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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第三十二章.12

作者:午夜摩尔 当前章节:151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1:18

没看过的亲们可以去看看,很不错的一部电影,不管是主角、画面还是台词都很不错,当然结局也很不错哟。这是我重复看过最多次的一部电影…

79有心自然成

“爸。”莫言走到床前握住那已很多年未握过的手,不知是否因输着液的关系,手有些凉。莫言这才发现原来当年领着她回家的这个人,时间早已不知不觉的在他身上烙下了岁月的痕迹,那强劲有力的大手已开始变得有些苍老。

莫言见莫鸣哲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什么,赶紧说道:“爸,医生说您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您要说的我都知道,等咱回家了再慢慢说,好不好?”

莫鸣哲的嘴微张了一下又合上,莫言的性子他知道,这种时候,他就算是提出再苛刻的要求,莫言也会答应,因为他现在是躺在病床上的病人。

莫言从屋内出来的时候,尹慕雪正拿着手机讲电话,小家伙两天都没有见到尹慕雪后,总算是想起来缠着孙意如问她妈的下落了。孙道义见身体本就还很虚弱的孙意如被小家伙缠得没辙,只好拨通了尹慕雪的电话。

刚还活蹦乱跳的小家伙一听到尹慕雪的声音立马就扁嘴委屈的哭了起来,“妈妈,你在哪里?你不要点点了吗?”小家伙的抽泣声越来越大,这可急坏了坐在走廊椅子上的尹慕雪,赶紧安抚“点点,不要哭了,啊?妈妈怎么会不要点点了呢?妈妈是来找姨姨了,点点不是也想姨姨吗?姨姨来了,要跟她说话吗?”

尹慕雪见莫言开门出来后,边安慰电话那头的小家伙,边小声的问了句“没事吧”。见莫言摇了摇头,赶紧把手上的电话递了过去,“小家伙想跟你说话。”

莫言怔了一下,还是把电话接了过去,“喂,是点点吗?”隐约有听到那头的抽泣声,捂着电话小声问了问尹慕雪“怎么哭了?”

尹慕雪抿笑了一下没答,指了指电话提醒她小家伙还在那边呢。让尹慕雪说什么呢,总不能对莫言说“想你想得快疯了,把小家伙扔家里让她那才清醒没多久的妈去照顾就过来了。”

小家伙一听莫言的声音,更是委屈,赶紧告状,“妈妈…妈妈,她不要点点了。”小家伙不停的在那头抽鼻子,那声音听起来即可怜又可爱到不行,令心情一直都有些压抑的莫言竟露出了笑意,“点点,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你乖乖的跟姥姥她们在家,妈妈过两天就从姨姨这儿回去跟点点在一起,好不好?”

小家伙握着电话很大声的回答了声“嗯”后,又接着问道:“姨姨也一起来吗?”小家伙已有段时间没见着莫言了,这一听到声音,更加的想见着莫言了。

“嗯…”莫言迟疑了下,没有直接的回答点点,她不想拿现在还不确定的事来哄点点。“还要跟妈妈说吗?”莫言把手中的电话递回给尹慕雪,待尹慕雪跟小家伙讲完挂断电话后,才开口说道:“小家伙说你不要她了,你过来没告诉她呀。”

“我…跟她说过,可能小孩子忘性大,不记得了。”尹慕雪有些心虚,她竟然撒谎了,在心里默默的对着点点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还连带着许诺回家后一周内,对小家伙偷藏零食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啊嘁…啊嘁…”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小家伙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两滴豆大的泪珠又滑落了下来。孙道义赶紧扯起边上的纸巾帮小家伙擦,边擦还边嘀咕,“没有着凉呀?怎么会打喷嚏呢?不会是感冒了吧。”伸手探了探小家伙的额头,还好,不烫。但为了保险起见,孙道义还是让张木把家庭医生叫来检查了一遍才放心。

莫鸣哲的情况一天比一天有所好转,而莫言在莫鸣哲情况稳定后也开始回公司上班。白天回公司上班,晚上还得到医院。虽说有请特护,可莫言还是不放心坚持要留在医院。几天下来,人也憔悴了不少,让尹慕雪很是心疼。

“言言,今天就别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一下。你看,才几天都瘦了。”尹慕雪伸手抚上莫言的脸颊,刚从医院回来的莫言,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医院的味道。之所以同意住到莫言的别墅里,也是因为每天早晨莫言回来换衣服的时候,尹慕雪可以看看她的脸,可以做点营养早餐给莫言吃。

莫言确实累极了,伸手握住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疲惫的点了点头。这家里的事已经让莫言累的了,偏偏公司的事儿也不让她省心。这两天也不知道师琴怎么回事,好多以前一向是她负责的事,现在却一概的让莫言自己负责,美其名曰“这以前都是我做的,这怎么轮现在也该轮到你了吧。”,一天的事儿多得像山似的压得莫言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被尹慕雪牵着回到了楼上的卧室,一向有些洁癖的莫言也顾不得自己刚从医院回来,脱掉身上的外套倒头就躺进了被窝里,头才刚沾到枕头,睡意就来袭。尹慕雪小心的帮床上的人盖好被子,关掉床头灯,轻轻的带上房门下了楼。回到厨房看着料理台上还带着温度的早餐,轻叹了口气后,拿过保鲜膜蒙好放回了冰箱里。

