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床上的尹慕雪,手紧紧的握着被角,眼睛望向门口的方向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床走到门边拧开了门,露出一头问道:“嗯,睡了。言言,不是很重要的话,明天再说,好吗?”说完还故意打了个哈欠。
“没什么,那你睡吧。”莫言有些失落的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躺床上半天也没想明白尹慕雪这两天干嘛像在躲她似的。手指不停的戳在小熊的头上,“熊熊,你告诉我,你曾经的主人为什么躲着我呢?”跟小熊大眼对小眼的盯了好一会儿,莫言放弃了,把小熊往枕头边一放,拉过被子就把她自己给捂在了里面。
BETTY把骆薇公司报价的分析表送到莫言手上后,莫言一看,不止性价比高过所有竞价的公司,保修期还比其他公司的要长。当下就给骆薇去了个电话,敲定所有细项后,骆薇当天下午就上莫言的公司把合同给签了。
“莫总,你放心,这些材料我一定会亲自把关,绝对提供最好的材料给贵公司。”与莫言握完手后,拿着已签好的合同正准备回去的骆薇又若有所指的补了句“尹主管,我会安排她明天一早驻到贵公司这边来配合你们。”
骆薇一回到公司就把尹慕雪叫到了办公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尹主管,坐。是这样,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公司会有一个项目,需要你驻到对方公司去配合工作吗?合同今天已经签下来了,呐,这儿,你看看。明天一早你就过去,没问题吧?”
从骆薇手上接过合同一看,尹慕雪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是天摩项目,反复看了几次才抬起头来问骆薇,“骆总,我们把天摩的项目拿下来了?可是这不是谁签的谁去负责吗?让我去不大好吧。”尹慕雪原本以为是个小项目,没想到是天摩这么大个项目,着实被吓了一跳,像这样的大项目,谁会愿意旁落他人之手呢。
“我签的,但是我总不能放着公司不管,去配合对方公司吧。所以,尹主管,我只能拜托你喽。对方公司不远,宏光你知道吧,就她们公司,只需要在合同期间去她们公司工作就行了。”骆薇才刚说完,尹慕雪就瞪大了双眼,大声说了句“宏光?”
“对呀,有什么问题吗?”骆薇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尹慕雪,这个时候她得HOLD住,千万别让尹慕雪看出什么端倪来,不然就前功尽弃了,到时莫言还不得把她给恨死。
身在职场中,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就像尹慕雪现在一样,这两天在家里都尽量避开莫言,如果还要去宏光那边工作,那不是抬头不见低头都得见呀。尹慕雪想都不敢想那会是怎样的情景。可老板亲自开口,连拜托都说出来了,她能说不想去吗?尹慕雪慢慢的把合同合上,轻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先出去收拾一下要带过去的东西,明天一早就过去。”
尹慕雪从骆薇的办公室出来后,心里就一直在怨恨她自己干嘛好好的瞌睡不睡,偏要做那样的梦呢。尹慕雪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哀怨的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接连叹气,引来周围同事的一片同情,还以为刚才被骆薇叫进去训了一顿呢。
骆薇听尹慕雪那样说后,总算是松了口气。待尹慕雪才刚一出门口,赶紧就给莫言去了个电话告知了这事儿。
正在办公室听师琴说许玲和秦峰两人现状的莫言,刚才还一脸严肃的坐在那儿玩弄手上的签字笔,听完骆薇的电话,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引来对面师琴的白眼和吐槽,“喂,小言,你还要不要听后面的。什么事儿那么高兴,你自己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再笑嘴角快到后脑勺了。”师琴边说边拿起桌上的一张废纸揉成一团朝某人扔了过去。
莫言捡起那团纸又扔了回来,脸上的笑意并没有因为师琴的吐槽而有所收敛,“让你管,问你隔壁那间办公室是不是空着的?”
能让莫言这样的,师琴也不用再问也知道肯定是跟尹慕雪有关。“嗯,空着的。你要用吗?我一会儿让人整理出来。”
莫言点了点头,竟少见的有些许害羞的笑着答师琴,“嗯,明天小雪要来这边上班。这次天摩托的环保材料由骆薇她们公司负责提供,而小雪是负责人。为了更高的工作效率,骆薇就派小雪驻我们公司。”莫言还准备解释,却被眯着眼,一脸看好戏的师琴给打断,“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老实交代,你跟小雪现在到哪种程度了?”
