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琦萱无言以对,是啊,她骗什么了,等等,不对啊,明明她就是骗人家了,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呢,反了她了,“你无赖。”
“嗯哼~还有更无赖的呢~”冷滢睿扳过萧琦萱的肩,吻上了盼望已久的樱唇。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日子的事情,等到结文的时候,会向大家解释的。祝看文愉快
☆、89春天里
咖啡杯放入杯盘,抬头看看时钟,萧琦萱随手拿起书签夹入小说,把它重新放到书架上。这段时间精心休养,萧琦萱的身体比预期中恢复的要快,几次坚持销假上班,都被冷滢睿拒绝了,得闲且闲吧,晒晒太阳,看看书,打理打理家务,小日子过的有些小惬意。这样每天闷在家里的滋味,可不是年轻人的心之所向,萧琦萱还是想到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到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蔬果,卖菜的大婶一边称重,一边夸萧琦萱长得漂亮。谢过大婶,付了钱,萧琦萱拎着菜离开了。
悄然而至的春意,染绿了灰棕色的枝头,淡粉的桃花花苞羞涩的向外张望,就连那南往的大雁也跟着人字飞还。
“小冷子,今天忙么?”
“还好啊。你那边怎么有汽车的声音?是不是出门了,这么不乖。”冷滢睿回去忙了一上午,手上挤压的案卷不算少,看上一个上午才整理了不过三四件,萧琦萱不说,还不觉得累,现在光是听听太后温柔的声音,都觉得好治愈,这个女人,越来越温柔了。冷滢睿慧心的笑了笑。
“再不出去,就要闷死了,好不好,真是的,给你打电话,你还说人家,我挂了啊。”再温柔的太后,还是太后。不等冷滢睿回应,萧琦萱挂了电话。
看看手机,冷滢睿伸了个懒腰,站到窗前,看着窗外,年底这段日子的不太平就要扫清阴霾了,萧琦萱也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虽然霸道点,但这才是她的原本模样,回来就好,也算是心安了。
时间是一把刀,它把生活切成几段。一段平凡连接着一段快乐,接连着一段悲伤,偶尔还要搭上一段哀愁,或是绝望什么的。没有人说得清楚,生活到底该是什么滋味。每一个时间,都有它不同的特征。在时间的长河中,我们漫游着,体会着,追寻着。
“你好。”
秘书闻声抬头看,眼前的这个人很久没见了,她化了清新的淡妆,头发显然比以前更长了,靠近发梢三分之一的部分烫了弯弯的卷,如果秘书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身上穿的洋装正是某品牌的当季主打,前天才刚上市的吧。
萧琦萱见秘书有些走神,咳了下,继续问,“冷律师在里面吗?”
“啊,在,冷律师在。”秘书发现自己的失态,羞红了脸颊,拿起电话听筒准备告知冷滢睿。
萧琦萱摇摇头,心想这小秘书今天的样子很可爱,冷滢睿在就好,“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阿达安排的眼线凑上来问秘书,刚才那个人是谁,秘书白了他一眼,很是官方的回应,“无可奉告。”
冷滢睿听到门打开的声音,跟着就是高跟鞋落地的声音,随口问道,“跌到多少了?”
“什么跌倒多少了?”
“你怎么来了?”听到萧琦萱的声音,冷滢睿回过头来,就看到萧太后用报纸把茶几铺了一个遍,又从保温袋里,拿出来一些盒盒罐罐,忙着凑上前来。
“切。”萧琦萱鄙视的看了冷滢睿一眼,继续摆放她的爱心午餐。
“哎呦,我家媳妇真是贤惠啊。”冷滢睿说着,圈住萧琦萱的腰,浅浅淡淡的吻了吻太后滑嫩樱粉的脸颊。
“死开,还不去洗手。”萧琦萱随手退了冷滢睿一把,谁想到这人完全没防备的,被推到在沙发上,像是一个木偶,萧琦萱捂着嘴不停的笑,还不忘佯装训斥冷滢睿,语气温柔的像是室外的暖阳,“你个笨蛋,这么一推你就倒了,以后怎么依赖你啊,快起来。”
“我不,谁让你推我的。”冷滢睿也耍起了无赖,她有多久没有这样了,似乎大学以后就没有了吧,果然撒娇还是要看对象的啊。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我都饿了,我们一起吃饭,嗯?”谁能抵抗爱人撒娇的语气呢,谁能真忍心让她一个人在那里生气呢,明知道那是假装的,却还是愿意相信,乐意哄上一哄,一个周瑜,一个黄盖。
“我不!我就不!”
