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总有前很晚很,面上也得笑如昙花,萧琦萱索性转过身来,欲拉起冷滢睿的手,找了半天才发现她正在揪被子,柔柔一笑,娇媚的问道,“小冷冷,那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呀?”萧琦萱腹诽着,我就不信她能比我美,我就不信她能比我有才华,我就不信了,不信,不信。
“她啊,”冷滢睿一只手被萧琦萱攥着,使不上力,憋笑憋得她都快抽过去了,只好把全力转移到另一只揪着床单的手上,深吸一口气,一脸享受的想着那个人的模样,“她啊,身高一米八,肌肤雪白,滑不留手,有着幽幽的体香,”冷滢睿故意顿了顿,留给萧琦萱思考。
身高一米八?男人。肌肤雪白?小白脸。幽幽体香?我呸,酸酸汗味还差不多!萧琦萱握住冷滢睿的手不松不紧,不就是个男人么,萧太后一点都不在乎,都说同性这条路是毒药,沾上戒不掉,萧琦萱就不信,她冷滢睿这么有原则的人,还能半路把自己顺直了?要直早直了,俩人何苦还为宁凝纠结挣扎。
“她啊还有一头金色长发,眼睛碧蓝碧蓝的,跟猫似的,大而有神,鼻梁高挺……”没等冷滢睿说完,萧琦萱就加紧了手上的力道,恨不得要把冷滢睿的纤纤玉手,捏成泡椒凤爪。
“好你个崇洋媚外的家伙,”话几乎是从萧琦萱牙缝挤出来的,眼睛转了转,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哼,我看你根本就是暗恋吧。”
“哇,你好厉害,这都知道,萧大记者,你的基本功真好啊。”冷滢睿腹诽,你个女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捏死我啦,要是把我的手捏坏,你会后悔一辈子!
“什么能逃过我的眼,说她是谁?”萧琦萱像是重案六组的刑警一样,找到突破口,就开始猛烈攻击。
“泰勒斯威夫特。”冷滢睿疼得呲牙咧嘴,这阵地时间收不住了,还是早点把名单报上来吧,原来这革命也不是这么好闹的。
“泰勒斯威夫特?”那不是美国一洋妞歌星吗,萧琦萱气不打一处来,“你再编!”
“疼…疼…疼…疼…疼…”冷滢睿实在忍不住了,“真是她,骗你是小狗。”立了誓,才算拯救了自己的小手,“手都快让你捏折了,萧琦萱,你小心下半辈子的幸福!”
“……”萧琦萱羞红了脸,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太没轻没重了,嘴上说着,“谁让你贫嘴,”心里却是疼得慌,想要重新拉住冷滢睿的手,却被冷滢睿拒绝了。
“你怎么这么不禁逗,你看,我的手都红啦!”冷滢睿看着右手变成了粉红小猪蹄,心里这个悔,早知道就不和萧琦萱闹着玩了,这个女人真是的。
萧琦萱看了看,起身,跪坐在床上,把自己的头发别致而后,牵起冷滢睿的手,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
萧琦萱说的温柔,冷滢睿听得心暖,两颗心扑腾扑腾的跳的厉害,四目相对,两个人都红了脸。
“时间不早了,睡吧。”萧琦萱重新躺好,心却平静不下来。
“萧,我睡不着,”冷滢睿伏在萧琦萱身上,口吐香兰。
萧琦萱心绷得紧紧的,冷滢睿该不会是想要……不行不行,还没有说喜欢呢,怎么可以这么随便,“躺好就睡着了。”
“我不,”冷滢睿轴劲儿上来了,“你真的没和别人交往过吗?”
萧琦萱一脸黑线,她以为这人要怎么样呢,闹半天,就是为了一个问题纠结,“没有,没有,没有,好啦,你该躺回去啦。”
“真的吗?”冷滢睿还是不敢相信。
“好吧,我喜欢过几个学姐,不过都没交往。”今晚上不说清楚,这俩人算是踏实不了了。
“她们拒绝你了吗?”
萧琦萱简直要被气炸了,我有那么差吗,“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美女,有人会拒绝我吗?”
