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杰克的话彻底激怒了露丝。
“安迪是陪我一起过来的,当然会跟我一起离开,等等!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是我的地盘,要走你走。”
“哇!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在无理。”
“你...你拿着的是什么?”露丝的目光被杰克手上拿着的画本吸引了注意。
接下去的一切都在按电影里发生的情节在继续着,他们两人不断的讨论着那些画作,彼此间相互吸引,而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听着,始终不发一言,因为他们之间完全没有我可以插足的地方。
我不知道到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这是一部讲述关于他们两人的故事。相信经过这次的事件,再加上晚上那些即将要发生的事。他们之间的爱情已经开始生根,马上就要发芽。不是我一个旁人随意就可阻止的,我除了看着他们向既定的结局走去,其他什么都不能做。
“露丝!你怎么会在这里?”在甲板上散步的妇人们,露丝的母亲发现了我们。他的身边跟着两位女士,其中的一位我认识,是凯茜·贝茨夫人,就是那位把自己儿子的礼服借给杰克的暴发户女人。
“妈妈!我向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安迪.亚尔维斯先生,这位是杰克.道森先生,昨天就是他们救了我。”露丝紧张的向她介绍着我们,似乎生怕她会误会些什么。
“真是幸会。”露丝的母亲嘴上虽客气的说,但是她看向杰克的目光却是冰冷的。
“能够见到你们这些见义勇为的青年,真让人感到高兴!”凯茜·贝茨夫人连忙缓解起僵硬的气氛,可就在此时,号角声突然响起。
黄昏已近,又一个夜晚即将降临,晚宴即将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的肯能比较平淡,主要是为了将来做铺垫的。下一章又是一篇番外,以后只要是杰克和露丝的心路历程我都会以番外的形势展现,并打算每写两章就出一篇。希望亲们能够喜欢!
☆、番外—驿动的心
我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安迪!安迪.亚尔维斯。
这个一旦引人注目就再也移不开眼的男子,犹如一幅巨大而又真实的画作矗立在我面前。他似乎得到了造物主的恩宠,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但又感觉有些虚无飘渺,似乎谁都没有得到他的可能。
他匆匆丢下自己的名字,继而匆匆的告别离开。似乎对我完全没有兴趣,没有丝毫为我停留的欲望,就那样翩然离开,让我才感觉重新活过来的心再次跌入冰谷,冻的我浑身不能动弹,绝望到了极点。
天色暗了下来,被卡尔再次拉回可怕现实的我,再也无法忍受,决定不再忍受。我要在今晚这个漆黑冰冷的夜里结束一切。明天,我不再需要!
......
他是谁?那个搅乱我一池湖水的人是谁?
是什么让他看上去那样孤寂却又毫不在意,似乎早习惯了这样的岁月。
我知道这不被允许,连提都不该被提起,但我又何曾怕过。
如果,如果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那我必将把那颗跟随他一起远走的心,连同他的一并找回。
......
到了,我终于到了这结束一切的的地方。
我爬上栏杆,转身面向大海,海风不大也不小,在我的耳边呼呼咧咧,不停的低唱着哀歌,为我即将死去的心。
“等等!别跳。”
......
我躺在甲板上的长椅上,平视着漆黑了无星光的天空。
突如其来的奔跑声打断了我毫无边际的游荡,思绪收回之后我发现,从我身边跑过的女孩似乎有些眼熟。不知是为了什么,她年亲而美丽的脸庞挂满了泪水,让人深刻感觉到了她的绝望。
于是我起身向她奔跑的方向追去,一直跑到船尾才又发现了她的身影。此时的她已经站在船的边缘,围栏的外面,似乎下一秒就会投身于海中。
“等等!别跳。”我大声喊道。
我的喊声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猛然转头看向了我。哦!是她,那个出现在他身边的女孩,是什么让她如此想不开?
......
叫住我的人是一个有着金发碧眼,长的还不错的男人,看他的穿着因该是一个平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住我,但他的话明显打搅到了我心情,让我刚刚还执意求死的心出现了动摇。
“走开!你打扰到我了。”我懊恼的大叫。
“不行!我已经介入进来了就不会离开。”那人边说边开始拖下外套,并一步步向我靠近。
“别过来!你再过了我就放手,我说真的。”我威胁道。
“你跳我就跳,我也是说真的。”那人却毫不理会,反而说出了一句让我有些窒息的话。
“不行!你会死的,掉下去会很疼。”我看着他的眼睛,感受到了他的诚意,于是担心的话脱口而出。
“我承认会很痛,说真的我更担心的是水很冷。”他继续向我靠近着,并且已经到达了我的身边,我却再没有出声制止。
“有多冷?”
