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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沐忻 当前章节:150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7:22

“......”冷滢睿听下手里的动作,注视着萧琦萱,她的眼眸干净清澈,她的细声慢语,像是魔咒一样,引着冷滢睿竖起耳朵。

“小冷子,你听好,”萧琦萱知道冷滢睿了解她的意思,萧琦萱也明白冷滢睿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很羡慕你和宁凝之间的爱恋,我也很佩服你对她的执着,同样我也很嫉妒宁凝能够得到你的爱,能够让你爱她这么多年,念她不忘。”

冷滢睿将双手交叉,放在桌面,萧琦萱的话,句句戳中她的心坎。回忆这东西,是人们对于过去的记录,时不时的看一看,能让人有所感悟,但是看多了,就会沉迷,失了当下的自己,错过新的记忆。冷滢睿便是如此,那段过往对于她来说,是遗憾,一段让她无法释怀的遗憾。

“小冷子,我不会要求你马上接受我,”我只要一个机会,可以吗?“我也不会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8月2日开V,当天3更。JJ最近狂抽无止境,本来好好的章节,就那么被抽没了。如果还有这样的情况,麻烦大家给小沐留个言,沐小忻看到就会再贴上去的。祝大家看文愉快~

☆、过渡章

萧琦萱话音未落,冷滢睿收到了一条公务消息。姓崔的那货,贼心不死,拐了七个弯,转了八个角,头顶驴蹄印,面如锅底黑,找不到冷滢睿,他就跑去威胁柯以柔。可是见了柯以柔,姓崔的就傻了眼,我滴个在世雅典娜啊,你的圣斗士是不会来就你哒。

眼前站着个眼冒桃心,不停往下咽口水的脏家伙,柯以柔被恶心的不行。她不怕神马威胁不威胁的,柯老爹二十多年前就成了成功商人,柯以柔也是从小经历着大灾小难,绑架对她来说就跟玩儿似的,顶多是刺激点,只要对方打了电话要赎金,不出半天,腾翼时代的保镖们,就会把这位大小姐毫发无损的解救出来。她这人最烦的就是龌龊的东西,特别是像这位崔小混混,长得跟亚马孙的小蛤蟆似的,这暂且不论,天生的强生的,有几个愿意脸上动刀的,可您这打扮,您这身上的味道,噢麦咖,西装搭配破洞牛仔裤,脚上还是一双夹脚拖鞋,大哥您这是冷还是热,还有啊,您出门前是不是遭遇了神马泼盆事件,这一身浓重的古龙水,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位十三号恐怖分子,把古龙水瓶子当成炸弹,投降你了呢,太呛了。

美女居然不害怕,崔小混混直犯傻,这情况没遇到过啊,今天先是放走了煮熟的鸭子,又遇到个扎脚的钉子,这日子还有法混吗,不等崔小混混开口,柯以柔就忍不住的问了。

“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柯以柔捏着鼻子,我滴个艳阳小天天,这味道重,太重啦。

崔小混混睁大眼睛,墨镜滑落,他没听错吧,美女居然问他要多少钱,这是侮辱他的智商吗,“爷,不差钱。”

不差钱,你找我干嘛,柯以柔这个吐槽啊,大哥不是小沈阳,就不要乱讲台词啊,“你要什么?”想劫色,我就踢爆你的命根子,今天穿的高跟鞋,够用。

“你让姓冷的给我弟打官司。”

“你找冷滢睿去,好狗都知道不挡道,别误我大事,”柯以柔约了个美女一起吃晚餐,看样子要迟到了,那可是刘诗诗一般的美女啊,柯以柔怎么忍心让美人久等呢,她扒拉开眼前的大块头,继续往前走。

崔小混混甩了甩手,几个黑衣人拦下柯以柔,断了她的去路。

“不是说了让你自己找她嘛,听不懂还是怎么的?”说完,柯以柔电话响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号码,满面桃花的接起来,“在等我一下哟,乖乖哒,先挂了噢。”

“我要找的到她,还用得着找你,”崔小混混捏了个响指,其中一个黑衣人拿着亮闪闪的刀子,逼向柯以柔,在她面前左晃晃,右晃晃,大有毁容的趋势。人家江湖大侠,那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这一套放在柯以柔身上,不管用,绝对不管用,不就是一个小官司吗,这个冷滢睿也真是的,惹惹这么多小混混干什么,柯以柔腹诽着,还不忘诅咒人家女朋友和她分手。一个电话拨过去,问题才算解决。

坐在冷滢睿对面的萧琦萱,转着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饮料,吸管卷动着杯底的果肉,浮了沉,沉了又浮,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般。人们都说一吐为快,可有些话一旦说出口,要比放在心底还让人煎熬。感觉来的时候,用心感受着它的存在,你不言说,我不道破,彼此享受着这暧昧的氛围,过着快乐的生活。想你了,我可以见见你,不论何种借口,都是假托;念你了,就看看你,不论什么眼神,目的都唯一。如今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挂断电话,冷滢睿一个头两个大,一面是感情,一面是工作,让她有些应接不暇。继续谈下去,说不清,道不明,彼此将会更加尴尬,气氛难以调和。现在做什么决定都是草率的,冷滢睿需要时间思考,萧琦萱需要时间冷静,还有一边的工作召唤着两个人。生活就是这个样子,感情要交流,工作要处理,一个也跑不掉。