尹慕雪怕回楼上打扰到莫言休息,干脆拿了本书斜靠在沙发上打发时间。一页一页的翻着那些无聊的八卦,眼睛在上面东盯西看的,但是每一篇都是看了不到一半思绪就开始飘到楼上的那人身上了。一本书就那样被尹慕雪翻来复去的翻了好几遍,最终也不知所云。啪的一声合上那本书从沙发上坐直身子,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只看一眼,只看一眼不吵到她,应该没事吧。”。

穿着拖鞋小心翼翼的回到楼上,做贼似的轻轻拧开了莫言的卧室门,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蹲下,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光亮,仔细的打量着床上正熟睡的某人。嗯,确实瘦了,脸都凹进去了。先前一直在脑海中的那些告诫完全被抛在了脑后,尹慕雪情不自禁的伸手轻抚上莫言的脸颊。也许是尹慕雪手心有些凉,熟睡中的莫言扭动了一下脑袋,吓得尹慕雪赶紧把手给收了回来,蹲在床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把床上的人给惊醒。

过了好一会儿,见莫言没有任何动静,尹慕雪才轻吁了口气,站起来正准备转身往门外走的时候,手却被人猛的一下子给抓住,紧接着一用力,尹慕雪“啊”的一声大叫,整个人被拉着摔回到了床上。

“言言,你…不是睡着了的嘛?怎么…?”尹慕雪定了定神,盯着那离自己只有一厘米不到的嘴唇吞咽了口唾沫后才问道。

“有人调皮,把我弄醒了还想悄悄走掉。”莫言把怀中的人又圈紧了几分,原本两人之间相隔的那一厘米瞬间变成了亲密无间。莫言有些贪婪的把算子埋进尹慕雪的发丝里深深的吸了吸,还是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殊不知莫言的这个无心之举就像是投进湖心的那块小石,激起了尹慕雪心里那本就不是很平静的湖面阵阵涟漪,荡漾了起来。心跳越来越快,身体的温度也越发的热了起来。越是努力克制,身体的异样感越是强烈,对莫言的每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越是敏感。心里即期待却又有些害怕。

“小雪,相信命运吗?”莫言的话语听起来有些伤感,虽是问尹慕雪,可语气中似乎能听出她对这句话的态度。莫言知道以莫鸣哲现在的康复进度,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这些天莫言一直在逃避的话题,那时候是怎么也逃不了了。自古忠孝两难全,医生都已经跟莫言和红瑗打过招呼,这次莫鸣哲康复出院后,再也不能经受任何打击,下一次就算是华佗在世,也难保他的性命了。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莫言的选择也不得而知。

联想到来时听到莫言所说的那些话,再一听现在莫言的语气,冰雪聪明的尹慕雪又怎能不知莫言这话里的意思呢。命运,她相信过,顺从过,却都未能带给她想要的幸福。几次三番后,尹慕雪总算是明白,命运需要抗争,不屈服于命运,才能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言言,我们可以相信命运,但是却不能屈服于命运。我们现在不说这个好不好?”尹慕雪顿了一下,把身子往莫言怀里凑了凑,柔声说道:“言言,抱我。”

莫言像是要把尹慕雪揉进自己的骨子里似的,紧紧的把尹慕雪圈在怀里。尹慕雪有些粗重温热的鼻息打在莫言的颈子上,一股暖流划过心尖,顺着全身的经脉扩散开去。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如雷的心跳声,“咕咚”一声不合适宜的吞咽声响起。见莫言全身僵硬的抱着自己一动也不敢动,尹慕雪微抬起头对准那微张的两唇覆了上去。上一次酒醉发生的事,尹慕雪只能记得个大概,像现在这样温软的触感,在记忆里一点也没有留下。

一点点的在莫言的双唇上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迹,伸出舌尖仔细的勾勒着那诱人的唇线。微微伸手的舌尖猛的被莫言张嘴吸住。呼吸已变得急促,连动作都粗鲁了许多。莫言翻身把尹慕雪压在了身下,两条粉舌一路纠缠,从一个口腔到另一个,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交缠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我快崩溃了,时不时的来勾引我一下,是要闹哪样呀…偶都已经决定向前了,偶的心脏没有那么强大呀……(这苦水无处可吐,只好吐这儿了)

咳咳,怎么看都还是觉得自己还停留在后妈的状态上呀,肿么办嘛,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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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多时的欲望在倾刻间爆发,手上的动作有些急促,隔着衣服使劲揉捏尹慕雪胸前那团柔软。力道大得让尹慕雪既有些吃痛又有些舒服的发出“嗯”的一声,双手情不自禁的环上了莫言的脖颈,加深了正在进行的那个吻。

