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把里面的资料全部拿出来,立马就被照片里的两人给惊住了,赶紧拿起一张照片来问师琴,“师琴,这怎么回事?小雪怎么跟这女的在一起的?”
“小雪?哪个是小雪?”师琴抢过来又仔细的看了一下上面的两个女人,不会真的许玲是小雪吧,要是那样,莫言怎么能接受得了里面所说的那些事呀,师琴有些担心的注意着莫言脸上的表情。
“点点边上那个就是小雪,我问你这两人在一起干嘛呢?”莫言有些激动,小雪肯定还不知道她面前的那人就是当初害得她跟自己不能相见的罪魁祸首。那女人,莫言就是看着照片也有种想拧碎她的冲动。
师琴一见莫言那神色凝重的表情,赶紧把侦探调查的内容一一说给了她听。莫言听完,气得把那沓资料哗的扔到了一边,“臭女人,当初那事还没算帐,现在竟然又来抢小雪的老公,怪不得小雪要出去找工作,原来都是被她个死女人害的。”莫言越说越气愤,僵着脖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下了床,她现在就要去把小雪跟点点接到她家去,免得小雪再被这死女人和那叫啥秦峰的渣男欺负,“师琴,快快…去,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我要去找小雪,说不定她这会儿正被那对狗男女给欺负。”
师琴无奈的摇了摇头,也难怪莫言会这么大的反应。换着她也会这样,毕竟是找了这么年,好不容易才有消息的人。诶,不对,小言怎么知道那小家伙名字的?师琴的印象中文件里根本就没有提及小家伙的名字,“小言,去帮你办出院手续可以,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小家伙名字的?”好歹她也帮她莫言查到了许玲的下落,这点要求应该不算为过吧。
莫言见师琴根本就没动,反而站在一旁询问起她来,没好气的催促道:“你赶紧去呀,你要想听,一会儿路上我再告诉你。唉呀,急死我了,我自己去。”莫言本想扭头给师琴一愤怒的眼神,奈何那脖子根本就动不了,只好斜眼剜了某人一眼传达她内心的不满。可是她才刚走到门边,突然就僵住了,紧跟在她身后的师琴还没弄清是咋回事的时候,就见莫言像离弦的箭似的蹿进了边上的厕所。
师琴听着里边传出来的响动声,隔着厕所门问挪揄道:“小言,你还没清完肠呀。诶,我说你也真够背的,出车祸了不止,还拉肚子。算了,你在这儿慢慢清吧,我去帮你办出院手续。”
闷闷的一声嗯从里面传来,师琴听完不厚道的捂嘴笑着走出了房门。
尹慕雪已告诉莫言不会再去她家做饭,没了那份工作的她,自然又重新踏上了找工作的道路。一大早,尹慕雪就下楼买了几份有招聘信息的报纸回家,她想先试一下是否能在上面找到合适的工作,顺便也了解一下时下企业的招聘要求。
尹慕雪拿着支笔坐在餐桌前,把她觉得还可以胜任的工作给标记好,准备一会儿再一一的打电话咨询。手中那份报纸上的招聘信息基本已被她浏览完毕,很顺手的放到一边,正欲转头拿起另一份的时候,封面上一条醒目的标题顿时吸引住了尹慕雪的视线,“宏光集团总裁车祸致人死亡”。
尹慕雪的心一下子揪到了一起,背脊一阵阵的发凉。哗的一下把报纸拿起来,神情紧张的快速扫完那篇文章后,尹慕雪才算是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她。尹慕雪把那报纸又重新放到一边,拿起另一边的报纸认真筛选起来。
怎么报纸上所有的招聘启示都变成了莫言莫言?尹慕雪用手使劲的揉了揉双眼,再用手拍了拍她自己的脸颊,还不停的心语,“尹慕雪,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她已不再是当年的那个言言。你得打起精神来,快点找工作,点点还需要你赚钱来抚养呀。”
点点起床的时候,尹慕雪已把几份报纸上她觉得可以胜任的工作全部圈好了,正准备挨过的打电话过去。还穿着可爱的小鸭睡衣,小脸仍红扑扑的小家伙走过去往尹慕雪怀里一窝,撒娇道:“妈妈,肚肚想喝牛奶。”小家伙边说边用小手拍着她自己的肚子,那可爱的模样,就算拿全世界来跟尹慕雪换,她也不愿意。
“除了牛奶,鸡蛋也要吃哟,这样点点才能长高高,知道吗?”小家伙不爱吃鸡蛋这一点让尹慕雪很是头痛,虽然变换着各种花样的做法,但小家伙就是不吃。但是后来,尹慕雪发现小家伙特别爱喝牛奶,她就在每次小家伙想喝的时候就会加上要吃鸡蛋这一条件。小家伙为了喝牛奶,每次都能还能勉强吃下半个。
小家伙一听要吃鸡蛋,有点不高兴。尹慕雪继续诱惑,“点点,有牛奶哟。”
牛奶的魅力在小家伙这儿看来不是一般的大,也许是真饿了,小家伙竟然破天荒的把整个鸡蛋给吃光了。
吃完早餐的小家伙自各儿在不大的客厅里玩了起来,尹慕雪也在餐桌前开始挨个儿的打电话咨询,可一轮打下来,连一个愿意给尹慕雪面试机会的公司都没有。好多公司一听尹慕雪有个四岁大的小孩儿,且没人照顾的时候都礼貌的回绝了,有的却是因为她多年未工作怕她难以适应而拒绝。
一般人在被这么多公司拒绝后,照理都会很失落,可尹慕雪像是看到了前方的道路似的心情格外轻松。尹慕雪觉得,目前最主要就是先给点点找间幼儿园或托儿所,这个难题一解决的话,她就能更安心的出去找工作,就像之前超市收银那份工作也可以再去试试。
师琴去帮莫言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却被莫言的主治医生告之,现在病人还不能出院,有轻微脑震荡需留院观察。师琴像完成了她的任务似的走回莫言的病房,“小言,医生说不让出院,你就再等两天吧。”师琴说完后,见屋内没人回她,一看床上那套病人服,暗叹了句“糟了,这人根本就是调整虎离山,把她支走去办出院手续,她好溜走。”
莫言从医院溜出来之后,打个个车直接到了尹慕雪楼下,正好又碰到了刚下楼的东子她奶奶。老太婆一看,哟,前两天还好好的人,怎么脖子上戴了一个圈呢。“哟,又来找点点她妈啦?”
