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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渔笑笑/漁笑笑 当前章节:14925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0:32

「吃慢一点吃慢一点,爱妃怎么饿成这样。」歂宣关心的口吻,让萧语嫣很想拍桌,这整条鱼都在碗里到底是谁夹的。

「王爷这是想跟妾身喝酒吗?」注意到歂宣桌前的酒壶,萧语嫣以为歂宣无聊到想找人拼酒了。

「其实,小王酒量不好的。」歂宣还在摆弄桌上的酒壶,一脸抱歉的说着。

「那王爷这是?」

「爱妃……」

「嗯?」又,又要做什么?

「等等就辛苦你了。」歂宣诚挚的说,萧语嫣手上夹着鱼肉停着,还搞不清楚歂宣到底在演哪一出就听见远处的娇声。

丞相~~~

哎呀~这么多人,还好我们姊妹都来了。

林大人,怎么今天没在家里吃饭。

丞相讨厌啦,才没几天就不认得人家了。

那是王爷吧,王爷长的还真俊。

王爷啊~~~

一身清红的姑娘发现了坐在高处的歂宣,软着声音喊着,很快的,刚进门的全都往歂宣这桌靠近。萧语嫣不知道这群人是哪里来的,可现场带把的都知道,夜香楼的姑娘全出动了,太幸福了,这真是一个艳福不浅的夜晚。

几十个浓妆艳抹的全围在桌边,歂宣被熏得喘不过气,萧语嫣也没了胃口,拿着丝帕掩着鼻想盖掉味道,歂宣先是不动任由来人吃豆腐偶尔要碰到重要部位会闪一下,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

「丞相在哪里?」歂宣声音不大,却带着怒意,声音散发的威严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还在远处纠缠的丞相赶紧跑了过来。

「王爷有什么吩咐?」看歂宣脸上的寒霜,这事不好办啊。

「今日回门宴,丞相请了那么多姑娘在现场,是想把这变成花酒的场子,还是想让王妃难堪?」歂宣说着,一个原本想坐到歂宣腿上的姑娘被瞪了一眼很快的躲到后面去。

「回王爷,本相也还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丞相满头的细汗,酒也醒了不少,回头找到了老鸨,挥手让她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老鸨来到跟前,丞相很快的让她解释,歂宣恶狠狠的眼神丞相大人实在无法招架。

「矮油~王爷啊~~」老鸨甩了甩丝帕就要往歂宣那边去,丞相很快的把人拦住,别在搧风点火了。

「正经点说话。」丞相咬着牙瞪着老鸨,老鸨委屈的哼了一声,便往丞相身上贴。

「哼~丞相带走了艳芳就忘了夜香楼的姑娘,这不是姐妹们想丞相和艳芳想念的紧,刚好今夜艳芳满七,又听说相府里热闹的很,所以就关了夜香楼来凑热闹,没想到王爷也在这里,你们居然这样对待人家。」老鸨趴在丞相身上娇娇柔柔的说,听到一半歂宣差点没把喝下肚的全喷出来。

满七?

艳芳姑娘是不瞑目了还是怎么样?被包养七天就好好说话,满七什么的,不知情的都要以为丞相府前几天出了人命。嗯,看众人的错愕眼神,看来不知情的人挺多的。

「呸呸呸,嬷嬷怎么这样说话,讨厌啦,人家还好好的,就这样咒人家死了。」从男人堆里钻出来贴在丞相的另一边这人不用介绍,就是艳芳。

「啧,在王爷面前都给我规矩点。」丞相还来不及享受这美人在抱,就先看到歂宣不是很和善的脸色,还有额上的青筋,只好狠心的把美人推开,往桌边靠近。

「王爷,这这这,真的不是小人所为,小的实在是没想到夜香楼的姑娘姐妹情深,会在这时间来访,如果知道一定会阻止的。」丞相对着歂宣哈腰,正要开口让萧语嫣也说说话,歂宣突然倪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喝完杯里的酒。

「是小王误会丞相了,小王能理解有关丞相的需求,是小王多疑了,别让这误会扰了大家的兴致,都尽兴吧。」歂宣在空中翻转酒杯,示意干杯了,全场的视线都在滴不出酒的小杯上,先愣了好一会,一瞬间全场欢声雷动。

晚宴正式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会有一更,或两更!

☆、到底是谁的鸿门宴?

清酒和白水一杯接一杯,萧语嫣晕呼呼的放下杯子,她已经搞不清楚到底喝了多少酒。刚才一脸严肃的人,现在正和满桌的姑娘推来迎去,萧语嫣被一身酒意烧的红通通的,一旁又有人端了一杯过来。

「王爷王爷,这杯您一定要喝,小女子仰慕王爷那么久,终于轮到我了,您可不能辜负小女子的心意啊。」声音说多嗲就多嗲,萧语嫣满肚的酒水都快冲出来了。

「这位姐姐这不是欺负小王吗?」歂宣一脸无辜眨眼,又是满桌的赞叹。

「王爷怎么说是欺负呢,这样吧,小女子先干三杯,王爷随意啊。」来人气势汹汹,毫不推拖就先干了三杯,萧语嫣晕啊,能不能一次把满桌的全喝了,喝完了该散了。

「姐姐好酒量,这一杯小王不喝不行了,只是……」看歂宣拿了一个大大的茶杯添满了酒,萧语嫣突然又有不好的预感,该死,这样一波一波不好的预感已经跟着萧语嫣一整晚了。

「只是爱妃在这,小王不能多喝,要是小王醉了对众姐姐做了什么坏事,回房是要跪算盘的,不如让爱妃替小王喝一杯,回敬姐姐的心意。」歂宣笑着把刚满的杯酒推到萧语嫣面前,还不忘讨好的替她擦擦汗。