“我看你是撒娇撒上瘾了啊!快...起...来...”萧琦萱拉着冷滢睿的胳膊往起拽,谁知道这人怎么就那么重,怎么拽都拽不起来,眼看着就要拉动了,萧琦萱索性一松手,“咚”的一声,冷滢睿的头磕到了扶手,眉头蹙了一下,又松开了。
“对不起,唔~”萧琦萱心疼的俯下,想要揉揉爱人受伤的后脑,谁知道冷滢睿那坏蛋僵着脖子抬头吻了上来。吻来的太突然,萧琦萱的姿势有些难拿,吻不是,不吻也不是。冷滢睿挪了挪身子,调整了一下,扶着萧琦萱的肩,直起身来,反方向压倒美人,寻着软唇,轻轻的吻着,撬开牙关,探出柔软。
吻了一会,萧琦萱故意别开头,不给冷滢睿机会。
“怎么了?”才刚刚渐入佳境,就这么戛然而止,搁谁谁能高兴的了,就好像吃火锅吃到兴头,发现炭火灭了,那种吊人胃口的感觉,实在太难熬了。
“你到底要不要吃饭啊?”萧琦萱说得别别扭扭,要知道这顿饭,她准备了很久呢,再不吃可就要冷掉了。
“要吃啊。”冷滢睿对上萧琦萱的眼神,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勾起唇角,坏坏的笑了笑,“我买了微波炉,冷了热一下就好。现在,我想先吃你。”
“你,你混蛋。”萧琦萱的粉拳捶上冷滢睿的肩膀,被她一把握住,挣扎不开,只好嘟着嘴喃喃,“不想在这。”
“好~”
“呼!”萧琦萱惊得揽住冷滢睿的脖子,谁知道这人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猛地起身,打横的把萧琦萱抱在怀里,走进办公室套间,还不忘给门落锁。
被爱人抱在怀里,这似乎是每个女人心中都曾渴望的场景,萧琦萱笑着看着冷滢睿,此刻的世界,好像被谁重新渲染,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味道,如若不说,或许会被认为是一场梦境吧。
萧琦萱打量着套间的装饰,这房间好像被人重新装修过,窗帘换了她喜欢的浅色,墙上挂了她喜欢的油画,就连床单,都换成了她爱的那个品牌,萧琦萱把长发揽到一边,柔柔的问,“你准备了多久?”
“你猜?”冷滢睿从酒架上取了一只红酒,倒了些,递到萧琦萱面前。
“滑头。”被宠溺的女人总是柔软,萧琦萱摇晃着杯中的红色酒浆,氧化着爱情的琼浆。
“喜欢么?”手中的杯壁碰碰萧琦萱的酒杯,发出清脆的轻响。
“喜欢。”萧琦萱浅抿了一口,味蕾被这柔和的味道挑逗起来,“房间简单大方时尚温馨,红酒味浓醇香,至于你嘛。”萧琦萱点点冷滢睿的鼻头,媚眼弯弯,脸带微笑。
“我怎样?”冷滢睿接过萧琦萱手里的酒杯,放到一边,凑上来,一手撑在萧琦萱身边,半围住这个妖媚的女人。
“美丽,聪明,冷酷,还有.....”萧琦萱的柔荑,轻轻浅浅的在冷滢睿的唇上画着,描绘着软唇的模样,像是羽毛一样呵着爱人心痒。
“还有什么?”冷滢睿抓住萧琦萱的手,不再让她肆意胡为,她有些难耐,又有些渴望,她想知道萧琦萱眼里的自己是怎么样的。
“性感和.....”萧琦萱见目的达到,眨眨眼睛,没等冷滢睿再挤牙膏,就把最后的谜底揭开了,“和小白。”看着冷滢睿变了颜色的脸,萧琦萱哈哈大笑。
“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冷滢睿饿狼扑羊一样的扑了过来,呵着萧琦萱的痒。萧琦萱笑着躲着,两个人疯够了,闹够了,萧琦萱才又重新勾住冷滢睿的脖子,送上樱唇,不忘告诉她,“我爱你。”
“你抢了我的台词。”冷滢睿迎上去,想要再吻。
“小冷子。”
“嗯?”冷滢睿抬头看着萧琦萱,满眼认真的望着。
“别再跑了,不管怎样,我们都好好的,好么?”
