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废太子看中的是贾家这侯门世家,而非贾蓉这个人,贾家高门大户,根基稳固,暂时还深受当今圣上荣宠,表面功夫又做得不错,比起一般的官宦人家是要好上不少,只是饶是废太子诸多算计,还是没法算出日后贾家将树倒猢狲散,但那时候秦可卿早已香消玉殒。
废太子的这盘大旗每一步都步步为营,他就算本事再大,也没法阻止一早已经布置好了的事情,更何况他这个身子,也不过只有十岁的黄口小儿。
想通了这一层,秦耿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朝着玉小宝的脸上就是一捏,把玉小宝整得嗷嗷叫。
“你、你、你干嘛?”兴许是有些心虚,玉小宝这回非但没有还手,只捂着自己的另外一边脸防止秦耿双手开弓。
“你道,若是庆祥道长说秦可卿的命中注定与贾府格格不入,他们还会愿意把小公主嫁到贾府?”秦耿眼珠子一转,脑筋动了起来。
“最好还是不要了,”玉小宝为难的说道,“强行改命不止逆天,你想过秦小姑娘以后的情况呢?你担心她嫁入贾家以后活不到二十五,若是她嫁到另外一家不合适的人家,不仅坏了别人家的姻缘,她自己的命数也乱了,说不得更不能过二十五了。”
“可是我这个身子的命数也不过十岁……”
“首先你得明白一点,”玉小宝无奈的说道,“一棵树之所以能活下来,靠得并非细枝末节,而是那粗壮的主干,有的人可能是那主干的一部分,但更多的人却是那无关紧要的枯枝落叶。”
秦耿深沉的点点头,把玉小宝的话翻译一下就得出了以上结论——
这他么就是主角与炮灰之间区别!!
他就是那掉下来的落叶半点影响不了那棵大树好么。
秦小姑娘也是炮灰,但相比起秦耿这个路人甲炮灰,显然级数是高太多了。
人家可不是金陵十二钗之一吗?
大致也就是片场有自个儿姓名秦可卿,而秦耿可能就是个路人甲乙丙丁,甚至就是感谢临时演员那一列。
得了,这还让不让人玩,他也不想撼动贾府这一棵大树,更不想参与什么剧情,可一开始他便想着要把秦可卿救出将来可能会跳下火坑,但却没想到他们本来就在这个火坑里。
人穿越他穿越,怎么他穿越就这么憋屈!!
玉小宝见秦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赶紧说道:“有的事情也并非没有转机。”
秦耿:“……”
怎么都是你在说。
玉小宝掰着手指说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
“这个我知道,也就是影响的因素还有很多?”
“嗯,可以这么说,尽管你的原身在这个世界的作用无足轻重,但你说不得不一样。”
是啊,如果自己搅合进去了,说不定事情真的会有些不一样,至少他可以让那个秦可卿不要再背负上了爬灰的污名,或者……
如果秦可卿命中注定之人确定是贾蔷,那么就先把这个贾蔷给整改整改,反正贾蔷还小,虽然身处贾府这个大染缸里,但小孩子嘛,只要本性坏不彻底,扭转过来的机会也大些。
秦耿低着头努力思考,该不该给贾珍一刀,反正他也有了贾蓉,看他还敢祸害谁不。
HL023
看着秦耿阴晴不定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玉小宝心里总有一种坏事儿的感觉,一下心便提到了嗓子里。
“你在想什么?”玉小宝努力保持镇定的问道。
“没什么。”秦耿想也不想的说道,“乱想一气,”他看着玉小宝的脸上带着些忧虑,微微一笑道:“你以后若是肯配合,我便不会违了你的意愿。”
什、什么意思?玉小宝想偷偷试着渗入秦耿的大脑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不想就见着秦耿对他勾了勾手指,玉小宝的脚不受控制的朝着秦耿走过去,秦耿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小肩膀,柔声道:“乖,别想太多,你今天不是找了一个修炼的地儿吗?在哪?”
玉小宝晃了晃脑袋,头上的冲天辫也跟着颤了颤,傻乎乎的问道:“现在就去?”
白日秦耿当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外出,于是在晚上用过晚膳后,秦耿便佯装疲累去躺下,小七伺候秦耿洗漱过后便离开。
秦耿等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玉小宝随手结了个结界,又找了一个花瓶化身了秦耿的身体塞进被子里,布置了一大通后,这才匆匆带着秦耿走人。
这也算是秦耿与玉小宝第一次外出,秦耿的百日筑基练了一大半,平日只修习了一些小小的仙术,没有学过什么神隐、瞬移的道术,玉小宝自己顾着自己本是没有问题的,还要兼顾秦耿的情况下,就有些吃力,原本秦耿信心满满的等着玉小宝所说的灵气大盛之地,谁知脑袋晃了晃,两人脚落地,睁开眼睛不过就是秦府的外头。
于是秦耿特鄙视玉小宝的说道:“小石头,就你这样的功法还想带着我去找寻移动的龙脉?”
