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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不用假装18 当前章节:151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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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盗墓笔记 瓶邪 张吴氏

作者:不用假装18

文案

谁说老张家的祖坟不好入?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吴邪,张起灵 ┃ 配角:二叔,三叔,吴爸爸 ┃ 其它:贺岁篇的风格

☆、一

以往,我对春节没有太大的兴趣,爷爷还在的时候,要求我们必须到他家里去守岁,还要过完年初五才能回来,那几天我觉得很没意思。爷爷奶奶是照例该干什么干什么,只不过爷爷闲着的时候喜欢教训教训三叔和我,当然主要是三叔那个老小子,用爷爷的话说:老吴家几辈子造的孽,出了这么一个祸害,然后还会痛心疾首的指着我骂道:你小子不跟你爹学,不跟你二叔学,非得跟这个祸害学。说完就一摇一摇的扶着我奶奶进卧室了。

后来爷爷去世了,奶奶喜欢安静,过年的时候也不让我们去打扰她,春节的时候,我和二叔三叔都会去老爹老娘家过年。

老爹成功的继承了爷爷的光荣传统,只不过教训的对象换成了我,几乎每年都是千篇一律的话:什么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生跟着你三叔倒腾假货,连个房租电费水费都交不起。我老爹说这话的时候,我老妈是会护着我的。不过,说下面话的时候,我老妈不止不护着我,还会一起声讨我,无非就是都快三十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人家谁谁的远方侄子比我还小几岁孩子都能打酱油了,隔壁邻居家的闺女小时候我暗恋的那个女孩现在都是仨孩子的娘了之类的。

我被声讨的时候,二叔还算厚道,坐在一边喝茶;三叔那个老不正经的,还会拍我老妈的马屁,说我老妈教训的是,咱老吴家传宗接代的大事就全靠大侄子了。他娘的怎么不想想他自己和二叔打了一辈子的光棍,这两个老小子要是有儿女的话,我他娘的压力能这么大吗?

鉴于以上原因,在过去的26年间,除了童年混吃混喝的那几个春节之外,我就很不喜欢过春节。

不过,今年,因为是和小哥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我很期待。过了年二十,我就开始盘算着春节怎么过了,是和小哥一起在杭州呆着还是去哪里玩玩?考虑到春节的时候,人多车多,天又冷,冰天雪地的,小哥是不怕冷,可是小爷我怕冷啊,还是好好的在家呆着吧,这几年也折腾的够呛,到时候多放王萌几天假,过了十五铺子再开张!

我还在盘算这些事情的时候,老爹的电话打过来了,自从我和闷油瓶同居以来,这还是老爹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我受宠若惊,忙屁颠屁颠的接了电话,还讨好的问道:老爹,最近身体可好?想要点啥,我春节给您老人家买去?

老爹不理我这一套,直接说:收拾收拾,明天回冒沙井。

不等我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

老爹啊,我是您的亲儿子吗?前两年迁祖坟的时候,回了趟冒沙井老家,那次的事差点要了我半条命。这又是啥事,要您亲儿子我这么大冷的天回冒沙井啊?老爹那边我是不敢去问的,只好偷偷地打电话给我妈,我妈一听是回老家的事,直接冲我说道:不回去,这些个亲戚,每年都能找点事哄你爹让他回老家,偏偏又都知道你爹是个好说话的,不管什么事都会答应。他想回去让他自己回去,儿子你别回去,我给他说。等他回老家之后,你和起灵到我这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让他自己回冒儿井喝西北风去。

我得了老妈的圣旨,乐的窝在杭州吹暖气,老爹那边有太后压着,肯定是敢怒不敢言,想我老爹在外面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就是回到家怕我妈。唉,我这点是不是遗传了我老爹啊,怎么就没遗传我妈呢?

☆、二

第二天一大早,我妈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和闷油瓶中午去吃饭,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有西湖醋鱼、麻婆豆腐、老鸭煲……,我一听都是闷油瓶子爱吃的菜,十一点不到,就拉着那只闷油瓶子回了老妈那里。

回到家一看,果然如我所料,我爹一大早就回了冒沙井。我妈穿着围裙给我们俩开了门,然后拉着闷油瓶问道:小张啊,外面冷不冷啊,赶紧进来,先洗洗手,饭菜马上就好了。

“老妈,我才是您的亲儿子,您老现在做饭只做他爱吃的,只问他冷不冷,一点也不疼您亲儿子我了。”说完,我一把搂过老妈,随手关了门。

老爸不在家,我们三个人吃的很高兴,闷油瓶话不多,可是每句话说的我妈心花怒放的,这小子对我妈的喜好也摸得一清二楚的,让我都有点妒忌了。我妈还专门给我俩准备的带回去的吃的,大包小包的就差把我的破金杯塞满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热热我妈给带的饭菜,我对那低头吃饭的闷油瓶子说:小哥,你婆婆对你不错吧。