如果现在有一把刀,萧语嫣一定会毫不犹豫剁掉歂宣盛酒的左手和倒酒的右手,从晚宴开始欢腾起来,萧语嫣不知道替歂宣挡了多少酒,就因为歂宣说她不会喝酒,不会喝酒还不懂得收敛一点,左招惹一个右边又调戏一个,歂宣刚拢聚过来的酒壶现在全下了萧语嫣的肚里。

「王爷怎么能躲在王妃娘娘后头呢?您看娘娘喝了那么多久,脸都红了,怕是醉得狠了。」迷迷糊糊中萧语嫣终于听见有人说句公道话了。

「这里是爱妃的地盘,当然由爱妃来保护小王阿,找个日子姊姊们到逸王府来,小王一定陪你们喝个尽兴,再说了,你们都小看爱妃了,爱妃酒量好,千杯不醉,脸红成这样一定是爱妃害羞了。」歂宣边说边扶着摇摇晃晃的萧语嫣,抬起手指在烫红的脸上刮着,萧语嫣支持不住垂着头就往歂宣怀里倒,歂宣吓的一下子放开了手,萧语嫣靠在歂宣身上的头成了唯一的支力点,歂宣窘迫的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萧语嫣两只手一下子不知道该摆哪,左右为难的样子让人直呼可爱。

「王爷怎么跟王妃这么见外,果然是纯情的可爱,来来来让姐姐来教你手怎么摆。」刚才来敬酒的看到这场面,放下手上的酒杯就抓着歂宣的手往萧语嫣的肩头放,手刚搭上萧语嫣就醒了,一把推开歂宣。

歂宣还没从魔爪的惊吓当中恢复过来就被推开了,萧语嫣醒归醒还是一副不稳的样子,感觉随时都会往桌上嗑,歂宣两手距离萧语嫣一指的距离护着,深怕她撞出个窟窿,萧语嫣晃着晃着猛然的看向歂宣,手在桌上摸索很快的摸到了刚才歂宣添的那一大杯酒,力道太大洒了不少在袖子上,萧语嫣眼神死死看着歂宣,杯子放到嘴边,仰头,一口干了。

「你们该干嘛都干嘛去,王爷今晚是我的。」把酒咽下肚,视线变的朦胧,一整片模糊的画面里只有歂宣是清晰的,萧语嫣觉得很神奇,伸手就要去摸歂宣的脸,刚喝完的酒杯还没放下,歂宣就这样被杯子砸了脸,疼的手指脚趾都揪起来了。

杯子砸了人落下地,萧语嫣真真切切的摸到人了,歪着头盯着歂宣身体竟不自觉得往前倾,歂宣的唇厚薄适中,应该很柔软,萧语嫣抬头想去证实,翻涌却来的不是时候。

呕~萧语嫣就这样吐了。

还好,反正歂宣也不喜欢这袍子的颜色,萧语嫣睡去之前是这样想的。

「王爷,王妃娘娘和萧丞相似乎打算今晚行动,根据消息两人都准备了迷香。」今日同时有两拨人到青楼里买了迷香,让人跟着竟然都回了丞相府,福总管一得到消息就赶来回报了,这不是才一进门,福总管的狗鼻子就闻到了东西,从柜子里翻找出来摆到歂宣面前。

「喔?王妃和丞相想到一块去了,这么有趣的事我们可不能落下。」歂宣已经把脏了的袍子换下,坐在小厅里吃着福总管从街上带回来的小吃,正要让福总管也去弄一份来,就听到屋瓦上的动静,两人对看一笑。

「不用忙了,看来有人替我们送来了。」歂宣继续慢悠悠的夹着菜,福总管则全身都绷了起来,环看房里的环境,选定了一扇窗在窗边站着。

来人果然没有让歂宣失望,很快的福总管所在的窗边被戳了一个小洞,伸进了一支小管,烟才刚往外冒福总管就掏出一个囊袋小心的套住管口,囊袋进了气还渗了一些,微微飘着烟。窗外人吹完了一管,收回了管子又沿着原路蹦回去了。

福总管把囊口塞上,掂了掂,又挥散空气中残留的一些,笑眯眯的回到桌边。

「王爷打算怎么做?」

「丞相府里的人还真让小王失望,本来还想陪他们玩一玩的。你去艳芳姑娘和丞相那里查清楚,看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是。」福总管把囊袋收进怀里,行了礼恭敬的走了。

福总管走后,歂宣又吃了点东西,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人。放下筷子,喝了汤,擦了嘴。两手端着福总管顺路买回来的糖水,绕过屏风往屋里去。