师琴的话又像是戳中了某人的软肋似的,刚还满脸笑容的莫言瞬间蔫了,轻叹了口气,缩回皮椅里,“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你说能到哪种程度。师琴,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莫言一想到这儿就觉得她自己太没用了,明明那天晚上那么好的氛围,而且话都到嘴边,却还那样被小雪给岔开了。
师琴真想走过去给窝在皮椅里哀怨的某人一个爆粟,那没出息的样子哪还有点总裁的样,完全就是个不得宠的小媳妇。师琴无语的摇了摇头,“你呀,实在不知道怎么办,直接扑倒算了。就你这墨迹的样,估计等点点长大开始帮小雪特色对象,你都还像乌龟似的在原地打转。算了,懒得理你,你自己在这儿慢慢纠结,我去找我们家娟娟了。”
师琴说完站起来就往门外走,途中还转过脸来给了莫言一邪恶的笑容。看得莫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文件夹朝师琴扔了过去,“去死。”
和师琴一起从B城回来后,罗绢又回复了原本的样子,那晚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两人都不去提起。这段时间,师琴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去找罗绢,哪怕是中午短暂的休息时间,师琴也会买好午餐去到罗绢执勤的地方。
冬日的这座城市,难得遇到个晴天。阳光暖洋洋的铺洒在这片大地上,让寒冷的冬日凭添了几份生气。师琴载着特意去玉园打包的饭菜驱车来到罗绢执勤的路段,远远的就看到穿着一身笔挺制服的罗绢正在路中央帅气的指挥着过往的车辆,眼神坚定,动作标准潇洒,整个人身上透着阳光自信,与那晚在师琴怀里颤抖哭泣的人完全判若两人。这也许就像是有的伤害愈合的是看得见的伤口,而那些看不见的伤口也许一直都在默默的淌血,只是旁人看不见而已。
停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等了好一会儿,总算看到有人跟罗绢换了班。师琴打开车门倚靠在车门旁,对着正向她走来的罗绢露出了一大大的微笑,“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换班?饿坏了吧。上车,我带了好吃的给你。”师琴打开车门让罗绢坐上了副驾后,才从车头绕到驾驶位坐进车里。
“手怎么这么冷,来,先喝点汤暖暖身子。”师琴把罗绢的手拉过去捂了会,才把保温瓶里的汤倒出来递给罗绢,“小心,有点烫。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在里面,明知道外面风大,还穿这么点。你看你,鼻子都冻红了。”师琴很是心疼的打开了车里的空调,还把平时放在后座的毯子拿过来给罗绢披上。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太阳,温度会升高的嘛,可哪知道风这么大。”罗绢双手捧着保温瓶盖把汤送到嘴边小心的喝了口,随即抬起头来对着师琴露出一大大的笑容,“好喝。”
师琴宠溺的用手把罗绢耳边散落下来的头发拢到耳背后,情不自禁的抚上罗绢的脸庞,“那就多喝点。你看你,好像又瘦了。”
有些暧昧的气息在车厢里散开,刚还冷得发抖的罗绢顿时觉得脸颊发烫得很,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师琴。
“I love you, I love you…”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师琴把手从罗绢的脸上移开拿起电话接了起来,在听到电话那头是季菲菲的声音后,转头看了看罗绢,“喂,菲菲呀,有事吗?”
在距师琴车不远处的另一辆车里,季菲菲的左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似要用尽全身力气将其捏碎,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不远处另一辆车里的两人,脸上除了愤怒看不到一丁点其他的表情,可说出的话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师琴,我车子抛锚了,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
师琴一听季菲菲那快哭了的语气,转头又看了看罗绢才开口,“你别急,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好,我知道了,你呆在那儿别动,我一会儿过去。”挂断电话后,师琴正在犹豫要怎么跟罗绢开口的时候,罗绢却伸过手来握住师琴的手,嘴角微翘扯起一抹笑,“去吧,小心点。我自己一会儿回去就行了。”可罗绢低头把手中的保温瓶盖盖回瓶身时,脸上那一刹那失落的表情还是落在了师琴的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5555,偶很舍不得放上来呀,因为这章本来是给明天准备的……可是,刚看到有亲说在等,就放上来了,只能明晚再继续奋斗明天那章了…说实话,卡得很厉害,这段时间…啊……啊……(让偶嚎两声)
59有心自然成
师琴倾身过去拥住正低头摆弄保温瓶的罗绢,“她车子抛锚了,我只是过去帮帮忙。下班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过来接你。”
“嗯,开车小心点。”罗绢提着保温瓶和保温桶下了车,站在路边对着车里的师琴挤出一丝微笑,挥了挥手,一直到师琴的车不见了踪影,罗绢才抬手擦了擦那早已模糊的双眼。季菲菲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师琴扔下她飞奔过去。季菲菲对于师琴,果真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一脚高一脚低的来到附近的公园里,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有些失神的罗绢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着饭菜,直到噎得快喘不过气来,才想起拧开一旁的汤往嘴里送,一只手一下一下重重的敲打在胸口上。罗绢想相信师琴,可是脑子却不听使唤的想像着师琴和季菲菲在一起的各种场景,嘴里的咸味早已分不清是汤的味道还是泪水的味道。
虽然已有段时间没跟季菲菲联系,可师琴在听到季菲菲那快哭出来的声音时,还是习惯性的担心起来。想到车子抛锚的路段,师琴脚下的油门不由得加大了许多,远远的就看到季菲菲的那辆跑车停在路边。师琴紧挨她的车后把车停好,下车走上前去轻敲了几下季菲菲的车窗。
刚从后视镜里看到师琴车的季菲菲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听见师琴敲窗后,赶紧又摆出一副可怜样,“师琴…”刚一喊完,两滴眼泪就从眼眶里挤了出来。
看到季菲菲这样,师琴也满脸担心,“好了,我这不来了嘛。你下来我看一下是哪儿坏了。”师琴待季菲菲下车后,坐上去点火试了一下一切都正常呀,熄火下车拍了拍车顶,“车子没事,你要不放心可以开到4S店去检修一下。没什么事我先回公司了。”师琴说完就朝她自己的那辆车走去。
季菲菲眼睁睁的看着师琴从她的面前走过,没有一丝的留恋,一脚恨恨的踢到她自己的车上,这一踢没对准某大小姐的脚背正好撞到了车沿边,疼得季菲菲趴在车门边“啊”的大叫了一声。
已打开车门准备坐进去的师琴,突然听到季菲菲的叫声,回头一看季菲菲整人人趴在车门边,一只手还捂着脚背的样子,师琴赶紧又小跑了回去,“怎么了?脚怎么回事?”