说不定小雪的邻居知道的都比她多,莫言赶紧对着老太婆挤出一丝笑容,“阿姨,怎么没见您孙子呢,今天来得太匆忙,说好的带东西给他的,也没来得及,下次一定带过来。还有,阿姨,我想跟您打听个事,这段时间除了我之外,您知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来找过点点她们呀?”
莫言就算带东西,可人家给了老太婆希望呀,至少她还可以期待一下,说不定下次面前这个大美女就把零食给冬子带来了呢,态度立刻变得热情起来,“唉哟,姑娘,这么客气干啥嘛,我跟点点她们都是邻居,这点忙也不算啥。你不问呀,我还真没注意,点点她们搬来的时间不长,除了你来找过之外,好像就没见过其他的人来找过。”
莫言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跟冬子奶奶道谢后,就开始朝着九楼奋斗。不知是因为脑震荡还是咋的,当莫言站在尹慕雪门口的时候,头昏眼花呀,把手撑在门上敲了敲门。
正准备带着点点出门去找幼儿园的尹慕雪,听到敲门声后,有些疑惑,这个点儿谁找她呢,莫不是推销的吧,“我们没什么要买的,你去别家吧。”
莫言一听,敢情里面的人把她当推销员了,既然这样,那她就试着推销一把,“可是公司指定让我们送到你们家的,你是不是订了一个长一七三、重105,叫莫言的玩偶呀。麻烦开门签收。”
不是说出车祸了在医院吗?怎么这会儿会在她家门口呢?尹慕雪是越来越不明白莫言了,为什么最开始遇到的时候不告诉她真相,而是要等那么久之后,通过方喻来让她明白呢。既然当初不相认,现在又何必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着她。
“莫总,可能我的话没有说清,以后我都不会再去你们家做事。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我不想因为任何人再来打破,抱歉,我有事要出门,就不请你进门了。”尹慕雪拉开门把她心里的想法,很直接的告诉了门外的莫言,她本想委婉点,可是却发现原来早已委婉过了。
尹慕雪的话把莫言冻得僵在了一旁,连点点经过她身旁对她挥手再见,莫言也未见,一直愣愣的看着尹慕雪的身影。原来,她想要的是平静的生活,而自己这样是打破了她想要的平静吗?可是,小雪,你真的能得到你想要的平静吗?许玲和秦峰呢,如果你知道了他们俩的事后,你还能继续你想要的平静吗?