“好。”一个吻结结实实的落下,吻住彼此的诺言。
爱情的故事中,你追我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上你的脚步。曾经你的逃避,让我有些无力和气馁,我甚至想过是否要选择放弃,但终于还是没有放手。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彼此珍惜,是的,彼此,珍惜。没能踏入爱的旅程之前,我们独自行走在自己的轨迹,你做你的律师,我做我的记者,我们为了自己的事业,各自努力。在我看来,你曾是那么高傲,不可一世,甚至我为此不屑于你再见第二面。可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不在预料,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你,只是期盼着见到你,哪怕一面就好。昏迷的那些日子,世界全是黑暗,我拼了命的奔跑,想要逃离,我无助的嘶喊,没有人能够听到。我害怕过,怕你像以前那样逃跑,听到你在床边的呼唤,我的心是温暖。我想要醒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我怕我在也见不到你,滢睿,这些我都不曾对你说。我告诉自己要坚强,作为一个强者,我不该总是那样的依赖,可我发现我错了,在爱情里面,谁比谁强又会怎么样。我只希望我们可以像现在这样一直一直在一起,哪怕生活平淡,滢睿,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好远,好远。
作者有话要说:调整中,恢复的过程有点慢,你们不要嫌弃人家,好不好
☆、90好无辜
柯以柔实在是撑不住了,秘书每天报过来的报表让她看了就觉得头疼,还有哪些董事会成员开会说的那些杂七杂八的议题,她听了就会头痛。这段时间,公司的气象一天不如一天,股票成了滑梯股,每天都在往下跌,人家都是红红绿绿,绿绿红红,腾翼时代倒好,小绿小绿加小绿,这又不是养绿植,这样的颜色看了只会让人心烦。发邮件给柯志强,她这个老爹倒是淡定得跟什么似的,只是告诉她,孩子别着急,慢慢来。
“慢!慢!慢!再慢,就直接破产了!”柯以柔把文件夹狠狠丢在桌子上,双手架在桌子上,揉着太阳穴,这段日子,她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被煮的久了,本来窈窕的身材,现在也都瘦成了枯柴。
没人能理解,干脆就甩下包袱,一个人开车去酒吧买醉。驾照这东西,她还是硬着头皮去考了,至于原因,柯以柔苦笑了一下,谁还在意呢。
周三的拉吧,人挺多的。气温回升,大家心情都还不错,特别是这家酒吧,最近又要举办什么活动。老板见柯以柔来了,上前搭了两句话,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柯以柔公司前景再不好,人家怎么也还有些小资产,哪里又有放着钱不去赚的老板呢。
要说酒吧老板是为了生意来和柯以柔打招呼的,那么剩下的人,和柯大小姐就没有那么多厉害关系了,谁管你有钱还是没钱,谁管你愁闷还是开心,来着只为寻欢。
柯以柔第一次坐在吧台前,以前的她都是坐在远处的圆桌旁的,那边有小沙发,有美女搭讪,那时候的她乐得其所,毕竟她这样有身世显贵又多金,是不少女孩子眼中的理想对象。今天她只为买醉,像调酒师点了一瓶纯伏特加,一个人自斟自饮。
“小心身体。”来着买醉的人,调酒师见过不少,这样喝纯伏特加的也算是第一次见到,看着她这样,调酒师无奈的摇摇头,说不上是心疼,可柯以柔毕竟是个女孩子,这样的酒精对身体的伤害真的很大。
“......”柯以柔看看调酒师,英俊小T一枚,点点头,算是谢过了,这个世界,谁还会在意她这样的一个人,那些金钱的浮华,现在看来还不如一个渣。她只是心中苦闷,不去探求原因,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热辣的酒精经过喉咙,在胃中燃烧,柯以柔抿着唇,再倒一杯,有事一饮而尽。
“嗨,美女,要不要人陪啊。”说着,女孩攀上柯以柔的肩膀,揉捏着。
“走开!”柯以柔冷冷的回到,没有嘶吼,一个人继续喝着。
“ok!”女孩寻着下一个目标走开了。
“逃,能逃的了一辈子么?”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柯以柔嘲笑自己,这次一定也是幻听。是的,这段时间,她都一个人,除去上次到异国采了多野花外,她都很乖。不是小狼不爱肉了,要知道她还是喜欢的,只是现在看到哪个人,都觉得没了感觉,即便又再多的视觉冲击,也都只是看过且过,没了想法。拿出手机,翻开文件夹,看着手机上偷拍的某人,泪水一滴滴落下。
温婷婷,许久未曾听到的名字,那个看起来很美,接触起来超二的人,就这么消失了。递了辞呈,不予理会结果。柯以柔没能想到这个人会对自己的影响这么大,开始她只是觉得是自己太无聊了,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后来她给自己找借口,是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走心了。可是过了很久很久,她还是会别扭,甚至每每做梦,都会梦到温婷婷大大的笑脸,她伸手去摸,却是竹篮打水。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在意了,走心了,不知不觉的喜欢了,可是人都不在身边了,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捞呢。
越想越难过,眼泪成串落下,烈酒一杯杯入口,辛辣的味道刺激着食道。模糊的视线看不清手机上的照片,心撕裂一般,全世界都选择背叛,这样的时间度日如年。柯以柔懊恼着,悔恨着,忽的面前多了一张纸巾。
“你倒是擦啊,跟个熊猫似的,丑不丑。”
还是好听的声音,柯以柔猛地抓住那只手,她抓住了,真的抓住了,回头看上那张脸,是她,真的是她,温婷婷就这么浮出水面了,柯以柔还是觉得需要在确认一下,于是伸出双手,捧住那张出现在梦中千百次的脸,“婷婷,是你么?真的是你么?”