玉小宝朝着秦耿龇牙:“你说谁小石头,谁小石头呢?!”
“玉本就是比较漂亮的石头。”秦耿无辜的看着玉小宝,难道我说得不对么?
“我说你怎么老给别人起别名?”玉小宝狠狠的剜了秦耿一眼,“还有,我现在的功法怎么了?你不是也看着贾府有多大了么?我们一眨眼已经到了贾府外头,你还嫌啥?”
“现在我们怎么办?”秦耿摇了摇头,果断转移了话题。
“你有把我给你的手札带出来么?”玉小宝哼唧了一声,“算了,没带也不打紧,提气,接着便照着我的动作做。”
秦耿目不转睛的看着玉小宝的动作,大抵明白了他想做些啥,于是在出发前问道:“那地儿离这儿不远吧?”当初他上灼华山还是小师叔开着车过去的,这个世界空气新鲜环境也不错,就是交通工具什么太不发达了,要是近些他徒步赶过去自然是没问题,要是他的功法再深些可以修习飞行术远距离也没多大问题,不过若是距离很远,那他现在的小身板显然应付不来。
“不远,贾府东南方二十里外有一山,山阳面有一湖,背山面水之处真是灵气循环不息的好地点,我今天去探过路,那儿足够你现在修炼用了。”
二十里。秦耿心下默默算了算距离,大概也能应付上,他虽然没修习过玉小宝手札里徒步赶路的法子,但以前若水门的功法里头,以提气的方式徒步行走也是最基本的入门道法,两者倒是有相似之处。
秦耿的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他看了玉小宝一眼,心下忽然有些明白了过来。
玉小宝的身法轻盈,秦耿大致比较了一下,若水门的心法偏向与柔中带刚,沉稳踏实,两者虽有相似,他的确容易朝着以往的套路走。
大概是因为先前他下意识的使用了若水门的演算方法,让玉小宝忧心他保留了太多旧有的习惯,难以习惯新的方法。
但还有另外一个可能,便是玉小宝希望他能多多练习,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如当初他修炼若水门的道法,如现在的百日筑基,所谓熟能生巧,重复百遍千遍,自然有
秦耿想了想,刻意的没有用上玉小宝所教授的方法,直接使用的是若水门固有的道法,谁知真的看到了玉小宝的眉头有那么一瞬间蹙了起来,不过却并未说些什么。
秦耿约摸这么行走了五里路,便让玉小宝停了下来,玉小宝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秦耿微微喘了口气,抹掉额上的汗水,“继续吧。”这一回,他使用了玉小宝的方法。
这一次他们途中并未停下,直到两人来到了玉小宝所选定的山头,算着时辰,大抵需要一个时辰。
“感觉如何?”玉小宝表情不知怎么有些乖张,甚至可以说有些小得意。
可不是么?秦耿前五里是用的若水门的方法,后头的十五里都是用的他的法子,要是他的道法不好用,秦耿过后可不会连着十五里路都在用,而且也没吭声。
“第一次这么赶路,倒也还行。”秦耿的表情却是淡淡的,故意不搭上玉小宝的思维。
玉小宝“哼”了一声,不怎么情愿点评道:“的确还行,说明你这筑基根基还算是扎实。”
“嗯,我倒是觉得若水门……”
“什么?”玉小宝反应奇快的盯着秦耿,脸上还带着威胁,似乎在说若秦耿敢说若水门的道法比较好,他就得找秦耿拼命。
秦耿摸着下巴,认真的说道:“其实我觉得各有个的好,要是能将二者的优势,也许受益的不单单只是我。”
玉小宝嗤了一声,“耿哥儿,你不过刚入门,就想着批判先人的智慧,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秦耿瞟了玉小宝一眼:“人总是得有些积极进取的精神,何况我的优势也相当的明显,两种功法我也不是真的就十岁了,这十多年将近二十年的修为并非白费,我可以这么说,我的基本功打得比任何人都要扎实。”
“行。”玉小宝欣赏秦耿这份自信,“我虽然不赞同你改良,但若是你真要两者取长补短,一定得跟我说。”
秦耿刚要点头,忽然一阵冷风狠狠的刮过,冻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玉小宝心生警惕,一下便将秦耿护在了身后。
秦耿的牙齿有些颤,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着玉小宝道:“你来的选地儿的时候怎么不先给这里的地头蛇打打招呼?”
23不问自取【补全】
没有回应秦耿的话,玉小宝对着两人的西南方喊道:“来者乃何方神圣?”