“小雪,你告诉我,你幸福吗?如果你真的幸福,我不会再来打扰你。”在尹慕雪的背影就快消失在楼梯转角的时候,莫言有些哽咽的大声问出了这句,如果尹慕雪告诉她幸福,莫言也会如尹慕雪所愿的给她想要的平静生活。
33有心自然成
已下到下一阶楼梯的尹慕雪怔了一下,她幸福吗?这个问题尹慕雪也曾问过她自己无数次,就算再难熬的日子,她也总能找到一个理由让她坚信她是幸福的。虽然渐渐的她连幸福的定义是什么都已忘了,可一看身边那小家伙,尹慕雪就觉得能拥有她,自己就无比的幸福。
“我很幸福。”尹慕雪悠悠的话语从下一层楼梯处传了上来,这样一句简单的话语却似针扎似的让莫言疼痛得不能自己。莫言倚靠在楼梯扶手上,慢慢的坐到了地上,手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服,一种从未有过的疼痛在心里蔓延开来。
小雪说她是幸福的,可是为什么她莫言每次看到她的时候,眼神里总会流露出一种悲伤,只有在面对点点时才不会出现。如果她是真的幸福,她莫言也会送上真诚的祝福。可是小雪,你知道吗?这样强装坚强的你,会让莫言更为心疼。
听着尹慕雪和点点那越来越遥远的下楼声,就似一根根钢针穿透胸腔直插着莫言的心脏。对于小雪,莫言是把她当妹妹般的疼爱。为了年幼时的那句承诺,莫言苦苦寻找了这么多年,从某种意义上说,不管是小雪这个人还是寻找小雪这件事,无形中已成了莫言生活中的一种寄托。而就在快要接近答案的时候,老天却阴差阳错的让两人在并不知情的状况下相遇,尹慕雪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的妈闯进了莫言的生活里,而莫言却在不知不觉中被这样的一个女人所吸引,可是当她想好好的对待这个女人时,现实再次跟她开了一次玩笑,这个女人竟然是她苦寻多年的妹妹。
小雪、尹慕雪,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最终都是同一个人。莫言用她那有点晕晕的脑袋总算是理清了她现在与这个女人的关系。她好像是喜欢上了这个作为她妹妹的女人。现在是该把她当妹妹般来疼爱,还是喜欢的女人来疼爱,莫言零乱了。原本因为小雪的那句佯装的话语而心疼的莫言,心里更加的郁结。
心越来越疼,头越来越晕的莫言,原本想起身自己回医院,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师琴的号码,“师琴,你到阳光小区来接我一下。”莫言简单的说了一下她现在的所在的地方就挂断了电话。
原来喜欢上一个人,会是这样的疼痛,莫言很想把她对尹慕雪的情感拉回到小雪的阵营里,可是每一次的拉扯都能让莫言感受一次从未感受过的疼痛。莫言闭眼靠在楼梯扶手上,心中一遍遍的问着她自己,“小雪,我该怎么办,拿你当妹妹呢,还是一个女人来看待。”而每一次问完,莫言心中就会有另一个声音响起,“她现在连见都不想见你了,怎还会让你拿她当妹妹或女人来看待。”
师琴没问原因,挂断电话直接开车来到了莫言所说的小区。车子在拐弯的地方,师琴看到边上的一对母女甚是眼熟,那不是照片中的小家伙吗?那她边上的应该就是莫言口中的小雪了。
师琴赶紧把车速放慢,按下车窗,露出一大大的微笑跟这母女俩打起招呼来,“小雪,对吧?我是莫言的朋友师琴,她没跟你们在一起吗?”
跟点点到附近找了半天也未找到一家幼儿园扫兴而归的尹慕雪,猛的被边上车里不认识的人这样问起,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以为莫言在她们走后就离开了,难道还未走吗?尹慕雪竟然有些担心起来,她脖子那样,不会是下楼的时候看不到脚底下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吗?想到这儿,尹慕雪脚下的步伐不禁加快。
“她还没有回去吗?”尹慕雪尽量平静的问出这句话,可脸上焦急的神情却还是落在了师琴的眼里。
当师琴跟着尹慕雪还有小家伙爬到八楼楼梯转角时,就看到坐在楼道上,倚靠在楼梯扶手上,脸有些煞白的莫言。
还好,没有想像中摔落楼梯的事发生。尹慕雪算是松了口气,回头对身后的师琴说道:“师小姐,麻烦你把她送回去。还有,希望师小姐能劝一下她,让她以后都别再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说完,在师琴还未回过味来想这句话是啥意思的时候,在莫言身边稍稍停顿了一下的尹慕雪就拉着点点回到了屋内。
“喂,这…你…这话什么意思呀?”师琴看着关上的房门,后半句话也随之低了下来。顾不了其它,她得先把莫言弄回医院再说,脑震荡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可说严重的时候也是能出人命的。
虽然莫言整个人晕得厉害,眼睛都不敢睁一下,可是刚才尹慕雪的话她却是听得句句在耳,好想伸手拉住从她身边经过的尹慕雪对她说,“不管你是以前的小雪,还是现在的尹慕雪,你一直都是我的妹妹。姐姐来看妹妹,那应该称不上打扰呀,小雪。”可是怎奈头晕得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难受,只能任由尹慕雪从她身边走过回到了屋里。莫言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希望,就是如果小雪能再接受她这个姐姐,让她呆在她身边的话,哪怕是让她把心中的那些已萌芽的情愫给埋藏起来,她莫言也无愿无悔。有些疼痛莫言选择了她一个人来承受。
“小言,小言…你怎么样?还能不能走?”靠在门边听着门外师琴那有些焦急的声音,屋内的尹慕雪心也跟着紧了起来。刚才经过那人身边的时候,尹慕雪不小心有看到那人的脸色。明明那会儿她跟点点下楼的时候,那人的脸色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变得那样煞白了呢。会不会有事呢?尹慕雪有种想打开门一探究竟的冲动,最终还是把已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给收了回来。尹慕雪心中的那个结终究不是那么容易就解开,如果与莫言的再次相遇,是上天给予她生活的一道美丽风景线,她宁愿就此画上一道休止符。在莫言家做事的那些天,尹慕雪现在更愿意把它看作一场梦,她宁愿在还能强装微笑的时候醒来,而不想有天痛哭流泪的认清这是一场梦的事实。
