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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 GL
作者:wss0818
备注:
秦朝元朝大混战 美人 魔幻 古装 皇朝 轻松暗黑派 好吧 又一文案无能儿
保证最迟一星期一更
本文打算走浅白开头 铺开渐复杂的路线 走偶尔轻松 不定时发作暗黑的路线 不喜者可提前避开
求各位看官收藏 求鲜花 求评论啊 ^_^
求任何言之有据的砖头,望不吝赐教
☆、楔子
楔子
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少主叫我冰,谷中其他人都叫我冰护法。至于我本来的名字,也许是有个冰字的,但是我都没有印像了。少主总会说我是上辈子肯定是乌龟,性格温温吞吞的,什么都不在意,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在意。但是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大家知道怎么叫到我不就行了吗。在意的东西是有的,我很在意谷东那家牛肉面店,还有谷口的口味虾摊子,以往它们生意要能维持,不要倒闭,这样我和少主晚上饿了就有地方可以去。恩,少主的名字叫玉,有点凉凉的温婉的玉。
我现在呆的地方是个谷,好像是叫易谷,很普通的名字,谷不大,人也不多,彼此之间好像都很熟。比如说我在谷里看上了那家的饭菜,只要坐下来就会有一双碗筷递过来,昨天李堂主家的猪脚就炖得很不错,再多一些的事情就说不上来了,再想到的时候就会觉得闷闷的。当然我也不是光在谷中吃吃玩玩的,我的工作是保护少主的安全,谷中有堂主几个更少主一起处理古中的事务,护法也就是少主的保镖却只由我一个人,所以我的作用是很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发现在晋江发贴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一
“冰儿。”一个慵懒的声音从高高在上的皮椅上传来。
“小的在”我忙应着。
“en~”
…….恩,根据我在少主边上呆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我发誓,这单音节,也就是en绝对是少主使用频率最高的一个音,可以表达许多丰富的意思。比如说,更一个长拖音~~~那说明她很开心,不过这种情况很罕见。加一个句号。说明她生气
像这样加个短拖~呢就说明她…很疑惑。
果然,“你怎么突然一下这么客气,你不是一直都记不住礼节的吗”皮椅上立起一个人,我习惯的抬头看着她。她今天穿着一件紫色的男式长袍,腰带系得紧紧的,勒住她漂亮的细细的腰,衣领部分松开了,天生的火一样颜色的头发简单的在头顶扎起来,还有几缕弱有些调皮的散了下来,垂在她眼前。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像李堂主上次出去带回来的黑葡萄,又酸又甜。阿~不是,想到哪里去了,下意识的晃晃头。
“李堂主说我太没有规矩了,好像不太好。”我乖乖的把李堂主卖了。
“是吗?”那对黑葡萄饶有兴致的看住我,然后,探出手,摸上…我的胸,“你这女人,最近胸大了好多怎么回事?”
“不知道,最近李堂主家的猪脚炖得很好吃。”我胸口有点闷闷的,又好像没有,我略一侧身,躲过了她的手。
一片沉寂。
然后我听到她冷冷的声音:“以后少去吃点,我不喜欢大胸的女的。”
“哦。”我对她的喜怒无常已经很习惯,没办法,人家是少主嘛,又供我吃又供我睡,脾气大点是正常的。不过,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了:“但是你的胸就很大阿。”没办法,我的眼前就是两只因她俯□,而不幸春光外泄的.恩…咪咪。
她嗖的一声迅速回到皮椅上,我很乖的低下头等她整理好衣服和心情。然后等她转移话题。
“我们出去吃夜宵吧。”
“好。”
☆、二
初秋的天气已经有点凉意。我们俩走在谷中的小路上,谷中除了极条重要的道路铺上了石板,其他的都是软软的泥路,旁边则是大片大片的麦田,空气中有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味道,很舒服。当然还有口味虾的味道,我小心的抱着的那一罐就是了,没办法,我跟少主在那里又吃又喝的,店主还一定要我抱一罐带回去吃,呵呵,盛情难却啊。我小心的护着罐子,小心不让自己的口水滴进坛子里。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少主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阿~有的”
“那你说我说了什么”
“…..”