有一丝晶莹的玉露自尹慕雪的嘴角渗了出来,透着光亮。已不满足于隔着布料接触那诱人的丰满,顺着那道弧线下滑至衣脚,贴上光滑的小腹一点点的上移,将那团包裹于小块儿布料中的柔软握在手心,揉搓,挤压,辗捏,直到感觉顶端的果实已饱满,才快速将手移至后背,两指一拨解开了那道束缚。没了束缚的浑圆,更像极了成熟的水蜜桃,泛发着诱人的香气,勾引人去采摘。

手心里满满的都是柔软,掌心磨蹭着那颗已肿胀得越发□的小颗粒,轻轻的夹在两指间辗挤、轻拉,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尹慕雪的呼吸会加重那么一两分,压抑的吟吟声不断的从身下人的喉间发出。

衣服已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褪去,静谧的空气里回荡着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那让人羞涩的声音。

莫言知道这一次也许就是她与尹慕雪的最后一次温存,不管明天如何,只想拼尽全力尽情的投入到这场欢爱中。至少,现在她们能这样拥有彼此。以后,也许彼此都只能靠这些回忆来度日。

深埋在尹慕雪胸前的雪白上,张开嘴不断的吮吸、啮咬,舌尖高速舔舐着那顶端。“嗯…嗯…”难受,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想要狂奔,可总像是身后被一根无形的弹簧拉扯住,好不容易前进一点点都快触到那终点线的时候,又猛的被拉了回来。尹慕雪双手搭在莫言那有些肖瘦的后背上,随着莫言嘴上的动作在那光洁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双腿也因莫言的动作而开始上下交错磨蹭,似图缓解身下某处那空虚的难耐。晶莹的黏液沾满了大腿内侧,更有顺着股沟流向床面,那湿湿滑滑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尹慕雪想闭紧双腿阻止更多的黏液从体内滑出,换来的却是双腿沾上更多的蜜液。

“嗯…嗯…言言…”尹慕雪难受,想开口让莫言向下,话到嘴边,又觉得难为情强咽了下去,只发出了嗯啊之声。这在经验不是很丰富的莫言听来,无疑不是以为她找寻到了某人的敏感点,竟一直停留在那儿卖力工作。

体内那已膨胀到极点的欲望夺了尹慕雪最后一丝矜持,受不了莫言那样徘徊在某一处而不向前的动作,一咬牙,抱着莫言翻了个身。在莫言还在惊讶之余,拉着莫言的手就到了身下那早已泛滥的某处,微俯身,发丝垂落脸庞遮住了脸上那抹羞涩。

这一动作胜过任何话语,莫言手掌所触之处尽是湿热湿滑,那粒小豆粒早已冒头翘首期盼某人的到来。轻触一下,“嗯…”颤抖的声音在莫言的身体上方传来。只想时间留在这一刻,只想看到怀中人为自己颤抖,莫言执着的揉搓,按压那粒豆点,能感觉到跨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两条腿在不停的颤抖。

“停…停…不…不要…啊…”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架空了似的悬到了半空,好半晌才颤粟的跪趴到了莫言的身上。难道是积聚太多了吗?这一刻来得太快,快得尹慕雪上一秒还在痛苦难受的挣扎,下一秒就被推上了云端。

手指能感受到那嫩嫩的唇瓣还在微微颤动,已沾满了黏液的手指顺着那小小的沟壑来到泉眼长驱直入,那原本的空虚瞬间被填满。直起身子,任由尹慕雪那样跨坐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的冲撞,咕吱咕吱的水声伴着压抑的吟吟声回响在两人的耳边。每一次深入,掌心都不忘磨蹭一下那颗已敏感至极的豆点。

“嗯…嗯…唔唔…”尹慕雪的脑子里已一片空白,时有时无的似电流刺向心尖却又瞬间弹开消散,这种抓挠不着的感觉,想要更多,又想快点结束,矛盾中迎来了那一刻礼花在脑海中绽放的瞬间。

“啊…”就算紧咬着下唇也未能抑住这声从嘴里溢出来,颤抖着紧紧抱住还在身体某处鼓捣出水声的某人。尹慕雪羞涩了,身体某处因受不了这般的刺激,正在痉挛的不断喷涌出液体。

“小雪…小雪…”就算是知道面前的人已达到了那一刻,可莫言还在继续进出,嘴里不停的呢喃着面前人的名字。仿佛这样才不会觉得现在这一切是梦境。

在被某人要了第N次后,无力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连抬下眼皮都觉得累得慌的尹慕雪,感觉到从身后环抱住她的某人那只手又开始往那已有些红肿的地方移动的时候,气若游丝的开口阻止,“言言…真的…够。了…不…要…了…”

听完尹慕雪的话,莫言停下了已到达泉口的手指。尹慕雪还暗自庆幸总算是可以休息了的时候,却不料莫言伸出手指沾了些黏液后,快速滑到了紧挨着的另一处。刚一触及,尹慕雪像是被雷电击中似的一下子收紧,声音也一下子提高了不少,还带着求饶,“言言,不行,那儿真的不行,求你了。咱不这样玩,好不好?”

