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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ss0818 当前章节:150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8:06

赢亥用尽全力在维持着他的保护膜,无暇盼顾。膜内的人只有,我,皇上,少主和赢亥。我全身紧绷,我从来没有更狼族战士交过手。但我必须全力以赴。

他一步步靠近,进到了我的攻击范围里来。我正要出手,听到皇上大吼一声。他坚定的抬起右手,口中念动咒语,血从他掌心的伤口里喷射而出。一张膜迅速张起,但是非常的薄,而且时断时续。那层膜恰好扫过为头者的身体就无力再向前,不过,已经足够了。

为头者露出很惊讶的表情,在瞬间从身体内部爆裂开来,污血洒了我一脸一身,我透过血垢看到皇上用他宽大的衣炮将少主裹住,还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右手上的血蹭到少主身上。

少主异常驯服的依伏在皇上的怀里,毫发无伤。

而我,连出手的余地都没有。

☆、十四

大雾终于慢慢的散去,显出地上的一片狼藉,尸体错乱的重叠着,空气中只留下浓郁的血腥味。

余下的士兵都三三两两的聚拢过来。少主在皇上的怀里动了动,不顾他的劝阻,执拗的要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

我习惯性的走上前,无视皇上的眼色,把少主抱了出来。少主回头看看是我,放弃了挣扎,任我提起她,把她的小脚放置在我的黑色厚底皮履上。

她虽然背对着我,但我仍然可以感觉的到,她为我这种不让她脚踏实地的行为而满腹疑惑。我凑前一点,简短的给她解释:“地上有血。”

她有点不自然的缩了缩脖子,我才发现我凑得太近,呵出来的白气都喷到少主冻得通红的耳朵上了。我连忙把头抬起来一点,正好少主回头问我:“那我怎么视察战场啊?”

不知是否因为太冷的原因,少主的脸染上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艳丽非常。我看着呆了半晌,直到连少主的眉都微微皱起,我连忙说:“没关系,你只要说方向就好,我来走。”

我伸长双手环在少主腰间,不敢收紧,只是为了帮助少主维持平衡,也便于我们两保持行走的同步。事实上,不需要这样,我们两也做得很好,我遵循着少主的指示,一直在战场上走走停停。

我应该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记忆中这是该我见过最惨烈的战场了,但是当我行走在这些残肢碎肉之间的时候,我不会觉得害怕,甚至于连这空气中残留的杀戳味道,都让我觉得异常熟悉,甚至,热血沸腾。

“停!”少主熟悉的声音强行打破了我的恍惚,我心一定,脚步随着命令停了下来。少主直直的看向前方,在战场的边缘,大片被鲜血染红的赤土上,赫然插着一根分外显眼的透明冰凌。冰凌并不大,细细的,还闪着隐隐的蓝晕。没等我看清,少主突兀的低□,用力的把冰凌拔了出来,快速的笼入她的袖中。她喃喃的自语道:“我早该想到的,光凭狼族怎么可能破的了人族的保护术,是狐族…”

“狐族?”我无意识的重复着这个名字。只感觉少主身体一抖,然后双脚腾空互换,极勉强的将身子转过来,正面对着我。我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她不可避免的失去平衡,一惊之下连忙收紧双臂,将她紧紧的束住,才使她站稳,不置于跌倒在肮脏的战场上。

少主好像并不在意这些,她只是慌乱的拽住我没有被甲胃包裹的衣袖,一叠声的问道:“你想到什么了,想到什么了…”看我摇摇头,才放心的松开手,又想了想,不放心的抚上我的额角,柔声问:”那头有没有疼?”

她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们的距离太近,近到我一低头,就可以触到少主的脸,少主却好像没注意到。这么近,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双好像黑色琉璃般剔透的眼睛,带着些焦急,专注的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我突然觉得有点局促,出声道:“没,没有。”

她这才惊觉我们俩靠得如此的近,急忙往后微仰,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阵阵冷风也趁机袭进我们之间,身上一凉,不只为什么,心里也有些怅惘起来。

两人安静了一会,少主说:“回去吧。”我才开始举步往回走。

回到温凉车旁边,发现除了保护皇上的士兵遭受重创以外,随行的官员和其他人员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这时都聚集在皇上周围,好像在商量什么。唯一缺席的赢亥看到我和少主奇怪的姿势,眼神里闪过一丝迷惑,不过还是没问什么,只是告诉我们,很大一部分的随行大臣在谏阻皇上继续赴嵩山与狼族议和,理由就是狼族派人行刺,居心叵测。讨论了很久,还是没有结果。