“小冷子,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萧琦萱看了看手表,时间刚好晚上八点一刻。

“好的,”冷滢睿叫来服务生,算了钱,结了账。萧琦萱贴心的破开尴尬局面,加剧了冷滢睿内心的煎熬,眼前的女子的勇敢和担当,再次拨动冷滢睿的心弦。一餐饭,填饱了胃,却也填满了两个人的心。

夜明星稀,微风习习,并肩同行的两个人,终在路边分道扬镳,一个向南回公司,一个往北回家写稿。冷滢睿向南走,一步一步,不打车,不坐公交,就这么徒步走着。萧琦萱往北行,走了没两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听着背后那渐行渐远的高跟鞋声,心情很乱。

看着崔小混混一行人,冷滢睿换上一张白板脸,要来材料,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转身离开。她没说这官司一定会赢,也没说这官司肯定会输,无言的回应让崔小混混摸不着底,却也没有让他太过担心,眼前这是第一名嘴,他信得过。事情也如他期许的一般,弟弟被判了个缓期,又弄了个保外就医,没事人一样,崔小混混也不再烦扰冷滢睿,他看不了她的冷漠,那气场让他浑身不舒服,像要被冻死一般。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逃,就可以逃得掉的。就像是学生时期的期末考试,不管你是否愿意参与,考试都在那里,就算你弃考,那分数也照样会记录下来,效果还是一样,逃也逃不掉。冷滢睿习惯了独来独往,她的心事没有人知道。可是萧琦萱不一样,这么多年来,身边的人来来往往,虽不深交,但是数量不少,她虽不爱说自己的事情,但有的事情,还是需要找人吐吐槽。

阴雨绵绵的天气,安静了城市,烦躁了温婷婷。她本来约了朋友,一起去爬山逛景点,这下吹了,只能自己闷在家玩电脑,肚子饿了就跑去找萧琦萱蹭饭,外卖她不爱,不是嫌弃人家做的菜油太大,就是吃不惯洋快餐。

听到有人敲门,萧琦萱趿拉着拖鞋,一开门,看到的就是抱着玫粉色笔记本的温婷婷,还有她手里拎着的一把彩虹伞,同样年龄的年轻人,门外这个要比门里面这个活跃得多,温婷婷毫不客气的进屋换鞋,把雨伞放到卫生间,撑开空着水,洗了手,开开冰箱,拿起饮料就开始喝,如同在自己家一样。

“慢点喝,没人和你抢。”萧琦萱扶额,这是哪里来的难民啊。

“真的吗”温婷婷看了看手里的可乐,呆呆的笑,“这可是你家最后一瓶哦。”

“把电脑放屋里去,过来陪我聊天。”萧琦萱在沙发上坐下,用手支着脑袋,阴郁的天气,让她倍想冷滢睿,想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你可别告诉我,你在想冷滢睿?”温婷婷拿了根吸管,放进易拉罐,吸起来。

“很明显吗?”萧琦萱捂住面颊,很明显吗,怎么都让这小白痴看出心事了。

“除了她,谁还让你这么烦恼过,你头发都没梳好耶。”温婷婷指了指,继续喝饮料。

萧琦萱摸摸脖子两侧,才发现被温婷婷给恶作剧了,黑着脸,“小样,今天没有中午饭!”都什么时候了,还添乱,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嘿嘿,逗你玩的啦,说说吧,怎么啦?”看着萧琦萱黑脸,温婷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几天的萧琦萱没精打采的,情绪反常,主动问是问不出来的,只能等着萧太后什么时候难耐了,就会来找自己吐槽。

“她困在先前的那段感情里出不来,”想起这件事情,那黑宝石般的眼眸,又一次暗淡了,“婷婷,你谈了这么多次恋爱,初恋...真的很难忘吗?”

“也不一定哦,”温婷婷像个专家似的,放下手里的饮料,端正坐好,感情的事情,问她算是问对了,萧琦萱则是抱着膝盖,听她说。

“有的人的初恋很难忘,”温婷婷忽然意识到,现在更多的应该是给萧琦萱希望,她需要的是一盏灯塔,照亮前方。“有的则是巴不得赶紧忘了,甚至到怨恨的也有。”此话不假,每个人对初恋的态度都不一样,这多半取决于初恋的过程和结果。

温婷婷给萧琦萱讲了很多身边人的例子,甚至把泰坦尼克号的例子都列举出来了,外人说得再多,也是徒劳,至多帮着缓解一下心情。这感情的道理,萧琦萱又怎么不懂,只不过不愿意懂罢了,冷滢睿在逃,她又何尝不是呢?