秦耿虽然方才被冷得发抖,但是被玉小宝拉在后头的时候很快的提起了真气,牙齿总算是不颤了,他捏气手指随手算了一下,忽然对着玉小宝说道:“这句话不是应当对方说么?毕竟是我们到了别人的地盘上。”
玉小宝抽空瞪了秦耿一眼,“今日我来的时候并未遇到任何精怪道友,此地究竟是不是他的地盘还有待商榷,”
“他不现身,难道我们就这么耗着?”秦耿此时站到了玉小宝的身旁,“要不咱们绕道算了,反正这儿这么大,我就不信他一人能吞下这里所有的灵气。”
“你方才算了些什么?”玉小宝试探着那阵阴风出手。
“平安。”秦耿言简意赅的说道。
“雕虫小技。”玉小宝撤回自己的元力,“看来是借助了此山的灵气隐去了自己的气息。”
“他不让路,我们要么绕道,要么就僵持着。”秦耿想了想说道,“不如……”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看着玉小宝拿出一个似曾相识的瓶子。
被喷得满脸是水的秦耿:“……”
“玉、小、宝!!!”秦耿咬牙切齿的揪着小孩儿的衣领,“你顺手牵羊的拿了我的东西怎么不跟我说?我那时候带了我去年搜集起来的水,是不是全部被你拿走了?!”
毫无愧疚的玉小宝拍开秦耿的手,“看起来是挺好用的。”小孩儿说完朝着西南方起了个手势,一手喷出了瓶子中的端午水,当端午水喷出瓶子的瞬间,便直直的朝着那东西所在的方向飞去,接着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在这阴风阵阵的黑夜显得尤为凄厉瘆人。
“我是说这个喷壶,”玉小宝施施然的在秦耿面前颠了颠那个一看起来就很现代的塑料瓶,“太方便啦!”他左顾右盼,似乎试图装傻。
“玉小宝,你知不知晓什么叫不问自取是为偷?”秦耿恶狠狠的说道,“你有这一瓶,是不是把其他的都藏了起来?”
玉小宝偷偷往后退了一步,耍赖般说道。“只是保管而已,就是放在你这儿你也没地儿藏啊。”
秦耿总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等等,你还藏了我多少东西?”
玉小宝鼓起腮帮子:“……”
“行,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得把所有东西都还给我。”秦耿很生气,玉小宝把他拉来这个世界也许是救他,但是拿了他东西还不告诉他肯定错得离谱。
“我用了不少也不追究么?”此时,玉小宝惴惴不安的问道。
秦耿给跪了,“你哪儿有地儿用?”说着他忽然明白过来,“庆祥道长?”
“你的水儿真好用。”玉小宝大力表扬。
“那是当然的,我花了多少心思多少工夫炼制的,”秦耿狠狠的捏着玉小宝的脸颊还觉得不解气儿,但终究没有下狠手,“算了,你变化成庆祥道长也是为了我。”
“你知道便好!”玉小宝见秦耿的气好似消了不少,当下咋咋呼呼的本性又露出来了,“何况用了便再重新收集,至多到时候我帮你就是了。”
他花了很多心思的好么?顺手牵羊什么的不要太过分。秦耿朝着玉小宝摊出手心,“还有多少存货,先拿出来给我瞅瞅。”
“你看现在快到子时了,你还未试过在此地运行一周天需要多少时辰,万一在辰时以前连一周天都完成不了,今夜便算是白白浪费了一宿。”玉小宝眼睛骨碌碌的转儿,不断的
“少转移话题,”秦耿不让步,朝着玉小宝吹胡子瞪眼睛,“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若是连一个周天都完成不了,只能说明此地灵气并非如你所说那般充沛,你明日再找另一处便是了。不要转移话题,我只身来到此处身无长物,原来就是因为你都偷走了!!”
“若非我费尽力气把你的东西都带来了,你还没缘见到它们呢!”玉小宝不服气道。
“你还强词夺理。”秦耿有一种把玉小宝殴打一顿的冲动。“玉小宝你私藏我的东西就是不对,拿出来我就原谅你。”秦耿一向觉得自己的脾气算是很好,前段时间两人相处的还不错,他也觉得小孩儿虽然心眼儿多,但也没这么三观不正过,可这回儿真超出了他的底线。
“行。”玉小宝哼唧了一声,盘腿坐下,然后开始把秦耿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往外拿出来。他嘟嘟囔囔的说道,“我又没用多少,用得着这么生气么?”
“你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是吧?”秦耿狠狠的捏着玉小宝的脸颊,下手真狠,小孩儿白白嫩嫩的脸蛋在月光下都能看得见红印。
玉小宝嘤嘤嘤,“我错了还不行么?我这不都给你拿出来了吗?”
秦耿看着地上冒出越来越多的东西觉得有些头疼,其中有他的,但也有不是他的,“我只让你拿出我的,你怎么把别的东西都一并拿出。”
“我,呃,我不记得了,”小宝打着哭嗝,泪珠子唰唰唰的还不停歇,“哪些是你的了。”
秦耿:“……”所以他还拿了别人的东西就对了?
