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刻到来时,经受不住体内那不断翻涌的快意,罗绢张嘴就咬住了师琴的肩头。在一阵颤粟后,才有气无力的慢慢松开,身体也随之向下滑去。
师琴赶紧搂紧,让罗绢窝在她怀里平息。良久,师琴才关掉花洒,拿过边上的浴巾为罗绢擦干净水渍后,才抱着她回到了卧室。
在师琴去厨房重新做早饭后,罗绢在床上窝了一会儿,才下床去拿要换的衣服往身上套。正要穿外套的时候,就看到床头边师琴的电话在亮。慢慢走过去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竟然是呢兰花花纪律部长。
这名字存得还真怪,罗绢笑了下,还是拿起电话走到厨房递给正在热牛奶的师琴身后。很自然的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有些慵懒的在师琴背后开口,“刚才有个叫兰花花纪律部长的打电话给你,本来想拿过来给你听的,可半路就挂了。”
罗绢没想到她才刚说完,这师琴像是被马蜂给蜇了似的,慌乱的转过身来一把拿过罗绢手上的手机,连奶锅里的牛奶都来不及理,快步走到了客厅的阳台外。紧跟着从厨房出来,站在客厅里的罗绢,只见阳台上正在讲电话的师琴一会儿抓头发,一会儿又一脸生气的样子对着电话那头讲一长串。
好一会儿,才见紧绷着张脸的师琴挂断电话回到了屋内。罗绢并未开口询问对方是谁,只是慢慢走过去把师琴抱住,窝在她怀里听着师琴那有些加速的心跳,悠悠的说道:“师琴,我爱你。你爱我吗?”凭罗绢的直觉知道电话那头的人一定跟师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知为何,罗绢感觉这个神秘的纪律部长会是个比季菲菲还要大的威胁。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吹了一天的冷风,感冒了。现在困到什么程度,差点把师琴打成了莫言。码了多少就放了多少,偶绝对木有藏着掖着自己过干瘾呀…乃们好毒,竟然骂偶卡那啥要怀孕…偶会被吓到的…
肿么回事,肿么回事呀,我更了后明明有显示的……晋江你干嘛要吞我的东西,我CAO你NN的一万遍…
66有心自然成
尹慕雪最近是越来越火大,除了那恬不知耻的秦峰不断打来的电话外,还得面对某人每天都在她面前越来越直白露骨的表白。尹慕雪看着面前提着新鲜出炉的蛋挞喋喋不休的某人,忍不住开口了,“莫言,我再告诉你一次,那次是误会,误会,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相信。”尹慕雪抚额,实在是不想去看某人又装出那副可怜的样子卖萌,明明都快三十的人了,可卖起萌来却一点也不违和,好想就这样看着这张脸一辈子,可是…
“小雪,你这是要抛弃我了吗?你这是要始乱终弃吗?把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还忍心对我说这么无情的话。算了,我小人不计大人过,就当是你给我的爱的鼓励。呐,这可是刚出炉的蛋挞,记得趁热吃了。我先回办公室去疗会儿伤。”莫言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假装挪动脚起身准备往门边走去。
“Just one last dance…”尹慕雪手机铃声响起,莫言见尹慕雪有电话,指了指桌上的蛋挞起身走向门边,手已搭在门把手上的莫言在听到尹慕雪接起电话所说的话后,生气的折了回去。
抢过尹慕雪的电话,啪的一下就扔到了一旁摔了个粉碎,“你这样拒绝我,就是因为他吗?啊,小雪,那个男人伤害你还不够吗?干嘛还要跟他联系?你还喜欢他?”莫言是真受伤了,如果说先前那是卖萌的话,这会儿可就是心在滴血了。双眼死死的瞪着尹慕雪,只希望从那人的口中听到哪怕是一丁点否定的答案也好,可是尹慕雪说出的话却让莫言咣的一下把右手砸在了一旁的文件柜玻璃上。不理会尹慕雪那惊慌的眼神,莫言默默的走了出去,任由那殷红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顺着足迹在铮亮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骇人的印迹。
莫言才刚一出门,尹慕雪就跌坐到了椅子上,无声的泪流。她这样做对吗?违心的告诉莫言她还喜欢着那个男人,这样她应该就不会再沉沦下去了吧。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看到她受伤,好想立马跑过去抱住她,告诉她不管是身还是心都喜欢着她。言言,原谅我这样伤害了你,怎奈我们都有自己在乎的家人,我有点点,而你的家人也真的很爱你。尹慕雪在心里一遍遍的道歉,如果不是那晚酒醉没能控制住自己,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吧,也不会把莫言摆到一个两难的局面上。
耳朵已听不到周围乱着一团闹哄哄的的声音,莫言机械的任由吓了一大跳的师琴简单包扎后送到了医院。在师琴第N次提醒莫言医生问她要不要打麻药后,莫言才木纳的回了句“不用了。”任由医生一点点的把碎玻璃给清洗干净,缝合伤口,脸上的表情从未变过。莫言真想问医生,有没有能麻痹心痛的药,给她开几盒。因为此刻相比手痛,心仿佛更痛一些。
从医院出来后,两眼放空的莫言悠悠的对坐在驾驶位的师琴说道:“师琴,去冰燕姐那儿吧,我想喝两杯。”说完,莫言靠在椅背,头歪向一旁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窗外,脸上忧伤的表情,师琴还是第一次见。本想劝莫言回家休息的师琴,啥话没说开车来到了阮冰燕的酒吧外。