我们这时离温凉车已经不远,少主一提气,纵身稳稳的立在车上,立在皇上身边。皇上看到是她,温存的笑到:“回来了,冰有好好保护你么,没什么事吧。”看少主摇摇头,才安心的准备继续议事。不提防少主突然在车上跪倒,朗身说道:“民女以为皇上应该继续赶赴嵩山!”车下的大臣们开始都一愣,然后开始嗡嗡的交头接耳,在有人出声反驳之前,少主口齿清晰的继续说:“各位大人也是担忧皇上的安全,怕狼族对皇上不利,都是好意。但是如果他们是明刀明抢的来,我们自然要奋起回击,但是他们是蒙着面的。一方面我们就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拒绝谈判。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们是有所顾忌的,至少不想更我们撕破脸,只要他们有顾忌,我们的和谈就还有成功的可能。何况我们现在往回走,很容易就中了埋伏,也容易打草惊蛇。去的话,就算不能成功,也能拖延时间,等待援兵,与民休息,才有可能取得最终的胜利。”少主一口气讲完,静待其他人的回应。

那些大臣们很明显还没反应过来,皇上望着跪着的少主,说道:“你先起来。”等少主起身战好。皇上用他没受伤的左手小心的握住少主的右手,对这下面的群臣坚定的说:“怎么可以为了朕的一己安危而延误这关系全天下百姓的大事呢,我决定了,继续赶往嵩山。再有阻挠和谈着,一律重罪!”底下的大臣们也许不愿意听从一个女子的意见,但是对于皇上的意旨是绝对不敢违抗的,只得纷纷同意了。

我仰视着少主,她高高的立在宽敞肃穆的马车上,在满目疮疫的战场上,迎着擦粲然重现的冬天阳光,眼睛里自有一番别样的神采,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光彩夺目。而在她身边,更她手牵手的这个男人,正是能更她相互扶持,让她能随心展翅的那个人吧。

我别开头,看到了身边赢亥不知何时伸出的大掌,我抓住它,如溺水之人一般紧紧的抓住。

于是,在草草的收拾了善后,将剩下的主要工作交付给当地官员以后,我们这依然冗长的队伍,又开始缓慢的前行了。

☆、十五

美人有三好:眼亮、腰细、皮肤白。

少主现在正穿着不伦不类的侍卫贴身灰色夹衣,外面又怪异的加上一件狐裘背心。不过,即使如此,即使作为同性的我,还是得老实的承认,她实在是不择不扣的美人一枚。

似乎有人说过一白遮百丑这样的话。少主的皮肤是天生的白,白里透红,在初春灿烂的阳光里,看上去甚至会有些晶莹剔透的错觉,让人有想一口咬下去的感觉。嗯,像水蜜桃一样的脸颊。

腰呢,虽然穿着不合身的夹衣,但狐裘所配的腰带又系的很贴身,让人顺着松松垮垮的夹衣线条,最后不由自主的落目于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上。楚王好细腰,嘛,虽然不好,但也可以理解呃。

而她的眼,像明朗的半月,笑眼弯弯的看向我。月引潮汐,这美人不顾周围如潮汐一般被她所吸引的倾慕目光,对着我笑得畅快。而笑的原因,乃是堂堂少林方丈,法号—富贵是也。好吧...是算有趣。

我们也不知走了多少时日,从秋天走到了冬天,一路无事。

在即将抵达泰山时,在少主的强烈要求下,她就这么奇奇怪怪的混在了侍卫队伍中,没有以妃子礼正式与皇上一道接受迎接。

但她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是安分守己的主啊。

少林方丈不顾皇上早已下达无需铺张出迎和僧人无需下跪的旨意,早早的带着僧众在山下跪拜迎接。

皇上一见赶忙疾走几步扶起他,亲切的嘱咐他不用多礼,且询问其法号。那方丈本来长得非常圆润,约莫四五十岁年纪,花白稀疏的眉毛挂在油光发亮的圆脸上,长相就颇为有趣,忙不送开口:“贫僧法号富贵啊”

“哈哈哈哈...”这当然是不识大体的少主发出的。好在大家都只是偷瞄她,倒没有引起混乱,相隔不远的皇上和富贵方丈也不知有没有听到,还是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的完成整套寒暄。然后皇上携起做惶恐状之方丈的手,双双踏上上山之路。

泰山之美,在于自然险峻,恰似一位准备出剑的侠女。她身形矫健,剑将出鞘,自有一种凌厉的美感。

山势极险,以至于只能两个人一组,顺着羊肠一样人工凿出来的小道,绕着山缓慢上行。

风景却有很值得一看的地方,奇石怪树,自然的生长,构成天然的图画.而大自然的手笔自是胜过许多名家。以难以置信的角度扎根存活下来的各色植物透着生气勃勃的美。

要享受这难得的美景,就必须要小心美人的利剑。天不怕地不怕的少主看到奇景就兴奋不已,还要指指点点的展示给我看,在又细又陡的山路上摇来晃去,真叫人提心吊胆。

幸好她主动把手伸来牵住我的手,我小心翼翼的抓住,用巧力将她束缚起来,保证安全又不扫她的兴,心下才安定许多。互相拉扯之间,好像连山路也没那么陡峭了。美景相伴之下,我们不知不觉就迈入了少林寺简陋的山门。

