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怪力论神》作者:小道士【完结】 > 怪力论神.txt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更到第五章了还没进入正题,我果然越来越话唠了泪~~.3

“你醒了?”因怀里罗家沝的动作,本就未睡的奇零睁开眼,问道,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疲惫。

罗家沝有点尴尬,忽而意识到自己还在对方的怀里,想要推开站起来,却不妨的被对方一把拥住。奇零嗅着怀里罗家沝的味道,小声的说道,“就这样——让我抱一会。”

奇零语中脆弱让罗家沝心生不忍,放弃下了挣扎,乖乖的让对方将自己抱紧。后又抬起手,环住了奇零。

两个人如干涸的鱼,相拥而慰,相濡以沫。

罗家沝心里忽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愿意一直这样下去,让他只看着自己,只抱着自己,只听着自己。这个念头才一冒出来,罗家沝就吓了一跳,这是入魔了不成?

“哎呀——”偏偏此时林晚大煞风景的叫道,“真是闪瞎我的狗眼啊!”

见林晚醒了,罗家沝慌忙的推开奇零,这次奇零没有拒绝,直接放开了手,罗家沝心内反而生出一种奇怪的不舍来。

“好了,你媳妇也醒了。”林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我们还是快点回去把你师叔祖从那个老妖怪那里搭救出来吧。”

听见林晚提起黑羽,罗家沝才想起他还在黄泉帝君的手里。于是连忙推了推奇零,让他赶紧起来,去找黑羽。

“你没事了?”奇零先是打量着罗家沝,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才又抓住对方的手,对林晚说,“走吧。”

罗家沝爪子被奇零抓住,不安的扯了扯,却反而被对方抓的更紧。于是无奈的放弃,也许,这样也是不错的。

路上罗家沝问了问奇零,自己是怎么恢复的。

奇零告诉他,两人发现他不见了,很是焦急,四下寻找,却是被能拖走了。

能?!罗家沝疑惑的在奇零手中划着。

“那个松鼠样的就是能,”林晚抛着手中的石子,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肯定是看见他的眼睛,于是浏览了一下自己的过去。”

见罗家沝依旧不解的看着自己,林晚继续解释道,“能的眼睛能知过去未来,你那一眼,不小心陷入了自己的前世。”

前世。。。。么?罗家沝默然,低头思索。

接下来一路无话,等他们三人回到了原点,然后罗家沝差点暴跳如雷。

因为他们看见黑羽瘫倒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身上的衣领处染着大片鲜血。

我靠——你个老变态,果然禽兽不如!罗家沝愤怒的挥着爪子,却在下一秒被某人包进手里。

“帝君只是借了师叔祖的血化形而已。”奇零轻轻的解释道。

现下黄泉帝君才算有了真正的样貌。

他一袭黑衣,白玉发冠梳着发髻,脸孔深邃,气质严谨。若要用人间界的职位来形容的话,就如同一位气势强大的法官。然而他一笑,却又露出点邪佞的味道。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被穷奇给吞了呢?”黄泉帝君笑着说道,手指无意识的挑着怀里昏迷的黑羽的头发。“正打算再过一刻钟不出来,我就带他走呢!”

“让您失望了,”林晚呲牙道,“我们平安回来。所以还请您把黑羽还给我们。”

黄泉帝君不为所动,打横抱起黑羽,因着黑羽眼下只有六七岁孩童的模样,这样子看来,如同整个人都偎依在他的怀里般。“不用那么客气,本帝君送你们一程。”

“不敢劳烦帝君。”奇零缓缓开口道,“我们自己回去就好。”遂伸出手,想要接过黑羽。

“年轻人,你要想清楚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黄泉帝君笑着说,看着因为自己的话僵在一边的奇零,大笑着抱着黑羽离去,脚下的白狗亦步亦趋的跟着。

“走吧,你们还愣着干嘛?”

林晚推了推奇零,奇零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遂牵过罗家沝的手跟了上去。

几天后,当三文重又幻化成人型的时候,看着房里多出来的一个人,气的直摔桌子。

“你们真有能耐,居然把黄泉帝君放了出来。”

“他要跟着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啊!”林晚摊了摊手,表示无可奈何,“我又打不过他。”

三文无语,只能看向奇零,半响,奇零开口道,“林晚说的是。”

“是,是你个大头鬼——”三文一听奇零这样说,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具令人心惊跳了跳。“你若强来,他能有什么办法。”见奇零默认般不回答,三文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果然你师叔祖白疼你了,如今是新人入了房,媒人扔过墙了哈!长本事了哈!有能耐了哈!”

