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于尹慕雪离开的心疼,莫言深吸了口气,倔强的不让眼中的泪水滑落,她知道莫鸣哲只是在生她的气。“爸,就算那样,你还是我爸,妈也还是我妈。我也还是会跟小雪在一起。”
莫言端起桌上那碗杂酱面递到莫鸣哲面前,“爸,这是你喜欢吃的那家小店的杂酱面。妈说跟你认识,也是因为一碗杂酱面。妈还说你明明不喜欢吃,却为了能与她搭话,硬是吃了一个星期才鼓起勇气去跟她打招呼。妈还说这些年,她一直都没告诉你,其实她也跟你一样,不喜欢吃杂酱面。妈还说…”莫言就那样一直端着那碗杂酱面,把这几天从她妈那儿听来的那些事一件件的细说出来。
“闭嘴。”莫鸣哲的一声大吼也未能阻止莫言继续说下去,“妈说你晚上睡觉容易膝盖疼,让你一定要把护膝戴上。妈还说如果当初外公反对,她不坚持的话,估计早被外公强迫嫁给她不喜欢的那个人了。爸,只要你去把妈接回来,就算你赶我出去我也无怨无悔。”莫言知道她这次是真的伤了从小就对她期予厚望的莫鸣哲的心,如果真要把她赶出家门,她也只能默默去承受这个结果。
莫言所说的好些事,莫鸣哲也还是第一次听到。就算对红瑗有万般的想念,可一想到面前这个气得他都快吐血的犊子,莫鸣哲就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把莫言手上的那碗面给拍到了地上,颤抖的手指着莫言吼道:“你…你…给我滚。”
作者有话要说:啊,好困…码完才发现,原来偶还是处于后妈的状态…嗯,俺决定,尽快让亲妈魂回归…
75有心自然成
被莫鸣哲赶出门黯然伤神的莫言,从门口走到车门边,短短五十米不到的距离竟然走了有五分钟,不断回头看向身后那幢承载着她太多记忆的屋子。这一次,也许是莫言最后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这幢她生活了那么些年的房子。想到这儿,心中虽有万千的不舍,还是把心一横,打开车门发动车子从大门离开了。
屋内的莫鸣哲在莫言踏出门的那一瞬间,右手紧紧的捂住左胸口,脸上的肌肉全都纠结到了一块儿,身体蜷成一团,喘着粗气滑坐到沙发上,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慌乱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药瓶,倒出两颗送到嘴里直接咽了下去。莫鸣哲不知道他就这样把莫家唯一的根脉给赶出家门,是不是太过于冲动。可是对于他那保守的父母,能接受莫言这个领养的孙女已是无奈之举,如果再让他们知道这孙女还要打算跟另一个女人一起过后半生的话,估计都不用给两老人准备啥新年礼物了,得准备两场葬礼吧。
药丸被吞下良久后,莫鸣哲才算是稍微缓过点气儿来,喘着粗气歪靠在沙发背上。这心绞痛的频率是越来越高,而且来得也越来越猛烈了。原来以为吃吃药就能痊愈,现在看来还真是要如那医生的愿,要开膛了。可一想到手术的风险,莫鸣哲就更加的觉得所剩时间的有限和宝贵。无论如何,莫鸣哲是下定主意,一定要在这段时间帮莫言找到一个如意郎君,这样,就算手术失败,他也不用对所有人都抱有遗憾的离开。
自从红瑗跟莫言住进酒店后,回到家的莫鸣哲就放了帮他们家做家务事的保姆。看着一地的碎玻璃和洒落在桌上和地上的杂酱面,想着刚才莫言所说的那些话,才刚缓解的疼痛再次袭来。对于红瑗的那份思念以及愧疚不停的撒扯着莫鸣哲的内心,早已分不清是哪种疼痛的莫鸣哲,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这次的疼痛是从未感受过的,额头上已开始不断的往外冒汗,挣扎着够过离手不到五厘米远的手机,抖动手指拨通了那早已刻进灵魂的号码。
“老婆,就像以前跟你说过的一样,如果有天我离开了,一定要比现在还要活得好。言言虽然生性冷漠,但我看得出,在你面前才会露出软弱的一面。爸妈那边,平时帮我回去多看看他们两个老人家。”莫鸣哲的语速越来越来慢,声音也越来越弱,到最后,红瑗已完全听不清。
“老公,你怎么了?你说话呀…唔唔…你别吓我…”红瑗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已发白,只听到哐的一声响,电话就断了线,再次回拨,电话长久无人接听。
红瑗赶紧拨打家里的座机,响了好些声都无人接听。急得开始嘤嘤哭泣的红瑗赶紧拨通了莫言的电话,“言言,赶紧回家看看你爸。”莫言一听她妈这话,也不顾是否驶在路中间,还有来来往往的车辆,快速的调转车头往家里驶去。
那辆性能极佳的跑车被莫言发挥到了极致,前面的车辆被一辆辆的超越,随后瞬间被甩在身后不见了踪影。莫言怎么能忘了他爸心脏一向都不是很好的这一事实,刚才竟然在莫鸣哲对着她发了那么大脾气后,不走了之。一想到她妈刚才的话,莫言又猛的送了送脚下的油门,心里一遍遍的祈祷她爸千万别有个好歹,不然莫言这辈子都不能原谅她自己。
车门都来不及关,飞奔进屋,眼前的情形让莫言顿时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莫鸣哲歪倒在沙发上,双目紧闭,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顾不上地上的碎玻璃,莫言边拿出电话拨打120边狂奔至莫鸣哲面前。
伸出手指放到莫鸣哲鼻子下方探了探,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莫言赶紧把莫鸣哲平躺进行胸外压,没两分钟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随即又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在医护人员的一番有绪的忙碌之后,莫鸣哲被推上了急救车里,莫言这才注意到她那在门口拐角处捂嘴流泪一脸无助的妈。快步走过去,扶着早已双腿无力的红瑗跟着上了救护车朝医院赶去。
车上,莫言的心跳也随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而在不停的波动。她还记得上次体检的时候,医生跟她说她爸的心脏已较之前好了很多。可才短短三个月时间不到,怎么就变得如此严重了呢?