季菲菲抬起头来,眼里噙满了泪水看着师琴,嘴角一扁满脸委屈样的说道:“脚崴了。”季菲菲知道如果她说只是脚背撞了一下,师琴肯定又会转身离去。
“怎么不小心点,开车还穿这么高跟的鞋,你这是没让交警给逮着。算了,我送你回去吧。你这车只能打电话叫人来拖了。”师琴扶着季菲菲回到了她自己的车上,随后打了拖车公司的电话。
季菲菲一坐上车就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可随即发现这香味并不是师琴平时用的香水,再一看车内后视镜上吊着的小挂饰上却是罗绢跟师琴的亲密合影,季菲菲陡然觉得这香味也变得刺鼻,那合影也煞是碍眼。可是季菲菲在师琴上车后,连忙满脸笑意的看着师琴,“师琴,还是你最好。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在这儿呆多久。”边说边伸手过去准备挽师琴的手。
师琴借拉安全带有意的避开了季菲菲的手,眼神看向前方的时候,不经意见瞄到了她与罗绢的合照,刚才走得太匆忙,都不记得看饭是否已凉了。
季菲菲似看出了师琴有意避开她,见师琴的手搭在座椅中间的扶手上,慢慢伸手过去握住,“师琴,你真的就打算不再去找我了吗?就算我们做不成情人,我也希望我们还是朋友呀。你这样故意疏远让我很难过。”
师琴用另一只手扶额,一声长叹后才转过头来看着季菲菲说道:“菲菲,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一个人傻傻的付出,却从来没为自己考虑过,原来我也是想要回报的。菲菲,既然我们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想问你,心里有没有在乎过我,哪怕是一秒也好?”师琴想潇洒的放手,可是总觉得这么多年的付出,季菲菲就算再铁石心肠,应该也有那么一瞬间在乎过她的吧。
“我…”季菲菲却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语该说什么,就那样看着师琴半天未再开口。车内的两人一度陷入沉默,季菲菲的欲言又止,在师琴看来就是对于问题的一种否定答案,而季菲菲却是真的不知道如何答师琴的问题,说不在乎,可是为何今天看到她跟罗绢在一起的时候,会差点冲下车去把师琴从罗绢身边拉过来,可是在乎吗?跟莫言相比,似乎又差了很多。
师琴慢慢的从季菲菲的手里把手抽了出来,扭过头看向窗外。虽然一次次的事实都告诉她,季菲菲心里没有她,可心里总有一丝侥幸,哪怕是有那么一点,师琴也觉得算是对得起她这么多年的付出。面对现在季菲菲的沉默,师琴心里说不痛的话,真的才叫自欺欺人。
师琴见拖车已把季菲菲的车固定好,把她自己的车子绕到前面飞快的驶向了季菲菲家的方向。直到到了季菲菲家门口,师琴把季菲菲扶到她们家大门口边才再度开口,“到了,我让伯母出来接你吧,我就不送你进去了。”
季菲菲在师琴放手的瞬间,心里忽然害怕起来,怕从此以后师琴再也不理她了,赶紧伸手一把抓住了师琴的手臂,“师琴,我有…我有在乎过你。”
师琴转身用另外只手把季菲菲的手一点点的从她自己的手臂上拨开,微笑着说了声“菲菲,谢谢你,这样我心里总算是没有遗憾,能潇洒的放开你了。菲菲,你一定要幸福。”师琴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回到车上,调头就往罗绢执勤的路段驶去,眼里流下的泪水像是在送别这些年对季菲菲的付出,她现在只想快点见到罗绢。
季菲菲眼见着师琴的车消失在她的视线里,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大门边,心里有种被挖空了被冷风灌得生疼的感觉,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喜欢的是莫言,可为什么见师琴这样,她也会心疼呢?靠在门边良久,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师琴在昨晚罗绢跟她说的地段转了好几圈也没见到人影,索性在之前跟罗绢交班的那一交警面前停下询问,“麻烦问一下,罗绢下午是不是在这附近执勤?”