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还是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小小的月牙儿,李堂主说少主是天生的笑眼,笑起来眼睛才能这个样子。
“冰阿,你就那么喜欢口味虾吗。我是在说秋天快到了,我们也该出谷去赶城里的集市,采购东西,补充一下谷里的各项…”
“嗯~”我一边听着,还是很难认真起来,没办法,我很难在食物的香味里保持清醒的,不过可能也是因为我喜欢吃东西,少主才每次都只带我去吃夜宵吧,少主很奇怪,她每天晚上都要去吃夜宵,但是吃的似乎也不是很多。
“啊~”是少主的声音,我一抬头,就看到少主好像绊到什么直直的向前倒去,我心里一紧,脚下已经踏出步法,迅速的换了几个身形,准确的晃到她的前方,极自然的伸手,接了个满怀。
少主虽然平时很强悍,但是走路的时候除有些路痴外。也很容易被这样那样的东西绊到。所以做这件事我已经是很习惯,几乎是下意识的。幸好少主不是很高,而我比一些男生还要高大,所以接着不费力,少主好像有点惊喘未定,还俯在我怀里,我也由着她,看着她在我胸前的火红的发和我垂下来的头发纠结在一起,就好像少主天生是红发一样,我的头发是天生的没有颜色,透明得像地窖里储藏的那些冰块。
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先把少主扶着站好。然后,蹲□,拣起一块还粘着诱人汤汁的瓦罐碎片,不由得悲上心头,直化为一声长啸。
“啊啊~我最爱的口味虾阿~~”
☆、三
曲折的小路
无尽漫延的枫林中。
一群人马向前疾驰着。
“呼~”我摸摸饿了的肚子,再摸摸背上瘪瘪的干粮袋,不由得叹了口气,路好像还长着呢。
谷中的日子总是好像过得比较快,转眼每年出谷采购的时候。采购算是谷中的大事,尤其又是深秋了,大雪来了的时候,出谷的路就封住了。过冬的物资这次都要采购齐全。所以除了两位堂主留守,其他堂主都出来了。
唔~是饿昏了头吗?我好像听见李堂主在叫我,我回过头果然看见她在冲我招手,我向她靠近。
她微笑着看我,嘴角啜着个小小的梨涡。然后扬扬手中她的干粮包说:“饿了吧,我多带了些饼,你吃吧。”
我大喜,伸手正要接,就听到少主的呼唤从卖对前面传来,一个字:“冰!”声音听起来不怎么高兴。我不敢耽搁,一策马,到马队前面更她并骑,小心的问:“怎么了。”
“没怎么。”少主不说话了。
我很疑惑。
也很饿...
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看我的饼。
“怎么,舍不得吗。” 少主侧对着我,听不出情绪的说道。
“嗯,”我呐呐的说:“李堂主说把饼给我的”
少主一顿,然后侧过身来看了我一会,忍不住笑了:“你啊~”可惜少主不常笑,我呆呆的看着的她明媚的笑颜这么想着。
然后,我看到一个黑影,紧接着十几条黑影从枫林里蹿了出来,齐齐攻向背对着他们的少主。
我一惊,一拍马鞍,跃到半空,正好和冲到最前面的黑衣人交上手,他武功不弱,而且都是拼命的打法,实在难缠。幸好我专练贴身功夫,尚能应付。
各位堂主也加入战斗,李堂主的暗器功夫一出,黑衣人中招的不少,压力顿减。少主尚未出手,闲闲的坐在马上,黑衣人已经被解决得差不多了,我松了口气。
“冰!”
下意识的看看少主,她正看向另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李堂主被一个黑衣人欺近,李堂主专练暗器,近身功夫明显不是那人对手,险象环生,刚才正是她开口向我求救。
飞快的掠过去,只一掌就把黑衣人击毙,黑衣人在我面前倒下去,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铺天盖地的暗器从枫林中射出。随即三个东瀛忍者以及快的速度向少主攻去。堂主们纷纷抵挡暗器,无暇他顾。少主整个人都曝露在暗器中。
我想飞过去,但是来不及了,为首的忍者身法近似鬼魅,武士刀挥出的刀风甚至已经逼近少主的皮肤,一缕血丝从少主的左额流量下来。
血,玉的血。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感觉有暗器刺入我的身体,但是不疼。
玉流血了…
头好痛…
为首的忍者正专注于进攻,猎物就要落网,突然,他觉得一股不正常的气压从刀尖开始向他袭来…
