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愛攻心-第二十三章 毒爱攻心-第二十三章
潇语下了禁令,公主中毒昏迷此事不得外传,特别是那群挺公主派的臣子,传到他们耳里,他们肯定会指责是他所做的行为,二来,公主昏倒,会引起全国的恐慌,所以他命令若给他得知有其他应该不知情的人知道,一律杀了当日在场的全部人。
这道暗令,很有阻吓作用,至少到了第二天,他没听见挺公主派的臣子来找他麻烦。
然而,霏语昏迷不醒连太医都没办法,根本找不出根源。潇语从金银条口中听说“晴姑娘”会在今天回来,现在他能想到唯一能救到霏语的只有她而已,所以他告诉臣子得了伤寒病,得休息一整天不上朝,他只想待在霏语身边,等着那个女人回来。
可一大个早上,人影也没见过,只有金银条小心地照料霏语,替她擦身按摩,让她身体保持温暖,不要像活死人一样全身冰冷。可是,即使擦暖,不到一会儿,她身体又会回冷,冷得像死了数天的屍体,脸容发紫,嘴唇发白,随了还有微弱的心跳,她真像是个活死人而已。
握住她已渐渐回冷的小手,男儿泪凝於眼眶,把她的手背放在自己唇边轻吻下去,长叹了一口气。
宫外,伊甸国平民百姓相处融合,邻居互相帮忙,没有人知道他们崇拜的公主正陷入昏迷之中,生活一切依旧正常,看似太平,却又隐了点忧患。风尘仆仆的身影经过了冀水踏进了安城,也即使皇宫屹立的城市,她头发有点零乱,衣衫满是尘土,特别那双已破了个洞的鞋子,更突显……
她连赶了两天的路,澡也没洗。
答应了霏语今天会回来,虽然天黑了,不过还算在时间里,她没有失约,还有一短大路,她也得赶了。
眨眼,城门不见了她的纵影,但可以在屋顶上,发现她那轻巧快速的影子,或许你不能见到她的真身,不过的确能见到她飘扬的影子。
要翻越守卫深严的皇宫,对毒蠍来说太简单,一支迷香,便能让守宫城外的士兵两眼愣神,她可以自由横过,不需麻烦的通行令牌,大不了就打昏士兵,直走直过,可倒是奇怪,即使她两样都不做,士兵见到她都像避之则吉,让她通过,或者可以说,他们都似乎听闻公主身边的“红人”随了绻儿,还有她。
今夜进宫,她迷香没有用,打昏士兵更加不用,士兵们早已习惯她来去如风,自由自在地出入皇宫,没人管她,人人都怕了她身上散发的清冷如夜水般从心底发寒的气质,她也很美,没有男人能抵受漂亮女人的魅力。
才踏入宫里,不知怎地,每个士兵都异常兴奋,或者也参杂一点感动,一个守卫兵更打起锣鼓,她回宫,好像要弄得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
其中一个守卫兵跪在她面前,一脸激动道:「太好了,晴姑娘,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公主……公主有救了!」
正想问公主发生甚麽事时,金银条听见锣声急忙地跑了出来,「跟我来!晴姑娘!快!」她们一人一手就拉着毒蠍跑,毒蠍自然跟着两位霏语的贴身侍女跑,越跑,感觉每个人都在盼望她回来,越是接受这种眼光,她心越寒,一股不祥的预感充斥胸腔之间。