我们的行程实在不算快,多少有一些借谈判来争取时间的意思。元朝的使者也尚未到达,不知是否另有图谋。但之前我们已经收到快马急件,各路元军的确有按兵不动,而我国的军队也在乘机回援中。皇上多少松了口气,吩咐各自安顿下不提。

☆、十六

一束炊烟隐约在少林寺后山升起,那是实在忍受不了吃素的少主和我,不得不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少林后山进行烧山鸡吃。

一只鸡除去胸和腿,本来就所剩无几。辛勤劳做的我早就饿到不行,三两口手里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骨架子了,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少主吃,少主慢条斯理将鸡胸肉撕成小块,细细的品尝味道,我转头盯着她,回味着刚才吞下的鸡肉的美味,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少主带着恶作剧的表情,将一块看起来就很肥美的鸡肉凑到我眼前。我知道这是圈套,不过我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向鸡肉咬去。可惜少主比我更快,回手一掷,鸡肉稳稳的落入她的口中。我只能近距离的看到她樱唇还带着薄薄的一层油光,然后细嚼慢咽,眼带兴味。

也许是饥饿,也许是不甘心,鬼使神差下,我渐渐靠近了少主的唇,少主有点惊讶,却没有闪避,看定我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在篝火温暖昏黄的光线映照下,少主美丽的脸显得多了几分柔和,她缓缓的闭上了眼。

我离她如此的近,足以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正当我要轻车熟路的攫住她的双唇时,一丝尖锐的杀意划过平静的空气,刺入我的脑中。我和少主不约而同的跳了起来,背靠背做好防卫的姿势。

然而那丝杀意好像来时一样,迅速又莫名的消失无踪了。我们提起十成的功力,在树林里仔细搜索,也没发现杀气的来源。但是我们也不敢呆下去,连忙会少林去把这事禀告了皇上,等皇上去更方丈商议之后,我们就各自回房了。

我一边走着,一边回想刚才的画面,在我的记忆中从未更少主做过这样逾越之事,但是那莫名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想起少主刚才的样子,我脸不禁红了起来,决定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回到厢房,我打坐半响,有点困了,正准备睡觉,外面风很大,我便站起来去关窗子,一看外面风势凛冽,天空乌云密布,大有山雨欲来之势。我关上窗,回床上睡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接到消息,辽国的使者已经来了,虽然没有正式会晤,但是知道了辽国为何会选择少林寺来挥舞,正是为了在双方正会面的时候,安排三场比武,三场两胜,谁胜谁做主,然后订立合约,很符合辽国一贯的彪悍作风。

只是这事情始终透着蹊跷,本来辽国在军事上占尽优势,我们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又何必来这里比武和谈呢,

总之皇上说只要在少林这里先保护好我们自己的安全,其他暂时不是问题。面对这样一个大好的拖延时间等援军的提议,他是一定要答应的。

在对方一切从简的要求下,比武很快进行,由于没有足够大的场地,只好在少林后山开辟出一片平地,我不禁想起了上次的杀气,暗自提高警惕。

只见比武那天,双方在宽广的平地上摆开车马,我军衣冠楚楚,尽显大国风范。对方则好像野人一样,身上只穿着皮毛粗布拼出来的衣服。却自然有一种凛然的气势,更丛林融为一体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老坑啊老坑

☆、十七

随着少林主持的一句比武开始,按之前我们商议的结果,我方第一局出战的是达摩堂首座,潜心修炼各种武功多年,一身鼓鼓的腱子肉,沉着的走到平地中央。

辽国阵营只有一人骑在马上,衣着略微正式,但不过也只一套粗布衣裤,腰间束着布带,但从其他人的态度来看,很明显他才是头领。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有一种辽人罕见的酒色过度之态,但眼神还是十分锐利。他漫不经心的抬抬眼皮,冲丛林里点点头,惊人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我浑身一抖,下意识的想挡在少主面前,做好防护的姿态,没想到少主也正倾身向前,想要掩护我。

只见林中慢慢出现一个怪物,它身上布满脓血,全身都是腐肉,只能从完整的四肢躯干来看出是一个人,其他地方都烂的无法辨认,整个人就是一块能走路的腐肉而已,还带着一股恶臭。

它施施然的走到首座前,首座正运气护卫全身,那怪物抬起手随意一划,伴随着一股难闻的焦味,首座的脸从莫名到惶恐,然后竟然在大家面前,像被切开的豆腐一样,身体被齐齐的切成了两块。

由于速度太快,首座到死脸上还是保持着错愕的表情,身体分开后大量的血肉喷向怪物,沐浴在血肉中,怪物更添了几分恐怖,它一步不停,开始向皇上的车逼去,一时之间,竟无人敢拦它。

这时富贵和尚出了手。一套大力金刚掌耍的掌掌生风,强劲的掌风让怪物停了下来,但方丈畏惧他身上脓血的毒性,始终不敢正面攻击,两人一时僵持了起来。

就在众人都屏息以待的时候,变故突生,方丈回身一掌,目标正是皇上。力道之快,速度之快,又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无人反应过来,除了少主。

少主以最快的速度挡在皇上面前。我慢了少许,虽然也出手了,但不知能不能接住了那致命的一招。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团火焰从怪物胸前喷射而出将富贵和尚团团围住。饶是这老狐狸道行深厚,连忙在地上滚来滚去把火给灭了,但是眉毛胡须之类的已经烧了个全焦,不禁连连跺脚,指着怪物就骂:“你怎么打自己人!”

