迷的外表,也有着让女人死心塌地的手段。

皎洁的轮月被淡云遮住了清澈的柔性光芒,手中的长剑轻轻一缩,再次把它藏於身体的腰间,僵化如冰雕的躯体终於听唤了...

绝剑把脚步踏出,以野兽般的本能,闻着水月走过的气味去寻找她所待的任何地方。

牢房回到原本的凄静,弥漫於湿涩的空气的...

是一缕又一缕的悔悟。

= = = = = = = = = = = = == = = = 

唉,前两日,我又得了伤风感冒的病...

这次是被我妈传染的...两母女一起不断拿面纸擦鼻子...

超痛苦的..

咳咳...回到正题...

呃..我好像有一星期没更新...= =”

嗯...原谅一下...清明要去拜拜...加我姐回来数天我也不能多用电脑..

再加一点..我病了..提不起劲~哈哈

话说回来...唉...笔风满与之前太为不同似的~哈哈

我脑里怎会如此转成那样啊..................

老话:

         谢谢 大家 支持 柠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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