“罗绢呀,她下午请假了,你打她电话吧。”师琴这段时间一直来找罗绢,她的车连常跟罗绢交班的同事都认得了。一看是熟悉的车,这位交警同志也没多问,直接把罗绢中午吃完饭回来就请假的事告诉了师琴。
师琴没再多问,转头就往罗绢的公寓方向驶去,一路上打罗绢的电话也不接,师琴急得在罗绢楼下,眼看电梯半天不下来,干脆跑爬楼梯到了罗绢的门口,“罗绢,你在家吗?开开门。”师琴敲了好一会儿,才见罗绢红着双眼睛把门打开。
师琴一见罗绢那样就知道肯定是哭过了,进门就一把把罗绢抱在了怀里,手不停的在罗绢的背后轻抚,嘴也不停的附在罗绢的耳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不该扔下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头埋在师琴怀里的罗绢不停的摇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的说道:“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怀疑,猜忌,可是…对不起,对不起。”罗绢把挂满泪水的脸从师琴怀里抬了起来,生怕她这样引来师琴的不开心。
师琴双手捧起罗绢的脸,用手指轻轻的擦拭掉脸上的泪水,满脸心疼的安抚道:“傻瓜,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再次把罗绢拥在怀里,如果说曾经季菲菲对她师琴是特别的存在,从今天开始,她想把怀中的这个女人当成她从今以后生活中最特别的存在。
原本师琴还说找人帮她把隔壁的办公室给整理出来呢,结果却从中午开始,莫言就没见着她师琴的人影。不放心交给其他人,于是某人干脆亲自督阵指挥着后勤的人一会儿把桌子这样摆,一会儿又要把文件柜往那边移。好不容易全弄好,莫言一看,不好,她从门口过最多只能见到个尹慕雪的头,赶紧又让人调整了下方向,末了还让人坐在椅子上,她自己跑门外看了看才算是满意了。
还没到下班时间,莫言像是要去骆薇公司打卡似的准时出现在了尹慕雪面前,看着尹慕雪台上的那几盒装着资料的盒子,笑呵呵的走过去二话不说的搬了两盒在手上,见办公室还有其他同事在,还是有所顾忌,“尹小姐,明天要去我们公司吧,今天顺便就让我帮你把这些东西先搬些回去吧。”
尹慕雪正哀怨呢,一看扰乱她心绪好几天的人那副笑脸,就有种想拿起桌上的盒子一下敲到她头上的冲动,可介于周围的同事,只好没好气的白了某人一眼,咬牙切齿的回了句,“莫总,真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我都没机会去贵公司工作的机会呢。”尹慕雪还故意加重了感谢你这几个字,听得莫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回到家后,照例的尹慕雪吃完饭早早的就和小不点回了房间,而某人因为第二天就能跟尹慕雪在挨着的办公室里办公而兴奋得迟迟睡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偶的心情DOWN到了极点,乃们表问偶为什么,问了会戳到伤心处让偶更伤心…所以,乃们千万表问,问了偶也不会说…(躺平疗心伤),话说,除了心伤,身上也有伤,左手膀好痛呀…难道真的末日到了咩?偶也开始紧张了???乃们谁有船票贡献一张出来嘛…
60有心自然成
“言言,不要,不要…那里…啊…嗯…”当莫言就差那么一点把尹慕雪送上幸福的顶峰时,尹慕雪又猛的一下惊醒,摸着起伏不平的胸口,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连尹慕雪自己听到都有些吓到,两腿间湿湿滑滑的感觉不断的传开,尹慕雪有种想蒙上被子啊的大叫几声,再用脚猛蹬床的冲动,她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做这种莫名其妙的梦呀。
看了看床单上那湿湿的一小块儿,下床扯过被子盖住,眼不见为净,转身拿起干净的内衣和衣服,把鞋子踢了几下又穿上,用手使劲的揉了揉头发,烦燥的往浴室走去。
好巧不巧,前一晚好不容易睡着了,早上却又老早就醒来的莫言,拉开门就看到往浴室走的尹慕雪,腆着脸上前,咧开嘴,脸上都快笑出花似的跟尹慕雪打招呼,“小雪,早啊。”
莫言没想到尹慕雪不仅没答她,还怒瞪了她一眼后,转身就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莫言摸了摸她自己的鼻子,皱了下眉,转而又一副明了的样子往楼下走去。小雪这样肯定是大姨妈来看她了,莫言对此坚定不已。
话说,阮冰燕已好长时间没见着莫言了,既然莫言不去她的酒吧,那她就主动寻上门来了。当莫言兴高采烈的领着尹慕雪才刚到达顶层办公室的时候,一头卷发,身穿一件黑色及膝风衣,脚踩三寸高跟,手提一GUCCI的包小跑步到莫言面前,把某人的脖颈给一把搂住,“小言,冰燕姐要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你都有多久没去我那儿了,就一点也不想我吗?”
刚开始莫言还未看清搂住她的人是谁,正准备推开的时候就听到阮冰燕的话,有些无奈的任由阮冰燕搂着她,“冰燕姐,你怎么来了?唉哟,冰燕姐,你快勒得我出不了气了。”见莫言咳嗽了两声,阮冰燕才把手从莫言的脖子上松开。
顾着跟阮冰燕寒暄的莫言,却没发现边上尹慕雪的脸早就黑了下来,对着身后帮她抱着纸箱的宏光员工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问道:“请问能领我去我办公的地方吗?”在被那人告之就是前面最大那间办公室边上的那间后,瞄都不瞄某人一眼就径直往那间办公室走去。
“喂,小雪,尹小姐,你等一下,我带你去。”莫言赶紧转头有些着急的对阮冰燕说道:“冰燕姐,你先去我办公室等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莫言快步追上尹慕雪进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是按照莫言想像中尹慕雪喜欢的样子来摆设的,当然坐位的位置是按照她自己的意见来摆的。可毕竟太过匆忙,莫言很是忐忑,不知道尹慕雪会不会喜欢。
待帮忙搬纸箱的人走后,莫言才看着不停四下打量的尹慕雪小心翼翼的问道:“小雪,不喜欢吗?”