众人抬起头,一个白点在武士刀的刀尖凝结,然后呈放射状一寸一寸的冰棱爬上他们的全身。 他们的动作几乎在瞬间停滞,从半空中直直的坠下。
一地的冰块,每块冰粒都裹着他们的一部分,骨,肉,皮甲,刀。任何物品,在温度低到一定的程度时,都会非常的脆,一掰就断。地上没有血,到处都是冰块。
我的头很痛。
玉流血了。
周围的堂主开始瑟瑟发抖,枫叶上开始结霜。
我不知道,我只看的到少主。
她下马,走过来,笑,伸手…
眼睛被暖暖的肉掌覆住。
“睡吧。”她轻轻说。
好。
☆、四
玉:
我才觉得额角有点疼,眼前的三个忍者已经在瞬间失去生命。回头看着那个人,她比一般的男人还要高半个头,很瘦,那么贪吃也不能胖一点。无论穿多么粗糙的男装也不能减少她天生清澈的气质,那种任何人都想好好珍藏的清澈。像水晶一样的人,又为我生气了呢。
翻身下马,温度越来越低了,堂主们忍不住要运功抵御,两边的枫叶开始结霜了,而罪魁祸首还茫然不知的直盯住我。笑了笑,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覆住她浅灰色的眼睛,轻轻的更她说:“睡吧。”她软了下来,倒在我准备好的肩上。
把她放进装货的马车里,一行人终于在天黑之前驰入日边城—离谷最近的边境重城。
把一切安顿好,我向安置冰的房间走去,我还得给她疗伤呢。
一进房,看到李莹在痴痴的看着床上的冰。我咳了一声,让她从梦游状态解脱出来。她也没有不好意思,不卑不亢的对我说:“暗器的伤处理好了。”然后就退出去了。
我走到冰的床边,上床,拉开她的被子,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别误会,我是真的更她疗伤,她每次生完气,不会有大碍,就是醒不来,体温也会慢慢的变低,第一次的时候我真的吓坏了,我那时候只有她一个亲人,虽然没有血缘。我一晚上死死的抱住她不肯放开,结果第二天她就醒了。以后就只能这样了,我也试过让别人代替我,一是没有效果,二来我也不放心。再后来她越长越高,我抱着她实在别扭就换过来,她抱着我。没办法,病人最大了,她醒着的时候我可以欺负她,这样子半死不活,我就不能怎样了
呼~ 翻个身,正对她。她的五官不是很精致的那种,眼睛不够大,鼻子也不够挺,但是拼在一起就让人很舒服。头发更我一样,天生不时黑色的,半透明,有少许灰色的夹杂着。所以那次,她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就叫她冰。不记得了也好,记得的话叫我怎么解释。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费话,当然了,睁着的时候多半是淡蓝色,当它变成浅灰的时候,呵呵,就有人要遭殃了。她的睫毛不长,但很密,她的体温比常人要低,但还好,可以接受,数她的睫毛到第八遍,我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 传说中的上帝视角啊 算了 暂时这样把 没想到怎么改才好
☆、五
冰:
早晨的阳光射了进来,我睡不着了,睁开眼,看到少主在怀里。印象中,每次晕倒了,醒来都能看到少主。
少主还在睡,她的睫毛很长,但不密,清晨的阳光中,在眼旁投下淡淡的晕。
少主的体温天生比常人要高,抱着暖洋洋的。
数她的睫毛数到第三遍,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少主醒来,李堂主推门而入。
少主爬起来,整理好衣服,走了。突然觉得有点冷,我想是因为没有吃早餐的缘故。
“李堂主…”
“给。” 李堂主把端进来的瓷碗放进我手里,“我炖了一晚,看看好不好喝。”
呵呵,是鸡汤阿,我的最爱之一,好香...
“砰!”少主很生气啊,又在拍桌子,喝饱了鸡汤,我被李堂主抓过来开会。
少主似乎对被袭之事很生气,还说有内奸,拍拍很久没用心思考过的脑袋,也开始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我们采购的日期是临时定的,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况且一向很少有外人能进谷,更不用说这样大规模有预谋的埋伏了。为了什么呢?…食物吗?
