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一杯生啤后,代阳流眼泪了,丁云看到后明显不高兴了。
“林俊介,代阳已经决定回国了,你还在这儿说什么呢?!你怎么总以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在日本工作就好吗?!”
“丁云,我是为了代阳好。我在日本公司和国内公司都工作过,不说大公司吧,就拿同等的普通公司比,在日本公司工作虽然压力大点儿,但是很正规,福利待遇好,代阳已经在日本生活6年了,如果再就职个4,5年的话就可以申请永久居住权了,那时侯再辞职回国工作或者被日本公司派遣到国内工作不是更好吗?!”
“呵!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跟你真是没办法沟通。”他莫名其妙地发火儿了。
“丁云,我经历过所以我有感受,代阳也算是我的学弟,作为前辈我就是想把我知道的事情没有保留的告诉他,把我的感受告诉他,接受不接受只是个参考,我没强迫他。”我也不满了,觉得丁云“胡搅蛮缠”。
丁云腾地站了起来,“呵呵,那你们先慢慢聊吧,我明天早起,先失陪了!木哥,不好意思,我先告辞了!”他假装微笑着跟木村打了招呼,自以为很酷地离开了酒席。
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很吃惊,没想到丁云会这样失礼,会这样目中无人。木村当时就“火”了!用中文说,“丁云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嗯?!没有林君他能有今天吗?!做人不能太狂了!”我们谁也没说话,“早知道他这样,我今天就不来了。这是特意给我看的吗?!”
“别说了,木哥,我们喝我们的吧?!”过度的伤心和失望让我变得异常冷静,今天是最后一次了,要说在聚会前我还在犹豫进退的话,我现在已经决定退出来了,我做好了离开丁云的打算。
70
我们正吃着的时候,木村收到了一条信息,他看过以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嗯”了一声。不用猜那肯定是丁云的,不知道丁云跟他说了什么,木村不说的话我也不可能问。
我们本来打算饭后一起去唱歌的,但是今天谁都没有了心情。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告别了木村,我和代阳,晶晶一起往回走。路上,我一句话也没说。
“林哥,今天丁云做的的确有些过分,回头我找他算帐,你别放在心上。”晶晶安慰我说。
“嗯,我不会介意的,但我已经决定搬走了。”我长长叹了口气。
“不行!”晶晶急了,“那也是你的家,你怎么能搬走!当初房子都是你找的!师哥,你比丁云大,你就当他不懂事儿,迁就他一下吧!”
“我还怎么迁就他啊!”
“师哥,你别这么赌气啊,他其实也是好心,他就是看见代阳哭了,心情不好受,所以急了。他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都让着他。”
“晶晶,谢谢你,我明白你的苦心,但我跟丁云的事情你们都解决不了,我只有搬走才能解决。虽说我以前曾经帮助过他,但那是我自愿的,他现在不需要了,我也该走了。”
“师哥,”代阳接了过来,“今天是我不好,都是因为我。你别搬了,咱们在一起住不是挺好的吗?”
“老代,你有什么错啊?!即使今天是我们都不对,难道他就应该中途退席吗?聚会是他张罗的,大家为了他把时间都挤出来聚会,他倒先走了,把我们撂在那儿,耍什么威风啊!?还有外国人在场呢,他再怎么着也不能让外国人觉得我们中国人总是不和吧?!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把木村介绍给他认识!今天木村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吧?!说他如果没有我能有今天吗?!居然让一个外国人说出这种话,你说我寒心不啊!?”
大家都不说话了。
“这句话我说不出来,怕伤害丁云的自尊心,再说以前对他的关照也是我自愿的,不需要回报,但也没想到他会象今天这样目中无人。”我实在太伤心了,泪水融着雪花一起流了下来。又一阵沉默后,我稍缓了下情绪,不想他们看到我流眼泪。
“我有个日本朋友,他老婆说了好几次,如果我跟学弟们一起住不方便的话让我搬过去跟他儿子一起住,他儿子自己有套房子,三个房间,不要我房租,我可以去那里。另外,我也可以去我保人那里,住的地方你们就别担心了……”
雪越下越大,我跟代阳送晶晶回家后,也回了家。丁云的房间没关门,我帮他把门关上,因为我现在不想看见他。我和代阳谁也没说话,简单冲了淋浴后准备睡觉了,这时候我收到了木村发来的信息。
“林君,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丁云给我发信息了,他向我道歉了,他说他不该中途走,但他明天的确要早起。今天的事情虽然让人觉得很伤心,但我想他也是为了代阳好。我们也应该理解丁云的心情。你不在的这一年里,他已经成长了,他现在想独立自主地处理问题,发表自己的看法,其实这也是件好事。我们当初关照他不就是想看到他成长起来吗?今天他已经羽翼丰满了,我们作为前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守护在他旁边,他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再出现,你就不要总管着他了,让他自由地飞吧!他说你还是他很重要的前辈,现在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作为前辈,请你不要和他计较,请你原谅他这次。”
靠!我管着他,我什么时候管着他了啊!他现在在家就跟个大爷似的。丁云给木村发的什么信息啊?!丁云跟你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他向你道歉了你就觉得没事儿了?他向你道歉是因为你是日本人,你还能帮助他。可他却没向我做任何表示,因为我帮不了他了。他跟你说我是他重要的前辈,可事实上他却对我冷若冰霜。你怎么能相信他对你的一面之词呢!我百口难辩。丁云啊,你可真会做人!