等下!!秦耿一眼就看出了自家小师叔的金钱剑也在其中,那他的降妖棒是不是也在其中?!当年他与小师叔成年的时候,师公和师傅曾经送了两把武器他们挑选,金钱剑以及降妖棒,两者皆是费时半年以费尽师公师傅无数心血才炼制而成得,秦池就是一见钱眼开的个性,自然选了金钱剑,他对金钱剑没有特殊的癖好,加上降妖棒更趁手一些,他当然理所当然的拿走了降妖棒。
他随手捡起小师叔呈现紧缩状态的金钱剑,忽然感觉十分亲切,他一上手,金钱剑在他手中颠了颠,“唰”的一下金钱剑的一百零八枚铜钱舒展开来,他走到一旁,运用灵力凝结起了一道剑气朝着西南方,果不其然又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玉小宝,你先把我的降妖棒给找出来。”秦耿没有理会那方的声音,而是直接用起了若水门的一套降妖伏魔的身法,也许是这身子没有练过,所以他的动作很是生硬,许多动作都连贯不上。
玉小宝哼唧了一声,刚拔.出了秦耿的降妖棒,就看着秦耿的身影在他的身边闪过,抄起降妖棒与一瓶水就朝着西南方蹿了过去,身形之快让玉小宝赞叹。
没过一会儿,秦耿抓着一只看不清面目的东西走了过来,临近一看,玉小宝不解的问道:“你抓他过来做什么,这山魈早就知晓我们的能力比他大,自然不敢过来。”
“地头蛇嘛,这里是他的地盘,我们问清楚情况也是好的。”秦耿顺手把那瓶定神水收再身上,降妖棒在他手上一伸一缩的似乎想跟他亲近,结果却把那只动弹不得的山魈给吓得瑟瑟发抖,“你看,早上你来的时候没见着他,谁知道我们是不是闯入了别人的地盘,又或者是不是占了别人的地方。”其实秦耿此时也是有些后悔的,当初他们大意在一位灼华山还如他们所知一般是无主空地,才去瞅瞅的,走之前又没测算吉凶,这会儿他大难不死,却也越发谨慎。
“山魈昼伏夜出,早上我来的时候瞅不见他也是正常的。”玉小宝为自己正名,“不过区区一只山魈,山间这么大,咱们也不会挡了别人的道。”
秦耿斜睨着玉小宝,小孩儿有时候的思维方式真是特别特别的让人捉急,你说他心眼少吧,把他带过来又藏了他的东西这么久,你说他心眼多吧,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拿出他的东西在正主儿的面前随手用,“我的意思是……问清楚这里的情况,别到时候着了什么道,如果没有什么厉害的,便让它带着我们在这里走一转儿,毕竟我们没有地利,但它可知道。”
玉小宝:“……”大牛氓啊嘤嘤嘤。
“懂?那你还不跟它交流交流?”秦耿刚才就发现自己听不懂这只山魈的语言,只好把它弄了回来。
“嗯嗯,”玉小宝见秦耿好像不生他气了,也就不坐在地上,起身放出了自身的力量压制这只山魈,他一边端详着被秦耿定住了的山魈,一边问道:“你的定身水的效力是多长时间?”
“一般来说只有一刻钟,但是还有其他因素的影响。”秦耿的降妖棒似乎知道拿着,正在兴奋的不停的颤抖,唰唰唰抖出的厉气把周围的阴气都驱走了大半,当下气温开始上升了过来,秦耿走到玉小宝刚刚掏东西的地方坐下,一样一样的点算自己的东西。
玉小宝在一旁与它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做什么,秦耿清算后发现自己的工具都在,就是许多本是满瓶的都被用掉了小半瓶,秦耿待玉小宝问完,才阴森森的问道:“玉小宝,你是不是一瓶一瓶试着来玩儿的?”
玉小宝身体一僵,瓮声瓮气的说道:“你的瓶身都一样!水不都长一个样子么,谁知道都有什么用。”
秦耿郁闷的瞪着玉小宝,“那你现在分清楚了?”
“瓶底有区别。”玉小宝诚实的点了点头。
秦耿当下就想抓着玉小宝摇晃,这货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时间才收集到了这么些,居然都给他浪费了好么?!!实在是罪不可恕!
“好了!”似乎是看出了秦耿的脸上越发不喜,玉小宝忽然拍掌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就走吧,别在这儿待着了,我先帮着你把东西收起来,回去后我再拿出来给你,可好?”
