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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道士 当前章节:14939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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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力论神》作者:小道士

晋江2013.6.3完结

文案:

罗家沝平生最倒霉的是认识了一个叫奇零的天师,偏偏人家还看不上自己,和一个小孩外表的老妖怪眉来眼去的,靠——你吃了老子还在外面勾搭着别人,还不准老子和别人好?讲不讲道理啊。

讲的就是一个官二代+富二代的小受成功扑倒(?)冰山天师攻的故事。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惊悚悬疑 都市情缘 竞技

搜索关键字:主角:罗家沝奇零 ┃ 配角:古月黑羽三文颜愈林晚苍月碧痕 ┃ 其它:

☆、古宅

纸醉金迷的城市,已经是夜晚了,却还是灯火通明,歌舞升平,赌客与嫖客,□和演员,大城市的夜生活似乎让这里的人很是享受。

城市外的近郊,灯火渐渐黯淡,人烟也慢慢的消散,弯弯曲曲人工修理过的小山路上,偶尔有一辆车子呼啸而过,仿佛惧怕着什么似的不愿停留。路旁的森林疏疏密密高低交错,夜晚给它们上了一层暗暗的诡异,仿佛潜藏着什么怪物似的,随时可以跳出来一口把人吞掉。

一辆黑色的别克车缓缓的开在路上,像是感觉不到黑夜带来的恐惧般,不紧不慢的行驶着,渐渐的偏离了正道,向树林深处开去。

“我靠,”一个头发凌乱睡意朦胧的男子被车子夸张的颠簸震醒了,不加掩饰的打了一个哈欠,拢了拢头发。

开车的男子瞥了一眼,不加言语,依旧默默的开着车,努力使车身更加颠簸。醒过来的男子在不断颠簸中抽出一只烟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使劲的按了几下,只听“嚓”的一声,火苗跳动起来,在没有灯光的树林里照射着男子的脸越发诡异。

“呼——”满足的吐出一口烟,男子发着牢骚,“喂,奇零,我说干嘛大半夜的往山上跑啊?”随后车身一个剧烈颠簸,男子直接爆粗口,“——我操——你丫的会不会开车啊!”只听“砰——”的一声,车身牢牢的陷在了前方一株粗大的树身上。

“干——”,男子狼狈的抖了抖衣领,把仍旧燃烧的烟弹下,看向若无其事走出车的另一人。“丫的——老子刚买的车——喂~!”

最后那个“喂”字瞬间消失在了喉头,因为他看见一栋异常宏大的建筑屹立在自己的面前,朱蓬绿瓦,雕刻精美的铜风铃,夸张的飞檐,深红的大门,如果不是身边还有一辆已经报废了的车,男子会毫不怀疑自己进入了某个古代时期。

“到了——“前方一语不发男子转过身来,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述说白菜一毛五一个。

罗家沝平生最倒霉的事情就是和一个据说是除魔天师的下任继承人——奇零认识了,而且还是那种从穿着开裆裤开始,熟悉到连对方睡觉用什么姿势、□是什么表情都可以脱口而出的交情。

虽然,毫无疑问,小时候的奇零是可爱无比的。大大的眼睛,水嫩嫩像似藕段般的小胳膊小腿,长长的头发像绸缎般顺滑,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一只漂亮的蝴蝶停歇在上面。阳光透过树缝斑驳的投在“她”的身上。没错,那时的罗家沝以为奇零是一个可爱的小美女。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孩提时候的罗家沝的色狼本质便可见一斑。

然后小美女缓缓的抬头,俯视的角度让罗家沝心跳不已,但随后的话语让罗家沝如堕冰窟。

“其一,我不是女生,其二,有一个脏东西正站在你背后,口水已经流了一背了。“

然后罗家沝从——小美女是男孩子——有东西在后面——流了一背的那个东西的口水——回头,接着便是干脆利落的晕倒。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丢脸的回忆,事后罗家沝才知道那个挨着自己的流口水的东西不过是一只兔子的冤魂,之所以流口水——咳——因为罗小朋友那时候正拿了一根胡萝卜口味的冰激凌。

斗转星移间,当初的两个小孩都大了,罗家沝靠着家里的关系和老爸的权力混到刑警队里插科打诨,虽然说是大祸三六九,小祸天天有的类型,但硬是坚强地立于刑警部队中而不倒。

其中虽说有很大部分是因为自己那权力大过天的老爸,但还有一个原因却是因为奇零。

奇零不是警察,但也算是警察。他和没人愿意挨边的罗家沝一组,叫特别行动小组。平时也没什么大事,就罗家沝一人在警局里晃荡,上面来通知了,罗家沝再出去找奇零。

话说到这份上了估计大伙儿都明白了吧,所谓的特别行动小组就是小说和电视剧里经常说的,解决“特殊事件”的小组,也就是那些抬不上桌面,不为众人所知的——解决灵异事件的小组。