萧语嫣就着稍早被放下的姿势没有动,还是沉沉的睡着,歂宣把糖水放着,反手贴上萧语嫣的脸颊还烧的厉害,萧语嫣浑身酒气在梦里还皱着眉,歂宣弯下腰挪动萧语嫣歪斜的身子想让她睡得舒服一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叫醒萧语嫣喝点糖水,担心她明早起来会头疼,又不忍心吵醒熟睡的人,好吧,歂宣承认,这次是她恶作剧过了头,不该把人灌成这样徒增自己烦恼的。

考虑再三,糖水都买了就别浪费,歂宣轻轻推着萧语嫣的肩想把她叫起来,无奈有人睡的熟,扭了扭身子又翻到更里边去睡了,歂宣构不到萧语嫣只能整个人坐到床上去去拍她,萧语嫣睡得好好的被打扰,浑身不耐对着空气发了一阵脾气,才缓缓的睁眼。

歂宣看到萧语嫣有清醒的迹象,赶紧要去端糖水。

今晚无论如何歂宣必须在你的房里。

萧语嫣带着醉意的梦里正做着下午的噩梦,萧景成的话不断在重复播放,睁开眼睛歂宣出现在视线里又移开,萧语嫣以为她要走,直接就去抓她的手,歂宣一手刚端了糖水,就被萧语嫣整个人拽回床上,糖水洒了一身,歂宣觉得黏腻不舒服,要去拿床边盆里的湿布擦,可萧语嫣手抓的紧,根本下不了床,歂宣挣扎的拉劲惹恼了萧语嫣,用尽力气支起身子,一下子就把歂宣压在身下。

今晚无论如何歂宣必须在你的房里。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

歂宣必须在你房里。

歂宣必须在你房里。

萧景成的魔音回荡在脑海里,萧语嫣一下就被迷惑了知觉,她必须留住歂宣,浑浑噩噩刚有了想法,萧语嫣骑在歂宣身上弯下腰,吻住了歂宣。

「王爷,今晚你是妾身的,只能是妾身的。」贴着唇,萧语嫣轻柔的说着,歂宣感觉到唇上的热意一下子脑里都空白了。

嗯~很甜。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不是故意要钓大家胃口,只是明天要上班,停更一天!

☆、王妃的任务

头上的剧痛让萧语嫣突然醒了过来,太过疲累的身子又让她睁不开眼睛。

身上的触感太过奇怪,萧语嫣动了动发现自己竟是光裸的在被子里,昨晚发生的事情一片空白,萧语嫣翻了身想去找自己的衣服,才转了一半就看到一片雪白的香肩,能看的到就代表不是自己的,头还疼着,萧语嫣是完全的清醒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床上的人长发被顺到了一边,被子只遮住了双腋之下的身躯,露出的地方皮肤细嫩的让萧语嫣一时闪了眼,乌黑的长发遮住了脸,因为趴睡着萧语嫣没办法看到朝着另一边的脸,萧语嫣坐起来试着是叫醒熟睡的人,推了两下,人醒了,在床上动了动,似乎意识到自己在哪里,那人就隐忍的哭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低低的啜泣声正在哭诉自己的委屈,萧语嫣头还疼的冷着口气开口。

「呜~王妃娘娘,奴,奴婢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的,呜,娘娘饶命。」床上的女子摀着脸,背对着萧语嫣哭的连气都不顺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本宫对你做了什么?」应该是自己做错了,萧语嫣想拍她的背安抚,才刚碰到身子,那人就受到惊吓往床里更深缩去。

「昨,昨晚,娘娘醉了,奴婢进来伺候娘娘更衣,娘娘大概,大概是把奴婢当成王爷,就……呜,奴婢不会说出去的,娘娘饶命。」小妮子哭的伤心,萧语嫣整个脑都要炸开了,沉静了一会,萧语嫣下床捡起衣服披上。

「本宫现在去沐浴,你穿上衣服离开,本宫不想再看到你。」

萧语嫣脚步有些踉跄离开了房里,床上的人也慢慢的爬坐起来,遮掩的被子滑下,光滑的香肩以下竟是包覆着衣物,那人拢了头发束起,把半垂半穿的衣裳拉上穿好,整身都整理好了之后,歂宣张开嘴把垫在舌下的圆珠拿了出来,用布包好收回怀里。

真是睡了好觉又恶玩了一把。

昨晚,歂宣什么事都没做,就这样看了一晚的戏。

「王爷,今晚你是妾身的,只能是妾身的。」萧语嫣呼吸的气息,说话的气息在歂宣唇边蔓延开来,萧语嫣不说话了,贴在歂宣唇上细细的游走,湿软的亲吮,专心的品尝比晚宴上的山珍海味还可口的一餐。

萧语嫣来势汹汹,但是进度很缓慢,歂宣手上不阻止,脑里得了空能胡思乱想,□不用学,歂宣心里当然知道该怎么做,有太多的但是汇集成强大的理智在阻挡,她是琳姨的女儿,一股清明把歂宣拍打上岸,被萧语嫣挑拨起的热火也降了下来。

身下的人还在想自己的事没有反应,萧语嫣心里一急就要去扯歂宣的衣带,衣服是萧语嫣缝制的,可衣带是歂宣自己系的,歂宣长期的防备衣结比一般的还要繁复,萧语嫣醉着手不稳扯了几下都没能解开,可一动之□上热的都要出汗了,被衣服闷的不舒服,歂宣的衣带解不开,萧语嫣竟然去脱自己身上的,这下流利了,萧语嫣懵懵的笑了。