“萱萱,这件事情,还得看冷律师自己怎么做,能把她带出来的,只有她自己。”

能把她带出来的,只有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不在状态啊~一章写了好久好久~%>_<%

☆、33我想你

烛光荧荧,酒杯叮叮,他们穿着鲜艳的衣衫,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唱着欢快的歌曲,演奏着动人的乐章,他们在祝福声中享受着生活,感受着幸福。他们翩翩起舞,他们相识自由的雨燕,他们在他们的世界里徜徉。

房间被彩色拉花、氦气气球和鲜花所粉饰,吧台边坐着一位姑娘,她从小盒子里取出一片吉他拨片,0.46mm的厚度,玫瑰伏在翅膀心上的图案,取出湖蓝色木质缺觉民谣吉他,滑动琴弦,左手在品间滑动,弦动心声。身后的架子鼓也被奏响,几个人临时大家的乐队,把庆生会推向party的□。

冷滢睿是极少参加这些活动的,她的心沉了太久,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唤着她,期盼着她重新再回到生活中。她试图重新融入,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陌生,充满活力,与她呆惯了的灰色地带大有不同。

这几日冷滢睿一有时间,就会想起那个执着的女孩,她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念,她念她的眼神,那是一双看起来晶亮有神的眼眸,它们时常闪烁一种光芒,就像是透过锁孔,看太阳,那束光耀眼明亮。冷滢睿问自己,执着于宁凝是为了什么,可当她想到宁凝的脸庞,就会陷入一种困惑,宁凝像是一种迷药,会扰乱冷滢睿的心智,让她找不到来时的路,脑海中唯有她们的曾经,宁凝的音容笑貌,宁凝的温柔体贴,宁凝离去时的楠楠......

“嘿,怎么一个人在这。”阿达(火锅店的老板),手里拿着一只啤酒,拉开椅子,在冷滢睿旁边坐下,他注意到她在这边一个人喝闷酒。

“呵,是你,”放下手里的酒杯,冷滢睿往旁边挪了挪,心烦的时候,是不是该点上一支烟呢,冷滢睿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细长的香烟夹在手上。

“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致?”阿达拿出zippo,甩开,在衣服上蹭了一下齿轮,火焰瞬间燃起,炽热的火苗,在眼前跳动。

“谢了,”冷滢睿凑上前,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细小的烟雾触碰喉咙,那感觉糟糕极了,呛得人咳嗽。上大学的时候,宁凝说抽烟的女人很有味道,冷滢睿便计划着学习,开始的时候,也如现在这般,不停的咳嗽,吸烟有害的说法,也被她抛到一边。她记得当时纤细白皙的手指,被熏得焦黄,她记得因为吸烟,她的咽喉所体会到的刺痛。宁凝离开了,冷滢睿便不再碰它们,如今重拾起来,却不似曾经那边娴熟,时间还真是奇妙的东西。

阿达放下打火机,拿出去给一盒薄荷糖,打开递到冷滢睿面前。冷滢睿的过去,阿达比任何人都了解,作为一个男人,他深知女人的心思不可猜,即便是绞尽脑汁,也未必感受的真切,这些年他一直陪在她身边,他们彼此信任,他们对彼此出柜,他们是好朋友。

看着眼前那一颗颗冰凉劲爽的球形薄荷糖,冷滢睿笑了笑,取了一颗,放在舌尖,刺激的感觉,薄荷的倾向,深吸一口气,被伤害的喉咙,得以舒缓。桌上的蓝色打火机,引起了冷滢睿的兴趣,她钟爱蓝色,不论深浅。阿达的zippo是一款叫做蓝冰永恒的爱的打火机,冰蓝色两面金属材质,盖子和底深都有心形藤蔓烫印,盒盖上还引诱一行英文。

“love you forever,”冷滢睿喃喃的念着上面的文字,“forever,”她重复着,“阿达。”

“嗯。”阿达饮了一口啤酒,他知道冷滢睿感情上出现问题了,这在冷滢睿和萧琦萱出现在他的火锅店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冷滢睿一向是疏离人群的,即便是一同出游,也不会单独约见谁,她似乎只喜欢看热闹,不愿意参与其中,对于萧琦萱却是另一番态度。

“你相信‘永恒’吗?”冷滢睿没有完全翻译,她只问了一个词——永恒,抛开一切不去管,单纯的说永恒,它真的存在吗?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相信,”阿达口中的他,是他的男朋友。

“如果她离开了呢,永恒还在吗?”打火机在冷滢睿的手中叮叮作响,盒盖开了关,关了又会打开。

阿达看着烟缸上,燃着的那只女士香烟,烟雾徐徐上升,在空中渐散,终于再也看不见,半晌,阿达又要了一只冰啤,“比起永恒,珍惜更重要吧。”

永恒,什么是永恒?一生一世吗?那么一生一世又有多长呢?人生区区几十载,世纪老人有几多?现在的社会,发展起来,速度之快,堪比和谐号,就算是因为某些原因降了速度,还是高速行驶,在这里的人们,忙忙碌碌,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节奏之快,考验着拳头大的心脏,英年早逝的情况,太正常不过了。谁又会预料到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呢。冷滢睿像是想起什么,脸上浮现一道令人心暖的弧线。

“烟,燃尽了。”阿达提醒着。

火烧之处,烟卷仍旧保持着她原有的形状,只是那白色的卷纸和棕色烟丝,一起变成了银灰色,冷滢睿拿起烟蒂,烟灰掉落,她将它捻在烟灰缸里。

“我还有事,先走了。”灵魂回归,冷滢睿拿了包,转身离开,阿达一个人坐在吧台继续喝着他的冰啤。

在这座城市,耐不住心思的不只是冷滢睿一个人。数日未见冷滢睿,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思念像是沙漠的仙人掌树,刺扎着萧琦萱的心脏,难耐的情绪几经控制,终于要爆发了。文字和声音,已经满足不了了,萧琦萱决定见她一面,就在今天,立刻,马上。

