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现在是不是怀疑我是GAY呢?我告诉你,我不是。”
靠,这么直接,吓我一跳。
“不是?那你为什么对我做那个?”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我应该为你做点什么,但你什么都不缺啊。昨天我看你瘦了很多,挺心疼的,你自己又说挺长时间没做那个了,我就想,帮你打出来吧,让你舒服舒服。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有些始料未及。”我知道,他是指KJ说的。
“丁云,我不光对你好,对别人也一样。我对谁好,都不需要报答。但你为啥用这种方式报答我啊?再说,你不怕我拒绝你?”我还是不解,想从他身上找出他是同志的破绽。
“哥,你别问了,我自己也说不出来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我来说也是挺突然的。你知道吗?我给你KJ是下了多大的勇气啊。我克服了很大的心理障碍。”
停了一会儿,见我没说话,他继续说,“哥,你别想太多,我就是觉得咱俩都是男的,帮你打出来也没什么。你可千万别认为我是GAY不理我啊。”
操!这傻小子想什么呢?跟我想的就不是一个问题。我想问的是,他到底是不是同志,或者他是不是喜欢我。可他想的问题是呢?!他担心我误会他是GAY而不理他。两个问题就没有交叉点,我问不下去了。决定直接切入话题。
“丁云,我在日本这么多年,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对很多事也见怪不怪了。其实你跟我承认你是GAY我也能理解你。”我一步一步“引诱”他。
“哥,我真的不是。如果是的话,我不会瞒你的。我高中同学里有女同性恋,女同性恋叫‘拉拉’,你知道吗?我虽然在国内,接触的东西可能比你少,但是我比你小,接受能力不见得比你差,呵呵。”
他反而开导起我来了。嗯,这小子接受能力的确很强。记得我第一次和男生之后难过了半天呢,因为那时侯我还不确认自己是不是同志,事后压力特别大。可丁云怎么好象不在乎呢?昨晚的事情对他来说虽然突然了点,也许因为我是他信赖的人,和信任的哥哥偶然间发生了点儿什么,他应该不会像同志那样特别在意的。这么说他真的不是同志啊?!
“丁云,我早知道女的那个叫‘拉拉’。GAY现在叫‘同志’,你知道吗!?我以前认识个台湾留学生就是同志,跟我关系也挺好的。你要是的话就直说,因为我也是。哈哈……”
“哎呀,哥,我真的不是。”他有些急了,“你也别骗我了,你也不是。GAY都是娘娘腔的,你不可能是,就算是的话,我也不歧视你。你就别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了。”
靠!靠!这逻辑。我看什么也问不出来,虽有些失望,但又有些高兴,这样单纯的帅哥既然不是同志,那正好啊,我就是他唯一的男人了。哈哈……
“好了,知道了,不问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说。
“嗯,但是我睡不着啊。哥,我感觉昨天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你抱着我睡觉,感觉虽然有些怪,但是很温暖。可能我是真的想家了,在家的时候我就爱粘着我妈。你对我真挺好的。”
他开始伤感了。
“哦?那以后我就做你日本的小妈好了。”
“又没正经的,哥,说实话,你要是在S市就好了。”
“是么?你这样说我挺高兴的。你好好学习吧,毕业后争取在日本找工作。这样我们俩还有可能在一起哪。”
“唉,以后的事情我还不知道。我可能会选择回国吧,我是独生子,我丢不下我爸妈。”
“嗯,嗯。”我虽然感觉有些失望,但这小帅哥真挺孝顺的,好喜欢呦,嘿嘿。
“睡觉吧,弟,我扛不住了。”
“好吧,那晚安,哥。”
“晚安。”
13
这以后的一个月里,我越来越想念丁云了,休息的日子能在网上看到他是我最大的快乐,工作的时候,想起丁云似乎也有干劲儿了,因为我把他看成了自己的亲弟弟,我也成了他的亲哥哥。
跟中国一样,5月初的那几天也是日本的黄金周,也是我工作最忙的日子。忙过之后,我有了3天的假期,我要回S市去见我的“云宝贝儿”。
这次回去我没告诉其他的学弟学妹,我想趁这次机会跟丁云再进深一步的交往,探探他的“底细”,因为我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俊美又有着朝气的大男孩儿,想更多的了解他。
丁云知道我黄金周回来,高兴坏了。我上次走了之后他基本上都住在O市,这次我回来了,他说回S市陪我住。