“露丝!”
就在我专注和男人对话的时候,我却听到了一声呼喊,那是安迪的声音,我感觉自己一定是幻听了,怎么会突然听到他的声音?但当我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时,却真的看到了他的身影。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来了!他居然来了!在我最为彷徨需要抚慰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毫无征兆的鼓动起来,比之第一次见到他时都要驿动不已。
......
不管是谁,都不可以轻易抛弃自己的生命。更何况眼前的女孩虽然伤心绝望,但还是能感觉出她的留念。所以我试图加以劝住,并脱下自己的外套和鞋子,做好事出万一需要营救的准备。
“露丝!”就在我接近目标取得了一些成效的时候,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非常悦耳的声音,它吸引住我朝那个方向看去。
是他!是那个困扰了我将近一个下午的人。我不知道此时我的脸上是什么表情,我只感觉到我的嘴角似乎都咧了开来,心开始飞扬驿动,它在我的胸膛中疯狂跳动,几乎要跳脱出来。
女孩看到那人似乎也非常的惊讶,随后眼中因这惊讶透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安迪?”女孩叫道。
安迪?这是那人的名字吗?
“水很冷!真的,他说的没错。”那人慢慢的向我们走来,他每走进一步,我的心都跟着大力的跳动一次,这是我出生以来都没有过的紧张感觉。
“非常的冷,可能接近零度,掉进这么冷的水里,犹如被千刀万剐一样,你没法呼吸、没法思考,只能感觉到痛苦。”
他继续说着,并离我越来越近,他的脸清晰的出现在我眼前,让我能清楚看到上面所有的细微表情。还是那么的淡然,淡然的令人我难过。他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我都曾亲身体会,而尊贵如他又是从那里了解到的这些?或许是从某本书上,或许是从某个人的嘴里。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都不是。当我看到他的眼神时,我感觉自己读懂了它的意思,那是一种陷入到过去,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时才会展露出的眼神。原来他也曾与我有过相似的经历,我了悟。
.......
安迪向我伸出了他的手,这让我激动不已,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他的手,然后永不放手。为此我差点掉入海中,好在最终我得救了。感谢上帝!没有让我得到救赎后却失足跌入深渊,在地狱中追悔莫及。
.......
那人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到过我身上,这让我有些焦躁。他甚至把自己的手伸向我身边的女孩,他的手让女孩似忘却了先前的所有,此时一心只想将它牢牢抓住,这更是让我气闷到了极点。
好在我离她比较近,于是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想要阻断他们之间这令我无法忍受的连系。不曾想我的举动却有效的阻止了她的跌到与滑落,并和那人合力将她救下.......
直到整件事情结束,我都没能知道那人的全名,甚至连一次正式的谈话都未曾进行过。他冷淡的在一旁看着,冷淡的为我做出证明(这总算让我高兴了一些。)最后还想冷冷淡淡的离开。休想!我怎么会让他如此如意,他越是表现的如此冷淡,不愿与我有任何交集,我就越不会让他如愿。
“嘿!有烟吗?”我对他喊道,他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我是在叫他。
“抱歉!我不吸烟。”终于我得到了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我感觉自己的嘴角再次咧了开来,笑的一定非常的高兴灿烂。
“没关系!我叫杰克.道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问,听到我的提问他明显有些犹豫,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名字告诉我。
“安迪.亚尔维斯。”说完他转身就走,速度快的犹如在逃离什么危险。
“再见!安迪.亚尔维斯。”我对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道,那人早已走远没入黑暗,根本没法听到我的声音。
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在我决定放下一切,只求可以虏获一颗如我一般驿动不已的心时,我怎会让它轻易就逃离我的追逐?
作者有话要说:亲呐!我有没有说过今天会二更?没有?嗯!好像真的没有,不过这确实是我的第二更,弥补一下前几天的断更。原谅我吧!