此言一出,四周皆惊,少林世代英雄,谁能想到这任方丈竟然与辽人勾结,然而更另人惊讶的还在后头,那怪物看着连蹦带跳的富贵,一团更加猛烈的火焰直接从富贵的额头烧起,在他阵阵惨叫声中,将他彻底烧成焦炭。

然后它回过头,飞身一掌将中年男子打下马。它身上的腐肉的确是带着毒的,那中年男倒在地上,脸色发青,不停的翻滚,就算死不了,也是痛苦之极。

中年男带来的辽人开始骚动,正准备攻击怪物时,林子里涌出大量辽人,他们守护在怪物身边,两边的辽人都剑拔弩张,我方的人则是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十八

这时那怪物双掌内收,身上的腐肉都燃烧起来。烂肉脓血全部烧光后,露出的竟然是□少女胴体,皮肤略黑,身材修长,有着匀称而坚韧的肌肉线条,体态极美。她的胸前印着一个狼头图案,这是狼族纯血的标志,血统越纯正,图像就越清晰。少女双乳之间的狼头栩栩如生,几乎要从皮肤上跃出噬人的样子,这正是狼族之主的象征啊。

果然辽国两方人马都不禁跪下,齐声三呼万岁。这少女气势极强即使是裸体也让人不敢有一点非分之想,她站在那儿,理所当然的接受国人的朝拜,不愧是一国之主。

她将中年人身上的衣服一收,自己穿戴整齐,转头看定少主,走过来一掌把我推开。我正要上前,发现少主也走了过去,两人对视,脸上表情复杂,似曾相识的样子。那少女直接搂住少主向丛林里飞去,只留下话说:“人主当回,两军战场定胜负,小人勾当我不做。”大家还在错愕之中,只有我跟了上去,可惜功力始终不如她,只能追着她的踪迹前寻。

最后的行踪断在一个山洞外,没有想到少林后面有这么大的山洞,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看到那少女环住少主的腰,她们的唇贴合在一起,她们在亲吻。

我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玉:

我从来没想到过还会遇到铁木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局面下遇到她,但我知道她不会伤害我所以她带我走时,我也不会害怕。但是我没想到她会吻我,也没想到会被冰看到。

冰的眼睛又开始变色了。冰晶一块块凝结在洞壁上,结成厚厚的冰壁,整个山洞好像冰窟一样。

她手一挥,无数锋利的冰凌向铁木流袭去,而铁木流也运功手中燃起一撮火焰保温,胸口喷出火焰与之对抗,两人不分上下。

虽然两人都小心翼翼的避开我,但是身在其中,就好像在炼狱一样。我对铁木流吼了声:“你快走!”就向冰走去,铁木流拉住我的手,但被我甩开了。我走过去时,冰已经满身虚汗,我抱住她,轻轻地说道:“睡吧!“

这一觉竟然睡了三天,不管我用什么办法,她都没有醒过来。我实在担心,谢绝了皇上和赢亥的挽留,我要了辆马车,开始往谷里赶,希望回去能治好冰。谁知道马车上摇摇晃晃着,冰竟然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好像在看我,又好像没有。她沉默半晌,突然向我扑过来,攫住我的双唇,被久违的熟悉气息包围,我忍不住喟叹了出声,这下好像打开了她的开光一样。我身上每一处敏感点她都知道,她轻而易举的在我全身点起了火,却迟迟不肯给我满足;又像海边的海边的浪潮,让我时起时落,欲罢不能。直到我忍不住求她给我,她才狠狠的进入我,我在那一刻已经达到了顶端,但她仍然不肯放过我,马车外还有车夫,我只能紧紧的咬住牙,抱住她的身体,随着她要的节奏起伏,小声的叫着她的名字姬发,泪流满面。

☆、十九

我叫姬发,我是狐族之主,周朝的王。

我父王是一个年轻时能力敌百人,即位后也有名的贤君。他对我严厉中充满慈爱,除了让文武双全的李飞来做我的师傅外,也常亲手指教我。只要能在他手下过几招,我就已经打遍同龄人无敌手了。在我娘死后,他连生活也无微不至的关心,每日我的起居注都和国事一起放在他的案头,我很感激上天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父亲。

直到他带回那个女人。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即使当时我只有十岁,说不出太多的词来形容,但即使在我看来,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可惜正如李叔说所说,美人是祸水。