“那是为什么?”冷滢睿就是猜不透,她承认自己在工作上算是比较有头脑的一个,不过这情场她可玩不转,至少现在的看来是这样,木鱼一个。
“你哪那么多问题,”我才不会告诉你,她们都是在我准备表白的时候,都有男朋友了。
“不想说就算了,”冷滢睿翻□,躺好,想想还是不甘心,萧琦萱以前喜欢过的人,不知道有几个,该不会是花心大萝卜吧,“不管怎么样,以前我们都不要去提了,以后也不许你东看西看的。”
萧琦萱勾勾嘴角,这话听了真舒坦,小冷子傲娇的模样也蛮可爱的嘛,“嗯,过去就是过去了,睡醒一觉,重新开始。”
萧琦萱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只觉得唇上一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得冷滢睿说了一句,“晚安。”
“晚安。”萧琦萱转过身,将手搭在冷滢睿腰间,甜甜的睡了。
深夜,月亮带着它的睡帽,打着哈欠,不知名的飞鸟,飞过天边,像是为昨天画了一条分界线,只待天明,一切将换新颜。
☆、37涉入
相恋如同一道光,当她走进你的心房,跳动的心,由此点亮,她像是一盏灯,照亮远方。相恋如同一条溪,当她靠近你的身旁,浮动的心,由此安静,她就像是一眼甘泉,注入力量。无所谓初恋,或是第N、或是N+1次恋爱,相恋便是如此,我们相互靠近,我们彼此欣赏,我们感受对方,我们只想原来越近,我们想要融为一体,我们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了我们自己。
邂逅,比相遇多了一层出乎意料,比遇见多了一个故事发展。初初见你,人群中独自美丽,带着严肃的表情,透着坏坏的脾气,冷傲的气质,引我向前靠近。这便是萧琦萱初遇冷滢睿的情景,萧琦萱做梦也没有想到,现在的冷滢睿竟然是自己的恋人,她们一同喝茶逛街,她们一同欢乐郊游。从那天开始,世界一下子全都变了,似是蝶破蚕蛹,带给她们的是缤纷的色彩,是翩然起舞。
热恋中的情侣,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中度过。见不到的时候,想。想你在做什么,想你有没有吃饭,有没有喝水,有没有勤奋的工作,有没有想我。见到的时候,仍旧是想。想你会不会喜欢今天的我,想你会不会和我一样想要牵起我们的手,想你会不会如我一般,想要让时间在此刻停留。
时间匆匆,街道上车来车往的噪声,似是我们的专属乐章,虽然我们已经无法辨别它的节拍,虽然我们已经无法划分它的派别,恰恰是它的不规则,恰恰是它的变幻莫测,给了我们真实的感受。我们牵着手,沿着街道,一步步向前走,似是宣告着我们是彼此的依靠,即便没有听众也不要紧,我们如此,只因我们心安,只因我们快乐,我们的世界,无需别人的品头论足,我们的世界,我们自己掌控。
金秋时节,云儿放松了心情,飘得很高很远,它们变换着形状,展示着自己独有的高傲、洁白和自由。微风拂过,夹着几片金黄的落叶,它们终于卸下了翠绿的戎装,携手凉爽的空气,跳着特别的华尔兹。冷滢睿停下来,折了折萧琦萱的衣领,把它们拍的平整,方才重新握住她的手,拉着她,继续走。
萧琦萱回握住冷滢睿的手,她只是笑,浅浅的笑,脸上的弧线,微微弯曲,若有似无。就这样肩并肩的走,路人甲乙丙丁的眼神,如同摄影棚里的摄像机,记录着她们的点滴,心里或是好奇,或是祝福,却又显得不那么重要,戏中的主角,旁若无人的坚持着自我步调,直到......
“萧琦萱!”一声高呼,高过接到喧哗若干分贝,引得行人无一不行注目礼,就连送外卖的小哥,都忍不住回头张望。
这一声太过突兀,萧琦萱和冷滢睿同步驻足。距离她们30米外的地方,站着一个女孩子,她的打扮看起来有些日韩风,粉色绸棉拼接衬衫,下摆系了一个大大的结,故意做旧的窄腿牛仔,一双白色矮靴。距离的原因,萧琦萱没能认出,来人是谁,不待她努力辨认,美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萧琦萱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萱萱,我回来了。”美女有些哽咽,冷滢睿总算看清了她的妆容,不得不赞叹,美女的妆画得实在太好了,鼻翼两侧用打了些大地色眼影,鼻梁刷了高光,整个鼻梁高挺似混血一般,黑色眼线勾画的很重,在眼角处特别做了修饰,水汪汪的眼睛配上了海蓝色美瞳,在她白皙皮肤的衬托下,为其增添了不少混血概率。
美女激动的唇瓣靠近萧琦萱的面颊,冷滢睿见状,立刻伸出手,手里的爱疯充当了一会儿人造屏风,“吻,就不必了。”言语的冷漠,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满,没错,就是不满。
“你谁啊?”美女瞥了冷滢睿一眼,冷滢睿今天穿的是一款白色中长款风衣,头发松散的放在肩头,表情严肃,眼神透着一些让人看了不爽的怨气。
被紧紧环住的萧琦萱,脸红通通的,像极了秋天的红富士苹果,被抱了那么会儿就已经憋得上不来气了,听着来人的口吻,萧琦萱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名字,脱口而出:“闫佳?”