我离开A市的时候,樱花已经盛开了,同事约我去赏樱花,我还哪有心思看那玩意啊。简单收拾行李,下班后连夜出发了。我选择了夜车,虽是慢车,但正好清早到S市。这次总算不用穿西装了,轻轻松松回去,真爽。
到丁云家的时候,他还正在睡觉。知道我今天回来,他头天晚上特意从O市回来住。给我开了门,他立刻又钻进被窝了。依旧是平角内裤,翘翘的屁股。日思夜念的小帅哥就在我眼前,我兴奋,我紧张,我的心嘣嘣直跳。
洗脸,刷牙,脱衣服,进了被窝我就抱住丁云,“夜车没睡好觉,真乏啊。”
“啊,哥你身上真凉啊。”
“嗯,让哥抱抱,暖和暖和。”他背对着我,我从后面环抱住他摸他的胸。
“呵呵,哥,太氧了,你可真色。”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色到底。”说完,我就用JJ去顶他的屁股。
“呵呵,”他向前躲,“不说了不说了,哥你可别闹了,我正困着呢,被你弄清醒了。”
“好,那你别动,乖乖地让哥哥抱着睡啊。”
“嗯。”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丁云已经不在了,去上课了。中午他给我发了短信。
“哥,还睡呢?快起床吧。桌子上有吃的和饮料。中午你就对付一下吧。晚上我们出去吃。”
“收到。”
晚上丁云原本在O市打工,因为我的到来他请假了。他放学后给我发了短信。
“哥,6点半S车站见。”
“收到。”
S车站,一身休闲的丁云就像一道亮丽的风景,来来往往的日本MM都会多看他几眼,他却好象全没看见这些人,在那傻站着找我,真可爱。我想,丁云也就是现在日语不熟悉,朋友少,要是熟悉的话,他在日本可得老受宠了,到那时侯他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14
“哥!”丁云朝我招手,日本MM看到他约的是男人,一定会气死她们。
“来半天了吗?”
“没,我也是刚到不一会儿。哥,你下午在家干啥了?
“看电视呗。我也不敢出去,怕碰见李杰。”
“呵呵,李杰今天在学校哪,没在家。哥,晚上你想吃什么啊?我请你。”
“算了吧,我可是社会人了,你还是学生呢。跟哥去吃烤肉吧!这儿我比你熟悉,跟我走就
行了。”
“总让你破费不好吧,怎么也得让我做回东啊。”他有些不好意思。
“事儿妈啊你,哪那么多讲究,快走吧。”我假装命令道。
我点了两杯扎啤,一堆好吃的,我要给我的大宝贝好好补补。学习,打工,自己又不会做饭,他可真够辛苦的。虽然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走过来的,但丁云要比我幸运的多,我当初可没遇到能够关照我的人。
边烤边吃边聊。丁云对我的经历似乎很感兴趣。
当初我本身是不想来日本留学的,我以前对日本没什么好印象。但我在家的时候比较纨绔,家里人对我比较失望,觉得应该让我吃点苦,但又不想让我远走,于是把我送到日本来读书。
丁云对我当年能够考上我们大学的本科专业很是钦佩。想进一流国立大学,不光需要日语成绩,文科生还需要英语,数学,世界史的成绩。这三科除英语外剩余两科都要用日语答卷。
进入大学后,我在大三的时候就把全部学分都拿到了,其中不少成绩是“优”,以至于我有资格被学部推荐保送进大学院直接读研究生。
要说读研,其实本来我也不想读的,我想毕业后就回国。但是家命难违,我就留下了。我并不是一个没主见的人,很多事情我都是在尊重家人的意见后再自己做主。等到研究生毕业后,我发现自己在这里奋斗了这么多年,一下子就回国了,就仿佛选择了逃避一样,应该更深一步体验一下日本的社会生活,在日本公司学些经验再回去,于是选择了在日本就职。
我就职的公司是在日本零售业排名第一的大公司。170多名新员工里,全国只招了两名研究生,我便是其中之一。我当时三菱XX公司也合格了。但是三菱XX里中国人比较多,而且不少都位居高层,中国人之间的竞争力大,对自己的发展空间没有太多余地。所以,尽管三菱XX公司的待遇要高出很多,但我还是选择了现在的公司,因为这个家居的服务行业也是我所喜欢的。进入公司前,公司的工作地点我填写了服从,所以被分到了A市。丁云认真地听我讲,眼里充满敬意,这也满足了我在这个帅哥面前小小的虚荣心,嘻嘻。
丁云一定是很久没出来吃饭了,日本的烤肉很香嫩,他吃了不少,我俩也喝了不少酒。回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10点了。洗澡,进被窝。
15
我依旧从背面抱着他,他好象已经习惯了。我的手就开始慢慢往下滑。到他肚子那儿的时候,他就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动了。我用JJ去顶他的PP。他嘿嘿地笑着向前躲,他一动我就趁势挣脱他的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JJ。没有勃起。唉!怎么没硬呢!?真是直人啊!