我一直以为父王是很严肃的,没想到他也会对着她撒娇。父王以前很勤政,常常天还没亮就起来处理国事,现在却一定要到早朝快开始的时候才迟迟起床。他那时最喜欢的做的事就是自己弹琴,让美人在花丛中跳舞,偶尔会有花瓣飘过,连在边上看的我,都会觉得此人此景融为一体,真是美不胜收。

可惜好景不长,有一天美人离开了,李叔说她已经回她该去的地方了。而父王却从此一蹶不振,只一味酗酒,谁劝都不听。

随着他酒瘾越来越重,人也越来越暴戾,最后发展到酒池肉林,随意杀人的地步。稍有劝谏的臣子都被赶到一根烧红的的铁柱上活活烫死。

对我也是越来越严厉,开始我以为是严格要求,尽力去满足他的要求,到了后来几乎到了动辄得咎的程度,我稍有不顺,他直接拿鞭子抽,抽的我遍体鳞伤,也就李叔敢偷偷叫人帮我敷些药。再后来鞭子上还蘸上盐水或辣椒面,折磨得我痛不欲生。

最后终于他带我来到他闭关练功的山洞,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抽出剑,我知道我死期将至,但我实在是不甘愿坐以待毙,我绝对打他不过,不过一边说些亲情上的话,一面勉强躲闪罢了。最后他一刀挥过来的时候,我双腿一软,跪下喊了一声爹,他刀势微微一顿。

就在这刹那之间,爆炸声开始此起彼伏,不知道是谁在洞内埋伏了炸药。父亲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一档,原来他只是把我护在身下。

等我从尘烟中喘过气来时,发现父亲已经倒在地上,背上血肉模糊,我哭着喊着父亲,他好不容易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澈说:“吾儿当为尧舜,我死而无憾...”说着一口血吐出来,断气了。

我守着父亲的尸体三天后,才被饥渴感逼得醒过神来,我向洞口走去才发现洞口早就被炸塌下来的泥土堵上了,土层很厚,无论我怎么运功,也无法打出出路。我又累又饿,尤其是渴得要命,这时五官变得异常敏锐,我听到水滴的声音,走过去一看,原来山洞靠很里面的部分有个碗口大的小孔,雨水从里面滴了下来。我贪婪的接了雨水吮吸起来。山洞里没有食物,我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已经饿到奄奄一息,我躺到父亲身边,准备就此了结,然而我父亲的最后一句话在我脑海想起:

吾儿当为尧舜我死而无憾

我不能死,我要当一国之主。

寻思良久后,我一边哭,一边吃起父亲的尸体,从开始吃一口吐一口,到最后父亲被我吃得只剩一个骨架,我总算没有饿死

尸体吃完后,有一天我昏睡醒来竟然发现自己可以控制水的流向,也可以让它结冰,我控制着小冰凌打下飞禽和走过洞口的蛇虫鼠蚁,加上收集的雨水,我就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山洞里活了下来,没有人更我说话,我就自己更自己说话,我不知道时日,就这样过着生活。

有一天洞口的方向传来声音,我往那边看去,轰隆一声,洞口的土少了一块,阳光从外面透进来。

我不习惯见到阳光太久,只得先闭上眼,略为习惯后,睁开眼。

一片纯白耀眼的光晕中,洞口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腰间缠着一根火红的鞭子,眼睛圆溜溜的,颇为可爱。

☆、二十

原来是那个女人回来了,她回来不见我父王,在她一力承担,李叔首肯之下,教众才敢到这个山洞里来,使我得以重见天日。而那个小女孩是她的女儿叫赢玉。

父王死的消息始终是没有隐瞒住,秦辽联军部队随即就杀来。我军刚失去君主,士气低迷,辽军有着骑兵的高机动性优势,直接越过其他关卡,把我们围在都城,我们措手不及就这样被困住了。

不过辽国骑军虽然凶猛,我们这边城坚箭利,他们一时也攻不进来,直到秦国给他们带来了火器—红衣大炮,此炮一出,城墙尽毁,用于攻城是威力惊人。在听完细作冒死送回来的这一消息后,我们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谁知那女人在兵临城下的时候,拿出匕首在城墙上比着自己的脖子用自己的生命威胁两国人主退兵,两国之主踌躇良久,以辽为首,竟然真的退兵了,就这样,这个祸水摇身一变成了我们的护身符。

再加上她本性做作,与联军作战时身先士卒,回城也不顾自己先救死者,她的医术也的确有一手,慢慢竟然有一部分百姓开始拥护她。

那女人希望收我做义女,我心中虽然恨她,但还是明白能屈能伸的道理。我口口声声叫着她娘,也叫赢玉做妹妹。

那女人有哮喘病,不能过度劳累,赢玉偏偏是个爱动好玩的性子。所以每次我亲自熬完药服侍那女人喝下后,就带着赢玉出去玩。

无论是开阔的海边,还是景色怡人的胜地,还是熙熙攘攘的集市,只要是赢玉想去的地方,我都会带她去。赢玉虽然好动,但是却有些认生,开始她躲在她娘后面不肯叫我,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百般讨好,到后来在集市上她买到好吃的零嘴的时候,都会带着灿烂的笑颜来喂我吃一个,就这样我终于更她们建立了比较亲密的关系,大家融洽的过了好几年。