萧语嫣身上空了舒服了,歂宣也傻了。

除了自己她还真没看过女子的体态,还来不及去比较两人之间的差异,萧语嫣又弯腰贴了下来,最丰腴的地方往歂宣下巴撞去,歂宣不知头该摆哪了。见歂宣不断闪躲,萧语嫣双手捧着歂宣的脸让她正对着自己,定定的看了一会,张口就往歂宣的鼻子咬下去,歂宣疼的想把人推开,又怕一下子把人推下床摔着了,被咬的还替萧语嫣着想,萧语嫣咯咯笑了,又往下巴咬去,歂宣后悔了,不该让萧语嫣晚上吃那么多东西,唇颊练的很有力啊。

不如,敲昏吧!

敲昏萧语嫣的念头不断从脑里冒出来,平时沉着心思和歂宣斗嘴的萧语嫣很可怕,可现在失去理智的萧语嫣更可怕。

萧语嫣晃着手里捧着的小脸,歂宣以为她又要咬上来,闭着眼做好准备,却在温柔的吻中张开了眼,萧语嫣亲了亲被咬红的鼻子和下巴,突然想起什么,猛然的坐了起来,跌跌撞撞的下了床。

碰一声,萧语嫣不知道跌哪去了,歂宣很想关心但是她真的没空去理,萧语嫣刚才在歂宣身上突然坐起来,歂宣疼的腰都软了,扶着腰勉强能看见萧语嫣晃着晃着在桌边烛火旁不知在干嘛,歂宣看着她,萧语嫣突然转头过来看着歂宣不怀好意的笑了。

萧语嫣那莫名的笑带来的鸡皮疙瘩还没褪去,萧语嫣又左摆右摆踩着云端回来了,一手拿着的东西被另一手掩着,歂宣看不到那是什么,萧语嫣又爬上了床。

「爹说,王爷今晚一定要留在房里。」萧语嫣跪在歂宣身边晃着头说话,掩着的手没有放下来,歂宣闻到了味道大概知道那是什么,心也安了。

「今晚,留下来。」手垂了下来,袅烟在床第间散开,混散的飘进了萧语嫣的鼻息间,萧语嫣又晃了两下,笔直的倒在歂宣身上。

萧语嫣拿着的正是福总管从房里翻出来的迷香。

萧语嫣睡着了,歂宣也松了一口气,把萧语嫣放回床上躺好,睡意会传染,歂宣坐在床边看了好一会也累了,房里还有萧语嫣让人准备的另一床棉被,歂宣看萧语嫣一时半刻醒不过来,也抱着被子往床上躺去,不一会也睡着了。

丞相府的人起的比逸王府还早,天才蒙蒙亮,歂宣就在外头走动的脚步声中惊醒,歂宣醒来浑沌了一会,很快的就回想起昨天的事,萧语嫣皱着眉头哼了两声,脸不断的在枕上蹭着似乎很不舒服,视线落在萧语嫣不着衣物的身上,半夜应是热了,大半的被子脱离了萧语嫣的身上,光洁的肌肤坦率的在空气中,萧语嫣睫毛动了动似乎快要醒来,酒后忘性的道理歂宣懂,心思一转,歂宣褪下上身的衣物,装睡去了。

被欺负了一晚的报酬总要讨回来。

浴间冒着热气,床上的凌乱歂宣也懒的管了,晚点自然有人来收拾,歂宣又回头看了一眼,捧着肚子笑着出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迷上了巫婆打泡泡的游戏了,呜~玩物丧志!

☆、失控了

「呵呵~呵呵~」歂宣手上剥着橘子嘴上还不停呵呵地笑,林琳坐在一旁吃着香嬷嬷剥好的水果很鄙视的看着歂宣,能不能有一点王爷的样子,这样下去外人不知道以为都要亡国了吧.

「都看着我做什么?」歂宣笑着笑着突然停下来回看两人的一脸鄙夷.

「是奴婢要问王爷做了什么吧,王爷您这样笑,很吓人.」香嬷嬷又剥了一颗,细心的去掉果瓣上的纤维,摆到林琳的盘里.

「香嬷嬷果然是有了琳姨就忘了小王,以前你只剥给我吃的.」歂宣翻出手背指甲把献给香嬷嬷看,都染了橘子的颜色,那失宠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香嬷嬷只想翻白眼,倒是一旁的琳姨难得看到这样的歂宣,掩着嘴轻笑了几声.

「琳姨的女儿真是有趣的紧,这让小王放松了不少.」听到林琳的笑声歂宣便转了话题丢给林琳.

「王爷这是?」

「没什么,只是和王妃开了个小玩笑,琳姨这一趟跟我们回去吧,丞相府这里有欧阳就行,琳姨辛苦了大半辈子,回逸王府和王妃好好过日子吧.」

「王爷,眼下就差一点了,能小心点就小心一点.」林琳话里没说好或不好,可屋里人都听出了拒绝的意思,歂宣还想继续劝,林琳又丢了一颗信息弹.

「王爷回京后务必小心,萧景成似乎有让王爷离京的意思.」掌握的还不够完全,能知道的也只有这些,萧景成城府太深这也是为什么潜伏了那么多年只能小有所获的原因.