换上衣服,穿上鞋,萧琦萱朝着她向往的风向奔跑,却忘了手机还在床上。她奔跑着,用尽全力,透明温热的汗珠,顺着皮肤,颗颗滑下,原来想念的动力,不亚于马达。萧琦萱想要亲口告诉冷滢睿,这几日她的想念,这几只她的煎熬,她想要告诉她,无论冷滢睿是否放下了那段过往,她都会等她。

冷滢睿喝了酒,不便开车,在路边等了好久,才拦下一辆出租,广播里放着的是苏打绿的《迟到千年》,只希望冷滢睿的迟钝,不会让她错开她想要珍惜的人。

卮言春天破碎秋千

踟蹰不如停止抱歉

再过秋天烂了蜿蜒

红灯你搁浅

只是你迟到一千年

黄昏后就不会有夜

发间在印象中被蔓延

你说你放弃了八月

其实不需要蜻蜓点水

打昏自己食髓知味

吞了你用力一口下咽

捧起碗在倥侗增添

阖起厌倦压坏了肩

缩成了点还是一条线

接近直觉溺死诡谲

最熟最烂你的脸

冷滢睿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拨通萧琦萱的电话号码,熟悉的彩铃萦绕耳边,她想到那晚她们不经意碰在一起的唇,电话久久无人应答。萧琦萱在路边奔跑着,她停下,大口的呼吸,人行道上的红灯亮起,阻碍了她的行程。冷滢睿深邃的眼眸有些暗淡,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无奈按下挂机键,出租车经萧琦萱身边经过,萧琦萱挥着汗水,等着绿灯亮起。

出租车先一步到达,冷滢睿望着12层,周围的灯亮起,唯有那一扇窗,黑漆漆的一片。她笃定萧琦萱是在回家的路上,她快步挤进电梯,按下12层,期盼着能在门口和她相遇。

萧琦萱跑到冷滢睿居住的小区,却被保安拦下,说是会客需要等级,她说明自己要找的是冷滢睿,她知道如何到达,却不记得冷滢睿的房间编码,无奈被保安拦下,想要打电话给冷滢睿,才发现手机没带。

树梢嫩绿的新芽,经雨水的敲打,顺势落下,刚才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却是风吹雨打。没带钱包,没带公交卡,萧琦萱拖着步子,原路返回。硬币大小的雨滴,落在身上,柔嫩的皮肤被敲击的生疼,萧琦萱任由它们落在身上,不去躲,不去闪,一颗心在雨中得以安宁。

跑来这里用了多久,萧琦萱没有计算,她像是一阵风,吹来便到达。一步一步走回去,却发现这一路是这般漫长,看着信号灯的变化,萧琦萱自嘲的笑了笑,人这一声,不过也是一条路,她又何必太过计较。冷滢睿,我在想你,你知道吗?

知道萧琦萱不在家,冷滢睿在门口等了好一阵,都不见她回来,成了电梯,直到一层,站在门口看着落下的大雨,她决定在楼下等她。时间滴答,当萧琦萱出现在冷滢睿面前的时候,她已经从头湿到了脚,浑身上下每一处干燥的地方,她的嘴唇发紫,看样子是淋了不少的雨。

冷滢睿跑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拥住,“萧,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论是否有永远,都请珍惜眼前人,下一秒发生什么,真的没有人会知道。  

☆、34吻

身上的衣服,像是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萧琦萱窝在冷滢睿的怀里,瑟瑟发抖。她本是不觉得冰冷的,一路走来,皮肤早已适应了衣物的温度,直到冷滢睿张开了双臂,直到那36度温热通过布料传来,直到泛白的面颊贴住冷滢睿的脖颈,萧琦萱才知道,冷与温。

一句我想你,道出了冷滢睿的心声,撼动了萧琦萱的心灵,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颗颗珍珠,零落玉盘。萧琦萱哭,她为这一路的委屈哭;萧琦萱哭,她为这温暖的怀抱哭;萧琦萱哭,她为见到这让她念了千遍万变的人哭......只因一句我想你,三个字,诉之心声。

曾几何时,萧琦萱期待着,冷滢睿能够出现在她面前,那怕是擦肩或是路过,只要那是她;曾几何时,萧琦萱盼望着,冷滢睿能够面带微笑着和她说说话,那怕是来气气自己也好,只要那是她;曾几何时,萧琦萱畅想着,冷滢睿能够拥著她,那怕是属于朋友范围的拥抱,只要那是她......但想终归只是想,一个人的白日梦,罢了。

萧琦萱此刻无心去想其他,她甚至没有思考冷滢睿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口,她不去想,只因她不愿去想,此时此刻,她只想逗留在这怀抱之中,那怕是个梦,也好。恋爱中的人是疯狂的,恋爱中的女人尤甚,她们感性,她们敏感,她们柔软得像是丝绸一般。

