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是一场命定的爱情,一个命定的悲剧。即便一切都以开始不同,杰克不爱了,露丝总不会也不爱了吧?
咚咚咚!我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不知道是谁,反正不可能是伯纳,他从来都是在敲过门之后直接推门而入的,因为他有钥匙。在服侍我用过早餐后,他询问了我对于今天的打算,知道我打算窝在房里一整天之后,告诉我中午会准时把午餐送到就退下了。
我将房门打开,见到站在门外的赫然就是露丝。刚刚还在想着关于她的种种,现在马上就出现在我面前。露丝没有发现我已经打开门,只是低着头静静的站在口一动不动。
“露丝!”我叫道。
“嗯?”我的声音把露丝吓了一条,猛地抬起头略带紧张的看向我。
“安迪!”露丝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之后,就停下不再说话,好似想说有不知该从何说起。
“进来坐吧!”我对她说,傻傻站在门口,一句话不说实在是件很尴尬的事。
“好!”露丝点了点头。
我和露丝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她人就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坐着。我也不急在一旁耐心的等候着。
“我想你一定想知道,我昨晚宴会结束后有没有去跟杰克见面吧?”好一会露丝才说出了她进入房间后的第一句话,但这句话一从她口中说出,我就愣在了半响。
“我去了!”看来露丝并没有要我回答的打算,径自又说了起来。
“昨晚我过的很快乐,从未有过的快乐。我感受到了自由的召唤,它要我挣脱一切束缚向它飞奔而去。我感觉自己就像从新活了一遍,只要我想、我愿意做的都可以去做,没人会说你什么,我甚至成为了人群中的焦点。”
露丝在说这段话时是快乐的,从她笑容中我可以轻易的看出。紧接着她的话锋一转,笑容转变成了苦涩。
“梦是虚无的是短暂的,是终究要醒来的。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同时回到了现实。未婚夫对我要求以忠诚,母亲要求我以责任。全都是不可逃避要勇敢面对的,我想我能够做到,只要我继续呆在我的房间里一步也不再迈出。那么往后的岁月我现在就可以清楚预期,偏离的可能都不会有,我!将不再是我。”
露丝的泪水在她说完这整段话后,跟随着最后一个自轻轻滑落,不多只一滴而已,但仅此一滴就以让我切身体会到了她的悲伤。我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我想露丝今天之所以回来对我说着些,也并非是想要得到我的安慰或劝解,她只是想倾述,倾述足以。
“安迪,那张纸条杰克其实是给你吧?”露丝将泪水擦干,调整了一下情绪后问。
我没想到她会问我这个问题,所以愣了好一会才点头承认,我实在没有隐瞒她的意愿。
“那你为什么不去?是不愿、不想,还是害怕、逃避?”
露丝问的每一个字都让我难以面对,我甚至连回答的勇气都提不起,手脚冰冷异常。我撇开头不敢接受她的对视,因为我没法给出答案。些问题我也曾问过自己,至今还没有完整的答案。
“原来我连得到真爱的可能都没有?”
得不到我的回答,似乎在露丝的预料之内,又似在她的预料之外。她小声的喃喃自语,但全数听到了我的耳里,突然间一股辛酸感涌上我的心头,让我几乎想要落泪。
“露丝!”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轻唤一声让她与我对视。
“或许你此生得不到你想要的真爱,但是你可以得到你正真想要的生活。你会遇见一个非常爱你的人,并与他组建家庭,你会健康长寿,子孙满堂。那时的你不是现在的你,是一个正真的你,平凡的幸福着,这是许许多多的人都梦寐以求的。”
我抚上她圆润的脸颊,认真的诉说着我所知道的一切,而她也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不必信我,跟随自己心中的脚步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比较忙!不检查了,估计错字本就不少的我,今天更多了。哎!我是个懒到人神公愤的银。
☆、露丝的请求
1912年4月14日,星期天。这天的到来,预示着泰坦尼克号与冰山撞击沉没的时间,不在需要用天来计算,而是小时。