“哥,别闹了,都是男的,你自己不有吗?干嘛总摸我的啊。”
“老摸自己的有啥意思啊!你害羞啥啊,我是你哥,又不是别人。”
“那也别扭啊,那是撒尿的地方。”
“靠,你跟你女朋友上床不用它啊。”
“那不一样。”丁云羞得不行了,执执拗拗地说。哈,看来他肯定不是处男了。
“老实点儿,让我好好摸摸,这不就跟握手似的。你跟男的握手害羞过吗?!”
“哥,拜托,你在大街上去掏别的男的裤裆,说‘握握手’,你看他答应不?!我真服了你的逻辑了。哈哈……”
“我不用手掏,我用JJ去顶他裤裆,跟他说‘先生,你好。’哈哈……”
“哈哈……色哥。”丁云笑的挺开心。
我握着他的JJ,稍稍用力捏了捏,还是没硬。
“哥,你要是女的,它早就硬了。”
“我不信。”我钻进被窝。
他想躲,他越躲我越用力,最后他不得不屈服,乖乖地不动了。
“哥,我服了,我投降,你快饶了我吧!”
我不理他,一口叼了上去。他“啊”了一声,双手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僵直不动了。这次他不再“反抗”了,也许经过上次那一夜,他应该有心理准备了吧?!
我用嘴唇褪去他的包皮,开始贪婪地允吸这个令我日思夜想的“大宝贝儿”。丁云的JJ在我口中迅速“崛起”!好漂亮的JJ啊,在我口里感觉是那么的鲜美。
在我的连续进攻下,他的身体开始变软了。他轻喊了一声“哥”后,就没了声音,我只听到他的喘息声,我想他应该是感觉“爽”了吧。
一边给他KJ,一边用双手推起他的双腿,让他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开始亲吻并轻舔他的睾丸,他的大腿根儿,他咯咯地笑。
“哥,太痒了,受不了了。”
我又继续贪婪地吸起了他的勃起。我真的好喜欢学弟,所以我特别卖力,恨不能吸它个十年八年的,让学弟一直爽下去,以后再也离不开我。
“哥,我可能要射了。”他小声地说。
靠!才多长时间啊!这么快!不行,不能让他这么早就射,还得让他尝尝更多的甜头,我想把自己给他,可是我做不了0。
试试吧!今晚豁出去了,以后不定哪百年才能见面呢!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我要给他!给他,给自己留个纪念。
我停了下来,丁云依旧双手扶着我的肩,很兴奋的样子。他一直在闭着眼睛,没动,估计是在害羞,也可能是心里在责怪我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停了。
他不动,正好给我留出了“做案”时间。保险套,润滑液都没准备,情急之下我弄了点唾液就抹在了自己的后面,要往上坐。
16
“啊!哥,你要干嘛?”
“别说话。”
“不行,哥,不行。”
我还没坐呢,他就软了。
“我可是下了老大决心的。”
“哥,我接受不了,后面多脏啊。”
“瞎说,我洗的可干净了,一起试试,比女的紧呢。”
“你试过?”
“哪那么多废话啊,你就等爽吧,我可是要付出我的全部了。”
他不说话了,但感觉得出他很紧张。我低下头重新给他吸,立刻他又硬了,我对准自己,坐了上去。疼,真是钻心地疼,中途我停了下来,感觉自己已经冒汗了。我又弄了些唾液,然后轻轻来回抽送,最后一点点坐了进去。
“哥,好温暖啊。”丁云躺着没动,更确切地说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动。
我坐了一会,感觉稍稍适应了以后,开始来回抽送自己,没多长的工夫。丁云又要射了。于是我又坐着不动,俯下身去搂住他的脖子。过一会儿,我让他起身抱着我,然后把我慢慢放下去,这样就变成了他在上,我在下,面对面做的姿势。但是丁云不敢看我,始终闭着眼睛,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开始投入地上我了。
这个姿势疼得我直冒汗,双手扶着他的屁股,尽量想减轻他撞击我的力度。啪啪的撞击声刺激着丁云,很快他就挺不住了。
“哥,我要射了,怎么办啊?”
“射里面吧,没关系。”我艰难地说。
“啊,哥,我射了啊……啊……”
随着一阵低沉急促地喘息,丁云的精华已经进入了我体内。他长长出了口气,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疼得浑身是汗,抱着他,就这样我们俩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拍拍他。
“起来吧。”
“嗯。”
我用纸巾帮他擦干净,让他去洗。自己疼得实在没了力气,他洗澡的时候我缓了缓,等他洗完后,我才起身去卫生间,冲洗一翻又瘫软在床上。
靠!这才真正是“痛并快乐着”。
17
我背对着丁云,以前我都是做1的。现在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上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尽管是自己喜欢的人。
“哥,你刚才身上出了那么多汗,是疼的吗?”