忽跑的奔跑,来到了霏语的寝宫,踏进去,是与城外恰然相反的气氛,这儿是沉重的、死寂的,呼吸的声音是衰怜的、眼眸透露出来是悲悯的,而她最震撼莫过於……
在霏语的寝宫之中,她听不见霏语温柔清铃的说话声音,也没有预想之中被她飞扑过来的大拥抱,然後来一段温柔缠绵的热吻。没有,她渴求的身影没有她脑中所想的出现站在眼前,而是……
她原来便是寝室里引起各种沉重、死寂、衰怜与悲悯的来源体,她如具屍首般冰冷的躺在床上,即使盖上了最上盛的丝绸绒毛造成的棉皮,她看起来还是冰冷没温度,若不是她还感觉到她有很微弱的呼吸迹象,毒蠍一定会以为她就死於自己面前。
脸比平常更清冷,面部再没波动出任何情绪反应,连眉头也不皱,她愣住一张脸沉重的提起脚步擦过潇语坐在床边,颤抖的手伸出去摸上她发紫的脸颊,姆指轻抚冷冻发白的嘴唇,握起她的手,在手心里吻住她,把她冰冻的手贴於自己温暖的脸上。
潇语寂静无言,他没想到她的反应是这麽的冷静,或是她已经怒火上脑,对於霏语的昏倒,她再没想给出最伤心的表情,全部伤痛都在心里。
「太医无法得知她得了甚麽毒,连民间的神医孤王也找过,全都不清楚霏语中了甚麽毒。」
把她冰冷的手放回微暖的被中,轻抚她的额头,毒蠍清冷的声音才响起:「如果不是特别的毒,她是不会这麽容易中毒的,她吃过由世上最毒的双头蛇炼成的白心丹,可以说,基本世上得说出来的毒也不能让她中毒,而且,刚才我觉现她不像中毒,是像假死。」
「假死?」潇语挑起眉,盯住她的背影,这才发现,她现在是个很糟糕的女人,满是尘土,头发零乱。
「或许,只是推测,不是因毒而起,我没办法救霏语,是绻儿做的?」毒蠍起来转身,眯眼的回想那个乖巧的小女孩的脸容,她也难以想像绻儿下手时的表情,会是十分阴险吗?
「你说你没办法救她!」潇语听不进最後的问话,进入耳中的只有没办法这三个字!他等了又等,就是等她回来,告诉她霏语的毒很容易解开,不到数天,霏语便会像从前那样!
她现在说没办法!那她还那麽冷静!?为甚麽!为甚麽她可以无动於衷!
「对,我没办法。」毒蠍还是那个清冷的表情盯着真盛怒中的潇语。
潇语气愤的抓住她的衣领拉她到眼前,一对充斥怒火的炯瞳要燃烧她似的爆发,管不了她是个女人,粗鲁的扯住她大吼:「你是冷血的吗!你最喜欢的人好像死了的躺在床上!你竟然连伤心的表情都没有!我妹妹怎会喜欢上你这麽冷血动物!」
毒蠍没有挣扎,可她没有避开潇语可怕的目光,全数迎接,依然冷语道:「喜欢我是她个人问题,她就是喜欢我这种态度对她,还有,我没表情,不代表我不伤心,不伤痛。」
说完她才轻轻推开他,回到霏语的床边坐下深入被子握住她的小手,再一次问:「是不是绻儿做的。」
「是,金银条说见到她从霏语房间出来,她们进去时就发现霏语像死了般躺在地上了。」潇语冷静自己的思绪,不过她还不承认妹妹喜欢这冷血动物的理由!
「绻儿的家世你又知多少?」想知道为甚麽一个人突然要去到害死别人的程度,唯一的理由多半是有血海深仇,替某某报仇之类的。
「找人查过,只听闻绻儿一家有四口,父母在前几年过世,她独自离开寻找一直在外流浪的大哥。」
其他详细细节就查不下去,好像绻儿故意要隐瞒自己的身世,不让别人得知,而知道她父母过世,她还有一个大哥都是在她过去住过的地方问当时在邻近地方独居的老婆婆才知道。
大哥?
