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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回合,李刚牺牲又失身了。.7

作者:渔笑笑/漁笑笑 当前章节:15162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0:32

总之,除了林琳好了起来之外,萧语嫣事事都不顺心。

“晨儿想当公主还是想当郡主呢?”凉亭外,歂宣和歂晨并肩坐在台阶上,想起言茗芯今天提起想要收养歂晨的事情,歂宣突然转过头问那手指还在石阶上涂鸦的画匠,歂晨在某些事情上已经很有主见,这一辈子的事还是问问她的意见比较好,可下一秒歂宣就知道自己白搭了。

“那是什么?”歂晨偏着头咬着另一只手的拇指抬头看向歂宣,一脸天真浪漫。

“嗯……晨儿想不想要有个爹?”歂宣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和这个连皇上是什么的孩子解释公主和郡主,总不能说郡主住这里,公主住在更大的房子里,年纪小小不能就被物质主导一切了,于是换个方向问,原以为会爽快的听到想或不想,没想到这次的问题难住了歂晨,歂晨嘟着嘴想了好一会才歪着头问:“哥哥大还是爹爹大?”歂晨在还不会认人的时候全家就被抄斩了,从小就只有一个嬷嬷带大,又被护的好,有些混淆也是在所难免。

“爹爹大。”

“那晨儿要一个爹爹,这样爹爹可以保护哥哥,也可以保护晨儿。”歂晨笃定的给了答案,要保护哥哥的这个原因让歂宣哭笑不得,心里暖暖的,趁着气氛正好歂宣接着问:“那姐姐呢?不保护姐姐吗?”

一提到萧语嫣,歂晨真挚的小脸皱了起来,看来萧语嫣成为歂晨人生的第一个烦恼,小嘴噘的老高:“姐姐不喜欢晨儿。”话说的小声,生怕被别人听去。

难得看到歂晨如此委屈的模样,歂宣笑着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打算说说萧语嫣的好话,正想着要从哪里开始,歂晨却一下子翻过身抱住了自己的脖子,歂宣被勒得喘不过气,仰着脖子要寻新鲜空气,才看见萧语嫣从远处走来,萧语嫣在几步之外就停下了脚步,努力挤出一丝笑有些不自在的问:“在聊些什么?”

萧语嫣原本在林琳的房里,边和林琳说话边擦拭林琳还没那么有力的手脚,香嬷嬷端着要给林琳的药膳进来,说是歂宣已经回来了正在陪着歂晨,林琳一下就摆起了架子要萧语嫣去参与那一大一小的两人世界,这里不用她伺候了,在把萧语嫣赶出房门之前,林琳很直接的就表明了歂晨是她的孙女,立场坚定的言下之意大概就是,你自己看着办吧。

歂晨的房里没有人,萧语嫣在府里找了一会才听到凉亭里有说话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歂晨一见自己又躲了起来,萧语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无意识的萧语嫣就看向了歂宣。

歂晨和萧语嫣的过节歂宣是事后目睹的,收到萧语嫣求救的眼神,歂宣便往自己怀里去掏人:“晨儿害羞了?姐姐特地来看你你怎么就不理人了?”歂晨左躲右躲,最后被捞了出来,抬头叫了一声姐姐又很快的低下头。

“晨儿觉得姐姐漂亮吗?”歂宣两手环住歂晨,贴在她脸颊旁边问,歂晨又偷看了萧语嫣一眼,轻轻的点点头,这小媳妇的样子让歂宣乐了,左摇右晃就是要让歂晨说出口,闹了好一阵,歂晨才提起勇气对着萧语嫣说:“姐姐漂亮。”

“看吧,一点都不难。”这话是对着歂晨说的,也是对着萧语嫣说的。

歂晨的夸奖让萧语嫣的脸有些红了,犹豫了一会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台阶之前,蹲在两人面前,问:“姐姐可以坐旁边吗?”这一问把小人儿问傻了,歂晨从歂宣怀里转过头来,睁大眼睛看着萧语嫣,傻傻的样子又让萧语嫣更是喜爱,见歂晨完全愣了,萧语嫣又去拉拉她的手,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让歂晨萌了,抬头去看歂宣的意思连嘴巴都忘了阖上,歂宣鼓励的对歂晨点点头,歂晨回过神来也对着萧语嫣点点头。

萧语嫣拉着歂晨的手没放开,起身走上台阶,贴着歂宣坐下。

今晚,真是一大进步。

如此的良辰美景就在歂晨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指打瞌睡被破坏掉了,在凉亭边散会后萧语嫣去看过林琳才回房,房里还是空的,歂宣抱歂晨回房去睡还没回来。萧语嫣想着刚才的互动,嘴角的线也柔和了很多,咿呀一声房门被推开萧语嫣赶紧穿上鞋下床去迎,歂宣关好房门才和萧语嫣往里头走,动动脖子让萧语嫣替她宽衣,背对萧语嫣的脸上已经有了倦意,等萧语嫣将外袍挂上歂宣早就留了萧语嫣的位子爬上床。

“娘亲很喜欢晨儿……”萧语嫣想了半天,生硬的找了话题。

“嗯。”歂宣浅浅的应了一声,待萧语嫣在内侧躺好之后才转过身面向她:“那爱妃喜欢吗?”