“嘘…”莫言轻嘘着安抚尹慕雪,手指虽放在那个地方,却未深入,“小雪,放心交给我,好不好?会很舒服的。”指腹轻轻的转圈抚弄,感觉到有所放松后,才慢慢的一点点的深入。

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尹慕雪即紧张又有些兴奋。感觉到挤压手指的力道小了些,莫言才试着动了一下。好一会儿,莫言才敢稍稍加快速度动了起来。不同于另一种方式,也许是新奇,没一会儿,尹慕雪抓过边上的枕头紧紧的攥手里迎接了一次与众不同的□。

拥着嘴角含笑进入梦乡的尹慕雪,莫言的手指一点点的勾勒着怀中人的轮廓,有一滴泪水悄悄的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瞬间被吸收消失得无影无踪。“言言,如果有天我伤害了你,请相信那不是我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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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了几天后,师琴总算是拨通了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号码,“您的警告已收到,下周我会出现在您面前。但在那之前,请您别伤害我身边的任何人,特别是她。”站在阳台外面的师琴,嘴里的话没半点温度,但看到客厅里正对她招手的罗绢后,赶紧扯起一丝微笑点了点头。

“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我想你应该不会想她高中时期的学长再出现在她面前吧。”一句简单的话语,却让师琴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她没想到兰花花纪律部长连这件事都查了出来,听她那语气,应该是连那人渣现在在哪儿都知道。罗绢好不容易才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师琴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因为自己再次陷进去。

兰花花纪律部长的作风,师琴是再明白不过了,要么不说,一旦说了那绝对是说到做到,一丝也不含糊。就是因为太了解那人的作风,所以师琴赶紧说了句“您说什么我都听您的,但是这件事请您一定要阻止。”

“这一切都取决于你。小师,在外也野够了,该收心了。”前半句还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瞬间后半句却让师琴听起来略微有些心酸。

确实,这些年,本该她去承担的事,却一再的让那人帮着她承担,是任性抑或是不甘,更或是不愿,不论哪一样,师琴都觉得对那人虽怨恨,但也有所亏欠。

挂断电话,调整了下呼吸,挤出笑脸推开门走进了屋内。伸开双手从身后搂住罗绢,把下巴搁在怀里人的颈窝里,扁嘴撒娇,“豆豆,外面好冷,你给我暖一下。”边说边把环在小腹的双手往罗绢的衣服下摆里伸。

放松身体,把整个重量倚到身后那人身上,没好气的伸手打掉了那只捣乱的手,扭头娇嗔道:“活该,谁让你这么冷的天跑外面去打电话的。说,是不是外面养小情人了?”明知师琴的电话是打给谁,也明知讲的内容是自己最不想听到的,可罗绢还是强压住心头那苦涩的想哭的冲动,装着吃醋的样子嗔怪某人。

“哦,养了好多。我给你数数,一个两个三个…”师琴掰着自己的手指头开始数,不管有的没的,只要是她认识的女人都被她给扯出来数了一次,就连莫言也没放过。

罗绢轻拍了下那还在掰手指头的手,嗔瞪了某人一眼,“你怎么不把大嘴茱莉也加上呀,正好凑够一百。”双手十指交扣的握在一起,罗绢想让这一刻停留久一点。这段时间师琴总是会时不时无故发呆,而一旦出现在自己面前,又是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罗绢知道,两人离别的时间已一步步的靠近。

“我也想呀,可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呀。要不,哪天你给介绍一下?”窝在罗绢颈窝里的某人已开始不老实的轻啄那玉颈。脑子里太过混乱,师琴只想片刻温存把那些烦心事暂且搁一边。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眼皮打架…喉咙痛、头晕、难道又感冒了呀???俺怎么这么悲催,心伤还未痊愈,又来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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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客厅到卧室,一路都留下了两人欢爱的身影。当师琴精疲力尽瘫软在同样没了一丝力气的罗绢身上时,空气里只留下两人沉重的喘息声和那彼此间最熟悉的味道。

日子似流水,转眼已过了好几天,不管是莫言还是师琴都有着不得不去面对的事情。莫言办公室里,师琴少有的一本正经的坐在莫言的对面,把手中的那些机密文件递了过去,“小言,过两天我有事要离开这座城市一下,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所以我把这些文件交还给你,重要的事我都已备注好。实在抱歉在这个时候跟你说这事儿。”

这么多年死党,莫言从师琴的眼神里也能看出她并不是在开玩笑。不过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让莫言没有丝毫准备,一直以来,莫言都以为师琴会一直呆在这座城市,特别是跟罗绢在一起后,莫言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完全没想到师琴会在这个时候说离开,眼里满是吃惊,伸手接过那沉甸甸的文件夹放在桌上,心里满满的不舍,那句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莫言算是体会到了。

“什么时候走,我送你。”眼神比刚才黯淡了许多,多年的默契,莫言并没有问师琴突然离去的原因。

“后天一早的班机。”师琴无奈的笑了笑,脸上没有一丝的喜悦。两人都突然沉默了下来,师琴踌躇了会儿,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静,“小言,我有事想要拜托你。”师琴抬头看着对面多年的死党,那个人除了拜托她,再无任何其他合适的人选。