尹慕雪一直以为会是跟她在公司上班时一样,跟其他人一起办公,根本就没想过会有单独的办公室,打量了一番后,有些不相信的问道:“莫总,这是给我办公的地方?不是应该跟你们负责这个项目的人一起吗?”
“这个项目负责人的办公室就在隔壁,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搬过去,我相信办公室的主人会很乐意的。”莫言把尹慕雪拉到座位上坐下,心情大好,笑着跟尹慕雪打起哑迷来。如果小雪真愿意去她办公的话,莫言倒是求之不得,不过估计师琴会不干了,她桌上那一堆文件要审批到何年何月才能审完给回师琴,她莫言可保证不了呀。
尹慕雪刚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隔壁是总裁办公室,她莫言这样说不是在调侃她嘛。尹慕雪又想到刚才搂着莫言的那女人正呆在那里面等某人呢,不由得来气,从地上搬起一个装着文件的小箱子啪的一下就放到桌上,“莫总,我这儿也差不多好了,你还是快回到办公室去吧,免得让人久等。”说完,头也不抬的开始整理起文件来,可却少了平时的那份沉稳,每份文件拿出来都是啪的一下被扔在了桌上。看得莫言心惊胆颤的,还暗自为那桌子捏了把汗,好在做它的那家工厂还算实在,没有偷工减料,不然这会儿估计它早就被尹慕雪这样拍散架了。
“那我先过去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过来找我就行了。嘿嘿,中午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莫言只顾着沉浸在小雪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都会跟她在一起工作的喜悦中,根本就没发觉尹慕雪眼里朝她背后射过来的怒光。
阮冰燕这人,并不是那种有事没事就往别人公司跑的人,除非她真有事。一句话说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莫言办公室里,阮冰燕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莫言面前,“小言,这份合同你看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今天就把它签了吧。”
阮冰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莫言一头雾水,迟疑了一下才慢慢伸手接过去,刚看了两行,莫言的眼睛都瞪圆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阮冰燕,又再看回合同,几番反复后才开口,“冰燕姐,这项目…?你是怎么拿到的?这项目当初我们公司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竞争过来,听知情人事说是被市长的什么人给拿过去了。这怎么到你手里了呢?”
其实阮冰燕,莫言她们除了知道她是紫魅的老板之外,其余全部一无所知,也从未问起。今天突然拿出份份量如此重的合同,莫言不由得开始猜疑起阮冰燕的真实身份来。想当初,为了能得到这个项目,莫言她们公司可是找了好多关系最终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冰燕姐,这么难得的项目你为何要拱手让给我们公司呢?你把我给弄糊涂了。”这份合同的份量,莫言根本就不用找公司的那帮建造师或会计师来帮她核算,她也知道可是上亿的价值呀,任谁也不会这样把到手的肥肉给让给别人。
阮冰燕来之前就预料到了莫言现在这样的反应,优雅的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小口后,又放回了桌上,脸上浓浓的笑意已分不清是因为莫言可爱的反应还是对某人的那份宠爱,“小言,既然你们公司也有兑标过这个项目,那我也就不多说。这个项目,冰燕姐想把它交给你来做,我相信以小言的能力和你们公司的实力一定能完成得很出色。这也算是帮了我的一个大忙。”
天上不会掉馅饼,虽然这份合同诱惑力十足,可莫言还是没有当即就答应下来,只是告诉阮冰燕需要召开公司董事会议决定。
尹慕雪从茶水间倒了开水往她自己的办公走的时候,正好看到阮冰燕抱着莫言告别的场景,恨恨的看了一下,像是把所有力气都使在了脚底,咚咚咚的走回了她办公室,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啊…烫…烫烫。烫…,啊。,早知不答应骆总过来这边了,不仅要对着某人,连喝开水都这么倒霉被烫。”尹慕雪用舌头顶了一下上颚,好像是被烫掉皮了。某人的心里更加觉得委屈了,不由得把心里的怨气怪罪到一个人身上,大庭广众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还有那女人的妆未免也太浓了点吧,人长得已经够妖艳了,走路还带风似的,气质那么好干什么嘛。尹慕雪越想越觉得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从罗绢那儿吃了爱心早餐才来上班的某人,一脸的春风得意样,一来公司就先跑到莫言的办公室去炫耀了一番,“小言,我告诉你,今天我吃了人生中最美味的一次早餐,你猜是什么算了,你这么笨,怎么可能猜到,还是我告诉你吧。罗绢煎了两个心形的荷包蛋给我吃。嘿嘿,虽然焦了点,可是…”师琴发现她自各儿在那儿说了半天,莫言却盯着她办公室的墙壁傻笑发呆,完全无视掉了她。师琴有些恼,对着某人的耳朵大叫了一声,“小雪,你来了。”
“啊,小雪,小雪,哪儿,哪儿?”莫言慌乱回头四下看了下也没见着尹慕雪,怒瞪了眼师琴,赶紧压低声音对师琴嘘了声,“你别乱叫,小雪在隔壁能听到。”
莫言那小心翼翼的样儿逗得师琴笑出了声,开玩笑,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别说是她就这样大叫一声,就算是她拿着个扩音喇叭对着那边喊话,也不会被尹慕雪听到半分,“好了,你看你那样,就一小雪就把你吓成这样。她要是…”
“小雪。”莫言突然看着师琴身后的方向,可师琴以为是莫言学她刚才那招骗她的,“小言,你骗谁啦?就算是我拿扩音喇叭小雪她也听不到。”师琴看到莫言对她挤眉弄眼的,还以为是莫言眼里进灰尘了呢,关切的问道:“小言,你眼里进灰啦?”