“恩,是不错,不过不是婆婆,是丈母娘。”

“你他娘的,口头上的便宜都不让我占一点。”

“吴邪,原则性的问题不能搞错。”

第二天十点多钟的时候,我还在床上赖着,三叔那老小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直接冲我吼道:你小子还真敢不回来啊,你爹出事了,赶紧过来,别跟你妈说。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

我一愣,这是什么情况?回趟冒沙井,老爹就出事了?我跟还在床上躺着的闷油瓶说:我有事要回趟老家,我爹出了点事,你在杭州帮我照应着铺子,我妈那边有啥事你先帮我顶着点。

十分钟后,我开着那辆破金杯行驶在杭州到长沙冒沙井的路上了,别问我为啥不做车,春运期间,你能买到当天的车票我就服了你。

一路的辛苦就不忍赘述了,就在我那辆破金杯即将报废的时候,我终于来到了冒沙井村。这两年新农村建设的还真是不错,垒的老高老高的农民房越来越多了,搞的花里胡哨的瓷砖也从正面转移到了侧面,不过后面的还是没有贴瓷砖,顺着山势的老泥房居然越来越多了,只是里面基本没有灯光,估计没什么人住在里面,前几年还寥寥无几的无主的孤房看起来更多了,在西北风中摇摇欲坠,看的人心慌。

我无心欣赏华南地区老农村冬日的风光,凭着记性终于在一阵阵的狗叫声中把破金杯开到了老宅子的门口。

院子里居然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人,我一看还都是认识的三叔的几个手下,见我进来了,还都规规矩矩的叫了声“小三爷”,我应了一声,然后问道:“大爷和三爷呢?”三叔的二十四孝手下潘子走了过来,说:“小三爷,二爷和三爷在大堂等着你呢,大爷在楼上卧室里躺着呢,你别担心,伤的不重。”说完,就拍着我的肩膀示意我进去。

☆、三

我家的老宅子还是爷爷在的时候兴建的二层小楼,当时在村子里是鹤立鸡群。后来,我们全家都搬到了杭州,老宅子也没人打理了。这两年,大家都建起了小楼房,还贴了瓷砖,我家的老宅子只是我爹兄弟几个偶尔回来住住,也没人修理,多多少少显的有些落败了。

走进客厅,二叔坐在桌子边上喝茶,我恭恭敬敬的叫了声“二叔”,我这个二叔是兄弟三个中最有城府的一个,平时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有时候我三叔算计了很久的事情,我二叔打眼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我们家了,我和三叔最怕的都是二叔。二叔冲我点点头,然后示意旁边的凳子让我坐下。

三叔等了半天,疑惑的看着我,然后又跑到院子里转了一圈,回头问道:那张小哥没跟你一起来?他怎么舍得让你自己出门啊。

我一听三叔这话,老脸发热,当着二叔的面也不敢吼三叔,只好乖乖的说:我没让他来,让他在家看铺子呢。不等三叔接话,我就问道:三叔,你电话里头说我爸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我先去看看我爸。

二叔一摆手,示意我先别去,然后对三叔说:老三,你给小邪讲讲这事,这事瞒不住他,他早晚要知道的。

三叔点了只烟,叹了口气,跟我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这次回老家,还真不是老家那几个老棺材瓤子(三叔原话,意思是老不死的)没事找事让他兄弟三个回来叙旧。前两年迁祖坟是因为国家要修高速公路,谁知道修好高速之后,这个鸟不拉屎的偏僻小村子居然渐渐的繁华起来了,看来老话说的“要想富先修路”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城里的地皮是越来越贵,很多人修厂子就选择了占用农村的地皮,咱们这块地方还靠近高速公路,交通方便了,就有一家大型企业看中了祠堂和祠堂旁边的那几块地。通过政府,让咱们把祠堂搬了,搬迁费都给定好了。三叔一看这种事,肯定不乐意了,哪能好好地祠堂说搬就搬的。但是祠堂周围那几家都同意了搬迁,钱都拿到手了,而且我爸和二叔的意见也是搬就搬了吧,自古民不与官斗,干的本来就不是上台面的生意,没必要因为这种事得罪政府。

三叔虽然不乐意,也还是听了我爸和二叔的意思。

昨天刚回来,那些本家一看我爸他们兄弟三个同意了搬迁,当场就拉着他们去看新祠堂的风水。三叔是这里的地头,常年往这里跑,对这个小村庄的环境非常的熟悉。经过祖坟和这次祠堂的事,三叔建议新祠堂选在山坡上,用三叔自己的话说:他娘的总不能把厂房盖到山上去吧。我爸觉得这话在理,就和二叔两个人选了一个村子最北面的山南坡。

