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醒来的时候下身凉凉的。他第一反应是伸手拉裤子,第二反应才是睁开眼睛想想怎麽回事。
昏迷前最後的印象是急驶过来的汽车,车灯晃眼,刹车也刺耳得很。
是出车祸了吧,那我现在是死了还是穿越了?
小林动动身体,觉得没病没痛,再起身看看复古的建筑和摆设。觉得自己真是穿越了。
他低头,裤子被退到了膝盖处,他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是清宫剧常出现的款式,看来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小太监。
赶紧拉开裤头往里面看了看,终於松了口气。
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看那身衣服,不是和自己一样是达官贵人,那就是伺候自己的小太监。
等等,貌似对方衣服比自己要华贵很多,是比自己官大?
来人手上拿著细竹竿,见他就说,“小林子,你这麽快就醒了啊。”
小林子,原来这世我名字没变。不过,这种具有太监意味的称呼是怎麽回事?昵称吗,真是特殊的爱好。
“是啊,小睡了一下,”小林想著怎样应付过去,一定不要被发现是冒牌货啊。装模作样地伸了个懒腰,掩嘴打了个呵欠,“睡得好香,还做了一个梦。”
“哦?做了什麽梦可不可以和我说一下?”那人放下竹竿靠近。
比自己要小半个头,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小林思考著要编什麽样子的梦才符合这个朝代达官贵人的形象。根本没注意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笑容。
结果腰间一松,裤子又挎到了膝弯处。
小林第一反应是腿一夹,双手第一时间捂住自己的小鸟。
此时罪魁祸首已经跳到远处,得意洋洋地看著他,“我说小林子你怎麽那麽笨,我才把你打晕了,你一醒来就那麽大意地让我靠近。还说自己是睡著了。真是笨死了。”
小林汗。他完全想不到自己竟是被打晕的,而且别看对方小小个子,手劲肯定不小,身体原主人说不定被他打死了,否则自己也没有机会取而代之。
用手往头上摸摸,好大一个包。真是心狠手辣。“就是因为你打我头,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
“你是说你失忆了?”小个子脸上现出失望的神色,横起长竹竿戳他捂住小鸟的手。净找关节处下手,小林一受痛,手便不听使唤蜷了起来,露出脆弱的器官。
还好小个子有点人性,没继续戳,而是用竹竿抬起软趴趴的小鸟,“那你有没有忘记,为什麽身为太监却有小弟弟?”
小林第一感觉就是悲愤,尼玛我真这麽倒霉啊穿到一个太监身上。然後才是第二个想法,是啊,既然我穿到一个太监身上,为什麽还会有小弟弟?
小个子见他犹豫,脸上现出奸诈的笑容,用竹竿拨弄他的小鸟,“如果你记不得为什麽会有小弟弟,我就找人给你割掉。反正也从今往後你只要记住自己是个真正的太监就行了。”
小林出离愤怒了。尼玛穿成太监还不够,还要遇到这麽个心狠手辣的主。真是倒霉到喝水都塞牙缝。
不过小个子一番话倒是提醒了他,既然他的宝贝还好端端地长在身体上,那麽太监这个事情说不定就是个误会?只要小鸟在,他仅仅需要换个身份、换个父母,摇身一变就是高富帅!就是皇亲国戚甚至可能是皇上!
小林对自己的脑补感到森森的满足,嘴角忍不住挂起痴呆的笑容。小个子不满了,轻轻戳了戳他的小鸟,“发什麽呆啊,还不速速回话!”
最敏感地方被这麽柔情的一戳,电流哔哔就窜上了大脑皮层。小林身体抖了抖,回过神来尴尬地咳了两声,清嗓,“其实吧,我伪装成太监,是皇上的授意。他老人家安排我来进行一项秘密任务。这件事情十分的危险,只有皇上如此信任的我才能胜任。”
嗯,如此说法甚妙。一来秘密任务本来就不可以宣之於口,小个子无法断定真伪;其次,说这一切是皇上安排的,如果自己一不小心真是皇上,那麽自己派自己来进行任务,也说得过去嘛。
小个子闻言眼睛亮了亮,嘴里嘟哝著什麽。仔细听好像是“果然”“黄兄”“无聊”之类的词语。
语焉不详,小林也不想深究,他得先改变目前尴尬的处境,“我说,那个……谁,你可以别用竹竿戳著我吗?我想把裤子穿上。”
“什麽那个谁,你之前不是一直叫我小喜哥吗?”名叫小喜的小个子瞬间换成一张讨好的脸,竹竿也被火速丢开,“快穿上快穿上,这天气怪凉的,穿那样少小心感冒。”
小林内牛满面,我裤子垮成那样究竟是谁害的!
在小喜的注视下穿好裤子,犹如芒刺在背,但那番说辞看来很奏效,对方现在对他的态度截然不同。
果然皇帝啥的,最牛了!
“小林子,你能给我说说皇上到底派给你什麽秘密任务了吗?”