“莫总,看来你很忙,我一会儿再过来。”尹慕雪的话似幽灵一样吓得师琴差点从皮椅上滑到了地上,慌乱撑住两边的扶手坐正,转过头尴尬的对着尹慕雪挤出一丝比苦还难看的笑脸结结巴巴的说道:“小雪,你…你来了。”
莫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师琴,谁叫她刚才提醒了她师琴两次,某人都没明白过来,活该。
师琴哪会那么没义气的独自一人享受这种待遇,这种时候不拉莫言下水,更待何时,清了清喉咙,对着正欲转身离去了尹慕雪开口说道:“小雪,小言说她有东西送给你,我就不打扰了,你们俩慢慢聊。”说完,师琴眉头一抬看了一眼惊得张大嘴的莫言,像只头胜的公鸡似的翘着她那光亮的尾巴就开门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乃们干嘛那么关心偶的手指,,偶明明说的素手膀子的说…乃们这群邪恶的淫,,,偶是个多么纯洁的娃儿呀,被乃们给带坏了…(今晚梦中好好检讨一番,顺便批评乃们…哼…)
61有心自然成
“喂,师…师…嘿嘿,小雪,过来这儿坐。”莫言眼看着师琴就那样没义气的扔下拖她下水,出门的时候还回头做了个鬼脸。生怕尹慕雪也出去了,赶紧起身去拉起她走到桌前的椅子里坐下。
尹慕雪有点搞不明白师琴和莫言两人这是在唱哪一出,两个人的样子古古怪怪的。刚才有师琴在还好,现在就硕大的办公室就剩尹慕雪和莫言两人,而莫言还就靠在桌沿一脸微笑的看着她。尹慕雪原来只是想进来跟莫言谈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一些事情的具体事项,可现在看到莫言这样心跳不由得加快,脸好像也开始发烫,眼睛更是不敢直视莫言,“莫总,我想跟贵公司负责这个项目的总工程师谈一下对产品的具体要求及进度要求这些。”虽然莫言有说这项目是她在负责,但尹慕雪相信这些细节肯定会有专门的人在跟进负责。
莫言像想起什么似的,没答尹慕雪的话,而是转身回到了桌子后面,打开最中间那层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回到桌前,“小雪,我听你们骆总说你升职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祝贺你。”
尹慕雪被突如其来的礼物给震惊了,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有收到过别人送的升职礼物。迟疑了一下才慢慢伸手接了过来,打开一看,赶紧又合上塞回莫言手里,“言言,这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你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开心了,真的。”
莫言不敢说这礼物是她专门去精心挑选的,那样尹慕雪肯定更加不会接受这份礼物。莫言只好撒了个谎,“这是之前去参加一商务论坛抽到的幸运奖,我也不喜欢戴这些,这款式也不适合我妈,难道还要让我去重新买份你的升职礼物吗?我最近比较差钱耶。”莫言边说边露出那可怜的小眼神,一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看着尹慕雪,弄得好像尹慕雪要收了这礼物才是帮了她一大忙似的。
尹慕雪有些为难,正要说话的时候,莫言早已打开盒子拿出项链,自顾自的走到尹慕雪身后往她脖子上套,“好漂亮。”莫言盯着尹慕雪的侧颜有些失神。
“什么?”莫言手无意识的碰触到了尹慕雪脖颈处的肌肤,让尹慕雪的心跳像是漏跳一拍后,又加速狂跳起来,以至于根本没听清刚才莫言的那句喃喃自语。
莫言愣了下,慌乱的回过神来,屈指刮了下她自己的鼻头,“没有,我说今晚会跟公司项目部有聚餐,点点可能要让师琴帮忙去接了。”毕竟尹慕雪是代表骆薇公司驻过来的,作为宏光负责人的莫言怎么着也得尽地主之宜,算是给尹慕雪的欢迎宴。
快下班的时候,莫言让师琴去接了小不点。她带着尹慕雪以及公司项目部一帮人去了鼎丰楼。席间,莫言一一给尹慕雪介绍了天摩项目的各项负责人,每介绍一个人,自然免不了一阵寒暄敬酒。各个负责人热情至极,尹慕雪也不好推却,原本就有些不胜酒力,几杯酒一下肚,人都开始有点轻飘飘起来。莫言本想帮尹慕雪挡酒,可想到接下来尹慕雪还得跟在座的这些人共事工作,早点打成一片也许工作起来更轻松。
莫言扶着有些酒醉的尹慕雪在鼎丰门外跟同样有些醉意的项目部那帮人道别后,正准备扶着尹慕雪往停车的地方走去的时候,尹慕雪却无力的向下滑去,嘴里还模糊不清的嘟囔了声,“言言…你怎么总往我…梦里跑。”
莫言想把快滑到地上的尹慕雪拦腰抱起,可怎奈喝醉酒的人都死重死重的,试了两下泄气的放弃了,最后好不容易才架着尹慕雪进到了车里。
回到家,莫言在师琴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把尹慕雪送上了楼,闻着尹慕雪闻身的酒味,怕熏着点点,莫言干脆把尹慕雪扶进了她自己的卧室里。小心的把尹慕雪放到床上后,莫言才站起身来扭了下腰,呼的长嘘了口气。
小家伙在莫言她们回来之前,在客厅跟师琴看电视的时候就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会儿已躺在客房的床上做着美梦。师琴见莫言和尹慕雪已回,她也想快点回到罗绢的身边,跟莫言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莫言帮尹慕雪脱掉身上的外套和脚上的鞋子后,又去浴室拧了块毛巾走出来,弯腰蹲在床边细细的帮尹慕雪擦拭脸庞。也许是被毛巾的温度给刺激到,尹慕雪嗯了声往另一个方向翻了个身。蜷成一团像小猫似的,煞是可爱。莫言脸上的笑意变浓,慢慢的把尹慕雪扶过身来,“小雪,先擦完脸再睡,啊?”