世上是没有鬼的,罗家沝在认识奇零以前是这么认为的,就和世界上许许多多的人一样。可是,不被承认的事情就不一定真的不存在。所以领导们煞费苦心的组织了一个这样的小组,表面上不过是解决这家失火,那家漏水的事件,实际上却是与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作战。当然,作战的话,那是奇零,罗家沝不过是起着帮忙拉线的作用,说白了,就是打着警察的旗帜,做着神棍的勾当。当然,名声全部归于警局。

当初,罗家老爷子是坚决不同意的,可是没办法,自己家的孩子没出息还老爱闯祸,自己权利再大也不能遮天不是,也只得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对于奇零,罗家沝还有一个用处,那就是“诱饵”。想到这个词罗家沝的表情是愤愤的,妈的,当你是在钓鱼啊,还诱饵呢。

现下,他们来到这个诡异非常,灵气逼人(至少在罗家沝的眼里是如此的)的地方,不是工作而是他们两个要“搬家”。

当然搬家是幌子,主要目的是辟邪,直白的讲,那就是罗家沝和奇零惹上了“非人类”的麻烦,借这个宅子化解蛊毒的煞气。

想到这儿,罗家沝便看到奇零端端正正的立在大门口,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揖,让罗家沝瞬间以为面前的不是“冰人奇零”而是“古人奇零”。

“晚辈奇家奇零冒昧拜访!”冰冷的语气中带了一点恭敬。

这地方怎么可能有人?半晌没人回应,罗家沝觉得心中大爽,奇零这家伙定然糗死了。

正打算开口讽刺几句,却听得——“吱呀——————————————————”一声,门——缓缓的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介于副队老是在催我的情况上,我在还没填完上一坑的便又开了这一个,我希望把一些东西方以及自己的幻想结合起来,希望能够成功

☆、狐妖

古老的大宅,幽暗的灯光,狐妖躲在里面桀桀的笑戏耍着呆头呆脑的书生。这是罗家沝此刻的心境写照。

“我道是谁半夜里扰人清梦,原来是奇小公子啊!”漂亮魅惑人心的脸庞,长长的银色发丝在漆黑的夜里甚是抢眼。美人抿着漂亮的红唇,一手执着宫灯,一手轻轻遮唇。

“古月前辈想必是不会忘了与祖父的百年之约吧?”奇零不紧不慢的说道,略略瞪了下发呆出神的花痴罗家沝,唤回罗某人远在天边的神思。

“你家老头的记性真好,今年恰巧是第一百年吧?”古月皱了皱秀气的眉,略显讽刺道。

“还请古月前辈履行百年之约。”奇零弯腰一揖。

“哼——看来你们这次的麻烦还真是不小呢,也罢,“古月略一沉思,道,“那就进来吧。”

语毕,便听得朱红的大门“嘎吱——”一声大开,银色的发丝随之飞舞,显得越加妖媚异常。

“奇零——”罗家沝咽了咽唾沫道,“你怎么没说有这么漂亮的一美女在这里啊!”罗家沝跟上奇零的脚步,看着不远不近的一团白色在前领路,扯了扯奇零的袖子,悄声道。

“他是狐妖——而且是男的。你没看出来么?”奇零皱了皱眉,低声回应道。

“呃————————————”罗家沝语噎了。

狐妖?罗家沝脑海里的狐妖应该是妖且媚的女子,低笑委婉,诱惑过往的行人。还有那怎么也藏不住的尾巴,想到这里罗家沝下意思的像古月的下半身看去。朦朦胧胧的只看得见一团白雾。

此时奇零也皱着眉头,这个狐妖看起来并不是单纯的狐妖,额头的花印显示着他正步入修仙的途中,可是——怎么会有已修仙的妖还维持不了人形的呢。

“两位还请随便坐!”忽而的声音生生打断了奇零的思考,随后是罗家沝的大呼小叫。

诚然,金碧辉煌的大堂像是古时某处皇宫内殿般豪华奢靡。古风古味的宫灯使金色的柱子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罗家沝强烈怀疑柱子的表面肯定上了一层金粉——不——说不定连整个质地都是金子的制造)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铺着绣着复杂花样的毛毯。

当然这并不是使罗家沝童鞋惊叫的缘由——那是因为在他仔细的“研究”柱子的构造的时候,发现古月正“绕”着柱子低头看着自己。

对,是真正的绕——古月依旧一副白衣飘飘的模样,长长的发丝间竖立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眼睛斜长且细,如葱白一样的手指轻轻的攀着柱子,诚然,这是一副美人图不错——前提是忽略掉对方半透明如雾般的身体以及——像蛇一般透明粗长的下半身。

他不是狐妖么——怎么会有蛇的尾巴?当然罗家沝是不会知道这是但凡身前灵力高强的灵体的正常状态——可以变为人体以及蛇体的下半身。所以罗家沝同志很没骨气的叫出了声——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还是招来奇零的横眉怒视,这里可是关系着他两能否安全度劫的关键地方,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是对方的地盘。

“呵呵——”古月轻笑道,“看来罗先生对鄙宅的柱子很是感兴啊!”