耳畔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闫佳勾了勾嘴角。当她下了飞机,重回这座阔别已久的国土,她的心情是激动的,当她坐在出租车上,透过窗看到街边的高耸建筑的时候,她的心情是澎湃的,她向司机说明目的地,可当车子听下的时候,闫佳傻了眼,往日的住宅区,被一座座商业写字楼所取代,当她凭着记忆拨打电话的时候,听到的无一不是空号的回应。闫佳只得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安心的住下来,今天本打算是到商业街转一转,感受一下新鲜感,竟意外的碰到了心中记挂之人——萧琦萱。
“滢睿,这位是我的同学闫佳。”萧琦萱介绍着,“闫佳,这位是我的......”萧琦萱看着冷滢睿,红扑扑的小脸,透着些许羞涩,“我的小朋友,冷滢睿。”
“你好。”闫佳伸出手,近水楼台先得月,看不出来啊,有些人已经站到了萧琦萱的身旁,不论怎样,机会都是均等的。
“你好。”冷滢睿点了点头,一手握着萧琦萱,一手拿着爱疯,闫佳嘴角的那抹笑,太过狐疑,让人看了不舒服。冷滢睿自嘲,是不是太敏感了,萧琦萱对她的称呼,是那么生疏,如此两人的关系可见一斑了。
水火不容的两个人,目光交流处擦出了些许火花,萧琦萱扶额,这俩人不至于的吧,看不顺眼不要看就OK啦。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个人,萧琦萱提议共进午餐,缓解气氛,却得不到两个人的配合。闫佳说她约了人,需要提前走一步,冷滢睿说今天不想在外面吃,想要回家吃炸酱面。三个人礼貌的道了再见,分成两组,一组向东,一组向西,离开。
走了没多远,冷滢睿想到的还是刚才闫佳给萧琦萱的那个拥抱,心里不是滋味,吐槽显得自己没度量,胡乱吃醋不是她冷滢睿,冷滢睿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强迫自己淡定下来仔细思考,心底的声音却一声高过一声——冷滢睿,恋爱中的人又不吃醋的嘛,说不吃醋,都是假的,假的啊......
“滢睿,你要不要吃棉花糖啊?”萧琦萱见路边一个老大爷支起一个小摊子,上面摆着几只棉花糖,蓝白粉三色,看着很诱人,摊子边围了几个小孩子,吵吵着想要这个、那个。前不久去爬山的时候,萧琦萱和冷滢睿便买了一次棉花糖,当时冷滢睿说要是有蓝色的就好了,萧琦萱一直惦记着,本想上网买个棉花糖机器,亲手做给爱人吃,却又怕她笑话自己太幼稚,说自己乱花钱,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了,也算是机会难得啊。
“。。。。。。”冷滢睿不作答,她没有听到萧琦萱的话,内心还在小纠结,刚才的那个拥抱,啊,真让人头大。
“滢睿,滢睿?”萧琦萱看她想东西想得有些出神,晃了晃冷滢睿的手臂。
身体的晃动,唤回了冷滢睿的意识,她看着身边有些茫然的萧琦萱,哼了一声“嗯?”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样子。”萧琦萱又拉住冷滢睿的另外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晃动,像是小孩子和她的玩伴一样。
“小萱,对不起。”冷滢睿为她刚才的发呆道歉,萧琦萱摇了摇头,看着这个大孩子嘟起的嘴,听她口里说出的话,笑了。
“小萱,下次不要让别人抱了,嗯。你是我一个人的,”不要别人碰你,冷滢睿像是一只巡山的虎,告诉它的一草一木,你们都是我的,在我范围之内,不允许他人践踏。
“嗯,你一个人的。”闹了半天,冷滢睿刚才是再吃醋,怪不得周围闻起来酸酸的,原来是醋坛子打翻了,看不出来小冷子,竟然这般霸道,霸道的真让人喜欢,“刚才是意料之外,不要吃醋了,嗯?”
“吃醋?!”冷滢睿的脸快要沁出血来,吃醋这两个字听到耳朵里,难为情死了,矢口否认是冷滢睿的第一反应,“没有吃醋,就是说说罢了。”怎么样,还是淡定下来了,好不容易啊。
“哦?”萧琦萱坏心眼的看着粉色的冷滢睿,心底暗暗笑了两声,死鸭子嘴硬,每次说谎都会变大舌头,还说没有,哼,“那好吧,回家。”
好不容易挑起的兴趣,就这么被打压了,萧琦萱的回答冷冷清清的,传到冷滢睿心里,就是萧太后不开心了,闷葫芦以为她还是为刚才自己的心不在焉生气,忙着追问萧琦萱最初的话。萧太后看她着急,就是不答,非要治一治这只不听话的小老虎,可看她耷拉下脑袋,又有些不忍心。萧琦萱用手指了指路边摊,冷滢睿笑了,拉着她走上前,“老板,来一份蓝色的。”
冷滢睿松开萧琦萱的手,环住她的腰,耳语:“你还记得啊,坏包。”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这几天的断更,很抱歉。趁着这几天JJ调整,沐小忻也好好调整了一下,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更精彩的内容。
☆、38靠近还是远离
萧琦萱像往常一样,寻着微博上的线索,采风抓新闻卖点,碰巧遇上一条娱乐信息,在外深造多年的某女艺人将在新时代广场举行个人show time表演,此微博刚发出不到3分钟时间,就已经被转发了上万次。萧琦萱带着好奇,拿着相机,赶赴现场。
快到新时代广场的时候,周围拉起了警戒线,街道被临时管制,广场中央的大屏幕,对现场情况进行着直播。舞台设在屏幕正下方,里里外外挤了不少好奇的观众和媒体记者,一场街舞秀表演,在劲爆的音乐声中,拉开帷幕。台上的舞者约有十三、四个人,领舞的是一个年轻女人,她的穿着和周围的人不同,很明显她是今天的主角。萧琦萱转动镜头,调整距离,拉近,在微调,手上灵活的咔嚓咔嚓,按了几下,照片到手。
接连表演了三支舞蹈,音箱中的音乐才舒缓起来,屏幕也由现场直播,转成了某俱乐部的广告,领舞的人,调整了一下呼吸,拿起麦克风,开始宣传活动。
“刚才的舞蹈,你们喜欢不喜欢?”领舞的人发问。
“喜欢!”欢呼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再来一段,要不要?”