「丞相阿,丞相现在大概还在翻云覆雨吧,呵呵,小王也该接王妃一同去向丞相请安.」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手,站起身稍作整理香嬷嬷也上前替歂宣拉着衣领.

「小王的提议琳姨还是好好考虑吧,独独没有后顾之忧小王才能放手去做.」

萧语嫣湿散着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里身后的门失神,连歂宣进了门都没有察觉.

「爱妃昨晚睡得好吗?」歂宣进来后并没有关上门,后脚跟着几个萧语嫣在丞相府较亲近的丫鬟,一个一个端着早膳进来,其中的味道让萧语嫣很熟悉,不禁皱了眉头.

「王妃是先吃点还是……先吃点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摆手让人退下,歂宣拉着萧语嫣在丰盛有余还冒着热气的食物前坐下.

歂宣盛了一碗红豆粥给萧语嫣,自己也兴致勃勃的开始动筷.

这满桌,都是歂宣爱吃的,逸王府的厨子没有跟来,歂宣倒是一晚上就入侵了丞相府,萧语嫣看着满桌着素菜,这才找到了一锅里单薄的鸡腿在汤里载浮载沉,萧语嫣整个嗅觉都抽筋了,那黑黑呼呼的不是十全大补汤吗?缠斗了萧语嫣个把月的十全大补汤,怎么,怎么跟到丞相府来了.

萧语嫣迟迟没有开动这引起了歂宣对食物以外的注意力,带着疑惑抬头看了一眼,萧语嫣看着十全大补汤冷艳的脸上写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这汤是小王让人去炖的,爱妃昨晚~累了,是该好好补补.」说的意味深长,萧语嫣转头看向歂宣,脖子之僵硬,都听得到关节咖咖动的声音了.

「爱妃趁热多喝点,小王让灶房还准备了很多,想必让爱妃夜夜笙歌都不成问题.」歂宣说着,还体贴的帮着盛了一碗,自家府上的厨子显然功力没有逸王府深厚,同样的汤品现在闻起来油腻太多,油腻中带着太过熟悉的味道搅了萧语嫣的胃口,忍着作呕的胃,萧语嫣摀着鼻子别开了脸.

「爱妃,怎么不吃,爱妃?」萧语嫣反胃的小动作没逃过歂宣的眼,歂宣脑里闪过一些事,手里刚空了的汤勺直接掉回汤里.

「爱妃,该不会是有了吧?」歂宣欣喜地拉着椅子坐到萧语嫣身边,脸凑得很近,萧语嫣几乎能看到歂宣的睫毛根根分明.

「王爷!」萧语嫣遏止歂宣再说下去,大清早的又哪根筋断了?

「小王…小王……干爹阿,便宜的.」当王爷的还在自己的乐园里,惊讶地指着自己想证实,完全不像是被戴了绿帽,更像是得了便宜的样子.

「王爷!」萧语嫣这下是真的火了,早上的混乱还没缓过来,歂宣又来闹了一出,汤碗摔在桌上洒了一身.

歂宣被吓了一跳,赶紧要拿布料去擦,外头又有人唤了一声,歂宣看了门边一眼,没有回答.

「王爷,王妃娘娘.」见里头没有回应,下人又着急地敲着门唤了两声.

「什么事?」歂宣没想到萧语嫣会连汤都洒了,急着替萧语嫣擦拭被烫红的手,不耐的应了一声.

「王爷,走水了,丞相房里走水了.」外头的人急得想直接破门而入,想了想还是不敢,只能在门外自己急得跳脚.

「爹没事吧?」这是萧语嫣问的,话是对外说的,却是看着歂宣.

「王爷.」下人靠在门边怯懦的喊着歂宣,这让萧语嫣看歂宣的眼神愈加的犀利.

「应该没事的,爱妃先用膳吧,小王去看看就来.」有些状况似乎不能明说,歂宣把沾了冷水的布覆在萧语嫣手上,洒了的汤碗放到一边,一旁放凉的粥重新移到萧语嫣面前,摆好了调羹,这才回了外头开了门出去.

「怎么回事?」歂宣用袖子摀着口鼻走到丞相房外,福总管早已守在门外.

房门外绵延两边的窗栏都烧得焦黑,房里除了炭臭味还飘出恶臭,味道让人恶心的胆寒,福总管不说话,歂宣自行跨过门坎去看.

整个房里被烧得面目全非,一些残余的灰烬还维持原形一碰就散,歂宣才进了门没多久就出了汗,还烘着的高温显示火势有多猛烈,床边几个下人遮着面罩站在一旁,不敢往床上看.

床上赫然是被烧得蜷曲的两具焦尸,狰狞而慑人,手骨都被烧得变形,画面入眼的太过突然,歂宣反感的闭上眼,过了一会才看向跟在一旁的福总管,事情很显然失控了.

「意外吗?」人都退下之后,歂宣忍着房里的味道开口.

「小的无能,火势太大无法救出丞相.」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弄出了人命?

「昨夜按照王爷指示,对丞相下了迷香,也安排了人让丞相入了局,听到丞相房里起火小的就赶了过来,赶到时火势已经旺的救不回来了.直到刚才才灭了火.」连在外头的人都差点被火舌卷进去,福总管还是心有余悸.