李叔一边暂为代理国事,一边将武功和治国之道倾囊相授,而那女人也会教我一些人族的功夫和知识,我贪婪的学着这些知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去山洞练习怎么控制冰,直到能收放自如为止。

这几年,辽国和秦国也在休养生息,积聚实力,表面上看起来一片宁静,其实暗潮汹涌。

有一天我去送药的时候,听到那女人房里有陌生男人的声音,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一看,竟然是辽王在她房里,他要女人更他回去,但是那女人坚定的说:“我不会更你回去的,我爱的人只有周王,不是你!”辽王痛苦得要发狂的样子,伸掌欲打,还是舍不得,最后气急败坏的走了。

我以为他是真的走了,谁知道晚上我在山洞练功的时候,听到声响,我连忙躲到暗处,看着狼王拖着嬴玉就进来了,他一巴掌把嬴玉打倒在地,就开始脱裤子,一边脱一边说:“老子先破了你这个小杂|种的瓜,再把你抓回去,看你娘不回来求我。”

☆、二十一

赢玉武功远不及他,身上可见之处满是伤痕,看样子拼命抵抗了很久。虽然她只是我名义上的妹妹。但她本来就单纯可爱,相处几年也对我极为依赖,我应该出手相救,不过一想到她是仇人之女,我又犹豫不决起来。

狼王俯□去,我莫名的心情焦躁,正要出手,只听他痛呼一声,身子缩成一团,原来赢玉给了他下面一个膝盖袭击,狼王暴怒,伸手一把掐住赢玉的喉咙,赢玉脸上是宁死不屈的表情。

我看着狼王的手越收越紧,只得跳出来大喊一声,开始与狼王缠斗起来,不一会我已经伤痕累累,不过我总算把赢玉护到了身后,生怕她一死,她娘病一发,我周朝就将陷入苦战。

在狼王一掌劈下,我躲无可躲的时候,我使出冰凌来,四面八方来的冰棱使得狼王只能运火抵御,而我趁机背着赢玉,占着对环境的熟悉,终于摆脱了狼王。

我把赢玉放在她自己床上,她默默的看着我,眼中还有泪水。我轻柔的问道:“你没事吧?”她不搭理我。我有点奇怪,想想又明白了,她一向有人疼有人宠,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一下子下愣了,还回不过神来。

我看她那可怜的样子,忍不住抱了抱她,她身子很僵硬,只要我一离开,她就开始颤抖,我只得一直抱着她,连睡觉也是如此。她好像只认得我了一样,我喂她饭吃,搂着她睡,如此四五天,她才回过神来,搂着我哭了起来,我才松了口气。

她话少了很多,除了更我和她娘说话以外,与其他人很少交流。而到了晚上的时候她会自己带着被子枕头来我房里一起睡,我知道原因,所以不好拒绝,逼得喜欢独睡的我失眠了好几天,好在最后还是习惯了,也说服了她不要告诉她娘。

如此又过了几年,我们的感情看起来比亲姐妹还要亲几分。

一年一度的集市正在举行,赢玉感染了风寒,只好列了张清单,让我去按单子采买。我拿着清单,一个人去了集市,逛着逛着,我看到一个奇怪的小摊,与周围热闹的小摊不同,去那里买东西的人去的时候都有点躲躲闪闪,走的时候却都是笑容满面。我过去一看,原来是买图画书的,想着最近很少看书了,我就买了一本。买完清单上的物品后,我早早回去了。

难得的闲下来的时候,我翻开了那本书,里面的故事很精彩,只是写到云雨之事时,竟然配了全彩的插图,我对这回事本来是一知半解,虽随着年龄的增长有所耳闻,但在没有正式定好夫婿前,还是一片懵懂。

我看着这图画,看着那女人痛苦又快乐的样子,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来,我忍不住继续看下去,想多看一些图画。直到天色已晚,李叔过来问是不是生病了,没有去上他的课,我才如梦初醒,慌忙把书藏起来,应付完李叔,又打坐半响,心中那股邪火才压下去些。

我正准备睡觉时,赢玉又抱着枕被过来了,我让她先睡下,自己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只得出去走走,那邪火又小了些,我才回来睡下。