木村的信息我没回,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另外我也不想木村介入更多,我不想让人觉得中国人在日本“窝里斗”,我想让这件事情就此为止。
71
第二天我跟日本朋友见面的时候,跟他提了搬家的事情,他很高兴。
“林君,我老婆说了好几次要你搬过来,你总算答应了,呵呵。”
“是啊,这次恐怕真的要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我们在中国的时候承蒙你的关照,现在也是举手之劳嘛!日子定下来了吗?我们那边随时都可以,我和我老婆两台车够用不?”
“够用,家具什么的都不拿了,学弟他们正用着,他们快毕业了,可能也要离开那里了,退房子的时候一起处理,我就拿些生活用品过去。”
“嗯,那我等你电话,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就行,我把时间腾出来。”
“好的,谢谢你,也带我谢过夫人。”
忙了一天,我晚上回的家,丁云和代阳都在,代阳躺在床上看着笔记本里下载的电影,丁云在自己的房间里。
“师哥你回来了?今天累了吧?”代阳问我。
“还行,哦,对了,我可能过几天就搬家,我已经跟朋友打过招呼了。”
“啊?!”代阳特别惊讶,他一直觉得我对丁云和他那么好,昨天说的也就是气话,没想到我这次动真格儿的了。
我的话很轻,但丁云还是听到了,他从房间走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么搬走了别人还以为是我把你撵走了!”
“你想多了,咱们一起住着挺好的,这次搬家跟你没关系,我朋友邀请我好几次了,搬过去的话以后谈贸易也方便。”我一边说一边脱衣服,打算睡觉了。
“不行,你不能走!怎么说住日本人家也不方便。我知道昨天我做的过分了,今天晶晶把我骂了一顿,我向你道歉。”
我没说话,钻进被窝。
“来,到我房间里谈吧,别影响老代看电影。”他把我拽进去,把拉门拉上,我俩面对面坐在床上。
“哥,你别走了,昨天是我不好,我跟木村已经道歉了。”
就这么一句话,已经让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其实不光是哦,同志们都一样吧?!自己喜欢的直男给两句好听的就找不着北了。我看着丁云,眼泪就这么流着。
“哥,别哭了,别让老代看见。”他伸出手,帮我擦眼泪。
他这一弄,我更觉得自己委屈了,眼泪淅沥哗啦噼里啪啦地流下来了。
丁云看我那样儿,一下子乐了,他把手伸进我的内裤,握着我的JJ,“好了,哥,不哭了,你不是喜欢我给你弄这个吗?呵呵。”
我把他手拿开,怕代阳突然进来看见,我自己把眼泪擦干了,坐在那儿发呆。
“好了!哥,回去睡觉吧,别冻感冒了。明天给你朋友打电话,告诉他别搬了。”
我点了点头,丁云很高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回到自己房间,钻进被窝,心想,丁云今天怎么了?态度变化这么大呢?!是什么原因让他对我又这样了?!
72
第二天代阳出门,回来的晚,他走的时候把钥匙留给了我,还特意叮嘱我千万不能搬走,我答应了。
代阳走后,我给日本朋友打了电话,告诉他学弟们一再挽留,我决定还是留下来。然后就在家上网,想想昨天晚上丁云的“反常”,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我把电子邮箱打开,里面存着以前我跟丁云的照片,有他给我口活的,还有我“颜射”的。这些都是我当时用手机偷偷拍下来发到自己邮箱里的,丁云不知道。看着这些照片我一下子勃起了,脑子里都是以前跟丁云做爱的场景,我躺在床上开始手淫了。
突然,咣当一声门开了!我连忙提裤子,但是晚了,内屋的门也被打开了。我紧张地站在那里,门口站着丁云。
“你在干嘛呢?”丁云诡笑着说。
我满脸通红,要是在以前我也不会这样,但毕竟跟他分开这么久了,而且两个人也不是那种关系了,所以当时感觉十分尴尬。
丁云看我裤裆那里鼓鼓地,就进自己房间里看了看,然后说“是不是在我房间里意淫呢?”