“你把这酒收起来吧。”温婷婷指指桌上的伏特加,让调酒师把酒收了,转过来一脸无奈的看着柯以柔,还不忘要了两杯纯果汁。
出国的这些日子,开始倒也洒脱。离开了是非之地,总觉得过起来很舒服,认识新朋友,去想去的地方,看想看的景色,吃想吃的东西。扫清烦恼的事情,莫过于去到一个新环境,让自己身临其境的感受视觉冲击,然后在融入其中,放纵自己,这就是温氏避难法则的纲领纪要。奇怪的是每到一个地方,入眼的都是浪漫,身边感受到的却是孤独和凄冷。寂寞是个讨人厌的坏家伙,难怪有首歌的名字叫做寂寞寂寞就好,足见寂寞这种东西沾不得。
“有求皆苦,无求乃乐。”温婷婷觉得困惑,就去找老和尚参禅,老人家不问过往,只是看她一眼,便说了那么句话,然后双手合十,转而闭关去了。至于这禅语,温婷婷曾经也听过,虽说不多,却也广为人知,譬如说□空即是色,再比如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原本无一物,何处染尘埃。只是这一句,让温婷婷有些无奈,只得苦笑的写过师傅,拿出手机,敲了几下键盘,把这句禅语记录下来。求?温婷婷坐在回酒店的车上重复着,司机跟着学了一句,语音虽不纯正,倒也听得出一些感觉。汉语言现在已经普遍到了各大洋州,越来越多的人为这方块字和动听的声音所着迷,汉语言的学习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热门,司机问这个字的含义,温婷婷浅浅一笑,用流利的英语把这个自己解释了一下,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结束行程,登机回国。
说来也巧,温婷婷回来之后,正好遇到朋友拜托她帮忙照看下房子,温大小姐觉得一个人挺无聊,更何况心里还窝着一件事,想要好好梳理梳理情绪,感情的事情问谁都问不出个结果,自己的结还是要自己解,所以她一回来也就没有任何人,包括她的闺中密友萧琦萱。帮忙照看的房子,距离这个酒吧不太远,去惯了一般酒吧,来一次主题酒吧倒也不错,温婷婷想着也就进来了,都是女人嘛,正好可以眼观六路,顺便问问自己的心,你到底想怎样。谁知道走到吧台,就看到柯以柔那个女人在买醉,狼性十足的小母狼,此刻竟像是一直落水狗一样趴在桌前。
“你来干嘛?”柯以柔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高傲的口气,丝毫不减。
“要你管我?劳驾,你是谁啊?”
“呵呵,是啊,我是谁啊,我是谁啊。”柯以柔说着,朝服务员嘶吼,“把酒还我!”
“你吼什么吼,不觉得丢人啊,舌头都不直了。喝你的果汁吧!”温婷婷看看周围人的反应,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不过来这里了,闹得好像她们两个是一对矛盾小情侣似的,把果汁推到柯以柔面前,不理她,自己也喝起来。
“要你管!”话不利索,学得到挺快。臭脾气的柯以柔把果汁推到一边,遭来温婷婷一记白眼,可不论你温美女怎么翻白眼,人家柯以柔那小眼睛就是不往你这看,活该你翻,似乎是再说,你翻吧,尽情的翻吧,有本事你坚持24小时给我看看。“把酒给我。”
“好,喝吧,我陪你!把酒给她。”
温婷婷看着调酒师把那瓶酒放到桌子上的时候,咽了咽口水,偶滴个娘亲啊,这是怎么喝的,满满一瓶伏特加,现在也就剩下三分之一,人家柯以柔倒好,咚咚咚,直接倒进杯子里,咕噜一口,纯白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帮我加树莓汁,一比......”温婷婷看看柯以柔,又看看桌上那瓶酒,狠了狠心,“一比一。”
“你回来干嘛?在国外不好吗?还蹭我酒喝,落井下石吗?”柯以柔晃动着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温婷婷一记白眼,不理柯以柔,浅抿了一口调好的酒,味道还是辛辣,吸了吸果汁,还是这个比较柔和爽口。
“呵呵,随便吧。你们都只要得到想要的就好了,谁有会在意我。婷婷,我要破产了,就要成穷光蛋了,呵呵,怎么样,开心么?”
“神经病。”温婷婷甩开柯以柔的手,在吧台端正坐好,似乎在她出国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为了不得到某个人的消息,她把所有的联络方式都暂时中断了,但现在看来,这或许并不是个明智之举。
“我就要一无所有了,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为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坚持了这么久,得到的还是一场空。不论我怎么做,都不如冷滢睿那个女人做的好,不论我怎么认真对待都不会有人珍惜,不论我多......”柯以柔说着说着,哽咽了,似乎这二十几年的情绪都汇聚在今天,往日一幕幕,就像杯中的酒,让心脾肝肾无一不疼痛挣扎,“我只是想要凭着自己的努力挣得父亲的关注,我只是想要他们肯定我,但为什么这么难,为什么,我努力了,却得不到结果,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
柯以柔只记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香气萦绕鼻尖,悲伤像是下了雨,水滴一下下落在衣服上,接着就没了太多意识。直到接到父亲通知去接机的消息,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有一个美女睡在身旁。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打算在上一章结束之后发个连更的,但又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今天打算结文,还在努力码字。感谢各位看官久久的等待,鞠躬。希望连更到结文的不知几更,会让你们开心一点点。文拖久了,实在是怨念。码字去了
☆、91暗涌
即便柯以柔放低了音量接听电话,可那傲人的语气,还是吵醒了浅眠的温婷婷。
“醒了?”