“不是,累的。”我不想让他有心理负担。
“哦,哥,那你早点休息吧。”这次,他主动过来抱我。
“你小子抱我,是不是想勾引我也上你啊?”
“不是啊,呵呵……我这样抱着你,就省着你睡觉的时候手脚不老实了。”
“哼,心眼儿还不少。”我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甜蜜蜜的,至少说明不管他是不是同志,他已经开始接受我了,是不是我今晚的付出感动了他啊?
“弟,你说咱俩这算不算同性恋啊?”
“不算。”
“为啥不算啊?都做爱了。”
“这也算做爱啊!你又不是女人。我对男人没感觉。”
“你就撒谎吧!对男人没感觉,我看你刚才上我那会儿也挺爽的啊。”
“还不是你勾引的吗?”
“靠,我勾引你?上次我回来那个晚上谁拿大腿在我裤裆那蹭了?谁把我当吉普在我身上挂档了?”
“哎呀,哥,你能不能不提这个啊,呵呵。我真不是GAY,你总怀疑我。”丁云明显不好意思了,他把我紧紧抱住,“你是我哥,我觉得没什么。我睡觉了,不跟你说了。”
还是问不出结果,我心里一直纳闷。不喜欢男人的话还能KJ,GJ?换了是我的话,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女人我都做不了。他还是可疑,大大的可疑。哼,上都被上了,我也别装婊子再立牌坊了,迷迷糊糊地乱想了一通睡着了。
18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又快中午了,吃过午饭,我得坐下午的车回A市了。上班3个月,几乎每个月都回S市一次,不知道算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短暂的时间内我竟然得到了自己喜欢的学弟;不幸的是跟他接触的这么晚,当年在S市读书的时候没能跟他在一起,现在即使得到了,也不得不面对离别。
晚上回到A市家里的时候8点多了。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回家做好第二天的盒饭,洗了衣服洗了澡,上床睡觉。躺在被窝里回忆一下这两天的事情,跟上次的感觉一样,这次好象还是感觉象做了场梦。
白天上班的时候脑子里也都是丁云的影子,虽然我知道我跟他不可能有结果,但我是个同志,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一个喜欢的男生,何况还是一个乖乖的帅帅的,跟我发生过关系的直男。
这种思念煎熬着我,我想尽快安下心回复到以前的状态。即便是休息上网的时候,我都用隐身的形式。看着在线的丁云,我会发呆,看着他的头像,就好象看见他本人就在我眼前。
我想忘了他。但这可能吗?我是同志,我喜欢的就是男人,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丁云。
几天以后,丁云给我手机发来了信息:“哥,最近没见你上网,是不是工作很忙啊?多注意休息。弟。”
看到他的短信,我特别高兴。这厮心里还惦记着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儿他是怎么想的。不是同志的话,跟我上了床应该不好意思联系了吧?这厮怎么这么暧昧啊,我真想弄明白。可我怎么开口再问啊,人家都说自己不是GAY了。唉,短信该回还得回,难得糊涂吧!
“是啊,刚休完假,工作堆了一大堆,挨个处理呢。你学校那边还好吧?”
“挺好的,步入正轨了。就是有时候听课比较费劲儿。”
“嗯,你日语基础不太好,那就多花点儿时间提前预习一下吧。”
“你要是在就好了,不会的地方问你。”
“咱俩专业又不一样,我在的话也帮不了你多少忙。自信点儿!”
“嗯,谢谢哥,我要去上课了,有时间再联系。”
“好。拜拜。”
我的妈呀,这个闹心啊。这厮不在我身边,每次通完电话或者短信我都得好半天才能回过神儿来。
19
我进日本公司就是想学点经验,当初选中这个公司就是觉得干好了,往上发展的也快。我现在被分在东北的A市,听同事说,只要进了东北圈10年内就别想出去了。
但前辈又告诉我好好干,以前这里的支店长就是中国人,总公司把我分到这里来应该是要重点培养我,我是不会在这里呆10年的。
的确,面试的时候,人事部的面试官就问过我,总公司明年要在上海开第一家分公司,问我愿不愿意被派往上海。
我靠啊,哪个傻子不愿意啊。拿日本工资回国工作,最牛逼了。我当时还装呢,回答说,听从公司分配。靠,结果被分到东北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找个同志朋友聊天都费劲儿。
公司里关于我的前途流传着两种猜测,一个是明年被派往上海建分公司;还一个是在A市干3年到5年后调到别的市当副店长。但是这两个猜测都被后来我的主动辞职给打得粉碎。
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天早上我带几个小喽罗干活,就在摆货品的时候,突然间脖子不敢动了。只要轻轻一转动就会钻心的疼,冒冷汗,流眼泪。我小时侯脖子受过风,玩的一身汗的时候突然着凉了,然后脖子就不敢动了,后来吃了三天中药治好了。我还以为这次也是。
请了假,打车去的医院。但这次感觉比较严重,车每次颠簸的时候,脖子那里都会感觉到针扎一样的疼,然后这种疼迅速传遍全身。
被问诊和拍片后,结果出来了。不是受风,是颈椎受了轻伤,医生的结论是:我不再适合做有关体力的工作,需要静养。脖子怕受累,被套了个环形的棉圈套用来支撑我那性感的脑袋,完了还得扎三天止疼针。
我以前扎针有个习惯,就是一定要看着针头扎进屁股才放心,否则心慌。这回脖子不能动,看也看不了,真吓人。自己不方便脱裤子,就被小护士把我扒了,然后擦酒精。
如果在中国,擦完酒精早一针就干进去了,可这日本妞却先用手指尖点了一下,好象是要瞄准。我不敢扭头,又看不见,哪知道有这个程序啊,喊了一声:“疼!”