我认真的思考没能继续下去,少主很快的分配好各人的任务,除了李堂主的爹老李堂主回谷报信,让谷中提高戒备以外,我认真的思考没能继续下去,少主很快的分配好各人的任务,除了李堂主的爹回谷报信,让谷中提高戒备以外,其余人都必须尽快完成采购任务好早日回谷,当然,我更少主一起行动。
☆、六
日边城处在秦朝和元朝的边界。秦,是人族的政权。而元,是神秘的狼族作为统治者。日边,由于它特殊的地理位置,是秦朝的防守重地。同时也是重要的边境贸易场所,尤其是在和平年代。
在雄伟厚重的古老城墙下,一年中最大的一次边境集市正热闹而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我乖乖的更着少主,手里提满了东西,可是少主都没有买什么能吃的,我只能无聊的四处张望。今天各个种族的人都能进来进行交易,所以我和少主也不需要装扮,可以很自然的逛市集。今天市集上可以说什么样的生物都有啊,有长得像棉花糖的拉,有长得像甘蔗的拉,还有长的像肉包子的…
阿…不是。是真的有肉包子阿~呵呵少主买了个肉包子,还很体贴的送到我嘴边,我一口咬住,少主收手。我嚼一下,包子掉了。不偏不倚掉在我面前的..我双手紧紧抱着的…一大堆采购物品上。于是我面临了前所未有的窘境,我不能放下东西,我也够不着包子,那么我只能看着它。
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少主是故意的。
看了看前面那个走得分外轻快的娇小身影,我放弃了求助的打算,伸长脖子尝试去咬我可爱的包子,没有留意到身边的人流正急速向两边分开。一匹马很突兀的停在我身边,马上的人微微的倾身,伸手攫住我的下巴,强迫性的让我抬头。我不能放下东西和包子,所以我没有出手。乖乖的抬起头,阳光很好,我稍稍的眯起眼。马上的人轻笑出声,说:“蓝色的阿。”
很快,一条夹杂着破空声的皮鞭甩了过来,马上人灵巧的缩手躲过,我没动,连鞭风都很好的避开了我,我不怕,红色蛇鞭是少主的武器。
马上人也望向少主的方向,两人对视。半晌,马上人先移开视线,回头又看了看我,似乎还笑了笑,象来时一样,旁若无人的纵马离开了。
完成采购任务后,回到客栈时已经是傍晚,大家也陆续的回来了,少主决定不再耽搁,马上回谷。就在大家装好马车,驾出客栈后院的时候,一群铁甲侍卫将我们包围起来,一个面皮白净无须的人从侍卫丛中闪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对我说道:“二王爷有请。
☆、七
二王爷,不出所料,是那天在集市骑马的人。他叫赢亥,当今皇上的胞弟,自然格外受宠,也是全秦有名的浪荡王爷。却长了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笑的时候还有两个小酒窝。一幅被宠坏了的小孩模样。
王府,到处都是耀眼的金银装饰物。让人头晕的小路和回廊。这已经是本月第三十次,我把迷路的少主从王府某处领出来,一路碎碎念着我的少主,最后下结论的说我们必须去向赢亥辞行了
我是没有意见,不过有点舍不得王府的点心,我决定了,走的时候把王府的厨师打晕再打包带回谷好了。
赢亥没有拒绝,但是提出了条件。他要带我们去见皇上,见过之后自然会放我们走。其实就算他不答应,我们现在杀出去,相信也没有人可以阻拦。但是我想,就像我们答应他的邀请时的原因一样,不到万不得已,少主是不会滥杀无辜的。所以,她答应了。
这样我们又坐上马车,沿着离谷越来越远的方向驶向秦的都城—咸阳。大约半个月的路程我们抵达咸阳,来不及看风景,直接进了皇宫。
休息三天以后,到了晋见皇上的时候,赢亥要我仍旧穿男装。等我换好衣服,少主也打扮得差不多了。
她穿的竟是秦朝的王族服。秦朝始皇遵循五行相胜的法则,认为秦是水德的开端,所以秦王族服饰多用黑色。与一般女装不同,有种庄严大气的美,穿在少主身上又平添了几分妩媚。少主化了淡淡的妆,着王族服,居然异常的和谐。
我看着她,有些恍惚,好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一幕,有些熟悉的影像晃过我的脑海,我极力地想抓住它们,突如其来的头痛侵袭了我,我尝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不能让头痛的感觉控制了自己,额角渐渐渗出冷汗。
我站在赢亥的身侧,混在他的侍卫之中。玉被侍女簇拥着,作最后细节的修饰。但是她好像总能感应到什么,分开众人,来到我身边,掏出一方手帕,轻轻的帮我拭汗。
“又头痛了?”她柔声的问。
我点点头,玉立我很近,她独有的温暖气息慢慢将我包围,我的头痛也开始缓解。
“没事了,好了” 我用尽可能真诚的语气回答少主,我想早点见皇上,就可以早点回谷。
“好了!”赢亥一声令下,一行人向大殿走去。那里,皇上正主持着自己二十五岁的寿筵。
☆、八
大殿之上,平日处理朝政的地方没有王府中那么多奢华的摆设,用厚重的木雕,石雕和少量的玉作装饰。 即使是在举行这样喧哗的宴席,走进去的时候仍然能感受到一种历史的厚重感。
文武百官齐聚一堂,按官阶席地而坐。每人面前设一小几,上置佳肴果品若干。他们热闹而有序的交谈着,但是所有人都有留意着一个人。
那个龙椅上的人,穿着繁琐而庄重的黑色服饰,几乎要和他的宝座,和整个大殿融为一体。唯一不协调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睛,意外的,很清澈,像水晶一样。他就是赢亥的哥哥,秦的帝王—赢扶苏。
赢亥上前一步,一拱手,贺道:“望皇兄生辰快乐,龙体安康。”略停一下,“还有,早日给我寻个好皇嫂阿~”
皇上看是他,忍不住露出和蔼的笑容,有些戏谑的说:“皇弟真是优国忧民阿~皇嫂的事准奏,具体事宜容后再议,现在退朝,你玩去吧。”
赢亥也笑了笑,又一本正经的说:“臣弟最近收了个义妹,带来给皇兄看看,她还要献上一舞,以贺皇兄生辰。“
他抬手指向少主,而少主也像早有默契一样走出来,站在大殿中央,摆出一个姿势。我听到在座的官员们看到这个姿势后开始发出悉悉嗦嗦的讨论声,连乐师们都为之一顿。但是我来不及思考,我有些慌张,因为这件事我竟然完全不知道。