来不及去纠结这些问题,把边上拉着她爹不停泪流的她娘伸手搂进了怀里,这个时候,她是莫家唯一的顶梁柱,就算心里有再多的悔恨和自责,她莫言也得挺住。
莫鸣哲被推进手术室后,知道消息的师琴也赶了过来。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走过去轻拍了一下莫言的肩,“放心,莫叔会没事的。看好红姨,公司的事不用操心,有我。”
莫言用力的回握了下那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千言万语汇成了两个字“谢谢!”。
也许是为了缓和莫言和红瑗那焦急的情绪,师琴抽出手握拳捶了一下莫言的手臂,“小样儿,几天不见,你啥时学会的客气呀。”转身又走到一旁双手紧握呈祈祷状,双眼紧闭,嘴里还不停小声念念有词的红瑗面前蹲下,将那双手握在手里,待红瑗睁眼看向自己后才开口,“红姨,莫叔福大命大,肯定会没事儿的。”
一听师琴的话语,红瑗那双早已通红的眼又再次擎满了泪水。红瑗从来都没有如此害怕过,当接到莫鸣哲那通像是遗言的电话,通知完莫言后,整个人双脚发软的跌坐到了酒店房间的地上。花了好长时间才颤颤微微的从房里出来下楼坐上了出租车,才刚到家门口,就听到身后那夺耳的救护车声音朝自家门口驶了进来。心里着急着想赶紧推门进去探个究竟,可双腿已完全无力的瘫然在了原地。需要扶着进门拐然处栏杆的红瑗,眼睁睁的看着莫鸣哲被一群医护人员用担架从里面抬出来,再放回了救护车里。想对着莫鸣哲叫一声“老公”,却发现流下的只有泪水,喉早已哽住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坐在去C市最早的那一趟航班上的尹慕雪,虽然心思早已飞到了C市某人的身上。可一看到边上不断搭讪一漂亮空姐的孙博,尹慕雪就有一种要把某人从机舱窗口给踹下去的冲动。也难怪孙道义对他这个孙子是又爱又恨,要搁尹慕雪这个表姐来看,她这表弟也绝对是个流氓败类。尹慕雪原本想说斯文败类,可一看孙博那身行头,脑子里自动把那两字替换成了流氓二字。
这不,唉,尹慕雪真是看不下去了,看了眼脸上早已笑得桃花朵朵开的那美女空姐,摇头无奈的扯起毯子蒙住了她自己的脑袋,眼不见为净。尹慕雪就不明白了,她那脑子不正常的表弟那样她还能理解,可美女,好歹你也是在国内数一数二航空公司的空姐呀,见过的帅哥才子不说用火车拉,好歹也能用这机载了吧,怎么还会对他这极品二货表弟露出那样崇拜的小眼神呀。
待还一脸不舍的空姐走开后,尹慕雪赶紧掀开头上的毯子,扭头恶狠狠的盯着孙博,伸手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问道:“知道这是几吗?”
又在对边上另一位美女乘客微笑挑眉的孙博,不以为然的回头瞥了眼答道:“二呀。”
“你还知道是二呀,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尹慕雪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又比出一个二,然后嘴里发出像车子加速的声音,右手的二瞬间跑到了左手的前面,完了挑衅的看着孙博。心里还一顿腹诽,孙博呀孙博,这就是你跟那美女空姐的真实写照。
孙博毕竟是从国外回来,对于国内有些方面的文化虽听说过,但还是掌握得不熟练。刚才尹慕雪这一系列动作想要表达的啥意思,他还真猜不出来,满头雾水。本着勤奋好学的精神,孙博收敛了下脸上那吊儿啷当的表情,认真的问道:“是什么?”