冷滢睿疼,萧琦萱的狼狈,在她看来,便是一根刺,鱼鲠在喉;冷滢睿疼,萧琦萱的眼泪,在她看来,便是颗颗蜡油,灼伤心房;冷滢睿疼,萧琦萱的颤抖,在她看来,便是阵阵心声,震耳发聩......那钢琴家的手,轻抬萧琦萱的下巴,冷滢睿看着萧琦萱,眼神中充满怜爱,她的脸是那么的惨白,如同新月一般,她的眼是如此乌黑明亮,如同南海珍珠一样,她的唇是这样的朱润丰盈。冷滢睿用手抚上那诱人的樱唇,细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凑上前,印上一吻,浅尝辄止的离开。

唇瓣相碰,香兰互迎,萧琦萱闭上眼睛,只觉得脸颊发烫,澎湃的心潮,如同涌动的波涛,轻拍她的浅滩,带着节奏,带着希望。在那一秒,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一切显得都是那么微妙,那么美好。

“我们上楼吧。”雨势越下越大,在这么淋下去,萧琦萱迟早会感冒的,冷滢睿已经害她伤了心,她便再也不忍伤害萧琦萱的身,她要她好好的。

“......”许是刚才那一吻挑开的情愫,萧琦萱的脸愈加涨红,那酥麻的触感,麻醉了她的心,麻醉了她的脑,让她无暇思考,让她唯命是从,萧琦萱承认,她沦陷了,她败给了一种叫□情的东西。

冷滢睿看出了她的心思,脸上也泛起红晕,极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你再这么淋下去,会生病的。”白痴,不要乱想了好不好。说完,冷滢睿拉着萧琦萱,一前一后进了楼道,站在电梯间等着电梯。

衣服经雨淋过,透明度大增,萧琦萱的黑色蕾丝边内衣,便隔着T恤印了出来。起初两个人谁也没有发现,她们各自红着脸,握紧牵在一起的手,各怀心事。萧琦萱想自己刚才太囧了,竟然思想这么色彩斑斓,以后小说要少看,不能自己递推情节,像是刚才那样太难为情了。冷滢睿想刚才要是控制着情绪,或许就不会这么尴尬,可是,那双唇太过诱人了,想着便偷瞄了一眼,这一眼不要紧,正好看到一个猥琐大叔吃萧琦萱的豆腐。

“流氓天天有,今天特别多。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小心阳痿!”冷滢睿把萧琦萱往怀里一揽,眼睛只翻白眼,太过分了。

“。。。。。。”猥琐大叔竖起中指,哎,木有素质,就是木有素质。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冷滢睿等猥琐大叔进了电梯,才拉着萧琦萱往里走,电梯里人不是很多,空间还算蛮大的,至少在装下三四个人,不成问题。冷滢睿找准时机,向后退着步子,后脚跟着地,轻轻那么一踩,鞋跟一旋转,疼的猥琐大叔直喊娘。

一旁的大妈看不过去了,慢条斯理的说着,“我说这位男同志啊,你不要叫了好不好啊,你妈去世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嚎过。”萧琦萱和冷滢睿捂着嘴,偷着乐,原来这老太太是看不管那个猥琐大叔的种种。

电梯在五层停下,看着猥琐大叔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老太太叹了口气,继续唠叨,“要知道,这个小伙子,伤天害理的事,没有他不做的。把人家的气门芯,偷孩子的棒棒糖,什么缺德,他干什么,那双鞋带子眼睛,成天就知道瞄漂亮姑娘,哎,真是不知廉耻啊,不知廉耻。”

电梯又开了,老太太也走了,后来陆陆续续电梯里的人,都回了自己的家,电梯在十二层停下,电梯里最后两位乘客也离开了。

金属钥匙旋转了两下,萧琦萱轻旋把手,房门开启。

“冷...唔...”萧琦萱还没来得及招呼冷滢睿,就被人封了口。柔软的唇抚上一双冰凉唇瓣,萧琦萱缓缓闭上眼睛,迎合着。比起楼下的那蜻蜓点水,房里的这个吻,更加激烈缠绵。

冷滢睿像是森林的医生,啄着萧琦萱的唇,深深浅浅,分分合合,吻了数下,萧琦萱将双手挂在冷滢睿的脖颈,不许她在逗弄自己,唇瓣贴合摩挲。冷滢睿伸出粉嫩的丁香,寻着萧琦萱的唇瓣,轻轻勾画着她的唇线,直到萧琦萱在此迎了上来。

萧琦萱向后逼退冷滢睿,不再任由她摆布,她们拥着,吻着。冷滢睿并未察觉到异样,口中的柔软,撬开萧琦萱整齐的贝齿,舔舐着她口中的每个角落,她听到萧琦萱的呼吸,频率紊乱,她感受到的背后沙发的触感,她被萧琦萱压倒了。

冷滢睿睁开眼睛,与萧琦萱对望,口中舌,变本加厉的折磨萧琦萱。萧琦萱的初吻,就是被这沙发上的人夺取的,她接吻的技巧几乎为零,唯有跟着冷滢睿,随心的吻着。可是这攻君的地位,她是不会禅让的,亲吻你可以主动,但是压倒没门。

