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启看着高康杰的脸,上一刻还深情款款,下一刻就“扑哧”的笑了出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这都是哪里学的台词啊~未免也太假了吧~”
“这哪里假了~都是我的心里话好不好?你爱听不听~小爷我可不会再说第二遍了~”高康杰微微的撅着嘴,径自地去床边叠被子了。
过了一会儿,高康杰来到洗漱间,从背后将明启揽入怀中,在他耳边呼着热气说道:“终于可以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明启手上挤着牙膏,瞟了一眼镜子里一脸猥琐笑容的高某人:“怎么着?人家母亲生病了,你就高兴成这个样子?积点儿德吧啊~”
“我哪里没有积德了?看他那个样子,我立马就让他去医院了,还做主放了他一周的假”说着,他豪迈地拍着胸脯,“他还怕你不允许来着,我就让他不用担心,什么后果我担着!”
“切~少在这里装好人~好像我是周扒皮一样~”明启一边刷牙,一边说着,“再放他几天假又怎么样?哎~难得他一直尽心尽力的跟着我,为着我想了很多。这样,我待会儿打个电话告诉他,不用着急回来,等他母亲病情稳定了再回来吧~”
“我替你打吧~你还是集中精神把今天的最后一场戏演好~杀青之后,免不了要请全剧组的人吃杀青饭,这我可要全程监督的~”
“知道啦~”明启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去监督自己不要喝太多酒,脸上虽然不悦,心里却是一阵甜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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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天高地远,自此一别~”费非离一个拱手,也不管河西王作何反应,转身跨马而去。骏马在辽阔的戈壁上飞驰,所过之处,若蜻蜓点水,溅起烟波阵阵……
千军万马之中,刀光剑影相互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红色的鲜血喷溅得人满身满脸都是。乱军丛中,只见费非离身上的那一袭白衣上早就已经是鲜血淋漓,像是在白色的底面儿上盛开了一朵又一朵新梅。
敌军太多,费非离也终于被围困在中间,他奋力的四周扑杀着,作困兽斗。然而这个包围圈实在是太厚了,左三层右三层。他停下了动作,望着自己四周的铁戟,那上面还反射着月亮惨白的光,冷得能让人从骨头里抖起来。那一刻,好像心也瞬间冷了下来,他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他的生命,以及,他那份永远走不出去的爱情。
他从胸口掏出了随身带的一把短笛。他还记得那个人坐在月下的屋顶上,将它放在嘴边吹奏的样子,安静而又祥和。可惜,此生不能再看见那个人、那份温凉的月光,也不再能够听得见那个人吹奏出那么祥和的笛声了。慢慢地,他将笛子凑到嘴角,右手的剑“咣当”一声掉落在荒凉的戈壁上,激起一小撮灰尘,却瞬间随风散了。
不一会儿,悠扬的笛声在大漠这个冰冷的战场上荡开,凄凉而又婉转。那些围困他的士兵们似乎都能够从他的笛声中感受到家乡的味道,这瑟瑟寒风中戈壁滩的凄冷肃杀,还有战争的无情与残酷。
笛声消逝的那一刻,费非离一头撞进了闪着寒光的冰刃中。炙热的鲜血从胸口喷薄而出,嘴角也有同样的温度在倾泻着,他短短的一生从眼前一一闪过。意气风发、少年得志、一往情深、落寞而去,直到这一刻的客死异乡。手里上一刻还紧握着的短笛,下一刻从手中滑落,随着那把宝剑,以及一段鲜为人知的过往,一同埋葬在了这片不知名的荒漠里。
费非离倒下了,可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悲哀,相反,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可是,这样的笑配上这样的眼神,总是让人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像是缺氧一样的抽搐着。这样的感觉,有人称之为,心酸,有人称之为,心痛……
“Cut!”杜一凡中气很足的声音划破寂静,突然在片场中响起,“很好~很出乎我的意料,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就已经能够把握得这么好~你不早点儿出来拍戏,我都觉得有些可惜了~”
明启从地上爬起来,好像还没有从刚刚的情绪中缓过来,只是对杜一凡挤出了一个微笑,然后默默地低下头。高康杰赶忙递过来一件大衣,披在明启的身上,两手捂着他的脸,担心地说:“看着小脸蛋儿冻得~冻坏了心疼的可是我~”
明启抬起头盯着高康杰看了一会儿,却只是没说话。高康杰被他这样莫名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也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盯着我看?”