焦急万分的师琴摸了摸莫言的额头,怎么这么烫?九楼,她一个人怎么能把还高她一截的莫言弄下去呀。师琴才不管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呢,走到尹慕雪的门前猛敲门,边敲还边大声的地着屋内的人说道:“小雪,你快点出来帮一下我,小言发烧了,得快点送医院,可是我一个人弄不下去。”
师琴的话令门内的尹慕雪心头一紧,怎么发烧了呢?难道车祸有什么问题没有检查出来?尹慕雪再也冷静不了,啪的打开了门,把点点交给隔壁的冬子奶奶帮着照看一下后,跟师琴两人和扶着莫言的一侧一步步的往楼下走。
本就狭窄的楼道因为三人并行显得更加的拥护,以至于上下楼的人都只能在转角稍宽的地方等着让这三人过了再走。莫言虽然已迷迷糊糊的,但还是能感觉到尹慕雪握着她手腕的温度,以及嗅到从尹慕雪身上传来的那股清香。
三人好不容易才下到楼下,师琴把莫言整个交到了尹慕雪身上,小跑到一旁去把车开过来。
“小雪,不要推开我,还让我当你的言言姐姐,好不好?”莫言的低声呢喃从尹慕雪的头顶传来,还未等尹慕雪细想这句话时,莫言又嘟囔着开口了,“尹慕雪,对不起,我会把你好好的藏在心底,好好的当小雪的姐姐。”说完,尹慕雪感觉原本垂在她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
她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会把尹慕雪好好的藏在心里,只当小雪的姐姐。尹慕雪想半天也未想明白,最终只好把这话当成了某人发烧后所说的糊话。
开车过来的师琴打开车门,同尹慕雪一起把莫言给扶到了后座坐好,刚一坐上去,莫言就朝另一侧倒去,师琴赶紧把她给拉起来,一放手莫言又倒了下去。原本就有些担心的尹慕雪是更加的担心了,坐上车伸手扶住了莫言才对师琴开口,“快走吧,师小姐,我跟你一起送她去医院。”
途中,了解莫言性格的师琴开始在驾驶室自言自语起来,“我就跟小言一起叫你小雪吧。我跟莫言是大学同学,这家伙当时真是欠扁,对谁都是一副扑克脸,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要不是我不嫌弃她跟她做朋友,估计她整个大学生活都会孤家寡人一个。你不知道那时候这家伙做得最多的事,就是逮着空儿就会出去找你,我估计中国的大半城市都被她给翻过…”师琴独自一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基本上把莫言这几年如何找小雪的事都给讲述了一遍。
每一次师琴提到莫言因为调查无果而失落无比的表情时,尹慕雪都会不由自主的转头看一眼身旁闭着双眼的某人。难道是她误会了吗?这人真的不知道她尹慕雪就是当初的小雪。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为何她会对一个陌生人那样好呢?听完师琴的话,尹慕雪变得零乱了。
其实在师琴一开始讲的时候,还有一丝清醒的莫言就好想开口阻止,她不想让尹慕雪知道这些,因为这一切跟十几年的杳无音讯比起来,更像是在狡辩,为她开脱。不管如何,当初是她莫言未能遵守与小雪的那个承诺,才导致了两人这么多年的别离。可是怎奈力不从心,还未张嘴就已烧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几天未更新,说声抱歉先,理由啥的我就不说了,说多了会让人觉得是在狡辩。
34有心自然成
尹慕雪感觉肩头的重量忽然加重,扭头一看,大事不妙,赶紧对前排还在长篇大论的师琴催促道:“师小姐,你快点,言言她…她…”尹慕雪有些哽咽,后面那可怕的话语终究未能说出来。
车子狂飚到了医院,接到电话的医院也早早的安排了医生在门外等着。见到师琴的车门一开,医生就围了上去,把莫言从车里抬下来放到了一旁准备好的床上急匆匆的往急诊室推去。
尹慕雪和师琴跟在一群医生的后面向急诊室跑去,两人焦急的等在急诊室的门外。尹慕雪两手紧紧的握在胸前,在心中不停的祈祷,“千万别有事,千万别有事。求你了…”
师琴也很紧张的在走廊里踱来踱去,她怎么就没想到莫言会使出调虎离山之计呢,等莫言醒了,她一定要先揍一顿出出气再说。师琴心里不仅担心里面的莫言,也在不断的责备她,“小言,你赶紧麻溜的好起来,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轻饶你,竟然把计都用到自己身上了。”
良久,里面才有一个医生样的人从里面出来,摘下口罩问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尹慕雪和师琴同时站上前异口同声的答道:“我是。”
“你们是怎么照顾病人的?怎么能让病人就这样到外面去了呢?幸好你们送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点估计脑袋都会烧坏掉。好了,一会儿护士就会把她推回病房,这次你们可一定要看好别再让她乱跑了。”医生嘱咐了一阵,待面前两人连连点头表示接受后才转身摇头离了去。这都是什么家人呀,明明是有病的人还任由她到处乱跑。
回到病房后,莫言因为药效的原因沉睡了过去。师琴见莫言已无大碍,怕尹慕雪担心家里那小家伙,于是开口对尹慕雪说道:“小雪,要不你先回去照顾小家伙吧,这儿我留下来就行了。”反正师琴也不想回家对着那空荡荡的房子,回想着季菲菲与那男在一起的场景而自虐,说不定在这儿照顾莫言还能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言言,你怎么样了?”病房门被忽然打开,一个烫着大波浪、身穿一条灰色贴色打底裙,外套一件黑色风衣的女孩子快步走到莫言的病床前,一脸担忧的看着床上的莫言开口低语道。