尹慕雪就知道他不懂,一脸嫌弃样的解释道:“这是二对吧,说得就是你这样的人。这个呢是超二,说的是刚刚那位故意在你面前把衣服拉得低低胸大无脑的美女空姐。”
见孙博故意装作吹胡子瞪眼的,尹慕雪还不忘调侃了句,“还别说,你们俩还挺般配的,反正都二,干脆在一起一块二算了。”
细想一下,尹慕雪发现其实某人也挺二的。自从酒醉那晚后,明明某人受不了,还是会在尹慕雪冲凉出来回到卧室的那一小段走廊上装着与她巧遇,每次尹慕雪都能听到某人回房的发出的那一声哀怨的低吼,然后就听到浴室里哗哗哗的水流声。第二天一早,尹慕雪准能听到啊嘁声不停的从莫言的嘴里发出。
一想到这儿,心中有股暖流划过,明知一会儿就能见到那人,可心思还是早早的先身体一步飞了过去。不知道她的手是否完全痊愈了呢?明明只是因为担心莫言那次被玻璃划破后的手,却因为想起醉酒那晚的事儿,脸不由得一阵发烫,抬手对着脸颊不停的扇风。怕孙博发现异样,赶紧补了句,“我说花花公子,热得很,帮我叫你那美女空姐送杯冰水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亲爱滴们,乃们听过刨猪汤咩?昨天跟一朋友去她一亲戚家吃了,可是好累呀,偶们几个女银蚂蚁搬家似的从一个小时路程的另一家翻山越岭的帮着把猪肉给搬了回去,今天手臂都好酸。果然天下木有白吃的午餐,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还有,唔唔唔…这期竟然木有上到榜单,伤心。不过放心,偶还是会努力更滴…
76有心自然成
飞机准点降落在这座尹慕雪最熟悉的城市,与上次离开时悲痛欲绝,觉得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下有所不同。这一次,一下飞机的尹慕雪不顾边上孙博嫌弃的眼神,闭眼深深的吸了口气,空气里仿佛还能嗅到熟悉的味道,冬日里暖暖的阳光照得人全身心都放松开来。
心底那份思念早已开始叫嚣,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飞机降落的那一瞬间鲜活起来。本想从机场直奔去莫言家里,考虑到身后还有个跟屁虫,只好先去酒店入住。
看着摆放在床上的那几件外套,尹慕雪左看右看最终还是选了那件桃红的外套。精心的化了个淡妆,对着镜子前后检查一遍后才打开房门往外走。门才刚一打开,尹慕雪就被站在门外的孙博给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你站门口干嘛呢?”尹慕雪绕过孙博往电梯方向走,不知道这会儿言言有没有在家呢?嘿,先不管,去她家里给她个惊喜。
遵守着孙道义的指示,孙博是一步也不离的跟在尹慕雪身后下楼上车,一直到莫言的别墅门口。看着眼前这幢价值不菲的别墅,孙博嘴都张成了O型,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脸甜蜜笑容的尹慕雪,用手肘碰了碰垂涎问道:“姐,你真有钱,啥时候买了这么大幢房子呀。要不,你借我住段时间,反正回家爷爷也嫌弃我。”
“你想得美,你看我像是能买得起这么大房子的人吗?今天我可能要晚点回酒店。你…知道回去的路吗?”尹慕雪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被门边被塞得快爆了的报箱和地上那一叠用一块小石头压住的报纸给吸引住了目光。难道言言被她妈接回家了?这报纸至少得有一个月没动过了。
“别被人拐走了。还有,记得,那啥措施要做好。”孙博边说还边意味深长的对尹慕雪挑了挑眉,转头就沿着刚来的路往外走。孙博知道,不管尹慕雪要见的这人是谁,就算他没在身边,尹慕雪也不会有任何危险。不远处一直跟在他们俩身后的那两人虽伪装的很好,可还是被孙博认出是前一晚在他爷爷家跟在张木身边的人。
待孙博离开后,尹慕雪才弯腰拿起地上的报纸和报箱里的一起叠好放在一起。拿出电话拨通了眼前这幢房子主人的手机,一遍一遍都是无人接听。着急的尹慕雪干脆拨通了师琴的号码,“喂,师琴。我是尹慕雪。言言有跟你在一起吗?”
师琴很是诧异,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消息的尹慕雪怎么会主动打电话来询问莫言的下落呢。转头看了看正搂着红瑗坐在急救室外椅子上的莫言,走到一旁捂着电话小声答道:“她现在在医院,不方便接听电话。”
尹慕雪一听,还得了,又是医院又是不方便接电话的。各种坏的画面瞬间浮现在脑海里,语气都变得急促起来,“言言她怎么了?师琴,你告诉我,她在哪个医院?”
“小雪,你别着急,先听我说,莫言没事,只是她爸这儿还在急救室。”师琴有点弄不明白突然离开断了一切联系,这会儿又突然打电话过来的尹慕雪。难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捉摸不透?可随即又在心底自嘲,“谁说不是呢?估计现在豆豆看我,也是这般捉摸不透吧。”
从师琴那儿知道医院地址后,顾不得淑女,更顾不上脚上踩的可是七寸高跟,大步的往别墅区外跑,拦了辆出租车就往急救中心赶。
当尹慕雪一脸心疼,慢慢走到正不停搓手紧张的盯着急救室门口的莫言面前时,莫言整个人呆楞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如一尊雕塑。两人就这样彼此相望,良久,尹慕雪才伸手抚上莫言的脸颊,一点点的擦落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
莫言缓缓抬手紧紧握住那双抚在自己脸颊上的手,生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用力的咬了下舌尖直到感觉到疼痛才放开。从椅子里站起来把面前那正哭笑着的人一用力拉进了怀里紧紧抱住,强装坚强的莫言,似乎找到了可以放心依偎的那个怀抱,竟把头深埋在尹慕雪的颈窝里压抑着哭了起来。
双手在莫言的后背不断轻抚,没有任何言语,尹慕雪任由莫言在她颈窝里哭得像个孩子。
这样的画面在红瑗看来,既纠心又不由得有些宽慰。从两人的身上收回眼光,盯回手术室紧闭的那扇门,在心里暗暗的对里面正与死神搏斗的人默语道:“老公,你如此精明的人,怎么就没看出言言真正能毫无防备的对其表现出脆弱一面的人,不是我,而是尹慕雪。老公,你跟言言是我最重要的两个人,谁我都不想失去,求你一定要挺过这一关,你答应要跟我一起老去看夕阳红的,你不能失言呀。”
手术室门上的灯熄灭,医生从里面推门走了出来。莫言几人赶紧围了过去,“医生,我爸情况怎么样?”