“要!要!”
整个广场表演瞬时成了某人的专场,萧琦萱手中的相机不断进行着抓拍,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两下。
“萧小姐,我是闫佳的经纪人。闫小姐请您到车上等她。”闫佳的经纪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商用别克。
“好的,有劳了。”萧琦萱跟着经纪人,一同坐进了别克车,车厢内部的构造,显然是被人精心设计过的,后排座椅拆掉了一排,空间显得宽敞不少,车内的摆设也和商用车不太一样,这里更像是个移动工作间。经纪人为萧琦萱准备了饮料,两个人有意无意的攀谈起来。
萧琦萱从闫佳的经纪人那里获悉,闫佳这几年周转与美、日、韩三国,主要进修街舞,此次回国是为了安定下来,一心发展国内事业。在萧琦萱还是学生的时候,闫佳的舞蹈早已就曾多次被省内外舞蹈团体挖掘,闫佳自始至终都不曾动摇,直到她们毕业,闫佳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在萧琦萱和她的同学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却又想腾空出世一般,重返这片曾经属于她们的国土。
“嗨,萧。”闫佳被保镖护送上车,车门刚被关上,车子就被发动了,后面有不少粉丝追车奔跑。
“闫小姐的舞蹈造诣,真是让人折服啊。”
“呵,你还真跟我客气。我们可是老同学啦。”闫佳拿起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她和经纪人介绍着萧琦萱,然而这句话听上去,却更像是和萧琦萱本人交谈。
“我现在这不是公事公办嘛,闫小姐不介意接受我的独家采访吧?”
“当然,不介意。”
萧琦萱拿出录音笔,开始采访闫佳,这是第一手资料,看样子下午可以偷个懒,跑去腾翼时代“采风”了。采访很公式化,从闫佳出国的目的,出国的历练,在谈到美、日、韩三国街舞领域的发展,最终以闫佳回国的目的作为结束。公事自然公开谈,闫佳也表示出想借助海威报社的相关报道,打响A市市场第一枪。在闫佳的提议下,萧琦萱同意和她一起去本市有名的一家韩国烤肉店,共享炙肉的美味。
烤肉店是点餐式的一家饭店,有个很韩国式的名字,叫做阿里郎,店里的服务员穿着朝鲜的民族服饰,店内到处可以味道烤肉的香味,闫佳和领班的小伙子说了几句韩语,小伙子便表现的比刚才还要热情一些。萧琦萱和闫佳被安排到了一间包房,闫佳点了一些菜品,吩咐店家快些送来,当然她还要了一壶大麦茶。
“这里的环境,你喜欢吗?”闫佳拿起茶壶,为萧琦萱斟着茶水,浅棕色的透明液体注入白色瓷杯中,麦香扑鼻。
“嗯,还好。”萧琦萱接过茶水,道了声,“谢谢。”
“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你还这么客气,可就太见外了吧。”闫佳至关自顾自地说,手里的动作也不曾停下,擦擦杯子,镇上茶水,解开餐巾,搭在腿上,“上次的那个人,是你女朋友吧?”
萧琦萱的脸,白里透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冷滢睿那个坏蛋现在在干吗,中午是不是有没有吃饭啊......萧琦萱想起冷滢睿,就像花痴一样,想入非非,只差流出幸福的口水了。
闫佳的心,隐隐作痛,不过几年,你就如此幸福了吗,手握住杯子,直到它们被烫的通红,才吃痛的挪开。心虽然痛,面上仍旧笑容不减,闫佳笑着,继续着攀谈。
“我看她那个人很紧张你嘛,你们在一起几年了?”
“哪有几年,才刚几个月而已,她人很好,对我也很好。”每逢叹气冷滢睿,萧琦萱的心中都满是自豪,特别是在别人夸奖冷滢睿的时候,萧琦萱甚至像是接受别人对自己的褒奖一般,为之高兴,为之欣喜。
萧琦萱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小龙女,冰清玉洁,凡心从不为谁动容,这刚刚几个月冷滢睿就能迷得萧琦萱神魂颠倒,看样子对方的来头定是不小。闫佳盘算着,要搬起石头,就要找合适的撬杠,伟人不是说过吗,给他一根杠杆,就可以翘起整个地球,闫佳要做的就是撬走萧琦萱。
“说说你吧,这几年,过得怎么样?”老同学见面,少不了寒暄几句。
“刚不是和你汇报过了嘛。”
“呵呵,我是问你感情生活,这么多年还是钟情与那个人吗?”