泰坦尼克号以22.3节的速度在漆黑冰冷的洋面上极速航行。接到附近很多船只发来的冰情通报,史密斯船长命令瞭望员仔细观察。这一年因为是冷冬,冰山比往年向南漂得更远。但是,泰坦尼克号的船员未能找到望远镜,因为当时船上唯一的一副双筒望远镜被二副锁在了柜子里,而那位保管柜子钥匙的二副并没有上船,瞭望员不得不用肉眼观测。
23:40:船体右侧撞上冰山,船头铆钉松动,防水隔板部分裂开,前5间底舱出现无数细小但狭长的裂缝,海水源源不断的涌入,防水闸门及时关闭,所有底舱成为16间互相独立的水密仓。
0:15:泰坦尼克号发出了遇险呼救信号,其中离得最近的加利福尼亚号因电报员关闭了电报机而未能及时收到求救电报,而其他收到电报的船只中离泰坦尼克号最近的是卡帕西亚号,它随后以最快速度向泰坦尼克号驶来,但即便是这样,也至少需要4个小时才能赶到现场。
2:05:船头完全没入水中。
2:13:船体重心彻底失去平衡,不断前移,船尾则不断往上翘,很快彻底翘出水面。
2:17,在船尾翘起来后,船身承受着无法想象的压力,钢筋不断扭曲变形,现在终于承受不住折成了几百个碎片。
2:20,虽然船尾勉强浮起来了,但它在不到1分钟的时间里就因底部被海水灌满而不断下沉,直至彻底沉没。1500多名未能登上救生艇的乘客成为它的陪葬。在这1500多人中最后证实只有6人生还。
我闭着眼睛,回想了一遍当初死党从度娘上摘抄来的沉船经过,结合着电影中的无数画面,冷汗浸透我的全身。我可以说这是一个由望远镜而引发的事故吗?偌大的一艘船上居然只有唯一一副望远镜,还被锁上了,真是让这艘号称史上最为豪华的游轮情何以堪!
于是我开始不可避免的去想,是不是只要能找到一个备用的望远镜,我就可以让1500多个人统统活下来?然而,理智总会在这个时候插上一脚,历史是不可改变的!即便是一部电影,那也是以事实为依据拍摄的。不是一个小小的我轻易就可改变的,那么我究竟要如何处置呢?
“少爷!我们该赶往聚会厅做礼拜了。”伯纳俯身在我的耳侧说道。
“礼拜?”我睁开眼的同时,喃喃重复。
我很想说我才不信上帝呢,我是个无神论者,要信也是信佛祖要么玉皇大帝。不过介于已经是魂穿过一次的人,还真不能太过笃定。好吧!姑且就去拜上一拜吧。
“好!”
走在走廊上,我然感觉有些讽刺,那些在想要在礼拜上诚心祷告,求主赐福的人们,一定不会想到,不管他们再怎么奢求,死神还是会在今晚与他们不期而遇。
“伯纳!”
“什么事?少爷。”
“你还有多余的怀表吗?”
“......”
“没有就算了...”见伯纳没有给我答复,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鼻子。
“少爷!”伯纳打断我的话,“如果您非常需要的话,可以先把我的拿去。”说着他就将一直揣在他怀里的怀表取了下来,塞到我手里。
这是一块纯银质地的怀表,一眼就能看出被保养的很好,他的主人非常的爱惜它。
“谢谢!”我有些想将它塞回伯纳的手中,毕竟君子不夺人所好,但我又确实很需要它,于是小心的将它挂在胸侧。
“伯纳!”走了没几步后我又道。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在中午之前再帮我找一副望.....”
该死!原来真的有穿越大神这种存在,我在心中低咒,望了半天我居然愣是没法讲后面几个字说出来,让我说出来有会怎样啊?我又不一定能拿给瞭望员,我连怎么找到他都不知道,更别说找到了之后,是否会被允许爬上瞭望台。
“什么?”伯纳听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出声问道。
“忘了,想说什么我给忘了。我们继续走吧!”说完我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更是跌入了低谷。
当我来到大厅时,众人都已聚集,船长代替教父站在众人的面前,礼拜马上就要开始。
我忘了一件事,与其说是忘了还不如说是故意忽略。当众人都在高唱赞歌的时候,杰克被挡在门外。凭借昨晚的那张纸条,我能非常确定他是来找我的,我甚至听到他在喊我的名字。其实昨天在劝解露丝的同时,我也为自己的心坐下了决定,只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前,我实在是鼓不起什么勇气。
一段举世瞩目、催人泪下的动人爱情,硬是莫名其妙的转变成了基情。我实在无法想象如果这段情展示在世人面前时,还会引来他们哪怕是一滴的泪水吗?