看着医生一脸凝重的表情,泪水又沿着红瑗的脸庞滑落,她想逃离开,不想听到那让人伤心欲绝的几个字从医生的口中说出,可又担心莫言承受不了,只好紧咬下唇,双手抓住自己的双臂颤抖的站在原地等着医生的宣判。
“虽然抢救过来了,可是还没有渡过危险期。得看接下来这两天的情况才行,一会儿病人会被护士推到ICU病房。”面瘫做外科医生还真是不好,病人没被他给医死,家属反倒会被他给吓死。
听完医生的话,红瑗整个人软了下来,长舒了口气。刚才一直紧张没觉着,这会儿整个人就像滩软泥似的向下滑。莫言见状,赶紧跟医生道了声谢,跟师琴一块儿扶着红瑗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妈,爸没事了。”莫言半蹲在红瑗面前,哭笑着安慰道。
当还在麻醉中的莫鸣哲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后,红瑗赶紧走过去握着床边那只手,对着床上的人不停小声低喃,“老公,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让你一个人呆着了。你快点好起来,我们说好的一起去看极光的。”
莫言跟在病床后面,不敢上前,她知道莫鸣哲是因为她才突然发病,那份自责在不停的敲打着她的心,就算莫鸣哲还在晕迷中,莫言也不敢走上前去面对他。
尹慕雪不动声色的伸出手将莫言握紧的拳头握在手心,原本紧攥的拳头慢慢放松,就那样任由尹慕雪紧紧握在手里。
ICU房门外,见莫言和红瑗谁也不愿去休息片刻再回来,师琴只好对尹慕雪说道:“小雪,你把小言带到附近的酒店休息一会儿,这儿我跟红姨守着,你们晚点过来换我们去休息。”毕竟莫鸣哲现在这样,不是住院一两天就可以出院的事,全都守着也不是个事儿。
尹慕雪知道现在这种情形,估计也只有她才能把莫言带走去休息会儿。关切的看着一动不动的盯着ICU病房门的莫言,大姆指不停的在莫言的手背轻轻划动了几下以拉回某人的视线,“言言,先回去休息会儿,晚点过来换阿姨和师琴,好不好?”
“去吧,昨晚你也未休息好。你别你爸还没好,你就又倒下了。尹小姐,要麻烦你照顾一下我们家言言了。”就算浑身都泛着虚脱无力感,名缓出身的红瑗还是保持着那良好的修养。
“您也别太担心,一会儿会早点跟言言过来。”尹慕雪拉着莫言的手站起来,待莫言再通过ICU病房门往里看了一眼后,两人才朝医院门外走去。
在离医院最近的酒店订了一间房,尹慕雪把莫言牵到床边躺好,帮着脱掉外套和鞋子后,拉过被子帮床上蜷成一团的人盖好。待这一切弄好后,尹慕雪才脱掉身上的外套以及脚上那双七寸高跟,掀开被角钻了进去,把蜷成一团的人抱进怀里。
尹慕雪这才发现,原来被子里的人早已是泪流满面,一脸无助,“小雪,你知道吗?我爸…他那样…有可能是我害的…你说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面对我妈,面对我爷爷奶奶?”
虽然不矢莫言和莫鸣哲这两父女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莫言的话听起来却是如此自责,这中间定发生了什么连红瑗也不知道的事,在怀里人头顶上落下一吻,“言言,你爸一定会没事的,医生不是说了过了这两天就没事了。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再离开。别想了,睡会儿,嗯?”
这个怀抱太过温柔,莫言舍不得。可是就算其他人不知道,莫言也明白她爸是因为她才突然病发住进了医院。而她让她爸发病的根本却是因为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面对抚养自己长大成人的父亲,莫言真能狠下心对此不管不顾跟此刻拥着她的这个女人私奔?可是这个怀抱太过温暖,温暖得让莫言只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往抱着自己的人怀里凑了凑,让自己能更加的贴近这人的心,聆听那动人的心跳。“小雪,能再次见到你,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份。不管是哪世,似乎在修行的过程中偷了下懒,以至于我们的缘份只修完了缘和人,剩下的却是分。是否这就是我们早就注定好的命运呢。”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的时候,可能心里还在因为某个人而伤心难过,以至于最后是边流泪边码字。一向在自己的事情上,泪点都比较高的我,这次却变得如此脆弱,不知道如何去面对TA,不见难过,见了更难过,真的要让我换工作吗?这样从此不再见,是否就会慢慢淡忘呢。无数次小说里提到的心痛总算是亲自体验了一把。最近情绪很不稳定,根本就静不下心来码字。能容我用几天时间来调整一下心绪吗?