秦耿想了想,挥了挥手随他去。
“快跟上。”玉小宝让山魈在前面带路,他拿了一抹阳气制住了山魈的死穴,只要山魈一旦有了二心,这样起会让它魂飞魄散,所以他也不担心这只山魈会作怪。
秦耿一边走,一边碎碎念道:“以后你选地儿一点得找清楚,别像现在这边,连只山魈都敢充霸王。”
“它倒是没有什么坏心眼。”玉小宝软软的说道。“只是见我们闯入,以为我们是什么精怪,便想警告我们不要靠近,他也就这一招用的比较纯熟,你看你这小身板都能把他制服。”
“是我的定身水好用好么?”秦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暗暗聚集起了周边的灵气,果然觉得周围的灵气开始充足了起来,“别的不说,这地儿还是不错的。”
“再等一会儿,我感应到前方还有更好的地方。”玉小宝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兴奋的战栗,“说不得这次来到贾府,还真是你的机缘。”
秦耿撇了撇嘴,谁当初死活不肯来的?
24贾府婚宴
也许这天晚上注定两人只有探路的份儿,偌大一座山就算两人的脚程再快,也因为不停的寻觅最佳的位置而拖到了天空快要破晓的时分。
虽说灵气也是气,但也不会突然一夜就随消散干净,何况此地背山面湖,乃灵气滋长之地,倒也不怕最后秦耿在两人选定的位置打起了坐,也仅仅是尝试着聚起灵气,也许真如两人所想,秦耿是到了瓶颈期又因为周边灵气不足导致他的筑基速度慢了下来,所以在这座不知名但是灵气可以称得上充盈的山里头,秦耿的进展比起之前是快多了,遗憾的是,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只能第二天晚上再来。
晨曦一点点的破开天际,一点点光亮让视野开阔了起来,晨间露水点缀着万物,使眼前的景象美不胜收,秦耿有些遗憾,若是天色再亮些,此山的风景肯定还要更美一些。
秦耿想了想,忽然对玉小宝说道:“我自己回去就成了。”
“我咧?”玉小宝指着自己的鼻子。
“此山灵气充沛,露水也沾得了不少,你得留下来收集露水,赔偿我的损失。”
玉小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耿,表情无辜的开口道:“你道,你能不迷失方向找到回去的路么?”
秦耿心想我又不路痴,忍俊不禁的说道:“为何不可?”
玉小宝咂咂嘴,抬起了小下巴:“你在贾府可不就找不到路吗?”
“那必须不同好么!”秦耿没好气的说道,“他们那儿的建筑我实在看糊涂了,又在同一堵高墙内,走错了有什么稀奇。可贾府的方位我还是知晓的,距离我也大抵知道,比起在四面墙里团团转儿可是容易多了。”
“那你怎么进贾府?”玉小宝提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昨天夜晚可是他把某人给带出来的,没有他某人怎么进去?某人似乎还没学会穿墙术或者遁地术吧?
玉小宝以为这就难倒了秦耿,但殊不知秦耿这回可是机关算尽了,“小孩儿,我的脚程肯定比不上你,你收集露水难不成还需要几个时辰么?待我到达了贾府外头,你也应当收集有一阵子了,说不得我到了你早就在那儿等我好长时间了。”
玉小宝:“……”
“我不管,反正你得赔我的损失,我指定哪一天你就得收集哪一天的露水,听我的,都有用着呢。”秦耿摸着玉小宝的,心里却想着即使没用也能拿来泡茶,那喝起来可是神清气爽,特别是溢满了灵气的露水,对身体可是大有裨益。
玉小宝哼唧了一声,没好气的转身就走,留给秦耿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秦耿又看了好一下,接着估算了一下时辰,提起气儿便离开了。
此后的两天,玉小宝都被秦耿喊去收集露水,别提有多委屈了。
时间很快到了四月初六这日,贾李两府大婚,秦耿晚上照常外出,但却早了一个时辰回来。
前几日贾府都在进行装饰工程,而今早一看,前些天的装饰材料都被收拾了去,府里干净而整洁,红色渲染了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秦耿一早就被叫去,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去到新房才想了起来,人家邀请他的理由可是因为他是金童转世,所以他是得“赐福”与这对新人的。
所幸所谓的让贾府沾沾福气也不难,只是在新房转上几圈,接着还得去人家新床上滚两圈,倒还真的不大难,就是略微有些尴尬,不过他虽然已经有十岁,但以前之前长年生病所以身子略显得比起同龄人更瘦小些,既然主人家也没什么窘迫,转移金童小朋友在滚了一圈后,脸红红的下了床。
秦耿对贾珠他的印象不深,只在那日早膳上见过,一副儒雅书生彬彬有礼的样子,好像还早夭,书里李纨在丈夫死后形如枯槁,一心培育着自家孩子,好像红楼中唯一好结局的便是她这个儿子,但所谓的好结局,也就是走了士农工商最好的路子,在这将进落败的大户里,这样的人算是难得,想来李纨虽然墨守成规,但不出格儿却让她保全了自己,这么想来,也算是孤儿寡母,能在这样的地方把孩子养好的,李纨的秉性应当是好的。
秦耿猛的摇了摇头,人家今天大喜日子,他想的事情实在是……
“耿哥儿,怎么了?”一旁的王夫人看着秦耿摇头,忙紧张的问道,“而是有些头昏?真不好意思,让你没吃早饭就过来了。”
“夫人别忧心,”秦耿忙说,“规矩自然还是得守着,况且待我压了压喜房,迎亲队伍方可出发,可别因为我的缘故耽误了吉时。”
“耿哥儿也是个心细的。”王夫人喜道,“来来,嬷嬷,把秦少爷带去用膳,我现在就去让迎亲队伍准备出发。”
秦耿今天为了配合主人家,也穿上了一身贾府为他准备的红衣裳,可不是跟个喜当当的红包一般么?