毒蠍竟然在脑海出现了閰罗的吊在城门外时的样子,「姓甚?」
「是很特别的姓,想必这应该是最重要的紧索,一个很美的复姓“花云”。」
「花云家族!」毒蠍这刻反而激动起来!「花云家族,是一个远古的大家族,在五十年前突然没落,後人一直隐居生活,五十年内,没有人再记起他们,但闻说花云家能成为大家族是因为他们有最厉害的独门秘技,听说就是一种似毒非毒的云仙丸和云屍粉!」
「云仙丸能让快死的人起世回生,有武功的人更加功力大增,而云屍粉……」毒蠍顿了下来,她盯着霏语,忍痛地说:「是让人处於活死人的状况,而解药就是云仙丸,但如果吃了云屍粉的人在五天内没解药的话,身体五脏就会慢慢衰竭而死……」
「所以江湖上的人也叫云屍粉做夺魂粉。」
「今天第三天了,那死丫头只留下一张纸条,说要救她,就要拿孤王的命去换。」
「那你一定是怕死,不肯换她的命!」毒蠍这次反抓他的衣领拉他靠近自己的眸子,潇语心脏快要跳了出来,那双杀气冲天的眸子,好像要把他的心都掘出来似的。
「不是!孤王不是!」潇语反对他的指控,他一心以为她可以救到霏语,如果真的要他的命去换,他一定会去的!
「孤王?」毒蠍挑起嘴角,「你只是个为求抢夺妹妹王位的贱种,别把自己称呼得如此高高在上,在我眼中,你只是一粒微尘,为王位连疼爱有加的妹妹也给杀!现在不是很好吗,霏语快要死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没要真的想霏语死!我没有!」潇语突然情绪波动,大吼大叫,他头风发作,痛到要裂开两边。
「没有的话,现在就跟我去找绻儿,拿你的命去换解药回来!」
「现在?」这好像太突然了点吧?
「对,就是现在,今天已经第三天,明天就第四天,若现在不出发,你难道真想看着霏语死?」毒蠍抓紧他的衣领,步步进迫,她可以恨心用潇语的命换霏语,她对潇语没甚麽感情,她不在乎潇语存不存在!
潇语沉默不言,不一会推开她,拉拉衣领,命外面的人说:「备两匹最快的马!」
「喳!」外面的士卫弯腰,左手手臂弯在胸前,步伐快步退开,去准备马。
「不用备我的。」毒蠍冷言一句。
「你想走去?」
「我不会骑你这贱种的马,何况你的马找不到绻儿的。」
「你有带马来吗?」怎麽她住在皇宫数天,他也不曾见过她的座骑?
「不用带,那匹该死的马会自然在皇宫门外等,半个时辰後皇宫外等。」毒蠍挥袖离。
潇语沉默的盯着她的背影,他竟然觉得她现在是个非常可靠的姑娘,即使她可能真的拿他的命去换解药,他也愿意献出来,让她去把霏语救醒。
半个时辰後,宫门外真的待了一匹赤红色线条健壮的雄马,它脸上有数条战迹的痕迹,眼眸黑溜溜且炯炯有神,它两边鼻孔喷着气,似乎在等得不耐烦。它好像就跟霏语有心灵相通一样,数十天前感应到“主人”的安危,离开有身孕的妻子,独自上路来到伊甸国。
就在数天前在稻浿遇上毒蠍,开始大家互不相关,各走各路,而小蠍子得知霏语就在附近,所以它一路跟着毒蠍背後,今天便一直在皇宫守候。
宫门由里面推开,骑在一匹黑色同样线条非常漂亮强壮的骏马的人缓步走出来,骑在上面的就是潇语,他换了一身便装,佩带了一把先皇留给後人的宝剑,他挥挥手示意其他人都退回去,他盯着映入眼中的那匹赤马,壮得媲美自己所骑这匹。
忽然一阵风吹过,小蠍子身边出现了毒蠍,她冷视了小蠍子的眸子一会儿,冷哼一声道:「跟踪别人实在卑鄙,但倒你也有点作为。」
俐落的跳上小蠍子的背上,瞄了潇语一眼,嘲弄轻说:「看你能否跟上我了,哈!」腿用力打向小蠍子的肚皮上,它随即如雷暴般狂野地往前面跑,眨眼已跑到很远。