“没那嗜好。”这时候我才发现电脑没关,就赶忙去关。
丁云一把抓住我,“哼哼,肯定是看A片呢,让我看看。”说完就拽着我不让我去关电脑,我俩就嘻嘻哈哈地撕扯了起来。
“好久没让你吃‘开心果’了,是不是馋了,嗯?!”丁云把我按在床上挠我痒痒。
我笑得喘不上来气儿,“服了……哈哈……服了,你快松开我,哈哈……我让你看……”
丁云松开我。
我说,“离我一步远的距离。”他乖乖地向后退了。我动了动鼠标,屏保的画面变成了丁云跟我做爱的画面,他一下子愣了,我趁机把画面关了。
“啊!”丁云一下子扑了过来,从后面搂着我的脖子,“那两个人是谁?!你说!”
“我跟你呀!”
“你什么时候拍的?嗯?”
“你不注意的时候呗!”我得意地说。
“你快删了!”丁云使劲儿地搂我脖子,跟我撒娇。
“不删。”
“求你了,删了。”
“为什么要删,我还留着做纪念呢。”
“留在心里的纪念最好了。”他没有底气地说。
“那你得求我。”
“怎么求你?”
“叫我哥,还得撒娇地说,‘好哥哥,快把照片删了吧!’”
“行!”丁云拉着我的手,“好哥哥,求你快把照片删了吧!”
“不行!”我坏笑着拒绝了。
“靠!软的不行非得来硬的!”他又扑上来开始给我吃“开心果”,我痒得嗷嗷大叫,最后只好“臣服”了。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哈哈……你快住手……”
丁云停了下来,我喘着气,继续说,“我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刚才做的时候你闯进来坏了我的‘好事’,你得帮我完成。”
“行!”丁云二话没说扒下我的裤子一口就含了起来。
我“啊”了一声后就瘫软在床上,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丁云的“口活儿”……简直是美妙极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渴望了很久,他很用心,可以用激烈和激情来形容他的状态。久违的感觉一下子让我幸福得几乎晕了过去。
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孩儿,他正在用力地吸着我的“大宝贝”,我拿起手机,“咔嚓”又照了张相,丁云发现自己再次上当,放下口中的“活计”,来夺我的手机。就这样我俩又开始闹了起来,到最后都没有劲儿了,相互僵持不下,他在上,我在下,对视了几秒后我俩开始接吻了,我把手机丢到一边,紧紧抱住这个让我爱得近乎疯狂的帅男孩儿,生怕他再次从我身边溜走……
73
激情过后,丁云躺在我的怀里,还像以前那样乖。
“哥,答应我把照片都删了,行吗?”
“嗯,一会儿就删。”
“哥,你知道我这次给你吸,克服了多大的心理障碍吗?”
“为什么呢?”
“因为我一想到别的男生也吸过你,你还用它进入过别人的身体,我就不舒服。”
我紧紧地抱了抱丁云,“跟哥说实话,真的不希望我回来吗?”
“不知道,不骗你,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那时候我想,你都有朋友了,我生活也刚刚平稳你还回来干什么呢?”
“这么说我刚回来那会儿你对我不好是想报复我吗?”
“嗯,是想报复。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我想让你尝尝付出代价的滋味儿,哼哼!”
听到这里,我才知道以前自己幼稚的想法和任性的做法都给丁云带来了不小的伤害,这种伤害他一个人在日本是怎么承受的呢?!
我曾经幼稚地想,丁云不是GAY,他将来要结婚,他有女人我也可以有个男人。既然他让我找BF我就找呗,然后我跟他还是好兄弟。
在上海我曾经任性地去做,跟不同的男生上床,还得意地告诉丁云我有了男朋友。也从来没去想过他的感受,因为我一直认为他是直人,他不会喜欢上一个男生的,所以谈不上吃醋的问题。
现在看来他一直说不会爱上一个男生,但他对我的种种表现足以说明是爱了吧?!虽然我还是不敢确定,但我再也不想“较真儿”了,一直逼他说“爱我”,弄得大家都累。
“弟,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什么问题?”
“我不在这一年,你跟别人上床了吗?”
丁云想了一会儿,然后“嗯”了一声。
“男的女的?”
“你说呢?”
“男的?!”我的心都要快跳出来了。
“你以为我是你呢!我不喜欢男的。”
“哦”,我长舒了口气,“那她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啊?”