师琴看着来人,像触电似的从一旁的沙发上站了起来,“菲菲,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小言睡着了,要不一会儿她醒来我告诉她你来过?”看着季菲菲对莫言的关心,师琴心里就算安慰她自己不难过,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季菲菲不仅完全无视了师琴的话语,反而开始责怪起她来,“师琴,小言出车祸了你干嘛不打电话告诉我?要不是从新闻里看到,你打算瞒我多久?”莫言这个时候最是脆弱的时候,她季菲菲怎可以错过俘虏床上这人身心的最好机会。可是没想到这师琴竟然连如此重要的消息都不知会她一声,想到这儿,季菲菲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她身边的师琴。
这女人是谁?看那一脸担心,从到莫言床边开始就紧握着她的手不放的样子,尹慕雪想想,能这样自然的人应该是莫言和师琴都认识的熟人吧。既然有两个朋友在此,尹慕雪觉得她已没有在此呆下去的必要,毕竟点点还被放在冬子家呢,冬子跟点点就像是天生犯冲似的,两人一碰面轻则闹点别扭,严重的时候可是会打架的。冬子奶奶一向又护短,点点这儿说不定正在她们家哭呢。
“师小姐,那我先回去了。”尹慕雪跟师琴告别,又对着季菲菲微笑了一下,再看了眼床上那张睡颜才转身往门外走。出去后关门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再多望了一眼床上的那个人。
回家的路上,尹慕雪一直想着师琴的那些话语,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找自己。可是,尹慕雪想不明白的是,既然莫言宁愿选择在后来花那么多的精力去找她,为何没在她离开慈心院之前去呢,那样不是更容易吗?
已走到楼底下的尹慕雪也未能想明白这个问题,摇头清醒了一下她的脑袋,强迫她自己把那些疑问暂时搁脑后,能解答那些疑问的除了莫言自己,尹慕雪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心里挂念着点点,脚下也不免加快了爬楼的速度。当气喘吁吁的尹慕雪才刚站在冬子家门口,就听到点点的哭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尹慕雪担心的敲了敲冬子家的房门,来开门的是冬子奶奶,一看是尹慕雪,木着张脸开始告状,“点点她妈,你们家点点刚才把我们家冬子推倒在地,手都摔红了,只说了她两句,就开始不停的哭。”
尹慕雪进门看到一旁正在看电视完全没事的冬子,以及衣袖都被打湿了的点点,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可谁让她是找人帮忙呢,就算点点再是受了委屈,也只能回家再给予安慰。
尹慕雪心疼的走过去抱起站在冬子边哭得正伤心的点点,跟冬子奶奶道歉并致谢后,才抱着点点回到了家里。
就算进到了自己的家门,点点也还是死死的抱着尹慕雪不放,抽泣的对着尹慕雪说道:“妈妈,不要丢下…唔…点点,点点…再也…唔…不去。冬子家。”
尹慕雪刚才在冬子家抱点点的时候,就已发现她脸上有淡淡的红印,以为是因为哭泣而急红了。现在再仔细一看,尹慕雪心里立刻一阵揪心的疼,那根本就不是脸红,是大人的手掌印呀。本想不去计较的尹慕雪,再也忍不下去,气愤的抱着点点敲开了冬子家的房门。
“冬子她奶奶,我知道让您帮着照看点点,是我麻烦了您。可是您怎么能对一个才四岁的小孩下如此的狠手,之前您有时出去买菜或有事的时候,把冬子放我家,我有动过他一根毫毛吗?啊,我问您,哪次您把他放我家的时候,不是给您照看得好好的。我就这么一次,让您帮着照看点点一会儿,您就扇她耳光,她还是个孩子呀,您也下得了手。您还真是给冬子做了一个好榜样,他有您这样的奶奶真是他的福份。”福份两字,尹慕雪咬得特别重。虽然知道冬子奶奶平时都会跟其他邻居在一起说她的闲话,尹慕雪都选择了忍,不去理会,见面也还是会以礼相待。可这一次,冬子奶奶的做法已完全超出了尹慕雪的忍耐极限,她们怎么说她都没有问题,可是动点点就不行。
冬子奶奶也被一向好脾气的尹慕雪给吓了一跳,可又不想承认她有动手打点点的事实,脸红脖子粗对着尹慕雪的背影回了句“冬子就是有我这个奶奶,有本事你别把她放我家里,放她奶奶家去呀。”后,就关上了门。
尹慕雪现在更加迫切的想给点点找个幼儿园了,一是为了找工作做准备,二是万一有个像今天这样的突发事件,她也不用再把点点交给像这样蛮不讲理的人来照顾。
“点点,对不起,是妈妈不好,不该把你放到冬子家。妈妈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把你放他家了。来,把眼泪擦了,妈妈给你帮好吃的,好不好?”尹慕雪扯了张纸小心的擦拭着点点脸上的泪水,三根手指印在小家伙那张白皙的脸上格外的醒目。虽然冬子奶奶扇在的是点点脸上,可是却痛在尹慕雪的心上。尹慕雪一遍遍的轻抚着点点那张小脸,安抚着仍心有余悸抽泣的小家伙。
医院里,师琴目不转睛的盯着正紧握着莫言手的季菲菲的背影,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开口问这几天一直困扰着她的那个问题,“菲菲…,这几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的跟你什么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了,师琴一厢情愿的追在季菲菲的身后,全身心的爱着她,包容着她所有的缺点,以及无理取闹,就算是根铁锤也被她给磨成了锈花针了呀。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师琴发现她连季菲菲最外层的铁锈都未能磨掉,不然怎么会每一次都会被那样无情的拒绝掉。