莫言双手交叉撑于额前,微闭眼睛,压抑着胸中那波动的情绪,尽量平静的开口,“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什么都答应你。”

师琴仰了仰头,双眼睁得大大的,眼球往上翻了翻,没让那眼中的雾气变浓,轻吁了口气,“我走后,你帮我照看一下罗绢。”师琴终归是女人,就算内心再强大,也有能触动那最柔软处让她流泪的东西。一说完,长长的吐了口气,在没让莫言察觉的瞬间拭掉了眼角滑落的泪水。

“好,但是我只保她平安。至于难不难过,开不开心我可不能保证,这些事只有你才能避免。”莫言的话似乎在告诉师琴,如果不想罗绢难过、不开心,师琴只能快去快回。

师琴扯起嘴角露出一勉强的微笑,有些许无奈,“平安就好。”

待师琴走后,莫言双手搁桌上手指不停的揉搓着太阳穴,不停的在心里反复问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上天如此待见自己?爱人,爱人不能拥有。朋友,朋友要远离。难道以后的人生中就只能拥有家人吗?”

一想到尹慕雪,莫言更是心痛得不能呼吸。以莫鸣哲现在的康复进度,最多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出院回家,尹慕雪注定是避不开的话题。那时,她该如何跟尹慕雪开口。莫言宁愿尹慕雪恨她,那样至少尹慕雪在恨过后,还能跟别的人重新开始。每每想到这儿时,脑中就会浮现出各种尹慕雪可能会出现的表情,而没有一个表情不是让莫言心痛到拧成了一团儿。

阮冰燕就那样突然的出现在了莫言的办公室里,Betty已对眼前这位有几分妖娆却不失大气的女人有所了解,见她对自己伸出手指嘘了声后,把手中正准备打给莫言的电话放了回去,微笑着点了点头,“阮总,莫总在里边,您进去吧。”

当阮冰燕一推开门,就看到在满脸愁容,不停的用双手揉太阳穴的莫言。这样的莫言更是让阮冰燕心生爱怜,心疼的走过去,绕到椅背后伸出双手开始给莫言按摩头部。

太过于专注心中的事,以至于在阮冰燕的手放到自己的头上后,莫言才嗖的一下别过头去,惊恐的叫道:“谁?”在看到身后的阮冰燕后,才放松身子无力说道:“冰燕姐呀。”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莫言有些抗拒,阮冰燕就没再继续按摩的动作,转身回到莫言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夹递了过去,“这是之前那项目的一些资料,你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其实这些资料,后期再被上都可以。可是,对于阮冰燕来说,已没有所谓的后期。时间对于她来说,是越来越奢侈。

莫言情商虽不高,但智商可不低,阮冰燕的心思她怎能不知。要搁以住,都会装装糊涂,打打太极就过去了。可这一次阮冰燕的出现,莫言脑中立刻浮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卑鄙,却又不得不去实施的计划。

煮了满满一桌子菜,含羞的在门边翘首期盼,像极了新婚的妻子等待自己的丈夫归来一样。熟悉的车子马达声在庭院里响起,尹慕雪拉开门满心欢喜的跑出去准备迎接莫言的归来。刚走下台阶的尹慕雪似被冰冻了起来一样,盯着不远处的车子一动不动,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就算尝到了血腥味也未松开半分,双眼早已被泪水模糊,明明刚刚还能清晰看到车子里的景象,这会儿眼前早已变得雾蒙蒙。

尹慕雪怎么也不会相信,前一天还跟自己温存的人,这会儿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车里与另一个女人翻滚在了一起。拖着那灌铅似的双腿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车前,车里的两人在见到她后终于停了下来。

莫言伸出姆指轻轻的擦拭掉阮冰燕嘴唇上花了的口红,一脸柔情似水。阮冰燕用余光扫了下车前的尹慕雪,抬手轻捶了下莫言的肩,故意提高音量娇嗔道:“都怪你,这么急。你看,把人家的口红都弄花了。一会儿你得好好补偿我。”窗户玻璃早已打开,这样的话更像是一根尖锥直插入尹慕雪的心脏,血液流淌,却感觉不到疼痛。

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倔强的不再去看车里的人一眼,绕过车头径直朝大门口方向跑去。

“小…”在车里的莫言张嘴想叫尹慕雪的名字,一开口就听到边上的阮冰燕说了句“你现在要叫住她,前面的这一切都白费了。”,那个雪字硬生生的被莫言吞回了肚里。

是,这一切,对于莫言来说是戏,是她自编自演的一出戏。可她却忘了,爱情是自私的,容不得一丁点分享。对于戏中的三人谁都不例外。阮冰燕痴恋着莫言,刚才发生的对于莫言是戏,但阮冰燕却给它赋予了不一样的东西。

眼看着尹慕雪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莫言擎在眼中的泪水还是滚落了下来,滴在边上给尹慕雪买的甜品包装袋上发出哒的一声响。