“中国人。”
“我认识吗?”
“你应该听说过,但不认识。”
“谁啊?”
“你别问了,我不想说。”
“连我也保密吗?”我用手握了握丁云的阴茎。
他想了一会儿,“哥,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以后别再提了啊。”
“嗯。”
“何爽。”
“啊?!怎么会是她?你喜欢她?”
“我也不知道。”
“你们最近不是一直在见面吗?没做吗?”
“没,就去年那一次。”
好奇怪啊,他们这算一夜情吗?何爽我以前听丁云提起过。那时侯我在上海,丁云把O市的工作辞掉后在S市的一家中华料理店打过一阵短工,他就是在那里认识何爽的。何爽也是H大的留学生,比丁云小2岁,算不上是美女,但是气质不错。奇怪的是丁云怎么会看上她?两个人有了性关系还能象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正常交往,这女孩儿真挺强的。既然丁云不愿再提,我也问不下去了。
“哥,等会儿我要去打工了。”
“嗯,对了,你平时中午都不回来啊,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呵呵,我就能猜到你在家要做坏事。”
“问你正经的呢!”
“怕你搬家,就回来看看,另外本来想睡一觉然后去打工的,结果没休息上。”
“呵呵,sorry啦。”
“哥,你大白天手淫不怕老代回来撞见啊?”
“代阳走的时候把一楼的大门钥匙和房门钥匙都给我了,他晚上回来的晚。”
“哦,我今晚回来吃饭。”
“哦了。”
74
晚上我给丁云做了好吃的,当然也给代阳留了份儿。边吃边看电视,又是久违的幸福。
“哥,还是你做的好吃。”
“代阳做的不好吗?”
“有点咸。”
“他是南方人啊,怎么口味那么重呢?”我问。
“不知道。”
“你就知足吧,代阳凭啥伺候你啊,呵呵。”
“对啊,所以我从来不在家吃。”
吃完饭,淋完浴,我俩躺在床上一起看电脑里下载的电影,我从后面抱着丁云,阴茎一顶到他高高翘翘的屁股,马上就充血了,丁云配合着我也用他的PP戳我的JJ。我伸手拜开丁云的双腿,他张开双腿任由我的抚摩,我整个一只手掌从下面扣住他的蛋蛋轻轻按揉,然后滑向上方握住他早已昂挺的“宝贝”,拨开包皮后,我用拇指和食指在他的龟头上慢慢地来回地揉搓……丁云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流出了大量的爱液,他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啊,啊”的声音,左手学着我的样子,也以同样方式刺激着我的阴茎……
实在太爽了,这样下去很快就要射出来,我停了下来,起身低头含住丁云的勃起,然后用嘴开始抽送,丁云抓住我的头发然后用力地操我,我转过身,把自己的JB对着丁云,他抬身一口含了下去,拼命地吸,就这样我俩开始69了……
云雨之后我们抱在一起睡着了,一阵门铃声把我和丁云惊醒,代阳回来了。代阳跟他的日本朋友出去滑雪了,晚上回来还兴奋地讲着白天的事情。
“吃饭了吗?”我问。
“吃过了。”
“真没良心,师哥特意给你留了饭菜,还不让我多吃哪!”丁云假装不满地说。
“呵呵,谢谢师哥啊。”代阳听丁云这么说,已经知道我们俩已经和好了,他也很高兴,然后他接着说,“丁云,咱们去韩国那事儿你跟师哥说了没?”
“还没,对了,师哥,我们仨去年的时候曾经打算今年去韩国旅游,现在你回来了就跟我们一起去吧!下个月初。”
“哦?不错,让我想想。”我算了算时间,“哎呀,恐怕按照你们的日程来不及了。”
“为什么?”
“我护照到期了,刚跟领事馆申请更新,估计没有半个月下不来。”
“啊?!”丁云听我这么说感觉最遗憾了,因为我们俩一直计划着去旅游,但都没实现。
“要不等你护照下来我们再去吧!”代阳说。
“别了,护照下来了还得申请韩国签证,来来回回要耽误不少时间。”
“关键是晶晶那边,她早就请好假了,如果我们更改日期她那边就不好办了。”丁云皱着眉头说,“我们打算先去大阪那边玩几天,然后从那里去韩国。要不你跟我们去大阪吧?然后我们去韩国的时候,你再回来不行吗?”
