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沥江拿纸巾擦了擦嘴鼻,朝导演笑笑,一方面装作不经意地向叶冰川的方向看去。他居然一边在和许温情说话,一只手还在下面撩拨他!
操。李沥江心里骂了一声。
扔纸巾的时候李沥江用手抓住那只手,不让它再动了。可是停住的这个位置有些独特,像是自己拉着他的手在抚摸自己一样。自己居然还硬了,这才是李沥江又是羞耻又是生气。
叶冰川真是个变态,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时有人向叶冰川敬酒,而李沥江按住的那只手就是叶冰川的右手!李沥江手指用力的掐了叶冰川一下,也不再抓了。叶冰川也不急,甚至在他裤裆处揉搓了一番,才去端酒。
李沥江趁别人纷纷向叶冰川敬酒的这个时候,给导演说了几句话,就出了包间朝洗手间走去。他只觉得自己不再坐在那里,这种事情爆出来,不但他的脸面不好看,估计全员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他坐在马桶上点了一支烟,想要借助烟的力量让自己的浑身冷却下来,给魏曦打了一个电话。
“你马上出来,拿着我的东西,说我们有急事。”
“诶?这才刚刚开始呢!”
“你不出来我就自己走了。”李沥江懒得在管那么多了,有叶冰川的地方他都觉得呆不下去。
李沥江抽完了烟打了电话,也冷静得差不多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去找魏曦。谁知道刚一打开厕所的门,叶冰川的身躯就迎面扑来,架着他又进了厕所的小隔间,一只手反锁了后面的门。
“操!你有病吧!”刚才进来的时候厕所就没有人,所以李沥江不管不顾的骂了出来。
李沥江的手被反剪在身后,腰部给顶得往前靠。叶冰川低头看李沥江,李沥江喝酒上脸,这时候脸上还是红光一片,张嘴骂人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让他觉得有些诱人,他低头含住李沥江的唇。
李沥江被叶冰川逼得直往后退,结果被马桶磕到,直接跌坐在马桶上了。叶冰川也被李沥江突如其来的坐姿吓到,怕他的手被折痛,连忙换了一个姿势钳住他。这让李沥江的手得了空,一拳打到叶冰川的脸上。
叶冰川倒吸一口气,立马将这只手给拉住,压在自己的腰上,终于算是不亲他了。
“嘘!”叶冰川给了他一个眼神。
不会有人来了吧?李沥江身子一下僵硬不动,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这边叶冰川的话音才刚刚落下,那边就有声音传来。
“诶,你说那个李沥江究竟是什么来历?”
“谁知道?看样子好像和导演有关系。不会是……”另外一个较为低沉的声音说道。
李沥江在小隔间里听着都要吐血了,麻痹,这个角色是他好不容易面试得来的,竟然因为今天导演的态度就被人揣测成这样。
“不会,刘导不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儿,看样子李沥江后面应该有人。”
叶冰川沉默着低头看这李沥江,愤怒的颜色如沉墨凝结在李沥江的眼中,本身就好看的眉眼在这时散发出一种不一样的魅惑。
“有人?后面有人怎么就捞了这么个小角色。”
“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作品,陆导的电影演出来说不定他就红了,不过至于小角色的问题嘛,哈哈,那就是他后面的人的能力问题了呗。”
两人在说话间,上完厕所,讨论的声音也渐行渐远。
李沥江低声骂了一句又抬头看叶冰川:“你他妈的还不放开我?”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让他们看下我的能力?”叶冰川慢条斯理的放开他,却没让开出门的位置,反而俯下身子。
李沥江一下没反应过来,把这句话在脑袋里面转了一圈才明白怎么回事。他的意思是他是背后的那个人?
“滚你妹的,你别瞎搅合,谁他妈后面有人了。”
“我妹不就是你妹吗?哥哥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爆粗的毛病”叶冰川眉头微蹙。
这话弄得李沥江无话可说,涨红了脸斜睨了叶冰川的神色一眼:“快让快让,我要回去吃饭。”
“哥哥刚才不是都打电话给助理说想回家吗?我们一起回家吧。”
谁要和你一起回家了?!李沥江在心里道,这个臭不要脸的!
“妈妈说每天都在唠叨你,妈妈很想你。”
提到母亲,李沥江的表情柔和一些,他揉揉自己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口气依旧不耐烦:“我会找时间回去的。”
“哥哥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哪次回去不是挑我没在的时候。”
“叶冰川,我说过了,我们家有我一个人断儿绝女就行了,你不要再参合进来。”
“这是断儿绝女的问题吗?哥哥你知道我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
不说这个还好,说这个李沥江就一肚子气。
“你变成这样关我什么事了?我是同性恋要求你跟着我一起搞基了吗,你怎么就这么听不懂我说的话,我为什么从家里搬出来,我想你比我明白原因吧。我也不想叔叔和妈妈因为我们两个人而变得难堪,我现在也有自己的生活,你也有自己的生活,你不是已经勾搭上了许温情了吗?我们各自井水河水各不相犯不好吗?”
听到李沥江的话,叶冰川反而笑了,叶冰川的长了一张很有欺骗性的脸,不笑的时候异常的冷峻,一笑整个脸都柔和起来,眼睛弯弯的,带一点邪性。
“哥哥是吃醋了?”叶冰川俯身离李沥江更近,鼻息喷到李沥江的脸上:“好像哥哥刚才看见我和许温情说话也不高兴。”
谁会高兴你一边和另外一个人说话一边撩拨自己的?
李沥江真的是拿叶冰川没办法,他简直就是油盐不进,说他他不听,一个劲儿往他身边凑;骂他他当耳边风,一天只想着怎么占他便宜;给他两巴掌他他还笑,让李沥江恨不得再打他几次。
李沥江理了理刚才因为和叶冰川一系列动作而有些变乱的衣服:“我也不想和你再多说什么,我们兄弟关系早就尽了。”
他睨一眼叶冰川的脸色,继续道:“其实说起来本来也不是兄弟。”
然后也不看叶冰川的脸色,把他推开径直开门准备走。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听见叶冰川像是叹气带着幽怨的声音。
“做都做过了,哥哥怎么可以不负责……”
李沥江听到这句话差点摔一个狗吃屎,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向前迈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