那个人,闫佳笑着点点头,呵,好一个那个人,当年闫佳掏心掏费的和萧琦萱说自己喜欢上一个人,那个人被闫佳描述的有些传奇,萧琦萱只是听着,不怂恿,也不阻碍。
“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
闫佳自嘲般的笑了笑,摇摇头,“不知道就算了。”闫佳的话里套着另外一层说法,明白人一听便知,可这萧琦萱却偏不往那边去想,别人的心思,她用不着猜测,与其猜到她不想知道的内容,倒还不如不猜的好。这模棱两可的话语,给了两人搭建了稳妥的台阶,你不会难看,我不觉得尴尬。
萧琦萱时不时的会瞟瞟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这顿饭让她说不出的尴尬。烤肉的味道自然是美味的,可就是这气氛似乎少了些什么,要是放在大厅,或许不会这样吧,冷滢睿速速来救驾。
闫佳不断翻动着铁盘上的烤肉,肉汁滴到铁板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她的眼睛专注着对面的客人。闫佳勾了勾嘴角,陶醉在萧琦萱的一举一动中,她的吃相还是那么优雅,她的气场还是那么强大,她还是像昔日一般,如同一个高傲的女王。
腾翼时代的某办公室,冷滢睿正喝着咖啡,看着手里的材料,不经意的打了个喷嚏,冷滢睿暗暗一笑,不知道那个冤家说自己什么了,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萧琦萱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图片,配上那三个字“冷渣渣”,慧心的一笑,这个名称,刚换了不就。以前萧琦萱存的都是冷铁嘴,两个人交往以来,萧琦萱也没想起换过,直到有一天,萧琦萱的手机找不到了,冷滢睿用手机一拨,发现手机在桌子上嗡嗡作响,看着上面的“冷铁嘴”气不打一处来,于是萧琦萱无奈的情况下把它改成了“冷渣渣”,还说那是爱称,多么违心的爱称啊。
“喂~”萧琦萱故意拉长声音,足足四拍长。
“小萱,吃饭了吗?”
“正在吃韩国烤肉哦。”
“是吗?和谁啊,这么有雅兴。”
“刚才放完闫佳,所以一起吃个饭。”
闫佳,冷滢睿记得这个名字,这是那个拥抱萧琦萱的女人的名字,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处于对萧琦萱的信任,冷滢睿还是放心的,只是闫佳的出现,加剧了她对萧琦萱的想念。冷滢睿看了看表,距离下午开庭的时间不远了,和萧琦萱说下了班去接她,讨了个麦吻,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萧琦萱和冷滢睿透着电话秀恩爱,闫佳醋意正浓,如果电话那端的人是自己该有多好。挂了电话,萧琦萱迎上眼眸的,正式闫佳的蓝色美瞳,长睫下的美瞳,配上白嫩的皮肤,她开起来就像是个洋娃娃,只是那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嫉妒,还有一层让萧琦萱警戒的怨恨。
☆、39宽心还是堵心
如果说上班是为了奋斗,那么下班就是为了享受。坐在车里的冷滢睿,看着萧琦萱和同事又说有效的出来,心里暗暗佩服这位精力充沛的女王,推开车门,放下高跟鞋,站在车子旁等候着女王的大驾光临。这段时间,萧琦萱一直跑现场,冷滢睿有一阵子没亲自接她下班了,难得的机会,还是要好好利用一下的。
和同事挥别,萧琦萱故意收敛了笑容,冷着张脸,不紧不慢的靠近冷滢睿和她的爱车,女人都是容易虚荣的,谁不想让别人像对待公主一样的对待自己呢,萧太后更进一步,她想要的是女王的待遇,公主已经不嫩满足她的需求了,所以偶尔摆个谱,为平凡的生活加点料。
冷滢睿本来想说“宝贝辛苦了”,贴心话随着萧琦萱不断靠近的高跟鞋的声音,一点点的吞到了冷滢睿的肚子里。好你个萧琦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才拍了多久的拖,现在你就摆架子,你叫我渣渣,我看你比我还渣。
“小冷子,怎么见到本宫也不知道请安呢?”
