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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沐忻 当前章节:152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7:22

“滢睿,我怕。”

“怕什么?”

“我怕有天我睁开眼,房间里只有我自己;我怕有天我打你手机,电话那端总是关机;我怕有天……”环在冷滢睿腰间的手,紧了又紧,萧琦萱把脸埋在冷滢睿的怀里,呜咽着,“我怕再也找不到你。”

一块千年海冰,坠落冷滢睿心间,萧琦萱的担心,也确系她心中所想,她顺着萧琦萱的背,稍显严厉的告诫她不许乱想,至于应对闫世杰的事情,恐怕真的要和柯以柔联手解决了,即便那是她不喜欢的解决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轮岗了,目测会比上周轻松些~

烦劳大家帮忙捉虫子~

☆、63时刻准备着

馨香的房间,弥漫着咖啡的浓香,喃喃细语的人们,互相说着各自的过往。自从萧琦萱好和冷滢睿住在一起之后,她和温婷婷就没怎么见过面,萧太后忙着工作,忙着恋爱,温婷婷则是大半时间走在T台上度过。今天是萧琦萱的休息日,偏偏冷滢睿这个大律师还要忙着准备诉讼,正考虑如何度过休息日的萧琦萱,恰好在这个百无聊赖的时候,收到了温婷婷的简讯,约她喝咖啡。

这是一间不太出名的咖啡厅,外部装修看上去和普通民宅无异,内购却是温馨之极,纯木色装潢,很有树屋的质感,咖啡的味道也很特别,如此特色不浅的咖啡厅,本该是访客络绎不绝,但因老板的低调随性,不拘泥于世俗,没有刻意的打广告,所以这家店里的客人,大多数都是回头客了。

萧琦萱品着咖啡,酸涩微苦,浓香细化,是不是好的事物,总有它略显不足的一面,亦或者是带有不足才算得完美吧。和冷滢睿交往以来,萧琦萱对她的依赖与日俱增,偶尔小小的压迫也可以称作是浪漫的小事。许久未见的温婷婷看起来,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精致,只是她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种让人觉得暖暖的神色。

“婷婷,最近的日程很满么?”萧琦萱又加了一块放糖,这家咖啡太纯了,纯的有点太涩了。

“还好。工作的事情好对付啦,就是......”对萧琦萱,温婷婷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自己的事情更是要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汇报,特别是一些让她觉得纠结困惑的,更是要和萧琦萱分享,在温婷婷看来,萧琦萱是同学,是好友,是姐姐,是家人,只是现在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虽然知道萧琦萱不会排斥,但是这件事情,似乎有点荒唐,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恋爱了?”

听着萧琦萱淡淡的问话,指戳温婷婷心坎,这颗小小的心脏就像是几欲爆发的小火山,人生难遇一知己,遇之,且珍惜,温婷婷对此深信不疑。她就像是小小的萨摩耶,摇晃着可爱的小尾巴,毛绒绒的样子,憨憨的很可爱。“其实,也不算恋爱啦,只是,有那么丁点感觉而已。”

“再搅,咖啡就要分层了。”萧琦萱看着可怜的咖啡,被温婷婷用勺子一下下有意无意的搅拌着,小小的漩涡,就像是杯中的龙卷风一样,柔柔的切合杯壁,留下愈加盘旋的痕迹。

温婷婷的恋爱,就像是电视剧前后插播的广告,每一次都是华丽丽的超浓缩版本,没一次是具有正经内容,或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而她的恋爱对象们,无一例外,都是为温婷婷的美貌所深深吸引,自然用心动情的人也是少的可怜,能让温婷婷如此扭捏害羞的,恐怕这次要动真格的了吧。

“萱萱,你知道的,男人们大多数都是下半身的思考者,他们眼中只有貌美和貌不美,就说我那前.......”这个数字,温婷婷还是省略了一下,没去细数,一来这些数字不是关键所在,二来这些人多得真是数不过来,“反正就是那些啦,他们想的无非就是上床睡觉,问他们什么是爱,又有几个能够答得上来。”

温婷婷说的话,虽然有些偏激,但也确有其事,不过是个概率的问题了。萧琦萱捏起汤匙,在杯中轻轻划了两下,浅棕色的溶液,跟着旋转起来,像是跳小步圆舞曲的女人旋转起来的裙子,优雅而又稍有节奏。她的这个闺蜜小盆友,可算是长大一些些了,萧琦萱挑挑眉毛,浅抿一口咖啡,嗯,这次的味道,不酸不涩,刚刚好。

“好好珍惜,认真对待,感觉一旦来过,就不会再来。”萧琦萱的这句话明上是说给翁婷婷,实则也是对自己的警示,很多东西都是一旦错过,就不在,特别是感觉。初尝苹果,清脆爽口,甜酸参半,味道和口感,很是特别。且在品尝另一只苹果,初尝的感觉,便会少了许多,无所谓味道,无所谓口感,单单说着感觉,就与第一次相比流逝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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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轻敲办公室的门,送来一个信封,浅棕色牛皮纸信封上面用正楷写着几个字——“冷滢睿(收)”,邮编地址均是空缺的,秘书说这是在信箱中发现的,不知道谁送进来的,带秘书将这些情况交代完毕,便退出了房间。信封是用胶棒粘结在一起的,从封面上的字迹断定,这封匿名信的内容,应该是冷滢睿感兴趣的内容。