“额——我——我就是看,看到这柱子有灰尘所以擦擦——擦擦——呵呵”,话一出口,罗家沝便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一借宿的说别人房间有灰尘,那不是找茬是什么?

好在古月亦不再追究——转身继续——飘着在前方带路。

“这儿便是两位今后的居所了,”古月执着宫灯,飘在空中说着。

这一间耳房不同于刚刚金碧辉煌的大殿,小巧别致,流苏金坠,白色的毛皮铺在绣着繁复花式的地摊上,尽头是一座香罗锦被的楠木大床。

“就——就一张床?”罗家沝指着床看向古月,立马得到奇零的一脚狠碾。痛——罗家沝抱着脚跳着,好吧好吧,我是顺带的,行了吧。

“那么两位好生休息吧,”古月飘到门口,点了点头,退了开去。

“要不——石头剪子布?”罗家沝的建议立马得到奇零的一记眼刀,好吧好吧,这次的事件全是自己惹起的,自己睡地上行了吧。

罗家沝碎碎念着,裹了裹衣服躺在柔软的毛皮上,呼——好舒服啊。

深漆漆的夜,水波反射的光在脸上跳跃着,白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古月坐在地上抱着一块石头,神情迷恋且悲哀,修长白皙的手指划着石面,“语——你就快回来了吧?!”

☆、美杜莎(一)

爱情就像是醉酒,热恋时是酒精麻痹小脑的短暂刺激和兴奋,可是那些欢愉过后,剩下的便是宿醉的头痛和疲倦。

——题记

“所以,王哥你把我大老远的叫来就是为了同一个片警唠叨人口失踪案件?”罗家沝弹了弹加了冰块的黄色液体,俄罗斯香啤,液体里的正方体的固体在阳光的照射下跳动了几下,溅起褐色的液体。

一旁的王哥陪着笑点头哈腰,背上湿了一半。这个无权无势的小警察的老子可是一手遮天的天王老子,惹毛了可不是好收拾的。可是奇零这个人实在太难搞定了,再加上那股子阴气,往那一杵,活脱脱一个大型造冰机。为难中的王哥不停的用帕子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向对面的陈实小片警使眼色。

奈何陈实小片警实在太诚实了,就一直通肠子的人,听到罗家沝的话,立马拍桌子争辩着,“和你说了,不——不是失踪,肯定是谋杀。”

“哦——”罗家沝面对愤怒的小片警,痞子样翘起腿,端着酒杯拉长声音道,“证据呢?你是警察,可要知道凡事都要讲证据的。”

小片警一时语塞,仍倔脾气的梗着脖子道,“反——反正我知道绝对是谋杀——你——”。

“罗公子,别生气,别生气,”王哥眼疾手快的捂住“大放厥词”的小片警,不停的赔罪着,“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您请见谅。”说罢,狠狠的跺了小片警一脚,小声耳语着,“陈实,你不想活了,我还想呢!”转头便对上罗家沝似笑非笑的脸,当下惊得湿的衣服变成了全湿。

“王哥,我听说哈根达斯新出了一款冰激凌,你帮我看看去?”“小王爷”发话,哪敢不从,王哥立马得令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临行前狠狠的给了小片警一个警告的眼神。

桌子上,小片警还在那里和罗家沝比眼睛大小呢。罗家沝一乐,“说吧,究竟是什么原因?现在也没别的人了。”

陈实还在那研究裤缝,一言不发。

罗家沝唬道,“再不说我可就走了,我没那耐心和你闹。”作势起身离去,小片警一把抓住罗家沝的裤头,说,“真,真的是谋杀,凶手肯定是周正凯。”得,小孩说话都带鼻音了。

罗家沝觉得自个都快成电视上打法黄世仁了,“行了,行了,你先松手吧!”可惜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片警生怕自个一松手面前的人就跑了,愣是抓的紧紧的,最后罗家沝实在忍无可忍喝道,“丫的,老子的裤头都要被丫的扯掉了。”

小片警吓得立马撒手,抽抽噎噎的缩在板凳上,黝黑的脸上满是鼻涕沫儿。看的罗家沝直犯恶心,一把将桌上的抽纸扔过去,“自己擦擦,多大的人了,还哭成这样。”

小片警乖乖的擦着脸,时不时打着嗝。

“说说——”罗家沝敲了敲桌面,不耐烦的问着到底怎么回事?”