他每说一个哈,茶具就跟着跳上一跳,而且高度一次比一次高,在最后的那个哈的时候,终于不堪重负,裂了开来。

阿弥陀佛。林晚在心里为阵亡的茶杯默默哀悼,一边慢慢的向门边靠去,“那啥,我去看看罗家沝,那家伙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眼睛的事。”说完,一开门,“唰——”的一声溜了。

闲杂人等散尽,三文舒了口,缓下声量,道,“我问你,眼下你准备怎么办?”

奇零抬起头,看着注视着自己的三文,道,“我想我知道——要什么了。”

罗家沝拿着手中的镜子发呆,不是他花痴,也不是他自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左眼,变成了金色的眸子!!

“这他妈都是怎么一回事啊!!!”罗家沝低声吐着槽,无力的将镜子闭上,又翻开,再闭上,再翻开。最后他无奈的接受了自己左眼异色的事实。但是我要怎么和我妈他妈说?难道说,妈我做了角膜移植手术,所以瞳孔变色了?你妹啊,就算是角膜移植也没有金色的眼睛啊,你以为在拍科幻剧啊摔!

“请问,是罗家沝先生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客气的询问道。

听言,罗家沝警觉的看了过去。

“请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那个声音仿佛环绕在房间内,却看不见人影说道,“我只是过来找一个朋友,黑羽先生让我在这里等等。所以你完全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把镜子抱在胸前做武器,那个是杀不死我的。”

随着他的说话,男子的身形渐渐的显现出来,剪着凌厉的发型,用发胶一丝不苟的梳起来。修长的身形裹在一件黑色的西装里,犹如刚刚才参加完一个重要的国际会议。他坐在窗前的椅子里,支着腿,扶着眼睛看了过来。

“忘了自我介绍,”男子笑的疏离而客气,“我叫雷邢,这个城市的管理者。”说着,一张如同名片的东西出现在罗家沝的上空,然后在罗家沝下意识的扔掉防卫用的镜子时,“啪——”的一声掉在了自己的手里。

☆、空·色(一)

“罗家沝——我来看你了!”林晚兴冲冲地的一脚踹开门冲了进来,却在中途顿了下来。“雷、邢————”

“嗨!”雷邢勾唇一笑,笑容文雅,然而林晚仿佛见到了怪物一般,转身夺门而去。

“啪——”门在他的鼻尖合上了。林晚只能僵硬着脖颈,转回头,傻笑道,“那个——雷邢啊!”

“嗯?”雷邢好整以暇的应着,瞬间将林晚堵在了由自己的胸/膛和门墙组成的“墙壁”内。

“你饿不?”林晚献媚的笑着,“要不要我去厨房给你煮点东西,你要吃饺子还是面条?不然我给你做个烤羊吧?烤羊我最——”他的话因为对方含/弄/着自己的耳垂而停了下来。

“说啊?”雷邢舔/弄/着林晚小巧的耳朵,悠悠的说道,“继续说下去啊!”

“所以你、到、底。。。。”林晚的话再次冻结了,因为对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襟内,揉/弄/着胸/前小巧的红/豆。

“林晚——”雷邢缓缓的叫着,声音低哑,带着诱惑。

林晚却如同被蛰了一般,跳了起来,“有!”

“我饿了!”雷邢带着暗示的口吻说着,一手抚/弄/着林晚的腰肢,一手揉/捏/着小巧的屁/股。

“靠——”林晚受不了的踹向雷邢,却被对方轻松的抓/住/大/腿,就势一提,身子一送,顺利的滑/进/林晚修长的两/腿/间,“这里——”雷邢挺/了/挺/腰,带着一丝色情的味道说道,“他想你了。”语带委屈。

“停——”林晚见对方有越来越近的趋势,急忙伸/出双手比了个叉,叫道,“我都说了,我们只/上/床,不谈情,你现在这样是要做什么啊?”

“林晚——”雷邢摘下眼镜,委屈的叫道,“我想你了。”雷邢继续挑/逗/着/吻着林晚的/唇,说道,“你也饿了,不是吗?最近的鬼怪可是少得可怜呢!”

雷邢的气息让林晚有了生/理和心/理的反应,他饿了很久了,上次的百鬼夜宴后,他就没怎么进食了,肚子一直处于空窗期,现下雷邢富/含/阴气的味道一直诱/惑/着自己的胃,诱/惑/着自己的/下/半/身,他舔/了/舔/唇,他饿了。

雷邢看到林晚的动作,微微勾唇一笑,道,“要吃吗?”下/半/身/摩/擦着彼此,林晚深深的吸了口气。

“林晚——”雷邢叫道,魅惑人心。

手指/滑/动/着,吐露着情/欲/和/物/欲/的气息,舌/尖/划/过林晚漂亮的脖子,含/着小巧的喉结,逗/弄/着。

神、智、崩、溃。

林晚眉眼一动,抬手抱住了雷邢的脖子,凑了过去“我饿了。”他说着,一抬另一只脚,勾/住/对方有力的/腰,道。

“遵命,我的女王!”雷邢带着一丝得逞的笑,吻/了/吻林晚的唇/角,抱/住对方,刹那间消失在原地。

而免费看了半场/活/春/宫的罗家沝,只能默默的吐着两个字:我去!