“算了,我不去了,韩国和大阪我早就去过了,神户,京都,奈良都去过了,我就不花那冤枉钱了。”其实我不去的真正原因是怕孤单,一旦我们在关西那边玩得开心了,等他们去韩国把我一个人丢下,我就会孤独得发狂。
“明天跟晶晶商量商量再说。”代阳说,“最好跟我们一起去。”
“那就明天再说吧。”
躺在床上,我看着对面房间里的丁云,他现在已经不再关门睡觉了。关于旅游的事情我倒没怎么想,我想的是是什么原因转变了他对我的态度?能够再次拥有他,我真是觉得在做梦。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可是,我又怎么能读懂一个直人的心呢!?
75
第二天他们告诉我,晶晶可以更改工作的日程表,他们都希望我能一起去韩国。但我算了算时间,还是没有把握,因为护照的更新再加上签证的申请不知道要耽误多久,他们接近毕业了肯定很忙,万一因为我影响了他们的行程就不好了。最后我以工作忙为由坚决拒绝了。
他们去了大阪以后丁云经常发信息给我,告诉我他们的行程,晚上他睡觉前我们也会偷偷地通电话。
他们从首尔回来的时候都给我带了礼物。晶晶在韩国给我买的男式面膜。丁云是在大阪的「ユニバーサル・スタジオ・ジャパン」(“日本环球影城”)给我买的带有“蜘蛛侠”图案的内裤,我在他房间试穿的时候他还偷偷跟我说,“知道为什么给你买内裤吗?就是让它以后把你裤裆看紧了,哼哼。”代阳给我买的礼物我现在实在想不起来了,这点的确有点对不住老代了。
眼看着就要过情人节和过年了。我问丁云他打算怎么过。他说情人节和春节要跟何爽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节日要跟她一起过?你们不不是恋人吗?”
“这是我们去年定好的,那时候也不知道你会回日本啊。”
“那我现在回来了,是她重要还是我重要啊?”我的倔脾气上来了。
“她当然没你重要了。”
“那你还陪她?!今年除夕那天是17号正好还是我生日,你就不能陪我吗?”
“我们去年都定好了,如果我爽约的话,她怎么办啊?!对不起,哥。”
我眼睛通红,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抛弃了,“那好,我回国,情人节和春节我在国内过。”
“你可想好了?”
“嗯,代阳和晶晶除夕都有地方去,我留在这里也是一个人,我回国好了。”
“不是还有别人呢吗?”
“别人?!丁云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我就是想跟你一起过!我为啥要跟别人过!有意义吗?!”
“哥,那太抱歉了,你还是回国吧。”
听他说得这么轻松,我的心已经凉透了。第二天,我去买了21天的往返机票。再回日本的日期是07年3月4日阴历正月十五。
回国那天丁云非要送我,我说什么行李也没有还花什么路费去送我啊,他说有话跟你说。我就知道这个时候要是有话跟我说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去机场的电车里,丁云终于开口了。
“哥,这次回国,我希望你能好好地冷静冷静。”
“冷静什么?”
“咱们俩可不可以做没有那种关系的好兄弟?”
“好兄弟有上床的吗?”
“你又来了!你比我大,很多事情你应该比我明白。”
“我不明白,呵呵!我真的不明白!”我冷笑着看着丁云,“你就觉得折磨我好玩吗?!你不是已经报复过我了吗?现在还不打算放过我!?”
“你说的什么啊?”
“我没说什么!床都上了,现在又来装正人君子,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哥,你对我很好,这点我不得不承认,但我不是GAY,我们俩总这样下去我觉得不是办法,时间长了肯定会伤害你。”
“呵呵!你又要我找BF了?”
“嗯,哥,这回你再找BF我真的不再管了。”
“丁云,我谢谢你,可我现在不想找!”
“哥,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我没向你要过承诺,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可我觉得不好,你看这次不能陪你过节,你就这么生气,我们俩再这么下去的话恐怕连朋友都做不得了。哥,你对我越好我就觉得欠你的越多,特别是那次我把你推倒那回,我一想起来就觉得特别对不起你。其实那天晚上你根本就没挤着我手,我想把门关上,但我没想到我推你的时候你竟然没躲……”他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所以……所以,我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说你挤着我手了……”
我吃惊地看着丁云,他把头低了下去,“哥,对不起。”
我心如刀绞,把头扭向车窗外,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我不想他看到我哭。
“那你这次原谅我的出轨就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才这样做的吗?”我望着车外呆呆地说。
“嗯,可以这么说,有一大部分原因在里面。”
我不再说话了,因为我无话可说了。短暂的幸福是我靠着人家的怜悯和施舍换来的,如今我又要回国了,只要我不在他身边,他就不是我的人了,现实的丁云啊!
76
回国后我一直没跟他联系,旁边有那么多真“逼”围着他,他还会想着我这个假的吗?!一直到除夕也没他的动静,我的生日他也忘记了吗?!