乐师们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回过神来,我听到清晰的缓慢的鼓声,一下一下,由慢到快。
少主开始起舞。
雄壮的鼓声贯穿了整个舞蹈,夹杂着金石之声,间或也有柔和的丝竹之声。
少主随着鼓点,或快或慢,如行云流水,好像对这舞蹈已经十分熟稔。
她的舞当然是美的,但是在欣赏女性的柔美的同时,看的人都会禁不住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仿佛为了保护这种美,为了保护朋友,家人,国土而不得不征战沙场,金戈铁马。并肩作战的士卒,他们的呼喊声仿佛就在耳畔,冲啊…
咚!最后一声鼓点。
鼓止,舞停。
大殿之上一片寂静。半晌,皇上站了起来,慢慢的吐出一个字:“好!”掷地有声。所有人都忍不住更着一齐呼喊:“好!好!好!”声音几乎冲破屋顶,欢呼声中,皇上直直的看向少主,少主也在看着他。我突然有种感觉,我们可能很久都不能回谷了
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但是,这次,没有人察觉。
寿宴结束之后,我们出来,从大殿到赢亥的住处,不算长的一段路,但是我和少主没能走完。半路上,一道圣旨要少主留下。于是少主更我们告别。
这一别,竟是一个月。
☆、九
在我仅有的记忆里,好像从来没有更少主分开过这么久过。整整三十天,见不到面,也没有任何消息。
我很不习惯。连平常很有趣的事今天做起来也显得很无味。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赢亥小孩来到我的房间。他呼哧呼哧喘着气,,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语无伦次的说:“我听管家说…你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他激动的时候脸是红扑扑的,犹自不停的絮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连饭都不吃了…”
是啊,我连东西都不想吃了,在别人看来的确是大事件。
“要不我带你出去看杂耍吧,很有意思的,回来再吃东西?”
我不动,不张嘴,沉默。
“要不我们去逛集市,有很多特别的点心。”
“...."
“我放你回去?”
"....”
"...好了!我带你去见你的少主,可以吃东西了吧!“
猛点头,“好! ”
我张开嘴让他看到我嘴里的核桃酥,再翻开被子,在底下的零食堆里挑拣了一下,拿出一包不那么好吃的,问道:“你要一起吃么?”
然后不意外的看到小孩可爱的娃娃脸在瞬间扭曲,摔门而去。看来他们家的东西都很结实,尤其是门。
不过,终于可以见到少主了。这么久没见,不知道她怎么样,又该说些什么呢。
更着赢亥穿过同样曲折离奇的皇宫道路,来到一座宫殿前,我有些愕然的抬头看着这宽敞的宫殿,回头看看赢亥。
他看着我说:“有两点要先说明,第一点这种宫殿是皇兄赐给她的。秦王族的女人出嫁之前都是住在这儿的。第二点,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皇兄打算立她为妃,只是皇兄说不能怠慢了她,要选个日子好好册封,才耽搁了下来。我的意思是现在连我见着她都得有礼,你呆会要留心说话,毕竟现在她的身份不同了。…你可明白?”
明白吗?嗯,我想我明白的。
赢亥又叫戴了一会,然后说他要去见皇上,不更我一起进去了。我有些茫然的就往里走,有个宫女迎上来,带着我走进一间大房。
我看到了少主。她倚在窗前,背对着我。
我细细的打量着她,她穿了一件火红色的袍子,更她的发色相配。袍子虽然宽大,仍可以依稀看出少主有些清瘦了。
再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宽敞的大房。布置得很华丽,也很细心,无一处不时贴合少主的喜好,空气中弥漫着少主最爱的檀香。
在我四处打量的时候,少主一直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但我想她是知道我的存在的。
很久不见,我有很多话想更她说,我想问她好不好,想问她更皇上怎么样,但是我说不出来。
我坐在那,看着她,不知过了几个时辰。
终于,直到我离开,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出来以后,天都黑了,赢亥还在等我。回去的路上,赢亥告诉我皇上将在两个月后举行典礼,正式封少主为妃。这样做也等于昭示天下,这个妃子就是将来的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的虐一下
☆、十
残月如钩。
照得花园里一片惨白。
我独自站在园中,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我的思维有时候就像牛,需要反刍,才能消化一些事情。
我得好好想想。我今天见了少主。今天赢亥说,少主会成为皇上的妃子,乃至皇后。我钝钝的脑子和心慢慢地浮现出一丝不适。
今天少主没有更我说话,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那丝不适渐渐延伸,张开像一张网牢牢的缚住我的心,有点疼。
身后有人靠近,正是初冬,气温转凉。一个温暖的身躯将我裹好,我没有反抗,我知道是赢亥。我依在他怀里,深吸口气,以缓解一些不适,继续努力的想要理清思绪。
皇后,不是很好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很符合少主的感觉。看得出皇上很喜欢她,而我也有赢亥阿。两个女人,我还想要什么呢?这样就很好了,真的很好。
可是,用手摸摸脸上温热的液体。
为什么,我会哭?