77有心自然成
莫言和尹慕雪从宾馆去医院换师琴和红瑗的时候,罗绢也从上班的地方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见师琴眉头紧锁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若有所思,顾不得周围人的眼光,罗绢的手指抚上那道紧锁的眉头,“情况怎么样?莫言呢?”
看清来人后,师琴伸手握住罗绢的手,把她拉到身旁坐下,“还未脱离危险期。小言一会儿就过来。不是让你回家等我的吗?怎么这么不听话跑过来了?你看你这两天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脸都瘦了一圈。”师琴左右看了好几遍罗绢的脸,确实瘦了,脸颊都陷下去了。
罗绢把头往师琴的肩上靠了过去,现在的时间对于她来说都无比珍贵。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想浪费,只想跟师琴呆在一起,所以罗绢已在下午的时候向单位请了假。不知师琴何时会离开,这让罗绢更加的觉得两人能呆在一起的时间越加的弥足珍贵。
“哪有,明明长胖了。都怪你。”罗绢娇嗔的轻捶了下师琴的手臂,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很清楚确实是瘦了不少。虽然这段时间师琴总是会想方设法的做很多好吃的给罗绢,可是体重还是在不受控制的往下降。师琴不知道,在她面前笑容满面的罗绢,一旦背过身去,眼中除了忧伤更多的是绝望。
莫言和尹慕雪来的时候,正看到罗绢靠在师琴肩上让人不忍去打扰的一幕。尹慕雪悄悄的伸手握住了莫言的手,两人的步伐都明显的缓了缓。
红瑗去洗手间回来正好看到站在走廓上背对着她的莫言和尹慕雪,“言言,来了。”莫言闻言转过身去,才几个小时时间,她妈仿佛一下了憔悴了不少。莫言心里一阵阵的心酸,快步走过去扶住红瑗,“妈,一会儿让师琴送你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下,爸这边有我看着。”莫言的语气容不得一点的商量。
尽管很想继续守在医院的红瑗,考虑再三还是让师琴把她送回了酒店。莫鸣哲这样都已经够让莫言操心的了,红瑗可不想她自己也在这个时候倒下添乱。
师琴搂着罗绢往酒店停车场走去,冬日夜晚的寒风刺骨的吹在两人的身上。罗绢不禁往师琴的怀里缩了缩。在就快接近师琴那辆车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轰隆隆的摩托车声音,凭着骨子里的那份警觉,师琴不动声色的把罗绢搂到了靠近车道里侧的一边。
摩托车快速的从身边擦身而过,师琴感觉到右手手里顿时多了团东西。悄悄的收进口袋里,左手紧了紧边上受了点惊吓的罗绢安慰道:“吓到了?这些人真是,在车库里开车都这么嚣张,没见着交警还在这儿呢。豆豆,去扣他十二分,看他还得瑟不得瑟。”
确实被吓得不轻的罗绢在听到师琴的话后又不免有些好笑,娇嗔的白了某人一眼,“要扣也得先把你的给扣了再说。”
明明说着骑摩托车的人,师琴就不明白怎么又绕回她身上了,一脸委屈样的抗议道:“我要去检举你,包庇坏人,诬赖好人。哼,罚你今晚…”师琴凑到罗绢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又引来罗绢的一顿白眼再加粉拳伺候。
“豆豆没有,巴豆倒有,你要不要?”娇羞完的罗绢真有心晚上准备两颗巴豆给某人的冲动,说的那叫什么话呀,想想都羞得人想找个地缝给钻下去。
“不接受调包。”“反正就是没有…”“有嘛…”“没有…”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坚持到了家。
吃完饭匆匆洗漱完毕,身上的水滴都来不及擦干的两人一路从浴室拥吻到卧室,跌落在房中间的那张大床上。
膝盖早已□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中间,不停磨蹭那敏感的中心地带。舌尖在紧紧闭合的口腔里来回纠缠嬉戏追逐,卷起一阵阵啧啧啧的声音。就算只是简单的碰触,罗绢那敏感的身体也已开始有了反应。
手已握住那团柔软,顶端的豆粒早已在两人拥吻中变得挺拔。只需轻轻一揉搓,柔软的主人已是几下颤粟。口腔里的口气已变得稀薄,师琴吸着罗绢的下唇慢慢松开,两人不约而同的猛喘了几口气。从唇边至耳边,每一寸肌肤都落下了师琴的吻,轻轻吮吸住那肉肉的耳垂,模糊不清的略带萎靡的话语飘进了意识已开始涣散的罗绢耳里,“给我吃巴豆还是豆豆?”