用强力粘合剂封合的信封,拆起来有些麻烦,冷滢睿索性取了把剪刀,沿着封口的痕迹,减去一个小薄边,里面的材料被叠了三折,通通是A4纸张的打印稿,算得上是别有用心的材料了。将材料展开,冷滢睿浏览着上面的内容,快速扫过二三十行,冷滢睿便将它收好,放到了随身带的手袋里面。

伪证的事件,非但没有把冷滢睿挤出律师界,反而让她的知名度,更上了一个台阶。因为法院的特别审判,众多媒体对此次事件,都表现出了高涨的热情,甚至有些报社直接联系到法院,采访当时审理案件的审判长和审判员。最终证实,案件的原、被告双方恶意诉讼,这件事情的矛头便转向了当时的原被告,至于冷滢睿,也就洗清了业绩上的墨迹。

案头的座机铃铃作响,冷滢睿随手拿起电话,听对方讲。

“滢睿,你来下我办公室。”柯以柔最近这一阶段,像是换了个人,先前的顽劣之徒似乎是休年假去了,换回了一个兢兢业业的腾翼时代副总裁,亲临公司大小事物。

“好。”冷滢睿挂了电话,把手袋放到柜子里,锁上,取了手机,便搭乘着电梯,到了副总裁办公室。

冷滢睿对这里的环境并不陌生,这段时间,反反复复跑了有个两三回,德国某集团的商业合作项目的法务信息修订,冷滢睿是拿到这里来备份的,腾翼时代的法务职责添加,冷滢睿也是来这里最后签字执行的,还有一次是她走到门口,便转身回去了,那天她是有目的的来,也是有目的的回。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柯以柔问的还是老问题,冷滢睿直到今天还是没能给自己一个确定的答复,人的忍耐和等待都是限度的,更何况是柯以柔这样一个耐性不高的人呢,能够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询问冷滢睿,可是她耐了不少性子的。

“柯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事不比其他,我就不麻烦您了。”

“不麻烦?!冷滢睿,你麻烦我的事情,还算少吗?只要我一句话,你就可以收拾你的东西,走人!我警告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随意。”冷滢睿只浅浅淡淡的说了三个字,就将柯以柔的心头之火,浇了个四分之三。冷滢睿说出这句话,并非意气用事,这家公司的老板是柯志强,二老板就是坐在皮质转椅上,涂着红指甲的柯以柔了,人家是老板,自然想炒谁的鱿鱼,都是他们一句话,就可以说了算了。冷滢睿随时名嘴一位,却也只是来这里打工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她不过是个打工的律师,稍有些名气的律师罢了。

“你这是威胁我?”柯以柔气的有些不知所以,她说的没错,冷滢睿的这句话,说来轻松,实则也是将了柯以柔一军。冷滢睿在腾翼时代的身份,名义上是首席律师,法务代表,但实际上她是柯以柔的父亲——柯志强亲自挑选的唯一一位员工。对于这些,柯以柔起初并不在意,父亲请谁来工作,都有他的道理,而且这个冷律师,也确实给腾翼时代建立了不少丰功伟绩,为父亲排过忧也解过难,对腾翼时代的贡献,也是数一数二的。只是她当初被录用的时候,不过还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才华更是与同龄人无异,父亲选她的初衷是什么,柯以柔尚且找不到答案,只是父亲特别交代,人事方面,随宝贝女儿心情,唯有这个冷滢睿要例外,没有经过他老人家同意,不得擅自处置。

“不敢。”冷滢睿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还有十分钟就到五点了,就快要下班了,想着萧琦萱今天休息在家,一会要早些回去。

“不敢?呵,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冷滢睿不敢的?我看城南的那宗案子,你就做的不错嘛,能把证据改的天衣无缝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吧。”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柯以柔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勾了勾嘴角,“喂,好的,我一会就好......”

离开腾翼时代,冷滢睿开着爱车,驰骋在稍显宽敞的街道上,她只想快些到家,快些见到等待自己的那个她。滴滴,短信铃响了,恰好遇到一个红灯,冷滢睿将车停稳,拿起手机看了下。

——滢睿,做了你爱吃的锅包肉和油门大虾,等你回来^_^

作者有话要说:下班回来已然七点多了~于是晚上去操场跑了个步,回来码字,发文,忽然觉得时间是挤出来的。只要不是累惨了的状态,沐小忻就会更新的~亲亲们,要支持人家哟~

☆、64不是她

金属的门把手向下倾斜,木质房门开启,白色的棉布窗帘拂拂扬扬,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温暖而不炽热,窗前一尊倩影,婀娜却不妖娆。

清茶的浓香,折返于杯盖和杯身之间,是活跃舞动的精灵,不拘于这小小的瓷器,不甘于沉入沸水,他们想要一探究竟,终是一丝清香从缝隙处跻身而出,腾空升起飘入某人鼻翼,沁入她的心房。