好难过
本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少主了。可是几天后,一道急旨颁下,宣我入宫。
少主病了。
她只是一味的昏睡,令御医们束手无策。身体上似乎没有大碍,也没有生命危险,就是醒不来。皇上很着急,一面派人张榜天下,招能人异士入咸阳。一面听说我以前是保护少主的,就宣我入宫,破例封我做侍卫长,专职保护少主一人。
我领旨谢恩,来不及回去收拾,直接去了少主的宫殿。
我看到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到她的正面才发现她真的瘦了很多。裹在厚厚的棉被里,也只占据了床的一半,小小的,蜷成一团。
就这样,我又开始守在少主身边,即使她仍然不能更我说话。偶尔醒来的时候,也只是吃些东西,昏昏沉沉的认不清人。
我也只能每天对着着她说说话,念她以前喜欢的书,采些她喜欢的鲜花摆在她的床头。渐渐我发现,只有我靠近她的时候,她才能稍微平静一些。她似乎总在不停的做恶梦,挣扎着醒来又再度昏睡。我试着拥她入眠,她才睡得安稳些,慢慢远离那些梦中的苦痛。
我本来是白天在宫中当值,晚上回王府安歇。后来就干脆搬进宫里,不分昼夜的陪着少主。她醒来的时间越来越长,还是不和人说话,细细的吃着东西。有时她会盯住我看,我差点以为她认出我,但大部分时候我觉得她是在透过我看另外一个人。她开始说说梦话,喃喃的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名字叫姬发。
意外的是,我不记得我有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我对它出奇的熟悉。
终于有一天,我照例去端药。回来的时候,少主呆呆的坐在床上,她看着我进来,有些茫然但还是迟疑的叫到:“冰?”我看到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晰,就知道她完全好了,清醒了。
她好了以后,对梦里的事绝口不提。我们的关系又回复到像以前一样,有说有笑。少主最大的娱乐就是就变着花样让御膳房做好吃的点心,端到我面前。然后在我埋头苦吃得最开心的时候把盘子端走,欣赏够了我委屈的表情以后再大笑着还给我,乐此不疲。
我们离开易谷也有一段时间了。以前不管我们去那里做什么,谷里总会有人来保持联系,互通消息。这次却完全没有。我想想还是放了一只信鸽回谷,告诉他们我们的状况。
这时,离封妃大典已只有十天。
作者有话要说:另一主角 总算蒙面登场
☆、十一
时间有时候就像沙子,你抓的越紧,它流失得越快。
我眼睁睁的看着封妃大典像一只怪兽一样,张牙舞爪的向我一步步逼近,我却束手无策。
就在倒数第三天的时候,前线传来紧急军情,北方的狼族进犯边界。
传说中,这片大地上曾经有过三个主要的种族,除了现在的狼族和人族,还有一个同样强盛的狐族。三个种族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长期以来相安无事。但是不知缘由的,在十几年前,人族和狼族空前的联合在一起,一举将狐族整个灭族。
然后剩下两族的皇族们定下盟约,划长江而治,分别建立了自己的政权,人族的秦和狼族的元。在和平的前提下,两国各有发展,但是和平的日子过久了,一些天生的野心家们自然会蠢蠢欲动。
如今进犯的就是狼族建立的元朝的军队,在猝不及防下,元军已攻下边境的几座重镇,将秦的沿江防线切成好几段,形势明显对我们不利。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切其他事务都将延后。我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但听说攻陷的城池里有日边城,不禁又有点为谷中的人担忧。我送出去的消息一直没有回应,而少主似乎漠不关心。
就在我方仓促调动人马奔赴前线的那几天,元朝的三路大军已从防线缺口处长驱直入,专挑秦兵力薄弱的地方进攻,三路大军的矛头直指都城咸阳,乃擒王之计。
而秦的主力在皇上的错误估计下在奔赴长江沿线的途中,要回防需要一定的时间,镇守各地的兵力本来就所剩不多,要马上调来咸阳更是不可能,而且万一敌人乘虚而入,极有可能会使咸阳变成孤城一座,也不是良计。