小护士马上紧张地站起来,转向我说,“先生,哪里疼?”
“屁股!扎进去了吗?”
“还没,先生,我还没扎呢。”
“哦?那你刚才擦完酒精用什么扎我屁股了?这么疼。”我想狡辩。
“手指尖。”
“哦,哦。”我脸红了。
从医院出来先给公司打了电话,请了一天假。这假请的可真不容易,我要是少上一天班就得有个正式员工顶替我一天,或者找个钟点工代替我半天,公司要给人家付薪水。
我这病不是外伤,根本看不出来你伤有多重,况且日本人很少有病请假不上班的。我请了假,公司不定有多少人觉得我娇贵呢。妈的,脖子有多疼自己最清楚了,上班给店长看诊断书就知道了。
回家躺在床上,望着天棚发呆。这要是在国内,老爸老妈不定怎么伺候我哪,在这儿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真难受,我突然有点想家了。
累了,睡着了,醒来已是傍晚。自己做不了饭,就去便利店买盒饭。我脖子上还固定个脖套,所有人都给我让路,真好。
第二天休息,先去医院扎针,然后回家上网。有段时间没来QQ和MSN了,不知道我的“云宝贝儿”在线不?!
哈,小帅哥在。我行动不方便,眼睛看屏幕和用手打字都慢。还是他先发现了我,立刻发信息过来。
“哥,今天怎么休息呢?”
“受伤了,在家疗伤。”
“啊?哪儿伤着了?严重吗?”
“没事儿,就是昨晚SY的时候把手搓掉块皮。”
“真的假的啊?!”
“真的,你没看我打字这么慢么,手破了。”
“呵呵,哥,我真服你了,还能有个正经的不啊。”
他连我视频。屏幕上,戴着脖套的我出现在他眼前。他在那边随即哈哈大笑,把我都笑迷糊了。我俩开始语聊。
“哥,你太搞了。当喜剧演员去吧。”
“靠,你以为我在这儿干啥呢?”
“你一天花样太多,我受不了了。”他还在笑。我的样子的确挺可笑的,但我脖子真受伤了,我正痛苦呢。
“小兔崽子,给你看看诊断书。”我用手扬了扬,脖子一直没动,这回他相信了。
“怎么弄的啊?很严重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突然就不能动了。可能是这么多年一直都读书,很少运动的关系。现在上班了,突然做大量的体力劳动身体还没适应。昨天大夫宣布禁止我做体力活了。你说这可怎么办?!我是公司新人,新人第一年不都得从基层干起么?我不干体力让谁干啊!前辈吗?去年人家都干了。唉,看来我在公司是呆不下去了。”
“是啊,那怎么办啊?”他也着急了。
“大不了辞了呗,我昨天都考虑这件事了。”
“哥,你能进这个公司多不容易啊,辞了太可惜了。你慎重考虑了吗?”
“考虑了,我辞了工作就回S市陪你,天天喂你大香肠吃啊,哈哈……”
“哥--!我在学校呢!”
摄像头那边丁云的脸红了,他的确不好意思了,眼睛往别处看,不理我,也不说话。生气了?!一看就是假装的。哈哈,真可爱啊。好了,不逗他了。
20
和丁云又聊了会儿,我脖子开始酸疼,不得不躺着去了。躺在床上,我开始真正担心自己的出路了。不知道店长看了我的诊断书会怎么想,大夫明确写出我今后不适合体力劳动了。那以后谁来接我的摊子呢?自己是新人还不干活,还不得被前辈们翻白眼翻死么?
第二天扎完针后直接去了公司。大家看到我脖子上戴个脖套,都笑。我也懒得理他们,脖子疼,还是不敢动。店长看我干不了活,就让我抄商品的价格表。有的商品摆那么高,我都不敢仰头看啊!