小林食指竖在嘴前,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这件事干系重大,可不能被叛贼轻易听去。得要能保守秘密的人才行。”
小喜跟著把食指竖在嘴前,小小声的说,“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保守秘密了。”接著又央求道,“好林子,告诉我嘛,嘛嘛嘛~”
被这装嫩的声调雷到汗毛直立,小林身子甩了甩,抖下了一地鸡皮疙瘩,半晌才回过神来,朝对方勾勾手指,“那你过点,我们近点说。”
“嗯嗯嗯!”小喜迈著小内八欢快地跑过来,“放心告诉我吧,我能帮上很大的忙呢!”
他一跑近,小林作势要附耳相诉,小喜伸长脖子等著,“这个任务啊,就是……”话没说完,没想到下一秒小林突然暴起,使劲勒住对方细弱的脖子,脸上的神秘兮兮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青筋暴起的凶狠。
“哼哼!没想到吧,哥哥年轻时候可在道上混过!站远了我奈何不了你,近战你就给哥哥乖乖趴下!”光用手勒还不过瘾,还用膝盖狠狠顶他的屁股,“哼,叫你玩弄哥哥的大宝贝!叫你败坏哥哥的男性尊严!尝到苦头了吧,活该!”
脖子被勒住,小喜使劲扒他的手臂,扒不动。呼吸渐渐困难,嘴里呜呜地叫都叫不出来,脸色也开始发紫了。小林虽然小学时候跟著院子里的老大当过不良少年,但初中时就被他老爸用皮带抽成了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闹出人命这种事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干了。
他见状也慌了,不敢再勒脖子,更不敢轻易放开对方。要是叫起来怎麽办?皇宫禁地,要是御林军赶来,那他怎麽解释?
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我可以把你放开,但你不许叫,更不许把这事告诉别人!”
小喜艰难地频频点头,一行泪珠从他大眼睛里滑下来,竟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小林摇摇头甩开胡思乱想,缓缓地放开勒住对方的手。
对方果然没有食言,被放开後没有叫喊,只是蜷著身子趴在地上猛咳。
小林有点过意不去,蹲下身拍拍他的背顺气,“那啥,我也不是故意的。皇上交代的秘密任务真的不能告诉别人,又逼著不放,我才出此下策。这样吧,你之後好好保守这个秘密,也不要再惹我,之前一切就算一笔勾销了。我也不会再勒你脖子。”
对方还是在咳嗽,但慢慢缓了。
眼角瞥见滚在一边的长竹竿,小林火烧屁股一样跳起来,跑过去丢到外面院子里。
回来时候小喜已经可以坐起来了,间或捂著胸口咳两声。脸色虽然恢复了红润,但白嫩的脸蛋上满是乱七八糟的泪痕,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有点迷人。
等等,别乱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手在干嘛!是在解裤头吗!
小林是个gay,一个同性在身为gay的他面前解裤头,他好慌张、好不知所措啊!怎麽办,他到底是光明正大地看,还是偷偷摸摸地瞟?等等,这也不是重点。既然他的身份是太监,那小喜也是太监喽?太监解了裤头有啥看头,那个地方空荡荡的啥都没有有伤他身为gay的小心灵,这麽猎奇他才不要看呢!
胡思乱想中,小喜解开裤子站了起来。
小林大叫一声,捂住双眼。
没捂好,两手的无名指和中指间留了过分大的距离。
没办法了,这是在逼我看啊!
小林勉为其难地瞅瞅,垮下的裤子全堆在脚上。嗯,这麽正直的人不会想象邪恶的事情。
个子虽然不高,两条腿倒是又白又嫩啊。咽咽口水,自从穿越以来都没喝过水啊,好像穿越前也一整天没喝过水,怪不得口干舌燥,等下必定要讨碗凉水喝。
哟,那个地方竟然比我还大。这不科学!明明比我矮啊,小鸟怎麽可以比我长还比我粗!
等等,不科学的重点不是这个!小喜他不是太监吗?!
小林震惊地撒开双手愣愣盯著重点部位,半张著嘴根本合不上。
小喜红著脸穿好裤子,小小声地说,“你都看到了吧?”
小林,“啊?”现在是全张著嘴合不上了。
“你装笨!我那里不是……和你一样嘛,所以我也不是太监。”小喜嗔怪地跺了下脚,“我也是皇上派来执行秘密任务的。只是皇上没告诉我任务内容究竟是什麽,只安排了你这个小太监给我。整个榆翠宫就我两人。我本来闲得发痒,没想到皇上别有深意,只将任务内容告诉了你……”
小林好不容易从对方不是太监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陷入新的震惊。
小喜仿佛觉得他不相信,还从腰上解下个腰牌给小林看,“这便是皇上御赐的令牌,只能在关键时刻亮出来。”
小林愣愣地看著腰牌,款式和清宫剧里的真像,反正他都不认识。
没想到跑出个真的钦差大臣。
小林遗憾地叹口气,那个啥皇上,貌似真不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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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钦差X假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