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7-9-17 17:29:00 字数:3387
经过一夜的欧斗,大家累的都几乎虚脱,匆匆赶回花雨雯的住处,吃了点东西,睡床的睡床,睡沙发的睡沙发,睡地的睡地,倒下去不多久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时分,身旁的床位早已空了,一摸还有余温,想必媚姬刚起床不久。我伸了个懒腰,也从床上爬了起来,趟到墙角的一具长方行木柜旁,伸手轻轻揭开盖子,却见里面早已空空一片。
这帮家伙精神怎么都这么好的?醒了也不叫我。
我打开卧室的门,顿时一阵香味扑鼻而来,引的我食指大动,肚子更是“咕咕”的开始闹革命。
顺着这股香味,我一路找到了厨房,这才发现花雨雯和高一凡正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忙的不亦乐乎,而香味正是从高一凡前面的那个锅里传出来的。
“好香啊,你们在做什么?”我吸了吸鼻子,探头往那只正冒热气的锅里张望。
高一凡正系着围裙,往锅里丢作料,看见我便呵呵笑道:“听说你很喜欢吃鸡,所以我们打算给你做了土鸡煲。”
“真的吗?”我眼睛一亮,差点连口水都流出来了,谁不知道这土鸡味美肉鲜,价格贵又难买,特别是这几年商家总是打着土鸡的名号卖饲料鸡,严重侵犯了我的口味。
花雨雯在一旁很是骄傲:“那是当然了,你要知道这土鸡可是一凡奶奶前几天从乡下拿过来的,是真正吃谷长大的,市场上很难买的,再加上一凡的手艺,啧啧,算你们今天有口福了。”
“呵呵,你别听雯雯瞎说,待会只要你们不嫌我做的太难吃就好了。”高一凡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马上就可以吃了,你先去客厅等一下吧。”
“不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已经差不多了,而且天哥让你醒来后就去客房找他。”
“天哥?”
“恩,就是胡把天啊。”
“哦。”
我轻轻吐了吐舌头,转身向客房走去。想不到高一凡还真叫那家伙为天哥了,这下想必又要乐死他了。经过昨晚的事,我们之间的距离明显近了许多,高一凡也不似之前那般冷淡了,啊,人类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微妙呢。
心情愉快,不知不觉就连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到了客房门口,刚好见媚姬从里面出来,神色有异。我狐疑的看着她:“你怎么了?身上的伤好点了吗?”
“没事。把天有事找你,快进去吧。”说着便匆匆绕过了我的身边。我更狐疑的看着她的背影,媚姬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神闪烁不定的?
“把天~~”
我推门进去,轻轻唤了一声,却见里面烟雾弥漫,胡把天正坐在窗前吞云吐雾,两眼微眯,似乎很享受的样子。我皱了皱眉,将雪茄从他嘴中抽出,摁熄在烟灰钢上,“你什么时候也迷上人类这一套了?”
胡把天咧开了嘴:“这你就不知道了,抽烟是男子汉的象征,是男人就得雪茄!”
我冷笑道:“就像你脸上的疤痕?”
“嘿,你别小看我这道疤,告诉你,老子在人间游行八百年,就是靠着这道疤和手上的这包雪茄,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纯情少女。”一副欠扁的表情。
真是死性不改。
我继续冷笑:“就象阿萨一样?”
胡把天眼神突然一黯,我愣了一下,正要看的更分明时,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哈哈,那当然了,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金丝猫…..我跟你说,上次我去澳大利亚时,碰见两个洋妞那可真是…..那胸部,那腰围,那翘臀,啧啧,真是人间极品啊,我到现在还忘不了,下次一定要带你去看看。”
“澳大利亚不是盛产袋鼠吗?你确定你看见的不是袋鼠而是洋妞?”
胡把天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稳了稳身子,痛心疾首的看着我,“小玉啊,我的可怜的小玉,那帮老家伙都教了你什么啊,你这脑袋瓜子怎么越来越疙瘩了。”
“行了,你找我来到底要干什么。就想给我介绍洋妞吗?”我挥挥手,适时打断了他的感慨。哼,等老子有空了,老子要去美国看洋妞,那才叫真正的金丝猫,谁有空陪你去看袋鼠,脑子有病。
胡把天神色一凌,伸手从包里取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昨天晚上来救我们的那个人你认不认识。”
“认识啊,他是我同学的……男朋友。”我艰难的澄清着事实。
胡把天看了我一眼,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他那把刀是怎么来的吗?”