师琴有些累了,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有时放手也是无奈的表现。如果她真不是季菲菲想要的幸福,还不如就此放手,成全她的幸福,那样也算是爱一个人的另一种方式吧。
季菲菲全身心都扑到了莫言的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到师琴语气的变化,头都没回的回了句师琴,“是我爸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师琴,我再跟你说一次,就算没有言言,没有我爸给我安排的那些相亲对象,我跟你也不可能。”季菲菲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她说出这句话时,她身后师琴脸上的表情。
绝望,失落,自嘲,最后释然。季菲菲的话算是彻底断了师琴心中最后那一丝的侥幸,原本以为季菲菲会看在她苦苦追求多年的份上,会给她一个机会,或者至少能把话说得委婉一些。可是,季菲菲就是季菲菲,她只会对她所关心的人上心,而其他人,对于她来说,不过都是些可有可无的存在。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做回你的朋友,祝你幸福。”师琴强忍住那就快夺眶而出的眼泪,对着季菲菲的背影送上了她的祝福,转身出门跑到了她自己的车上,关上车门,任由断线的泪珠无声的滑过脸庞。
作者有话要说:啊,好困,刚才码着码着竟然差点睡着了…
35有心自然成
“叩叩叩”敲击车窗的声音,师琴赶紧从边上扯了张纸巾擦掉脸上的泪水,当玻璃降下来之后,师琴才发现敲她车窗的人是前一天才见过的罗绢。
“师琴,还真是你呀。刚才我看车里坐着一人,长得挺像你,就试着来敲了一下窗,没想到还真是你。”罗绢才不会告诉师琴,去年她就已以把某人的车牌号给记住了。刚才跟同事一起下车走过来的时候,老远就已注意到那熟悉的车牌,走近的时候才发现车里还坐着个人。罗绢随便找了个理由把跟她一起来调查这起车祸的同事给支走后,才走过来敲师琴的车窗。
怎么总是让这女人撞见她哭的样子,两天撞到两次,这次数比莫言见到她哭的次数还多一次。看来只要是见到这个女人,就准没好事,“我自己如果都长得不像自己,你说我还能像谁呢。”师琴没好气的一说完就关上了窗。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呆会儿,谁都不想理。
怎么哭了?难道莫言发生啥事了?可明明昨天检查没什么大碍的呀。罗绢又再次敲了敲车窗,待里面的人因受不了这不断叩叩叩的声音而再次放下玻璃的时候,罗绢赶紧开口问道:“师琴,我同事来调查昨天那起交通事故,可能需要你的笔录。”师琴独自一人躲在车里哭泣,罗绢有些担心,随便撒了个谎想把师琴给弄下车来。
既然是要调查昨天车祸的事,师琴也好下车跟着罗绢回到了莫言的病房里。
罗绢的同事正在询问已醒来的莫言,季菲菲站在床头正深情的看着莫言。虽然已打算放手,可师琴从进门开始眼神还是会时不时的停留在季菲菲的身上。站在师琴身旁的罗绢也从师琴的眼神里看出了异样。季菲菲,达远集团老总的千金,现任达远集团的副总裁。这是罗绢在看到季菲菲第一眼能想到的内容,但现在看来,季菲菲与师琴,莫言三人之间似乎有着其它的联系。
待罗绢的同事询问完两人出去之后,莫言对一旁的季菲菲说道:“菲菲,你回去吧,有师琴在这儿照看我。师琴,你帮我送一下菲菲出去。”莫言从刚才就发现师琴有点怪怪的,要以前,她要说完这些后,师琴还不立刻跑过去缠着季菲菲各种献殷勤,可今天师琴只是简单的回了个好字后,就径自走到门外等着季菲菲出去。
“菲菲,师琴对你是真心的。你要错过了她,就难再找到像她那样对你的人了。”莫言不知道师琴跟季菲菲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去深究两人之间的事。可刚才师琴那落寞的神情还是让莫言有些担心,莫言自认与师琴认识这么多年来还从未见过。
季菲菲虽然已习惯了莫言把她给推给师琴,但每一次都会再次强调,“言言,15岁那年说过的话,到现在没有变,以后也不会变,我喜欢的是你莫言,不是师琴。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记到心里呢。可是言言,就算再久,我也愿意等。今天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季菲菲说完走过去,想在莫言的脸上印上一吻,被莫言扭头避开了,季菲菲有些失落的走出了门口。
师琴不再像以前那样吵闹的围着季菲菲转,只是安静的跟在季菲菲的身后把她送到了门口,道了声再见后转身就回到了莫言的病房。
师琴不像莫言把所有的事都藏心里,自己一个人去独自承受,一回到房,还未等莫言问她就率先开口了,“小言,我决定放手了。这么多年,我累了,不想再这样傻傻的围着她一个人转。”说完,师琴无力的窝在了一旁的沙发里没再说话。
难怪师琴的神情不对,原来是这样。莫言不会安慰人,尤其是对于她这个情商不高的人来说,她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那已心碎的死党,只好自顾自的讲起尹慕雪的事来,“师琴,小雪今天告诉我,让我不要再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我违心的答应了,因为那是她想要的。其实,在前段时间我就与小雪相遇了,只是那时我只知道她叫尹慕雪,还有一四岁大的女儿叫点点。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一步步的吸引住了我,等发现的时候,上天却选择在此时告诉我,她就是我苦寻这么多年的妹妹。你说我要怎么去选择呢,只好为了小雪,把对尹慕雪的那份爱意给藏了起来。师琴,如果真爱一个人,不是应该给她想要的吗?”