“......”冷滢睿动了动唇,没说话,这萧琦萱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本宫问你话呢,你倒是回答啊。”萧琦萱戳戳冷滢睿果冻似的脸颊,白嫩柔滑,富有弹性,胶原蛋白还真是丰富啊。
“还‘本宫’,我看你也就是一被打入冷宫的小皇妃”,冷滢睿握住萧琦萱的手,把她带到车门前,看萧琦萱咕哝了几下唇,冷滢睿来开车门,转身对了萧琦萱说,“别贫了,赶紧上车,我都饿了。”
“我都累一天了,你都不安慰安慰我。”萧琦萱撅着嘴,你说她是御姐,确实她这年龄,这外貌,怎么看怎么都是御姐,可这撒娇指数也值得围观。
“你在卖萌吗?”冷滢睿学着萧琦萱的样子,皱着眉头,嘟着粉唇,摇着脑袋,吐着槽。
萧琦萱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冷滢睿卖萌的样子真可爱,这是萧琦萱内心的独白,她却没有说出来,有些话说出来就会缺少些美妙的感觉,有些时候,还是采取点行动的好。萧琦萱凑上前,快速的在冷滢睿脸上亲了一下,红着脸弹开,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这已经不是两个人第一次亲亲了,萧琦萱仍旧矜持用情,少女情怀不减。
脸颊的温热触碰,轻动心弦,冷滢睿系好安全带,松开手刹,把车子开离路边。独自生活的这五年,身边年轻人的浮躁和激情四射,冷滢睿见过不少,许是年龄大了的原因,她更渴望一份矜持婉约的纯净爱情。月老似乎一早就有了安排,譬如像萧琦萱这样的类型,恰好正中冷滢睿的下怀。在这个充满活力的城市,这样恬静美好的女子,不能说没有,却也少的可怜,稀有类型,处处惹人怜,特别是冷滢睿家的这一位,在外撑得了场,在家暖得了床......想到暖床,冷滢睿只觉得脸皮发烫,撇头看看坐在一边的萧琦萱,冷滢睿的小心脏砰砰直跳。
“我......”萧琦萱想问,我们等下吃什么,听得冷滢睿开口,便住上了嘴巴。
“你......”冷滢睿欲说,你今天有没有特别想吃的,闻得萧琦萱的说话,合上了樱唇。
稍有的尴尬,只因她们方才走神,冷滢睿和萧琦萱相视而笑,冷说让萧琦萱先讲,萧说让冷滢睿先谈,冷滢睿只得把没说完的话说完整。萧琦萱听了又是莞尔一笑,这样子的两个人是不是太默契了,默契的都有点让人不习惯了呢。萧说中午吃了烤肉,晚上想吃点清淡的,冷滢睿提议去她家附近新开的日料馆,吃晚餐的寿司自助。俩人有商有量,吃寿司是一定要配烧酒的,这样味道才最好,特别是吃刺身类的,烧酒还可以杀杀菌,虽然威力不大,多少还是有点帮助的。
穿着樱花系合服的美女服务员,端着小盘子跑来跑去,脚下的木屐,哒哒的响。桌上的菜品,也一样一样的多了起来,小到颗颗晶莹剔透的鱼子酱、蟹籽酱,大到天妇罗炸大虾手握,实木矮几上摆满了料理。萧琦萱和冷滢睿盘着腿,坐在矮几的两侧,举起手里的小酒盅,为美食干了一杯。
萧琦萱诗兴大发,挖了一小块芥末玫瑰花,放到海鲜酱油中搅拌,背上了郑予愁的《错误》。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
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窗扉紧掩
恰如青桥的石板向晚
跫音不响
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如小小寂寞的城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
是个过客”
小小的雅阁,经一盏金属丝缠绕的灯饰点亮,橙色的灯光,通过缝隙,散开,投射到雅阁的角角落落,墙壁上绘制了一些简单的图画,配上萧琦萱诵读的诗句,雅阁透着丝丝艺术的气息。冷滢睿放下碗筷,听着这一词一句,这首诗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冷滢睿中学时代较为喜欢的一首现代诗歌,看着对面的女子和着调味料,举止优雅,面带微笑,冷滢睿是沉浸其中的,直到萧琦萱“嗷呜”一声,逗笑了冷滢睿。
“哎,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就不能斯文点吗?”
萧琦萱刚欲回击,嘴一张开,眼泪涌进眼眶,乌黑明亮的美眸,备显润泽,难受得都快捶桌了。
“憋住气,大口嚼,咽下去就好了。”冷滢睿叫来服务员,让她马上添一份豆沙羹上来,给萧琦萱缓解。
芥末的呛,直冲后脑勺,萧琦萱听冷滢睿的话,屏住气,大口咀嚼,狠命往下咽,这才算是好些了,等到服务员送来豆沙羹,挖了一勺,总算好多了。冷滢睿看萧琦萱回复状态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真是的,幸灾乐祸。碰到你,我又开始倒霉了。”
“乱讲!我哪有幸灾乐祸。”
“那你笑什么?”萧琦萱不解,有什么可笑的嘛。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冷滢睿笑着重复着,“萧琦萱,没有谁比你更坏了。”人家服务员穿着木屐,跑来跑去的送餐,已经够辛苦的了,萧琦萱倒好,听着人家的哒哒,她就读一首诗应景,真是要多顽劣,就有多顽劣。
“切,是你自己迟钝,好不好。”萧琦萱又挖了一勺豆沙羹,冰凉爽口。
一顿饭吃得欢欢乐乐,萧琦萱是不常的冒出来几句听着文艺,实则损人不利己的话,搞得冷滢睿时不时的要听下来,笑上一笑。酒后的萧琦萱就像是一个活宝,确实她喝的也不少,就说这是兑了水的二锅头吧,度数再低,也禁不住这俩这么开心的喝。萧琦萱没有醉,只是眼神上有点定不上位,她说这些话是故意的。律师这个行业,危险系数说大就大,说小就小,萧琦萱从米苏那听得一些关于冷滢睿的工作上的消息。那些事情是冷滢睿闭口不谈的,可是看着她压力大,萧琦萱也不好受,借着机会,宽宽冷滢睿的心。冷滢睿遇困境,萧琦萱也跟着烦脑。烦归烦,可这问题还是要解决的,萧琦萱现在除了适当的帮冷滢睿解压,别的大忙也插不上手。都说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定有一个好女人,萧琦萱愿意做这个好女人,况且这名字听起来也不错嘛。
“萧啊,吃的差不多了,咱走吧。”
“好,服务员买单”,说完,萧琦萱才想起来还差点什么,不忘补充着,“在来两份豆沙羹打包。”
“你个吃货,小心变肥婆,没人要。”
“你说谁没人要,你说谁没人要?”