「怎么这么迟才发现?」

「听相府里头的下人说,入夜之后丞相是不许人在园子里头走动的,为了让计划顺利,小的也弄走了守在园外的侍卫.」

「如果不是小王让人下了迷香,他们应该逃得出来吧.」歂宣被满室的气味熏的头疼,伸手揉着额边的穴道.

「王爷……」福总管担心歂宣身体受不了,正要劝歂宣去休息,门外一阵骚动,萧语嫣来了,歂宣和福总管双双看向门外.歂宣往外走想阻拦萧语嫣进门,可萧语嫣已经跨了进来,一室焦落萧语嫣直觉就往床上看去,却被歂宣抱在怀里遮住了视线.

「别看了,别看了.」歂宣温柔的对萧语嫣说话,这样的态度让萧语嫣猜中了七八分,人被歂宣搂着激动了起来.

歂宣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只能轻轻地拍着抚着,直到萧语嫣好了些,歂宣才低着头在萧语嫣耳边和她说话.

「先回房里休息吧,我陪你回去.」怀里的人点了头,歂宣才扶着萧语嫣往外走,刚出了门就看到翠翠慌张的跑了过来.

「小姐,小姐,夫人,夫人她……」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什么的好难想~

☆、灰烬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很聪明的猜到了,这章有点哀伤,往下滑之前三思啊!

萧夫人房里跪了一地,萧语嫣伏在萧夫人身上泣不成声.

萧夫人去了.

歂宣背手而立看这一地红了眼眶的人,不解地看着低着头站在一旁的香嬷嬷,香嬷嬷知道歂宣在看她,闪烁着抬起头很快的又躲开了视线.

相府里传了一段佳话,丞相夫妇鹣鲽情深,丞相意外葬于大火,丞相夫人抱病在床昏迷中听得消息,留下一行清泪也跟着过世了.

这些歂宣都不相信,瞪了香嬷嬷一眼等她给出解释,怎么好好的人就走了,更何况还有自己人在一旁陪着,香嬷嬷似乎打算闪躲到底,不回看歂宣就是不回应,床边萧语嫣哭的好几次气都喘不上来,歂宣看着心疼,一时也无法分心和香嬷嬷计较真相,走到萧语嫣面前坐上床缘,轻拍着背替萧语嫣顺气.

「臣妾是下一个吗?」歂宣的安抚让萧语嫣平静了一点,吸了几口气,萧语嫣抬起头,看向歂宣的眼红透带着恨意.

「王妃.」歂宣愣了楞,没想到萧语嫣会这样说.

「如果是这样,希望王爷能给个痛快,不,语嫣如此不孝,王爷应当让妾身生不如死……」萧语嫣已经顾不上嘴里说的话带给下人多少震撼,倾注所有力气把话说完,软了身子晕了过去.

「琳姨.」歂宣垂着眼叫了人,情绪不是很好.

将萧语嫣抱回房里,歂宣在一旁陪了一会,香嬷嬷很快也跟了进来,歂宣坐在床上发呆房里的人都不去理会,香嬷嬷看歂宣失神的样子,走到床边将安神的迷香点上,这才告诉歂宣有人要见她.

香嬷嬷带着歂宣来到丞相府的偏室,林琳安然无恙在里头等着歂宣,早就预测到的事没有让歂宣心情好些,只上前站在一边.

「王爷怎么一下子生疏了,莫非担心我是鬼?」林琳笑着调侃,歂宣话听进去了还是不为所动.

「王爷是在怪罪吧.」萧语嫣的反应林琳假死没听到也被转告了,的确,对什么都不知情的歂宣伤人了点.

「萧景成顺着王爷的局诈死就是要让我们都放松戒备,我必须跟着到暗里去,才能确保情势还是对我们有利,王爷那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了.」

「嫣儿她只是一时没办法接受才会冒犯王爷……」林琳都解释了,见歂宣还是无动于衷以为她被蒙在鼓里所以恼了,歂宣却走到林琳身边扑通跪下了,抬起头刚好能对到林琳的眼.

「宣儿请琳姨收回这个决定.」歂宣因为跪着个头稍低林琳一些,仰着头坚定地看着林琳,林琳一时急了要去扶,却看歂宣红了眼眶.

「和丞相的斗争,是母妃的局,是琳姨的局,王妃她不该被牵连.」歂宣甩掉林琳的手,说什么都不肯起来,一旁的香嬷嬷看着也急了.

「宣儿刚才在房里陪着王妃,想到了母妃.母妃在宣儿还小时就离开了宣儿,母妃临终前什么都设想好了也都安排好了,让宣儿能有足够的资源去面对皇家尖口上所有可预测和不可预测的事,足以和丞相斗了那么多年,母妃从前总说宣儿好学,说宣儿能成为满室皇家子弟的榜样,有这样的责任心才能扛起对百姓的责任,可是母妃从来都不知道,只有跟着母妃学着我不喜欢的政廷国事宣儿才有更多的时间和母妃相处.」歂宣说着眼里强着泪,在林琳和香嬷嬷眼里,此时的歂宣一碰就会碎掉.

因为歂宣的话,两人都想到了兰妃娘娘,歂宣的亲娘.往事一下子涌上来,泪水很快的染湿了一室的悲伤.