“放在桌上就可以了。”冷滢睿清冷的声音,清澈纯净,冷傲的气场混入平淡的语气,她仍是那个令人生畏的——冷女王。

来者闻言不语。稍作停顿,厚实的地毯,发出阵阵闷响,从门口处愈发靠近,一声轻响,盛有茶水的被子,稳稳地座在桌面上。看着窗前日渐消瘦的身影,萧琦萱没有上前相拥,只是倾身依靠着桌面,静静的望着。时间停在这一秒便好,离你最近的地方,望最熟悉的轮廓,不去触摸,且观望,只是这样看着,心中便有小小的满足。

触不可及的光,镀在冷滢睿身上,仿若一颗晶莹的湖泊,将她包装,禁锢。远处的山脉在楼宇中蜿蜒曲折,若隐若现,像是一座天空的城。窗内的两个人,维持着原有的姿态,一个站在窗边,一个倚在桌前,相互间隔着一米远的距离。

“你,”冷滢睿顿了一秒,勾勾唇角,笑了笑,“来了啊。”间断的话语,语气温柔的能够挤出一滴水来,冷滢睿早已发现来人的身份,只因那与脚步一同靠近的香,幽幽入心。

“嗯。”萧琦萱柔声迎合,随手打开杯盖,浓香四溢,一室暖阳与茶香相拥,漫步这空间的角角落落。

冷滢睿看着远处,山上的青翠,点点斑驳,浮云扰扰,在城市里呆的久了,就会想要离开这处喧嚣,寻得一处清静,呆上三五日,凝神静心。

“宁凝的事情,不是意外,对么?”这阵子冷滢睿的诉讼一个接着一个,忙得不可开交,这些看似普通的诉讼,却又惊人的相似,本该败诉的一方,经了冷滢睿的手,便可以轻而易举的胜诉,冷滢睿的记录不断刷新。自从伪证事件以来,萧琦萱心中的疑虑就不曾衰减,经多方打听,搜集线索,一些往事重新浮出水面,而它们也并非表面所展现的一般平常。

听着萧琦萱的疑问,冷滢睿心中一颤,当年自己查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是犹犹豫豫,费劲周折才搜集到丁点线索,不成想快到最后的时候,竟被闫世杰那个老家伙给毁了个一无所有,萧琦萱的疑问,不免使得冷滢睿惴惴不安,她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怎么这么问?”不卑不亢,不回答,冷滢睿冷静的反问,将心中的疑虑欲盖弥彰。

“看来她说的没错。”

“她?|”冷滢睿紧锁眉头,这个人是谁,扰了她的宁静,践踏她的安全范围。

“对,她,柯以柔。”萧琦萱注视着冷滢睿,当对方听到柯以柔这三个自己的时候,眼神中有些小小的不平静,但那紧锁的眉头,却又稍稍舒展了一些,这又该作何解释呢。

“柯以柔?”想想也对,除了她,谁还会在这个时候提及以前的事情呢,柯以柔,冷滢睿在心中默念,她的目的冷滢睿是知道的,同流合污的事情,她不做,宁可自己孤军奋战,也绝不与人狼狈为奸,这是原则,不容打破。

一手捏住杯子把手,一手托着杯底,将杯身送至唇边,微微上扬,浅抿一口,茶香幽幽,茶水润润,萧琦萱托着杯子,娓娓道来。

“那年的你,是故意避开宁凝的,对么?”

“……”

萧琦萱见冷滢睿不答,便把她所掌握的情况,一股脑的讲了出来。

“XX年X月X日,宁凝约了你出去买东西,你要在图书馆查些资料,两个人发生了些小不愉快,就分头行动。宁凝在购物的路上,收到了一条短信,说你在学校门口的十字路口等她,所以她匆匆买好东西,便折返学校。归途她又接二连三的收到短信,同时你的手机也收到了相类似的短信,时间却和宁凝的相差刚好一分钟。所以当你赶到校门口的时候,恰好目睹了宁凝被撞的全过程……”

“不,我没有!”冷滢睿的脸色有些惨白,她微曲的手指不知何时紧握在了一起,粉拳垂在腿的两侧,她听不下去了,萧琦萱讲述的过程,让她感到不安,她极力的辩解着,“我没有目睹全过程,开始我并没有在意那些短信,直到宁凝给我打了一通电话,我才相信短信上的内容,当我跑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萧琦萱睁大眼睛,看着冷滢睿激动的演说,她的滢睿一直是沉稳冷静的,即便收到了再大的创伤和打击,也可以稳稳的讲话缓缓说出口,然而今天的节奏和语气却与以往不同,她相信她,但其中的一些事情,她还没有弄清楚。

“当时你不在图书馆,对不对?”

萧琦萱的问题,再一次刺激到了冷滢睿的心房,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知道多少事情,但她知道萧琦萱了解的越多就会越危险,“萱萱不要再问了。”

“为什么?”