这会儿,酒吧还未开始营业。除了负责补货的两三个员工外,就只看到阮冰燕坐在吧台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前几天跟莫言一起吃饭的时候,阮冰燕告别了,可是莫言却只是笑了笑,随即就把话题扯到了尹慕雪喜欢吃的甜品上了,三句话有两句半都离不开尹慕雪,剩下那半句也是关于那叫点点的孩子。末了,莫言才开口说道:“冰燕姐,小雪是我愿意用这一生去爱的女人。”简单的一句,灭掉了阮冰燕最后的一丝希望。
独自伤神的阮冰燕看到师琴和右手缠满纱布,面无表情的莫言出现在酒吧时,手中的酒杯哐咣一下跌落在吧台上,往边上滚了两圈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顾不上那已碎的酒杯,阮冰燕快步走上前去,抓起莫言受伤的那只手心疼的问道:“手怎么成这样了?”见莫言不说话,阮冰燕立马看向一旁的师琴。
“冰燕姐,没事,就是被玻璃划了一下。时间也还早,我就说来你这儿坐坐。冰燕姐,不够意思吧,还真是深藏不露,我师琴现在也算是官场有人的人了。”师琴边说边一手挽着阮冰燕的胳膊,一手拉着莫言往吧台走去。
阮冰燕不傻,莫言现在这样子想都不用想肯定跟她口中的小雪有关。想到这儿,阮冰燕又是一阵心痛,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在心底默默的心语道:“小言,你选择了她,我无怨无悔。可是如果她给你的是伤痛,我愿尽我所能给你快乐。”阮冰燕调了杯忘忧递到莫言面前,“小言,到冰燕姐这儿了,是不是可以像这杯酒的名字一样暂时忘记忧愁呢?”
莫言闻言,抬起头来看了眼阮冰燕,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一杯接一杯下肚,莫言有些醉了。师琴想劝却不知无从说起,爱一个人有多甜有多苦,她再清楚不过,只能示意阮冰燕将里面的酒悄悄的换成了健康饮料。终于,莫言还是醉了,醉得一踏糊涂,嘴里口齿不清的说着“他就那么好吗?他就那么好吗?”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倒在一旁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师琴根本就没来得及去问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到BETTY给她提了一下,说莫言从尹慕雪办公室出来时手就在滴血。师琴让阮冰燕帮着看一下莫言,拿起电话就走到角落里拨通了尹慕雪的电话,待对方才刚接通,师琴就一脸严肃的问道:“你跟小言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师琴本不想掺和莫言和尹慕雪两人之间的事,可一看到不远处醉死的死党,师琴觉得是时候尽一个死党的义务了。
“她在哪儿?她怎么样”尹慕雪急切的问道。在莫言和师琴离开公司后,尹慕雪也随之离开公司去把小家伙接上一起回到了家。发现莫言并没有回来,尹慕雪慌了,拨打了好几次莫言的手机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正准备打给师琴,就接到了对方打来的电话。
“在冰燕姐这里,喝醉了,一会儿把她送回去。小言很执拗,认定的事就会一直坚持做下去。如果你给不了她想要的,我希望你也别伤害她。”一向充当和事佬的师琴,这一次却偏袒向了莫言那边。
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尹慕雪把她跟小家伙的衣服装进一旁的拖箱里,强压住哭声,半晌才开口对师琴说:“师琴,好好照顾她。”说完,匆匆的挂断电话,跌坐在床沿边拿起那曾经属于自己的小熊哽咽落泪。
一手拖着拖箱,一手牵着小不点,把手中的那把锁匙放在柜台上后,尹慕雪再次四下看了下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的地方,拧开门走了出去。坐上出租车之后,尹慕雪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另一头说了句“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做了,希望你信守承诺,不要为难言言。”
当师琴架着醉成一瘫泥的莫言进屋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尹慕雪的面孔,而是站在进门处的莫鸣哲和红瑗。
“莫叔、红姨,你们…怎么来了?”师琴赶紧把莫言受伤的那只手放下藏到背后,原本就死沉的莫言这下更是嗖嗖的往下掉。
红瑗见状,赶紧上前搭手,和师琴两人一人架着一边好不容易才把莫言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师琴很是奇怪,不明白为什么这次莫鸣哲和红瑗在看到莫言那包得跟个粽子似的手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吃惊,要放以前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师琴这才上下四下打量了一下,没有见到尹慕雪,也没有小家伙的身影。师琴隐约感觉到了点什么,再一回想尹慕雪最后跟她说的那句话。立马对红瑗说道:“红姨,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去了。”一出门,立刻拿出手机拨打尹慕雪的号码。
连续打了好几次,电话才被接起。刚一接通,师琴立马开口问道:“小雪,你和小家伙现在在哪儿?”