“我说你呢,就是你。”冷滢睿点着萧琦萱的鼻子说,冷今天接着机会也喝了不少的酒,挑这么个离家近的地方,就是为了喝完了不开车都能回家,工作上的事情,从来没想现在这么棘手过,冷滢睿需要好好释放一下。
“你要是不打算要我了,你早说。有的是人要我。”萧琦萱拨开冷滢睿的手,气呼呼的。
冷滢睿说的本是一句玩笑话,可这萧琦萱倒是认真上了,听闻那一句“有的是人要”,冷滢睿这火苗借着酒精的作用,噌噌噌放大了好几倍,“不就是一个闫佳嘛,瞧把你得瑟的。”
“闫佳怎么了?”乙醇发力,萧琦萱依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呵,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和我吼?!萧琦萱,你可真是本事了,枉我还这么相信你,原来你已经那她和我作比较了。”冷滢睿自嘲的冷笑两声。
“冷滢睿,你混蛋!”萧琦萱哭着跑出了日料馆。
我混蛋?呵,我混蛋......冷滢睿黑着脸,不急不慢的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明显示成功了,怎么就被吞没了呢
☆、40静
冲出店门,萧琦萱做了个深呼吸,敛去纵横交错的泪水。萧琦萱是个生性骄傲的人,狼狈不堪素来与她无缘,即便是受了再大的委屈,也要等到独自一人的时候,再尽情释放。面无表情的萧琦萱,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立起风衣的领子,将手伏在胸口,她的心隐隐作痛,这痛与失去亲人的悲伤不同,这种痛是交织在伤心与失落之间,一种绞肉般的痛,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诸如此类的疑问,穿在一条锁链上,随着齿轮的旋转,滚滚向前。萧琦萱努力让自己不去思考,她告诉自己,现在无论想什么都是冲动的,感性却战胜了理性,控制着她的情绪,鼻尖的酸涩,折磨红了鼻头。控制着步速,靠近出租车泊位站,萧琦萱多么希望冷滢睿能够追出来,可无论她怎么调整自己,仍旧没有人唤她的名字,也没有人追上来。如往常一样平静的环境,拧痛了萧琦萱的神经,还有什么需要等待,招手拦下出租,一个人离开。
坐在车上,萧琦萱低着头,卷曲的长发垂落下来,挡住左面脸颊。她呆呆的望着窗外,街边的建筑逐渐模糊,黄晕的街灯朦胧一片,手机攥在手里,调成了铃音加震动模式,屏幕一路都是暗暗地。司机大哥问了去哪,萧琦萱说了家的位置,声音清冷,司机便不再多言。广播和CD处于关闭状态,秋风微凉,车窗紧闭,狭小的空间,成了独立的世界,安静的世界。
一个人打车,一个人回家,一个人下车,一个人上楼,一个人完成全部动作。锯齿的钥匙在锁孔里转动,打开一居室的房门,萧琦萱伸出手,它们容在黑暗中,消失不见,摸索着开关,点亮顶灯。压抑的情绪,花洒中流出的水滴,一同涌现,泪与水,不分彼此,一起滑落。“原来你已经把我和她作比较了......”冷滢睿的话,环绕在萧琦萱耳边。
手机铃声伴着震动,兀自打破客厅的宁静,萧琦萱裹了浴袍,带着希望走出来。拿起手机,失落的接起来。
“婷婷,怎么了?”
“我忘了买电了,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啊?”
“能。”
“那你把门给我开开吧,我现在到你家门口了。”
萧琦萱挂断电话,趿拉着拖鞋,打开房门,“进来吧。”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温婷婷,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指数八十点,她准备告诉萧琦萱一个天大的消息。消息也是激动人心的,所以温婷婷进了门并没察觉萧琦萱有哪些不对劲。温婷婷自觉的换了拖鞋,看着萧琦萱准备回房,上前拦住了她的去向,说有事要和她聊。萧说头发太湿,不舒服,想要吹干,让温婷婷先去洗澡,晚点再聊。温婷婷撅着小嘴,像个没能得到宠爱的小孩子,蔫蔫的洗澡去了。
看着手机,见它安静的躺在那里,萧琦萱叹了一口气,期望总会失望的不是嘛,不会追出来,又怎么会来电话。酸涩的情绪,揪住心脏不放手。再沉着冷静地人,都会有冲动,萧琦萱压制着情绪,她需要冷静冷静,同样冷滢睿也需要冷静冷静。等不来消息的萧琦萱,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出去,让彼此冷静几天,这几天不见面,不联络。萧琦萱只怪一切太匆匆,相识的匆匆,相恋的匆匆......