“你是说之前就与小雪相遇了?”莫言很少像这样主动谈起小雪的事,师琴知道这是莫言在用她的方式在安慰着自己。可是,莫言话里的意思是,她喜欢上了尹慕雪,而尹慕雪又是小雪,她为了小雪又要放弃尹慕雪。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师琴快被她自己给绕晕了。
待莫言无声的点头后,师琴又再次开口,“整这么复杂,你不就是爱上了尹慕雪,但是却过不了她是你妹妹的这道坎,对吧?”师琴言简意赅的总结,给莫言来了个醍醐灌顶,原来她在纠结的是这件事。
病房里,两个同样失意的人,用彼此都懂的方式相互慰藉舔舐着伤口。
第二天,尹慕雪早早的起床煲好了粥,再用保温桶装好,带着点点一起赶到了医院。也许是昨天师琴的那番话,让尹慕雪了解了一些之前都不知道的事实,也知道了之前她对于莫言的那些误会,再一想她的行为似乎对莫言不公平、过份了点,进病房后说话的态度明显柔和了不少。
“这是早上才煲好的粥,我放这儿了,你赶紧趁热吃吧。”尹慕雪把手上的保湿桶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
回想起前一天尹慕雪所说的话,莫言根本就没奢望过她还能来探望。而现在人就在她面前,莫言真的以为是她又开始头晕而产生的幻觉,直到边上小家伙开口了,莫言才确信这一切才是如此的真实。
“姨姨,你要死了吗?”小家伙看到莫言脖子上戴着一护颈圈,身上穿着病人服,手上还输着液躺在病床上,有些难过的开口问道。
小家伙一说完,尹慕雪赶紧弯□小声的对点点说道:“点点,不许乱说。姨姨只是生病了,过两天就会好的。”说完又起身对莫言表示抱歉,“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胡说的,别介意。”
小雪是关心她的,对吧?不然怎么会对小家伙所说的这句话如此在乎呢。莫言傻呵呵的看着尹慕雪,连连摇头,“不介意,一点也不介意,童言无忌。”莫言急切的解释,生怕迟了一点点就会让尹慕雪认为她在介意点点的话。话说,她怎么会介意呢,她还得感谢小家伙呢,不然怎么能让她听到尹慕雪如此温柔的声音。
“小家伙,这两天有没有好好听妈妈的话?”莫言稍微坐起身问向站在尹慕雪一旁的点点。
小家伙嘟嘴点了点头,“点点有很乖哟,比东子都乖,他把点点衣服打湿了,还让奶奶打点点这里。”小家伙边说边用手指着她自己的脸,虽然是一脸骄傲的小模样,可是说出来的话语却让边上的两个成年人心头为之一紧。尹慕雪自然不用说,又是一阵心疼。
病床上的莫言赶紧把小家伙给招到了面前,仔细瞧了瞧那小脸蛋,左边脸怎么像是肿了似的,立马气愤的问向一边的尹慕雪,“小家伙说的是真的?东子奶奶真的打她了?”
尹慕雪没料到小家伙会把这件事告诉莫言,不想让莫言担心,赶紧解释道:“只是小孩儿之间闹了点小矛盾。”
小孩儿之间的小矛盾?她一大人掺合着干嘛,这脸都肿了还能算小矛盾吗?莫言急了,赶紧又问了问小家伙,“点点,你告诉姨姨,东子奶奶是怎么打你这儿的?”