“嗯……晨儿很可爱。”萧语嫣垂下眼,歂晨欢笑的模样又清晰的浮现。

“嫂嫂今日提过想要收养晨儿的事,小王没应,想听听爱妃的想法。”

“嗯?”萧语嫣听了直直的看向歂宣,对上饱满柔情的眼神萧语嫣往前抱住了歂宣的腰,整个人贴在她的怀里,直到熟悉的气息包围了自己,萧语嫣突然抬起头在歂宣脸上落下一吻:“对不起。”

“小王瞒了很多事,爱妃觉得很不安吧。”

“是语嫣冲动了。”有多久没有这样拥抱了,萧语嫣往歂宣脖颈又深埋了几分。

“如果爱妃想知道,小王一定知无不言,今夜都累了,睡吧。” 歂宣倦倦的睁了两下眼睛没睁开,索性在枕头上蹭了两下准备睡了。唇瓣轻点在萧语嫣的额上,歂宣抚着萧语嫣慢慢往睡意靠拢,黑暗中,萧语嫣握住了歂宣的手转而十指紧扣,要睡去前迷蒙着最后一丝理智:“如果晨儿愿意,让她留在我们身边吧。”

一夜舒心后,萧语嫣和歂晨的相处是愈加融洽了,当然,是在有第三者的情况下,大多独处的时候萧语嫣还是会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在知道歂宣要和言茗芯出一趟远门的当下,萧语嫣当天午睡就做了一个被歂晨化身的枝枒缠身的噩梦。

歂宣要出远门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萧语嫣也早就习惯歂宣会有偶尔不在的日子,在那天之后连续几个晚上两人也恢复到会在睡前说说话的习惯,虽然好几晚忙碌的王爷说着说着自己就睡着了,但歂宣的坦白让萧语嫣踏实不少,因此这一趟,萧语嫣照惯例替歂宣收拾好了行李,没有多问。以往萧语嫣不问,是因为觉得这不是她该多嘴的地方,这一次萧语嫣不问,是因为信任。

歂宣这一次坐的是言茗芯从宫里带出来的马车,王全因此留守王府,可歂宣居然破天荒的把香嬷嬷和福总管同时带出门,两老上马车前皆是一脸严肃,只叮咛王全和李刚两位壮丁要好好看家就不再多说。在出门之前歂宣和林琳单独聊了一个时辰,具体聊了什么没有人知道,等送歂宣上了马车,萧语嫣再回房时,林琳早已经在床上睡着,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65、去来 ...

兰陵,朝阳前国都郊外。

留下宫里的车夫在外头守着,四人下了马车先是抬头看了坐落在半山腰的寺门,没多说什么虔诚的一步一步往台阶高处走去,多达千阶的长梯高直耸立,虽然脚程不快也没停下休息一口气就走到了顶。穿过大寺的拱门,早已经有佛家子弟在前等候,直直往前走会到达寺庙的正殿,稍微偏一些的方向会穿过一条小路,小路的尽头是一片山壁,山壁边有一排人工修筑的竹梯,像是一条蛟龙攀在壁上,竹梯的尽头是一穴不显眼的壁洞,从洞口往外看,高度竟已远远的把寺庙的屋顶抛在低处。

寺里德高望重的两位大师领着歂宣等人往里头走,壁洞里和外观是截然不同的风景,虽不至于华丽堂皇,也是素雅有致。内洞的正中央摆了一座透白的玉台,玉雕的花纹深深的吃入地底,看起来就像是花藤紧抓着地土不放。接近玉台温度比常温又降了一些,玉台上,兰妃枕着立拳高的翡翠枕安详的休息,这么多年了容貌一点都没有变化,即使现在,气质也是宁淡而不可侵犯的。

歂宣上前握住了兰妃合在身前的手,手上的触感和小时牵着母妃那时一模一样,歂宣看着兰妃有很多话想说,最后淘气的一屁股坐在玉台上,说起了最近发生的事,香嬷嬷和福总管也上前和兰妃说起了歂宣这些日子做了多少事,只是说着说着,开始变成向兰妃诉苦,歂宣听着听着就和两位老人家斗起嘴,让言茗芯颇为无奈。

两位大师站在兰妃头顶的两侧,对这年纪有别的三人如此吵闹并没有制止,反而慈祥的在一边听着,如此,言茗芯也放下心来。

百年前,朝阳前朝发生一场极为骇人的变革,战火延烧到有千名弟子的白灵寺,白灵寺香火千年却一夕之间就被烈火吞噬,上千条生命瞬间成烬。大火之后,原本的圣地成了废墟,上百名流落在外逃过一劫的弟子无处可归,变革还在,百姓纵使对这心灵和信仰的寄托有所不舍,也不敢贸然捐款重建。

直到朝阳立国,兰妃入宫,在百姓的请愿下兰妃主持了白灵寺的重建,短短一年恢复了建筑及相当于从前的规模,重振了百姓对朝阳的信心。在兰妃与先皇同去之后,白灵寺感念兰妃对白灵寺及百姓的恩德,三十名习武高僧从前朝遗族的厮杀下保住了兰妃差点覆于怨火而无法下葬的遗体,并供于白灵寺点以命离以保存躯体不坏。