皇上在决策失误后不知是羞愧还是自知无能,干脆撒手不管。朝中大事竟然尽托付给赢亥,赢亥在无可奈何之下,一面急令主力军队回护都城,一面激励各地守军誓死守城,以尽量延缓元军的前攻。但据赢亥更我抱怨的状况,当时咸阳的驻守兵力,只要元任何一路大军到达,更本无法抵挡,情势可谓危如累卵。
就在皇上几乎要迁都以图自保的时候,战事出现了转机。元朝派来议和使节,但是要求双方交涉的地点必须在少林寺,并声明为表示诚意,希望两国的皇帝都到场,磋商条款,再立盟约,以共谋和平云云。
听到这个消息,朝中自然分成两派,一派主张去,而且少林尚在秦国境内,有一定保障。一派觉得更本就是不安好心,不要去了。皇上思量了几日,最后觉得目前的形势,就算不去也不一定安全,不如搏一搏。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带少主一起去,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是我的意见显然不能改变什么。最奇怪的是要求中的地点—少林寺,这个一直是武林人士用来决斗,公平裁定比武胜负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少 见谅
☆、十二
即使是在有些狼狈的情况下,皇帝出行的架势仍然是惊人的。前有鸾旗为先导,后有属车做护卫。华丽的仪仗加上全部随侍人员。长长的队伍走在路上,极目望去也看不到头尾。
少主自然与皇上同乘温凉车。温凉车是秦朝皇帝的专用车,这种车有4个轮子,车型大,上有顶盖,4面有帷,车后有门,3面有窗,闭之则温,开之则凉,所以称温凉车。现在他们正卷起车前的帷幕,看着沿途的景色。少主穿着据说为了出行以特别简化,但看起来依然繁复的服饰。这还只是皇妃的装束,要是有一天她真的当了皇后,走在大典上会不会被自己的日益复杂的衣袍绊到呢。
这么想着,觉得应该笑笑,但是不知怎么笑不出来。
也许是少主的劣根性,她给我安排了同样不是很舒服的穿戴。这一套据说是刀枪不入皇上特赐的青铜甲,造型上的确很威猛吧。但是套在瘦瘦的我身上,腰腹处大出一圈,敲敲肚子的部分,还可以听到算得上空旷的回声。再加上略青的颜色,穿在身上,看上去,怎么说呢,就好像乌龟一样。
最糟糕的是,在我断然拒绝赢亥共乘马车的要求后,不得不像个笨重的馒头,从马的一侧充满干劲的爬上去,再从另一侧力不从心的滑了下去。再重复数次,成功的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我放弃了徒劳的努力,直接用轻功升到半空,才稳稳的坐上了马鞍。在我的臀部与此马做第一次亲密接触时,我明显的感觉到它马腿一软,可见少主和皇上的礼物的确很贵重,又贵又重。
总而言之,经过如此这般的折腾再加上那些不得不维持的庞大仪仗,我们的行程非常之慢,而且不得不专绕平坦大道走。眼前就是一片广阔平原,只有一些枯黄的草在晚冬的寒风中瑟瑟发抖。难得少主和皇上还有雅兴在外面吹冷风。
我正在想要不要去劝少主放下帷幕,去享受那特别放置在温凉车里的暖和炉火时,突然发现天气有惊人的变化,周围开始起雾,由薄薄的到一片白茫茫。队伍还是缓缓的前行,但是好像走来走去都在原地一样。因为没有任何的景物可以作参考,只有浓浓的雾气,从身边一直弥漫到不可知的远处。
皇上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立起来抬手示意要召随行的当地官员来询问情况。就在这时,前方的雾幕里闪现出耀眼的的白光,我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白光已经掠过众人的头顶,钉入皇上高高举起的右手。那时一种薄得近乎透明的利刃,看不清它的材质,深深的嵌入皇上的骨肉,但是从伤口流出来的血却不多。
几乎在同时,二十几个人仿佛从雾里生出来一般,直接进入我们的视野,将温凉车前方护卫皇上的军队冲成两截,而后分头厮杀开来。
他们蒙着面,身材比一般人要高大魁梧得多,而且杀人手法干净利落,毫不留情,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片刻之后,竟将眼前百来个禁卫军杀掉近一半,一部分人甚至以惊人的速度在接近温凉车。
我从马上一跃而起,提气向车那里飞去,我必须去保护少主。没想到,身边掠过一个更快的身影,竟是赢亥。