“好了,李硕~你今天出色的杀青了~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说着,杜一凡转过身对全剧组的人说,“今天晚上,由我请客,大家不醉不归!现在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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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别喝这么多,你就是不听!又醉成这幅模样儿,小心我今晚吃了你~”高康杰将明启扔在后座上,如果说前半句是责备的话,后半句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调情了。
“要吃我?想吃就吃呗~又不是没吃过~哈哈~~”明启带着很重的醉腔说道。他们这一次重新和好之后,高康杰一反从前,对明启开始更进一步,几乎每隔一两天就要爱一番。开始的时候明启还不怎么习惯,一味的搪塞过去就算了事儿。可渐渐地也就习惯了,毕竟之前的一些心结解开了,再加上两个人的关系也可以在这样的“运动”中加深,明启也就由搪塞转变为了配合,再到后来的积极配合。
明启原本以为自己会有心理负担,毕竟童年时的阴影还在,有时午夜梦回,他还会梦到那一群看不清长相的人在自己身上驰骋,那令人作呕的交合声还在耳边萦绕。可当高康杰第一次进入他的时候,奇怪的是,他脑海里并没有任何的抵触,反而是身体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那种兴奋在身体里游荡着,叫嚣着,渴望被刺穿,渴望被占有。
高康杰大汗淋漓地做着运动,不时会有一两滴汗珠沿着他迷人的身线滚落,或是从额头滴落在明启的身上。明启抱着这幅汗津津的身躯,每一次随着他一起律动,身体里就多一份的满足和兴奋,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情致来的时候,他们会不拘场所,有时候在浴室,有时候在客厅,甚至有时候会在厨房,那个场面,要多淫靡有多淫靡,要多放荡,有多放荡。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一样。
这一天仿佛也是这样的节奏,可就在高康杰将醉得情意迷离的明启放倒在沙发上,已经将自己的上衣全部扒光,露出那性感魅力的肌肉和线条,准备向在沙发上早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明启扑去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却乌拉拉的响了起来。他原本想不管它,因为此刻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眼前的这个人吃干抹净。但是手机却持之以恒的响个不停,他只有伸手从口袋里翻出手机,准备关了它转身继续和明启的甜蜜运动。
可是,拿出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之后,他这本来应该一气呵成的动作停止了。他按下了接听键,不管身边意识迷离的明启如何拉着他的手。
“喂?妈……嗯……嗯……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之前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不行,我现在在他这儿……这么晚了,明天行不行?……妈,你别这样行不行?妈……”
终于,高康杰无奈的放下手机,他叹了一口气,望了望躺在沙发上“秀色可餐”的明启。他转身从卧室里拿出了一条毯子盖在了明启的身上,替他盖好,然后带着□在他耳边说:“宝贝,我现在出去一会儿,待会儿就回来。我回来之后,我们再继续~~”
“讨厌~~”明启半睁着眼,从唇齿之间哼哼着说道。他抓住毯子的一角,有些羞涩地将自己的头埋在毯子下面,像孩子一样痴痴的笑着。
高康杰无奈的笑着起身向门口走去,在关门的前一秒回头看了沙发上的明启一眼,然后轻轻的掩上门。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样子,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吱呀着被打开,随即又被关上。不一会儿,明启朦胧的意识中就感觉有人接近了他,似近似远,让人捉摸不透。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感觉,让他分外肯定面前的这个人就是高康杰。于是,他伸出手抓住了身边的这个人。
明启微微的睁开眼,看到熟悉的轮廓,昏黄的灯光此时显得更加暧昧起来,充满了欲望的味道。没有多想,他环住了那个人的脖子。那个人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却让明启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的?刚刚还猴急着呢~现在就跟我玩儿贞妇了?少装了~”说着,他的手顺着薄薄的衣衫下那厚实的肌肉就到了腹下,在那里,有一根铁一样的棍子已经将胯部的衣裳顶起了老高,它还不停地战栗着、咆哮着,想要找到宣泄的出口。
明启的嘴角闪过一抹坏笑,下一秒,他就抓住了那份挺拔的英武。虽然他的头靠在高康杰宽厚的肩膀上,感受着来自他的渐渐升高的体温,但是他还是驾轻就熟的解开了高康杰的裤腰带。褪下贴肉的内裤,□从里面弹了出来,打在明启的小腹上,真真的吃疼。
作者有话要说: 【附:好吧~我真的不太适合写如此高H的情节~不过鉴于剧情需要,下一张开头还会继续写。而且预告列位看官的是,下一章将会是我冬冬的小爱人写过的最少儿不宜的一章。其实,俺还没写过神马限制级的场面,所以对俺的写功也是一种考验啊~俺这两天一定好好酝酿,好好写……另,建议十八岁以下的看官自动跳过下一章~再另,老天保佑,让这两章通过审查,别被和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