“谢谢你,冰燕姐。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就不留你了,你开我的车子回去吧。”莫言垂丧着脸打开车门,慢慢的回到了屋里。

车内的阮冰燕双手紧紧的握在方向盘上,嘴角扬起一抹不为人知的笑容,盯着莫言的背影,在心底暗暗的发誓,“莫言,这是我人生最后一次机会,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放弃,就算演戏,我也愿陪你一起演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想坚持冲一下三千字,可是实在是不行了。感冒痛苦得很,心率也加快了不少。得赶紧躺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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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慕雪红肿着双眼回到了酒店,在孙博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出了啥事儿时,尹慕雪已拖着行李往电梯口走了。孙博赶紧回屋三两下的把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胡乱的往包里一塞,快步追了上去。

“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呀?我们这是要回去了吗?”追上尹慕雪的孙博边问边把还掉在包外面的一只裤脚塞进包里,尹慕雪也不答,孙博只好紧跟着,尹慕雪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说实话,孙博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住酒店里多好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花的还不是自个儿的钱。

到前台退完房,出门坐上已招好的的士,尹慕雪对着司机只简短的说了一句“机场”后,一路就再也没有说任何话语,偶尔担手拭掉眼角的泪水,也未能逃过坐在前排孙博的双眼。明明前两天还心情大好的人,怎么红肿着双眼回来了?难道是跟那别墅的主人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孙博心里纵有万千疑问,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问出来。

尹慕雪和孙博才刚到机场,孙道义就已接到报告上来的消息,赶紧让家里煮饭的阿姨准备了很多尹慕雪喜欢吃的食材,顺便也给孙博准备了一两道。

老爷子心情大好,拄着他那拐杖走到正在和孙意如玩耍的点点面前,指了指小家伙口袋里的那些零食笑着说道:“乖乖,妈妈一会儿要回来了,你收这么多零食在口袋里,妈妈看到会生气的哟。”

小家伙一听,赶紧把口袋里的东西全掏出来往孙义和孙意如的衣服口袋里塞,还不忘叮嘱两人,“太姥爷,姥姥,把这个放在你们口袋里,妈妈就不会生气了。你们一定要给我收好哟。”

尹慕雪和孙博刚出机场,就见到张木已等在那儿。尹慕雪有些惊讶,待张木迎上来接过她手上的行李时问道:“张叔,你怎么来了?”

“首长让我来接你们的。走吧,车子在外面等着呢。”张木警戒的四下张望了下,才领着二人走向了停车的地方。

上车后,尹慕雪转头看了眼孙博问道:“你什么时候告诉姥爷的?”一路上,孙博一直跟在她身边,也没发现他有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呀,老爷子怎么就知道他们回来了呢?

“姐,你以为就凭我一个人跟着你,爷爷就能放心的让你来C市了?你的警惕性不高耶,这段时间你没注意到身后那两个人影吗?”被人当成告密的,孙博还真不乐意。

经孙博这一提醒,尹慕雪才回想起这段时间确实感觉有人在背后跟踪自己,可又怕是她太敏感而产生的错觉。既然是老爷子派的人,那会不会连她的行踪都会一一报告回去呢,尹慕雪有些担心,万一老爷子发现她是跟莫言在一起的话,会作何反应,往孙博边上侧了侧,压低声音问道:“那是不是那两个人要把所有事都报告回去给老爷子呢?”

“你说呢?我亲爱的姐姐大人。”孙博扯起一抹无奈的笑容答道。要不报告,他孙博会舍得把这些天都耗在酒店房里?会舍得不去酒吧泡泡吧,顺便来一段艳遇啥的?他还不是怕那样一回家直接让老爷子给赶走了。搁以前他还真不怕被赶走,可这一次谁让他是回国来躲某人的呢。

尹慕雪有些忐忑,如果那两人把所看到的全报告给了老爷子的话,那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会像个妻子似的在莫言上班时跟她吻别,下班时一听到车响就立刻奔出去与之拥吻的场景不都会被老爷子知道?尹慕雪恨恨的看了一眼孙博,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给我说?”

孙博哑言,他也想呀,可是,不是怕说了车子才刚驶进孙家大门,小家伙就吧嗒吧嗒的跑了过去,稚嫩的声音一同响起,在叫了一声“妈妈”后,又往车里看了看,抬头眨巴了两下眼睛问道:“姨姨呢?”

本就忐忑的尹慕雪,一听到小家伙提到莫言,赶紧抬头看了眼站在几步远的孙道义和孙意如,还好两人的脸上都跟刚才没什么变化,心里暗松了口气。蹲□子把小家伙抱了起来,亲了亲那张小脸,柔声回道:“姨姨家里有事,来不了。妈妈不在,是不是又吃零食了,没好好吃饭?”

小家伙心虚,嘟嘴不说话,低头用手指绕着尹慕雪的围巾。已恢复得差不多的孙意如走上前,摸了摸小家伙的后脑勺,微笑着说道:“先回屋吧,外面冷。”

饭桌上,相比孙博的大快朵颐,尹慕雪却没动两下筷子就放下了,对着桌上的几人说了句“我吃饱了,有些累,先上楼休息了。”说完,起身上楼回了房间。

尹慕雪才刚一离开餐桌,孙道义就压低声音盘问边上的孙博,“臭小子,你惹你姐生气啦?从回来就一脸的不高兴,在那边出什么事儿了?”