心里的千军万马早在相吻在一起的时候就已溃不成军,可嘴上还是有些许的倔强,努力压抑着喉间那就快溢出声的吟吟声,“巴…豆…嗯…”
师琴使坏的在罗绢开口的瞬间,伸出那条滑舌钻进耳洞里轻舔了下,总算是如愿的听到了那声让她心旷神怡的声音,“既然豆豆想让我吃巴豆,那我现在就出去买吧。”边说边欲起身。
已被师琴点燃了那窜火苗的罗绢,哪愿意这时候被扔下独自难受。师琴才刚起身一点点,罗绢就立刻紧了紧环在师琴脖子上的双手,红着脸小声的说了句:“明知故问。”
嘴角都快咧到耳后的某人,故意凑近,用鼻头轻触身下人小巧的鼻头,“再说一次,我没听清。”温热的气息挠得身下人心头又是一紧。
微微一抬头封住了正欲再开口的那两片嘴唇,主动的把粉舌伸过去,勾过另一条滑舌吮吸。罗绢少有的主动令师琴嘴角上翘的幅度变得更大。她们家害羞的豆豆竟然也开始主动了,这样的进步值得嘉奖。
没两下,主动权再次落回到师琴这边。吻一点点的落下,从那尖尖的下巴一路向下,没能经住诱惑,师琴还是在那雪白的脖劲上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也许是没有了上班的顾虑,这一次罗绢竟然未阻止。驻足在颈窝处轻啮吮吸,隐约能听到身下人儿喉间那压抑的声音。
被双手挤到一起的柔软,像是两朵盛开的白莲花在对师琴摇曳招手。伸出舌尖轻舔了下顶端的饱满,身下人像是触电般颤要粟了一下。说好的豆豆大餐,师琴开始品尝头一道。
不同于以往用指碾压,舌头充分的展示着它的灵活性,时而快速轻点,时而包裹住吮吸…粉红的饱满在卧室微弱的灯光下泛着点点星光。张大嘴欲将那团柔软整个放进嘴里吞下,不知是被坚硬的牙齿刮痛还是被口腔里温热的感觉所刺激到,“嗯…嗯…”之声终究还是溢出了口。
原本环在师琴脖间的双手早已嵌进了她的头发里,随着师琴的每一次动作收紧放松,身下某处难耐的空虚感一点点的加剧,急需被抚慰。可怎奈某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胸前的柔软,那不断往外溢出的热液不断的侵蚀着罗绢的理智,顾不上羞耻,抓起师琴的一只手就往下推。
可怎知师琴反将那只手压回床上与之十指紧扣,待品尝完那两粒饱满的豆粒后,才心满意足的抬头戏谑道:“豆豆有点心急哟,都不等人家吃完开胃菜就急着让我吃主食。”边说手还使坏的使劲捏了捏那团浑圆,又是一阵轻颤。虽是又羞又恼,罗绢也只能轻哼了声白了一眼某人。
大腿触及处湿湿滑滑的感觉,师琴知道再撩拨下去,要是把某人撩疲了就前功尽弃了。手不停的揉挤那团柔软,唇一点点的向小腹移去,偶尔伸出舌尖轻舔,微抬头看着身下人早已不知何时把手遮住了双眼,微咬着下唇把头扭向了一旁,红红的耳垂在微弱的灯光下也格外的显眼。
舌尖绕圈的一点点下移,经过那片油光的浅草丛总算是到了今晚的主菜。湿湿的舌尖卷起几根浅草稍稍一转立刻成为一缕,双唇含住轻轻一扯,“嗯…”难耐压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原本想逃离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往上送了送。
这种搔痒难耐却得不到缓解似虫蚁在啮咬的感觉,让罗绢不由得想闭合双腿揉搓。师琴感觉到来自头两侧的压力,松开罗绢的手和那团柔软,双手抚上罗绢的大腿使劲由内往外一压,那神秘地带瞬间毫无保留的全部展露在了师琴面前。虽然两人已如此亲密过许多次,可像现在这样如此近距离清楚的观察,师琴还是第一次。
师琴有些后悔那会儿调暗了卧室的灯光,如若不然,此刻面前的美景该是多么的清晰。就算是微弱的灯光,眼前的美景还是让师琴禁不住的吞咽了唾沫。那柔嫩的唇瓣透着水亮,对准许顶端那微微冒头的豆粒调皮的轻吹一口气,微微颤动的唇瓣让师琴又玩心大起的对着吹了口气。
本就因小腹那就快决堤的欲望而在拼命压抑的罗绢,经不起这般挑逗抓过一旁的枕头,把头埋进去发出一声似哭的闷哼。那会儿师琴要去拿时候,她就不该伸手把她拉回,折磨人也不带这样的。这要给不给,把人悬在半空让人上不了,也下不来的难受。
师琴欣赏完后,才伸出舌尖轻舔那小豆粒,才刚一碰触身下人立刻猛颤了几下。说过的这才是今晚的主餐,师琴自然是使出十八般武艺来与之追逐寻欢,轻啮吮吸,直到罗绢把手搭上师琴的头顶无力的要推离,“唔…唔…不…啊…不要…了,啊…不要…啊。啊…”一股股的电流顺着大腿根流向脚底板,两腿像是被从身体抽离开了似的发软。
作者有话要说:几天没见,乃们有木有想偶呀。最痛苦的时候虽然还未过去,但是或许把注意力转移到这篇文上会有所帮助。虽然码着码着脑子里还是会出现那人的身影,不过,既然决定回到朋友的位置,那就不要再去纠结。也许,从始至终,那人都只是拿我当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毕竟我们不是在荷兰,没有勇气去面对流言绯语,也没勇气去挑明。也许放弃也未尝不是一件对大家来说都好的事…只是不知道这份心痛需要多长的时间才能有所减缓,或者变得麻木,然后习惯。ANYWAY, MY LOVE, IT'S TIME TO SAY GOODBYE NOW。
亲爱滴们,乃们所有的留言我都看了,谢谢你们,不管是鼓励安慰的话语,摩尔全都收到了,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乃们这是想让偶又泪流成河咩?不带这么感动人的…太坏了,乃们…不过,摩尔都好爱哟,是不是很二呀。
78有心自然成