他已靠近温凉车,立定,伸出右手,掌心向前,口中念念有词。他的手掌慢慢的泛起蓝晕,一层透明的薄膜,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延伸到十米开外。一个冲在最前头的蒙面人刹不住脚步,直接撞上了那层薄膜,在瞬间化为一摊脓血,沿着膜晶莹剔透的的外沿缓缓流下,渗入脚下的冻土。
纯血。
这是人类王族纯血所拥有的特殊力量。防守能力是上天赐给人族的天赋,与生俱来,而且血统越纯正,能力就越强。非纯血的王族撑开的保护膜无论如何也不会超过五米。这也是刚才敌人先伤皇上右掌的原因之一,先去掉最大的威胁。
我已站到少主的身侧,看看皇上,他似乎很镇静。但是一族之中,一代皇子之内怎么可能有两个纯血?历代以来,血统最纯正的王族就是族类的王,大秦的的皇帝。而今坐在皇位上的,却不是赢亥。
☆、十三
本来有些颓势的禁卫军受到赢亥的力量鼓舞,士气大振,一拥而上,把那些蒙面人分隔开来,一个个的围住,将对方的攻势减缓。
其中有个蒙面人受伤颇重。身上交错着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从□里泊泊的流出来。汗水加上血水把他身上衣物都润湿了。那个蒙面人又连续砍杀了数人,连他所用的剑上都布满了各种兵刃造成的缺口,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已达到体力的极限。周围的士兵看有机可乘,越发积极的攻击,不断有人涌往前,将他围得密不透风。
他在重围之下,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越发的凶残,不断的夺取敢于靠近他的人的生命。他好像已经没有了知觉,刀砍在他身上,他哼也不哼一身,只是一味的搏杀。刀碎了就用手,手断了就用脚,脚残了就用嘴,死死的咬住别人的咽喉。不断撕咬中,他的蒙面巾掉落下来。
那时一张密布伤痕的脸,加上铮狞的表情,看报清他原有的五官。只有一对白森森的獠牙,沾满了鲜血,格外的醒目。
他咬死最后一个人。扬起脸,对天发出一声长啸:“阿唔~~”是狼的啸声。周围的蒙面人也同时发出啸叫,此起彼伏的应合。受伤的蒙面人才轰然跪立,闭上了眼睛。上身仍然保持着战斗的姿势,不肯倒下。
我听到前方的士兵们先是悉悉嗦嗦,然后慢慢汇聚成一声声整齐的呼喊:“狼族!狼族!”
他们充满惊惧的喃喃念着这个名称,将近一半的士兵已忍不住双脚发抖。甚至有些人已丢下兵器,慌慌张张的夺路而逃,没入无边无际的雾气中。剩下的士兵们虽然靠多年的严格训练没有临阵脱逃,也早已吓破了胆,毫无斗志。
人族对于狼族的惧怕由来已久。如同上天赐给人族防护能力一样,上天赐给了狼族战斗能力,每个狼族人都是天生的战士。战士的定义不只是因为他们天生强壮的体魄,更是因为狼族的战士只要站在战场上,就一定会用尽一切力量战斗,致死方休。这是隐藏于每个狼族人体内的斗魂。
以前狼族和人族展开过大大小小无数次战役,人族曾经付出过无数人命,也不能讨得半点便宜。在场的士兵们都有听闻过先辈们被狼族残忍杀死的经历,对狼族战士的恐惧也深深的印入脑子里。而犬牙,死亡前的狼啸正是狼族最强战士的标志。
那些蒙面人们愈战愈勇,冲破包围在中间聚合。一起杀出一条血路,来到赢亥的保护膜面前。
他们还剩二十五人,都不同程度的有受伤。他们在保护膜前聚在一起,仿佛在商量什么,中间有一个好象是为头的人拱手抱拳,然后明显受伤比较重的十来个人依次向赢亥的保护膜冲去。开始的毫无例外的被膜壁吞噬,但是随着他们前仆后续的冲击,被融化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看见赢亥的脸上冒出细密的汉珠。
在最后一个人冲上去的时候,他被紧紧的吸附在膜上,但没有马上被融化。他痛苦的挣扎,用身体把膜的内壁磨出一个缺口。那个为头的蒙面人好像已等待已久,抽出他的剑,毫不留情的划开防护膜上同伴的身体,从他用生命创造的缺口里挤了进来。
缺口在他身后合上,阻住其他蒙面人的脚步。但是那个为头者已经血淋淋的站在我们面前,他的蒙面巾已经被溶掉,露出他同样布满血污的脸,脸上甚至还扯出一个古怪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