老家的几个长辈也觉得这个地方不错,祠堂选在这个地方,能助人事兴旺、发财,可令后代富贵、显达,富贵无比;可致后代鹏程万里、福禄延绵。

下午的时候,那个企业的负责人居然就把拆迁款给送来了,那个黄泥磨墙的老祠堂能赔这么多钱还是出乎意料的。几个长辈和我爸核算了一下,我二叔和三叔都认为这几个长辈是早就算好了新建祠堂的费用了,但是看我老爹那个认真劲,也不想扫他的兴。

算下来建个新的三进的祠堂,除了拆迁款,还差个几万块钱。几个长辈的意思是,当时祠堂就是我爷爷作为族长自己一个人掏钱建的,这两年家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你们兄弟三个都在城里做大事的人,也不在乎这点小钱吧。我三叔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他娘的这些老棺材瓤子,合计了半天还是让我们掏这个钱啊。

我老爹呢就觉得农村人不容易,累死累活的也存不住什么钱,就同意了自己贴这几万块钱。我听到这里的时候也不高兴:老爹啊,您儿子我明年的房租水电费还没着落呢?

到最后还是三叔掏了这几万块钱,三叔觉得自己来钱快,老大那点死工资存的钱还是留着养老吧,指望大侄子养老是不可能的(三叔居然当着我的面就这样说了)。

这事也就算是定下来了,几个老棺材瓤子说趁着过年的时候村里人手齐备,就开工开始盖新祠堂吧,明天上午让我老爸这个族长铲一把,就可以正式开工了。

☆、四

三叔讲到这里的时候,拿着二叔的茶杯一口气喝完杯里的水,接着说:

事情到了这里,虽然仓促了点,也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第二天,二叔照例五点多钟起来打拳,等我老爹做好了饭,三叔才起床。兄弟三个还在吃早饭,村子里的就来了不少人,喊他们一起去开工。

等我老爹他们赶到地方的时候,很多人已经在那里了,建新祠堂也是个大事,所以村里老老小小的都去看了。我老爹这个族长也终于像电视里面那些当官的出席奠基仪式似得风光了一回,象征性的铲了几把就走到一边跟那几个本家老人说话抽烟去了,那边几个小年轻就开始划线准备打地基了。

过了个把小时,我老爹二叔三叔他们觉得没什么事,准备回老宅子的时候,有个叫吴立的年轻后生叫了起来:族长,族长,快来看,挖到东西了。几个还在说话的人一听,都楞了一下,我老爹还刚抬脚要走过去的时候,三叔早就跑到跟前。以三叔职业的眼光来看,这是一个小墓。

三叔刚想给我继续介绍的时候,二叔咳了一声,才慢条斯理的说道:老三,长话短说,大侄子没耐心听你墨迹。

三叔一听二叔嫌他墨迹,不高兴了:老二,你他娘的来说,老子还不高兴说了呢。

二叔根本不看三叔,自己给自己续了杯水,才说:叫二哥,我他娘也是你娘,对自己的老娘尊重点。

三叔一脸的尴尬,又自知理亏,也不敢跟二叔继续叫板,只好接着说:大侄子,我们居然在新祠堂的下面发现了一个墓,墓里面有一口棺材,大哥作为族长亲自去开馆,结果棺材盖还没掀开里面就伸出一只手,把大哥的胳膊抓伤了,我们只看到那粽子手上戴了个镯子,刚好碰到棺材盖子,响了两下。大哥伤的也不重,回来处理了一下就睡着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没醒。你见多识广,能给我们分析分析那个镯子的来历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大脑里一片空白,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二叔还在继续喝着那杯早就凉了的茶,三叔的脸色也不好看,盯着我看。我冲三叔吼道:三叔,你打趣你大侄子呢,在你和二叔跟前,说我见多识广,你骂我呢?

三叔叹了口气,缓和了语气说:大侄子,你不觉得这个镯子像二响环吗?

☆、五

刚才听三叔说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也是这个镯子就是传说中张大佛爷贴身的二响环,但是我又觉得张大佛爷贴身的东西怎么会在冒沙井这个偏僻小山村的一个山头的不知名的小墓地里呢?难道张大佛爷来盗过这个墓?可是冒沙井不像有大墓的样子,要不然三叔还不得把冒沙井给翻个底朝天啊?难道张大佛爷也有揭不开锅要去盗这种小墓的时候?不可能啊,以张大佛爷的手段,会让粽子给夺去了二响环?

估计这会我的脸上早就变了好几个表情了,三叔实在看不小去,冲我说道:你他娘的发什么呆啊,我说你怎么不让张小哥跟过来啊,他家的东西他一定认识。

我是不想让小哥参合吴家的这种破事,再说我老爹还在这里,他向来不待见那个闷油瓶子,我犯不着让闷油瓶过来看我老爹的脸色。就跟三叔说:三叔,这么个小墓你就搞不定,还要哑巴张出手?我看院子里你的伙计不少啊,别传出去让道上笑话了。

三叔跳起来冲我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有了老公忘了三叔啊,也不想想是谁领你上的道。你也不要用激将法,明天我就把那墓给盗了,让这二响环改姓吴。

二叔狠狠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冲三叔说:你们俩有完没完,老三,你还有个长辈的样子吗?小邪,你去楼上看看你爹怎么样了?