☆、宴会再见
“少爷!听说您被邀请参加今晚的宴会?”我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门伯纳就用略带疑惑的口气询问我道。
“是啊?”我有些不明就里。
看来虽然昨晚我至始至终都没见到伯纳跟随在我左右,可是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他似乎全都是清楚明了的。
“少爷请相信我,我并不是想要对您说教,但是您实在是没有一个出身名门贵族的自觉。”
得到了我的肯定后,伯纳便开始絮叨起来,果然只要一涉及到家族荣誉,门楣光耀之类的事他就会自动切换到此种模式。
“我知道少爷您也是在平民中长大的,可是在我们第一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清楚的告知过了,不管您对过去有多大的留恋,都不可能退回原点了,您不光要远离还要彻底的遗忘。昨晚您出手帮助那个平民也就算了,今天居然还继续跟他接触,您想让整条船上的贵族都把您看低了不成?。”
“伯纳!可以停一停吗?”他的话让我感到气愤,平民怎么?你们的上帝不也提倡丛生平的那的吗?可他完全没把我的话听进耳里,还是一个劲的自顾自说着。
“邀请您参加晚宴,开玩笑!身为艾伯纳家族今后的继承人,少爷您还需要让人邀请才能参加宴会吗?”
我本打算再次出声打断伯纳那令人生厌的唠叨,并为此运气希望能在音量加大的情况下,引起他的注意,却反被他的话给吸引去了注意。
“只要是有能力、有资格住在头等舱的客人,都可以参加今晚的宴会,这是泰坦尼克号设计者维克多·加博先生举办的宴会,目的是为了庆祝泰坦尼克号此次处女首航。”
“好了!好了!伯纳,我明白你想要表达的意思了,真的!所以可以停下了吗?”说到底伯纳无非还是为了我无意中的举动,给他忠心侍奉的家族丢了脸面失了身份而气恼愤慨,于是逮到机会就开始喋喋不休。
“不!少爷,你根本不明白。或许你其实明白却根本不当一回事,还未上船之前我就明确的跟你说过,为了能让您尽快融入往后的生活中,老爷让我借由这次机会就开始向外宣布您的身份。”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劲量配合。但我想事先说明一下,我很有可能会提前离席。”
我再次从伯纳的眼中看出他对我的轻蔑与无奈,那是一种为了理想奋斗并坚守了许久,却突然要眼睁睁看着它走向落寞的愤然与不甘。所以即便我心里确实是很不情愿,甚至想要远远的逃离,但是面对着一个正在认真捍卫自身荣耀的人,我实在难以拒绝。
“少爷放心,在今晚这种场合,没人会做出太过露骨的事来。而且我保证今晚会紧跟在您的身侧,片刻不离。”
看来他很清楚昨天中午惹正主不快的原因是什么,似乎也并不陌生。至于他最后所说的片刻不离,我倒是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不过是想要阻挠我与杰克有跟多的接触罢了。不过我并不排斥,甚至感到有些安心,于是点头认可。
“少爷!时间已经不早了,您必须尽快换上我为您准备的衣服。”
......
我穿着着伯纳精心为我准备的燕尾服,站在电梯口等待电梯的到来。我浑身上下都感觉不自在,对于西装我绝对不会排斥,可是这燕尾服两辈子加起来我也不过是头一次。衣服很合身,可我就是难受的只想解开扣在脖子上的领结,要不是伯纳紧跟在我生后,身边又站满了与我目的地相同的人,我还真就这么干了。
“嘿!安迪,真幸运在这里遇见你。”
电梯门打开的同时,我听到了露丝声音。
“露丝!见到你我很高兴。”我转身往后看去,边说边想礼貌的把她让进电梯。
“你也是去宴会厅吧?我们正好一起。”但露丝却一把勾住我的手臂将我也拉扯了进去。
“怎么没看到你未婚夫跟你同行?”露丝的举动让我更加的手足无措,并不是讨厌,只是总感觉她对我表现出的态度有些怪异,似乎有些超出了这个年代朋友之间应有的界限,让我不经想要出言提醒她。
我的话让露丝显出些许尴尬,勾着我的手想要松开又好似有些不舍。但最终她还是借由整理头发的动作松了开来。
“我先走了一步,他们应该不久就会过来了。比起跟我,卡尔跟我母亲要更聊得来一些。”露丝说着自嘲的对我笑了笑。
我的心中突然有些不忍,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我发现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出了电梯,来到了那排堪称经典的扶梯口了。于是我停下脚步有些不知所措,下还是不下?突然间在我的脑中出现了一道选择题。
“怎么了安迪?”走在我边上的露丝,满脸疑惑的看着我。我不用看身后,想也知道一直跟在我身后的伯纳表情一定也好不到哪去。
“没什么,露丝!抱歉你可以先走一步吗?我有东西忘在房间里了,要回去拿一下。”
“可是...”露丝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我目送着露丝看她一路慢慢向下走去,心里有种些说不出的滋味。明明昨天还决定了要阻挠他们彼此间接触,才过了一天就开始想要反悔了,甚至有种感觉浮在心头挥之不去,没用的!命定的爱情怎么会说破就破呢?自己根本无力阻止,还不如考虑一下怎么把他们两人一同救下更实际一点。
“少爷究竟忘了什么东西?如果非要回去拿的话,其实只要吩咐我一声就好。”伯纳在一旁看了我一会,在他认为我其实是有些害怕想要逃避的时候,欣然打断我的思路。
我看了看他,他想的没错,我确实有种想要逃避的冲动,不过最终还是理智战胜冲动,也可以说是有些小小不甘。我冷然且小声的回了一句。
“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我们走吧!你不是说今晚要对我片刻不离的吗?”