“师琴,有你在言言身边我就放心了。我跟点点很好,不用为我们担心。我挂了,手机快没电了。”坐在长途汽车上的尹慕雪掐掉了师琴的电话,关机。言言,如果还能相见,我绝不会再放开。
G市的一座独栋别墅里,一秘书样的男子正拿着一份文件跟坐在太师椅里抿茶的老人家汇报,“恭喜首长,DNA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正是您外孙女。要现在派人去接回来吗?”
刚把茶杯送到嘴边的老人明显顿了一下,手有些颤抖,这么多年,总算是找到了他那宝贝女儿的亲骨肉。意如,你的女儿我给你找回来了,是不是可以醒过来了呢?老人家眼眶有些湿润,看了看院子里坐在轮椅里一言不发的漂亮女人,回头对边上站着的秘书吩咐道:“你亲自带人连夜赶去接回来,不得有任何耽搁。”
秘书毕恭毕敬的答应句“是,保证完成任务,一定会毫发无损的把您外孙女和曾外孙女给接回来。”
待秘书走后,老人家从太师椅里起身,慢慢的走到院子里轮椅里的女人身边,对边上的佣人挥了挥手,弯腰轻语道:“意如,爸爸把你的女儿找到了。你要快点醒过来看看你的女儿,对了,还有外孙女。听说是个可爱得不得了的小家伙。”
轮椅里的女人好像听到了老爷子的话似的,右手的小指轻动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是自虐吗?扯的人越来越多了……乃们谁来阻止我一下…话说我好郁闷,乃们有遇到过元旦都不放假的公司吗?我遇到了,我竟然遇到了这么极品的公司呀……无语泪流……(心中一万个小人在泪奔)
67有心自然成
车子在半道的时候忽然被几辆车牌被贴住的车给拦了下来,领头的走到司机位那边的窗户,把手中的证件让司机看清楚后才说道:“你们车上是不是有位叫尹慕雪的女士,麻烦她跟我们走一趟。”
司机哪遇到过这种阵势,赶紧对着车厢里大声叫道:“有没有叫尹慕雪的?在哪儿?出来有人找。”完了还小声嘀咕了句,“怎么这么倒霉,拉了个犯事儿的。”
“先生,麻烦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辞,谢谢。”站在车窗外的人语气虽和缓,但眼里所透露的目光却让司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正把已睡着了的点点搂在怀里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发呆的尹慕雪,在司机穿停车又突然叫她的名字时,尹慕雪疑惑的看了下四周,确认车里没有另外一个叫尹慕雪的人之后,才把点点放好在座位上,走到车头轻声问了句:“我就是尹慕雪,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找我吗?”
尹慕雪才刚一说完,车外的那人立马小跑步的跑到边上的一辆车前,敲了敲车窗弯腰对着车内人嘀咕了两句后,随即帮忙打开了车门,坐在里面的人下车快步走到大巴车前。
尹慕雪才刚从前车门下车,那人就立刻伸出右手自我介绍道:“小姐,你好。我叫张木,是你外公的秘书长。奉他老人家的命令来接你跟小小姐一起回家。可能你现在还是满头雾水,一会儿在车上我再慢慢跟你细说。”见尹慕雪警戒的样子,张木立刻拿出他的工作证以及他跟老爷子的合照出来给到尹慕雪,“老爷子你应该不陌生吧,那我去把小小姐抱下来了?”
尹慕雪就算平时不怎么关心政治,但是偶尔也还是会看下新闻报纸这些,照片上的人也还算是有所耳闻,曾坐过G市头把交椅,现在仍手握大权的孙道义。可是刚才那叫张木的男人说这人是她的外公,这可真是把尹慕雪给吓傻了。她几个月大就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外,现在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位位高权重的外公来,这巨大的变化让她一时呆愣在了原地。
车上那些小声议论纷纷的乘客,见张木一上来就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全都悄悄的看着他点点给抱下了车。司机在车队给他让开道后,手已开始打抖,满脸堆笑的对着张木行了个一点也不标准的礼,呼啦一下把车给开得飞快,与身后的车有一段距离后,司机才定了定神对车厢里又开始吱吱喳喳议论的人群大声说道:“别再议论了,那些人你们惹不起,小心到时吃不了兜着走。你们没看见我都装得跟个孙子似的吗?我看你们这些人是嫌太平日子过久了。”
尹慕雪在半信半疑中被张木带进了一幢别墅里,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幢戒备森严的别院。才刚下车,就见到孙道义双眼通红的迎了上来,一把抱住尹慕雪,老泪纵横的说道:“孩子,欢迎回家。这些年委屈你们娘俩了,快快快,跟外公进屋。”老人家激动的拉起尹慕雪的手,另一手想去拉小家伙,怎奈这样三人却围成了个圈不能前行。
可能是尹慕雪对小家伙尊老的意识灌输得比较成功,点点放开她妈的手,跑到孙道义的另一边牵起那只手,仰起头奶声奶气的说道:“老爷爷,你要把我跟妈妈带去姨姨家吗?”小家伙跟着尹慕雪从莫言家出来后,就一直在闹别扭要回去。
孙道义对这个重孙是喜欢得不得了,稍弯腰用另一只轻拍了拍小家伙那圆圆的小脸蛋,宠溺的说道:“乖乖,我是你的太佬爷哟。”
小家伙不太懂太佬爷是啥,眨巴着那圆溜溜的大眼睛歪头看向尹慕雪,“妈妈,什么是太佬爷?老爷爷的名字叫太姥爷吗?”