看我面有难色,店长就教育我说,“林君啊,有一点小病就想退缩吗?我当年脚趾受伤的时候比你严重啊!我还单腿跳着来上班哪!我看你脖子没怎么地啊!可别让公司其他同事说你闲话哦!”
店长对我一直很关照,他跟我一样也是3月份新分到这个店里来的。在这个店里我俩算是新人。但人家是店长,身份比我高多了。店长很器重我,现在我这样多少有点让他失望。但我这可是内伤,外表看不出来,我真冤死了,有苦说不出啊。
我把诊断书拿出来给他看。他眉头皱了皱,“哦?有这么严重。不行,不能让你干活了。这样吧,再给你三天假。等你恢复了以后再把这三天补上。”
我的妈呀,真拿我当机器人了。病好了也不能干活啊,这病是靠养的,复发了怎么办?留了后遗症怎么办?诊断书上大夫写的是日文啊!店长你看不明白么?!尽管我知道他也很为难,因为公司人手有限,但你也不能不把医生的诊断不当回事吧?!
休息的三天里,我一直在考虑辞职的问题。在这样大的公司就职,要想辞职的话至少有三个坎。一个是公司的人事部;一个是我周围的朋友;最后一个就是家人。
公司从日本全国2万多报名的毕业生中经过笔试和三次面试最后选中170多人,能幸运地进入这家公司的确挺不容易的。我们在进公司前,集体在东京XXXX宾馆里进行了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式培训,之后又把我们编成小组分配到全国的各优秀店铺去实习一个星期,最后才走上工作岗位的。平均算下来的话,我们新职员的培养费大概每人折合人民币约2万元左右。我上班还不到半年,还没给公司创造出2万元培训费那么多的价值,公司能轻易就让我辞吗?
周围的日本朋友更是如此。当初我进这家公司的时候,他们都向我表示了祝贺。现在因为脖子得了病就把对他们日本人来说都很难进入的公司辞掉了,他们不但会觉得可惜,更会瞧不起我,认为我不能吃苦。
还有国内的家人呢?我顺利毕业,还找到了不错的工作,他们一直都挺自豪的。要是一旦知道我把工作辞掉的话,他们也一定会特别担心我的。
唉,真愁啊。
21
休息过后上班了。店长给我找了个轻巧活干,让我组装样品,然后摆到营业厅的展示台。这个活儿在正常人眼里是再轻松不过了,可我还是个没痊愈的颈椎带伤的患者。组装商品的时候,双手稍一用力,脖子那里就会感觉象针扎一样疼。
妈的,这样下去的话,这几天不是白养伤了么!真没人可怜我啊!我的倔脾气又上来了,我决定辞了。我有的时候脑袋发热做事就不计后果,但问题是即使我病情完全恢复的话,也不适合做这个工作了,这是大夫说的。我打算下班后跟店长讲这件事。
我在那吃力地组装,有同事过来看我。
“怎么流这么多汗?啊呀,还哭了?”
“没哭,我就是这么一动颈椎就疼,颈椎一疼就带动神经疼,自然流泪不是哭。”
“嗯,看来的确挺严重。”这不废话么!你好“假纯”哦!
捱到下班,我去店长办公室把辞职的事情说了,店长很吃惊。
“林君,你进步非常快,你的努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为什么要辞职?东北地区新职员能力测试你排在前面,总公司对你非常期待,你有正当理由辞职吗?难道是你对我个人有意见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以直接提出来!”
他肯定是觉得我是任性才提出辞职的,语气很严厉。另外,他也是怕我真的对他有意见提出辞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总公司肯定会调查他,他就“哏儿屁”了。我不说话,反正想说的该说的都说完了。
“你慎重考虑好了吗?”店长不死心的问。
“嗯。这几天都在考虑,我已经决定了。”
“理由呢!?”
“医生的诊断书。”
“糊涂!你打算被医生的诊断毁了一生吗?你应该珍惜你现在在这个公司的机遇。这样吧,我跟医生沟通一下,看看诊断能否更改,你尽管放心地留下来吧!以后有关体力的活不用你做了。”
啊?这什么意思啊?难道他觉得我是在用辞职来跟他讲条件吗?我不是怕累,他误会我了,店长想的太多了。医生的诊断不会毁了我一生,如果我这样“拉硬”勉强自己干下去的话才会毁了一生。
“店长,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真的决定了。”我不想再解释了,理由已经很充分了。
店长肯定很失望,也很恼火。
“嗯,那好吧,这事我也做不了主,我明天跟总公司汇报,你听人事部结果吧。”
22
辞职这件事我跟谁也没提。但是,第二天去公司的时候,同事们都知道了。
“林君,我已经和总公司人事部汇报你的情况了。总公司让你过去一趟,明天就动身吧。”店长今天的语气比昨天缓和多了,也不用命令形跟我讲话了。
我订了第二天的航班去总部。和人事部长谈话的结果是,我辞职,他不同意!部长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考虑,让我冷静发热的大脑。我快疯了,辞职比就职还难。
中午,曾经给我面试过的面试官打来电话,说要请我吃饭。我知道,这肯定是部长设的鸿门宴。但这也是我说服公司的最后机会,面试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勉强我的。
“林君,说说你的情况,为什么辞职?是不是有前辈欺负你。”
“不是。大家对我都挺好的。是我不争气,工作的时候脖子受伤了。”
“哦?那也不至于辞职吧?!”