“必当如此。”......
说实话我现在明显是在硬撑,对一个心脏病患者来说,这绝不是什么好习惯。才走了一半楼梯,我就看到杰克站在楼梯下面,穿着得体并将周遭的各个贵族气质举动模仿的惟妙惟肖,宛如自己天生就是贵族一般,同样是第一次穿燕尾服,我跟他相比真真是差了许多。
此时的他,双眸正紧盯着缓步向下优雅美丽的露丝,并极度绅士的对她施起了吻手礼。我的心脏突然毫无预警的抽搐了一下,疼的我冷汗都流了下来。怎么了?难道是要犯病,这可不是什么好时机好地点啊!我不得不停下脚步努力强忍,只希望紧跟在后的伯纳不要有所发现才好。
“怎么了?少爷!”伯纳走到我身旁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头晕罢了。”我的对伯纳撒谎的同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其实你是想说又怎么了的是吧?
“我的天!您刚说有东西忘了,不会就是说您那一大罐的药片吧。”
“呃......”好吧!我承认你误会了,可是我还是要说:“是的!”
“少爷,您先去找个位子坐下,我稍后就来。”
“别!...”我想说不用麻烦了,可是伯纳完全不理会,并以着惊人的速度迅速远去。他是真的要对我片刻不离?我不得不再次产生怀疑。
“我在电影上看过,一直想这么做来着。”
我虽离杰克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可是杰克的声音还是非常清晰的传进了我耳中。我下意识的朝他看去。只见他施礼完毕正要抬头朝露丝看去,不知为何本该与露丝对视的双眼,却似乎因为感觉到了我的出现,转而向我所在的方向投注过来,于是我与他的目光再次不期而遇。
“嗨!亚尔维斯先生,能再见到你,真是无比荣幸!”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冒出来填坑啦!但是细细一想,居然已经是周五了.那我岂不是又要停更两天?对不起亲们那!我保证星期一会努力多更,劲量弥补!!!!
☆、杰克的邀约
我不敢与之对视,此时的杰克相比昨天不知要更亮眼多少,使得他本就动人心魄的笑容变得更加无法直视,虽然不敢直视但他说的每一个字却还是清晰无比的传入我耳里,特别是他在说‘再见’两个字的时候,那特别加重了的发音,让我听出了弦外之音。
“道森先生,能再见到你,我也非常荣幸!”面对着杰克总让我很不自在,但介于我跟他之间的交集,又没有理由表现出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所以我不得不礼貌的回应。
“其实你可以跟露丝一样叫我杰克,露丝是我的朋友,你是露丝的朋友,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像露丝那样叫你安迪呢?”我能感觉的出杰克对我很感兴趣,并极力的想要接近我。他对我一直以来表现出的礼貌和疏远感到不满,所以在说这话时候,他的嘴角和双眼眸充满了狡黠。即便不看都能感觉的出来。
“安迪,你的东西已经拿到了吗?”就在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露丝突然插了进来,有效的解决了我的尴尬。
“我让伯纳去帮我拿了。”
“原来如此。”露丝高兴的走到我身边,再次挽起我的手臂,然后拉着我走到杰克的身边,又用另一只手挽住了杰克,并将我们往她的未婚夫卡尔那里引去。
“亲爱的!你一定还记得道森先生吧?”