「哈!」潇语也紧接用力打向马的肚边,快速跟上去,如她所说,要跟上那匹赤马,太难了,从没见过跑得如此快的马,害他有点羡慕,想占有这匹马。快马加鞭,潇语无形之中不断鞭打马臀,马越跑越快,才紧贴赤马一点儿。
两匹马跑入了山森,由小蠍子的直觉带路,一路上,毒蠍没有控制它要往那个方向跑,她相信小蠍子的灵性,能与霏语沟通,应该是他们之间有一点通灵。小蠍子一路跑,气有点喘,呼吸声很大,肺好像快要裂开似的,但它还是继续奔跑,它嗅出危险的味道,越来越接近。
它在一条岔路中间停下,恰好後面潇语赶过来也拉停了马。
「要往哪走?」潇语好像自问,也像问毒蠍。
毒蠍盯住两边路,小手拍拍小蠍子的脖子,可它就是停了下来,毒蠍思考了好一会儿,拉起繮绳往左边走,「走这边,去东登山。」
「为甚麽这麽肯定?」潇语也跟着拉马往左边,两匹马又再奔跑。
「绻儿是在东登山被霏语救回去的。」毒蠍直觉在告诉她,绻儿很聪明,她留下纸条,却没说地点,那麽地点就一定是他们能想出来的地方,也要跟绻儿有关地点,随了皇宫,就只有东登山脚了。
跑了一整个晚上,快要接近东登山脚,而天色也已经渐渐亮起来,清晨的空气有点香甜,是花的甜,也有树木的青味,吱吱的鸟在叫,唧唧的虫在鸣,两匹马已经喘气如雷,脚步已经慢下来步走。
毒蠍拉停小蠍子,俐落下来,拍拍它的脖子,说:「离开这里,回去小雪身边,霏语我会带回来见你的。」
小蠍子磨了磨她的颈窝,转身缓步跑走,而潇语也下了马,让他那匹黑雷自行去随近休息吃草喝水。
「怎样?已经是东登山脚,一个人影也没有。」他们来到之前崔遥紮营的平原,现在营帐不见,这里便是一望无边的平原。
「是吗?我想,人在哪里了。」毒蠍直盯远边的前方,她见到一个黑点站在那儿。
「有吗?」潇语努力看过去,眯眼看了又看,才发现有一个黑点,而且黑点在移动,一步一步的往他们靠近。
速度快如豹,黑点越走越近,来到他们百步之外。
绻儿一身鲜红色的衣服,反映之下,好像连她的眸子也变得邪恶的红色似的,双手拿着短刀,剑上的光刺眼地反射到他们的眼里,她左脚微微往前了半步,右脚微微蹲着,是准备攻击的挑衅姿态。她圆大的眼睛盯着了潇语,充满着怨恨,秀眉弯弯地挑起,薄唇紧抿着。
「她似乎只想杀你,你去吧。」毒蠍故意落井下石,更轻推潇语往前去。
潇语因她一推而上前了好几步,百数又缩减了一些距离,也使他更感到绻儿那份沉重的怨恨,他没有害怕,挺起胸膛,趾高气扬的抬起下巴,冷盯着绻儿这张脸,可惜了这张脸,以往他没认真看清楚,没想到今天这麽看她,她一张灵巧的容貌是很吸引人的,作为一国之君,对於美女在前,有点心动。
可是,她伤害了霏语就是敌人了!
「大胆逃犯,如果你现在把解药拿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潇语帅气的拔出剑来,剑尖指向绻儿的额心去。
绻儿未发一言,可抿着的嘴慢慢由浅到深的弯上来,起初的动人变得阴寒,大眼眸起,一脸嘲讽他的表情……
做好攻击准备的右脚蓄势待发,一刹那之间,绻儿举起双刀己在潇语面前,狠狠不留情往人体至命点砍下去。潇语也属於自小跟高手学武,对於她突然的攻势是有点反应不及,但还是用剑挡了下来,却未能挡住她右刀,刺伤了他的手臂。
血渗於他紫蓝色的衣服上,变成了奇怪的颜色,潇语还没可以松口气,她似乎没打算就这样收手,左刀又砍过来,潇语这次反应的连连只能用剑挡下来,脚步节节退後,潇语还能与她过几招,可是他的武功一定不及过往花云家族的独门秘笈!