刚要入睡时,赢玉一个翻身又把我惊醒,她睡梦中把被子踢开了。我正准备给她拉拉,回头看到她的身体因为侧睡而堆起来的完美事业线和穿着轻便的睡衣下若隐若现的美景,不愧是那女人的女儿,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极美。我身体里的火好像火山口喷出的岩浆一样。我扑过去吻住她的唇,她被惊醒了,看着我这番作为,竟然没有挣扎。我只会在她身上亲亲摸摸,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正在我越发焦躁之际,她终于有所行动,她拉起我的手,将我的中指含入口中,润湿完后,将我的手指沿着她身体往下直到那个神圣的地方,我在她的指导下,将她送上了火山的顶峰。

然后赢玉竟然将头凑到我的下面,她的轻舔带来难以置信的快感,我觉得连我的性命都在她的舌头上下之间了,直到最后的潮汐淹没了我,我才抱住她,我们相拥而眠,一起坠入黑甜的梦乡。

☆、二十二

自此以后,我们白日里是相亲相爱的姐妹,晚上却偶尔会行云雨之事。我和李叔也抓紧时间在修城防,招募士兵,处理国事。国势渐安。

可惜好景不长,那女人的哮喘越来越严重,不管我们怎么请名医调理,最后她还是到了药石无灵的程度。她把我们叫到跟前,将赢玉托付给我,就一命呜呼了。

她一死,两国大军马上杀到。我们狐族最擅长的是幻术,近身功夫不强,身体也不如其他两国来的强壮。就算是这几年我们一直锻炼身体,加强练兵,但还是不敌两国联军,就算我拼死抵抗,也只落了个失败的下场。

幸好之前我们有准备退路,易谷—以五行八卦的阵法设下层层防卫,一般人很难找到易谷的入口,就算找到了也进不来。

在退向易谷时,我由于受了重伤,晕了过去,醒来就变成冰了,冰大约是我在洞里对自己说话时形成的性格吧,我的感觉好像是能看到她在控制我的身体,做些傻事,但我自己却一直在浅眠,没办法去阻止她。

冰对赢玉非常依赖,百般宠溺。她一味的护住赢玉,还叫她为少主,使得本来想杀赢玉的李叔只能作罢,一群人供着一个假少主。

直到冰看见了铁木流亲吻赢玉那一幕,受打击太大,直接昏睡过去了,我才能醒来主持大局。

不过赢玉不杀是有好处的,我心生一计,更赢玉一起坐马车回了易谷后,带上李叔和几个心腹,就向秦宫去了。

有了赢玉做借口,进秦宫就容易多了,我向赢亥打听战况,原来在铁木流接管整顿一阵子后,辽国大军继续前进,绕过大城市,冲过必经的关隘,不日必到城下。我没说什么。

到了真的兵临城下的之际,我叫李叔用幻术控制住皇上和赢亥,让他们听我的指挥下命令。然后我哄着赢玉喝下大量的酒和安眠镇静的药物,一切准备就绪。

铁木流的大部队到达城门前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

赢玉呈大字形,被绑在木头钉成的十字架上,悬在城门之上。

而我正站在城墙上,手持长弓利箭对准她。

我听赢玉说过铁木流小时候很喜欢粘着她娘,而赢玉与他娘有九分相似,之前也看到她在吻赢玉。现在只能赌,看她的迷恋是否有那么深,能否战胜她的野心和对自己种族的责任感;以及最后,她是否对军队有绝对的掌控力了。

当我在城墙上看到铁木流略为慌乱的眼神时,我知道我赌对了。

当下陷入了僵持,特木流虽然没有再进攻,但是她也没有后退。

我拿起弓箭,对准昏昏沉沉的赢玉,她很难受的样子,被绑着自然是难受的,我的手竟然有点软,下不去手,直到我想起我对父亲的承诺,也是我活下去的意义:

吾儿当为尧舜

第一枝箭擦过赢玉的耳边,钉入城墙,我用了最好的弓箭,能插入城墙的只有三枝。

底下铁木流拉了拉马头,躁动不安起来,看来她是一个爱美人胜过江山的人,但是她没有退兵。

吾儿当为尧舜

第二枝箭插入了赢玉的手中,疼得她一哆嗦,从半睡状态下醒来,只觉得很痛,不明所以的样子。

铁木流更加不安,咬破下唇出血,她抬起手,所有的将士都把武器放低,从进攻状态转入防守状态,看来她对部队的掌控能力很好。

吾儿当为尧舜吾儿当为尧舜吾儿当为尧舜

第三枝箭,从插入了赢玉的右胸,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昏死了过去。我双手开始颤抖,而幸好铁木流更加慌张,她咬牙一挥手,退兵了。

作者有话要说:城墙大约是有凸字形的部分的 所以能够射中右前胸

☆、二十三

我全身颤抖的跑过去,费尽吃奶的力气和守城的士兵一起把赢玉拉了上来,一边大喊“叫御医叫御医…”,一边哆哆嗦嗦抱着赢玉回到她的寝宫。

她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明明我最后一箭有手下留情,箭不会插入到很深的地步。御医也肯定了这一点,说她外伤虽然很严重,但还是可以慢慢的调养,只是不知为何就是醒不过来,连御医也束手无策。