「兰妃娘娘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王爷,血浓于水这是不会改变的,林琳此时做的正是兰妃娘娘替王爷做的,只有这样嫣儿才能不用再担惊受怕,才能……」林琳也蹲了下来,在歂宣很近的地方说着.

「你们都自私,你们从来没有问过我们愿不愿意.」打断了林琳的话,歂宣死死撑着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歂宣自己抹掉了脸上的泪,却阻止不了更多随着情绪涌出来的.

「母妃走后宣儿在母妃身旁守了三天,宣儿不敢睡,总怕母妃醒来想和宣儿说说话可是我睡着了,余党派人追来了,福叔跪在宣儿旁边让宣儿走,宣儿怎么能走,母妃醒来了看不见宣儿怎么办,福叔抓着宣儿跑,我挣扎拖了福叔的脚步,刺客追来福叔为了护着宣儿也受伤了.宣儿愧疚,但是没有人知道宣儿那时想要的不是活命,只要能多看母妃一眼都好,能跟着她去了也好,多少晚上宣儿从噩梦里醒来,抱着母妃留下来的印信,公主也罢,王爷也罢,宣儿想要的只是做了恶梦醒来能有娘亲哄着,安排的再多,也比不上母妃亲自陪着宣儿长大.」歂宣的眼里失了焦距,声音飘渺彷佛在说一个不相干的故事.

歂宣的泪让人心疼,话里的无助更让人心疼,香莲摀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林琳听着心上也被插了一刀喘不过气,像是替兰妃的心被插了一刀.

「宣儿,兰妃娘娘她……」

「宣儿说了那么多还不足以改变琳姨的决定吗,血浓于水的女儿还不足以动摇你对母妃的忠诚吗?宣儿为了母妃的理想活了那么多年,王妃为了琳姨忍辱偷生了这么多年,琳姨跟着丞相诈死就够断了王妃引以维生的意志.宣儿不能软弱,因为宣儿一旦软弱就负了多少人的心,会让更多无辜的人没了命.但王妃不该这样过的,亲情不值得因为这样被葬送的.」

「嫣儿她会明白的.」林琳的固执止了歂宣的泪,突然间难过的思念的都没有了,歂宣麻木地站起身,一时脚步不稳也不让人扶.

「琳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宣儿配合,如果萧语嫣和宣儿当初动了一样的念头,宣儿不会阻止她,因为你们不知道留着的人有多难受.」歂宣径自的走出去,撞了桌角擦了柜子都不管,反正没人在乎.

萧语嫣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歂宣,外头天都已经黑了,歂宣靠着床柱陪了很久,见萧语嫣要坐起来,歂宣赶紧松了握着的手去扶.

「要喝些水吗?还是吃点东西吗?」夜里只有烛火的光,萧语嫣能清楚的看到歂宣满心的担忧和红肿的眼睛.

「王爷.」萧语嫣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睡了,刚才被歂宣握着的手比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还来的有温度.

「都是小王不好,王妃要小王怎么做都行.」歂宣垂着脑袋一脸懊恼,孩子气的样子让萧语嫣觉得好笑,还想问发生什么事,稍早发生的事一下子回忆起来,萧语嫣刚暖起来的身子又冷了下来.

「娘,娘她……」萧语嫣试着问歂宣,试着得到反面的答案,却看到歂宣不安的点了头,萧语嫣第一次尝到什么叫做万念俱灰,瘫在靠枕上,张着嘴说不出话.

「王妃……」萧语嫣一睡好几个时辰,歂宣担心她的身子,想劝她吃点东西.

「王爷能否让语嫣静一静?」

「那王妃好好休息,有事唤一声就来.」被冷落了歂宣也不恼,温顺的点点头起身留给萧语嫣自己的空间.

「王爷.」歂宣要离开之际,萧语嫣又叫住了她,声音细的几乎一出口就消失,可是歂宣听到了转过头来等着萧语嫣的下文.

「语嫣想亲自操办娘亲的丧事.」萧语嫣重新看着歂宣,直到她又点了头走出了视线,萧语嫣这才闭上眼让眼角的泪滑下.

☆、这说开的是哪一壶

丞相府的丧事在萧语嫣没日没夜的忙碌下,大火三天后府里抬出双殡,常常的队伍往预定的地方去了.

歂宣和萧语嫣都没有出席.

这几天萧语嫣和歂宣一直都没什么交流,萧语嫣也并没有表现任何大喜大悲的情绪来,到了押棺的时辰,萧语嫣步伐不稳还是撑了下来,平静地看着下人遵照着礼俗一步一步地进行,到了要盖棺那一刻,萧语嫣突然就昏了过去,幸而歂宣眼快抱住人,萧语嫣才没跌到地上.房里的人目睹了这一切都当萧语嫣是太过伤心才会支持不住倒了下去,歂宣看了一眼香嬷嬷手上紧捏的瓷瓶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不愿意再多说,抱起萧语嫣就走了.

“结束了吗?”萧语嫣醒来的时候,歂宣还在发呆,直到萧语嫣干涩的开了口.

“嗯,都结束了,还累吗?”见萧语嫣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歂宣也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

“王爷.”

“嗯?”

“书房五斗柜里的东西王爷应该会感兴趣.”