“呃——我那个朋友,郝帅——呃——和一个叫周正凯的人是——呃——情侣关系。”小片警咽了咽气,还是没止住嗝,看见罗家沝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赶紧接着述说着,“可是——呃——那个周正凯——呃——那个王八蛋见异思迁,攀上了一个有钱小姐,甩了郝帅,然后——呃——郝帅就不见了。”

“你这件事吧——”,罗家沝喝了一口香啤,缓缓道,得找刑警,我们不管这事。“瞅了瞅开始暗下去的天色,准备起身离开。

“你别走——”小片警一看罗家沝要走,立马急了,抓住罗家沝的袖子说,“这,这事刑警没法管。”见罗家沝挑了挑眉,接着说,“没,没有证据,而且,那个小姐后台很硬。所——所以,”看了看罗家沝的脸色说,“我,我想请你们帮忙招魂。”

陈实很伤心,上午王哥又来说了一通话,无非是叫自己死了这条心,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无非是惹了太子爷生气,最好想个法儿折罪云云。

可是,郝帅人那么好,在自己最困难、最失意的时候帮了自己。只是一个陌生人,他却对自己如此的好,如今,他生死不明,自己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不就是招个魂嘛,为何那个太子爷要那么愤怒的踹开自己,还叫嚣的骂着,“爷不是神棍。”然后绝尘而去呢?

正在这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可是声音却是分外的耳熟,“丫的你不是要‘招魂’么,还不给老子死过来。”

陈实是且惊且喜的慌张的蹬着那辆破自行车晃晃悠悠的赶过去。

☆、美杜莎(二)

“招惊魂于殆化,收危形于将阑”

——《山居赋》 谢灵运

“谢谢你,罗警官,”陈实拉着罗家沝的手道着谢。

“嗯——”罗家沝抬了抬下巴,点了点头,得意的看向奇零。

“还有这位先生——”陈实冒冒失失的要去握奇零的手,奇零皱了皱眉,看向罗家沝,罗家沝陪着笑,敲了陈实一个暴栗,“这是奇警官。”

“啊——喔——,”陈实反应了一下,想继续道谢,被罗家沝扯了扯袖子,闭上嘴。

眼下还是古宅外面的森林,四周搭着白布,余下的夕阳和蜡烛的光辉在白布上跳跃着,映着地上奇怪图腾的图案和四周挂着的铜铃,中心是一个木质的小人,订着郝帅的生辰八字。

黑夜的来临给众人增添了一种阴冷的感觉,陈实躲在罗家沝的后面,缩了缩肩膀,小心翼翼的探着头看着做法的奇零。

奇零捻着一张纸符,默默的念了一句,黄色的纸张悠然的燃了起来,晃晃悠悠的火焰中渐渐腾空出一只龙形来,龙形火焰越来越来大,最后竟挣脱开来,在图腾的上空盘旋着。而本来安静的图腾竟一下子发起光芒来,缓缓的转悠着。

阴风刹刹,火光飘飘,陈实和罗家沝都一言不发,林子里静谧一片。

“叮——”,铜铃发出了一阵□,在安静的夜空中显得诡秘异常,令人心惊。

来了?!陈实抓着罗家沝的手臂,和同样紧张的罗家沝靠在一块,看着不远的奇零。

火龙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咻——”的一声钻入图腾。叮当作响的铜铃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切都像没有发生一般。

“怎——怎么回事?”罗家沝定了定神,走向前去。

奇零神色凝重的看着他,“魂魄——找不到。”

“怎——怎么会!”陈实小片警一下子急的眼泪花花又冒了出来。

看的罗家沝一个爆栗打过去,又安静了下来。罗家沝也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奇零。

“一般来说,找不到魂魄只有四种可能,”奇零沉吟了一会儿,答着,“一个是魂魄被人拘住了,一个是迷惑在了黄泉往生地,还有一个便是已投胎或已魂飞魄散。”

“啊——”陈实小片警和罗家沝一起发出惊叫,看到罗家沝又抬起了的手,立马一手护住头一手护住嘴,表示自己不存在。

“不过第三个和第四个不太可能——”奇零看了看森林深处,想了想说,“先去一个地方看看吧。”

“好——”罗家沝立马举手同意,“我去开车。”

“我——我也去,”小片警追上罗家沝的步伐跑了过去。

灯火阑珊的街道,车水马龙的喧嚣,人来人往的繁华,一个穿着道士服装的小孩子走在街道,不顾周围的人异常的眼光,大摇大摆的打量着高楼大厦。

“都说了打电话打电话啊,”小孩领口转出一条青色的小蛇,抬头吐着芯子看着小孩说着,周围的人群又是一场惊叫。

“都说没钱了,”小孩老气横秋的扯了扯领口,瞟了眼后面透明的还在懵懂状态的“东西”,招了招手。

“大师——有什么事么?”透明物体收回探头探脑研究小卖摊子食物的眼神,飘了过来。

“我说——那个——好——?”小孩靠在人行道边的栏杆上,看着不明物体说着。

“郝帅,”不明物体立马提醒着应着。

“对对,”小孩打着马虎眼,说,“那啥,你有钱么?”