原本喝了酒的尹慕雪又因为室内空调的原因,浑身更加的燥热。莫言那有些冰凉的手碰到她的脸时,竟然舒服得睁开了有些迷蒙的双眼,双手情不自禁的抬起环上了莫言的脖颈,嘟囔了句“言言,热。”说完,又把手垂下来开始脱身上的毛衣。脱完毛衣,尹慕雪也未住手,反而连打底衫都给脱掉了,只剩下黑色蕾丝文胸裹在那对傲峰上。
“咕咚”一声响,莫言使劲的吞了口唾沫,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脑后,微闭的双眼还能看到那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跳动,似抹了腮红的双颊粉嫩得像颗水蜜糖引人垂涎,微张的双唇似在发出邀请,胸前那可怜的布料边缘处透着雪白,这一切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莫言有些晕眩。手不听使唤的一点点的往那仅有的一点布料处移去,就在指尖快触及到时,莫言猛咬了一下舌尖迫使她自己清醒,手慌乱的滑到一旁扯过边上的被子遮住了尹慕雪的身体。
可莫言刚一转身,尹慕雪的脚啪的一下又把被子给撩开了,莫言只好回到床边从尹慕雪身上探过身去把被子扯了过来,手刚才到尹慕雪正上方时,就被抬起来的另一只手给牢牢的抓住了。
“不要走,不要走…”身体悬空的莫言被尹慕雪手上的力道一带,整个人随之趴在了只着了文胸的尹慕雪身上,脸所对的位置正是那团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住的浑圆。
一阵气血涌了上来,那团雪白晃得莫言失了神,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舐了下自己的嘴唇,随即对着那团雪白轻吻了下。
尹慕雪被莫言的碰触刺激得嗯了声,随即伸手环上了莫言的脖颈拉身她自己。似梦境中一般,尹慕雪有些沉重的呼吸打在莫言的脸上,柔软的唇瓣迫不及待的吻上了有些惊愕的莫言。尹慕雪的主动让并未酒醉的莫言甚是受宠若惊,但却担心这只是因为尹慕雪喝醉酒了,神志不清而已。
稍稍抬离了点身子,右手抚上尹慕雪那腓红的脸颊,轻柔的开口说道,“小雪,你喝醉了,躺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不难受了。我去看一下点点。”说完,就欲起身离开。
可莫言才刚抬了抬身子,尹慕雪就又一把抱住了莫言,“我没醉。言言,吻我。”迷蒙的双眼直直的盯着莫言,里面透露出的全是红果果的欲望。
就算莫言再怎么柳下惠,在面对心上人如此这般诱惑的模样,也只能是口里说说要当正人君子,不能趁人之危而已,肢体早已给出了心里最真实的反应。
对准那微启的诱人唇瓣吻了上去,心里因唇瓣传来的温软柔滑的触感而牵起一丝丝绵软的悸动,舌尖轻扫那两瓣粉红的唇瓣,仔细轻柔的一点点滑过,似在勾勒一副唯美的线稿,生怕漏过任何一个地方。在莫言正欲用小舌翘开唇瓣细数佳人的贝齿时,迎上的却是另一条早已翘首期盼的粉尖,两舌在狭小的口腔内嬉戏缠绕、翻搅,滋滋滋的声音已被两人粗重的鼻息声给掩盖,但舌尖相连的那一根根银丝却正在诉说着两人难耐的激情。
手在何时抚上了尹慕雪胸前的山峰,莫言早已不去理会。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握紧那团耸立的小山峰,挤压揉捏,莫言那有些冰凉的手指刚一碰触到尹慕雪的肌肤,就听到嗯的一声从尹慕雪的喉间发出。
尹慕雪的双手开始拉扯莫言身上那有些碍事的衣服,半天也未脱下一件来,莫言干脆离开尹慕雪的唇,直起身子三两下就把毛衫从腰间拉至头顶褪下扔到了一旁。再次俯□子含住那已通红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只是轻扫了下耳垂下沿,就立马引得身下人儿嗯的颤抖了一下。尹慕雪攀在莫言身后的手指也因此在莫言的后背留下了几条细微的红痕。