“道森?”当卡尔看到杰克时明显有些惊讶。
“不可思议,你现在看起来几乎像个绅士。”惊讶归惊讶卡尔仍不忘出言嘲讽一下。
“喔?这位又是谁呢?好像从来没见过。”卡尔的目光转而移到我这边问道。
“亲爱的,你怎么会忘了呢,这是另一位救我的人,安迪·亚尔维斯先生。”
“哦?是吗?一个如此美妙的人我居然会忘记,还真是罪过。”卡尔的话让我们三个人都为之一愣,还不等我们有所反应,他就转身同自己的岳母走开了。
隐约的从他口中又传来一句:“真有意思。”这不知所指似乎又寓意深刻的话来。
“安迪,抱歉...”露丝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向我道歉。
“露丝!”我打断她:“这没什么!”
“要不要护花一下啊?”冷不丁的,把自己儿子衣服借给杰克的暴发户女人凯茜·贝茨闯了进来。
“没问题!”杰克义不容辞的道,然后伸出自己的手臂让凯茜·贝茨挽住。
凯茜夫人一把挽住杰克就将他往前带走,边走边帮杰克做起心里建设。
“其实也没什么,他们很爱钱。”她示意的朝周围看了看:“假装自己是一座金矿,一切就OK了。”
“嘿!亚士德。”凯茜夫人突然叫住了约翰.杰可布.亚士德,他是整艘船上最富有的人。并把杰克一起带了过去,似乎有意要检验一下她刚才的教导成果。
“凯茜!很高兴见到你。”亚士德回话。
“两位,这位是杰克·道森先生。”凯西夫人向他们介绍道。
“幸会!”杰克或许紧张但他表现的毫无畏惧,跟亚世德和他的妻子礼貌的握了握手。
“杰克!你是波士顿家族的人吗?”亚士德显然为自己不认识杰克而感到有些奇怪,于是问起他的出身。
“不!是吉培瓦家族的人。”杰克则毫不犹豫的胡诌起来。
露丝也不甘落后的把我拉了过去。
“亚士德先生!您好!”
“嘿!露丝...额,这位又是谁?”才被露丝吸引了注意的亚士德,马上又被我吸引了注意。
“噢!亚士德先生,请荣我为您介绍。”我刚想要回答,伯纳却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
“我家少爷安迪·阿诺德·艾伯纳,是艾伯纳家族的新晋继承人。”
“艾伯纳?哦!幸会。”
“安迪!你不是姓亚尔维斯吗?”听了伯纳的介绍,露丝气愤的在我耳边小声问道,而杰克的目光也直直的向我看来,两人都了解到了我的欺骗。
“那是我的母姓。”我同样小声的回答,事发突然我有些措不及防,但谁让我确实对他们有所隐瞒呢。
“各位,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餐桌上见!”于是我赶紧开溜。
......
可能是因为我跟杰克一起救了露丝的关系,我和他的位置被安排在了一起,这让伯纳非常不满,但又没法说些什么。虽然我被安排跟平民坐在一起,但落座的位置无疑是好的。
从落座开始,餐桌上所有人的目光就不停的来来回回的在我们身上移动。正如伯纳所说的,因为场合的关系,那些曾对我露出过诡异眼神的人,今天果真是收敛了不少。但也仅仅是收敛,并非消失。不过这足以让我轻松克制住身体的本能,不至于做出类似于昨天那样的冲动。
“道森先生!下等舱住的还算舒服吗?我听说还不错。”因为露丝母亲的一句话,让原本分散在我身上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杰克身上。
“好的不得了,夫人!没几只老鼠。”杰克的回答引来了不少的笑声。
“他是从三等舱过来的,昨天他帮助了我的未婚妻。”卡尔适时的又补充了一句,母亲和未婚夫的言辞引起来了露丝的不快,于是打算出声维护。
“事实上道森先生很会画画,我看了他的作品。”但她的话并没能引起多大的凡响,反倒被卡尔轻易化解。
“全套都要用吗?”见众人开始用餐不语,杰克也打算低头用餐,看到多的有些浪费的刀叉,他感到了迷茫,于是侧耳小声的问我。
“摆在外侧的先用。”对于他的求助我无法漠视,想了想之后又跟了一句:“你可以照着我的样子来。”
“先生,您的鱼子酱要怎么用?”侍者走到杰克的身边问道。
“呃...”杰克看了看我:“跟我身边这位先生一样就可以。”
我有些不置可否的看向杰克,嘿!这跟剧情不符啊。杰克则回以开心的微笑,好像在说不是你让我跟你学的吗?
“道森先生!你住在哪里?”露丝的母亲继续发难。
“目前就住在船上,以后要看上帝的安排。”
“你怎么有钱旅行的呢?”
