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翔带上了王达的刀,踏上了天涯之路。燕翔原本是用剑的,但他现在却拿着刀,他只有刀,他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银两再去买剑,在他看来,刀和剑的不同之处,仅仅是刀是弯的,剑是直的而已,如果一个在剑法上的造诣高,就算手中拿着的是刀,也可以用出绝妙的剑法。
就在燕翔身无分文,走投无路的时候,他遇见了葛三,这里是一个十分清静优雅的竹林,此时正是初春,一切都是那么祥和,宁静。而就在这竹林深处,有一间的茅庐,虽然简陋,但是与这里的环境还算很融洽,茅庐的主人就是葛三,葛三是一个酒鬼,他喝的酒都是他自己亲手所酿制的,因为他还年轻,所以,他很怕死,怕死的人都不会轻易喝别人的酒,就算是买来的酒,他也不能确定酒里有没有下毒。葛三平生杀人无数,所以他的仇家也不会太少,他来到竹林的这个僻静的茅庐,完全是为了避难,一个人如果杀人杀得太多,胆子难免就会变得小起来。
葛三从三年前就来到了这片竹林,在这间茅庐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独自生活在这里,是单纯的避仇,还是只为一时雅兴?或者是为了女人?
葛三是男人,而且是个年过三旬的男人,一个男人到了这个年纪,记忆里多多少少都会有几个女人。
葛三的记忆里当然也有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而是三个。三个不同容貌不同身材的女人,葛三想起这三个女人的时候,总会把记忆停留在其中的一个女人身上,她叫阿莲,生得美丽翘楚,做起事来认真仔细,而且走起路来也很像一个大家闺秀。但葛三却亲手杀了阿莲,就在那一夜,风雨交集,葛三的剑刺进阿莲的心脏,阿莲倒下的时候只说了三个字:“你好狠。”
葛三的却很狠,但他却并没有狠到去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杀阿莲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一个偶然的夜里,他发现阿莲不再身边,便四处寻找,谁知道阿莲却跑到了别的男人的房间,那个男人就是孟鬼,孟鬼是葛三的结拜大哥,虽然鬼头鬼脑的,但却强壮的很,葛三对这个大哥也是很是尊敬,但那一夜,他确实亲眼看到孟鬼撕下了阿莲的衣服,浑身赤裸地压在了阿莲的身体上。
所以,葛三杀了阿莲,也杀了孟鬼。
两个完全赤裸的人,就算武功再怎么高强,也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而且他们是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
葛三杀了他们,便一个人来到了这个竹林,在这间茅庐中过着还算平静的生活。
但这里的平静却很快被打破了,这一天,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人和一个戴着斗笠的剑客来到了这里。
葛三先是一楞,接着无奈地叹息道:“想不到,你们还是找来了。”
一旁的燕翔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他却知道他既然受了葛三的恩惠就不会见死不救,所以,他已经在暗中戒备起来。
那名戴着斗笠的剑客冷冷一笑道:“你以为你能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
此时,一旁的白衣书生也亮出了长剑道:“我看血珠还是留给我们来保管吧!”
葛三怔住,接着又嘲笑道:“就你们?也配拥有血珠吗?”
那白衣书生怒道:“我们不配,难道你配吗?这血珠原本可是魔刀寨之物,无意间落入江湖,被你和那个已经死去的孟鬼捡到,你们不交出来,居然还想占为己有,你们安的什么心!”
说起血珠,还有一段很大的来历,昔年,魔刀寨的老寨主薛千旬纵横江湖的时候,金戈铁马,攻占绿林各大要塞,并在大漠寻得这颗血珠,这颗血珠有净化的灵力,凡是拥有血珠的人,就算练多么邪恶的武功,都不会走火入魔的。
葛三忽然凄然笑道:“我是绝对不会把这血珠交给你们这些江湖败类的。”
那白衣书生一脸怒容道:“我们如果是江湖败类,你葛老三又是什么?!当年,你葛老三可是亲手杀了你的大哥和二哥,还有你的结拜兄弟孟鬼以及你的三个女人。”
此时,一旁的那个戴着斗笠的神秘剑客不耐烦地道:“废话少说,我们是来拿血珠的,不是来和你说这么多废话的!识相的话,就快点把血珠叫出来,我们好回去交差!”