冷滢睿也不是吃素的,她将手抚上萧琦萱的柔软,在她僵硬的一霎那,翻身将其压制身下,缠绵的吻,还未停止,两个人的呼吸急促的互不想让。萧琦萱的效仿能力是超强的,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宜不能让你一个人占了。

冷滢睿只觉得胸前冰凉,猛地退后,世界第一长吻,终于在此刻得以结束,趁着换气,萧琦萱一把推开冷滢睿,“我要洗澡。”红着脸,走向卫生间,刚到门口,脚下一滑,华丽丽的表演了一下老太太钻被窝。

冷滢睿在一边哈哈大笑,拿起纸巾,擦去了昏花的唇妆。萧琦萱飞来一记白眼,站起来,揉着屁股,走近卫生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早已不在,嘴边留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唇膏印记,想起刚才和冷滢睿的长吻,萧琦萱的脸色绯红,她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转身退去湿漉漉的衣裳,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洗澡。

萧琦萱的心,冰凉了多久,冷滢睿就在她面前消失了多久,当冷滢睿再次出现的时候,属于萧琦萱的温度,又再一次回到了她的身上。萧琦萱弯了弯嘴角,自己的心情都已经不在自我掌控了,小冷子,你回来了,真好。可她又一想,冷滢睿是真的想通了,还是......萧琦萱仰起头,让花洒的水,直冲自己的脸。

洗去雨水,身上暖了许多,搽了雨后乳液,穿了粉色浴袍,萧琦萱像是一只火烈鸟,迈着长腿,走出来。她用白色毛巾包着头发,开起来又像是一颗草莓棉花糖。

“萧,把这个喝了再去吹头发吧。”冷滢睿指了指桌上的碗,碗上冒着热腾腾的汽,碗里是咖啡色的液体,透着鲜姜的味道。

“姜糖水?”萧琦萱要是没记错的话,冷滢睿这货是不会做饭的,她家的厨房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问那么多干嘛,让你喝你就喝,话真多。”冷滢睿红着脸颊,绕过萧琦萱,自己进了浴室。

“喂,拜托这是我家好不好!”不管怎么说,有人心疼的感觉,就像这碗姜汤水,暖暖的感觉真好,萧琦萱捧着碗,吹了吹,喝了一口,“冷滢睿,你谋杀啊,喉死我啦!”

冷滢睿一个人躲在浴室里,扶着洗手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听着外面那个女人的寒暄,嘴角扬起一弯耐人的笑。

萧琦萱去厨房一看,哭笑不得,好好一袋子红糖,被冷滢睿用去了一大半,这个败家的女人,以后还得好好调教。

☆、35说说吧

冷滢睿洗好,才发现自己没有拿换洗的衣物,这样清清爽爽的出去,一定会被认为是女流氓,不雅不雅,可是要唤门口那位美人帮自己取衣服,这又不太靠谱,可在这么冲下去,皮肤非得变成老人家的抬头纹——除了褶子还是褶子了。冷滢睿的食指,在酒窝轻轻转了一转,宝石般的美眸,闪过一道不知名的光。

“噗,啊,哈哈哈哈哈。”萧琦萱看着出浴的冷滢睿,乐的直拍大腿,她的造型实在是太可爱了,这样的想法,估计全中国找不到第二份,全世界也难寻下一家。

冷滢睿被萧琦萱笑得面颊红润,像是一只听着笛声左摇右摆的眼镜蛇,一步步的向卧室挪,她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册的。浴室放着几条洗好的毛巾,宽度只是浴巾的三分之一,冷滢睿将一条围在胸前,又将另一条系在腰间,这样简易的抹胸和小裙就算制作完成了,只是这走起路来,实在太不方便,生怕步子大了点,就展现裙下春光,又生怕上身没夹紧,柔软晒太阳,尴尬的不行。

“笑什么笑,还不快去给我拿衣裳!”这路真是不好走,这举手投足,都快赶上霍金了,好在冷滢睿的脖子还算健康,支起一个大脑袋,不在话下。

“你这么有本事,干嘛不自己去。”萧琦萱继续喝她的甜汤,这碗真是不折不扣的姜糖甜汤,她倒要看看,这个冷滢睿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对本太后颐指气使,哼,做梦。

“萧琦萱,你这是见死不救!”冷滢睿干脆不走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往前走是难,往后退她想都不想,干脆做下来,反正有毛巾垫着,也不凉。

“嗯哼,那又怎样?”萧琦萱享受的吹了吹碗里的汤水,一脸享受的喝着,心里这个恨啊,喉死人不偿命啊,冷滢睿以前绝对是推销红糖的!

“不怎么样,反正早晚都会看到,我也不在意。”冷滢睿耍起无赖来,软的不来,来硬的,硬的不管用,就用横的,方法总比问题多,who怕who啊,冷滢睿故意把手放到腰间,扶着别好的扣,用那邪魅的口吻,细声慢语的说,“萧,你要不要看呢?要不要嘛?”