不知怎么,他想起了奇零,他想象着奇零将自己压/在/墙角,抚/摸/轻/吻,低低的述说着情话的样子。然后,他——/硬/了。

我靠,要不要这样啊!罗家沝看了看自家的兄弟,无奈的走向厕所,目前的情况,也只能自给自足了吧。

奇零一跨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味道,属于雄/性/的味道。

他走了过去,找了味道的起源。

罗家沝坐在浴缸里,淋着浴,抚/弄/着身下。

他的身材因为长期锻炼,结实有力,呈均匀的小麦色。他昂着头,水滴从发根流向发梢,最后在发尖坠了坠,掉进了水里,荡起一片涟漪。

奇零的眼神很好,所以他能清楚的看见罗家沝半合着眼睛,在灯光下,左眼闪烁着妖异的光,诱人心扉。浓密的睫毛凝结着水滴,最后不堪重负的滑落在胸口,划过胸口的两点殷红,划过结实的腹部,最后没入在黑色的丛林。他的手,修长白皙,套弄着身/下/的东西。那/根/东西在丛林里兴/奋/的昂着头,露出漂亮的粉色,这是干净的颜色。

“奇零——”罗家沝默默的喊着,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兴/奋。口中喃喃着那个对于自己犹如魔法的名字。

“我在——”奇零轻轻的回答道,嗓音干哑,罗家沝呆住了,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在——”奇零重复着说道,走过过来,蹲/下/身,抱住他,道,“我一直都在。”

接下来的情景,罗家沝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奇零抱/着/他,吻/着/他的侧面,从脸颊到脖颈。

“不要——”罗家沝弱弱的叫道,心里却在呐喊,快点/给/我,快/点/给/我。

仿佛听见了他的内心,奇零轻笑着说,“别急。”他将罗家沝放倒在浴缸里,面对着自己,缓缓的脱/下/已经打湿的白色衬衫,强壮的/身/体/染上了水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罗家沝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上去,“喜欢吗?”奇零笑着说道。

罗家沝着魔般点了点头。

“吻/我!”奇零下着命令道,罗家沝靠了过去,细细的吻/着/对方的唇,末了,伸出舌尖舔/着,虔诚的犹如膜拜。

他听见奇零鼻腔里发出一声闷笑,有力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含住了他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灵/活的挑/逗/着他口腔里的每一根神经,细细的扫过他的牙齿,他的手滑过他的头发,落在他光滑的背上,然后使劲一拉,两个人密不可分的挨在一起。

奇零的吻/让罗家沝神/魂/颠/倒,只能瘫在他的怀里任他宰割。

对于罗家沝的乖巧,奇零奖励般/吸/了/吸/他的下唇,柔软如同果冻。

“奇零——”罗家沝轻声叫道,感觉现在的一切犹如一场梦境。

“我在——”奇零回应着,另一只手落在他的臀部,慢慢的/揉/捏/着。

他的右手/挑/逗/着他左边的/红/缨/,轻轻/捏/着,旋转,罗家沝感觉一道电流划过身体,酥麻到尾椎骨。他难耐的/挺/了/挺/胸,他的右边空虚的难受。

“好的好的,”奇零笑道,含/上/了右边的红/缨,轻/咬/含/弄/,罗家沝感觉下/身/肿胀的更加厉害了。

奇零的左手插/进/了他的股/缝,那里的褶皱被水浸湿许久,轻轻的展平,深/入,温润的水跟着流了进/去。罗家沝扭了扭身子,水的侵/入,让他十分难受。“别着急。”奇零/含/着他的肩膀道,罗家沝的肩膀小巧光滑,泛着淡淡的粉红。

他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深/入/着,猛的,不知道按在了那个点上,罗家沝/呻/吟/了一声。奇零笑了笑,吻了吻他的脸,安抚道,“等等,别着急。”

随后,他加入两根、三根、最后是四根,有了水的润滑,甬道越来越顺利,抽/插/了几下,便发出/淫/靡/的水渍声。奇零的右手托住罗家沝的腰,猛的一送,顶在了自己/的/胯/间,那里,已经蓄势待发。

他抽/出/手指,那里还眷恋着他的离去,久久不肯松口。

奇零双手捏住罗家沝有力的腰,将那个不停开合的/穴/口缓缓送/入下/身。

“唔——”异/物/的进/入/让罗家沝有些难耐,他扭了扭身,随后的声音被奇零尽数吞进了口中。

奇零的下/半/身慢慢/;插/了进去,最后是尽数没入。然后他抱着怀里的罗家沝,开始缓缓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而且每一次都顶在一个点上。