柯以柔的表情就像是在外面玩耍的孩子弄脏了衣衫,眼睛偷偷的望向温婷婷,小小的罪恶感爬上心间。温美女也只是觉得好笑,昨晚把柯以柔拖回来费了不少力气,本以为这家伙喝多了就能呼呼大睡了,谁成想这个女人的酒品竟是这么差劲,吵吵闹闹,哭哭啼啼,一股脑的把那些血泪史都倾吐出来,其中自然包括她曾经使用过的拙劣手段。宿醉醒来,这人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问候自己是否睡饱,温婷婷闷声一笑,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拉开窗帘,洗漱更衣,一系列动作下来,温美女忽然觉得饿了,打电话叫了外卖,好在这一片她还是比较熟悉的,要让她出门买东西,那是不可能的,温美女的至理名言就是,初醒的朦胧,只留给自己心爱的人欣赏。当然,亲自下厨这样的事情,想都不要想,就算温婷婷的胃答应,柔荑上的镶钻美甲也是很难低头的。
“你就叫了一人份?”柯以柔打开门,付了钱,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来早餐,打开袋子一看,一碗粥,一根油条,一碟小菜,剩下的就是餐巾纸,汤匙和一次性筷子这样的辅助工具了。
“怎么?你还要吃东西么?”
温婷婷拿走,或者说用抢这个字眼更合适一些,抢过袋子,把早餐一样一样的摆上台面,慢条斯理的咀嚼起来。对,没错,她是故意的,自我为中心的人,就该受点惩罚,不然总在温室下,她是成长不起来的。
柯以柔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和温婷婷接触不是一次两次,知道这个女人生性直爽,这样现世现报,自是有她的理由,莫不是......像柯以柔这样的人,想问题的方式,也像她的做事态度一样,用她的话说,那就是天下大同,我是这样,你也应该是这样。所以才恍然大悟,一脸包子状的扭到餐桌前,盯着温婷婷的柔软,试探性的询问。
“你是不是介意,我昨天晚上......”
温婷婷看着柯以柔那色迷迷的眼睛,就来气,好赖昨晚上她是清醒的啊,她温婷婷在你柯以柔眼里就是这样的一种形象嘛啊,你以为是个人就会被你给玩弄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温婷婷在心里叽里咕噜一阵吐槽,可这些全都留在了深深的心底,既然决定好好训话这只狼,那就得用狼用的办法。温婷婷柔柔的一笑,略带勾引的味道,“小柔啊,你以为你自己就那么英朗么?真不好意思,昨天晚上......”
温婷婷故意停顿的语气,着实刺激到了柯以柔。虽说柯以柔风流成性,可和自己喜欢的人上床这样的事情,她还是希望能在意识清醒的时候进行的,心上人迷离的双眼,该是多么诱人啊,她努力使自己想起昨晚的事情,可无论怎么用力,都只记得到酒吧喝酒遇到温婷婷,说了几句之后,就被拖走了,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别琢磨了,你想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温婷婷咬着油条,某记的招牌早点,还是以前的那个味道,这么多年都没变,感觉真好。
“那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说了一夜的话,从穿开裆裤的那点尿炕的事情,一直说到.......说到你现在的处境。”温婷婷跳过了一部分,昨天晚上她听到柯以柔说到喜欢了一个女人,也亲耳听到了女人的名字,酒后言语几句可以当真呢,呵,就算是真的,又有什么意义,如果小狼没有改变,她是不会接受这份喜恋的。
柯以柔没有像温婷婷想象中的那样惊慌,似乎所有罪恶的事情,在她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的,确实这就是柯以柔心中所想的,她认为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任何代价都不需要吝惜。但是有一个人的态度柯以柔不得不去在意,因为在这个看似温暖祥和的big world,父亲那样的人都已经不站在自己这边了,唯有温婷婷还收留自己,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我愿为你抛弃全世界吧,柯以柔自己的一番结论感动了一下下,身边太多的不确定了,所以还是得到当事人的亲口证实,最靠得住吧。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你怎么看?”
“越想得到,就越得不到。柯以柔,这么多年的经历,你自己就从没回头想过么?你就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么?活得还不够累么?”