冷滢睿顿了顿,还是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我不想你受到伤害,不希望你和宁凝一样。”

“滢睿,”萧琦萱上前牵住冷滢睿的手,柔荑在握,粉拳舒张,有些冰凉的肌肤,仿若手中是瑞雪一样。冷滢睿的担忧,萧琦萱曾想到,然而自己的思虑,比起爱人的亲口诉说,总是差了那么些许的感受,听得冷滢睿的言语,萧琦萱红了眼眶,炯炯的大眼睛,弯弯的长睫毛,像极了动画里泪光闪闪的某美女,“滢睿,我和她不一样。我们是爱人,困难面前,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去面对?”

困难面前,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去面对。爱,是一个家,有你,有我。塌下来一半,便少了天;落下来一方,便损了地。少了那一边,都不完整。也许你比我内心更为强大,给我依靠,让我安全,保护着我,给我一个暖暖的家。但我并不软弱,或许我的依靠不如你的坚实,却也不是禁不起重量,至少你的重量,刚好。爱,少了哪一方,都不再完整,又如何称得上是我们的爱呢。

“我不怕,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一线的记者。”萧琦萱的理由,虽不至于强有力,却也有着不算太轻的分量,她要搞清楚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知己知彼,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当时在哪?”

四目相接,萧琦萱的真诚,竟是会比着午后暖阳还要暖上几倍,冷滢睿的心满满的,人之所以会有爱人,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有个懂得自己的人,而她却又恰好是那最知心的一个,萧琦萱说的没错,她和宁凝不一样,也如她所言,她的实力,冷滢睿从不怀疑。

“对,你说的没错。那天我没有去图书馆,甚是我也不在学校。”

“你去了哪?”

“我在医科大学。”

“医科大学?”萧琦萱疑惑的看着冷滢睿,这件事情比想象的要复杂的多,萧琦萱怎么也搞不明白,冷滢睿一个学习法律的人去医科大学做什么。去见同学么?不会。冷滢睿明明是一个不太喜欢接近别人的人,她怎么会主动去找哪个同学呢。去拜访老师么?不会。医科大学向来不设法律系,又何来拜访老师。哪有会是什么呢?想不出答案,那么就把它问出来,寻得一个答案,只要冷滢睿说的,萧琦萱就会相信。

“我爸爸曾是医科大学的教授,我去那只是取一些属于父亲的东西。”冷滢睿没有撒谎,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医科大学转上一圈,这里是自己长大的地方,自从父亲去世之后,还是会有些重要的文献资料被寄到父亲以前的办公室,冷滢睿负责把它们收起了,整理一番,做了札记,在将这些资料,有选择的赠与学校,有些是不便共享的,譬如一些私人邮件,还有一些特别注明不得外传的信息。

“小萱,我已经回答你那么多问题了,你是不是也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当然。”

“柯以柔还和你说什么了?”

“她说找你合作,被你拒绝了。我问她是什么项目,她说是一个很大的项目,涉及商业机密,就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萧琦萱顿了顿,前几日柯以柔让温婷婷联系萧琦萱,约她出来一起喝下午茶,当时的情景,却也有些戏剧化……

A市某景区新开了一家必胜客,特设的下午茶时段,人总是少的可怜,环境也算幽静,隔着窗可以望到小溪栈桥,视野也算开阔。萧琦萱点了一份下午茶套餐,玛奇朵奶茶和英式巧克力冰淇淋烤布丁的搭配。餐刚上齐,温婷婷就被电话催回了公司,留下柯以柔与萧琦萱作陪。当柯以柔将冷滢睿的曾经,以及现在所处的状态,一并告知萧琦萱之后,她便捎带着说了说自己准备和冷滢睿合作的计划。而她当时的表情,也未能逃过萧琦萱的双眼,直到现在了萧琦萱仍是记得柯以柔当时眼睛弯弯的,勾起一侧嘴角的模样。

合作,柯以柔还是不忘合作么?冷滢睿如是想。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不坑。双节,工作上的事情,量就开始叠加,似乎那八天的任务全都加过来了。还在努力适应工作中,生活和码字,一时没能照顾过来,还在调整中。这几天都是中午抱着小本子跑出去写字,美其名曰一小时的午休,实则半小时都不到。码字是不会放下的,每次码字,都有新的收获,越来越喜欢码字了,沐小忻争取十一给大家个小福利,嗯,小小的小福利~

☆、65一半的真相

“老板,税务又来查账了,您看……”闫世杰办公室的访客,近几个月从未停辍,工商、海关,现在又是税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有人诚心要整闫世杰,只不过对方在暗处,他在明处,是对手公司还是老板仇家,众说纷纭。

闫佳的舞蹈室日益红火,开设的舞蹈版,也从单一莫氏,改为套餐式管理。表白失利之后,她就潜心练舞,专心教学,努力让自己忙起来,这样就可以不去思考,无暇想念。可她终究不是铁打的机器,一旦闲下来,还是会想到那张熟悉的脸庞,还有那句柔声细语的拒绝。

何为释然?从何解脱?即便是庙宇中的禅师,又有几人能参透其中的道理呢?且不怨,不恨,亦不爱,不去想念。画出一个圆圈,你我不再联络,这模糊的印迹,便成了你我之间的结,你在彼,我于此。