到了二楼,我轻轻的推开老爹的房门,老爹盖着大红的鸳鸯被子沉沉的睡着,我和三叔在楼下说了半天,看来丝毫没有影响到老爹睡觉。我掀开被子,拿出老爹被尸体抓到的手,看到五根细细的指甲印,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没有出血,但是伤口隐隐有发黑的样子,老爹本来就是做学问的一个人,杭州的水土养人的很,他的皮肤本来是偏白的,现在却有些发青,呼吸却很正常。想想这半年来因为闷油瓶的事情,让老爹这么斯文忠厚的人发了那么一顿火,我心里就不好受。半年没见老爹,没想到再见面却是这种方式。

我回到楼下,三叔的伙计已经做好了饭,潘子说三叔发现墓的时候,就打电话让他们几个人过来了。我随便吃了点饭,也没心情跟他们闲扯,跟二叔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了。拿出手机一看,只有一条短信,是闷油瓶发过来的,只有三个字:没事吧。我心中一暖,忙回了一条:没事,就是有点累。几乎我的短信刚发过去,就收到了回复:休息吧。

☆、六

第二天一早,睡的迷迷瞪瞪的时候,只听到院子里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走到窗前一看:曹二刀子带着一帮人和三叔几个人对上了。我赶紧穿上衣服跑了下去,只见二叔还坐在大厅里喝茶呢,压根就不管外面这些破事。

曹二刀子看到我下来了,盯着我说道:吴家长孙来了,你爹起来了吗?四老爷几个长辈还等着你爹一起去开棺呢。

三叔一听曹二刀子这话,拿着手里的棍子指着他说:你他娘的不知道我大哥昨天受伤了啊,他怎么去开棺?再说,看昨天那动静,棺材里也不是好惹的主。我大哥已经全权委托我去开棺了。

曹二刀子向来看我三叔不顺眼,本来要不是我三叔在长沙的势力,族长这个位置我老爹早就坐不住了,曹二刀子本来还有点忌惮我三叔,只是我三叔这两年生意没有以前那么盛了,他也就没有以前那么忌惮三叔了。“吴老三,族长受了伤又不是起不来,再说还有长孙这个未来的族长呢,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开棺了?小三爷,麻烦你叫族长出来说句话吧。”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冒了一身冷汗,倒不是害怕去开棺,这两年上山下海的,见过的粽子怕是比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多。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底出现了,楼下这么大动静,我老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立即冲到二楼老爹的房价,二叔看我往楼上跑,估计也想到了什么,紧跟着跑了进来。

昨天老爹的脸色只是有点发青,我当时以为是沾了点尸气,这会一看,我老爹的脸色已经青里带黑了,我赶紧的拉出老爹的手,当时就呆住了,老爹的整个手臂都已经发黑了。这时候,三叔和曹二刀子也上来了,看到我老爹的脸色都愣了一下。二叔冲三叔喊到:老三,还楞着干什么,快想办法该怎么办?

三叔也吓得不轻,呆呆的说:老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接触过这么多粽子,还真没见过这么毒的呢。

曹二刀子看到这种情况,刚想说什么,二叔突然转过去瞪了他一眼,他把到口的话又咽了下去,只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道:吴邪,我们先回去了,你们也赶紧想办法给大爷治病吧,这病不能耽搁。说完就带着那些人走了出去。

三叔给潘子使了个眼色,潘子带着三叔的人也下去了,房间里就剩下我、二叔、三叔还有躺在床上的我老爹。三叔叹了口气,然后跟我说:大侄子,这里也没外人,三叔跟你实话实话,看大哥这个情况,是中了尸毒了。只是一般的尸毒没有这么厉害,也没见扩散的这么快的,要不然咱们淘沙的早死绝了,可能是大哥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吧。听说麒麟血能解尸毒,以你和张小哥的关系,他不会见死不救吧。其实昨天我让你过来的时候,就是想借张小哥的血用用,谁知道那小子居然没跟来。

我一听三叔说有办法救我爹,心里顿时踏实了很多,听到他后面说的话,我一把揪着这老小子说:你怎么不早说,要是耽搁了救我爹,我让小哥收拾你。

☆、七

三叔把我的手拍掉,说:你他娘的还有功夫跟我发狠,赶紧给小哥打电话,让他快点过来。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当然没有二叔的气场,掏出手机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手机响了两声就通了,我差点哭了出来:小哥,你赶紧来冒沙井,我爹出事了。

只听电话那头的人说:吴邪,别急,我马上过去。

挂上电话,我呆呆的坐在老爹的床跟前,潘子给我们端了三海碗稀饭和一碟咸菜疙瘩,只有三叔吃了一碗,我和二叔都没心情吃饭。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四头进来了,我懒的理他,虽然老爹从小教育我要尊老爱幼,特别是老家的这些长辈,要和他们搞好关系,以后我做了吴家的族长才不会被欺负。三叔自然更不理他,只有二叔跟他点了点头,老四头居然没感觉到尴尬,对二叔说:二白,看你大哥这个情况,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新祠堂还等着开工。要不让阿邪过去把墓里面的棺材给起出来?