晚上给晶晶和代阳发了邮件后,终于按耐不住了,我给丁云打了国际长途。
“在哪儿呢?”
“家啊。”
“你把何爽领家里来了?!”
“嗯,还有别人呢!”
“你们没在外面过吗?”
“没有,他们要包饺子,我们就回家了。”
我这个气啊,早知道他们在家过我就不回国了,我就觉得丁云是“故意”的。
“那何爽今晚在咱们家住了?”
“不,一会儿他们几个都回去,明天还得起早打工呢。”
“哦。”我稍微放心了,但是这对我来说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回国前丁云又一次向我摊牌了。
“对了,哥,我把你的床收起来了。”
“为什么?”
“你不在家,床收起来房间宽敞不少,等你回来就跟我挤一张床吧?”
“你不怕代阳怀疑吗?”
“他怀疑啥?他再有几天就回国了,他回国以后你就睡他床。”
“哦。”
“还有事儿吗?他们都等着我呢!”
“没了,哦,今天我生日啊!”
“哎呀,我差点忘了,生日快乐,春节快乐!”
放下电话我一点都没有喜悦的感觉,觉得今年的除夕好没味道。回想起去年的除夕,丁云回国把我一个人扔在日本孤独地守岁,可今年虽然有家人在身边,我的心里却依然是那么孤单。
转眼就是正月十四了,晚上我给晶晶打了电话,我告诉她明天就回S市了,我买了好多好吃的,明天晚上来我家一起过十五。晶晶高兴坏了。
3月4号凌晨,我5点从家里出来奔赴机场。天公不做美,飘起了雪花,而且越下越大。到机场的时候已经从鹅毛大雪变成了“烟儿雪”,前后1米都看不见东西,狂风刮得人喘不上气来,一上午的工夫,整个机场外的停车场的车都已被暴雪淹没了。事后我们才知道,正月十五那场雪是东北50多年来最大的一场雪。这场雪灾恰巧被急着回日本跟丁云过十五的我赶上了,我和家人被困在了机场。
幸好我们及时电话预定了机场附近的宾馆,要了个3人间,等我们办完入住手续的时候,据说机场附近所有的宾馆都已经满员了,而且房间价格高出平时的1倍。我们从机场到宾馆才20多米的距离,居然用了半个多小时,浑身都被雪打湿了。航班被延期到第二天。
晚上接到了晶晶打来的电话,“师哥,听说今天你们那边大雪,我担心死了,你现在怎么样?”
晶晶的关心让我特别感动,但我又希望这个人是丁云该多好啊!
“晶晶,谢谢你啊,我现在在宾馆住下了,什么时候起飞还得看天气情况。”
“嗯,有事随时联系啊,我在日本等你平安回来!”
“好!谢谢!”
77
焦急地等待了一个晚上后,第二天雪终于停了。站在宾馆的房间内正好可以看见机场院内,根本就没有清雪车在清雪,看来今天又是飞不了了。我给日本的木村去了电话。木村说他也没得到具体通知也不清楚,我跟家人商量后决定推迟一周回日本,我去机场办理改签手续后回家了。
直到我回日本的那天,丁云都没有跟我联系过,我也没有联系他。我想清楚了,既然跟他弄不明白就趁早放弃吧,自己已经够痛苦了,折腾不起还不如早点解脱,回去后好好弄弄自己的贸易。
回到日本的家里,只有代阳在家,我的床已经被收拾起来了,房间的确宽敞了不少,晚上晶晶也来了,我们仨分享着我从国内带回来的“美味”。丁云回来得比较晚,又跟他的那帮日本学生吃饭去了。
晚上我先上的床,丁云在淋浴,我这回可真有了“自尊心”,既然人家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而且我回国这一个月他也对我足够的冷淡,我也决定彻底放弃了,即使在一张床上睡觉,他的心也不属于我,我的心也不属于他了。
我给他留出了足够的位置,可没想到戏剧性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丁云进屋后故意把门留了三分之一,没关死。代阳依旧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电影,也没理我们俩,我躺在床的内侧,起早赶的飞机又累了一天,我困了,想早点睡,但是丁云不上床我还是睡不着,心里有些不塌实的感觉,我就在那儿硬挺着。
丁云上床了,躺在我旁边,故意大声说,“师哥,不用给我留这么大的地方,你那么靠墙不冷么?!”这话怎么听我都觉得好象是故意说给代阳的。
“没关系,没你体积大,我不觉得挤。”
“来吧,往这边点,别这么客气呢。”他边说边把手伸进了我的内裤,我始料未及。