大千世界,规律万千,这世上之事,任谁又说的清楚?闫世杰为了爱女,是想要报复一番的,可他终是没有采取行动,一来孩子们的事,经由大家长插手就变了味道;二来闫佳明确表示,自己不再靠近,不再计较,一切交给,淡忘,放掉。

照理说,这该是风平浪静了,然而事情并没有按照想象中的进度前进,闫世杰的公司非但没能得以平静,反而是波澜四起。年过半百的他,在这商场打拼,也算是有着自己的一套章法,光明正大的纷争,应战不怨,但这百般刁难,却也让他窝了不少火。

“萧女士,稍等片刻。”秘书一身黑色套装,彬彬有礼,在她得知来着是萧琦萱之后,不觉得抬头仰望,上下打量。眼前的第一美女记者,长发吹箭,五官精致,面容姣好,虽是化了简单的淡妆,却也无法掩藏幼稚的美人基底,白色的高领羊绒衫,胸前配有一条金色镶钻蝴蝶吊坠的毛衣链,蝴蝶的一只翅膀与链相连,请在隆起,翩然起舞,就好像一旦挣脱这条锁链,便会飞远。

秘书请示完毕,很快从办公室退了出来,面带微笑的为萧琦萱敞开大门,示意她可以进去了。真正的美女,就连女人看了都会心生爱慕,养眼是全人类共同拥有的福利。萧琦萱浅浅的点了一下头,在秘书羡慕嫉妒的眼神中,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去。

在秘书通报之后,闫世杰便离开了他的真皮座椅,点上一只电子烟,在沙发上寻了个位置,坐下,静候他的晚辈到来。

“闫先生,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萧琦萱工作的时候,接到主编电话,说闫总找她,请她务必在今天结束采访之后,赶往闫氏,搭上她是大老板的忘年好友,主编将萧琦萱接下来的采访安排给了其他的记者。

“萧记者,不亏是金牌记者。你们社长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他的爱将,今日一见,果真如他所言,聪明伶俐,效率堪称闪电啊。”

“多谢闫先生夸奖。”闫世杰和萧琦萱这是第二次见面,客套的寒暄,遥远的距离感,但见闫世杰面容上的微笑似是刀划的一样,自然的有些太过深刻了。萧琦萱捧着闫世杰秘书为她准备的茶水,温热的温度透过杯壁暖着柔荑,闫世杰找她来,不会是简单的叙旧拉家常的。

“哈哈,小姑娘还真是会讲话啊,比起我家里的那个,强上许多啊,怪不得她会喜欢上你啊。”

“闫先生,说的哪里话,闫佳的优秀,可是全市人有目共睹的。”萧琦萱顿了顿,“您有话不妨直说,晚辈还有稿子要赶。”

“我可是和你们社长直接联系的,放心,他不会为难你的。”闫世杰顺着他的山羊胡,约萧琦萱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只要给他的小老弟打个电话,就算是让海威报社的记者全体集合,也不在话下。

“闫先生要是谈公事,晚辈自然乐得其所。但这私事放在工作时间谈,晚辈觉得甚是有些不妥,即便是领导没做要求,晚辈也实难从命。”萧琦萱的工作原则那是雷打不动的,就算是外面下刀子,该去采访也还是要跟组采访,为这冷滢睿和她大大小小谈过不下十次,就连这心上人的话,都不奏效,更何况是和她越着不只一级的社长大人呢。

“好,能看透我闫世杰,也算是你的本事。既然萧记者这么爽快,我这糟老头子,也不会拖沓一分钟。今天找你来,确实不是为了公事。至于这私事,萧记者这样的聪明人,自然也能知道个一二。”

“闫先生过奖,晚辈实属愚钝。您不妨直说。”闫世杰一言,萧琦萱一语,客客套套,彬彬有礼,生生份份。

“冷滢睿最近很忙吧?”

“滢睿的事情,你该去问她。”提到冷滢睿,萧琦萱眼中晃过一丝酸痛,这位朝夕相处的枕边人,留了封信,便消失的无踪无影,信上的冷滢睿说她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两人暂时分别一段,不会太久,可这两周都过去了,却还是没有半丝音讯。

“这么说来,萧记者也有日未见冷律师了?”以冷滢睿的性子,应当是时刻保护着自己的爱人,可从这萧琦萱的回答中,闫世杰读到了一些别样的讯息,半晌未见萧琦萱回答,闫世杰继续问着,“那你想不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现在的情况,萧琦萱微低的头瞬间抬起,就像是一株等来太阳的向日葵,黑色水晶一样的眸子,泛着希望的光芒。闫世杰看着萧琦萱,谈了半晌,都不见她的精神所在,不过是试探性的问了个问题,便让他见识到了萧琦萱的光彩,在精美的体魄也要有灵魂寄托,才完美。

萧琦萱的渴求的眼神,打动了闫世杰的心,他不忍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和自己的女儿一样暗淡下去,她们这花一样的年纪,就该像花儿一样的绽放,而不是选个角落萎靡。闫佳是闫世杰心中的痛,他束手无策,只好等待时间来为爱女疗伤,但是萧琦萱,或许可以经他的努力,重换光彩。毕竟是晚辈,毕竟是同爱女一样的年轻,闫世杰的慈爱也就跟着溢出流光溢彩。

“冷滢睿这个孩子,也是个顽固的家伙,和她爸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有至少一周没见过面了吧?”