小家伙只用她那小手比划了一下,莫言就明白了,敢情那老太婆是打了小家伙的耳光。也太欺人太甚了,竟然连她莫言的外甥女都敢打,当她这个姨姨是摆设呀。
“走,点点,姨姨去帮你讨回公道。也太过份了,竟然打一小孩的耳光。”莫言气得一把扯掉了手上的针头,气冲冲的下了床,也不管身上穿的还是病人服和边上惊愕表情的尹慕雪,拉起小家伙的手就往门外走。
“点点回来。”尹慕雪一开口,已走到门边的某人立刻停住了脚,回头不解的看着她。不知为何,尹慕雪感觉心里暖暖的,这久违的场景再次在她面前上演,只不过这次的主角不再是她,而换成了点点而已。莫言还是那个莫言,还是会为尹慕雪打抱不平,现在更会为了点点而不淡定的那个人。
“小孩子之间本来就很难分清对与错,东子奶奶那样做,我相信应该有不得已的理由。再说我也有错,明知点点跟东子不合,还让她去东子家。”尹慕雪担心她要真把真相说出来,莫言能就这样跑到东子家门口去扇东子奶奶一耳光再回来,就像小时候踹欺负尹慕雪那男生的□一样,那样她跟点点以后还怎么在那小区里立足呢。
尹慕雪从边上拿了一棉签走过去,按住了莫言手上正在冒血的针眼,嗔怪道:“你怎么还是这么冲动呀?你拔了一会儿不还得让护士来重新扎。”说完又见小家伙在病房里跑过去跑过来的,赶紧开口斥责道:“点点,去那边沙发上坐着,不准乱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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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有心自然成
去外面吃完早餐回来的师琴,顺便也给莫言带了份粥回来。师琴还未进门,屋内三人就已听到她的声音传了进来,“小言,我找到家早餐店,里面的东西太好吃了,可惜你现在不能吃。不过我有给你带碗粥回来,够意思吧。”师琴打开门把手上的粥提起来晃了晃,咦?这是什么情况?她不过才出去一会儿,怎么回来就换了天了,手都握上了,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小雪来啦。”师琴把手中的那份外卖放到病床边的桌子上,立刻就被边上的那保湿桶给吸引住了,难道是小雪送过来的?师琴有些好奇的准备拧开来一探究竟,手才刚碰到盖呢,就被身后一人的声音给打断了。
“师琴,不准动那个。”莫言顾不上手背的针眼还被尹慕雪用棉签按着,快步走到师琴面前,把那保湿桶从师琴的手里一把抢了过来抱在怀里。
莫言这架势,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师琴仔细的回想,对了,三明治,难道小言说的早就认识,是在那个时候?“诶,小言,我不就是想看一下里面装的什么而已,至于紧张成这样吗?小气巴拉的,枉费我还想着给你带外卖回来,早知拿去喂狗也比给你好。”师琴鄙视的哧了一下莫言,转身就走到一旁的沙发去逗小家伙玩了。
“小家伙,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姐姐给你买糖吃。”师琴自认凭她的美貌,上能迷倒古稀老人,下能欺骗纯真的幼儿。眼前这小家伙,不过小不点一枚,师琴相信她绝对能将其收复。
点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棒棒糖递到师琴的面前,师琴还在疑惑要不要接的时候,小家伙说的话差点没把师琴给噎死。
“我不叫小家伙,我叫点点。我给你吃糖了,你叫我姐姐。”点点说完,把手上的棒棒糖往师琴手里一塞,高兴的跑到尹慕雪面前炫耀道:“妈妈,点点当姐姐了哟。”
尹慕雪尴尬的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嘴角正抽搐的师琴,赶紧给小家伙解释道:“点点,你比姐姐小,所以不能当姐姐哟。不要乱跑,过去跟姐姐玩,好不好?一会儿护士阿姨要来给姨姨扎针,要是看到点点乱跑,她会不高兴的。”
小家伙扁嘴有点不高兴,她都给了棒棒糖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当姐姐。但还是回到了师琴边上,叫了声姐姐。这一声姐可让师琴高兴坏了,师琴是家里的独生女,又是整个家庭里最小的,从小就想有人叫她姐呀。虽然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小了点,但总比没人叫的好。
“姐什么姐,你也不怕把点点弄糊涂乱了辈份。点点,叫琴姨。”要不是尹慕雪在边上站着,莫言真想把床上的枕头朝某人砸过去,又想用那张脸欺骗纯真的小LOLI。
师琴立刻像泄气似的,她这辈子当不了姐估计就是被莫言给害的。在学校的时候,碰到可爱的学弟学妹,师琴总是会让她们叫姐,可每次都被莫言训斥硬让他们加上了一个学字,学姐学姐,跟姐差一个字,可意思却差远了。现在吧,好不容易逮着一机会,有这么个可爱的小LOLI肯叫她姐,这可恶的莫言竟然还给她升级了。琴姨?你怎么不让她叫雪姨呀,好歹还能红一把。
“琴姨,点点还有巧克力,你要吃吗?”小家伙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小袋巧克力豆递到师琴的面前。
由于之前莫言扎的是左手,护士来之后只好换扎了右手。莫言左手拿着勺一点点的从保温桶里把粥舀起来送到嘴里,可是左手实在是不灵活,又加之脖子不能动,粥滴得莫言衣服上都是。
“给我吧。”尹慕雪看不过眼,从莫言手里夺过勺子,开始一点点的喂起莫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