有多长时间未经历如此这般的刺激,尹慕雪未去回想过,只是现在的这般感受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体内那快决堤的欲望一点点的吞食着尹慕雪仅有的那点矜持,莫言的唇舌挑逗给尹慕雪带来悸动的同时,却也带来了那不断增加急需抚慰的空虚感。
尹慕雪难耐的抬起腿开始轻轻的磨蹭莫言的大腿,试图缓解心中的那份渴求。尹慕雪的这一磨蹭也撩得莫言心头一紧,呼吸随之加重,重重的温热鼻息打在尹慕雪的耳朵里,引得尹慕雪又是一声吟吟之声出了口。舌尖沿着耳廓一点点的勾画,原本就已绯红的耳朵更像朵沾了水气的水莲花。
顺着尹慕雪光洁的脖颈慢慢吻下,在那性感的锁骨处辗转轻吻。那包裹着浑圆的蕾丝文胸已显得很碍事,一手探到尹慕雪的后背解开背扣,手指顺着肩胛处把肩带拉下,胸前的雪白扑的一下跳了出来,顶端那已饱满的小颗粒似刚刚盛开的花朵正在等待辛勤的小蜜蜂到来。
不似其他生育过的女人,莫言眼前那挺拔的颗粒还透着粉红。莫言的吻一下一下的从边缘的雪白慢慢的吻至中心,张嘴轻轻含住,舌尖轻拨,贝齿轻啮,辗转、吮吸。恐冷落了另一旁,一手握住那团柔软时而轻捏时而揉挤,那团柔软很快就变得更加的肿胀□,身下的人儿也因这过多的刺激而发出嘤嘤之声,这无疑不是在已烧旺的篝火上添加了疏松的木材,激得莫言心头的那些欲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似被激情冲晕了大脑,早已忘了该怜香惜玉。吮吸啮咬的动作也更加大力,另一旁揉搓得也更加肆意。抬起右膝挤进了尹慕雪的双腿之间,对准仍穿着黑丝的那中心位置稍稍磨蹭了一下,尹慕雪那插进莫言头里的手指不由得紧紧曲起拽了一下莫言的头发,扯得莫言即有点痛又更加的兴奋。恶作剧的某人又接连磨蹭了好几下,还用膝盖轻轻的顶撞了一下,立刻引来某人的一声倒吸气。
这样的撞击不管是对于尹慕雪,还是莫言无疑都只是隔靴搔痒,反而撩得人心里更加的酥麻难耐。急欲为心底那些千般难耐的□找个发泄的出口,莫言离开那万般不舍,还带着水气的浑圆,一个吻一个吻的沿着腹部向下直达小腹。双手拉着黑丝的腰头一点点的褪下,莫言的吻一个接一个的落在刚刚露出的肌肤上,试图缓解身下人那微微有些颤抖的身躯。黑丝终于从脚趾尖处被完全褪下,莫言右手一挥扔在了一旁。
跟文胸配套的小内内此刻也完全展现在了莫言的面前,顺着尹慕雪那线条极好的小腿一路向上吻去,伴着身下人的压抑的吟吟之声在大腿根处驻足停留,嬉戏,却不再深入。殊不知那敏感的中心早已被莫言那沉重温热的鼻息撩得泛滥不已,尹慕雪扭动着身躯,既想远离莫言的亲吻,又想靠近,想要更多。
莫言沿着小腹又一点点的吻回到了尹慕雪那微张的双唇上,才刚一碰触,身下人儿嘴里的那条滑舌就急切的探了过来,嬉戏交缠。
也许是心底的那份难耐始终未得到缓解,尹慕雪抬起一条大腿缠上了莫言的腰肢,双手紧紧的抱在莫言的身后。难道是尹慕雪嘴里残存的红酒味,莫言竟然也感觉到了醉意。右手抚上尹慕雪曲线优美的腰肢来回轻抚几下后,顺着腰线一路下滑来到了内裤的边缘。一点点的探向了那神秘地带,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掩盖不了主人此刻内心的渴望。手才刚到三角位就触到一丝湿滑,慢慢向下,那薄薄的布料早已湿透,莫言的指尖稍一轻压似就能压出水来似的。
已久未经此事的尹慕雪,哪经得起莫言如此这般磨人的撩拨。腰肢开始扭动,腿也勾上了莫言的腰肢,嘴里更是发出闷闷的嘤嘤嘤似哭声似的声音。
沾满了晶亮湿滑黏液的手指从裤沿滑了进去,那片原本干涸的浅草丛早已被浸了个湿透,所触之处尽是湿滑。信手拈起几根捻在一起,稍加拉扯,身下人儿顿是伴着吟吟之声一阵轻颤。整个手掌俯上去在浅草丛中轻轻揉搓,手指寻着那草丛下躲藏着的果实,只需轻轻的一触碰,又是一阵轻颤。莫言虽然身为女人,但却从不知道女人能有如此美妙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