“嗯。”萧琦萱抿着唇,听着闫世杰继续说,她从闫世杰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诚,看到了父辈的慈爱,久违的感觉,像是父亲一般的关怀,虽不完全信任,但关于滢睿的过去,她是很在乎的。

“她有没有和你说过她的过去?”闫世杰问着,却也得不到回答,从萧琦萱的眼神中也获取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你看,我这个糟老头子,竟会问你们这些问题。且不管滢睿有没有说过,我再给你唠叨唠叨吧。”

“嗯。”萧琦萱捧着茶杯,点了点头,滢睿现在做的事情,和她以前的经历应当有着不可小觑的关联,这点萧琦萱一早就想到了,只是这其中的原有,却未曾了解通透。

“她的父亲叫冷鹏,她的母亲呢,叫做王秀芝。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当然也包括柯志强,就是柯以柔的父亲。早在几年前,冷鹏出了一次意外,滢睿就由王秀芝一手抚养。我和志强想要帮助她们娘俩,但秀芝那个人太过要强,不接受我们的帮助。等滢睿读了大学,秀芝就一个人去了国外,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了滢睿是……”闫世杰把同性恋三个字咽了下去,转而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滢睿喜欢宁凝的事情,我是和他们导师联络过才知道的。这些年,秀芝虽是拒绝我的帮助,但我仍旧觉得她们娘俩的路太过艰辛,也就在背后用些别的方法,帮上一些。滢睿这孩子和佳佳差不多大,看着她那么早的背上生活的担子,我这个当叔叔的又怎么看的下去。”闫世杰动情的时候,红了眼眶,他哽了哽,深吸了一口气,男儿的泪,流进心房。

“那您阻止她们在一起了吗?”冷滢睿曾经说过宁凝的死不是一场意外,那么既然闫世杰提出来了,莫不是这个人就会是他么?不,不会,萧琦萱又仔细的想了一下,如果真的是他,以闫世杰现在的阅历和能耐,又怎么会直言其晦呢。

“我是要阻止的,两个女孩子在一起,这样的事,在当时看来是多么有悖常理,就算是冷鹏在世,也不会同意的。我在接到他们导师电话之后,就想去学校,找滢睿谈一谈,可没想到……”闫世杰忆起当年,仍是心有不甘,如果他在早一步,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件事情,今天的情况,也不会是这般难看。

“您的意思是,那件事情和您没有关系。”萧琦萱迅速将这些事情摆在一起,按着时间的顺序,将它们前后关联,就在折翼串事情刚穿好的时候,心中猛地一惊,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

闫世杰叹了口气,“没有证据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许久未码字,龟速了......今日有二更

☆、66爱吗

右侧蕾丝睡衣肩带,顺着温婷婷香滑的肩膀,轻轻滑落,双手扶在柯以柔腰间,股股热气轻呵香颈,酒红色自上而下,染上脖颈,又沁向胸口。功课熟练的小母狼,嗅着美人的馨香,时不时的用柔唇摩挲,滑不留手的肌肤,淘气的舌尖,偶尔也会择时探出,轻舔。软玉在怀,馨香入鼻,肌肤如玉似脂,让人留恋。

抬头望去,温婷婷眼神稍显迷离,寻着樱唇,印上摩挲,柯以柔探出水蛇,舌尖轻撬贝齿,一个瞬间,全军出动,在那樱桃小口中,找寻着传说的宝藏。不只是谁,夺去了双腿的力量,伏在腰间的柔荑,环成一个圆圈,温婷婷牢牢的锁住柯以柔,将自己的大半的重量,依靠在她身上。感受着怀中美人的靠近,柯以柔勾勾唇角,带着婷婷,一起向后移动,待到美人倚靠着墙壁,才将全部重量也一起压了回去,听得爱人的呜咽,才结束这缠绵一吻。

温婷婷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就好像全世界的氧气在这一刻才开始出售一样,她极力的吸取着。柯以柔埋首柔软,轻轻扯下肩带,嫩白酥软,呈现眼前,浅浅的啃,深深的吻,直到种下一颗颗玫红色的草莓,才算心满意足。不老实的手,在背上画着圈,圈圈下落,顺着裙摆,探向湿热。

“别。”温婷婷收紧双腿,膝盖靠在一起,分离的小腿,形成倒Y。暧昧的事情,温婷婷虽不至于身经百战,但也是有些经验的,身前这个人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她很难将自己交出去。

“怎么,你不喜欢了?”柯以柔没再强迫,她看不得温婷婷蹙紧眉头的样子,那样她会心有不安,不过是逢场作戏,怎么会这般在意,柯以柔暗骂自己闲了太久。

“小柔,你爱我吗?”温婷婷动情的看着柯以柔,恢复意识的她,眼神不在氤氲,四目相接,认真用情。

“我…….”简单的问题,柯以柔却答不出口,爱么,她是这个花花公子的性格,对谁真心过;不爱么,看着婷婷的眼神,内心会愧疚,望着她蹙紧的眉头,心中泛起酸涩。这让她如何选择。