说罢,那白衣书生便亮出长剑,奸笑道:“看来今日这血珠我们是势在必得了,哈哈,如此便得罪了!”
白衣书生刚欲出剑,只听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长笑:“想不到堂堂的‘剑落无声’肖夜居然会是你这种败类!”
那“剑落无声”肖夜回定眼一看,说话的正是一个青衫的青年人,梳着很整齐的发髻,气宇宣昂,一派宗师风范,他就是燕翔,只要有不公平的事发生,他燕翔都会出面。
“你又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莫非你也是为了这血珠而来?”
燕翔冷笑道:“我的大名,凭你们这等鼠辈还不配知道。”
肖夜一脸怒容道:“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你的名字了,因为我已经不需要知道一个死人的名字。”
说完,无数凌厉的剑招已经逼近燕翔,只见燕翔微微地摇摇头,口中默默道:“你行事如此鲁莽,看来是不想再活下去了。”
肖夜剑招刚至,燕翔虚晃一下,身形飘渺,肖夜还未来得及出第二招,突然感觉执剑之手一阵酸麻,长剑已被燕翔夺去,肖夜心知不妙,随即施展轻功,向后一跃,跳出三丈多远。
看到那肖夜的狼狈样子,那个戴着斗笠的神秘剑客忽然嘲笑道:“你这个堂堂的‘剑落无声’的名号如此雅致,看起来也不过是些花拳绣腿而已,一招就被人夺走兵器,你丢不丢人啊?!哈哈。”
肖夜的脸色立马涨得通红,冷哼了一声,不服道:“你‘苍狼剑客’令狐寇若是真的有本事,那你上啊!站着说话也不嫌腰疼!”
那“苍狼剑客”令狐寇对那肖夜未加理睬,独自冲上前,便展开剑法与燕翔决斗。
燕翔抵御了那令狐寇的数招后,一个回转,使出了一招“穿心刺目剑”!
一旁的肖夜一阵惊讶,他见过同样的剑法,但是这个青衫人使起来更为精妙,剑随人动,行云流水,招与招之间连系地天衣无缝,近似于完美,似乎这剑法更多地是让人欣赏,一种视觉的享受,肖夜还沉醉于那剑法中时,那令狐寇已经连中数招,后退数丈,既而,燕翔突然变了剑招,只见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燕翔已经收招。
而那“苍狼剑客”令狐寇则僵立了许久,突然,令狐寇的脖子上出现一条细微的血线,接着到了下去,再也起不来了。
肖夜惊呆了,他从未见过那样的剑法,虽然那只有一瞬间,那是一种置人死地,一剑封喉的剑法。
而他眼中的那个青衫人却拿的并不是剑,而是一把凄美的刀,他拿着刀,居然可以用出如此精湛的剑法,看来,此人非同小可。
燕翔的嘴边闪出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充满了寒意。
肖夜忽然慌了,他感到了对死亡的恐惧,顿时不知所措,他不断地后退,虽然他知道他无法逃脱。
此时,他看到了一旁的葛三,双眼一红,大叫道:“既然你们都想要这血珠,我就让你们永远也没法得到!”
话音刚落,就对着葛三撒出一片毒烟。于是在瞬间,那道白光又一次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又一次重演了,接着是一个白色的身影倒了下去。
燕翔的刀,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给人最致命的一击,杀了肖夜,燕翔急忙前去查探葛三的情况,只见葛三脸色苍白,竭尽最后的力气对燕翔说道:“时间不多了,但是这个秘密一定要流传下去,茅舍中那个箱子里的东西会告诉你一切……”
燕翔看着奄奄一息的葛三,道:“那血珠究竟是什么东西,江湖中人为了它杀得昏天暗地,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这是为了练功的时候不走火入魔?没人知道!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不重要!我时间不多了……去看那……箱子……吧!”葛三尽力说完最后一个字,接着就不省人世了。
燕翔十分迷惑,于是进了茅屋,打开那了箱子。箱子里只有一个血红的圆形的珠子,和一封发黄的信,燕翔拿起血珠,拆了信,信上写到:“此珠子乃绝世宝珠,其名血珠,与血龙剑有莫大关联,得此珠子,就可以帮血龙剑开锋,让血龙剑可以锋利无比!同时,服下此珠子的人,也可以增加百年的功力!”信中并没揭开谜底,反而使燕翔更加迷惑,他收起了信,拿起刀,走出了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