小家伙的话逗得孙道义哈哈大笑,而尹慕雪反而有些尴尬,赶紧给小家伙解释“点点,太姥爷不是名字,太姥爷是妈妈的姥爷,你得叫太姥爷,知道吗?”
不知道是明白了还是半知半解,点点大人样的点了下头,转头就对着孙道义叫了声“太姥爷。”孙道义开心的回了句“诶。”,没想到接下来小家伙的话却是“我要回姨姨家,你送我和妈妈回去嘛。”边说还边双手握住孙道义的手摇晃。
“点点,不许再闹了,再闹妈妈要打人了。”尹慕雪本来就百般滋味在心头,离开莫言并非她本意,若不是莫鸣哲威胁说要是她不离开莫言,不管莫言是否愿意,他都会强制把她送出国。
与其隔着太平洋遥遥不能相见,尹慕雪宁愿离开,那样至少她还可以在想念的时候悄悄的在远处看莫言一眼。
孙道义注意到了尹慕雪脸上的那丝隐忍,忙微笑的对一旁的小家伙说道:“乖乖,来,太姥爷带你去见姥姥。”
尹慕雪这会儿又愣住了,姥姥?敢情生她的那妈也在里面呢。
三人进到内厅,尹慕雪就看到厅的正中央坐着位面容姣好,却双目无神的盯着正前方一动不动。虽然是第一次相见,尹慕雪却感觉并不陌生,好像很早之前就已认识。没等孙道义介绍,尹慕雪已慢慢的走到孙意如的面前,没有想象中的热情拥抱,只有一句“这么多年,我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问我,为什么我的父母要那么残忍的抛弃我?现在你能给我这个理由吗?母亲大人。”尹慕雪就那样紧盯着孙意如的双眼,直到视线变得模糊。
拉着小家伙站在两人不远处的孙道义看到眼前的场景,不动声色的背过脸去擦掉了眼里滑落的泪水。这个问题,不止尹慕雪想知道,现在坐在沙发上完全把自己与外界隔离开来的孙意如也想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会那么狠心的悄悄的把刚满半岁的孩子送走,然后还远走异国他乡,从此杳无音讯。如果不是那男人前年临死前的忏悔道出了实情,自己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作者有话要说:啊,怎么办,怎么办,这周严重欠帐呀…为什么人家都放假的时候,我还要上班,为什么??还木有三倍工资拿…
请乃们无视偶的絮絮叨叨,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摩尔在此祝大家新年快乐,有爱人的抱着爱人取暖,没爱人的抱着暖水袋取吧,要边暖水袋都木有就学学偶,把能穿的衣服都穿身上…
68有心自然成
“小雪,不是姥爷为你妈辩护,这件事不怪她。你妈现在这样也是在你不见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好了,你跟乖乖应该都累了,先回房休息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孙道义能理解尹慕雪的愤怒,可是对于因为悲痛而二十几年不发一语,表情呆滞的孙意如来说,这无疑也是她想知道的答案。
“醒啦?手痛不痛?胃是不是很难受?来,把这个喝了。”红瑗一脸心痛的坐在床沿看着莫言习惯性的抬起右手揉额头,却因为牵扯到了手上的伤口而疼得咝了一声。
宿醉的莫言头也晕乎乎的,胃也难受得不得了,勉强的靠着床头坐了起来,舔了舔那有些干燥的嘴唇,有些沙哑的开口问道:“妈,你怎么来了?小雪呢?”边说边用右手揉了下还有些迷蒙的双眼。
红瑗假装未听到莫言的问话,把手上的那碗醒酒汤再次递到莫言的面前,“看你,才多长时间没来看你,长能耐了,啊,喝得醉熏熏的回来,还好没学你爸以前吐得到处都是,不然,昨晚就把你给扔门外去了。快把这喝了,明知胃不是很好,还喝那么多酒,真是一个二个都不让我省心。”
莫言受不了红瑗那像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的唠叨,赶紧用左手接过那碗汤,咕咚两下就喝了个精光。把空碗往红瑗面前晃了下说道:“好啦,妈,我看您真是老了,最近好像有越来越唠叨的迹像了。”莫言边说边从另一边下了床,第一件事不是去洗脸刷牙,而是打开门朝客房走去。
“小雪,起来了吗?小不点,快起来哟,不然又要尿裤子了哟。”一夜买醉,莫言在心中问过她自己千万遍,小雪心中还有那个男的,那她怎么办?醉到不省人事前一秒才想到,不管尹慕雪心中是否还有那个男的,她莫言都不会放弃,一定要发挥小强精神坚持到底。
满心欢喜打开门的莫言被空无一人,床铺得整整齐齐的房间吓到了,大跨步的走到衣柜前打开推拉门一看傻眼了。柜子里尹慕雪常穿的衣物都不翼而飞,再一打开边上放小家伙衣服的柜子,平时常穿的几件也不见了踪影。莫言急了,急急忙忙跑回她自己的卧室拿起床头的手机拨打尹慕雪的号码,电话嘟嘟嘟的响了几声还未被接起时,就被进门来的莫鸣哲给一把抓了过去。
“不用打了,她已经走了。言言,你悄悄的找小雪我跟你妈没意见,可是你要是对那女人有什么特殊的想法,我劝你还是趁早断了那个念头,我们莫家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莫鸣哲说完,拿着手机就出门下了楼。
莫言还在震惊她的电话被抢了当中,连莫鸣哲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未完全听明白,愣愣的转头问一旁的红瑗,“妈,爸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呀。”