“你,在犹豫么?”温婷婷眼神清澈,氤氲再次浮现,不同于暧昧,这一次的氤氲带着些许心酸,和柯以柔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温婷婷多半是快乐的,被宠着,被惯着,每天都像party queen。闪耀的日子过得久了,就像是做梦一样,有时候需要有人掐上一把,让事实来回答,这是梦与否。漂浮的感觉,让人心生恋念,却又担心有一天,会突然陨落在街角。

“你很在意那句话么?”诺言,一诺千金,柯以柔没有准备好,甚至可以说是无心准备,她本以为温婷婷也如自己这般,对着这些事情不放在心上,各取所需罢了。

“没有。”温婷婷穿好睡衣,拨开柯以柔,赤着脚,朝卧室方向走去。

柯以柔见势,三步并作两步,赶上温婷婷,一把抓住莲藕臂,不想却被婷婷挣脱,“婷婷,别这样好么?”

“……“温婷婷不作答,径直向卧室走去。一滴晶莹的泪珠,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眼眶,温热的泪顺着面颊滑落,紧紧的抿着唇,深吸着气,抑制着情绪,心痛如刀割。

电话忽的想起,温婷婷本不想接,此刻的她不愿和任何人说话,但见屏幕上赫然写着“萧琦萱“三个字,不得已还是接了起来,简单的说了两句,便匆匆换了衣服,不顾柯以柔的阻拦,也不给她解释的时间,甚至连送自己的机会都不再施舍,温婷婷一个人去车库,开启车门,进入驾驶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连车带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柯以柔隔着窗子,望着驶离的黄色兰博基尼,心跟着沉了下去,这次真的动心了么,不知道,开启一瓶红酒,自斟自饮,一醉方休。她是有名的社交公主,逢场作戏的事情,有何止这一宗,比温婷婷貌美的,比温婷婷妖娆的,比温婷婷技艺娴熟的,什么样的没见过,什么样的没碰过。在这社交的场合,柯以柔就是一只蜜蜂,扇扇翅膀,四处采蜜。玫瑰,百合,雏菊,茉莉,哪样她没见过,哪个她真心相待了,又有哪个超过3个月了,莫说三个月,哪个超过两星期了呢。柯以柔陷入自己的思考。

从闫世杰的办公室回来,萧琦萱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她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屋,途中刻意让司机绕路开过去。冷滢睿的房子周围的房间灯火通明,唯有中间那一扇窗,久久未被点亮。

闫世杰的话,萦绕在萧琦萱耳旁。

“。。。。。。最近税务、海关、工商接踵而来,冷滢睿定是怀疑我和当年的事情有关。你可以去查一下,我那时候已经在外注资,联络着移民的事宜…….”闫世杰的话,虽然不可全信,但他所说的内容,和萧琦萱自己了解到的,以及冷滢睿点滴渗透的,也有着些许温和。萧琦萱整理着思绪,她仍是不明白为什么闫世杰肯定这些事情会和冷滢睿有关,那么柯以柔呢?

“。。。。。。滢睿不会和柯以柔合作的,柯以柔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这些种种,都离不开当年的那件事情,对于那件事,我也没有太多要告诉你的,就连当事人恐怕都接受不了那件事情的真相。别再去打探了,让滢睿放手吧,这件事情,只有你做得到……”

只有我可以做到吗?萧琦萱扪心自问,滢睿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又该如何才能劝慰,她有如何做到让滢睿收手。萧琦萱深吸一口气,快速呼出,滢睿说过,不会离开自己超过21天,萧琦萱唯有等待,等她归来。在这段时间,她想要知道更多事情,关于冷滢睿,关于柯以柔,关于闫世杰,关于柯志强,甚至包括她自己。

窗外的霓虹,点亮黑色的夜,藏蓝色丝绸一样的天空,覆盖着皑皑白雪,脚落在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脖颈上围着厚厚的围巾,这是冷滢睿亲手挑选的,她曾戏谑的说,“我家小萱萱最配这种颜色了,裹起来像圣诞老人的小麋鹿……”

温婷婷先一步到了,拿出钥匙打开门,萧琦萱偶尔会回来收拾一下,所以屋子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灰尘满布。掀去沙发上的白色罩布,温婷婷拿出路上买的饮料,坐下来,自顾自的喝着,等着女主人归来。

远远看着房间亮起的橙色暖光,萧琦萱误以为冷滢睿回来了,挤进电梯,直接回家,几分钟的时间,就像是度过了几个小时,她盼着能够看到滢睿笑着给她开门,可当她打开门,看到温婷婷的时候,高涨的情绪,落下不少。

“婷婷,你……怎么了?”看着温婷婷低迷的情绪,萧琦萱有些不解,一向乐天的婷婷,怎么也经历了灰色地带么?

“待会再说我吧,没什么大事。冷律师呢,还没回来么?”婷婷难得的理性一回,若放在以前,收了委屈的她,见到萧琦萱定是要先哭个天翻地覆的,许是时间久了,经历的多了,婷婷也长大了。

“没有。”提到冷滢睿,萧琦萱很是不在状态,“她躲起来了?”