嬷嬷把他带到了厅里,桌上已经围上了一圈吃了半饱的半大小子,秦耿一上桌,就听到凤姐儿爽朗的笑道:“哟,小金童到了,这么一穿倒像个新郎了。”
秦耿放眼望去,桌上的小孩儿虽然都穿着得较平时明艳些,但谁也没有像他穿得跟个大红灯笼一般。
他还没开口,只听旁边一阴阳怪气的声音,“耿哥儿是新郎,那谁是新娘子,可不是凤姐儿你吧?”
说话的真是贾琏,这半大小子醋吃得可顺溜了,面对这样的情况,秦耿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其实当然也不用他反应,凤姐儿抓起了一个肉包子就朝着贾琏掷了过去,却被贾琏抓了个正着,“哎哟,凤姐儿可真是好心,你怎知我还想吃肉包子。”说着便大口咬去了半个。
凤姐儿嘴上最是饶不得人,只道:“你没听过肉包子打狗么?”
“你说谁是狗?”贾琏恼羞成怒。
“可笑,肉包子打着了谁?”凤姐儿得意洋洋的抬起了漂亮的小下巴。
两人就这么打起了嘴仗,桌上的人见怪不怪,秦耿被人抢去了风头一脸淡定开始默默用早膳,倒是一旁的秦小姑娘看得目瞪口呆,本来在帮秦耿夹菜的手也停了下来,秦耿看不对劲,正准备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别让她学去了王熙凤的泼辣劲儿,只听贾蓉细声细气的给自家妹妹说道:“别怕,他们俩这就是在打情骂俏,感情深着呢!”
秦耿满头黑线,难不成这个世界也知道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
不过看来秦小姑娘也不敢苟同,正皱着眉头呢,便又听贾蓉笑着道:“也就是凤姐儿这般泼辣的性子才对了琏叔的胃口,一般人哪受的住。”
秦耿听着不对味儿了,这话说得怎么听起来这么小心眼?先是直接把贾琏和王熙凤凑成一对,又明着暗着让秦小姑娘别学着。
他满嘴是食物,也不好开口,只好抬头看了贾蓉一眼,哪知就看到贾蓉那状似无害的笑脸。
秦耿费力的吞下了嘴里的食物,郑重其事的对着自家妹妹说道:“妹妹,女孩儿也得学会护着自己,以后可别被人家欺负了去,吃了亏也别藏着掖着,告诉哥哥,要记得哥哥怎么着也站在你后头。”
可儿眨巴眨巴眼睛,点了点头道:“哥哥真好,可儿会记住的。”
“这话说得可好,要是我也有这么一个好哥哥就好了。”那头正在跟贾琏闹的凤姐儿听到这话笑了,“这府里头会欺负人的可多着去了。”说着回头又瞪了贾琏一眼。
一旁贾琏可不是眼睛都瞪圆了么,看着秦耿好半天才点点头,又悄悄的给他竖起了大拇指,似乎在说:兄弟,这招可高啊,咱可是长见识了。
虽说如此,贾琏可还没真的学起来,要知道对付凤姐儿这招笼络他做是没用了,还是这“打情骂俏”比较对他的胃口。
一群小孩儿总算是吃饱了,又来了几个嬷嬷把他们带到了院子里,这时候已经有客人陆陆续续的来了,贾府开始了热闹起来,这次两家都是官宦人家,两家皆是深受皇上器重的大家,宾客自然也是非富即贵,贾琏贾蓉几个小孩都被拉去招呼了客人,秦耿是客人倒是不必去,就被可儿和凤姐儿拉着去了,却被人一路叮嘱别跑远了,迎亲队伍约摸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回来了。
与外头欢天喜地不同,凤姐儿对贾府熟门熟路的,带着几人穿过了好些个门房,来到了一处秦耿来了这么些日子也没到过的地儿。
一进去,秦耿总觉得浑身不舒服,但看着其他人皆兴致勃勃的,只好陪着几人继续逛,只是三不五时的提醒时辰,别让他们再走了远些。
此时。秦耿偷偷的放出了一丝灵气查探,却发现很快被全数吸了去,当下心神一凛,打了个寒颤。
25婚宴喜事
“耿哥儿?怎么了?”凤姐儿的确是一个心细会照顾人的,许是见秦耿神色不对,当下便停了下来询问,“可是担心被骂,别怕,我算着时辰呢?”