这个老不死的,我在心里狠狠的骂道,怪不得我老妈总是说早点跟老家这些事撇清关系,我老爹都这个样子了,他们居然还只想着新祠堂的事情,他娘的,真不知道我老爹这个族长做的有什么劲!我刚想冲老四头几句,三叔那边早就憋不住了,指着老四头的鼻子就说道:三表公死了之后,这个村里就你当家了,你们眼里还有我大哥这个族长吗?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把棺材给起出来?别当我吴老三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鬼主意,不就是知道那棺材里面的主不好惹,让我大哥大侄子帮你们趟雷,起出来的东西你们再来一起分。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去,有啥事等我大哥好了再说!

说完,三叔就把老四头推搡出去了,老四头面子上挂不住,又被三叔说中了心事,嘴上又不肯服软:三省,我看在一穷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我先安排人看着那个墓,等一穷醒了之后我跟一穷商量这事。

三叔不理他,一直骂道“滚,给老子滚出去 。”

等老四头走远了,三叔给潘子打了个电话,让他也带几个人去新祠堂那边守着,有什么动静赶紧给这边打个电话。

☆、八

我一直担心着老爹,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忽然感觉有一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一下把我惊了个哆嗦。我转头一看,是闷油瓶,他的眼中少有的急切,看我回过头来,问道:吴邪,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闷油瓶来了,我的心理顿时感觉很踏实,似乎所有的麻烦都会迎刃而解,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拉他坐在老爹的床跟前,指着老爹跟他说:小哥,回头我在跟你仔细说,你先看看我爹的情况吧。

闷油瓶盯着我爹看了一会,然后翻了翻他的眼皮,就对我说:放心,没事的,是中了尸毒,伤口在哪里?

我赶紧把老爹受伤的胳膊指给闷油瓶看,他啧了一声,然后从后腰处拿出一把折叠刀,唰的一声就划在自己的左手心上,血顿时就涌了出来,他抓过老爹的胳膊,把带血的左手覆在伤口上,直到那五条爪印都覆了血后,他才转身对我说:没事了,过一个小时清洗一下伤口。

他这是在安慰我吗?这小子半年没下地,放血的手艺还是和以前一样熟练,真当自己是移动血库啊,我心里一酸,低声的对他说了一声“谢谢”,他撇了我一眼,似乎还有些不满。那边三叔已经拿了绷带递给闷油瓶,然后对我说:大侄子,既然小哥都说了大哥没事,你也别担心了,咱们还是赶紧合计合计这事怎么办吧。你老爹最怕这种事情,他是指望不上了。老四头那伙子混蛋肯定还是让你去开棺,要不大侄子等你爹醒来,让你爹发个话委托我替你们父子去?三叔最疼你这个大侄子了,真不想让你去冒险。

我这边感动的眼泪差点流出来了,半天没说话的二叔从颤悠悠的竹椅上站了起来,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少糊弄你侄子,什么最疼大侄子,你能有这份心小邪这两年就不会折腾成这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再说,有这小哥在,轮得到你替大侄子出头?小邪,你给张小哥讲讲到底怎么回事,这事他张家也脱不了干系。

说完拿着他那把小竹椅子到楼下喂鸡去了。

三叔对二叔没脾气,又不甘心在小辈面前被二叔这样编排,就对我和闷油瓶说:我下去宰两只老二的鸡,给你老爹炖点汤补补身子。

☆、九

三叔出去后,我看着闷油瓶觉得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昨天自己交代了一句就直接回了冒沙井,才过了一天就打电话让他过来,这小子居然二话不说来了直接放血,就算我和他这么熟悉了,我还是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他这样的付出。我刚想再谢谢他来着,他居然先开口问道:吴邪,给我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我赶紧把三叔跟我说的那些话跟他说了一遍,闷油瓶只是静静的听着,听到二响环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确定,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就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说完之后,我才感觉有点饿了,才发现已经下午两点钟了,从早上醒来到现在闹闹腾腾的,早饭午饭都没吃,肚子已经不争气的咕咕响了起来。我估计闷油瓶也没有吃午饭,就招呼他一起下去吃点东西,他摆了摆手意思是不用了,然后想了一下对我说:你先下去吃点吧,你爹也快该醒了,我在这守着,你吃完再来替换我。

闷油瓶这话刚说完,我老爹居然真的醒了,脸色的青黑色还真的消褪了下去,只是脸色有点发白,我赶忙看他的手臂,手臂上的黑色也消失了,爪印变成了红色的血印子。我顿时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闷油瓶一眼。我老爹看到闷油瓶也在,只是叹了口气。

我走到窗户跟前,冲着楼下喊道:二叔三叔,我爹醒了!三叔,把鸡汤端上来!