(以下情节我将以露丝的视角来叙述,否则难以进行下去。)
我被迫一大早跟着母亲和卡尔,在安德鲁先生(泰坦尼克号的设计者之一)的陪同下,参观起泰坦尼克号。
“打扰一下,长官!”大副匆忙从船长室走出来,将一份文件递到船长伯纳德手里。
“努尔丹号传来的冰山预警信息。”
“谢谢!斯派克。”
也许是因为我的目光,伯纳德船长看过手中的文件之后,抬头安慰道:
“别担心!在这个季节很常见。”
“事实上我们正在加速,最后四个锅炉也点燃了。”船长继续说道......
我们又信步走了好一会,因为刚刚听到的消息让我感到了不安,说以之后的行程里我都在仔细聆听观察着,不再似最初那样心不在焉。
“安德鲁先生!”终于我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的谈话。
“对不起,我算了一下。救生艇的数目乘上每艘的载人数,好像不够承载这条船上所有的人。”
“只能承载一般的人,什么都骗不过你。”安德鲁先生毫无隐瞒的告知了我真实的答案。
“若用新式的悬吊臂,可以再挂一排救生艇,但是有人说这样看起来太拥挤,特别影响甲板的美观,所以计划没被采纳。”安德鲁先生的话报答出了他的抱怨和不认可,而我则了然一笑,真是个愚蠢的决策。
“安心吧!这艘船非常的坚固。”
在我微微有些愣神的时候,众人陆续从我身边经过,全都走到我前面头去了,当我反应过来想举步跟上却都被一把拉住。
杰克!?为什么他会来找我?我惊讶的都忘了尖叫,正打算说些什么就被他拉到一间无人的房间里去了。
“放开我,会被发现的,而且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可谈的。”我边说边要挣脱他的牵制往外走去。
“别这样!我有话想要问你。”杰克紧张的叫道。
“你想要问什么?你想要知道什么?别指望我会告诉你。”我仍旧怒目以对,我隐约知道他想要问我些什么。
“露丝!你并非很好相处。”他的话让刚刚安静下来的我,马上又挣扎了起来。
“不!等等,你先听我说完。”说着他将我推到窗台上坐下,好让我仔细聆听。
“我也知道人情世故,我也会在乎世人的目光,但我已不能自拔。我没有别的要求,我也不指望你能够同情。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在我们彼此交错再不可能有所交汇之前,让他能知道我对他的感情,至于他接受与否都没有关系。因为迟早,迟早我爱的那把火焰总会熄灭的。”
他的话把我震的七零八落,难过与不甘一同涌上心头,看啊!即便是这样,有人都爱的比我坚强,让我嫉妒的想要报复。
“我不会让你们见面的!”我听到我说。
“......”杰克原本从满了期待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而后默默的转身往门外走去。
“我是说我不会轻易就让你们见面。”当杰克伸手打开房门之前,我制止了他的动作。
“你想怎样?”杰克飞速转头看向我,那双媚人的蓝色双眸一下又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请求。”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文基本是按着电影剧情来开展的,所以露丝的请求会是什么,应该不难猜到吧?另:虽然是按电影剧情进展,但是那个在船头伸手假装在飞的镜头会被我完全省略。(想象着安迪和杰克摆出那个造型,或许会唯美,可还是要忍不住抖上一抖。)
☆、番外-宴会和宴会
虽然我参加过的宴会无数,早就有些麻木了,但对于今晚即将要举行的这一场还是抱有了少许的期待。因为人群中多了一个对我来说很特别的人,我的期待只为了他。
没想到还没走进会场,不过是去往的路上我就遇见了他,这让我的心更是无比的激动起来。平时的他就已让我感觉完美无比了,现在一身正装着身的他更是让人移不开眼。虽然参加宴会的男士一般都是除燕尾服不做他选,可就是能给我一种异常挺拔,俊逸非常的感觉。
此时的他正和他的管家一起,站在电梯口处等待着电梯的到来。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我来到他的身侧,不同于平时的发型让他的侧脸看上去更加的清晰和冷然。
“嘿!安迪,真幸运在这里遇见你。”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希望听起来不会太过异样。
我的话音刚落,电梯门相应而开,好在安迪听到了我声音,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转头看向我。他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束起,发尾长长的垂至肩下,因他的动作甩到了胸前。
“露丝!见到你我很高兴。”安迪边说边挡住电梯门,绅士的邀请我先进入。
我开心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冲动的挽起他的胳膊就往里走去。我冒失的举动不光让安迪感到有些尴尬,也让自己有些无措。放手却是不可能的,这是好不用意才抓到的机会,我怎会放弃?然而安迪的一句话就轻易打消了我这个念头。
“怎么没看到你未婚夫跟你同行?”他问。
是啊!我是一个已经快要订婚的女人了,怎么能期望别人也将这个事实忘记呢我缓缓抽出自己的手,电梯里的人不只是我们,我有些不自然的顺了顺鬓角的发,并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周围,希望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我先走了一步,他们应该不久就会过来了。比起跟我,卡尔跟我母亲要更聊得来一些。”我自嘲的说。
电梯很快就到达了它的目的地,我们陆续跨出,走到宴会入口的楼梯处,安迪却迟疑着不再迈步。
“怎么了安迪?”