命离,可用于生亦可用于死。生者延命,死者不为时间腐坏。兰妃两唇间放置的乳白小珠,正是百年那场大火下,最后散落在高僧身边的火产物,也是救以林琳的宝丹。在白灵寺的藏书里记载,命离有重生的象征,只有在纯净质量的心念或是一定修行的僧人才能在死后留下的珍宝。白灵寺当年惨绝千人,只得十余颗。命离虽是世上少有的稀宝,却不是一颗抵万年,当珠缘毁损就必须更换,如有延迟,已经停置数十年的遗体会崩坏得更快。书里有这么一说,同一缘的命离用于同一躯体上,待到阳年阳月阳日最后一颗消逝,死者或重生,或永不灭,歂宣交与林琳的正是最后的三颗。

三人轮着和兰妃说话时间也过了不少,明暗闪烁间唇上的珠光一下子黯了下来,清透的珠缘蒙上了一层雾光,无声无息的碎裂成末滑进兰妃的唇缝里。和香嬷嬷及福总管那抑不住的哭声相比,歂宣相当的平静,歂宣将兰妃的手安放好,退至离玉台三步远的位置,掀摆而跪:“孩儿恭送母妃。”语毕,歂宣垂下了眼深深的磕了三个头,最后一磕着地不起。

“恭送娘娘。”香嬷嬷福总管也在歂宣的两侧跪了下来,五体伏地送兰妃最后一程。

言茗芯从没有见过兰妃,多的也只是在言谈中得到的一些讯息,光是那一些就足够让言茗芯敬重这一位绝世女子,言茗芯在心里向兰妃保证会护歂宣一辈子,似乎得到兰妃的应允后,言茗芯将手上的玉瓶交与大师,对大师行了礼,合掌在歂宣身边跪下。

两位大师推着佛珠阖眼念了几句,方才接过玉瓶的大师慢慢的停了下来,拨开了瓶盖缓缓道在玉台上,蓝色的焰光动了几下突然拉拔到有一掌的高度,没多久的时间已经包覆了玉台上的身躯,这火水是言茗芯特地照着兰妃生前喜好的味道去调的,无烟无臭连多于的爆裂都没有,就像被蓝光簇拥,散发淡淡的果香,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浑厚的诵经声已经填满了整个空间,山壁脚整齐的坐满了修行中的僧人诚心而颂,半里宽的平地突然在无形中被扩阔了不少,见过或是指是听过兰妃的人,皆同心而念。再见了,兰妃娘娘。

逸王府。

歂宣离开后的第三天,府里三位拉主线的人都不在了,虽然感觉有些不习惯,但生活还是井然有序的持续着。而林琳的失魂落魄也在一夜之间就恢复了正常,变的异常有精神,甚至到了容光焕发的程度,前几日还因病有些恹然的林琳,在歂宣走后的第二天,竟拉着萧语嫣陪着伸展,恢复之迅速已经能自己到饭厅和大家一起用餐了。

好几次,林琳的思绪在很远的地方,但是笑容很明显的挂在嘴上,那是一种不怀好意的笑,诡计要得逞的笑,萧语嫣其实对林琳并不了解,应该说,对林琳的事业并不了解,还没嫁给歂宣的时候,林琳是萧语嫣在丞相府唯一的依赖,萧景成藏了不少事,林琳也不遑多让,萧语嫣从来不想去知道林琳背后不让见光的事,她知道林琳在保护她,这就够了。

可是,当林琳慈母以外的样子无意间在萧语嫣面前暴露出来,萧语嫣全身都发毛了,也开始慢慢理解像萧景成这么狡猾的人怎么会十几年都没有发现林琳的真面目,她跟着萧景成打滚了这么多年,林琳仅一个眼神萧语嫣就害怕了,也因为这样,知道萧景成还活着并虎视眈眈所带来的阴影,在林琳康复之后也跟着消逝,似乎又回到以前在丞相府的日子,不同的是,除了林琳,还多了一个让她牵挂的人,三天了,萧语嫣想起歂宣又开始走神。

不知不觉春天已经要到尾声,午后的热气也更熬人一些,萧语嫣和林琳在花园里走了一会,便怕了午阳早早回到室内休息,李陈氏见她们要进屋了,赶紧去厨房端点解热消暑的点心。一壶水,一壶茶,和一盒精心摆置的糕点,李陈氏光是想到王妃娘娘吃的开心的模样脚步就更轻快了些,怕水洒了李陈氏的视线都盯着托盘不放,走路不看路的后果,刚跨进了槛就撞到了人。

有那么一瞬间,李陈氏觉得从背后撞到王妃娘娘并不算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李陈氏觉得糕饼全贴在王妃娘娘背上并不算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李陈氏甚至觉得热茶洒在王妃娘娘身上并不算什么。

除了突然出现在大厅里喝茶的那位人士,还有什么算什么,李陈氏惊慌的去看萧语嫣,怎知王妃娘娘也没有回过神,脸上的表情和萧夫人是如出一辙,要不是多少知道这一家子的新仇旧恨,李陈氏还真想拍个响板庆祝一家团聚了。

嚣张的穿著亮皇袍,端着自己带来的茶杯煞有其事捏着杯盖刮着茶面的除了前丞相萧景成还能是谁,李陈氏忽然感到她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王爷,您尊驾会收到消息赶回来救我们吗?李陈氏心里哀嚎着,正揪着四周想带着王妃娘娘逃跑,下一秒就被推倒在地,两个黑衣男子一手一个掐住了萧语嫣和林琳的脖子,惊扰了别人午休的不速之客终于做完了戏,抬着下巴对动弹不得的两人道:“还真是好久不见。”