“嗯——家里应该还有一点。”郝帅老实的回答着。

“那就行了,先去你家吧。”小孩点了点头,起身说着。

“可是,可是我都不记得了啊。”郝帅为难的说着。

“没事,”小孩拍了拍衣袖,说,“我知道就行了。”

只见他伸出手,握拳然后缓缓张开,一只纸鹤出现在了手心,缓缓的拍了拍翅膀,悠悠的绕着郝帅飞了几圈,径直的奔北面飞去了。

“跟上。”小孩搁下一句话,于是一人——额——鬼,跟着纸鹤跑了起来。

“我说——奇零啊。”罗家沝看着霓虹灯闪烁的酒吧,瞟了瞟呆头呆脑的小片警,说着,“带领未成年进酒吧不太合适吧?”

“我成年了。”一旁的小片警立马争辩着。果然又收到一个暴栗。

奇零没有言语抬脚走了进去,罗家沝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穿过形形□的人流,奇零径直走向了最里面的包厢。

一开门,袅绕的烟雾熏得人头晕眼花。

“咳咳——这是什么地方啊。”罗家沝一边咳嗽一边挥着手,一旁的小片警也没好到哪去,肺都要咳出来了。

奇零没有反应,直接走到了烟雾发源地。

“哟——,奇小公子啊,稀客稀客,”走进才看清是一个穿着唐装的男子。头发齐耳长,卧在一张华丽的贵妃椅上,身下是虎皮的毛皮,面前是一个漂亮的水烟瓶,连着精致的过滤铜管,四周是古玩器具,一副清明期模样。难道现在都流行复古了么?罗家沝暗自腹诽着,看见奇零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便和小片警也挨在后面坐下。

那人又拿着长长的烟管咕噜噜的抽了会儿,蓝色的液体在瓶内欢快的跳着舞。

半响才放下烟管坐了起来。四下早有人开始收拾起来,烟雾渐渐散去,这才看清,是一间复古样式的房间,房橼和门帘都是上好的木质,透着一股干净别致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唐装男接过递上来的茶杯,喝了一口漱了漱嘴,吐进下一人递上来双耳搪瓷小钵,然后再接过后面一个递上来的绢绣杭州丝帕拭了拭嘴角,最后才接过景德镇烧制的徵式茶杯喝了一口茶,这才看向奇零等人。

“我来是想请教唐先生,前几年听闻家父提及有一位引路人,能引人前去黄泉道,不知——”奇零也不恼怒唐装男的无礼,恭敬的回着,话却未说完便被唐装男打断。

“引荐你们倒是不难,”唐装男手指按在一旁的茶几上弹跳着,半响才说,“可是你能肯定他一定会帮忙?再者说,想必你也应该知道,黄泉君那道便是过不去的了。”

☆、美杜莎(三)

于唐先生的会晤最终以失败告终,奇零倒是没什么表示。一旁的陈实小警察和罗家沝倒是愤愤不满的很。

良久,奇零说,“这样子,只有先前你那个朋友的家里看看了。”

陈实带着两人到了一处中等偏下的住宅区,此刻是夜深人静,虫鸟不惊的时候。初秋的夜透着一股子的凉,风刮得树叶“沙沙”的响,感觉像极了鬼片中的场景。

“奇,奇零啊,”罗家沝拢了拢领口,咽了咽唾沫说,“要不咱们明早再来?你看着三更半夜的,别一会儿把咱当小偷处理了。”

奇零淡淡的瞟了一眼同样得瑟的陈实,不带感情的说,“假如你不怕明天出什么差错的话。”

陈实小警察这一晚上闹腾的也够呛,听到奇零说了半截子的话,呐呐的问着,“能——能有什么差错?”

“比如说——,”奇零晃了晃手电筒,立住了转身看着两人,白晃晃的光让他白皙的皮肤显得甚是惨白,“拘住他魂魄的人让他魂飞魄散——,”带着慢悠悠的语调看着两人同时咽了咽唾沫,带着一点不可察觉的笑意说,“再比如说,深陷半死状态后来真的死掉了。”

“啊——。”陈实一听到死字,立马跳起来说着,“还是现在解决吧,现在吧。”说完后习惯性的看了看一旁的罗家沝,罗家沝不爽的白了对方一眼后,看向奇零恹恹的说,“那就走吧。”

奇零隐了隐几不可闻的笑,没有说话,继续转身往前走着。

身后的两人估计也被这场景憷的够慌,一路上出奇的安静。三人相顾无言的走到了电梯口,罗家沝看到电梯就有点发蒙,一般鬼片上闹鬼好像都容易出在这个电梯上,转头看了看一旁的陈实,估计和他想一块去了,小黑脸给吓得粉白粉白的。

打头阵的奇零好似没有察觉,静静地等着电梯。

“呐——”陈实小片警用手肘碰了碰罗家沝,怯怯的小声说着,“你说这个电梯里会不会——。”