“我送给他的啊。”
“什么!”胡把天大叫一声,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膝盖磕到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他顿时抱着膝盖脸皱成一团。
我连忙扶他重新做好,“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小心,我还小心个P啊,你知道不知道那把刀的作用啊?”
“不知道啊,只听那小贩说什么可以驱邪的。到底怎么了?”见胡把天神色凝重,我也开始紧张起来。
胡把天指了指电脑,叹道:“看来一场撕杀又将免不了了。”
我狐疑的看向屏幕,只见那上面贴着几张图片,定睛一看全都是有关那把小刀的,下面还有一段简介。
“神魔刀,又称骷髅刀,其身银白,唯有刀柄处一紫石,其状如英洁沙小刀,乃上古时期鬼头为争天下叫弟子所做,据传,此刀吸食了百名童男童女血液七七四十九天,又埋于地底百年,吸足了地魔之气,待出刀那日,天地变色,所碰之人无不入魔,双眼如冰,嗜杀嗜血。世人皆畏皆惧,纷纷召集法师与其对抗,鬼头败,刀流落民间,后落入苗族长老康安之手。康见其魔性入髓,遂放于天台以吸日月之精以减其魔性,并和众法师以心头血肉炼制总祭师头颅挂于刀柄上,自此刀魔被压。”
随着这段话,旁边还有一张图片,正是那颗骷髅头。
再往下面又是一段简介,这次介绍的大部分都是那个大祭师的光荣事迹,原来这个大祭师是当年杀鬼头的一大功臣,而且此人法力高强,又浑身正气,据说他的血骨都是可驱邪的好东西。只是那次和鬼头的大战中他也受了重伤不久就去世了。只是在临死前他一直对这刀念念不忘,又怕它有日重现人间无人能降,便叫后人将自己的骨身留下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这个是真的吗?”我添了添嘴唇,不明白它为何这么干燥。
胡把天汉道:“据说这把刀不但能自由变长变短,而且还被鬼头注入了他本身一半的法力,只要被人掌握其用法便会祸害无边。当年康安长老和其他十七个法师为压制其魔性,不惜以自己的心头血肉炼制大祭师的骨血,后来虽然成功了,但是十八位法师也因精力耗尽而死。”
“那怎么办?我马上就去向俞佳要回来。”
“已经来不及了。我昨天看过了,那刀上面已经没了骷髅头,想必他已经入魔了。”
我这才想到了昨晚俞佳看我们时那冰冷的无温度的眼神,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怪不得那个小贩会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不要解了那个骷髅头,但是这好象已经不此血光之灾这么简单了。
胡把天沉吟了一会说道:“现在看来,我们得趁他还没完全沉沦之前,偷回那把刀再交由康安长老的后人保管。”
我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不毁掉它呢?如果真如你说的这么厉害,让他留在人间不是更祸害无穷?”
胡把天道:“我们的能力不够,除非借由大祭师的力量,而且骷髅刀内寄有鬼头的一点真元,虽然不多却也不是我们所能动的了的,要不然康安长老他们也不会只用大祭师的骨血震住他。”顿了顿,忽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把刀你是哪来的?”
我将买骷髅刀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胡把天,他听后脸色一直阴晴不定,沉吟了半晌才喃喃的说道:“如果已经见血,那么事情就难半了。”
我一时没听清,刚想问他说什么,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我有些尴尬的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西蓝,心跳顿时开始混乱,自从那晚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也没通过电话,也不知道西蓝是否还记得那晚的事。
“接呀,怎么不接了?还是不方便?”胡把天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白了他一眼,背过身按下了接听键:“喂,西蓝,我……”
“我是圆圆,你先听我说,刚刚我和西蓝逛街时,俞佳突然冷冰冰的跑来把西蓝带走了,我到处找不到他们。一想到他那冰冷的眼神我就害怕,他会不会……”
“你在哪里,俞佳在哪里带走了西蓝?”我不断的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俞佳不会伤害西蓝的。可是一想到俞佳可能已经不是以前的俞佳了,我就止不住的烦躁不安。待圆圆报出一个地址,我连忙奔出了门外。
西蓝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