林琳挣了挣没有挣脱,跟着也抬起了下巴,对萧景成很是不屑,萧景成瞇着眼笑了笑装作不在意,转向萧语嫣:“乖女儿,到爹的身边来。”萧景成依旧笑咪咪的说着,空着的手拍拍身边的空位,又狠狠的一脚踹了椅子,木雕的椅凳撞到了柱子应声裂开,暗红的漆色爆开露出淡一些的木纹。

除了萧景成,屋里人都被突然而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萧语嫣看着萧景成还是一动不动,屋外突然进来了两列人,和身后架着自己的男子穿的是一模一样,为首的将刀鞘转下,对着萧景成拱手道:“启禀皇上,王府的暗卫都解决了,二十四名一名不差。”萧语嫣眼神放大了一些,眼前人已经自称为王了,想仔细打量下嚣张至无法无天连皇袍都准备好的人,就听见声旁林琳轻嗤了一声,还想着要示威的萧景成仅这一声就被激怒了,茶杯砸在林琳脚边,鞋袜被热茶浸湿,萧景成的手下也箝着林琳的脖子把人举了起来,萧语嫣一急要去撞人,就听见萧景成的声音:“嫣儿,要是再不到爹的身边来,爹就不能保证会做什么事了。”

春天要走了呢,正是算账的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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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入戏太深,看完了戏,心神惨淡中……

66、回合 ...

“嫣儿,要是再不到爹的身边来,爹就不能保证会做什么事了。”萧景成脸上挂的是萧语嫣最见不得的笑,说话的同时,举着林琳的男子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脆弱的脖子被抓的小了一圈,虎口边缘都泛了红,萧语嫣奋力甩掉禁锢自己的手,压着不愿往萧景成走去,萧景成见状收起了即将爆发的不耐,阴阴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林琳也终于能从高空中回到平地上,手一松咳的差点都要断了气。

萧语嫣在还有五步之外就停下了脚步,在萧景成举臂的范围内她都不会轻易靠近,既然原本的位子被踹坏了,那就站在歪倒的椅子旁边好了,好在萧景成对萧语嫣如此的防备并不关心,他现在关心的可是才刚见面就闹脾气的夫人,就算貌合神离了这么多年萧景成一点都没有查觉到林琳在拆他后台的种种小动作,这口气萧景成忍了半年总算能反击又怎么能放过,装腔作势完了马威也下了,现在就等着林琳交代遗言,他就不信押上了萧语嫣的命,林琳还会选站去跟他作对。

“应该说是夫人伪装的太好,还是本相太相信夫人呢?”林琳被男子一拉一推来到了桌边,萧景成依旧作做的抿着茶,头也没抬,如果他抬头就会看到林琳表情千变的一瞬间,茶还没吞下肚林琳已经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柔媚的开口:“景成怎么不说自己自以为是了呢?”都说女人百态,这样的转变让萧景成的茶一下子从鼻子里喷了出来,看着林琳的眼神像是在问,你哪位?

见惯了林琳面瘫不苟言笑翻白眼不屑一顾甚至见更多的只有一个潇洒的背影,林琳突然换上万事好商量的姿态,这局要怎么下去?萧景成在心里骂了好几句,转头去看萧语嫣,萧语嫣也是有些错愕,还往柱子边躲了躲,不想离这对夫妻太近。

还好林琳的新面貌并没有维持多久,上了年纪平时没什么伸展的脸皮才陪笑了一会很快的就松垮下来,恢复了面对萧景成面瘫的固定模式,脸一垮精神也黯淡了不少,一不小心差点还溜出了一个毫不在意哈欠,天下间能如此无视萧景成的大概只剩林琳了,生死一念仍然不改的气度的确让萧景成很佩服,可一旦想起林琳藏匿在自己身边毫无所觉的那将近二十年,萧景成每记起一次都很得牙痒痒的,甚至到了晚上会被自己磨牙的诡异声响吓的睁开眼睛,醒来后梦里的记忆又重复了一次,三更半夜竟是再睡不下,曾经捞了皇帝半个身家的萧丞相怎么瘦的,连续半年睡眠不足能不瘦吗?这一瘦下,脖子和额角上的青筋又更明显了,藏在那没什么弹性的皮肤下,还是一跳一跳的比萧景成还要更有活力。

“这么多年把本相当作猴子耍,夫人还真是有本事,不过都到此为止了。”萧景成习惯在讲狠话的时候去捻弄唇上的胡子,食指到了老位子却只剩下一片胡渣,想吹胡子瞪眼都没有办法,脑血在微小的血管里狂奔,萧景成赶紧从怀里掏出药罐胡乱了往手上倒往嘴里塞,救急的药苦,刚吞下去就被电得浑身打颤,萧景成抓了茶要喝,握住了茶杯里头的茶不知何时早被林琳倒了,又一气几颗药完全卡进了气管里,被噎住的人两眼瞪大几乎都要充血了,林琳低喃了一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运了一掌把人拍到墙面上,力道之大,萧语嫣躲藏的柱子都晃了两晃,好在,萧景成从壁面上滑下地时,气顺了,药丸吞了,脑子也不热了。

趁着萧景成顺气的空档里我们来说说摸到胡渣有什么好气的?