最为难的莫过于红瑗,一边是跟她同床共枕相濡以沫这么些年的老公,一边是含嘴里怕化了,捧手心里怕摔了的女儿,哪边都想帮,却哪边都帮不了,这样的无力感红瑗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还记得那次,莫鸣哲和红瑗准备去公司叫莫言一起出去吃饭时,却偶然间看到莫言偷偷的亲了一下正靠在椅背上休息的尹慕雪的嘴唇。要不是红瑗当时用力挽着莫鸣哲的手臂,面带微笑的看了一下路过他们身边的那些高层,在莫鸣哲耳边小声的提醒道:“在公司呢,有什么事回家再说。今天我们先回去。”
被红瑗拉回家的莫鸣哲一直沉默不语,直到前两天出去后,回来后才对红瑗厉声提醒道:“这次如果那犊子胡闹,你要再向着她,我连你一起赶出家门。”
红瑗端着空碗缓缓起身,叹了口气走到莫言面前,帮其顺了顺额前散落的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跟莫言说才好,“言言,爸妈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可能会难过,可以后你就会知道爸妈的良苦用心了。好了,去洗个脸刷下牙下楼吃早餐。手这样,这几天就在家休息,不用去公司了。”
红瑗越是这样遮遮掩掩,莫言越是搞不明白。尹慕雪刚离开,她爸妈就来了,莫言不往尹慕雪的离开是因为她爸妈的原因这点上想都难。见红瑗已从自己身边转身往门边走了好几步,着急之下伸出右手一把抓住红瑗的手臂,“妈,是不是你和爸跟小雪说了什么?”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的纱布已开始浸血。
“言言,快点松手,快点,手又在流血了。快坐下,妈去拿纱布来给你换。”红瑗小跑步的往放药箱的地方跑去,边跑嘴里还在心痛的埋怨,“个犊子呀,这冲动劲是谁传给她的呀,一点儿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拿回来后,见莫言还是气呼呼的双眼瞪得老大,双手也还紧握成拳,本就浸透了一块的纱面这儿更是一大片红晕。莫言甩开红瑗准备来拉她右手的手,双眼通红的问道:“妈,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和爸跟小雪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一声不响的离开,为什么?妈,我求求你告诉我。”
红瑗的视线全落在纱布上那正在不断扩大的红晕上,顾不得莫言反抗,把莫言强按在床沿上坐下,动作熟练飞快的把那已染血的纱布抓掉,从药箱里拿出干净的纱布准备重新帮莫言缠好,没想到莫言又一甩,心灰意冷的说了句“妈,你以为我身上只有这儿在流血吗?呵…呵…,这儿…还有这儿,您也能给我包扎吗?”莫言边说边用那正在流血的右手使劲的捶了捶左胸,鲜红的血液在莫言那浅色的睡衣上留下了一抹刺眼的红,像是在告诉红瑗那里面现在也在流着跟这颜色一样的液体。
红瑗急了,两三步走到门边把门打开,冲楼下大吼道:“莫鸣哲,你麻溜的给我滚上来。”
在楼下,正把莫言手机关掉的莫鸣哲,一听到红瑗那河东狮吼的声音,立马就知道情况不妙。赶紧快步上到二楼来到莫言房前,推门进去就看到红瑗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正用手里的纱布抹泪,再一看床沿上坐着的莫言,前一晚才刚缝好的伤口又被挣开,正不停的往外流血,那血已经顺着手指往地上滴了。莫鸣哲再怎么生气,也比不上担心心痛自己的女儿来得紧要。走过去紧紧的捏着莫言的右手腕,着急的催促仍坐在地上抹泪的红瑗,“还哭?孩子手都这样了。赶紧拿纱布来先缠一下,去医院。”
尹慕雪和点点在一家政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卧室里,淡淡的蓝是尹慕雪最喜欢的颜色。把东西放下后,才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来看,有一通莫言的未接电话,手指先脑子里的想法一步按下了号码,随即却又挂掉。既然已选择答应莫鸣哲的要求,那她尹慕雪也会遵循,只要是为了莫言好。一年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有365天而已,可对于心中有相见却不能见的人,那份思念煎熬却足以让一天都能变得像365天的时间那么漫长。
默默的关掉手机,跌坐在松软的床沿边,搂过一旁正好奇东张西望的小不点,悠悠的说道:“点点,想姨姨吗?妈妈也想。”小家伙煞是机灵,从尹慕雪的怀里跑开,在背包里翻了一下后,拿出那只小熊递到尹慕雪面前,奶声奶气的说:“妈妈,把姨姨的小熊先借给你玩儿,但是晚上要还给我哟。”
尹慕雪摸了摸小家伙的头顶,接过那只小熊双手抱住,埋首贪婪的深吸了口气,有她的味道,就是这简单的属于莫言的味道,都让尹慕雪心里一阵悸动,小腹一热,她是真的想莫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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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天有些疲惫的师琴倚在罗绢门口,抬手按下了门铃。才刚响一声,门就被打开了,这一举动立即引来师琴的责备,“豆豆,跟你说多少次了,让你一定要看一下外面是谁再开门,你怎么都不记心上呀。你说我如果是坏人怎么办?”