二叔先上的楼,看到我老爹没事,似乎也松了口气,然后说:老大,你好好休息休息,这边也没什么事,明天让小邪和张小哥替你去开棺。

过了一会,三叔骂骂咧咧的走上来了,我一看他端上来的居然是早上的稀饭和咸菜,就问他:三叔,你不是说宰二叔的鸡给我爹炖汤补身体的吗?怎么母鸡炖成白稀饭了?

三叔气的说道:老大,老二他娘的不让我宰他的鸡。

二叔哼了一声,对三叔说:告诉你老三,不要打我这些鸡崽的主意,这些小鸡崽够塞牙缝的吗?你吴老三在冒沙井都是横着走的,现在落魄到连一只鸡都搞不到了?

三叔叹了口气: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老四头的孙子后天结婚,村子里那几只鸡都被他买去了。老大,明天晚上咱就能喝大席了,你到时候在吃□。

我一听三叔这个老小子又开始不靠谱的忽悠我老爹了,怕气着我老爹,就冲他说:我待会开车去镇上买鸡,二叔你帮我照顾着点我爹。

我爹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了,然后接过三叔端的稀饭凑活的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对二叔说:明天我应该就能下床了,到时候我带着小邪下地起棺,就不麻烦外人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十

出了老爹的房间,我带着闷油瓶回了我的那间屋子,我屋里没有凳子,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老式的衣柜,闷油瓶把随身带的旅行包放进柜子里,就和我并排着坐在床边。老宅子里的被子都是以前统一做的,大红的鸳鸯背面老土布的白色被里,我俩并排着坐在一起,说不出的怪异。我就想起身出去走走,闷油瓶却一把拉住我说:吴邪,你累了,休息会吧,我出去走走。说完也不理会我接下来那句“这里你不熟,别迷路了”就直接走了出去。

我还真累了,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潘子做的剩稀饭我也不想喝,就脱了外套躺在床上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都已经六点半钟了,闷油瓶子居然还没有回来,我心想这个职业失踪人员居然会在冒沙井迷路?我披着外套去老爹屋里想去看看他怎么样了,一进屋闻到一股浓浓的鸡汤味。我老爹二叔三叔闷油瓶居然很和谐的围在一张桌子上在喝鸡汤,三叔看到我进来了,就招呼道:大侄子,快点来,再不来我实在忍不住想把这汤喝完了,这两天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白菜豆腐的,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我走近一看,只剩下一点锅底了,桌子上倒是有不少鸡骨头,三叔这个老混蛋,我要是在晚来一会估计连个鸡骨头都看不到了。

看到我走了过来,闷油瓶头都没抬,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吴邪,楼下厨房里给你单独炖了一只。

我还愣着没反应过来呢,三叔那老小子早就一溜烟的跑了下去,嘴里还嘟囔着:张小哥,你不地道啊,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吃一只,你给大侄子一个人就留了一只。

三叔再上来的时候,果然端着一个锅,里面热腾腾的炖着一只鸡。三叔也不客气,撕了一只鸡腿给我爹,然后把另一只撕下来,想了一下还是递给了我,自己又去拨弄剩下的。二叔挑开他的筷子,说:老三,注意点卫生。

三叔说:老二,人家张小哥捉的野鸡炖的汤还没说什么呢,真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还能吃到野味。大侄子,楼下还有只野兔子咱爷几个是红烧还是清炖还是烤着吃呢?

“小哥,在那捉的野鸡野兔啊?”

“山上,还有蛇,你想吃吗?”

“蛇就算了,你忘了野鸡脖子了。”

他没有接话,嘴角似乎有了点弧度。

吃完饭之后,三叔倒是很自觉的收拾了桌子,我爹身体不好,二叔过的是神仙日子,自然不做这种俗事,闷油瓶他连想都不敢想,本来肯定是会使唤我的,嘿嘿,我正得意着呢,三叔突然说道:他娘的,吴家居然是五个大老爷们吃饭,要是有个娘们在我吴老三也不用擦桌子洗碗吧。

“有娘们在,你能今天喝野鸡汤明天吃兔子吗?”我爹对三叔说完后,然后冲着我说:“小邪,今天陪我睡。”

☆、十一

老宅子里的被子窄的很,老爹有伤我又不敢乱动,一夜睡的也不踏实。第二天早上醒来腰酸背疼的,老爹这个病号居然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我捶了捶腰到了楼下大堂,他们几个人都已经起来了。老爹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二叔坐在小竹椅上拿着米糠喂小鸡,三叔和潘子在院子里嘀嘀咕咕的小声说话,也听不清说的什么。闷油瓶看我下来了,指了指厨房,我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他们已经吃好了,厨房里给我留了饭菜。

我饭还没吃完,院子里就走冲进来了一个人,跑到我老爹面前喊道:“大伯,快点去新祠堂吧,出事了。”

我老爹似乎从前天的刺激中还没缓过来,三叔早就走进堂屋,踢了那人一脚说:“黑皮,什么事情?急冲冲的赶着投胎呢?”