跟萧丞相一起共事过,一起拜过早朝,在早朝上吵过架,或是在私底下私斗,甚至被萧丞相恐吓过威胁过的人都知道,萧丞相享受虚荣热爱权利,因此萧丞相还是丞相的时候,二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时候,永远都是一身红黑相间的丞相袍,萧景成太过清廉连衣服都舍不得买的这种假设就不要想了,对萧丞相来说丞相袍让他着迷,像被万世间的权利支撑着,当然萧丞相用贪污来的赃钱私下复制了几套丞相袍这就不探究了,除了那一身万年不变的装扮,萧景成的另一道特征就是两道浓密的八字胡。

萧景成一辈子对自己外貌用的心思全在那两道胡子上了,萧景成当了丞相多久胡子就跟了他多久,林琳当萧夫人的资历还不如那两道胡子,几十年来都是一模一样的厚度,分米不差的长度,萧景成甚至用黄金打造了一把小剪子,每早上朝前都要对着金光宠幸一番才精神朗朗的上轿。而萧丞相最钟爱的胡子就在他诈死那一天,从火场出来时被烧了,由唇角开始全焦了,焦卷的小巧可爱却臭得让人晕眩,萧丞相的胡子从食指的长度变成了两点小胡子落在人中的两头,因此,萧丞相消沉了很久,原本的反攻大业都停摆了下来,歂宣歂瑞也偷得了时间去做更好的准备。

沉寂了半年萧景成复出了,带着用心蓄养半年的八字胡再战江湖。做坏事的时候那熟悉的触感又回来了,萧景成很开心,就像是见了老朋友一般年轻的感觉都回来了整个人是容光焕发,重启的计划,运筹帷幄的快感让他慢慢得意忘形了起来,原本对着朝阳捣乱的小动作,全部一夜升级为攻城的前哨战,更是不下一次去挑战歂宣,虽然大多都失败了但也绊住了从以前就处处搅局的逸王爷,每每想到这里,萧丞相不分昼夜都会仰天大笑几声,抑郁的感觉也消散了不少。然而,这顺遂的种种就在宣陵馆被抄封的前一晚萧景成昏睡时随着新战的胡子一起被剃掉了。

谁剃的?不知道。

怎么剃的?不知道。

萧景成以为自己终于睡了个好觉,却不知是被人下了药。林琳潜进了宣陵馆,看过了人质的情况,探了守卫的分布,刚从角落走出就被不长眼的厨娘半路叫去送饭了,怕被看出破绽林琳乖巧的接过托盘往指定的房间走去,沉重的托盘上不是鱼就是肉一点素绿都没有,那诡异的酱醋比例让林琳第一时间就闻出这手上的是萧丞相的口味,萧景成的晚餐,林琳从萧景成的房里退出来的时候勾起了从萧景成那模仿来的诡笑,将手上的粉末拍一拍,是该去找一把利索的刀具来了。

宣陵馆被军队包围的那一天,萧景成是怎么逃出来的,事实上萧景成连逃都没有逃,天还没亮他人就匆忙的离开了,萧先生这么急着去哪?去找假胡子贴了。

萧景成的诈死大火,帮了歂宣一个大忙。

林琳恶作剧剃的胡子,反倒让萧景意外的逃过一劫。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林琳那一刀就不会画在唇上,直接刮在颈动脉上,人都逃了还要等什么军队来个人赃俱获,祸害就是该一刀毙命省的他又去祸害千年。

林琳想起那晚的失误面色不悦,萧景成摸着胡渣脸色铁青。

圆桌两边散出浓浓的烟硝味,大厅里站了满屋子的人,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们的主子刚刚被人打了,黑衣众正要提刀,外头突然砰了一声,离门边比较近的黑衣卫先跨出门坎去看情况,再回来居然是被丢的进来,萧景成斥了一声,黑衣留了两个人其他全到外面支持去了,随着一声惨叫打起来了,门坎以外的地方成了战场。

屋外打的惨烈,屋里人就冷静多了,说是冷静不如说是静观其变,对于这场面,拥有武力几乎就有了优势,屋里头的人不擅这套,只能凝心等着外头的结果,不知道另一批人的来路胜负难以预测,但是萧景成带的那一批功夫底子个个不错只是智取的程度不高就是了,不过也不是全都那么不机伶,萧景成被拍到墙上去后,一开始牵制住萧语嫣的男子很快的就重新扣住了萧语嫣的喉咙,此时屋里的情况还是偏萧景成一些,想到这里萧景成又得意了几分,却听到一声尖嗓高喊:“皇上驾到。”这么混乱的情况还能这么有架子,来人的确是歂瑞没错,绣有九龙的正版龙袍出现在山寨版的面前时,萧景成泛青的胡渣又跳动了几分。

外头打得起兴的人并没有因为皇上经过而停手,战局还在继续,里头也变了样。

歂瑞煞有其事踩着一晃一晃摇摇摆摆的登场,再给一个宽大的腰圈都要成戏子了,那步伐很大却前近缓慢的人轻挑的对着萧景成哟了一声,笑的颧骨都凸出来了,又晃了几步终于到了桌前,歂瑞屈起右脚用那明晃晃的金线绣鞋把椅凳从桌底勾了出来,脚落地,屁股一摆,扣掉一张被踢翻的椅子,这一桌满台了。

“喔,萧……萧大人?萧先生。”歂瑞思索不出要怎么称呼萧景成,导致语句有些不利索,萧景成以为歂瑞怕了,鼻孔一扩嚣张的哼一声应了,歂瑞才指着自己的肩头有些迟疑的说:“你这里脱线了。”