师琴进门后一直在叨这几句,原来因为师琴到来而兴奋不已的罗绢有点不高兴了。她哪有没看嘛,其实师琴在楼下的时候她就从阳台上看了。算了算时间,知道按门铃的肯定是师琴,她才那么快就开门的,有些委屈的瘪嘴表达不满,“人家哪有没看嘛,我有看的。师琴,你越来越像我妈了,各种罗嗦。再说啦,你要是坏人我也不怕,嘿嘿。”已展现出笑颜的罗绢很自然的走过去窝进师琴的怀里,那模样像极了童叟无欺,人见人爱的小白兔。
师琴无奈,抬手捏了担罗绢的算子,嗔怪道:“你呀你,总是这样让我提心掉胆的,以后不许这样了,知不知道?就算是你看到我到楼下了,也得从里面看清楚了再开门。你不知道现在那些犯罪的都全是高智商,专挑你这种单身女人下手。”
罗绢扭捏了两□子,撒娇道:“不是单身美女吗?你怎么能把美女这么重要的两个字给省略了。伤心。”说完,还瘪着嘴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看着师琴。
作者有话要说:啊,冷呀,昨天还有太阳,今天就开始下雨了,冷得我直打哆嗦…码到两千字的时候,眼皮真是睁不开了,干脆把穿在最外面的大衣给脱了,一冷又清醒了过来,好在码完了这三千字,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可以睡觉了…冷,亲们,我冷呀,得赶紧找个暖被窝的才行…
69有心自然成
唉哟,某人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完全就是在引人犯罪。特别是对于最近这段日子的师琴来讲,更是杀伤力巨大,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双眼怔怔的看着罗绢,脑袋一点点的低下凑近,对准那仍瘪着的嘴吻了下去。已能全情投入其中的罗绢,似乎已开始习惯师琴这样的突然袭击,顺从的闭上双眼回应对方那急切的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次三番后,就算体力好的罗绢也再也消受不了,喘着粗气求绕,“不要了,呼…呼…真…的。不要了,啊…你…还来。嗯…”最后,终于在罗绢无声的颤粟停止后,这波才终是平息下来。同样累得快趴下的某人也因为自己的不节制,不得不动手帮早已累得睡过去的罗绢清洗,最后还得把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把罗某人给抱进卧室的床上去,一番折腾,师琴连脸都未洗就那样趴在罗绢身边睡了过去。
自从季菲菲听了师琴送她到家门口那天说的那些话毫无留恋的离开后,季菲菲知道师琴是真的把她放下了。而这一发现却让季菲菲莫名的心痛,一直以为心里喜欢的人是莫言,却不知道师琴早已不知在何时驻进了她心里。一时接受不了这一改变的季菲菲病倒了,整日无精打采的躺在家里,季如林和段舒把家庭医生叫去看了几次了没查出个所以然。
一段时间下来,段舒也憔悴了不少,发丝中竟有几根银白的头发冒了出来。这天,段舒像前几天一样在上班之前去到季菲菲房里查看,刚进门就听到抽泣声,快步走到床边查看,才发现季菲菲闭着眼眉头皱到了一起,眼角还挂着泪珠,嘴里还断断续续的叫着一个的名字,“师琴…不要离开我,我喜欢上你了。”
“菲菲,醒醒。”段舒伸手轻摇了摇季菲菲,待季菲菲微睁开眼后担心的问道:“做恶梦了?怎么都哭了。妈妈要出去会儿,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梁姨。中午想吃什么,妈妈一会儿给你买回来。”用手轻轻擦掉季菲菲眼角的泪水,医生也未查出来的症结,段舒或许在刚刚已大概知道了答案。
梦境就像是现实的真实写照般让人心疼,就算醒来,季菲菲还是难过的扭过头任眼泪无声掉落在枕头上。那句经典的“拥有时不懂得珍惜,失去了才去悔恨”,季菲菲现在是彻底的明白了,可是代价却心爱的人此刻拥着的不是自己。回想起以往师琴在身边的日子,季菲菲更是痛得用手紧紧的揪着胸前的衣服。
心病还需心药医,就算作为季菲菲母亲的段舒也不知如何去安慰她自己的女儿。师琴这人,段舒并不陌生,以前总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她们家女儿身后,对她们那在人前孤傲的女儿也是百依百顺。可最近,好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了,仔细回想一下,段舒才发觉她们家女儿情绪变坏,好像就是从那天她在家门口发现她们家女儿靠在墙上泪流满面开始的。
心痛的用手掌轻抚着季菲菲那微微颤动的肩膀,“菲菲,难过的话就到妈怀里哭出来吧。你这样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我跟你爸都很担心。有的东西要自己去争取,我的女儿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对吧。”
段舒的话像是给季菲菲来了个醍醐灌顶,她季菲菲是谁,她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过。飞快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坐起来,紧紧的抱了抱段舒,“妈,我最爱你了,谢谢你。”说完对准段舒的脸猛亲了下后,风一般的下床跑向浴室冲凉。