“萱萱,你才我今天看到谁了?”温婷婷一脸兴奋地吹着头发。
“。。。。。。”萧琦萱不答。
“我今天看到闫佳了,还和她一起吃了晚饭。真想不到,她居然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还去了美日韩的三国学习。她真的变了好多,穿衣服的感觉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咱们上学那会,她可是一直都是朴朴素素,现在竟然是韩潮和欧美的混搭。国外生活还真锻炼人啊,就闫佳那文文静静的小性格,现在都能练成这么奔放了。也对啊,陈一冰那么强的吊环比赛,居然只拿到了银牌,还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呢......”温婷婷叽里呱啦的说着,也不管萧琦萱听不听,她这嘴上可算是痛快了。
“......”闫佳,两个字,就像是夏日惹人厌恶的蚊子,萧琦萱听到这两个字,粉黛靠近又分离,“婷婷,我累了,先睡了。明天你送我上班。”
“啊?那冷律师呢?”
“她......她有事,这几天都不会来了,所以麻烦你了。”
“哦,好。”等等,萧太后刚才和温婷婷活‘麻烦’,看来她真是困了,温婷婷没在多想,也跟着睡了。
......
A市某舞蹈室,劲爆的音乐咚咚作响,室内闫佳穿着训练服,伸展身躯。
“你要的材料,我找到了,”闫佳的助理,调小功放的音量,对着手里的资料,汇报着,“萧琦萱现在在海威报社任职,是本市著名的记者,众多媒体多次挖角,都以失败告终。让她到我们公司做宣传,这事情,恐怕也不好办,”
“那就找海威报社做独家代理,”闫佳扭动着手臂,变换舞姿,“别的还有吗?”
助理推了推眼镜,资料往后翻了几页,继续念,“至今独身,在XX小区有一处住所,资料干净得很。”
单身,自己住,多么吸引人的条件,闫佳勾了勾嘴角,“打电话给海威报社,说我们下午过去拜访。”下了命令,闫佳调高音量,换上一首鼓点更加紧凑强烈的舞曲,开始新的联系。
闫佳戴着墨镜,穿着柳钉羊皮短款夹克,配上一条牛仔裤,浅棕色鹿皮流苏矮靴恰到脚踝,看着装扮多少有点狂野的感觉。主编接到闫佳助理的电话之后,就已经在前台做了安排。前台见到闫佳,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酷酷的,引领着客人去了和报社不在同层的小会议室,沏茶倒水的招呼客人,并通知主编客人已到。
闫佳助理和主编客套了几句,几个人就直奔主题,开始了合作洽谈。助理把闫佳的发展空间进行了一些讲解,这也是报社所关注的焦点,没人愿意做赔本的生意。主编对合作提了一些要求,双方互相商量了价钱,便把合同签了。签署完毕,主编发挥全民三八精神,八卦了一下为什么特意挑选会客室,要知道他们工作组那层的更好一些,助理说这是为了保密,实际上是闫佳特别要求的,她按照她制定的计划,稳步的进行着。
闫佳的要求很简单,要萧琦萱做她的专访记者,官方理由是萧记者是海威报社的王牌。助理说了好多褒扬海威报社、称赞萧琦萱的话,还不忘夸赞已经谢顶的主编,仪表堂堂,做事有风格,等等,总之,马屁怎么拍得响,她就怎么动手脚。主编虚荣作怪,乐在其中,也就答应了闫佳的要求,这对萧琦萱来说也是一个新的成长,他这么想。
助理表示希望今天见萧琦萱一面,主编对此表示遗憾,并告诉她们萧记者去基层了,今天不来报社了,明天就让萧记者登门拜访。助理表示理解,又是一段歌功颂德的甜嘴话。
回来的路上,闫佳责怪助理心太急,她要的是“从今以后”,不急于现在这一时半刻,她要赢得萧琦萱的心,而不是通过手段逼迫她选择自己,得不到心的话,做什么也不过是徒劳罢了。助理提醒闫佳,她现在不是在美国,开放程度没有想象中高,而且艺人传出同性之恋,会对她的未来产生不小的影响。
“影响?呵,当年就是因为这影响,我选择离开这里,去哪些讲鸟语的地方。在外面漂了这么久,我才明白怯懦只会成为绊脚石,怕也喜欢,不怕也喜欢,又何苦前怕狼后怕虎的。你不是L,根本体会不到那种内心和生活的挣扎。你知道心里爱着一个人,想到不能和她长相厮守,就把那份爱埋在心里的感觉吗?”
忆起学生时代,文静怯懦的闫佳,一早就发现了自己对萧琦萱的感觉,她却苦于同性不被接受,而一直隐忍。闫佳努力靠近萧琦萱,想要让萧感受来自自己的电波频段。虽没得到想象中的效果,却和萧琦萱近了起来,她曾满足于此,想着得不到的,陪着也好。内心的那份渴望,一点点吞噬这闫佳,闫佳的性向是天生的,她知道L会面临的困难。那是的她,想到两个人将要面临的事情,就会害怕,与其带来痛苦,不如选择离开遗忘。然而她错了,她的人是离开了,心中的想念和喜恋却是与日俱增。此次回国,她的目的就是要直面未来,勇敢的追求萧琦萱,至于事业和未来,早就被她抛到月球烦恼玉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