“我......”二十多年,柯以柔除了身高上的增长,就是欲望的无穷激增,每一天她都有更多想要得到的,她却也真的没有回头去想想自己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样的田地。所有的一切都归咎于外因,似乎她是个挥着翅膀的天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世界和平,殊不知翅膀的羽毛是墨染的黑色,零落下来的只有成行的罪恶。
“如果你想想那些因你受伤的无辜的人,你是不是就会收手?如果你想想那些因你丧命的人,你是否会感到害怕?柯以柔,你从不自省,又有什么脸面让世人都以你为中心?”既然柯以柔想听,温婷婷就乐意做这个指导,但如果她知道萧太后曾因这厮差点送命,或许就没有这么心平气和了。
往事一幕幕,不回首,不知道走过的路。柯以柔坐在车上耳畔反复想起的就是温婷婷最后说的话,她的眼前闪过的,竟是一个个受其迫害的忠良,罪恶感逐级增加,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放肆了二十多年,这些债,还是要她一个人抗。
海威报社这边,萧琦萱打开电脑,看着办公桌上的水晶摆件,浅浅一笑,好久没有上班了,那些缠人的懒惰神经,把她折腾到不行,再这么待下去,估计就要发白毛变树妖了。大病初愈,老主编心疼萧琦萱,不舍得她太疲累,所以出去跑新闻的事情,全部叫停下来。索性找了些实习小编的报道,交给萧琦萱修改整理,提提意见什么的,这样一来,萧琦萱有事情做不至于闲着,那些个爱八卦的小罗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按理说,这次实习生到报社实习,是要萧琦萱来带两个徒弟的,偏偏赶上除了那么一档子事情,这些理所应当,也就变成了赶不上变化的原计划了。这批实习生比以往的质量都要高一些,就看这写稿的数量,就有两个文件夹至多,这才是两天的量,够萧琦萱看上一阵子的了。
海威报社有个特别的规定,说是规定,却也不是什么明文条款,只是新来的记者,在实习前培训的时候,都会被交代,那就是实习期间的稿子,要手写,不可机打。不少人都觉得这就是主编太龟毛的结果,恶魔的手段,实际上,这就是个磨性子的小方法,也确实很BT了。
纸上的墨迹,有些看起来还算清秀,阅读起来,也让人觉得舒服非常。不知道是看的太久了,还是有什么第六感,萧琦萱刚拿起手机,电话就响了。
“在干吗?”
“看稿子呢。”萧琦萱把稿子放到桌子上,懒懒的靠在椅背上。
“嗯,等下啊。”
“好。”
萧琦萱不顾冷滢睿的阻止,还是坚持到报社销了假。或许是因为曾经失去过,才更懂得珍惜,冷滢睿把对萧琦萱的惦念,也不再雪藏了,直接摆上台面,关心就在这里,不来不去。想了就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秘书开门引进一个人,冷滢睿示意来人先坐下,等她讲完电话再商谈,来人神色有些紧张,等了一分钟就沉不住气了,老板告诉他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他耽搁不起,所以想了又想,站起来走到冷滢睿面前,几欲开口,最终决定卸下一张纸条,方便冷滢睿一心二用。
冷滢睿笑着拿起纸条看,只此一眼,心小小的震了一下,姐姐托人带来的消息,将会让这场即将收场的戏剧,再掀一阵风浪。回想那些做了的决定,许下的诺言,冷滢睿沉了沉气对着电话,温柔的说了句,“宝贝,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些时候再打给你。”接着挂断电话,跟着来人一同赶赴机场了。
飞机稳降,随着机舱门打开,柯志强殷勤的扶着一位妇人缓缓走下。冷滢睿摘下墨镜,等候在安检通道旁。母亲当年离开的时候,是她送到机场的,那个时候看到飞机起飞,心里多少期盼着母亲能早一天回来。
“妈。”冷滢睿拥抱着风尘仆仆的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
☆、92回妈,你回来了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机场大厅里轮番播报着航班起降的讯息,室外跑到上交替滑行着机型各异的飞机。灰蒙的天气,让人看不出此时的季节。有人说这样的隐形硝烟,比大麻还要让人意志不坚,但谁又切身体会呢。冷滢睿跟在母亲身后,她已有很多年未曾注意老人家的背影了,母亲挺拔的腰身已稍显佝偻,竟有发型师精心设计的烫发也难掩深处那几缕花白的发。一种心酸油然而生,作为女儿,冷滢睿想走上前去问一句,妈您还好吗,念及柯志强在一旁处心积虑,便也放弃了。
关于情感,人各有侧重。但不论热爱那般,母女间的亲情,却是从出生那刻就唯一确定的情感,不曾变迁。
说道柯志强,那个穿着讲究,一脸淡定的老先生出现在母亲身边,冷滢睿倒也不觉得奇怪,父辈本就是至交好友。父亲离世最初的那几年,柯志强没少登门到访,小到送米送面,大到天钱置地,那些暖人心脾的慰藉也一样不少,不过都被冷母善意的拒绝了。这次两位老人家一并回国,自然是柯志强的有意安排。只是母亲这次顺应的原因......