孙博还未开口回答,孙意如说在一旁悠悠的开口了,“爸,您就别问了,年轻人总会遇到些不开心的事,过两天就好了。吃饭吧。”说完往孙道义的碗里夹了筷子菜后,又往小家伙的碗里夹了根青菜。可能是自己的姥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小家伙似乎并不讨厌孙意如给她夹菜。

回到房里的尹慕雪,就那样合衣躺到了床上,脑中不停的闪过莫言和阮冰燕在车里拥吻的场景,虽然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坚强,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爱之深责之切,越是沉沦,越是心痛。尹慕雪从来都没想过莫言会背叛自己,直到那一慕发生在眼前。

努力压抑着的抽泣声,还是被孙意如把小家伙哄上床后经过尹慕雪的房门时听到。尹慕雪的心有多痛,孙意如怎会不了解,那样的痛她也经历过,或许比这还痛。轻轻拧开了尹慕雪的房门,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走到床边坐下。

“想哭就哭出来,这样憋着会憋坏身子。”孙意如隔着被子轻抚着尹慕雪微微颤动的肩膀。要不是无意中看到张木准备交给老爷子的资料,恐怕这会儿小雪就不是在被窝里哭泣,而是在大厅里被老爷子训斥了。两个女人在一起,别说对于孙道义,就算是孙意如刚开始也有些难以接受。直到让人好好的调查了一番后,孙意如总算是明白为何她们家小雪会喜欢上那个叫莫言的女子。

躲在被窝里抽泣的尹慕雪在听到开门声时,刻意压制着自己不要哭出声,可孙意如的这番话却像是击中了尹慕雪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转过身来一下子抱住了孙意如的腰哭了起来。孙意如明显的怔了一下,眼睛顿时湿润,良久才再次把手放到尹慕雪的后背轻抚安慰,“哭吧,哭了心里就会好受很多。”

在孙意如的怀里哭够了,也哭累了的尹慕雪才想来不好意思,轻吸了吸算子,稍微拉开了点与孙意如之间的距离,沙哑着说道:“不好意思,衣服被我弄脏了。”

“小雪,我高兴。不管是开心也好,难过也好,我的怀抱永远让你靠。”孙意如扯过一旁的纸巾小心的擦拭着尹慕雪脸上的泪痕,这样的场景,就算孙意如把她自己完全与外界隔绝的这些年,脑中也在幻想着。

待尹慕雪稍稍平静了一会儿了,孙意如才又开口,“就那么喜欢那叫莫言的?”孙意如知道如果她不提起,尹慕雪肯定不会主动跟她提及。就这样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伤心难过,而自己在一旁也爱莫能助,孙意如还真是不如继续活在以前的那个世界。

一听孙意如提到莫言的名字,尹慕雪嗖的一下坐了起来,惊恐的看着孙意如,“您…您怎么知道的”尹慕雪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最亲密却又是最陌生的人,她的母亲。孙意如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尹慕雪也只是偶尔从孙道义和张木的口中了解了一点点,至于其它尹慕雪还真是一无所知。

见尹慕雪有些慌乱,忙安抚,“你别担心,你姥爷他现在还不知道。先前发回来的照片都被我拦下来了。你跟莫言的事,暂时还是别让姥爷知道。等以后时机成熟了,我再跟姥爷说。好了,不要哭了,不然明天姥爷就该问你眼睛怎么红红的了。”孙意如像哄小孩子似的待尹慕雪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后才离开。对于父母来说,自己的孩子无论多大,在他们的眼中始终还是孩子。

尹慕雪看着那消失在门边肖瘦的背影,不知为何眼眶又一热,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对于孙意如,尹慕雪竟有些怜惜起来,是多大的打击才让一个原本青春靓丽的女子那样完全的把自己封闭起来几十年。尹慕雪不敢想像,可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如果要是谁要把她和点点分开,她尹慕雪会豁出自己的性命来抗争…

是夜,师琴分开自己的腿与罗绢的腿交叉在一起,柔软之处碰触到一起扭动腰肢拼尽全力的磨蹭,身下人紧闭双眼,随着师琴不断加剧的扭动发出难耐的吟吟之声,“嗯…要…啊…到…到了…啊…”一阵尖锐的混着沉闷的叫声划破静谧的卧室,香汗淋漓的两具颤抖的身躯抱在一起喘息着,累极了的两人,顾不得身下那湿湿滑滑的黏液,拉过被子盖住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唔唔唔,乃们最近都不给偶撒花花了,好伤心…