他的这一做法让我觉得他是在“玩”我。一个月前他在送我去机场的电车上亲口说以后不再做那事儿了,我回国的一个月他也不理我,今天却主动来勾引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总是给我一个甜枣后再给我一巴掌,今天这个甜枣后面是不是又有一个巴掌在等着我?我受不起伤害了,我拼命抵挡他的手,不让他“侵犯”我。但他一边旁若无人地跟我“斗”,一边又故意地说,“哎呀,快别客气了,往我这边靠点儿。”
他这么会演戏,我快晕了,力气没他大,来回推搡肯定会被外屋的代阳察觉,我不再抵抗,任由他“蹂躏”。他用手不停地抽送我,又用手指抚摩和刺激我的龟头……他是不是“疯”了?我再次彻底被他打败,自己这一个月所受的委屈统统飞向九霄。
我也伸出手去,他乖乖地张开双腿等着我的爱抚,我又握到了那根令我心动的帅哥的“骄傲”。几个回合下来我们都湿得跟尿了裤子似的,悄悄褪下内裤,我趴到了丁云的身上,我们俩赤裸裸地抱在一起,两根宝贝交错在一起,激情难挡,顾不得外屋的代阳,我们俩轻轻地拼起了“刺刀”。
“代阳突然进来怎么办?”我喘着气低声问丁云。
“不会的,就是看见也无所谓。”丁云的话让我既刺激又兴奋,更加紧紧地抱住他,用力顶他……
操啊,太幸福了吧,就让我老死在这温柔乡吧!
78
代阳又要带国内来的旅行团出去转了,他想在回国之前多赚点钱。他这一走,家里又成了我跟丁云的二人世界。晚上我们可以抱在一起裸睡,可以肆无忌惮地做爱了。
小小幸福了几天后,代阳回来了。他要回国了,每天都忙着见不同的朋友,收拾行李的时间也几乎没有。最后他走的匆忙,扔下了一大堆东西,都是我跟丁云花钱帮他处理掉的。对此,丁云每每想起来就发牢骚。
代阳走后,丁云的去留也成了问题,他既想就职又想回国。
他总是问我,“哥,你说我是回国还是留在这里?”
我知道回国肯定是他的选择,因为他父母离不开他,更确切地说他也离不开他最爱的美女老妈。
他之所以还想留在日本,说明他对这里产生了感情,从他办理来日本开始的不顺,直到后来他立住了脚,这里见证了他从一个青涩的男生走向成熟独立的奋斗过程,离开日本对他来说是这么恋恋不舍。他走得有点不情愿,他想得到别人的支持和认可,这样也许会走得甘心些。
在他来日本的短短两年半的时间里,他经历了太多的变幻,也包括跟我,跟一个男人的感情纠葛,他的人生轨迹也发生了他没想到过的变化。
每次丁云跟我商量去留问题的时候我都不发表意见,因为以前对代阳去留问题我发表看法的时候曾引起丁云的强烈不满,导致他在酒桌上中途退席,我不知道自己的直言会不会又触痛他哪根神经,就跟他说,“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做主吧,只要选择了,就别三心二意,也别后悔。”
“那我先在日本找找看,找不到再说。”他嘴上虽说在日本找,但其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开始做回国的准备了,即使去就职的网站也是象征性地浏览而已,然后问我一些各公司的情况。
代阳在的时候,虽然我跟丁云亲密起来十分不方便,但是代阳走了以后我们总觉得少了一个人多少还是有些孤单,尤其是晶晶,她以前跟代阳接触比较多一些,所以代阳走后我们每天吃晚饭的时候大多数会叫上她免得她一个人寂寞。
有一天丁云说,“哥,今天我们去吃咖喱吧?附近有个尼泊尔人开的料理店,做的咖喱鸡腿汤特别好吃。”
“行啊。”
“那我给晶晶打电话了。”
“好!”
下楼的时候,在楼梯的拐角,我突然抱住丁云,把手伸进他的裤裆,要亲他。他赶忙躲我,“别闹别闹,叫人家看见了。”
“没人,你怕啥啊?”我坏笑着说。
“我才不怕呢,我看你倒是怕,在家里特别能耐,出了门就假正经,呵呵……”
“你才假正经呢,跟我都上床了还装自己不是GAY。”
“好,你有种,别逼我在大街上亲你啊!”丁云也坏笑地看着我。
“量你也没那胆儿。”
79
我俩出来的时候家门前的十字交叉路口正好是红灯,我俩后面站了不少人,多数都是H大的学生。
就在红灯快变成绿灯的时候,丁云突然把嘴靠了过来要亲我,我被这一举动吓坏了,反射性地躲开后头也不回地赶紧跑了,身后传来一阵笑声,丁云似乎毫不在乎,我的脸火辣辣地烫,“这小子肯定是疯了。”我想。
“喂,你跑啥啊,你不什么都不怕吗?!”丁云追上来笑嘻嘻地问我。
“你疯了?不怕别人说你是GAY啊!”