萧琦萱直勾勾的看着冷滢睿,只见她一直玉手撩起长发,如瀑的直发扬起,散落,她像极了聊斋里的狐狸精,偶滴个性感女神啊,你可别,你可千万别,心里自是小鹿乱闯,脸上竟是霞光万里,嘴上依旧平静的不起波澜,“我呢,对你是没有神马兴趣,你有的我都有,质量还比你的优。”

“......”冷滢睿看着萧琦萱站起身来,也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但听着口气,心里的底漏了个大窟窿。

萧琦萱回到卧室,取了衣服,丢给冷滢睿,还不忘补上一句,“小冷子,你知道什么是女人的悲哀吗?”

“什么?”冷滢睿摆弄着衣服,准备重新回洗手间换衣服,但她对萧琦萱的话很是好奇。

“就是吧,”萧琦萱拿起碗筷,往厨房走,“贴饼子戳个窟窿,假装小窝头。”

冷滢睿这个恨啊,大踏步的往卫生间走,解下腰间的毛巾,穿上小内内,又抬手解开上身的毛巾,准备套睡裙,低头看了看,姐,也是很有料的好吧!愤愤中,才发现自己又一次被萧琦萱给耍了。此仇不报非君子,萧琦萱,你给我等着!

一碗姜糖水喝进去,萧琦萱的寒意被驱散了不少,可这口味甜的过了头,没办法,还得继续补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半凉杯的凉白开。往锅里又加了些温水,点开火,萧琦萱热着姜糖水,冷滢睿也淋了雨,这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一会儿得让她喝一些。

“小冷子,你还好吗?”萧琦萱敲敲卫生间的门,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半天都没有声响,刚要再敲,门就被冷滢睿打开了。

“你干嘛?”冷滢睿没好气的问着。

“我以为你掉进去了呢。”好心当成驴肝肺,冷滢睿你要不是渣渣,天下就没有渣。

“我这不是准备洗衣服嘛,”冷滢睿指了指盆里的衣物,萧琦萱顺着她的方向,往里一探,两条毛巾被她放在最上面,嘴角抽了抽。

“我嫌你洗的不干净,我自己来,”萧琦萱把冷滢睿从卫生间里退出来,还不忘多说一句,“你去把桌上的姜汤喝了。”

“我不喝姜汤,太恶心了。”

“你几岁了?”萧琦萱丢了一句,理都不理她,她不是不想劝冷滢睿,她大可以喂她喝药,只是她想起这些,就会想起冷滢睿提到的宁凝,连她都可以想到,更何况冷滢睿呢,这个尴尬,她不愿意接受,更何况,让冷滢睿喝药的办法,也不只有这一个。萧琦萱在盆里放满水,把衣服丢进去,放上搓衣板,摆好小板凳,准备洗衣服。

“......”冷滢睿拾取的回到客厅,在刚才萧琦萱坐过的位置坐下,捧起碗,吹了又吹,这碗姜汤,看起来颜色要比之前浅了许多,温度也比刚才要热,冷滢睿轻轻一笑,捏着鼻子,咕咚咕咚,大口的把它们喝了下去,味道刚好。

“萧,我喝完了。”冷滢睿像个刚完成功课的孩子,寻着母亲,讨着她的欢心,企图等一下可以看看动画片。

“你看书去吧。”萧琦萱背对着门口,在搓衣板上揉搓着衣物,身子一起一伏,还时不时的抬起手,抹掉头上的汗珠。

“我还是监工吧。”说着冷滢睿办了一张小板凳,在萧琦萱旁边坐下,手里还拿着把扇子,大有诸葛孔明的架势,她挥舞着纸扇,空气随之舞动,带来阵阵清凉,萧琦萱身上的汗水,也跟着少了。

“用力点,”冷滢睿像是周扒皮一样,地主口气十足,她不是有意摆谱,她想的是转移萧琦萱的注意力,让她别再那么紧张,好好一条毛巾,都快让她洗成布丝丝了。

“要不你洗!”萧琦萱把毛巾放到另一个盆里,又从盆里拿了一件,继续揉搓,“吃别人的饽饽还嫌面黑。”

“萧,”冷滢睿把萧琦萱散落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又抬手拿了条小方巾,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

“嗯?”萧琦萱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近在咫尺的冷滢睿,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节奏很明快。

这些日子冷滢睿想了很多,她想明白了很多,她的思想走了很远,越过了那条鸿沟,这些都是冷滢睿想要和萧琦萱说的,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她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没什么。”冷滢睿挥着手里的扇子,欲说又止,反反复复,终于还是打破了沉寂,“你最近好吗?”

“嗯。”看着腼腆的冷滢睿,萧琦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呢,最近好吗?”

“也还好,”每天夜不能寐,总是在思考,如果今天没有那个契机,也许冷滢睿会把脑袋想爆,都说御姐到了年龄,就会成熟稳重,温柔大方,可一旦遇到感情沾边的事情,特别是想冷滢睿这样,开启第二春的时候,少女情节,多少也会华丽丽的出来巡场。

“萧,我今晚可以在你这里留宿吗?”

“可以。”萧琦萱站起身来,换了水,继续洗衣裳,她有很多话相对冷滢睿说,过了今天,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更好的机会,“小冷子,你去看书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好,你在我反倒不自在,”我需要时间整理思绪,组织语言。

“那好吧。”冷滢睿先回了卧室,她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翻了几页,却也看不下去,转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陷入一个人的沉思。

萧琦萱洗完衣裳,把它们晾好,擦了擦手,回到卧室,见冷滢睿已经躺好,便以为她睡了,随手关了顶灯,调了空调,开启橙色的壁灯,轻手轻脚的爬到床上。

“洗好啦”冷滢睿仍旧是看着天花板,它被那淡淡的光,照亮。

“嗯。”萧琦萱挪了挪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冷子,你想好了吗?”