“没什么,露丝!抱歉你可以先走一步吗?我有东西忘在房间里了,要回去拿一下。”我直觉的感到他对我有所隐瞒,想要究根追底却又似乎没什么理由。
“好吧!”最终我决定妥协,一个人慢慢前行,慢慢步下楼梯。
没走几步我就被一个在楼梯下不停走动,四处模仿着周边各种肢体神态的身影吸引住了。当他感觉到我的视线朝我望来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居然是杰克。
不知他是从哪里找来的一身礼服,我敢肯定那不是他的,但却异常的合身,就想是特地为他量身订做的一般。他那头金色的短发全都梳向了脑后,看上去光滑而又服帖,没有一丝凌乱的地方,他那双蓝色的眼睛也似乎比平时要明亮许多,正带微笑的看着我。看来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有光鲜的衣服衬托,都可以让人感觉身价倍增。而他此时即便是站在安迪边上也能毫不失色,我的想法让我为之一愣,就连走到他面前都不自知。
他与我四目相对,并执起我的手施了一个标准的吻手礼。
“我在电影上看过,一直想这么做来着。”他如是说道,我礼貌的对他笑了笑,心想他是否知道这个礼是只对已婚女士才能施的呢?
不知我身后来了谁,只见杰克的目光闪耀了一下,就对那人说道:
“嗨!亚尔维斯先生,能再见到你,真是无比荣幸!”
因为离得很近,所以那一瞬他所表现出的笑容和感觉,让我看的非常的清楚。原来一切都不是我的错觉,我被自己心中所想给震住,却又马上摇头否认。
......
今天的他简直是光彩夺目到刺眼,不过我自信自己也差不到哪去。我心情愉悦的像他打了声招呼,果然又看到他有些闪躲的样子。不过不管他再怎么想逃避都是没有用的,既然他来了那就没中途逃脱的理由,除了被我纠缠还是被我纠缠,就别去想什么逃不逃的了。
用餐时我的和他的位置安排在了一起,这让我高兴的快忘乎所以。不过还没等我高兴多久,我就被露丝的母亲给出言为难了。
“道森先生!下等舱住的还算舒服吗?我听说还不错。”
我看的出她讨厌我,要不是好像的凯西夫人把他儿子的衣服借给我,我几乎就落入她女婿的全套中了。那些富人们总是用看牲畜一样的眼光看着我们这些贫民们,处处都想要刁难我们,所以我怎能让她如愿。
“好的不得了,夫人!没几只老鼠。”
露丝和安迪也是贵族出生,但是我从来没在他身上感受到任何的一样眼光,这也是他能令我心的的一个原因。而露丝,她是个好女孩,她不是顶好相处,有一些任性有一些刁蛮但她能明事理,所以当她母亲为难我时,她会出面维护我。
一小段谈话过后,餐桌上的人都陆续开始用餐,我其实早就有些饿了,但是头一低,成堆的刀叉让我有些发蒙。
“全套都要用吗?”我侧头靠近他的耳边问道。
“摆在外侧的先用。”安迪的耳根有些发红僵硬的回答,让我高兴的差点笑出声来,就在我以为我们的对话就到此结束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他跟了一句:
“你可以照着我的样子来。”
“先生,您的鱼子酱要怎么用?”还不等我道谢,一个侍者突然出现在我身边问我。
“呃...”我看了看安迪后说:“跟我身边这位先生一样就可以。”
我的回答让安迪感到突然,转头就看你想了我,我没说话只是对他笑了笑,意思是不是你让我跟你学的吗?