形势一面倒戈,潇语接应不遐,就要刀刺入心脏的时候,潇语被人用力推开,一把薄如纸的剑当一声挡开了刀身,更借力把绻儿反弹开来,让他们之间保持距离,好让倒地的男人喘一口气。
「我只要杀了他,就会拿出解药,你不要插手。」绻儿瞪向她,未敢动弹,自问武功一定在她之下,不过若她拿出最部实力,也未必输,顶多一拍两散,何况她还有解药威胁她。
「你杀了他,霏语就会伤心,不插手不行,我非杀你不可,你惹到我了。」伤害她最深爱的人,害她如同死去似的冰冷,这口气,她怎可以吞下!
「如果你阻碍到我,你休想拿到云仙丸去救公主!」右刀冷不防砍过去,左刀跟随於後,然而毒蠍就左身闪、右剑挡,把招式都破了。
毒蠍弯起微笑,两眼透出比绻儿更加残酷的冷寒光芒,两人擦过身体之间,绻儿的手臂已划过一条血色的伤口,「代他还你一剑。」
回眸不服的瞪住毒蠍,绻儿大喘着气,不是因为她手臂上的伤,而是每接她的一招,都好像用了她全部的体力似的,她们接不到几招之间,她已经感到呼吸很沉重和困难。
「你就这麽有信心能找到解药?」绻儿不明白她为甚麽会不顾解药。
「不是有信心,而是我非得到解药不可。」微笑瞬间,毒蠍的剑又在她另一边的肩膀上划过,听见卡的一声,绻儿的左手已脱臼。
绻儿忍着痛站起来,急速往後退,她越退越快,但奇怪毒蠍没有跟上,她转过身往前奔跑。
给她二十声逃跑的时间,她扶潇语起来,「你还死不了吧?」
潇语没有领她的好意,反倒大吼说:「你怎麽放她走!她走了解药就没了!」他推开吹起口哨,黑雷从远方跑步过来,停在他身边。他虽手臂受伤,但身手还是俐落的跳到马背上。
「快上来,我们得追上她!」
毒蠍弯弯嘴边,白他一眼,「骑马也好,怕你待会跟不上我。」她心里的二十声已过去,脚提起来,如风般瞬间已与潇语相距五十步之远。
潇语愣了愣,不会吧,她用跑的?
不,不不不,不是跑,而是飞!
他回过神来,她己经离自己有好一段距离,腿用力压向马肚,黑雷即时跑起来,越跑越快的紧追上去,可怎麽追,她与他都相隔好一段长的距离,让潇语从深深地佩服惊叹中原的武功怎麽可以如此神奇!
毒蠍顾不了後头那个男人,她一直跟着绻儿逃跑的足迹,追踪她的方向,从草原跑入了一个如同迷宫般的林野,渡过小河,来到一片荒芜破旧的废弃村落,她停下脚步,扫了一片村落的各间破烂的居子,有的塌了下来,有的则没了半边墙身,而只有最深入那间才是最完整的。
她小心地一步一步走进去,神经绷紧,她觉得不对劲,这儿静到有点过分,如同绻儿进入皇宫给她的感觉一样,过分平静,平静後,都是暴风雨的到来,气氛由平静渐渐是变得诡异阴寒。
忽然,泥土下有骚动,毒蠍已经反应奇快的想从高空逃离,可泥土下的绳网四边被拉起,她不及拉高的速度,就困於绳网之内,而阴毒的是,绳网里绑上许多刺针,在挣扎之间,不知多少针己刺入了毒蠍的皮肤里去。
毒蠍扫视绳网拉住的四角位置,是四方的屋顶上都站了同一式白色衣裙和发型,且用轻纱蒙了下半张脸的女子,女子眼神空洞,比她更没表情可言,而仔细一点看清楚,她们背後都好像条很幼的金线控制。
这是在武学上,算是邪门的武功,也失传很久,江湖上一向只闻其技,未闻其实,但毒蠍好像听说五十年前的确真有人懂得用线控制人的神经,让他们不闻痛楚,如同操控人偶。
但後来就消失,没有人再懂个中的秘技。
等等?
五十年前?