“我到处打工,一直都坐货船。泰坦尼克号的船票是赌博赢来的,真是幸运。”杰克说完看了我一眼,让正在进食的我有点不知所措差点噎到。
“你喜欢这样四处漂泊流浪?”露丝母亲问的这个问题让杰克稍加停顿了一会,看的出对于她的连续刁难杰克有了一些愤怒,不过他适时忍住并准备了一段话来加以还击。
“是的夫人,我很喜欢!全部家当都在身上,我有健康的身体和作画的纸,我喜欢一早起来时,不知道会有什么遭遇,或是到什么地方去的感觉,前两天还在桥洞下过夜,现在却在豪华游轮上,与你们举杯共饮香槟。生命是上帝给的,我不打算浪费它,世事很难预料,只能随遇而安,要把握住光阴。”
他的话赢得在座嘉宾的认可与致敬,而我却不知为何有些如坐针毡,只因他每说一句总是似有似无的要看上我一眼......
用餐总算到了结束时间,我不由松了一口气,只想马上起身回房才好。
“道森先生、艾伯纳先生,两位有兴趣跟我们到边上继续聊一聊吗?”一位我叫不出名字的绅士向我们发出邀请。
“不了!”我跟杰克异口同声拒绝了他。
“是啊!我们都是谈些生意上的事,你不会敢兴趣的。”卡尔说着拍了拍杰克的肩膀,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了餐桌。
“你也要走了吗?”杰克转身看向我。
“是的!”
“那么,晚安!安迪。”杰克边跟我道别边握了握我的手,借此他悄悄塞了一张纸条给我,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开。
为什么是给我?这话我几乎要对着他的背影大叫出来。这不该是他递给露丝的吗?我犹豫着要不要把纸条扔掉,最终还是忍不住打开看了一眼:
把握光阴,楼梯上见!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码完,我得努力再码一章才行。加油!
☆、番外—夜的来临
跳海事件似乎给卡尔带来了少许的不安,为了证明他对我的爱,他拿出了准备在订婚仪式上作为订婚信物的项链。项链的挂坠是一颗极大的深蓝色心形钻石,美得不可思议。我不知道卡尔是否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用心在爱我,但从他的话中还有这条项链,我感受不到丝毫的触动。
此时此刻,我的心只记得,安迪叫住我并对我施以援手时的震惊,还有在那时感受到的强烈跳动。我几乎整夜无眠,天刚亮就迫不及待的跳下床,整理起妆容。然后义无返顾的向门外冲去,只盼出门的那一刻就能见到安迪的面容。
“露丝你要去哪?”母亲叫住我。
“房间里有些闷,我想到甲板上走一走。”
“何必非要到甲板上呢?阳台上的空气就很不错。”
“这不一样,阳台上没法让我随意走动,我不想因为我打扰到你用早餐。”
“好吧!但我希望你能回来陪我一起用餐。我刚让人去准备的,还有一会时间才能好。”
“好的!母亲,我会尽快。”
好不容易如愿出了房门,我却迷茫了,虽然从安迪的穿着还有他在餐厅中的出现,我能推断出他的出身一定不凡。但是他究竟是住哪一间房我还真不知道,就在我有些无措,径自游荡希望上帝能安排我与他偶遇的时候,我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我并不认识,但还是有些印象,更重要的是,我相信只要他愿意,我就能见到安迪。
“先生!请等一等。”我欣喜不已,急忙叫住他。
“美丽的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啊!真不好意思,冒昧打扰到你。”
“没关系!这是我的荣幸。”
“请问!您是否认识安迪·亚尔维斯先生呢?”
不知为何当我问出我的问题时,对方却皱了皱眉头,似乎感到了着极大的疑惑。
“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叫露丝·迪威特,昨天亚尔维斯先生帮助了我,但我没来得及向他道谢。所以希望今天能跟他见上一面,当面向他道谢。”
“我当然认识他,他是我家少爷,如果您想见他的话,到B67号房间就能见到他,就在拐角那个方向。”
那人为我指明了方向之后就匆匆离开了,我则遵照他的指引来到B67号房门前,伸出手犹豫着到底该不该敲响它。我紧张的几乎喘不过气,生怕自己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终于我还是敲响了房门,门应声而开打开房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让我挂念了一个晚上的安迪。
“早安!安迪。”问安的声音就这样好不自知的冲出了我的嘴巴,没有一点迟疑,反倒有些突然。
“早!露丝。”可能是我的出现,让安迪感觉到了意外,这情绪出现在他那张表情不多的脸上,我轻易就读懂。
“我刚才在走廊上碰到你的管家,于是向他询问了你的房间号码。”我向他解释。
“我来只是想向你道谢,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昨天救你的人不只是我一个,你不去向道森先生道谢吗?”