“道森先生!你住在哪里?”露丝的母亲又开始发难。
“目前就住在船上,以后要看上帝的安排。”我继续从容的回答道。
我发现众人的目光并没有完全落在我身上,按理来说一个三等舱的小子混进了头等舱里举办的宴会,还通他们之中最显赫的人同桌做在一起,应该会引来不少眼光才对。可是他们不过稍稍瞟了我一眼,就将目光转移到了安迪那边,以安迪的相貌来说这很正常,可是他们眼中隐隐流出的贪婪,让我的心不由一沉。
“你喜欢这样四处漂泊流浪?”露丝的母亲始终不肯罢休,问话越来越咄咄逼人。就着心中的怒气,我决定予以还击。
“.....生命是上帝给的,我不打算浪费它,世事很难预料,只能随遇而安,要把握住光阴。”我滔滔不绝的说了好段话,最后用这一句话来作为总结。说完我就看向安迪,希望他能听懂我话里的含义,至于其他人对我的赞许,我完全没放在眼里。
宴会到了结束的时刻,临走前我将我偷偷写下的纸条塞给了安迪,然后回到楼梯处焦急的等待。我不想让他看出我的紧张,好像我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一样,于是我背靠在扶手上,摆出一个自认还不错的姿势耐着性子等待起来。
“杰克!”我听到露丝的叫声,于是转身。
露丝走到我面前,摊开手掌路出一张纸条,那纸条非常的眼熟,就是我悄悄塞给安迪的那张。可是现在怎么会露丝的手里呢?
“安迪说是让他转交给我的。”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却得来了这样的回答。我的眼前突然一阵发黑,转身牢牢抓住扶手。
“怎么,难道不是吗?”
“不!他说的没错,是我让他给你的,本以为他也会一起来。”说着我朝她身后看去。
“不用看了,他不会来的,他已经跟着他的管家一起回房间去了。”露丝的话再次打击到我,他就这么不愿接近我吗?还是他敏感的意识到了我的意图,所以匆匆的逃离。
“杰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也走了。”
“别!”我下意识的制止,就像是要制止安迪的离开。
露丝疑惑的看着我,希望我给她一个不要离开的理由。
“让我带你去见识一下真正的宴会是怎样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好累,不查错字和不通顺的句子了,不知为什么,这章我写的很艰难。
☆、画像和画像
“你想怎么样?”我听出杰克的声音有些紧张,因为他不知道我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不用紧张,你没听到我说的是请求吗?既然是请求,你不答应也是可以的。”
“露丝你不用拐弯抹角,你知道我不会拒绝。”
“那好!你跟我来。”
“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杰克再次提问,摆出不知道要做什么就决不离开的架势。
“我想...你为我画副画。”
“就这个?”我感觉他松了口气,但仍有些疑问。
“是的!”我给予肯定。
“那好,我们走。”
“等等!”走了没几步,杰克突然又道。
“怎么?这么快就想反悔了?”
“不!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有没有画具?”
“...没有!”
“那你等我,我回去拿,马上就会回来。”
我希望他一去就不复返,但是我只得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画画是他的谋生的技能,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困难......
“进来吧!这是起居室。”我带着杰克回到我的房间,将门仔细的锁好。
“你先随便坐,光线还可以吗?”
“什么?”正在四处欣赏的杰克,一时没听明白我的问题。
“光线应该很重要吧?”我再问。
“哦!对,但只能将就一下了。”他反应过来,边回答边继续四下打量着。
“天!莫奈的画。”他说着就朝我收藏的画走去。
“你认识他的画?”我很惊讶,即便是上层人士都不一定能一眼认出他的画来,此时的莫奈还不是非常有名。这让我对他更加刮目相看,感觉他总有一天不会再像现在这样默默无名。
“当然!你看他的用色,真棒!”
“是的,很棒。”我留他继续欣赏,自己则走到保险箱前,打开取出我想要的东西。
“卡尔不管去到那里都要带着保险箱。”我边开边说着话,想借此缓解自己的紧张,为我接下来打算做的事。
“他会很快回来吗?”杰克问。
“只要有烟酒,就不会。”我把海洋之心拿了出来,递给杰克看。
“哇!很漂亮,是蓝宝石吗?”