“医生下诊断说我不再适合做体力工作了,我是新职员,按公司规定头两年都得在基层锻炼,这还不到半年我就得了这病,没办法,我不得不辞掉。”
“哦?病得很严重吗?我怎么没听说。”
“还行,目前不严重,颈椎受了伤,大夫说这病靠养,否则会严重。”
“哦。”面试官沉思了一会,“这样吧,林君,我跟公司说给你换个职种,先不要辞。”
这的确是件好事,但是不确定因素很多。一个是他能否做得了人事部的主;还一个就是如果我同意换职种,但新的工作又不适合我,我再辞职的话那我就真的是任性了。那我会很被动。
“谢谢您的关照。我知道,所有的新职员都得在基层工作,只我一个人特殊的话,我压力会很大。
我实话实说,特别我还是个外国人。这种事情在公司传开的话,会被白眼儿至死,我脸皮还没那么厚。
“难道你真的决定了吗?”见我固执,面试官眼圈儿都发红了。
“嗯。”我也挺难受的,眼里含着泪。
这曾是我最喜欢的工作,时间虽短,但我付出了很多热情和情感在里面。我当初为了工作,离开了生活6年的所热爱的城市,单身来到赴任地,一切重新开始,没有朋友,只有孤独。
每天学习和吸收商品知识,每天为顾客提供最好的服务。作为新职员,我每天都要不停地从一辆辆送货来的大卡车上卸货,再整理后搬运至仓库。有时候要清晨4点半起床,6点半赶到公司,7点钟卸货。尽管辛苦些,但我很喜欢我的工作,公司一楼到三楼的营业厅里都留下了我勤快的身影。
我不但和正式职员的关系融洽,对待打工的员工也随和,不摆架子,所以尽管我是新人,但这些临时员工们和我的关系甚至好于其他老员工。
日本顾客以挑剔著称,可我还收到过表扬信……付出了才懂得珍惜,失去了才会留恋,难以割舍又不得不舍。
23
回到A市。上班的时候收到总部发来的传真,同意我的辞职申请了。还附带了一张工伤申请。我知道,工伤鉴定是面试官在帮我的忙,我非常感动。同时又觉得对不起他,我是他千心万苦选拔出来的人,却没能坚持到底,他不但没责怪我反而尽最大努力在帮助我。
因为我被确认为工伤,公司不但报销了我的医疗费,还有赔偿补助。我拒绝了赔偿补助,我的辞职已经给公司带来了损失,我不想再给公司添麻烦。
工伤认定证明了我的清白,我不是因为“任性”而辞职,别人不再会误会我了,他们也挺佩服我的勇气。在我之后再进入公司的中国人,也不必被戴上有色眼镜,我现在可以放心地离开公司了。
从颈椎受伤到辞职,对我来说都是突发事件,我还来不及做长远打算。原本想去东京发展,但是自从和丁云有了交往以后我想先回S市再说。虽然我知道东京和S市的选择将决定我今后的人生命运,虽然我也还不知道丁云的想法,但我还是选择了后者。去东京发展的机遇要明显大于S市,但我想跟丁云在一起。我觉得事业在哪里都可以发展,感情和缘分就不同了。丁云是不是同志我不在乎,只要我是他唯一的男人,他肯跟我在一起,他将来结婚与否我都不在乎。即使只能跟他在一起两年,我也要让他开心地度过这段留学生活。为了他,我愿意放弃自己原本看得很重的东西,因为我实在太爱这个英俊,真诚,又有着朝气的大男孩了,在我眼里他才是最重要的。
辞职的事情我告诉了丁云和学妹苏婷。丁云听说以后先是很吃惊,但知道我打算先回S市后,又非常高兴。
“哥,你就在S市找个工作吧!”
“嗯,先回去再说,我还没来得及考虑。”
“那你回来住我家。”
“嗯,那是肯定的了,嘿嘿。”
“笑啥,我可警告你别往歪了想。”
“遵命,弟弟。”
“呵呵……”
“丁云,我想回去以后重新找个公寓咱俩合租,你愿意吗?”