“嗯,”冷滢睿应着,比起一个人唱独角戏,她更喜欢萧琦萱问她问题,萧总是能帮她滤清思绪,一问一答,挺好。

“你对她,”萧琦萱顿了顿,“放下了吗?”曾经住在心里的人,又怎么会一下子抛掉弃掉,世上唯有一样东西不会被遗弃,那就是记忆,人们能够做到的只有不去提起,不去思考,将它们放下,不怨不恨亦不爱,当做一种过往,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作者有话要说:连更3章~虫子神马的,还请原谅。

今儿推荐首歌,《the tower》其实放在33章的时候听,可能感觉会更好点吧~~

☆、36恋爱吧

三年的情谊,五年的恪守,一晃八年转瞬即逝,冷滢睿在心底重复着那句“放下了吗”,深吸一口气,萧琦萱的味道吸入鼻中,很是受用,沉默半晌,转过身来,看着枕边人。

“萧,我很珍惜你。”冷滢睿握住萧琦萱的手,让她感受着自己的温度,有些话压在心里,也该说出来了,“萧,这么五年,我没有去再爱过谁,也没有再恋过谁,我甚至连最基本的恋爱,都不知道该如何谈起。”

听着冷滢睿的述说,感受着她态度的诚恳,萧琦萱勾了勾嘴角,却不作声,她知道冷滢睿是个慢热的人,这个时候逼她,也得不到什么答案,再者说萧琦萱本身便是第一次爱恋,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总是有再多的听说,那也是属于别人的故事,自己的爱还是要本人来行动。

得不到萧琦萱的回应,冷滢睿晶亮的美眸,略显暗淡。接近萧琦萱的是自己,逃避萧琦萱的是自己,现在重新出现在萧琦萱面前,和人家说自己不会恋的人,还是自己。面对这样的自己,冷滢睿第一次感觉到不自信,第一名嘴的称号,现在竟没有用武之地,黔驴技穷。

“萧,”冷滢睿轻声唤着。

“嗯。”萧琦萱翻了□,仰面朝天。

“你呢?”一直以来,冷滢睿和萧琦萱之间,都在为宁凝的事情烦恼,冷滢睿除了知道萧琦萱的工作和住址,以及她家里现在只有她自己,对于萧琦萱的感情,冷滢睿一无所知。

“感情吗?”萧琦萱确认着。

“嗯。”

宁静的夜晚,没有什么比两个人轻声细语的卧谈,更让人平静的了。窗外,一颗颗水滴经过空调机的漏水管,滴滴答答的敲打着下一家的外置机。冷滢睿收回自己的手,收在自己胸口。

“以前有喜欢过别人,不过没和谁在一起过。”从小到大,萧琦萱一直是个受大家喜爱的人,小学的时候,男孩子们会为了能够和萧琦萱成为同桌大家,女孩子们会为了能成为萧琦萱的朋友而叽喳争吵;初中的时候,萧琦萱收到的情书,一天能有个十几封,女孩子们则是开始嫉妒她的美貌和才华,逐渐疏远她;到了高中,身边的人都大一些了,情书的数量有增无减,女同学也没有那么小肚鸡肠了;考上大学之后,萧琦萱的心思才从学习上挪了出来,逐渐开始融入到生活中,说来也奇怪,萧琦萱对那些看起来阳光健硕的男青年没太大感觉,看着那些文弱的小白脸也没有半点心思,倒是对学姐们有着一些些好感。

“以你的性格,不会吧?”这也不能怪冷滢睿怀疑,就冷滢睿所知道的萧琦萱,那可是第一金牌记者,她是个骄傲,性子上有些烈,又温柔体贴,喜欢上谁还不拔腿就追,就想她对自己那样,冷滢睿吐着槽,脸上不觉的熨烫起来。

“切,我还说以你的性格,我还不信你五年之内没恋过谁呢。”萧琦萱嘟起小猪嘴,有些小小的不乐意,和你说,你又不信,你个冷渣渣。

这么一来,冷滢睿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要不怎么说她们俩是冤家呢,好说不行,就得呛呛几句,才能听得下去,天下真是无奇不有啊。冷滢睿勾了勾嘴角,右手食指揉了揉浅浅的酒窝,脑筋一转,转个身,朝向萧琦萱。

“经你这么一提醒,你别说,我还真想起来了,以前我还真喜欢过一个人耶。”冷滢睿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完,手直扣床单,还不忘在心底默念,淡定,淡定。

萧琦萱一听,心里这个憋屈啊,老人们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亏得了她还以为冷滢睿是个守寡的好少妇,本想立个贞节牌坊给她,好好表扬一下,可她就是这么不禁夸,说起喜欢的人,还这么得意,之前对我怎么就东躲西藏啊。要不是考虑到冷滢睿躺在里侧,萧琦萱非得一脚把她踹床底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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