刚好是花云家族衰落且差点被灭门的时间!而且没有人知道当时花云家因甚麽事而被灭门的,难道……
「拜金山庄的毒蠍,你刚才没追上来,现在有没有後悔了!」绻儿出现於那间最整齐的屋顶上,她十指手执金线,而金线正连在屋企四位女子身上,但原来还有一个女子,她正在屋企如同屍体般僵立着。
「你知道我是拜金山庄,也敢惹我,也算你有胆量。」毒蠍本想用内力迫开绳网的结构,但……
怎麽会这样!?
她使不出内气!不是使不出,应该说是好像内气被一层膜压住难以运行!
「针里有毒?没可能,我身体应该不是一般毒能入侵的。」毒蠍咬着的瞪向她。
「谁说针上的是毒?对,你不是一般毒就能害死你,但身为花云家的传人,我怎会用普通的毒,或者可以说,它不是一种毒,是专门用来封住中原武功的粉末,我叫它做蕾蜂粉,它本身不带毒,普通人吃下去还可以强身,可若给不是普通人吃,特别是你这种学中原奇怪武功的,只要一动内气,它就会封住。」
绻儿曾经也给机会她,她只想要了潇语的命替大哥报仇,不过她说杀了潇语就给解药,那当然只是骗她,她要他们两兄妹都下去找閰罗王!
「你是花云家的後人,但花云家以前不是制造这种危险药丹的家族!你要杀死霏语与潇语到底为甚麽?」毒蠍要拖延时间,她要冲破这层膜!
绻儿深深一笑,很久,很久没听过别人说花云家了,她大笑:「哈哈哈,花云家不是不制造,而是一直都在研究,却没拿出来,但奶奶在小时间告诉我,当年花云家灭门,就是好心,救了一个所谓的正派长门,当时他炼功走火入魔,差点死在水中,花云家好心救回他的命,他却发现醒後功力比从前更强,私心起便想拿花云家的秘方……」
「没想到……」绻儿说时也有点感伤,替自己家族不值!
「花云家当然不会给他秘方,他就借口带着门下的弟子,说我们是邪魔一族,要减我花云家门!花云家愤力抵抗,当时奶奶还年轻,在花云家抵不住之前,曾奶奶要她带着爹爸离开,从此隐居。」
「奶奶不想花云家秘方失传,把她当年学到的秘方全都教给我爹,我爹教给我和大哥,只是我大哥不喜欢学,也没天份,他选择了离开原居地去找另一片天,而我有天份,也很喜欢,就理所当然继承。」
「閰罗是你大哥。」毒蠍这下很肯定了!
「对,他是我大哥,他不叫閰罗,他叫花云冲。」绻儿想起她从小就崇拜的大哥,想起他被五马分屍的时候……恨由心而发。
「够了,毒蠍,你想再拖也没用,你没可能冲破封住内气的膜的。」绻儿一早就知道她在打甚麽如意算盘了!「受死吧!」
绻儿双手灵活挥舞,五个女子瞬即舞起手中的环状的刀往她攻过去……
毒蠍意外的很冷静,对着绻儿又露出比她更邪恶的笑靥,眯起眼眸锁住她道:「谁说中原的武功一定要运用内气……」
绻儿听到有点迟滞,但她还是操控五素女继续攻击。
毒蠍手执长剑,身体扭在一侧,如龙卷风一样高速打转,绳网被切成数断,而五素女侧被她的力量飞弹到四周去。
着地之时,毒蠍张开眼睛……
那是一双久没露面……只有她觉得兴奋要残暴大开杀戒才会露出的目光……
= = = = = = = = = = = = = =
这篇其实我是想在昨天的零时零分放的...但我原来赶不及写完...只好留待今天完成...还要到三更半夜才完成..
迟了给的boxing day礼物给家拆~~你们会原谅的吧?呵呵~~
最近我很快吼!?
呵呵..因为放假加上早班..时间很充裕~
或许明天就开始写下边的剧情..不知能否写完再放一章..
哇~很久没更文这麽快..= =”
最近都是七八天才能更一次...
好了...准备看一 部电影才睡~
留言可继续留..我都有看的....但我要待一会才覆...
最後一定要感谢各位支持~
再补迟来的几句:圣诞快乐~(快乐了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