“外头的衣匠那有宫里的好,要是萧先生真的坐上了皇位,朕向你保证一定把宫里手艺最好的留给你,毕竟如果真当了皇帝是不能这么丢人的。”

“你……”萧景成拳头刚握紧就往桌面砸了下去,除了萧景成的落了地,大家都先抢救了自己的茶杯,还好里面也没茶了。茶瓷破在地上声音清脆让萧景成从被调戏的愤怒里醒了神,嘴角一抖又恢复早先在朝廷上占尽便宜的样子,道:“皇上来了不怕回不去吗?还是皇上是来接王爷一起逃跑的,皇后娘娘怎么没跟着来,来了本相才好一起解决。”

看到萧景成的嘴脸歂瑞就来气,心里想了千遍万遍到时候不管众臣怎么阻止自己,都要把这只狐狸拔毛剥皮再鞭尸,脑海里才刚拿起鞭子,外头慢慢安静了下来,沉闷的倒地声后是急促的脚步声,脚步上了台阶跨过门坎进来,逆着光一开始看不清楚来人,渐渐适应光线之后,站在门口的是擦着刀渍的黑衣人,用那拭刀的英姿宣布外头萧军胜出。

歂瑞瞪直了眼,朕,该不会真的是来送死的吧?

67、清仓 ...

那一种感觉是什么?

是得意。

萧景成得意的看着胜利归来的黑衣卫,满脸的骄傲彷佛是他自己和林琳歂瑞打了一架,获胜之后把那两人踩在地上的样子,多年来被一点一点挫败的信心一瞬间全找回来了。萧景成抬着下巴瞪着还是满脸不可置信的两人,又得意的后脑都要黏到背了,萧景成仰着头哼哼两声,对着黑衣卫命令道:“把这两个给我绑起来。”

从以前,萧景成一直幻想着这一天,虽然一开始幻想的是绑着歂宣歂瑞这两兄弟,可知道林琳一直都在挖自己墙角之后,他也把林琳放进了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画面里,每一个日夜,萧景成都是靠着这样的幻想给自己力量,现在终于成真了……吗?

待下巴回到正常的高度,视线回到正常的角度,萧景成看着和刚才没什么两样的场景,勃然大怒,拍桌吼道:“还发什么愣,不是叫你把人绑起来吗?”从桌上抓起东西就往黑衣卫脸上丢去,飞出去的杯子被黑衣卫轻巧的闪过,萧景成更怒,又要再抓时,又听见歂瑞悠悠的提醒:“阿成阿,还是不要那么激动,被刀子划到了就不好了。”

萧景成愣,右边一片黑影,萧语嫣不知什么时候贴近了自己的身边,两手各握着一把刀,大弧度的弯刀勾着自己的脖子,另一把小的则停在裤档前。

歂瑞见戏绝了,对着黑衣卫摆摆手,黑衣卫笑着从胸前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里头竟是逸王府独家的暗卫袍,而刚换回衣服对着歂瑞行礼的正是李刚的同胞胎哥哥,李强。

三天后,歂宣一行人回到朝阳城已经晚了,先送言茗芯回宫里,再绕回王府已经是深夜。

王府里一片寂静,角落里都留了灯,路上的耽搁让歂宣比预定的还要再晚了两天,想着大家都已经休息,回来的人并没有声张,安静的关上大门,歂宣抱着兰妃的骨灰领着香嬷嬷和福总管往祠堂去,直到都安置好了这才打发了人去歇下。

歂宣怕吵着萧语嫣,先在另一间房将几日的舟车劳顿清洗一番,没想到还没见着萧语嫣,就被李陈氏吓了一跳,不小的尖叫声从走廊传开,互相吓到的人认清了对方,还是拍着心口心有余悸。

“王爷您可终于回来了。”李陈氏抓着歂宣的双臂上下好好打量一番,即使看不太清楚,还是暗暗的看了个仔细。

“夜了,怎么还不休息?”

“王爷,您可终于回来了,娘娘病了好几天了……”李陈氏担心的说着,讲到了萧语嫣生病的消息才想起刚才端出来的水盆,早被吓的落的地。

“病了?请太医看过了吗?我去请嫂嫂来。”

“王爷,太医看过了,说是染了风寒。王爷还是赶快进去看看娘娘吧……娘娘每次醒来都念着您呢……”李陈氏拉住马上要进宫的歂宣,现下的状况眼前人会比皇后娘娘对病情还来的有帮助。

“嗯。大娘去休息吧,爱妃那里小王照顾就好。”话说完,歂宣顾不得李陈氏,推门就往里头走。

从那日王府被刺客扰了一阵乱后,歂宣已经好一阵子没踏进主卧,修整期间两人一直都是在隔壁的大房休息的,歂宣绕过屏风就看见床上萧语嫣的身影,床帐只放下了一边,萧语嫣躺在平常习惯睡着的里侧,替歂宣留了位子,昏沉不醒的意识紧抓着手上的布料,歂宣看着那花色,认出了那是自己平常最喜欢穿的外袍。

歂宣把床帐收到一边,侧坐在床沿心疼的看着眉头紧皱的人儿,手背滑落脸颊往上去探额上的温度,还睡着的人居然松了一边抓着外袍的手去握歂宣还在自己额上的手,长长一个叹息,萧语嫣慢慢的睁开了眼,隔着泪水对上了歂宣同样深望的眼。

“怎么突然病下了,哪里难受跟我说?”歂宣往里头又坐进了几分,怜惜的刮掉萧语嫣因发烧而沁出的细汗,萧语嫣从头到尾只是柔柔的看着她,直到歂宣停了下来萧语嫣才道:“宣,抱我。”

回到那一天……

萧语嫣和林琳坐在内厅里,两双手紧紧相握持续的等待着,萧景成猖狂的声音让两人不禁都皱了眉,手上也冒出了汗,这一天等的太久了,深怕一不小心出了什么差错,放走了萧景成。外头依着理想中的计划正在进行,林琳听着大厅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嗓音和语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现在到了正紧张的部分,林琳便把赞赏的话先收回肚里。

“阿成阿,还是不要那么激动,被刀子划到了就不好了。”

“你……萧语嫣!”