“四公公让大伯赶紧去新祠堂呢,他娘的,那个墓里的粽子好像起来了。”

我爹一听好不容易有了血色的脸又唰的变白了,差点没站起来,我一把扶住老爹,看了二叔一眼,二叔说:走,去看看。

新祠堂选的那座山,小时候回老家的时候我还去爬过。说是山,其实也只不过200米高,和壮观二字挂不上钩,叫小土坡更合适,村子里的那条小溪就是从这座山上流下来的。新祠堂就选在山的阳面,这两年我跟着三叔东奔西跑的,多多少少也懂点风水,看出来这座山并没有什么大势,三叔把祠堂选在这个地方,看中的是这条小溪吧。上山只有一条土道,估计是这两天去新祠堂的人多了,杂草都被踩倒在地上,走起来很是顺道。

在山脚的时候,就看到山坡上站满了人,村子里估计一大半都来这边看热闹了,另一小半在准备明天老四头孙子的婚礼吧,想着晚上就能吃到农家的大席了,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黑皮就开始叫了起来:“四公公,吴邪老爹来了。”

等我们走到跟前,几个老头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拉着我爹说了起来,那边离的比较远的一群妇女对我和闷油瓶指指点点的,有几个年纪比较轻的还捂着嘴笑。难道我早上没洗脸,脸上有眼屎,闷油瓶也没洗脸吗?我抹了一把脸,没有眼屎啊,转身看了一下站在跟前的闷油瓶。他娘的,这小子居然穿了元旦的时候买的那件ME&CITY的黑色呢子外套,□是深蓝色的牛仔裤,惹眼的很,这个该死的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穿这么贵的衣服,真他妈的败家。他娘的,这小子故意的吧,我今天穿的也是这一套!

我欲哭无泪,无视这些指指点点,挤到我爹跟前,只听到老四头问道:一穷,你什么时候下去把棺材起出来啊,棺材起出来新祠堂才能继续进行。那边曹二刀子的几个人也开始附和,让我爹快点下墓。

☆、十二

我老爹脸色苍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昨天晚上发狠说要和我一起下去起棺的,现在粽子都起来了,他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由的拍着脑门叹气。二叔在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后欣赏起冬日的风景了。三叔倒是不像在老宅子那样跟他们硬碰硬,只是说了句:老大,让吴邪和小哥他们俩下去吧,你在上面等着就行了。

曹二刀子蹦了出来,说:吴三省,你这话什么意思,咱吴家的家事怎么能让外人参合?去年迁祖坟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大哥是当家的,开棺是你们三兄弟的事吗?

三叔看了曹二刀子一眼,说:曹二刀子,你他娘的都跟你娘改姓了,吴家的大事小事没见你少参合一件啊?

另一个人跳了出来说:当家的不能只占好事,该出头的时候就缩到后面去,让个外姓人出头算怎么一回事?

真他娘的是一群无赖,吴家的祖业一路分家分下来,只剩下一座祠堂,还是当时我爷爷出资建的,现在祠堂搬迁,修新祠堂的差价也是我三叔出的。我老爹这个当家除了出钱出力,也就是挂个名称。出了事,闲言碎语一点没少,真他娘的是出力不讨好的差事。这群王八蛋,都是土里来土里去的主,随便哪一个开的棺都比我老爹见的棺多,现在就都等着看我老爹的笑话了。

我正气不过,想替我老爹说几句话的时候,三叔冷笑了一声:哑巴张是外人?曹二刀子,前天墓里面响了两声的镯子你不会不知道是什么吧?

曹二刀子听了三叔这话,倒是不跳了,疑惑的看了闷油瓶一眼,说:这是哑巴张?道上不是传闻哑巴张失踪了吗?

“你小子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来试试这到底是不是哑巴张。不过,张小哥要来看看他们张家的镯子,就算是在吴家的地头上,我吴老三也没这个胆量拦着。曹二刀子,你这两年名声大的很,要不,你替我们吴家出这个头?”

曹二刀子想了想,似乎也不想为这件事情得罪闷油瓶,招呼了他的几个手下,然后让开一条通向墓地的道。

我爹走到我和闷油瓶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了一眼闷油瓶,小声的说:吴邪,你们俩小心点。

☆、十三

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明知道下面有只已经在蹦跶的粽子,小爷我还要乖乖的下去参观,我他娘的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重口味了?