我只得又一天天的,没日没夜的守着她,我拥她入怀,希望她会好些。她就这样安静的躺着,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太过于担心,竟然连李叔来报告军情都只是慌张应付过去,其实我之前的计划也很简单:

先把铁木流哄得退了兵,以铁木流直来直去的性格一定会收拢大军,再加上给养不足,他们一定会急着回国。他们的战力远胜秦军,本来是可以来去自如的。

但是我早控制秦王下令在他们必经之路上偷偷修好关卡,几路援军也在辽军不知不觉悄悄合拢,将辽军主力四面团团围住,辽军战斗力不容小觑,秦军则胜在人多。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能顺势歼灭大部分辽军自然是最好,不然就算是耗给养也可以慢慢耗死他们。

但是就我大周来说,最好是打个两败俱伤,等双方都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再控制秦王下令解围,放辽军一条生路。

这样就让辽军和秦国形成互相制衡的局面,无论哪方都无法在短期内发动大规模战争。等到了这个时期,我们进可乘隙建国,退可控制秦国培养自己的势力,复国指日可待。

但李叔告诉我辽军已经被成功围困的时候,我却高兴不起来。

我很担心赢玉,她不分昼夜的沉睡,我就衣不解带的守着她。

在她昏过去的那一刻,我突然感到我又回到了那个黑漆漆的上洞里,没有人更我说话,没有人给我温暖。我只是一个人,很寂寞,很辛苦,却没有人会来救我,没有人。

我等她身体外伤好些了,就要了温凉车想带她回易谷,想试试看平和熟悉的地方会不会对她的病有好处。李叔一再劝阻,我充耳不闻,我把事情都托付给李叔,自己就出发了。

我每天精心的伺候着赢玉,帮她擦澡,喂她吃饭吃药,衣食住行全部亲自打点,虽然她一直没有醒来,但是快进谷的时候,身上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脸色也好看了很多,我也放心了许多。

就在快到入谷口的时候,我们被意想不到的人截住了,他们是秦王,赢亥和李叔。

我从马车里出来,用眼神询问李叔,他跪倒在地,声嘶力竭的说都:“求主上杀了那个妖女,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我摇了摇头。

李叔老泪纵横,抬起头说道:“这妖女祸国殃民,不除了她我们迟早还要亡国,如果您今天不杀了他,我就改变对秦王的控制,让大军回来先杀了这妖女,让您的计划毁于一旦。但只要您杀了她,一切仍然按照您的计划执行,到时候我族复国之日,主上您再把我千刀万剐,我也死而无憾了。”

李叔刚刚说完,我还没有接话,变故突生,他开始全身痉挛,腹中格格作响,面色青黑,一口血吐出来,他回头不敢置信的看向秦王,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竟断了气。

☆、二十四

这时,秦王从树的阴影下走了出来,朗声说道:“是我安排的,你们的幻术虽然厉害,但是他恼恨你痴迷那个祸水,神识有一刹那的分神,就只是一刹那,就足够给消息给我身边的人了,你只是迷惑他们接受你的命令,但是并没有阻止他们也去执行我的命令。”

我呆呆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李叔,他从小教我知识,生活上也给我无微不至的关怀,没想到今天他就这么去了。

我抹了一把眼泪,看定秦王说:血债血偿!“

我欺身上去,正要一拳打到秦王脸上时,一股火焰从枫林涌了出来,直冲我的面门,我只得退却。从枫林里站出来了一个人—铁木流

秦王又说:“我已经更铁木流结盟,而且现在赢玉都在我们手里了。“

我才发现赢亥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马车里的赢玉劫了过去,我瞪着他,他微微低头不与我对视。

我化出冰棱向赢亥攻去,却被铁木流一把火烧融,铁木流一把火喷过来,我化出冰盾抵挡。我们基本势均力敌,本来应该是打成平手,但是环境不利于我,在枫林里,能引火的东西实在太多,时间一长,我渐渐落了下风。我被他的烈焰击中胸口,喷出的浓烟呛到口鼻中,苦痛难当,腿一软,跪倒在地,一时竟不能动弹。

铁木流运起最大的一团火,向我袭来,就在这时,从枫林射出铺天盖地的箭,袭向我,铁木流和赢亥三人。

铁木流匆忙间把火转向,用以烧箭自保,但是也中了好几箭,他身上似乎有旧伤,在仓促躲闪中几处没中箭的地方也渗出了大片的血迹。

而我只能勉力避过要害部位,用冰挡住了少许的箭,大部分都扎进我的身体,鲜血直流。

最惨的是赢亥,完全没有防备的他被射的像刺猬一样,当场毙命。幸好弓箭的目标极为集中,赢玉并没有受到到伤害。

现场屹立不倒的只有秦王,衣衫干净,片尘不染。他用着始终清澈的眼神看着我们,我和铁木流现在都不能动弹,只能在地上仰望着他,这样的形势,似乎让秦王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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