“当然会去!你能陪我一起去吗?我一个人提不起勇气。”
“...好吧!”我的要求似乎给安迪带来了困扰,他沉默了一会才同意道。
“那午餐之后我再过来找你,现在我必须先回房间去。”他的回答让我高兴不已,为能跟他有更多的相处时间。而且既然他愿意陪我,那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并不讨厌我呢?
......
露丝会来找我我并不意外,但是能见到安迪,真的是让我意外惊喜。就算他只是陪露丝一起过来,我还是同样感到高兴。
我们三人肩并肩绕着甲板逛了将近一圈,自始至终都只是我一个人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他们不仅一个字也没说,(露丝还好)可是安迪居然连看都不曾看过我一眼,这让我刚刚还快乐不已的心情一下糟糕到了极点。
“好了!你们能来找我,我非常高兴,但你们不会就是来听我说这些的吧?”我的耐性终于用完,只想马上切入重点。
“额...道森先生。”因为我的话露丝决定开口。
“叫我杰克可以了。”我对她说,同时也是在对安迪说,只是安迪的眼神仍旧没有落在我身上罢了。
“杰克!我想向你道谢,你不仅救了我,还替我保密。”
“不用客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概是因为我的话涉及到他,安迪一直向外瞟着的目光突然移向了我这边,让我逮到时机回以灿烂的微笑。
我的微笑让安迪有些惊慌失措,他连忙对我点了点头,目光闪烁的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或许你会想,可怜的富家女,她根本不知道人间疾苦...”有了第一句话的支撑,露丝似乎也有了足够的勇气继续她的话题。
“不!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在想,是什么事让她这么想不开。”
“是所有的事!”露丝说着伸出她的左手,让我们看到戴在她无名指上的钻戒。
“哇!看看这东西,你可真是沉到了海底。”我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因为我觉得露丝比我更能吸引安迪的注意,这让我非常嫉妒。
“已经发出了500张请帖,到时费城的所有名流都会到场。而在这时,我感觉我在人群中呐喊,却没有人理会。”露丝的语气和表情都展现出了她的纠结,可为什么她在说这些话时,要时不时的瞟一瞟安迪呢?
“你爱不爱他?”身为一个已经订婚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言论呢?除了她根本不爱自己的未婚夫这个答案以外,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合理的答案。于是我直接将这个疑问问了出来,如果她不爱自己的未婚夫,那她爱的究竟是谁?
“什么!”露丝的表情很意外,有一种被我揭开了她不为人知的伤疤的感觉。
“你真没礼貌,怎么可以问我这样的问题?”她的语调歇斯底里,想要掩饰又无法给予我否定的答案,只能选择避而不谈。
“这问题很简单,你爱不爱他?”我看向安迪,说实话若不是场合不对,我几乎想要抓住安迪,然后大声的问他这个问题,只不过我会将里面的那个‘他’改成‘我’。
“我们不该谈论此事。”露丝仍旧顽固的逃避着我的问题。
“为什么不可以?”
“安迪!我想我们该走了,这个人实在是太无理了。”
“嘿!凭什么你离开要把别人一起带走?说不定他其实不想走,其实他也觉得我说的是对的呢?”我是很生气,居然要当着我的面将安迪带走,难道她以为安迪是属于她的不成。
“凭什么?”露丝也被我的话挑起了真正的怒气。
“安迪是陪我一起过来的,当然会跟我一起离开,等等!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是我的地盘,要走你走。”
果然贵族小姐都是些刁蛮无理的。
......
他怎么能问我爱不爱卡尔?还是当着安迪的面问我!这让我感到无地自容。我浑浑噩噩的度过了生命的17年,终于感受到了爱的悸动,却又羞于启齿。不是懵懂的羞涩,而是自我鄙夷的羞耻。我恐惧的都不敢去观察安迪的表情和脸色,只怕他也一如我对自己一样显露出厌恶。
好在最终我用杰克的画册转移了他们的注意,这才让一切告一段落。
一天的时间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今天就过的很长,虽然夜晚即将来临,可就是这个未知的夜晚,一定还会发生许多很长的故事。让人无不期待而已惶恐,我有这样的预感。
......