“语嫣自小就是为了对付皇上对付王爷而被培养的,别的女孩子家拿着绣针学女工的时候,语嫣还要记着王爷的习惯,王爷的爱好.王爷还记得几年前后宫里的芊妃娘娘趁着皇上宠幸要行刺皇上的事吗?那是爹派去的,语嫣跟着青楼的嬷嬷学着怎么在床上应付男人的时候,芊妃也在一边,算起来语嫣和芊妃娘娘还能算有深交过.”

歂宣侧过头傻看着萧语嫣,这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敢情萧语嫣悲伤过度要抖出老底拉着自己同归于尽去了,歂宣还没想起萧语嫣口中的芊妃娘娘是哪位,萧语嫣又继续说着。

“去年边境小国趁着皇上祭天休整七日打了过来,也是爹一手成事的.”

咦?不是我们趁乱打过去的吗?

“皇上御驾亲征在前线受了伤,是我们在军队里的人做的.”

这种丢脸的事大概只有不知情的人会记着,要不是歂瑞硬要吃从的营偷回来的羊腿,会拉肚子下不了床更上不了马吗?

“王爷在大婚之后刚回到府里就病了,浑药是语嫣抹在杯里的.”

呃,你说的是你比较惨的那次吗?

“回门途中遇劫,也是语嫣让人接应的.”

啊~想起芊妃是哪一位了。说的该不会是芊芊吧!拿着刀子跌倒的芊芊。最后是插到了什么,歂宣又想不起来了。

萧语嫣两眼无神看着床帐说着,越说歂宣就越觉得这父女俩可怜,该不会那么多没成功狗屁倒灶的瞎事传回丞相府都变了样,还让萧景成白白的高兴了好几回。想起这些年萧景成派来的人,还有传错话的刺客,歂宣越来越觉得是这样,实在是该结束这个话题了。

“语嫣进京完婚……”歂宣想停,偏偏开话闸的人想继续,这让歂宣不得不无礼的打断。

“我说,王妃啊……”歂宣略带歉意的说,可萧语嫣只用眼角余光看了她一眼,完全不给面子自顾自的继续说,好吧,歂宣这下确定萧语嫣其实不是想聊天,只是想讲话。

“语嫣进京完婚,一路上心里头都想着王爷。”

“嘎?”原本已经无意去听萧语嫣的自言自语,偏偏萧语嫣跳题的表白,很难让歂宣选择忽略。

“想着语嫣记忆里的王爷,恨不得快点进宫,亲手解决掉压了语嫣十六年的梦魇,亲手杀了你。”萧语嫣猛然坐起瞪着歂宣,那激进发狂的模样让歂宣发毛。

“呃,王妃你冷静点,你这样突然坐起来很容易贫血的。”歂宣被吓的眨着眼,伸出一食指推着萧语嫣把人推回被褥间,萧语嫣也配合的又躺了回去。

“萧丞相危害朝廷私通外敌,语嫣亦有逆谋之心,请王爷处置。”

歂宣叹了一口气,萧语嫣现在的心情她懂,说来说去就是要一个痛快嘛,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面如死灰的样子,前几晚喝醉酒的时候还可爱多了,想到萧语嫣喝酒乱咬人的样子,歂宣摀着下巴又叹了一口气。

“王爷?”迟迟没得到歂宣的响应,只听她在那哀声叹气的,萧语嫣还是忍不住了转头看她。

“嗯?”讲到哪了?

“语嫣有逆谋之心,请王爷处置。”

“喔!对!”歂宣恍然大悟,好像是说到这没错。

“王爷?”歂宣心不在焉的模样让萧语嫣恼火,一记眼刀就飙了过去,歂宣刚好站起身,闪过了这血淋淋的一刀。

“爱妃啊,汤凉了。”歂宣起身就是往桌子去,还端了一碗汤回来,手捏着调羹在碗里拨着。

“语嫣的话王爷难道没听清吗?”闪过歂宣要扶她起来喝汤的动作,萧语嫣自己坐了起来,无视歂宣递过来的汤。

“听了听了,都听清了。爱妃先把汤喝了,我们继续聊。”萧语嫣不接,歂宣只好把碗往她手上塞。

“王爷!”气急之下,反手推了碗,歂宣惊呼一声去扶,还好没洒在床上,新做好的被单多可惜。

“小王都听清了,只是这诛九族打入天牢的事,我小小一个王爷又哪能做主说斩就斩,爱妃还是得跟小王回京一趟让皇兄去处置,所以爱妃还是把汤喝了吧,省的到时瘦的手镣脚镣套不上,小王还得防你逃脱派人守着。”歂宣说完又把汤碗放到萧语嫣手上,拍着手背安抚。

“汤里放了药,能多喝点就多喝点,王妃多睡点小王也不用在一边顾着。喔,对了过两天小王亲自押爱妃回京,爱妃记得看看府上有没有重要的东西,或是心爱的东西,一起带回京城查封。”歂宣学着萧语嫣刚才不留缝隙的说着,话说完人也溜出了房门。

萧语嫣没想到歂宣会是这样的反应,像连环炮似的,萧语嫣还来不及说话就目送了歂宣出门,萧语嫣盯着门口好一会,直接就着碗喝了一口汤,很暖。

萧语嫣在屋里喝了汤,在外头的歂宣才刚走了几步就有影子随后跟上。

歂宣发现了还是没有停下,直接把人带到凉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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