“吴邪,到了。”闷油瓶说完直接就下去。

我赶紧回过神来,心里止不住的骂道:我操,这帮混蛋真有职业道德,在自家村子里挖出来的墓还打这么隐蔽的盗洞。一想到我老爹这种规规矩矩的□员前两天居然从盗洞钻进钻出的样子我就止不住的想笑,爷爷,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吴邪,快下来!”闷油瓶在下面皱着眉头叫我。

我赶紧从盗 洞爬了下去,打开手电看了一下这个墓室(如果这个也叫墓的话):大概有十平方左右的样子,四周是普通的石灰石砌成的墓墙,以我这几年下地的经验来看,这个墓室最早到清中期。墓室的北面放着一口棺材,一头大一头小的木头匣子,可能是这个墓室在山上,空气不是很潮湿,棺材虽然有些霉味,保持的还算不错,棺材里发出一阵阵吱吱的声音,在安静的墓室里显得特别刺耳。

闷油瓶已经走到了棺材跟前,招手示意我过去帮忙。

这小子半年没下地,连一只粽子都搞不定,还需要我帮忙?在吴家的地盘上,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

“小哥,要不要上去问三叔要黑驴蹄子啊?”

他转过身看了我一眼,虽然他的眼神还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我还是能看出一点鄙夷。知道你他娘的是高手,下这种小墓委屈了你这尊大神,可是小爷我可是第一次明知道棺材里的主要起尸还往前凑。当然了,这种话我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嘀咕,虽然和闷油瓶子已经熟到不能再熟的地步了,有些话我还是没法像和胖子那样直接说出来。

“吴邪,你把棺材盖推开后往后边跑,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头。”闷油瓶对我下了指示之后就看着我,等我来推棺材盖。

上次老爹他们下来的时候已经把棺材盖打开过了,估计走的时候比较匆忙,并没有重新盖好。于是,我走到棺材的左边,跟闷油瓶说道:小哥,我推了,你要小心一点。

说完,迅速的把棺材盖推到右边,不过没有听他的话往回跑,只是站到他后面,小心翼翼的探头往棺材里看。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我忍不住爆了粗口,这是一具造型奇特的女尸,双手上举,指甲比那些清宫里娘娘们的假指甲还要长,只是没有娘娘们的指甲漂亮,呈黑紫色,抓伤我老爹的应该就是这些指甲。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听到的吱吱的声音估计是她的指甲挠在棺材盖上面发出的声音。女尸的面部膨胀,皮色也是黑紫色的,看起来像酱的猪脚那种颜色,头发也很长,不过没有禁婆的长。我能判断出来这是具女尸,也是这具尸体最诡异的部分----她居然穿的是民国时期的新娘装,清朝的墓室里出现一具民国时候的尸体,难道这尸体穿越了?

☆、十四

我刚想去找三叔说的那个镯子的时候,这位女尸同志居然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缓缓的做了起来,他娘的,还真的起尸了,我这开棺必起尸的体格什么时候能转过来啊。

我这边还在哀叹自己的体质,闷油瓶子早就伸出黄金右手,一把拧掉了女尸的头。然后抓起女尸的手,把镯子退了下来,看了一眼之后,递给我, “假的。”说完之后也不理会我,走到盗洞跟前,手一撑,已经上去了。

墓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和一只掉了脑袋的粽子,气氛说不出的诡异。我想还是先上去跟老爹他们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吧,还没走到盗洞口,从上面就下来了一个人,我一看是三叔,接着又急冲冲的下来了十几个人,这个不算大的墓室顿时变得很拥挤。

三叔下来后就直接奔到棺材的跟前,看到这种情况就骂道:“他娘的怎么回事?小哥把粽子的脑袋拧掉了?”

我懒的理他,曹二刀子那边的几个人已经开始在棺材里摸来摸去的了,女尸早就被他们从棺材里扯了出来。摸了半天后,疑惑的问我:“小三爷,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心想小爷我就是什么都没拿,就这一只破镯子,还没仔细看呢,你们就冲进来了。既然小哥说是假的,就给你们吧,随你们怎么分去,一群活土匪。我把镯子递给曹二刀子,三叔也想来抢,我冲他使了个眼色,三叔悻悻的把已经伸出来的手又缩了回去。

我对三叔说:我先上去了,这里有什么,你们自己看吧。棺材里的粽子已经没什么危险了,把棺材抬上去的事就不要劳烦我老爹了吧。

三叔答应了一声,那边一个三叔的伙计喊道:“三爷,快来看,这棺材上还有字呢。你来看看写的是什么?”

三叔没拿到镯子,心里窝着火呢,就冲那个伙计喊道:“他娘的一群文盲,你们他娘的有几个能认识自己的名字的?出去不要说是我吴老三的人,我他娘的丢不起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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