话音未落,“叮——”的一声电梯到站了。罗家沝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跟着奇零的步伐走上前去。

电梯“嗡嗡”的上升着,陈实感到小腿肚有点打颤,握了握胸前的观音像,定定的看向电梯门。

渐渐的,电梯到站了。

三人出了电梯,奇零皱了皱眉,陈实开始向罗家沝的身后缩去。头顶上长长的灯光开始不安分的“嗤嗤”的一闪一闪的,长长的通道尽头黑糊糊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静静等待着。

“几号房间。”奇零头也不回的问着。

“2——2706,”陈实的舌头都快打不利索了。一旁的罗家沝也没好大哪里去,额头有着冒虚汗的迹象。电梯停着的是20楼。

奇零抬了抬脚,正准备走过去,“啪——”的一声,灯熄了。

四下三人都没有说话,最后听到陈实带着结结巴巴的话语说着,“出——出什——什么事——事啦。”

良久,没有听到回答,便向前面的罗家沝靠了靠。猛的一个惨白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啊——————,”陈实吓得叫了起来,蹲在地上走也走不动。

“哈哈哈哈哈,“罗家沝笑的得意非常。”喂——,你好歹也是警察吧。”

陈实抬起头来,才发现刚刚是对方拿着手电筒吓唬自己。

“哎——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啊。”罗家沝带着老气横秋的话语说着,看着对方眼角吓出的泪痕,更是毫无内疚之感。

完了以后,去拍前面的奇零,“哎——奇零啊,你倒是把手电筒也打开啊。”

见对方没反应,暗自腹诽了一下,拿着手电筒去晃对方的脸,“喂——感情就老子一个手电筒啊,这黑灯瞎火的。”

“罗——罗警官,”正叫着陈实又带着打颤的声音叫着,“奇——奇警官今天穿的好像是墨蓝色衣服吧?!”

“啊——嗯,”莫名其妙被叫了的罗家沝反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随后慢慢的慢慢的缩回手,眼下的这个人赫然是一身的白衣,而且身高也不对——这不是奇零。

“你是谁?”罗家沝虽然心里发虚,但仍是郑然的说着。

“白衣人”缓缓的缓缓的转过了身,罗家沝这才发现对方居然是飘着的,带着死气的脸庞空洞的看着自己,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

罗家沝开始悄悄的后退,眼角溜了溜后面的陈实,对方已然吓傻了。

罗家沝暗自骂了一句,强作着镇定,脑筋转的飞快。眼下奇零不在这儿,就算大声叫的话,也不一定来得及,这里还有一个拖油瓶,跑也跑不动,怎么办?

还在思考的时候,陈实又是一声尖叫,而且这声尖叫明先着已经扭曲变味了。罗家沝来不及查看,便看到“白衣人”“咻——”的已凑到了自己面前,面容扭曲神情空洞的看着自己,“对啊,我是谁啊?你又是谁啊?这里是哪里啊?”

罗家沝看着对方神经质一般反反复复的念叨着这几句话,按了按心神,捏了捏手腕,那里有着几颗红色的菩提子手镯。趁对方还在念叨的时候,猛的扯下扔向对方,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罗家沝也不敢回头看,扯着身后的陈实向后狂跑着。

陈实在最初被罗家沝拉着跑的过程中恢复了理智,也和罗家沝一起啥脚丫子的跑。

罗家沝不熟悉地形,陈实又在后面闷头闷脑的跑,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往楼上跑,顿下看了看楼牌,绿幽幽的光标着:25——两个数字。

“请问——”这边还惊魂未定呢,那该死的“东西”居然有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究竟是——”眼看着越欺越近,罗家沝是冷汗直冒,只听得见身后的陈实牙齿打架的声音。

“啊——”这次叫的不是陈实,而是那个“东西”。

奇零的忽然出现让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刚刚放松下来,霎时感觉到心脏又开始活络的跳动起来了。

奇零捏了一个诀,一朵火红色的火焰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上,说了声,“去——”。便朝刚刚被式神抓了一把的白雾飘去。

“扑哧——”意料中的火焰没有击中,一阵白烟过后,竟然被生生的灭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了,刚刚写到停电的时候,门铃响了,吓死俺了

☆、美杜莎(四)

“哟——小徒孙啊好久不见啦。”一个穿着道士服装的小孩笑嘻嘻的蹦了出来。

奇零愣了一下,随后表情恭敬的敬了一个礼,“师叔祖好。”

“还有我啊,奇家的小子,”一个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语气的从小孩的胸口冒了出来,随后是一条吐着芯子似乎还带着“笑意”?!的蛇

罗家沝惊悚了,但是奇零表示很淡定,有理的鞠了个躬,“三文前辈。”

“呜呜,大师。”白影一晃飘到了黑羽的身边,哭的甚是可怜,“他们欺负人。”