“真的吗?那太好了。”
“嗯,到时候我可以天天上你了。哈哈……”
“不行,色鬼,要两室的,一人一间。”
“那我天天上你门口打枪。”
“呵呵,我服你了。”
丁云同意跟我合租公寓让我很高兴,更坚定了我回S市的决心。因为他现在住的条件不怎么好,房间也不大,所以离开A市之前我把东西都托运到苏婷家。苏婷知道我回来,也很高兴,还说没地方住的话,可以腾出一个房间来给我住。我说不必了,住丁云那里。她还奇怪,我怎么会和丁云这么好。
我们公司是卖家居饰品的,商品琳琅满目,内部职员购买可以打折,所以我辞掉工作前买了好多东东,打算以后和丁云住的时候可以把房间好好布置一下。
一切收拾妥当,最后告别同事,我坐上了回往S市的电车。此时此刻我的心早已飞到了丁云那里。
24
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丁云了,我很想他,估计他也是呢!晚上躺在被窝里,开始我俩谁都没说话,好象都在期待着什么。我扭头看他,他也把头转向我,对视了一会儿,我过去轻轻亲他,他没躲,把眼睛闭上了,我暗自窃喜。
我用舌头撬开他的嘴唇,他虽然也回应我,但是牙闭得紧紧的就是不张开。我着急了,用舌头把他嘴里亲了个遍,他喘不上气来,“啊”了一声,牙张开了,我把舌头伸进去一顿狂吻,他突然把我推开,噗嗤笑出声来。
“哥,你能不能温柔点儿啊,要吃了我吗?!”
“我又不是女的,怎么温柔?”
“那你也得轻点儿啊,把我牙都要磕掉了。”
“行,那我试试。”
“别了,我不习惯,太别扭了,两个大男人接吻。”
“不行!”
我又扑了上去,这回我加老小心了。东北话管“接吻”叫“作嘴儿”,我作的老香了。脖子,乳头……直到我的“大宝贝”。没一会儿,我把身子掉转过来,把JJ对准他的嘴,他很快明白了我的意图,我俩开始69了。丁云是个认真的人,KJ也不例外,我喜欢他的认真,呵呵。
他进入状态很快,没多久就射了。擦干净后,他又开始主动的为我服务,直到我射。洗过澡后,他躺在我怀里。
“哥,我想跟你说个事儿,但前提是你保证不生气。”
“嗯,说吧,我不生气。”
“嗯——,以后我们不做这个了行吗?”
“你不喜欢吗?”
“不是,感觉很爽,但我就是觉得别扭。以后咱俩不做这个,就像好兄弟那样不可以吗?”
“好兄弟有上床的吗?”我反问到。
“我不知道。”
“咱不说这个了,早点睡觉吧。明天我去找房子,争取下月初搬家。”
“嗯。”丁云躺在我怀里,我闻着他的发香睡着了。
25
丁云担心跟我合租只有一个房间的公寓我会天天“骚扰”他,非要找两个房间的。同在一个屋檐下,难道两个房间你就能跑出我的“手心”吗?嘿嘿……到时候不还是得有个房间要闲下来?!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个单纯可爱的傻小子。
丁云平时上课,打工,所以找公寓的事情就落在我身上了。为了能找到丁云喜欢的公寓,我跑了很多不动产(房屋中介)。只要他能喜欢,我住哪儿都无所谓。最终在学校附近选中了两家,我给丁云打电话,让他过来看房。他相中了其中一家后,我们跟不动产签了合同。
房间的格局是一室一厅一厨。洗澡间和卫生间都是独立的。公寓位置离地铁站,S站和H大学都近,房租贵了点,但是两个人合租的话平摊下来都能接受。关键是丁云满意。
2005年9月1日,我和丁云真正地走到了一起,开始了交往两年,将近一年的同居生活。
丁云比我小两届,搬家那天他找了同届的两个同学帮他忙,一男一女,男的叫代阳,江苏人。女的叫吴晶晶,内蒙古人。我只叫了学妹苏婷,苏婷比他们大一届,算是他们的学姐。丁云的东西不多,一会我们就忙活完了。我的东西都寄存在苏婷那里,我找了搬家公司帮忙。
代阳和吴晶晶我们以前交往的不多,但他们以前都听说过我。这次我回S市并且和丁云住在一起,他们很奇怪。后来听丁云告诉我,他们俩曾打听过我的情况,丁云以我不愿意讲所以不方便问为由搪塞了。至于我和丁云能住在一起的理由就是,我这次回S市,想找人合租,正好听说他住在死过人的公寓,就主动找他搬出来合租。
丁云上学和打工都比较忙,所以从找房子到室内设计基本上由我来操持。他也特别信任我,跟我说,“哥,让你费心了。你说怎么弄好,就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