秦耿哪里敢说真正的原因,他的手正摸着兜里的那块圆润润的宝玉,努力调整自己的神色,“没事,我只是看这儿风景极佳,一时被晃迷了眼,凤姐儿你算着时辰便好,可别误了时间。”
“说你是小新郎官儿还真衣服小新郎的做派了,”凤姐儿冲着可儿挤了挤眼,“妹妹,我可算是明白过来了,你哥哥为人谨慎的很,真不好玩儿。”
最好不要一起玩。秦耿自然想这么说,不过看着可儿与凤姐儿这般要好,他这话也说不出口,只得由着凤姐儿调笑去了。
现在这情况就像是一群女生逛街,他一个大老爷们在后面百般聊赖跟着还不能找机会溜走。
噗。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声喷笑声。
玉小宝,你笑个屁啊。秦耿迅速发应了过来。
就你这小身板儿还大老爷们,省省吧。玉小宝嚣张的哈哈大笑,一点都不给秦耿留面子。
秦耿没好气道:你还笑,不知道刚才我放出的灵气都被吸没了么?
那今晚就别去了山里,留在这儿瞅瞅是怎么回事。
秦耿不知道这东西究竟危不危险,但他知道一件事:我和可儿是客人,留下来是为了婚宴,难不成婚宴结束了还留在这儿么?
玉小宝咋咋呼呼道:你是不知道吧,拜堂行礼婚宴完了这成亲还没完,还有三日新娘子回门,过后应当才算全了。
秦耿囧道:新娘子神马的可不关我的事儿吧?
玉小宝道:那就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留下来。
秦耿道:今日事儿今日毕,今夜看看能不能查出究竟是什么东西,实在不行咱们就撤退,反正此地是贾家的地盘,以后可儿要是嫁过来也不是嫁过来荣国府。
玉小宝:嗯呢。
秦耿道: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么?
玉小宝道:大概只知道是吸收灵气的,但大概是什么状况,我心里也没底儿、
秦耿想了想:婚宴就快开始了,要是不小心指不定会弄出什么动静儿,还是晚上了。
玉小宝:……成!
“耿哥儿可是想着婚宴那头才这般心不在焉?”凤姐儿朝着秦耿无奈的摇了摇头,“还说是被这儿的景色迷花了眼睛了,看来可不是这么回事,得了得了,咱们以后再来逛便是,现在回去好了。”
秦耿算了算时辰,心想分明是到了时间,这王熙凤还真能挤兑人,什么事儿都拿他说项。
“那咱们就先回去好了。”秦耿不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虽然平日也没出过什么事情,但是想来也不是好相与的,听凤姐儿拍板,赶紧带着人走。
“凤姐儿我问你一事,这里可出过什么怪事?”一路上回去,秦耿快步跟上了凤姐儿,状似无意的说道。
“什么怪事儿?”凤姐儿不知秦耿的用意,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突然问起了这遭儿?”
秦耿眼珠子一转:“可不是想起了宝哥儿丢了玉那事儿么,想起来还挺玄乎的。”
凤姐儿虽然三不五时有来做客,但也不是长年驻扎在这里,听秦耿这么一问起,倒还真没想起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估摸着这些年第一“不对劲“的便是宝玉衔玉来到世上,第二便是宝玉丢了玉哭闹不止了。
凤姐儿瞅了秦耿一眼,又看不出秦耿究竟是怎么提出了这个话题,不过凤姐儿也是个聪明人,当下便联想起了秦耿金童转世的身份,于是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问道:“转世金童,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吧?”