“柯先生,航班顺利抵达了,滢睿也已经到了。你看你我都不再是年轻模样了,这一路辛苦你了,等下回去好好休息吧。”
柯志强有意邀请冷母按着他的安排,一起到公司酒店共进午餐,话还未开口,就先被人家婉拒了,柯志强心有不甘,本想再三劝解,却被突然插入对冷滢睿搞乱了阵脚。
“柯叔叔”一改往日总裁的称呼,这一声叔叔叫的多了几份亲昵,“这一路您陪同家母一同起飞,这一路旅途劳顿,头等机舱的服务再好,也耐不住这么长时间的颠簸,想必叔叔也累了。您和加氟是至交,滢睿就不和您客气了。我母亲身体不太好,向来又喜欢清静,我就和母亲先回去了,您也好好休息休息。”说着,冷滢睿转向陪同自己来的司机,“你开车送柯总回去,务必送到。”这一声“务必”念的肯定之至。
柯志强也算识相,笑着点头称好。他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快,老狐狸神机妙算也算是记上这一笔了。扣上礼貌,狐疑一笑,将行李交给司机,悠然离开了。
待柯志强离开,冷滢睿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简单的说了下,便匆匆挂了电话。
眼前的女儿,亭亭玉立,如今的冷滢睿远远超过了母亲对她的期许,她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出众,她还是那么寡言,和冷鹏一样,甚至透过女儿的一个眼神,都可以看到孩子父亲生前的影子。
“小睿,等下送妈妈去酒店,你安排下。”冷母望着滢睿的眼睛,从中不难读出孩子掩藏起来的不解和小小的失落,老人家柔柔的笑了,那笑容像是天边的夕阳,温暖慈祥,“人岁数大了,时差一时半刻,怕是调不过来。等下送我回去,你就去忙你的吧,妈妈可以照顾自己的。”
“酒店的床睡着不舒服,您一向前面,等下我送您去个安静的地方。回来了,就在家住,您一直都是这么和我说的。”冷滢睿挽着母亲的手臂,一手提着母亲随身的行李。经过洗手间的时候,停下来,向母亲解释等下会有一段不短的车程,机场高速附近没有能解决人生大事的便利场所,她会尽量开快车,但还是希望母亲先小解一下,等下车型劳顿,路面还是很平坦的,她也已经准备了颈枕和毛毯,供母亲小憩。
女儿的建议有道理,冷母接受的也欣然。借着机会,冷滢睿拿出手机给冷滢茵挂了个电话。
“我接到妈妈了......等下我回一趟‘晓玥’,嗯,你帮我和她说一下,好,就这样,拜。”
挂断电话,冷滢茵像是得了观世音姐姐指点的孙悟空一样,可算找到办法,戏谑萧琦萱了,要知道她等这个机会,比等唐僧的那五百年还要难得,当然这样的趁人之危,肿么可以亲自出马呢。“小东西,一会你和你偶像说一下,冷滢睿今晚不回去了。”
“你干嘛不自己说,我等下还要去记者听证会呢。”为了下午的会议,米苏忙得四脚都快要朝天了,哪还有心思管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领导又在那边催上了,心里一烦,干脆,喊了声来了,就挂断了电话。
......
代驾司机把冷氏母女的行李放入后备箱,扣上机器盖,和冷滢睿耳语几句,就全身而退了。那意思仿佛是在说,小主交给奴才的差,小的已经办妥,皇太后气场甚强,小的唯恐承受不住,恳请小主开恩,放小的一马,来日做牛做马,再报您大恩大德,当然这从机场回去的车前,小的就先不要了,人家可以挤地铁的,克赛身材,不怕变扑克的。
飞这一次,确实也够老太太折腾的了,老胳膊老腿的禁不住这么长久的姿势拿捏了,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厢内摆有几件车饰,东西不大,数量不多,不可以观察,很容易被忽略掉。冷滢睿为冷母调好座椅,打上毛毯,空调的暖风也调了舒适的温度,风向一如既往的柔和不突兀。
“妈,会不会太亮,睡不着?”滢睿还是发现了准备中的不足,来时太过匆忙,这辆备车是她左上家姐安排的爱车后进而安排的,车上的毛毯和颈枕也是新购置的,至于亮度......
“还好,没关系的,你开车吧,妈妈没事。”
有人说,人世间最让人留恋的不是吃食,也不是景色,是一种情感,它被人称作是“爱”。
来匆匆,去匆匆,车河如若一条不规则的龙,前望不见首,后视寻不到尾。手握方向盘,偏头一望,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母亲眼帘自然垂下,胸口的起伏也逐渐均匀,把毯子角塞好,冷滢睿注视着前方。时间很短,一生不长,回眸旧事,仿若昨天才刚发生一样,看看年历,却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冷鹏开着车子,母亲一样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滢睿也不过十岁的样子,父亲的车子总是备着柔软的毛毯,那是滢睿小时候冷妈妈为她准备的,怕小孩子睡着着凉。母亲的细腻,父亲的伟岸,给冷家填了一个温度,暖着一个孩子的身和心.十几年后,冷滢睿也要给母亲一个温暖,这是她想做的。母亲说过的话,滢睿都放在心里,这么多年了,一直沉在心底,不曾忘记。
这边是羊羔跪乳,乌鸦反哺的温馨画面,柯以柔那边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风雨交加了。柯老爹天刚蒙蒙亮就给他那不孝女来了个手机追魂法,嘟着她赶紧来机场“热烈”欢迎冷母的到来。自知理亏的柯以柔,左想右盼,终于把西王母从大洋彼岸给盼来了,高兴地走路的脚步声都打起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节奏。随时被温大美女埋汰了几句,也不影响她那颗快要荡出来的红心,打电话准备了礼物,命令司机火速赶往机场,忙把昨晚宿醉的衣服统统换掉,随手捏起一件衣服嗅嗅,额,想都不想就丢到放在角落的袋子里面。
车子刚到机场,柯以柔顾不得让司机伺候,自己开了门,抱着花,大步的往厅堂里走,身上穿着的鲜艳的裙装,引来不少路人瞩目。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柯以柔的观众显然要比美女空姐高上许多倍了。脚上的高跟鞋,掷地有声的踩着,甜美的弧线,挂在脸上,小母狼也可以冒充一下小狐狸,尾巴那是一样大,不过是有个色差而已,挑染一下就可以了。坐看看,右望望,怎么只看见人往里走,不见有人成批成批的走出来呢。
溜达到机场工作人员旁边,朝着人家甜甜的一笑,“你好。”
“你好。”工作人员是个英俊的奶油小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面前站着一只花狐狸呢,谁能抗拒美女的容颜。
“XXX次航班什么时候到呢?”亏得柯以柔的司机泊车去了,要他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眼睛都得凸出来,他家柯大小姐那是一般人吗,你见她和谁客气过,就连她爹,她都没这么客气的微笑对话,还很有礼貌的问好,这怎么可能。以她的性子,那就是喊过来小崔,直接吼人家,我要的飞机肿么还没到,耽误我事情,你担待的起吗......云云。
所以说人都是会改变的,但是还有一句,那就是万变不离其宗,狗改不了吃......