“是钻石!很少见。”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要你帮我画一幅画,我要戴着这个。”
“好啊!”杰克的眼睛一直看着项坠,认真的研究者着它的切面,完全想不到我下面想要说什么。
“我只戴着它。”杰克惊讶的与我对视。
虽然惊讶,但他没有拒绝。或许我这个真正的要求对他来说有些为难,但这为难也不过是一会而已。当我不着寸缕的躺在他为我安排好的沙发上,我在他的眼睛里能看到的只有专注,他对自己正在做的事全情投入,没有丝毫的绮念。
我对自己的举动也感到困惑,我感觉自己根本就是在自暴自弃,但是杰克所表现出的专注,却又让我陷入到一种宁静。当杰克画玩之后将画呈现到我面前时,我不由吸了一口冷气。我想说这一定是我这一生最为性感的时候了,我突然对我做下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谢谢!”我诚心诚意的说。
“不!露丝,你很美,能将你画入画中我同样深感庆幸。”
“我很美?那你怎么会爱上他?”我不由问道。
“你!这......”我的话似乎让杰克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甚至是误会,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不!你不需要回答。”我阻止他继续,但也不做解释。
将所有的衣物都穿好,将项链和画都放进保险箱之后,我感觉再没什么遗憾。我打算成全他,反正最后安迪会接受与否谁都不知道。
“你不是想见安迪吗?”
“是!”
“如果他没法接受你,甚至感到屈辱怎么办?”
听完杰克苦笑了一下。
“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的感情,如果他感到愤怒和屈辱,我会转头离开,让他知道其实什么都不曾发生。”
“那好吧!”我轻声的叹息,将房门打开将他推了出去。
“安迪的房间是B67号,出门右转,靠近拐角那个方向。”我说完就将门狠狠关上,然后靠在门上,滑坐在地仍由泪水夺眶而出。
......
午餐我草草了事,并对伯纳交代了晚餐之前都不要来打搅我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里,考虑起事发之前我究竟能够做些什么。但想了许久却总被不断浮现于脑海中杰克的脸,搅得心烦意乱。
我知道杰克他对我产生了感情,而我...彷徨而又窃喜。总是想着,我真的可以这样毫无保留的去爱吗?去接受吗?这就算是在21世纪都一直不被世人接受的感情,转了一下来到20世纪我就可以轻易做下决定了?这似乎更加的不被允许吧?即便是在西方世界。
也许我真的可以,反正最后只要用死亡来祭奠我们的爱情,就算谁都不会知道,但那也是一种永恒。我的脑中突然出现一段旋律,不是太熟但还是让我跟着哼唱出声:
其实很简单其实很自然
两个人的爱两个人分担
其实并不难是我太悲观
隔着一道墙不跟谁分享
不想让你太为难
你不再需要等我的答案
我想我是爱你的
我猜我也舍不得
爱你却又要割舍
...... (《空白格》歌词略改。)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我想肯定不是伯纳,他没什么事可以打搅我的,也不会是露丝,昨天我们之间应该已经把所有话都说清楚了,也不可能是......
“杰克!?”怎么会是他?我才想说也不会是他,他根本不知道我住哪个房间,但确实是他,很好!我正打算出去找他。
“安迪!谢天谢地真的是你。”杰克无比开心的笑道。
他不会是一个一个房间敲过来的吧?怎么没人来抓他?
“可以让我进去吗?我站在外面不方便。”
“好!”我点了点头。
“是露丝告诉我你的房间号的,我还怕她骗我来着,结果是真的。”进门后杰克一刻没停的说着,不过看我没有半点反应,又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
我跟杰克面对面的坐着,他的尴尬我看的一清二楚,我知道我之前的所作所为让他有些缺乏安全感。但他既然找上门来,我也就没有继续逃避的理由,其实是不打算再去逃避,我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案。
“你怎么找到我这里的?”我问,就算我想要向他坦白,但这件还是事必须要先搞清楚的,它让我很在意。
“额!我.....”他局促的看了我一眼,我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我在甲板上偷拿了一位先生的衣物,找到露丝求她告诉我你的房间号,于是就找了过来。”杰克说完,又灿烂的笑了一笑。
“就这这样?”
“对!就这样。”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我突然问,杰克一惊手上的东西差点掉到地上,证实了我的想法。
“好像是你的画本吧?你不会是答应给露丝画画,她才告诉你的吧?”
“啊!”杰克惊叫:“对的!”他的声音很快被他压住,故作镇定的说是。
“你帮她画了什么画?”