“你已经不是人了。”三文很明确的指出这个现象,换来的是又一顿的嚎啕大哭。

“乖啊,”黑羽小大人的模样安慰着哭的稀里哗啦的白影,“那个——好——”

“郝帅。”带着哽咽和闷闷的声音适时的补充着。

“对啊,小徒孙也不是有意的,”黑羽拍了拍郝帅的肩膀,暗中瞪了一眼笑的不怀好意的三文一眼,感情衣服不是你的你不用心疼啊,死蛇。

“还有啊,其实小红很可爱的,”奇零等人静默,一旁红毛的庞然大物——尾火虎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表情很无辜。

“看吧,很可爱的吧,小红。”罗家沝已经头顶一片黑云了,小红?!可怜的式神尾火虎就这样被定了一个无比白目的名字。

“呜呜——”黑羽为了安抚郝帅,还特意示范给他看,招了招手,小红——咳——尾火虎很乖的低下头,舒服的享受着黑羽的抚摸,间或发出一两声哼哼。

拜托,你是虎好不好,再怎么算也是猫科,不是狗——罗家沝表情沉稳,内心已经风中凌乱了。

“郝——郝帅?”陈实小片警惊讶的叫着,抛却先前的恐怯,激动的跑了过去。

郝帅表情茫然的看着对方,似乎毫无记忆。

“我,我是陈实啊!”小片警眼泪汪汪的准备去抓对方的手,岂料一个用力过猛直接穿过撞墙上去了——

“喂喂,他是——”罗家沝看着郝帅,艰难的吐着字,“那个——”

“男的。”奇零好心的帮他把话说完。

然后成功的看到对方再次僵硬——僵硬

“呜哇——”陈实小片警对于郝帅的状况很是难受,哭的非常竭斯底里。

“闭嘴——”三文受不了对方的魔音穿脑,无奈的用尾巴尖堵住耳朵,可惜堵住左边堵不住右边。

“你再哭下去周围的人会被你闹醒的。”郝帅拍了拍摊在地上泣不成声的陈实,笑容和煦,“虽然很多事情记不太清楚,不过我刚刚记起你了,陈实,老家那边现在还好吗?”

“好——好,”陈实哽咽着,望着笑容温柔的郝帅。

那个总是小的温柔的,像对待弟弟一般关爱着自己的人。

“怎么了,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母亲生病了就该医啊”

“钱什么的不用还啦!”

………………………..

已经不在世上了么?

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罗家沝看着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难道同志还不算,还是3P么?这也太重口味了吧。罗家沝按了按胸口,感觉接受困难。看看奇零,表情不变,再看看一旁的开心的逗弄着尾火虎的黑羽,再次默然——拜托,好歹你也是二十八星宿之一,用不用真的表现的像狗狗一样?!

“好乖好乖”黑羽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旁的怨念,开心的挠着仰卧着的尾火虎的肚皮,对方舒服的眯着眼睛摇晃着松松的尾巴,哼哼不止。

“郝帅,”奇零冷冷的打断了罗家沝的腹诽,“你还记得是谁害你变成这样的么?”

“啊——我——。”郝帅愣了一愣,还未说完,便被陈实打断了。

“是周正凯,一定是他,对不对?”陈实双眼充血的去抓郝帅的手,却再次虚虚的穿过,眼眸不由得再次黯然。

“啊——我——”郝帅看着陈实的样子表情显得很是困惑,再次开口却又一次被打断了。

“郝帅,过来——”三文摇了摇尾巴,(亲们可以理解成他是在招手╮(╯▽╰)╭)

“喔——”郝帅乖乖的应了一声,缓缓的飘了过去,看见摇着尾巴的尾火虎,瑟缩了一下。

三文不耐的甩了一下尾巴,“啪——”的打在了黑羽的身上。黑羽这才念念不舍收回手,招了招手让郝帅过来。

郝帅犹疑了一下,看了看一旁一脸无辜表情的尾火虎像一只大型狗狗一样抬着后腿弯着脑袋挠着脖颈,这才慢慢的飘了过去。

“真乖——”黑羽笑眯眯的让郝帅低下头,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头顶,一道金色的光从指间流出笼罩在了郝帅的身上,不一会儿郝帅就变成了一个气球——准确来说是被一个金色的球状物装了起来,变成了普通气球的大小。黑羽圆圆的指尖点了点金色的球,一根金色的丝线渐渐的增长扭曲着在空中飘舞着。