“二十分钟前就到了。”
“!!!!”柯以柔瞪大眼睛看着奶油小哥,吓的人家小哥马上转身,跑到一拄拐的老大爷旁边,搀着大爷过安检去了。
飞机早到了,柯以柔来晚了,西王母去向不明,给爹亲打电话,告之电话已关机,茫茫人海中,柯以柔第一次有一种被丢进大海的感觉,不知所以。
作者有话要说:亲,沐小忻回来了~
☆、93功夫茶
茶几前,窈窕女子身着青花瓷布纹旗袍,兰花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清澈的水汩汩流出,轻缓注入紫砂茶壶。中式厅堂,古色古香,古筝行云流水,来往的人们脚步轻缓,偶尔有高跟鞋的声音,却也放慢节奏,轻踏阶梯,独自前往阁楼去了。
浅笑的侍者,点头示意,轻启木门。室内茗香幽幽,欧式的装潢和外围的中式设计,对比鲜明,萧琦萱踏过门槛,脚下厚软的深色地毯将高跟鞋的铿锵全部吸了进去。窗前,浅色的布艺沙发,干净,结实。沙发上,冷母端坐一侧,她双腿并拢,自然倾斜,面容上带着一丝微笑,老人家的气场似曾相识,虽说约见晚辈,但她还是很有礼貌的站了起来,目光在萧琦萱一扫而过,就给晚辈让了座。
该来的总会来到,这样的见面方式,虽不似想象那般,却也冷静平和,气氛不比空调温暖。
“来,喝点茶,暖暖身子,外面很冷吧。”冷母扬了扬手,侍应生很快为萧琦萱递上一盏茶。白瓷牡丹盖碗,落座玻璃茶几,萧琦萱和冷母对面而坐。靠近冷母这边的白瓷盖碗的盖,有些错位。
萧琦萱谢过冷母,随后又向侍应生点头示意,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端起盖碗,茶汤的温度拖过茶具暖着玉指。在来茶楼之前,萧琦萱正和温婷婷一起吃午餐,两人约好下午一起去逛街,聊得正尽兴,萧琦萱接了个电话,要温婷婷自己先回住处,暂时改变行程。婷婷本是不愿意的,虽然从腾翼时代辞去了模特工作,对时装的兴趣并没随之一并卸去,要知道约萧琦萱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她约了很多次,萧太后不是跑新闻,就是走专访,抽不出时间,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小时,还要被人霸占。温大小姐哪里容得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当时就在餐厅小小爆发了,那个脸掉的都快要砸到脚面了,任由她怎么任性耍赖,萧琦萱都没有要哄她的架势。甚至干脆站起来,看看时间,吩咐了一句“送我回家,换身衣服,去见滢睿的妈妈。”看看萧琦萱的表情,温婷婷只有在心里暗骂一同了。
“萧小姐是在报社做事?”老人家说话不紧不慢,眼睛时不时的眨上一下,得体的妆容,韵味不减当初。
“是的,在海威报社做记者。”萧琦萱浅浅的应着,朱丹红唇,轻启轻合。
“这一行也是很不容易的,怎么样,忙不忙?”
“不是很忙,时间上还是比较分散的。等下四点钟的时候还有一个采访,还请伯母见谅。”萧琦萱一面颔首,一面微笑,弯弯的眼睛,乌黑透亮。
“哪里哪里,萧小姐好客气。”冷母正了正身,向前探着,试问,“怎么不尝尝,冬天喝红茶对身体好,觉得苦的话,可以放些糖,或者给你换个别的茶?”
“不用了,就这个就好。我只是平时很少喝茶的。”萧琦萱托起茶杯,浅抿一口,茶香浓郁,入口微苦,后味略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