执着于某一点的某人,根本不理会身下人带着哭腔的请求,竟含住那一点拼命吮吸,最可恨竟然还用牙齿去轻刮那一点。连续的刺激让罗绢一个放松,一股暖流顺势喷涌而出,湿了师琴的脖颈也湿了身下那一片前一天才刚换的床单。师琴伸舌舔了舔嘴边沾满的黏液,嘴角的笑意更是浓烈,她们家的豆豆同学是越来越敏感了。不等身下人痉挛完全停止,手指早已悄悄的入侵到了某处,身体仍处于敏感中的某人不停的摇头求绕。
唇一点点的沿着小腹回到罗绢那微张的红唇边吻住,眼中早已蕴满水气。就算被师琴吻住,罗绢还是在不停的轻摇头,那迷朦的眼神看上去更是惹人怜。稍一用力,手指尽没,指腹压在那柔嫩的点磨蹭了两下,某人随即用双手紧紧的抓紧身下的床单颤粟,一滴晶莹的泪滴顺着佳人的眼角滑至耳后。
一番冲撞,早已瘫软无力的罗绢更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任由那一阵阵的电流从心尖炸开,一路横冲直撞的在脑海中似礼花般绽放开来。
紧紧搂过仍在余韵中的罗绢,待呼吸稍事平息后,师琴才起身给罗绢清理。拿着那湿湿的毛巾再次回到浴室的师琴,对着镜中的自己苦笑了下,再次把手心的那张纸条打开,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师琴猛的捶了几下浴室的墙面。
“两周时间,把该断的断干净。”再次看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字体时,师琴真想一拳捶碎面前的那面镜子,用玻璃碎片了结掉她自己算了。与其那样活着,还不如自己了结的痛快。可一想到外面床上的罗绢,师琴把那张纸条紧紧的攥在了手心。逃不掉的终究逃不掉,师琴竟然羡慕起莫言来,她要是也是个孤儿该多好。
医院ICU病房外,莫言弯腰坐在过道的椅子里,双手交叉紧握在一起放在嘴边,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门,生怕稍一离开,那扇门就会被打开。医生说了,只要这两天没有什么并发症,莫鸣哲就算是渡过了危险期。像现在这样房门紧闭,有特护在里面守着,没动静对于莫言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莫言紧张担忧的神情被边上的尹慕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伸手抚上莫言的肩,仿佛什么安慰的话在这个时候都显得那么的多余。尹慕雪什么也未说,只是用手不停的来回轻抚莫言的肩,待莫言回头看向她的时候,露出一让莫言宽心的笑容。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走廓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尹慕雪赶紧接了起来,还未开口,对方就已开始责问,“姐,你今晚要不要回酒店?你要不回的话,给我说声,不然爷爷打电话来查的话,我可担不起。”孙博穿着酒店的浴袍,一手端着杯红酒一手拿着电话半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虽然有他那专横的爷爷派的人跟在尹慕雪的身边,可毕竟从他回酒店到现在,他那老姐也没给他半个电话和短信,这不免让孙博还是有些担心。
回头看了眼莫言,用手捂着电话小声说了句:“我去那边接个电话。”,起身边往一头的走廊走一边压低声音答道:“这几天可能我都回不了,要是姥爷打电话来问,你就说我去拜访以前的朋友了。”
“那要是点点找妈妈呢?”孙博轻押了口红酒随口问了这么句。五星级的酒店就是不一样,连红酒都醇厚不少,孙博又禁不住诱惑抿了两口。
明知孙道义和孙意如会把点点照看得无微不至,可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就算是离开孩子身边,心也还是挂在她的身上。明明想念小家伙想到不行,尹慕雪那会儿还是把通了电话给挂了。她怕听到小家伙的声音会忍不住立刻跑回去,可是这个时候不行,莫言需要她,她得呆在她的身边。
从点点出生到现在,尹慕雪第一次把除了点点之外的人摆在了第一位。硬着心肠对电话那头的孙博嘱咐道:“孙博,这几天你可千万不能在点点面前提起我。不然,我让你回去给我把她接过来。”小家伙虽然跟孙道义和孙意如相处的时间还不是很长,却意外的黏他们到不行。就算尹慕雪在家,小家伙也是跟她那太姥爷和姥姥在一起的时间多,特别是现在孙意如意识清醒过来后,更是把小家伙疼得不像样。尹慕雪担心他们太过溺爱会让小家伙养成一些坏脾气和习惯,有时会忍不住开口提醒,但每一次提醒完后还是老样子,两人还是一点也没听进去。
孙博才舍不得酒店舒适的大床呢,让他现在回去面对老爷子,他可不干。既然已知道尹慕雪这几天都不会回酒店后,孙博打算接下来的日子彻底的放纵一下他自己,在酒店好好的过回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虽是孙道义的孙子,可从小就是穷养大的呀,什么事儿都得他自己去动手,哪像他那表姐和外甥女,什么事儿他那偏心的爷爷都给打点好了。一想到这儿,孙博就觉得憋屈,好不容易用回他爷爷的钱,怎么着也得把这些年的给补回来。
挂断孙博的电话才刚回到莫言身边坐下,身边的某人就张口问了,“怎么没见着点点跟你一起?”刚才尹慕雪在接起电话的时候,孙博的声音还是传进了莫言的耳朵里。男人的声音,莫言不禁想起当初尹慕雪在办公室跟她说的那番话,她还喜欢着秦峰,难道电话那头的男人就是秦峰吗?点点现在跟秦峰在一起吗?