穿了件驼色双排扣中长大衣的季菲菲开着她那辆拉风的红色跑车来到了宏光楼下,停好车径直上了顶层。在师琴的秘书见到季菲菲后准备拿起内线电话通时,季菲菲却把食指竖在嘴唇上阻止掉了。轻推开那扇熟悉却又很陌生的房门,含笑的朝正埋头办公的师琴走去。
有听到开门声和轻微的脚步声,师琴习惯性的以为是秘书送文件进来,头也没抬的说道:“小颜,一会儿我去莫总那边,你帮我把之前让你准备的那些资料拿给我。”平时秘书都只是站在桌对面跟她说话,今天师琴发现怎么还跑她身边来了,刚一抬头就发现眼睛被一双手从后面给蒙住了。
“小颜,你…”师琴把后面严厉的话语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因为她闻到了太过熟悉的味道,确切的说是曾经太熟悉不过,她身边的人用这香味的香水只有那个人。
用手掰开眼睛上的那双手,有些无奈的说道:“菲菲,你别这样,让人看到了不好。”言语中已有了些许的生分,完全没了之前的那份温柔。
季菲菲脸上的那丝失落瞬间被微笑给掩盖了过去,正对师琴靠在桌沿边,“很开心你还能猜出是我。”也许是从未见过季菲菲对自己展开过那样的笑颜,师琴竟有些晃神,但只是一瞬间,师琴又恢复了无奈的神情。
师琴自认上一次已跟季菲菲说得很清楚,再者也为上次的事对罗绢有些愧疚,也不想让罗绢再因为她与季菲菲的任何瓜葛而不开心哭泣。现在季菲菲这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师琴没有半分的欣喜若狂,反而是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她快点离开。
“菲菲,有什么事你说吧,你看我桌上还有这么多文件没看,一会儿还得去小言家跟她商讨事情。”师琴稍稍把椅子往身后移了点,拉开与季菲菲之间的距离。
师琴话语中的意思明白人都能听出来,可季菲菲却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把话题岔开,“师琴,HOUSE最近新请了个厨师,手艺不错。Joice一直在念叨说你都不去给她捧捧场,要不,今天就一起去吧?”季菲菲知道师琴在筹办宏光的年会,而场所正准备选在HOUSE,可是却因为这段时间莫言一直未来公司,好多事都压在师琴身上,致使她们预订的时候HOUSE那边已经排到大年三十那天了,怎么也插不出个空位来给宏光。
师琴正为这事儿愁,想找JOICE也总是话还没讲到正题上,大忙人就被人给叫走了。想着也许去了能当面讲一下能有空位也说不定,师琴考虑了会儿,把手中刚才正在看的文件合上,站起来拿过挂在一旁的大衣套上,对着季菲菲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走吧,正好我也有事找她。”
无巧不成书也许就是说的现在的情形。当师琴和季菲菲才刚进HOUSE,就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的罗绢和罗董。师琴清楚的看到罗绢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即轻咬着嘴唇低下头用叉子轻戳盘子里的沙拉。
坐在罗绢对面的罗玉龙本来就见自己的女儿好好的饭菜不吃,偏要吃这生冷的沙拉就不高兴。现在看到罗绢只戳却不往嘴里送,有些愠了,“你看你这孩子,让你点点儿热的东西吃,你偏要点这生冷的,现在不想吃了吧。来,把这汤喝了。你看你最近又瘦了,要让你妈知道非骂你不可。”
罗玉龙才刚说完,罗绢就放下手中的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爸,你慢慢吃,我有事先走了。”说完,在罗玉龙有些惊讶的表情中走向了门边。
从进门看到罗绢开始,师琴就一直在往这边看。刚被服务生带着走到不远处座位上还未坐下的师琴,看到罗绢推门出去后,赶紧对对面的季菲菲说了句“菲菲,我先出去一下再回来。”
没有理会季菲菲在身后大声问询“师琴,你去哪儿?你要快点回来呀。”
快步追到门外的师琴,却并未看到罗绢的身影,四下找了下,还是没有。有些担心的拿起电话拨通了罗绢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喂,豆豆,你去哪儿了?我现在在门外怎么没看到你?我跟菲菲来这儿,是要找这儿的老板谈关于公司年会租她们场子的事。怎么不说话?不开心了?”师琴要是知道罗绢今天也在这儿的话,是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季菲菲一起来这儿的。
躲在暗处的罗绢,抹了下眼角的泪水,假装无事人一样的对电话另一头的人说道:“啊,我回单位了,刚才来电话说有急事让我立刻回去报到。我没有不开心,你听我声音没有不开心吧,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公事才会跟她见面的。你进去吧,让季小姐等久了不好。”