“躲起来?”温婷婷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向萧琦萱确认着,见太后点头,她算是回复了正常,“不能吧,冷律师那可是女强人啊,雷打不动的女强人啊。”

女强人,再强也是人,萧琦萱抿抿唇,滢睿,你在哪,我们说好一起经历的,你说话不算数。

“婷婷,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和柯以柔在一起。”

温婷婷叹了口气,嘟着嘴,点了点头,那个冤家,听到她的名字都会觉得心疼,她不过是个情人而已,一句爱你,有那么难讲么,就算是骗骗自己,也不愿意说么?

“你,爱上她了?”萧琦萱有些不可思议,温婷婷才说过感情就是游戏,她才不会认真对待,怎么这么快就爱上了,看婷婷这蔫头耷脑的样子,莫不是被人欺负了!“她欺负你了?”

“……”温婷婷起初不远回答,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了,但却很在意,可当听到萧琦萱问的问题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扎进太后怀里,放声大哭。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她了。我问她爱不爱我,她不回答,我心里好难受,萱萱,我心好痛,为什么我会不自觉的想她,听到有关她的消息,我就会开心,我甚至会为了见她翘班,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只是想听她亲口对我说爱我,为什么她不说,为什么……那怕是哄我也好,她为什么不说……”

萧琦萱轻拍着婷婷的背,心中默叹,傻孩子,你这不是爱了又是什么。就仿若当初自己爱上冷滢睿一样,这样的情感,旁观者看去是多么透彻,但凡成了局内人,又有几个说得清。柯以柔啊柯以柔,你真是伤人无数。滢睿,你在哪里,会不会也像婷婷一样委屈,你又能扎在谁的怀里?

☆、67第20天

闲暇的周六,阳光慵懒,大大的一颗挂在天上,却也没有多少温度,街上的行人仍旧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冬天的太阳,不过是天空的装饰罢了,温暖还是需要自我找寻的,譬如情侣们挽起的手,自带的“暖炉”好不惬意。

“……谁曾说承诺,是说给自己听的谎言;谁曾说,只有听着才会坚守承诺的信念;谁曾说,承诺就是一句空谈,让人心宽……”萧琦萱捧着手中的杂志,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上面的文字。关于承诺的这段小字,本无意扰谁心弦,却被看书的人,给了一段长达半小时的生命。

将近年关,年度性的大型活动,陆续拉开帷幕,譬如乐坛要颁发年度最佳歌手奖,文坛要举办年度最具影响力文章评选,就连这律师协会也跟着凑起了热闹。这些日子,萧琦萱仍旧努力的工作着,悉心撰写的新闻稿仍旧稳居海威报的头版,“萧琦萱”这三个字像是报纸的另一徽章一样,刻印在报纸上。快过年了,人们纷纷忙着置办年货,走亲访友,本就忙碌的记者们,好不容易安排一天倒休,竟又和亲朋的时间凑不上对,于是协商调休这样的事情,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同事小李本来和小张商量好的调休,不料小张吃坏了东西,住进了医院,一时间是难以复原了,可他偏偏又和女朋友约好了,拜见未来岳父,要知道他的爱情道路崎岖盘桓,能走到这一步,就意味着来年开春,就能捧得美人归了,眼看调休的计划就要告吹了,记得他一天喝了十几杯咖啡,都没能冷静下来。

“我说,小李,你别转悠了,再转悠,我就要晕了。”同事看着小李在办公室里像是猫抓尾巴一样,团团转,头跟着都大了。

“哎……”小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不让我转悠,那我就摇晃椅子,反正不淡定,还不能吸烟,要不下班被小媳妇抓个现行,直接就白的白了。

“你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唉声叹气,小心你媳妇不要你了。”同事间的调侃,总是这么肆无忌惮,谁也不会去在意,不过是随口说手,随便侃侃。

“去去去,烦人,我这正烦着呢,别咒我。”小李继续搅动着他这不知道是第十几杯的咖啡,就看这漩涡一圈圈的在杯中转动,心中的不爽,就像这小小的泡沫,积攒在一起,“还不容易调个休,去提亲,谁想着,这小张还病了。哎,我的爱情啊,你怎么就像是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又酸又涩啊。”

“嗨,你该个时间不就得了,要不你和我换,我下个星期休,你让你媳妇跟你未来岳父好好说说呗。”

“说毛线啊。根本不是说的事,这是原则,原则懂不。我上次说带她去看五月天演唱会,票都定好了,结果呢,咱们头非让我跟组去采访那个什么什么惨案。好好的一出演唱会,就这么给搅合了,弄得她见了我就叫大骗子,一个多月没理我。她生日的时候,本来该我休的,我想着给媳妇准备个特别的生日,顺便弥补没看成五月天的遗憾,我计划安排的好好的,哥把自己放箱子里,然后给她唱首五月天的《happy birthday》,再送上九十九朵玫瑰花,我就能求婚了…….”小李连说带比划的,引得周围的同事纷纷回头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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