“萧先生还不知道贵千金如此多才多艺吧,说实在朕也有些惊讶。朕知道你等这一天等很久了,你等了多久朕亦如是,你放心朕不会亏待你的,不如让宫里的衣匠替你做一件囚衣吧,就当慰劳萧先生霸占丞相之位这么多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抓我阿,最好现在就把我拖出去斩了,不过你们永远别想知道那令人疼爱的小王爷被关在哪了,你们真以为我会毫无筹码就来到这里吗?歂宣去兰陵了吧,好一个孝子,要是他在回来的路上没有被抓,也被炸死了……哈哈哈……”

“她在哪里?”听到有关歂宣的消息,萧语嫣最终是沉不住气从布帘后冲了出来,跟在后头的还有拉不住萧语嫣的林琳,一时间有了两个萧语嫣和两个林琳,相似的程度连知情的歂瑞都啧啧称奇。

“哎呀,撞脸了……”还端坐在桌边的林琳看着突然现身的两人,分'身与本尊见面的确挺好玩的,假林琳也不管现在的情况,眉一挑袖子一抖,整把的瓜子落在掌上,咖一声又嗑起瓜子来,这不是欢欢还能是谁。

“哈哈哈哈哈……嫣儿原来躲在里面阿,要不要跟爹来个交易……去,去把歂瑞的命拿来,爹就把你枕边人的命给你……”萧景成在假萧语嫣的箝固下挣扎着,不断对着萧语嫣撇头要她去杀了歂瑞,突然想到什么又发了疯的对歂瑞吼叫:“怎么样……要不要拿命去换你宝贝弟弟的小命……皇帝换王爷有些不划算,但是本相愿意赔本一次,哈哈哈……好好想清楚阿,现在就算你让皇后娘娘快马加鞭赶过去都救不了了,哈哈哈……”萧景成的笑几乎接近癫狂,看的歂瑞有些心慌,眉头一敛,唤了几个人把萧景成押走。

萧语嫣依旧在恍神的状态,脚下不自觉跟着萧景成被押走的方向,关心则乱,萧语嫣已经没有办法去判断萧景成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萧景成回过头就看见萧语嫣那失神的模样,嘴角一笑,对着萧语嫣道:“乖女儿,不如爹告诉你你的好夫君在哪里,好让你赶去见他最后一面。”最后一面何其重,萧语嫣居然没多想晃着脚步就往萧景成身边走去,最近的歂瑞来不及阻止,萧景成已经挣脱了押着他的两人,握着袖里的短刀直直往萧语嫣刺去。

最后看见的是萧景成重新被压在地上还大声嚷嚷的嘴脸,萧语嫣禁不住腹上的疼痛倒地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萧语嫣失望了,床边并没有歂宣的影子,林琳和李陈氏焦急的面孔出现在萧语嫣眼前,林琳见女儿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萧语嫣醒来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林琳扶着她坐起来吃点东西,腹上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萧语嫣掀起里衣一看,以为被一刀刺穿的地方只留了一点小小的瘀青,瘀青上了药已经推开看不出什么痕迹了。

“宣儿留下了软甲,让李陈氏每天伺候你更衣前偷偷把软甲缝在你衣服里头,还好宣儿周到,要是让为娘的失去了你,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事实上,萧景成被押入天牢之后,林琳也烧了一晚,经过一夜的噩梦,再醒来竟是神清气爽往年的负担一夕全解了。

“她回来了吗?”萧语嫣吃了两口稀饭就没了胃口。

“还没有消息,皇上已经派人去找了。”按照兰陵来回的距离歂宣早该回来了,可都过了两天还是没有消息,这让林琳有些担心,皇宫里,歂瑞丢了皇后又丢了妹妹早就急的跳脚了,每天都到牢里去凌虐萧景成一番,可萧景成只是狂妄的笑着一个字都不说。

“宣儿不会有事的……你还在发烧,再睡一会,你好了,宣儿应该也回来了。”林琳帮萧语嫣调整好枕头,又掖好被子,直到萧语嫣睡着了才离开,可她没有想到萧语嫣这一睡就是一病不起。

那天过了多久,萧语嫣就病了多久。

歂宣听到萧语嫣柔声要抱,连外袍都来不及挂好直接落在地上,利落的躺上萧语嫣留给她的位子,把萧语嫣揽进怀里,连烧了几天,萧语嫣的体温相当的高,歂宣吻了吻萧语嫣的侧脸,让她枕在自己的肩上,环抱的那一只手不断的在背上安抚。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萧语嫣把自己埋在歂宣身上,有了熟悉的味道,身上的病痛似乎缓冲了不少,没那么难受了,可心里总有些不踏实,担心的太久分离的太久,就怕只是一场梦。