真是五味陈杂的一天!虽然夜晚还没到来,但这整个白天让我感觉比整整一天还要长久。
我跟露丝莫名的因为我的画作而和解了,我拼命的向露丝介绍着我的画作,不是想要借由它们来改变露丝对我的印象,只是想要引起安迪的瞩目。
看到他因为我的画作和解说投注过来的目光,即便他仍旧只是在一旁默默观看,一个字都不曾对我说过,我却感到满足。
对于今晚我无比期待,因为我相信,或许他现在可以一直保持沉默,对我没有只字片语。但是到了晚上状况一定会发生改变,我能感觉到他的逃避,但他的逃避很不彻底让我有迹可循。我相信他总有被我抓住,落入掌心的那一刻,就从今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啦!本想三更的,时间上不允许啊。明天开始到周五都会日更的,并且争取周五双更。请亲期待哟!
☆、心的脚步
虽只是短短两句话,对我的触动却非常的大。把握光阴这四个字对于现在泰坦尼克号上的所有人来说,都是需要顿悟铭记的。时光稍纵即逝,生命脆弱不堪,谁也无法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把握住现在才最为重要。
“安迪!”见杰克走了,露丝连忙走过来叫我,但我正想的入神,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安迪!是哪里不舒服吗?”露丝不死心的继续叫着,并轻轻推了我一下,让我的思绪得以拉回。
“没什么!露丝,谢谢你的关心。”
“真的没什么?”露丝有些不信。
“嗯!对了...”我握了握自己的拳头,继续道:“这是杰克让我转交给你的。”说着我学着杰克的样子,执起露丝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并将纸条转赛给了她。
“你...”露丝刚想说什么,却又被不知从何冒出的伯纳给打断了。
“少爷!您是要回去了吗?”
“嗯!”
“那请让我为您带路。”
“好的。”我对伯纳点了点头,转而对露丝道了一句晚安才跟在他身后离开。
“安迪!!”刚走没几步,露丝就大声叫住了我。
“怎么了?”我问。
露丝欲言又止的摇了摇头,在我以为她没什么药说的时候,却又听见她小声的问了一句:
“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她的声音很小,我听得隐隐约约,但就算是只字片语,我也能明白她想要说的是什么。我微微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为了避开杰克,我特地让伯纳带我绕开了扶梯那个出口。一路上我和伯纳都在安静的走着,快要到房间时他却突然说了一句话。
“少爷您似乎打算接受现在的身份了。”
“哦?何以见得。”
“我看见那个平民递了张字条给您,虽然我不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但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最后您把它转给露丝小姐的做法很明智,让我对您重拾信心,并深感欣慰。”
伯纳的话让我不知该作何表态,感觉自己有些异常的愤怒,但又被的自己理智牢牢压制着,于是我冷冷的笑了一声。
“你难道不觉得有些多余吗,伯纳?”我虽是问句,却没有要他的回答打算。
“就算我是贵族的子嗣,可我的母亲是平民,说的再详细一点,她甚至是个出逃的女佣。我是被平民养大的,即便身上流着所谓贵族的血液,但它也无法掩盖这个事实。什么事实?事实就是无论你想怎样扭转、改变、掩饰都不可能消失的存在。所以,何必如此多余呢?”
说时还没感觉,但当我毫不停歇一气说完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不光是在说伯纳,隐隐有自我嫌弃的倾向。
“......”可能是被我说的一时无言以对吧,伯纳只是怔怔看着我。
伯纳可能是想明白了,知道自己再怎么说自家这位平民少爷也不会听进去的,也就不打算再多言,继续领着我往房间走去。
“少爷!房间到了。”伯纳边说边帮我打开房门。
“好的!那么晚安,伯纳。”说完也不等伯纳回应,‘碰’的一声我就将房门关了起来。
心动已成事实,何以还要多余的去掩饰?只是总感觉它动的毫无征兆、毫无理由,总想尝试着去抵抗、去逃避,不想轻易就妥协。
.....
一天完整的过去了,离死亡不过还有一天多一点的时间。
昨晚我无法说服自己入睡,脑子里不断在猜测着,露丝究竟是去了还是没去。如果去了会怎样,上一秒这样想着,下一秒,脑中就充满了电影中发生的各个场景,让我忍不住想要起身赶往那里。就在翻身起床的那一刻,另一个念头又冲进了脑海。不!可能她根本没去,他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