“不过是一般的肖像画罢了。”杰克说完又对我笑了笑,不过嘴角有少许的僵硬。
“真的?”杰克刚刚要点头肯定,就被我后面的话震在了当场。
“那你也帮我画一幅,要跟她一摸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来做个民意调查,1、下一章要不要上肉?(虽然我原本是想的,可考虑到安迪的身体可能会撑不过后面的剧情,嘿嘿)2、杰克到底要不要死?(虽然结局我早就想好了,但是还是想知道各位亲是怎么想的。呵呵)
☆、画还是不画
我承认我是在吃醋,所以才会满怀醋意的说出这句话。人们都说吃醋的人总是会犯傻,我也承认,所以当我走进卧室将自己所有的衣物统统褪去的时候,最终还是鼓不起勇气就这样走出门外。
我抓起暗黄色绸质的床单,用它裹住自己的□。走到梳妆镜前解开自己的发辫,任它随意垂于胸前腰间。之后拿起小心放在桌上的怀表看了一眼,16点40分,离撞上冰山开始沉船的时间还有整整7个小时。
我打开门走出去,因为开门的声音引来了杰克的注目,我看见他的目光随之一亮,随后紧紧的胶着在我身上没有丝毫移开的打算。这让我不由双颊一热,地下头不敢看他。
我赤脚在地毯上缓慢的移动,逐渐向他靠近。即便是低着头我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炙热的光,若不是我拼命握紧拳头,努力克制不让自己颤抖,我几乎就要转身逃离了。我的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厉害,我几乎怀疑它是否承受的住。
“你可以开始画了。”我坐到沙发上后对杰克说。
“......”
我将头偏向一边怎么也不敢去看他,暗自深吸了口气,希望可以缓解紧张的情绪。
“怎么了?”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他有任何回应,他让我不得不去看他。
只见他仍是不发一言,只是认真的看着我,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又露出一个极亮眼的笑容,他总是这样让我措不及防。
“你不是要和露丝一摸一样的吗?我帮她画的时候可不是你现在这样的。”他边说边向我走来。
“你!...”我有些语塞:“我反悔了,还是这样更好。”
我的话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他仍旧自顾自的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扶着我的肩把我慢慢推向沙发的扶手靠在上面。
“她是这样躺在沙发上的。”
他的脸随之慢慢向我靠近,每说一个字吐出的气息就迎面而来,让我颤栗的同时,又被他那离的极进的眼眸吸引。我从不否认杰克的眼睛是惑人的,每每都震慑住我的心魂,此时此刻更是让我深陷其中。
“而且那时她什么也没穿。”
杰克的话让我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你这算不打自招吗?”
“就算是吧!”杰克偏了偏头道。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吗?你是在生气吗?安迪!”我和杰克之间杰克总是表现的很直接,即便现在他的问题问的并不是很明了,但他仍旧是掌握主动的那一方。
我看着他没有着急回答他的问题,我在心中再次确定了一下它的归属,然后回答:
“是的!我生气了。因为...”
杰克因为我的停顿而皱起了眉头,但我并不打算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只是对他笑了笑后,抬头吻上他的唇。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看见他本就因我的笑容而睁大的双眼,猝又大了几分。
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一段旋律,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但是真的要说的话,我只能说歌词中所唱的,便是我刚刚对杰克未尽的话,因为...
我是爱你的
我爱你到底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
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去爱你
深深去爱你
...... 《矜持》
接吻这件事,我两辈子以来这个吻都是唯一可以拿来参考的经验,而杰克看起来显然不是,比我老道了不知多少。而我这唯一的宝贵经验,让我知道了吻不光能代替告白,还能让人窒息而死。
“安迪,你难道不知道要换气的吗?”杰克的话让在不停接收氧气的我,脸刷的一下变的更红起来,于是狠狠刮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哈!”杰克一把将我抱住紧紧搂在怀里,不住的笑了起来。
“我知道我不是在做梦,可我还是忍不住要怀疑这是一场马上就要醒来的梦。”杰克在我耳后轻轻的说。
我将他推开想告诉他不是,他不需要怀疑,这样的情绪不适合他,他应该自信!这才该是他该有的。但杰克将他的食指抵住我的嘴唇,不让我说话示意我继续听他说下去。
“我知道你是一个内敛的人,是个什么都不愿说出口,什么都放在心里的人。所以我很清楚如果我执意要得到你,我必须主动,否则什么希望都不会有。”
“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被你吸引了,从最初的触动转变成爱,又从爱变成越来越爱无法抑制,或许连神也不会相信,这些转变前前后后不过是短短四天的时间而已,一见钟情也不一定来得如此浓烈。”
“我知道你在挣扎和痛苦,不为别的只为我们之间拥有共同的性别。但是上帝从来没有说过相同性别的人之间就不能有爱情,所以神都不曾说不的事,别人再怎么说我都不会去理会。”
“所以...所以你刚刚吻我,是因为你同我一样不再在意了吗?”