似乎很满意成果,黑羽点了点头,捏住线头。冲目瞪口呆的众人璀然一笑,“好了,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一日,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小羽羽穿着宽大的道士袍和小奇奇在树林间逗弄着尾火虎。“为什么明明是猫科动物却表现的像是犬科动物呢?”一旁的小家家表示很无法理解。(⊙_⊙?)“那是因为啊”三文缠着小家加的肩膀说,“他以为自己是狗啊!”╮(╯_╰)╭听着这句话小家家表示更加无法理解。“呵呵,那是因为当初黑羽把尾火虎送给奇家的时候,尾火虎还很小,”三文的尾巴缠着杯子,喝了一口茶,神情怀念,“那时候的奇祖师爷一直把他当狗来对待的,直到最后长大之后才——哎——”小家家默然,看着远处的小奇奇表情=_=的将一根木棍扔出去,尾火虎开心的奔腾出去。尾火虎,我知道,你是无辜的。T^T

☆、美杜莎(五)

美杜莎拥有美丽的外貌,可惜依旧是凡人。当美杜莎抛弃了一切成为“神”的时候,便已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怪物。她的头发像蛇一样在风中招摇,□着美丽的胴体,下半身却是粗大的蛇身。

她的美貌无人能比,但是,却不能与她相对视。因为她的眼睛带着那些嫉妒她的神的诅咒。看见他的人都会变成石头。

这就是成为神的代价。

长生不老,但是却孤独终老。

奇零看着手上的黑皮笔记本,端庄秀丽的笔迹就像郝帅的本人一样,不出格,不惊世。放到古代的话,除了性别以外,就是一个端庄淑丽的大家闺秀了。

瞟了瞟郝帅,本人已经浓缩成了十厘米高的大小,尽量挤着变形的五官在“气球”上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陈实小片警眼巴巴的瞅着“气球”里的郝帅,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试图让对方想起来的话语。可是奇零知道这样根本没用,因为郝帅已经困在了师叔祖的结界里面,外面的一切听不到也感觉不到。想必刚刚郝帅看到房间的什么东西进而失控了吧。

“靠——”罗家沝低低的骂了一句,看着手上的纸张,藏的很好,看得出来主人对于这篇纸张的重视。四下看了看周围。

奇零捧着笔记本看得出神,黑羽和三文——抱着一大包零食坐在电视机前——异常安静,(除了不间断的吭哧吭哧咀嚼的声音-_-|||)。

至于小片警,依旧“情意绵绵”的看着“气球”里的郝帅。

悄悄的将东西收进裤兜里。

虽然从小逗狗惹猫的事情没少做,但是警察这个头衔多少还提醒着罗家沝为数不多的“良心”,轻轻的“咳——”了一声,直起身来,装模作样的打量起四周来。

不可否认,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这个房间收拾的是井井有条且温馨无比。

各处的点滴都可以透露出这个主人的用心与那份温柔的爱意。

小巧的搪瓷瓶子绘着五色的流彩,扭曲变形的线条隐藏着不露声色的描绘着两人的姓氏。湖蓝的墙壁上装饰着代表着的沙滩的黄色,白色的贝壳零星的点缀着沙滩,贝壳的嘴微微的开着,掀开后里面是带着笑意的青年。其中一个带着深情的目光看着另一个,嘴角洋溢的是幸福宠溺的微笑,似乎世界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罗家沝眼角视线瞟了瞟“气球”里的人,还在好奇的挤压着自己的面部,带着孩子的的天真和懵懂,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不知怎的,视线又绕上了一旁的奇零,对方正细细的看着手上的黑皮笔记本,略带娟秀的眉轻轻的蹙着,神情索然。

“西方的基督认为,男子与男子的结合时悖德的行为。是不会受到神的祝福的。那是受到了人类体内最原始的欲望的诱惑,被撒旦引领的落入地狱的事情。是受到诅咒的。”带着一点点警告一点点威逼意味的声音在罗家沝的耳畔响起。惊得他身上又爬上一些细密的汗水。

“好像你是中国道家的吧。”罗家沝稳了稳心神,对趴在自己肩上的黑羽吐着槽。

“哎呀哎呀,别那么认真嘛,”黑羽笑嘻嘻的摊着手,“万宗始与一家嘛。”

罗家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立马得到三文的一记尾巴,“小孩子不准这么没礼貌。”

“接下来怎么办?”罗家沝忍住再次翻白眼的冲动,看着不时做着掀开合上掀开贝壳这种幼稚行为的黑羽,问着。

“还能怎么,当然去揭发那个虚伪的周正凯。”小片警眼眶红红的扯着沙哑的嗓音吼着。看见“气球”里依旧一脸茫然努力使自己“挤”出来的人,鼻子一酸,小豆豆又开始落了下来。

陈实认为郝帅死了,那么和他有关系的周正凯一定跑不掉关系,只要细细的盘查他,那么真相必然水落石出。

可惜屋子里的三人一蛇却是默然无声。奇零不说,本就是一个话不多冷淡的近乎自闭的人,可是其他几人,特别是性格跳跳咋咋的罗家沝也是噤声沉默,就太过奇怪了。

“难道你们就这样放任事态的发生?”陈实挂在眼泪怒斥着,他们是警察,现在有人死掉了,原因不明,却要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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