偶很受伤耶,原本以为遇到的是一比我小几岁的LOLI,结果没想到遇到的是一跟我一样大长着张LOLI脸的银…偶深深的受打击了,有种被骗了感觉…

83有心自然成

清晨,天还朦朦亮,半夜就醒来的师琴盯着怀里熟睡中的罗绢,在那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后,缓缓的从罗绢的脖子底下把手臂抽了出来,蹑手蹑脚的下床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随即打开了边上一间杂物房的房门,在挪开靠墙角的一堆杂物后,在看似平常的墙面上轻按了一下,一个暗格打开,师琴把放在里面了好几年都积了很厚一层灰的东西拿了出来。打开外面的密封袋,掏出里面的那叠东西看了眼,在心中暗嘲了下,“呵,还真是辛苦你了,在这里呆了这么些年,也算是能派上用场了。”

把那东西往口袋里一放,再把刚才那堆杂物推回原处出来,再次打开卧室的门,轻轻的走到床边,亲吻了一下床上的人儿,把手上的那个信封放到枕头边,捏紧拳头咬牙狠心的从房里出来,快步的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床上的人在师琴从床边起身往门外走的时候,就已咬紧闭眼泪流不止,她想起身抱住师琴的后背,告诉她“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可是却不想成为师琴的负累。师琴心中的痛苦纠结挣扎,她虽不说,罗绢也能明白几分。

在听到大门关闭的那一刹那,罗绢抖动着双手拿起枕头上的那封信打开,怕师琴到楼下看到卧室的灯光,罗绢摸索着打开手机,借着微弱的手机灯光读着信上一个一个的字。

“豆豆,当你醒来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不会再回来。忘了我,以后要是遇到喜欢的,一定要问清他是否会跟你呆一辈子,可别再像现在似的傻乎乎的喜欢上我这么个混蛋。记得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幸福开心的活着。会一直爱着你的师琴。”

泪水吧嗒吧嗒的不断滴落在只有几行字的信签纸上,双手颤抖,嘴里重复嘀咕着“你个混蛋,你个混蛋…”猛的,像爆发了似的把手中的那张信纸撒扯开,大声哭泣,“我该怎么办,师琴,你让我怎么办…我爱的是你,你让我怎么去喜欢其他人…啊…”手中的信纸被撕成小小的碎片散落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罗绢像是猛的清醒似的,翻身下床,胡乱的往身上套了件衣服,拿起车锁匙慌慌张张的跑下楼去,发动车子在清晨寂静的道路上找寻,试图找到那熟悉的身影,可除了偶尔清洁大街的环卫工人外,再无他人。

附近几条街都找寻无果的罗绢,索性把车开到了机场,顾不得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一路泪流叫喊着师琴的名。

眼睁睁的看着罗绢就在离自己百米左右距离的地方流着泪叫喊自己的名字,师琴却不敢有任何的举动。兰花花纪律部长考虑得太过周到,周到到还派了两人来亲自接师琴回去,并且还附送了一张穿着囚服,长着一张邪恶的脸的男人照。不用在上面标明,也不需边上两人的解释,师琴也已明了照片中的男人是谁,而兰花花部长送此照片来的用意。

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手中的照片被狠狠的攥在手心里成了一团,心痛的再看了一眼不远处衣着单薄痛哭流涕泣的女了,狠心的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眼旁边的两人,快步的消失在了人群里。

车子停在了不起眼的一胡同小院门前,刚一停稳,就有人上前来毕恭毕敬的帮师琴打开了车门,“小姐,您回来了。太太正在屋内等着您呢。”

“洛叔,最近家里还好吗?”师琴看了眼从小就在自家做事的洛成海,不等他的回答,往堂屋走去。

从大门往堂屋走,不过百来米的距离,一路上却被几十人夹道欢迎,这阵势要一般人非惊得掉下巴不可,可师琴却像是早已习惯了似的,只微微点了点头就径直进了堂屋。

师琴脚才刚踏进堂屋门坎,坐在正中央太师椅上,腿上躺着条吉娃娃、穿着一裘皮大衣的女人,正用茶盖拨着茶杯里的茶叶悠悠的开口“回来了?”

“嗯,回来了。您可安好?”师琴一改以住的吊儿啷当,神情肃目的回答道。

“还死不了,只是最近下面有些人闹得比较厉害。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是该学着接手一些事了。”兰枫将手中的茶杯放回茶碟里,把腿上的吉娃娃交给边上站着的人,站起身走到师琴的面前,抬手轻摸了下师琴的脸,“嗯,长高了,也长漂亮了。跟你爸越来越像了。去吧,去上柱香。告诉他你回来了。”兰枫指了指身后供着那灵位说道。

师琴接过边上人递过来的束香,走到灵位前深深的鞠了三躬后,把香束插到香炉里,对着照片里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轻声说了句“爸,我回来了。”

照片中的男人似乎在微笑,师琴有些触景伤情。如果不是因为她,不是因为当年那件事,也许这个男人此刻正搂着身后的那女人傻笑,过着幸福的小日子;如果没有那件事,也许师琴也不用去面对接下来的那些事,身后的那个原本温婉娴熟的女人也不会变成像现在这样冷漠无情不择手断。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可能再改变。

师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转身走到兰枫的面前,“妈,我已经回来了,希望您答应的事也要做到。那人永远都不可以再出现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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