“我怕啥啊,说就说呗,反正我不是!看你在家这么能耐这么色,原来在外面胆子这么小啊,哈哈……以后在街上我就这么治你!哈哈……”
丁云的恶作剧让我尴尬,却有着幸福的感觉,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他爱着的人,但又有着小小的失落,那就是恶作剧毕竟是恶作剧,他是跟你闹着玩的。
两个人的日子依旧幸福着,一个中午,丁云给我“口活儿”后,我问他,“你是不是喝过我的……?”
“我才没呢,你记错人了吧!”
“没,就是你,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感想。”
“肯定不是我,你肯定记错人了,哼哼,快说是谁!?”
“不会记错的,就是你,你好好想想。”
“嗯?!……哦,我知道了,你说的是那次!”
“哪次?”
“有一次我给你吸的时候你射到我嘴里,射的太猛了,有一部分进我喉咙里了。”
“嗯,就是那次。”我满意地说。
“怎么了?突然问我这个?”丁云不解地问。
“没怎么,就是怕你忘了,帮你想起来,嘿嘿……”
“啊!我又上当了!你坏啊!你变态啊!呵呵……”丁云扑上来给我吃“开心果”。
“啊!救命……”
“谁也救不了你,”他突然停下了来,认真地看着我说,“哥,走之前再给我一次吧!”
我愣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第一次主动请求,更因为他的话我才意识到我们也快分别了。
“嗯,”我看着他,使劲抱着他,开始拼命地吻他,然后说“那你也得给我一次。”
“嗯,找机会……”
80
丁云基本上定在4月回国了,我跟他一起回去。
家里的家具好一点儿的他都打算给何爽,其它的送给他别的同学,我同意了。在日本二手的东西不管保养得多精心也卖不出好价钱,何爽还是丁云的小情人,他想送人情我也给了。我只留下了那个微波炉的架子。那个架子是我自己花钱买的,打算自己将来再回日本的时候用。
一个下午丁云回家跟我说,“一会儿有几个留学生来咱家搬东西。”
“哦,那我在里屋呆着,我不出来了。”我说。
“行,他们搬完就走。”说完他就躺在床上往我怀里一钻,我俩抱在一起睡着了。
一阵门铃声把我们惊醒,我继续睡觉,丁云起身去给他们开门,他轻轻把我们的房门关严。大概进来了3,4个人吧!其中有个女生,声音比较爽朗,说话时喜欢咯咯地笑,我也没心思睡了,躺在里屋的床上听他们讲话。原来丁云跟这帮人也不熟,女生是何爽的朋友,男生们是来帮女生搬东西的,他们还开了车子来。
我跟丁云事先商量好的是把冰箱和洗衣机还有代阳留下来的床给她。他们在外间聊着聊着丁云居然私自做主把我的微波炉架子也一起送了出去。我当时快气晕了,但是没办法出去。丁云答应送给人家了,我再出去要回来,大家都会尴尬。
东西搬走了,丁云进屋要继续睡觉,我火儿了!“谁让你把那架子送人了!?”
“嗯?你还要吗?!”
“对啊!”我气坏了,东西到不值几个钱,我就寻思那女人怎么这么厉害让你丁云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那怎么办啊,都拉走了,我还以为你不要了,扔了也得花钱。”
“要不要是我的事儿!”
“谁让你懒了!自己躺在床上睡觉!你要是出来跟我一起帮忙就不会有这事儿了!”
“靠!你还怪我了!?就按事先商量好的事儿办,谁让你自己做主了!”
“我不也是为你好么!”
“你这是为我好么?!没见过女人么?!什么都给人家!”
“姓林的,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说完他穿上衣服就出去了,房门被他“咣”的一声重重摔了一下!
我难解他对女人“谄媚”的心头之“恨”,倒床上继续睡觉。再睁开眼睛都半夜了,他还没回来,想起他以前曾离家出走的“惨状”,我开始后悔了。
万一这次把他逼到何爽家去,他心情不好,两个人再发生点儿什么……我不敢想了,赶紧打电话吧!关机。我开始失眠了,胡思乱想,快到天亮的时候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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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丁云回来了,收拾东西,我坐在床上看着他,只要回来了就好,我看着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