看着师琴进门后,罗绢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路边招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家里。她想相信师琴的话,两人只是为了公事才见面。可是一回想起师琴任由季菲菲挽着手臂,两人有说有笑的从门外进去的时候,罗绢的心还是被刺痛了。
莫言自从尹慕雪离开后,就一直被莫鸣哲强行留在家里养伤。莫鸣哲做梦也没想到,他前一天刚把莫言的手机给没收,后一天他自己的老婆就偷偷的把自己的手机给到了莫言。
拿着自己母亲的手机,一遍遍的拨打已刻在脑海里的那个号码,可每一次到最后听到的都是“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在嘟一声之后留言。”莫言每次的留言都一样“小雪,我是言言,求求你快开机。”
作者有话要说:啊,没有完成一万五的榜单,不知道会不会进小黑屋呢…55555,听说小黑屋又冷又黑的…亲们,偶要是进小黑屋了,乃们千万别把偶忘了,一定要想偶哟…
70有心自然成
手机留言箱已满,莫言变得更加的恐惧,她感觉唯一与尹慕雪能联系上的途径断了。跌坐在床上,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小雪,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泪水似断线的珠子不断滑落。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正好落在推门进来的红瑗眼中,在门边站立了片刻后又默默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莫鸣哲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莫言身上,红瑗也知道,也能理解。可是如果那些要建立在牺牲她那宝贝女儿快乐的基础上的话,红瑗宁愿她自己去承担。莫言伤心难过泪流的样子深深的刺痛了红瑗。印象中除了莫鸣哲病倒那次落泪,红瑗还真没怎么见过她们家的宝贝女儿这样哭过。
下楼后,红瑗径直走到书房,关上门开始找莫鸣哲谈判。红瑗到底对莫鸣哲说了什么,除了当事的两人外,无人知晓。只知道那天红瑗气冲冲的从书房里走出来,对着莫鸣哲甩了句“好啊,莫鸣哲,这是你逼我的,你别后悔。”砰的关上门后,大踏步的走到楼上,拉着还在床上抹泪的某人就急匆匆的下了楼。
“妈,你怎么了?”莫言在被红瑗拉到楼下后,总算是注意到了她妈的不对劲,把手甩开,站在原地问道。
“言言,从今以后,你就跟妈一起过。就让你爸自个儿抱着他的那些产业过日子。”红瑗从来都没有对莫鸣哲如此失望过。回想当初,就算是因为她不孕的原因怀不上孩子,而被莫鸣哲母亲各种嫌弃时,莫鸣哲也总是会多次在他父母面前强调,解释说是他自己的问题。结婚这些年也都一直把红瑗当孩子似的宠着,这一切都让红瑗觉得这一定是老天给她的恩赐,让她遇到这么好的一个老公。
可就在刚刚,红瑗是对她那完美先生彻底失望了。为了家族的名声和那份产业,竟然可以完全不顾孩子的感受,竟然连最禁忌的两字他也说出了口。红瑗越想越生气,对着那扇关闭的门大声喊道:“莫鸣哲,我恨你。你就当你家族的乖乖仔,抱着那份产业过日子。老娘不陪你玩了。”
还在惊愕中的莫言就那样被红瑗给拉出了门,长这么大,莫言还是头一次见她自己的母亲大人对着她那父亲这样大声的喊叫。虽已是四十几快五十的两人,平时那如胶似漆的样子,连莫言都会禁不住的羡慕。这样反常的态度,就算再怎么沉浸在痛苦中的莫言,也不得不担心起她的父母来。
“妈,你跟爸吵架了?”刚被拉出门的莫言着急的问道。
红瑗不语,黑着张脸打开车门把莫言先塞了进去,她自己随后坐回驾驶位呼啦一下就把那辆拉风的跑车给开出了别墅的大门。
莫言被红瑗开车的速度给吓到了,一向追求安全平稳的她的母亲大人,这会儿竟然飚出了一百码,好像还有再继续提速的趋势,连平时有开快车习惯的莫言都有点胆颤,“妈,你…你先靠边停车。”莫言对着气鼓鼓的红瑗大叫了一声,用手指着路边示意红瑗把车停下。
被气得够呛的红瑗经莫言这一声大叫才回过神来,赶紧放慢车速靠边停下。扭头对上莫言那担心的眼神,慢慢开口,“言言,老妈我没有什么大的愿望,只希望你这一生都能幸福快乐。回答我,小雪是那个能让你快乐一生的人吗?”
红瑗很少这样认真的问莫言话,这也让莫言意识到她妈跟她爸闹矛盾的起因原来是她。莫言没想过她想跟小雪在一起的这件事,会引起她父母之间的矛盾。伸手握住红瑗那还紧握在方向盘上指关指发白的手,“妈,跟她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觉得是快乐幸福的。可是,妈,我不想因为我的事,你跟爸闹矛盾。”
“傻孩子,别这样想。你爸是太迂腐了,是要给他点颜色看一下,他才知道进步悔改。好了,妈带你去住酒店。让你爸一个人在家没人陪,孤独寂寞冷。”红瑗伸手轻拍了下握着自己右手的那只手,露出一丝让莫言宽心的微笑。脸上虽扯起微笑的红瑗,心里其实是另一番景象,“言言,妈能给你的只有这些,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去争取了。至于我跟你爸两人之间,以后会怎样,我也不知道。你爸这次的态度从未如此强硬过,连那两个字都不惜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