我抓住他抵在我唇上的手,将它拉开点了点头。
“对!一切如你所想。”
当我和他的唇再触碰到一起的时候,就在也没停下来。他的唇开始不停的在我身上游移,脸颊、耳廓、脖子继而是锁骨,最终停留在我胸前两点之间相互交替,渐渐点燃彼此的欲的火焰。
“杰克...你..不...画了吗?”我沙哑的说,声音断断续续。
“安迪,你是想让我停下吗?上帝!我怎么可能停的下来。”杰克说的很连贯,但他也好不到哪去,语气急促声音沙哑的比我还可怕。
“可是...啊!”我刚刚想张口说话,他却在我胸口狠狠一咬,让我轻叫出声,惊的我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安迪,你的声音真美。”杰克的话让我无地自容的同时真想狠狠的踢他一脚,但是此时的我早已浑身发软提不起丝毫力气。
杰克就像他说的那样,完全停不下来,不断地攻城掠寨的同时不忘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而我虽是溃不成军,但并非毫无抵抗。不过最终选择了放弃,如果最初的抵抗是怕自己现在的身体没法承受的话,那么现在的放弃则是我不想错过这个,唯一能跟他完全契合在一起的机会。
终于杰克将自己我身上的障碍都去除了干净,右手更是抚上了我□,让我又是一阵不住的颤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的唇齿相交,我不在是最初那样一味的接受,开始和他互相追逐起来。而他的手也开始在我的欲望上不停的鼓动起来,让我无法紧闭的口中不时的发出呜咽之声。
“安迪...”杰克也如同我一样喘着粗气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我可以...可以...”
我早已说不出什么话了,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但又实在不好意思听他真的说出口,于是忙不迭的拼命点了点头。看到我点头,杰克不由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即便此时的我们都已被汗水浸湿,显出了些许狼狈,但我却感觉他性感的让我窒息。
“呃...”笑过过之后,杰克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搔了搔了鼻子才道:“你这里有...有什么润滑的东西没有?”
我脸一红,点了点头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看他火急火燎的闯进去,心里却在想他怎么会这么了解办事的程序?
拿着一瓶不知是伯纳从哪里搞来给我润肤的精油,杰克高兴的走了出来。
“你别误会了,这是我在巴黎时,一时好奇向那些妓女们打听的,虽然不多但是有些人就是喜欢下自己的同性下手,所以...我知道该怎么做。而这个可以方便我们结合,最主要的是我不想让你受伤。”
他看出我的疑惑,所以毫不避讳的向我坦白所有,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们之间有任何的隔阂。不过他的毫不避违却让我整个脸红的都烧起来了。
“我又没说什么,干嘛要跟我解释。”我别扭的说。
“你虽然不说,但我都知道。”
还没退尽的热火又被点燃,比起先前都要旺上几分,几乎要将我和他吞没焚烧。通过不断的努力杰克终于将自己欲望完全没入我的体内,真的很疼但我相信他必定没有伤到我分毫,我更多的是被他的坚硬和炙热所烫到。
起初因为我紧皱的眉头,杰克他根本不敢动。强忍这冲动,不断的滴着汗水,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我身上,如此滚烫。
“不要忍耐,你难道看不出,我和你一样,急切的想得到你吗?”我抚向他的脸庞,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我的话让杰克缓缓的律动起来,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疯狂起来......
我的心跟着他的动作一起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疯狂起来......
好痛!就在欲望即将到达极点的时候,我心脏终于不堪负荷的抽搐起来,我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想为此发出任何不适的声音。
泪水慢慢从我的眼角滑落,一滴、一滴、直到连成了线,我目送着杰克去往那至高的顶点,露出美丽而又幸福的笑容,逐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