秦耿心下一震,但面上不显,只慢吞吞的摇了摇头,“只是忽然想起了那一遭,正好奇呢,上回我瞅着宝哥儿的那块玉,也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凤姐儿来了兴致,点头附和道:“我也瞅着是,不过禁不住宝玉这小娃儿喜爱,这事儿若是他能说的上话,也就他自个儿说得清楚了。”
秦耿见这件事儿算是揭过去了,当下也放了心,凤姐儿把几人都带回到前厅,比起方才这厅里更是热闹了些,几个人围成一团交谈,贾琏他们叔侄几个见秦耿他们回来,纷纷抽.身跑了过来,羡慕嫉妒恨又酸溜溜的开口道:“哟,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一块私奔去了,”
凤姐儿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道:“瞅瞅你那张嘴,就是吐不出象牙来。”
贾琏一听凤姐儿拐着弯子骂他是狗呢,当下还要动嘴,还没上前就被转了好一阵子已经出了一头汗的贾蔷给拦住了,站一旁的贾元春也赶紧拉着凤姐儿,“别耍嘴皮子了,别让宾客看了笑话,今儿个可是珠哥儿的大喜日子,你们平日私下怎么闹腾都行,就是现在不成,失了礼数,看老祖宗怎么教训你们俩。”
这日后的贵妃娘娘可算是个稳重的,但秦耿一想这不对啊,后世不是有人发现这贾元春本来就是皇后身旁的一小小女官,后来怎么就一跃成了贵妃,于是便传贾元春告密了秦可卿的事儿,那时候秦耿觉得无稽,但现下这么一想,要是这个世界真是这样的,那么这种猜测的观点绝对不无可能,甚至可能就是真相。
这么一想,秦耿忍不住瞅了贾元春一眼,亏得她正在劝架,没发现秦耿略显复杂的目光,不然指不定又出了什么事儿。
邢夫人不知是不是看出了这边的不对劲,匆匆的走过来,大家一看长辈过来了,识眼色的都作鸟兽散,凤姐儿是不怕邢夫人的,但贾琏可不同,当下就找了个由头跑了,可把怕邢夫人气了个正着。
秦耿也被拉着去见客,结果差点没炸毛,人人听说这就是秦家的小金童,他又穿了一身大红衣裳充当喜童,当下便摸摸他的头,捏捏他的脸想沾点福气,秦耿被扯着又走不得,还得听着玉小宝在他的脑子里笑得打滚。
喇叭唢呐的声音渐行渐近,喜庆的音乐声告知着迎亲的队伍准备到了,宾客们纷纷的朝着外头走去,秦耿被一群人拉着走,他小心的拉着可儿的手,不让她磕着碰着。
一出到大门外,这迎亲队伍甚是壮观,可不是把门外大街挤了个水泄不通,满目皆是红通通的,路上还有很多爆仗留下的红色碎屑,围观看热闹的不在少数,贾家还在外头摆了流水席宴请老百姓,场面不可谓不热闹。
贾珠下了马,被喜娘嬷嬷指点去踢轿门接新娘,秦耿被推到了前头,正是站在王夫人身侧,王夫人朝他笑笑,示意他去接着新郎官那头垂下的绸子,这一路跟着新新郎官新娘子进了喜堂。
秦耿算是第一次参加如此传统的婚礼,虽然没有慌了手脚,但也被场面震慑到了,自然也被周围的气氛渲染了,心里高兴得不得了,连玉小宝在他脑子里打滚,笑着说他思春了也不在意。
婚礼上没出什么岔子,宾客们觥筹交错,喜堂也是热闹的非凡,他们几个小的不能喝酒,下人们就兑了一点糖水让他们装作是酒,后来贾琏提议去给贾珠敬酒,此时贾珠喝得昏了头,见几个半大小子过来灌酒也想不起对方喝的得不是酒是糖水儿,贾珠杯子里可是实实在在的米酒,早就喝了不少的他硬是被贾琏他们又几个灌了好多杯,当下就差点趴下,贾蔷这几个坏心眼的还怂恿着贾琏去闹洞房,贾琏哪肯放过这个机会,当下满口答应。
大家玩得欢也喝得高,酒过三巡的时候,有人就给贾珠拿着醒酒茶过来了,贾珠双眼赤红,满身酒气,脚步浮浮不稳,但他乃新郎官还得宴客这点他还是记得的,当下便让贾珍过来挡着,他自个儿走到后方歇着,让人绞了热帕子敷脸,又咕噜咕噜的灌下了醒酒茶,不过就是如此这般,还是头重脚轻看不清楚数儿。
听说要闹洞房,秦耿是不想同流合污,当下便走到贾珠身旁假意蹭了他一下,给他输了一点灵气驱逐他体内的酒气与浊气。贾珠虽然为人有些迂腐,但是在喝了醒酒茶后忽然脑袋清醒了不少,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是烧得发烫,抬眼就看着许多人正虎视眈眈看着自己,又看着秦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便偷偷朝着秦耿挤了挤眼,让他不要声张,自己又继续装作了醉醺醺的模样,由着贾珍给他挡酒去。
秦耿知他醒了,这会儿又有人来找自己了,便索性不管他了。随便应付了一下来人,秦耿便找了个如厕的借口溜了,他喝了一肚子糖水,借尿遁也借得十分自然。
宴客的时间颇长,几个小女孩儿都有些撑不住了,便让嬷嬷带了回去,秦耿这一溜也溜了不少时间,回头的时候宾客已经都快离席了,一群半大小子都跟着贾珠去闹洞房了。
他对闹洞房没有特殊的癖好,当下就嚷嚷自己累了要回去休息,秦耿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趁着今夜大家都喝得半醺,他便赶紧回去与玉小宝商量看看贾府那地儿究竟是什么个状况。
26荷花深处
一大群人跑去闹洞房了,他们本来就人多,大伙儿喝得也不少,兴头所致,自然也注意不到少了一个总是减少自己存在感的秦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