“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绕了好大一段才能回。”兰妃火化之后,歂宣在寺里住了一天,沐浴斋戒后一整天都是在替兰妃诵经,送了兰妃最后一程,一行人要离开的时候,居然在山脚下遇到了久候多时萧景成的人马,还好来人是友非敌,不但没有起冲突反而还告知回程路上有突袭的消息,于是歂宣和言茗芯重新规画了路线,绕了一座山才绕过了萧景成的精心布置,想着主人不在家,歂宣和言茗芯还去昔日了丞相府搜刮了一番,搜出不少的油水证据,等天一亮,朝廷的军队应该就会去查封了吧。

“有受伤吗?”萧语嫣抬起了头在歂宣身上打量,可病体没什么力气,才端详了一会又软倒在歂宣怀里,歂宣再三保证自己是完璧归赵萧语嫣才放弃了要继续检查的决心,环在背上的手紧揪着歂宣的衣服,闷着说:“你怎么可以把软甲留给我,你出事了我要怎么办?”

萧语嫣这一问,反倒换歂宣紧张起来,萧语嫣知道了软甲的事就代表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让她用到了软甲,对着萧语嫣上下其手要看她身上的伤,却被萧语嫣一口咬住了脖子:“有软甲在,还能有什么事。”

歂宣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偏偏萧语嫣还是咬着她不放,被咬的人低下头想让怀里人松松金口,可歂宣很悲痛的发现,王妃娘娘咬了人之后居然睡着了,睡着了还能这么用力,是该有多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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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完结!

最近开始矫正牙齿……第一晚回家,痛的连面条都咬不断,整碗都用吞的了。

由于食物的选择不多,才矫正了三天我已经掉了五公斤,

每天处于低血糖脑袋不清的状态,就连写出来的文都有些轻飘飘的请大家别见怪。

(拍桌,到底是谁说边矫正边减肥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想念巷口的大鸡排,好想要用力的啃咬阿……

话说,一天去上矫正器,一天回诊,医生姐姐很漂亮……莫名的就觉得她和矫正助理有JQ了……

在诊疗椅上该有多激情……

68、日子很美好 ...

敌军城外五哩处。

萧语嫣乘着马车一路快马加鞭来到主帅营。

歂宣带着军队并没有一起扎营,而是分成五大区块在距离城外垂直距离五哩的地方各起营灶,萧语嫣先前看到了插有歂字的军旗就往里头闯,不但找不到歂宣还被拦下来询问了一番,最后是跟着歂宣来的一位小书记官认出了萧语嫣,萧语嫣才得以知道歂宣的营处,不用再一个一个碰运气。

萧语嫣掀开帐帘的时候歂宣正和一位上身赤’裸的女子对坐着,正确来说是歂宣的外袍盖着女子赤’裸的上身,以两人对坐的角度女子光滑的美背几乎在萧语嫣一进来的第一时间就被看个精光,感觉到有人进了营账,女子只是微微睁开了眼睛,随即瞟了歂宣一眼,长吐一口气抓起一旁的衣服在长袍里穿戴整齐,在榻上跪起,往歂宣的方向靠近双手撑着,这在萧语嫣看起来有多暧昧歂宣是不会知道的,因为那被怒瞪的人还在女子要起身时伸手替女子整理的没拉好的衣领。

女子娇羞的低下了头,唇瓣有意无意刚好擦过歂宣的手,感觉到萧语嫣能把人碎尸万段的眼光,女子又抬手把几丝散下的碎发勾到耳后,对歂宣一笑。

“既然王爷还有事情要忙,那小女子就先暂时告退了。”下了榻,在有意无形间加重了暂时二字的咬字,直接越过萧语嫣,掀帘出去了。

“夫君带兵打仗的福利似乎不错。”身后的帘子晃了几下就停了,丝毫不像刚才有人出去过的样子,歂宣看到萧语嫣也没有表现出欣喜的样子,但不像是在呕气,就像是每天都会见面的人在路上又遇到的样子,这态度让萧语嫣不满,加上刚才撞见的情景萧语嫣的额角一下子就跳的没分没寸,敢情自己担心歂宣个月有余快马加鞭奔来都只是自己在作戏,作戏给自己看。

“爱妃怎么没陪着琳姨自个到了军营来了……”照道理林琳要留住萧语嫣并不难,难不成又走了吗?

“妾身千里来一趟,地位还不如王爷口中的琳姨吗?”王爷?萧语嫣似乎很久没这样称呼过自己了,歂宣嘴角动了动,其实她是想碎念我口中的琳姨不就是让你气的都动手的岳母大人吗?怎么这么生份,如果连萧夫人都制不住萧语嫣那歂宣以后还真不敢回逸王府了,这些诸类种种逸王爷都只敢在舌尖碎碎念,一点痕迹都不敢露出被萧语嫣逮到。

“怎么会呢?小王是想萧夫人和爱妃久别重逢,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嗯……”嗯,词穷了。

“所以夫君不声不响离开府里这么长日子根本就把语嫣抛诸脑后,或是夫君根本就是在躲着妾身?”

“那......”不声不响?歂宣记得在出征前两人吵了一架,貌似有人巴掌挥了耳朵一摀就不理人了,歂宣在背后举起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想发誓她真的有跟萧语嫣说过,当时萧语嫣只说了句请便,歂宣还难过了几天以为爱妃真的不要她了,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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