原本打算选在一个更为惬意浪漫的地方,一点点的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告诉莫言。现在看来,只能选择在医院的过道上了。双手紧握着手机,思忖了会儿才开口,“言言,有些事想告诉你。”
一听尹慕雪这话,莫言心都凉了半截,都不等尹慕雪接下来的话出口,就开口打断了,“点点跟秦峰在一起,是吗?”眼神中尽是受伤,本就因为莫鸣哲而难过的莫言,心里更是堵到了极点。
见莫言这样,尹慕雪赶紧抓过她的手,看着莫言的眼睛不停的摇头,“言言,听我说,你先听我说。点点现在跟她太姥爷和姥姥呆在G市,没有跟秦峰在一起。言言,我现在跟我亲生母亲还有姥爷住在一起。”尹慕雪尽可能说得简明扼要,她不想让莫言再有任何的误会。上一次就因为她的那句违心的话,莫言硬是能在她面前把手砸玻璃上划成那样。现在手上都还能看到一些浅浅的疤痕印,每一条都似乎在提醒着尹慕雪,她稍有不慎的一句话语,就可能让面前的人做出比砸玻璃还更疯狂的事。
这对莫言来说确实有些吃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尹慕雪,“小雪,你说的是真的?你找到你的亲生母亲了?”莫言激动的一把抱住了尹慕雪。对于大多数孤儿来说,能找到亲生父母应该都会是人生中最重大的一件事了吧。
尹慕雪又再细细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莫言说了一下,只是暂时隐瞒了孙道义是她姥爷这事儿。莫言听完,眼中也泛起了泪光,至少现在就算是没有她在身边,小雪也会过得很好。
莫鸣哲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醒了过来。在一行专家的检查后,总算是从ICU病房转到了单人病房里。莫言怕莫鸣哲见到她又情绪波动加剧病情,一直都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只留她妈在里面忙活。
红瑗红着双眼坐在莫鸣哲的床边,双手拉着露在被子外的那只手。这两天一直都是在恍惚中度过,心里一直在担心要是莫鸣哲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该如何过活。现在好了,看着眼前仍虚弱但已脱离危险期的莫鸣哲,红瑗有太多话想对床上的人说。可千言万语最终也只话着了一句“老公,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吓我了,好吗?”
莫鸣哲眨了两下眼睛,随即看向四周似在找寻什么。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红瑗,自然明白莫鸣哲的这一动作,赶紧说道:“言言在门外,要我叫她进来吗?”
莫鸣哲又眨了下眼睛,再一次从死神面前走了一遭回来,除了眼前的发妻,莫鸣哲此刻还想看到的人自然就是莫言。也许莫言永远都不会知道,莫鸣哲之所以那么坚绝的反对她跟尹慕雪,有很大一方面就是怕哪一天他不在了,他那些对宏光一直虎视眈眈的堂兄妹就会立刻跳出来到老爷子面前说东道西。而一向就因为莫鸣哲当初未领养男孩的老爷子会因此从莫言手上夺过宏光,让莫言和红瑗最后落得一无所有。
虽然莫鸣哲现在是把公司交给莫言在打理,可事实上他才是真正的董事长。为了防止别有用心的人趁机掀起啥风波来,莫言和红瑗也想尽办法封锁了莫鸣哲生病住院的消息。不管是对于宏光,还是莫言来说,这种时候是越少人知道这件事越好。
莫言虽然没有告诉尹慕雪她跟莫鸣哲吵架的事,可是尹慕雪还是从她的表现和一些话语中略微猜到了一些事。在红瑗开门来叫莫言后,见莫言有些紧张,尹慕雪微笑着站起身轻握了下莫言的手,轻声安慰道:“去吧,有话好好说,我在外面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一直都不喜欢听中文歌,这两天无意中听了一首黄小琥的歌,听着听着发现我现在的心境跟她好多歌里说的故事好像,以至于手机里下满了她的歌。
该放手了,有些事不需要答案。确实,生活中有太多事都没有答案,没人能给你答案,所以,自己又何需执着于要个答案呢。
曾经看过一句话,得不到的才是最美的,才是最能深藏于心刻下最深印迹的。等老了时再回首,最先涌现在脑海中的往往都是那些未得到的事或人。
很喜欢《I can't think straight》里的一句台词,是Leyla对Tala说的一句话“I want to be with someone who,ten years from now,makes my heart jump when I hear her key in the door. That someone is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