“啊——”罗家沝/呻/吟着,那种刺激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的他脚趾都蜷了起来,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他只能夹/住自己的双腿,牢牢的扣住对方的腰胯,让自己迎合对方的动作。

他们/耻/骨相碰又分开,他们彼此攀延又相连,他们在水里默默的吐露心声,他们在这里,紧紧/相/连。“罗家沝——我来看你了!”林晚兴冲冲地的一脚踹开门冲了进来,却在中途顿了下来。“雷、邢————”

“嗨!”雷邢勾唇一笑,笑容文雅,然而林晚仿佛见到了怪物一般,转身夺门而去。

“啪——”门在他的鼻尖合上了。林晚只能僵硬着脖颈,转回头,傻笑道,“那个——雷邢啊!”

“嗯?”雷邢好整以暇的应着,瞬间将林晚堵在了由自己的胸/膛和门墙组成的“墙壁”内。

“你饿不?”林晚献媚的笑着,“要不要我去厨房给你煮点东西,你要吃饺子还是面条?不然我给你做个烤羊吧?烤羊我最——”他的话因为对方含/弄/着自己的耳垂而停了下来。

“说啊?”雷邢舔/弄/着林晚小巧的耳朵,悠悠的说道,“继续说下去啊!”

“所以你、到、底。。。。”林晚的话再次冻结了,因为对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襟内,揉/弄/着胸/前小巧的红/豆。

“林晚——”雷邢缓缓的叫着,声音低哑,带着诱惑。

林晚却如同被蛰了一般,跳了起来,“有!”

“我饿了!”雷邢带着暗示的口吻说着,一手抚/弄/着林晚的腰肢,一手揉/捏/着小巧的屁/股。

“靠——”林晚受不了的踹向雷邢,却被对方轻松的抓/住/大/腿,就势一提,身子一送,顺利的滑/进/林晚修长的两/腿/间,“这里——”雷邢挺/了/挺/腰,带着一丝色情的味道说道,“他想你了。”语带委屈。

“停——”林晚见对方有越来越近的趋势,急忙伸/出双手比了个叉,叫道,“我都说了,我们只/上/床,不谈情,你现在这样是要做什么啊?”

“林晚——”雷邢摘下眼镜,委屈的叫道,“我想你了。”雷邢继续挑/逗/着/吻着林晚的/唇,说道,“你也饿了,不是吗?最近的鬼怪可是少得可怜呢!”

雷邢的气息让林晚有了生/理和心/理的反应,他饿了很久了,上次的百鬼夜宴后,他就没怎么进食了,肚子一直处于空窗期,现下雷邢富/含/阴气的味道一直诱/惑/着自己的胃,诱/惑/着自己的/下/半/身,他舔/了/舔/唇,他饿了。

雷邢看到林晚的动作,微微勾唇一笑,道,“要吃吗?”下/半/身/摩/擦着彼此,林晚深深的吸了口气。

“林晚——”雷邢叫道,魅惑人心。

手指/滑/动/着,吐露着情/欲/和/物/欲/的气息,舌/尖/划/过林晚漂亮的脖子,含/着小巧的喉结,逗/弄/着。

神、智、崩、溃。

林晚眉眼一动,抬手抱住了雷邢的脖子,凑了过去“我饿了。”他说着,一抬另一只脚,勾/住/对方有力的/腰,道。

“遵命,我的女王!”雷邢带着一丝得逞的笑,吻/了/吻林晚的唇/角,抱/住对方,刹那间消失在原地。

而免费看了半场/活/春/宫的罗家沝,只能默默的吐着两个字:我去!

不知怎么,他想起了奇零,他想象着奇零将自己压/在/墙角,抚/摸/轻/吻,低低的述说着情话的样子。然后,他——/硬/了。

我靠,要不要这样啊!罗家沝看了看自家的兄弟,无奈的走向厕所,目前的情况,也只能自给自足了吧。

奇零一跨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味道,属于雄/性/的味道。

他走了过去,找了味道的起源。

罗家沝坐在浴缸里,淋着浴,抚/弄/着身下。

他的身材因为长期锻炼,结实有力,呈均匀的小麦色。他昂着头,水滴从发根流向发梢,最后在发尖坠了坠,掉进了水里,荡起一片涟漪。

奇零的眼神很好,所以他能清楚的看见罗家沝半合着眼睛,在灯光下,左眼闪烁着妖异的光,诱人心扉。浓密的睫毛凝结着水滴,最后不堪重负的滑落在胸口,划过胸口的两点殷红,划过结实的腹部,最后没入在黑色的丛林。他的手,修长白皙,套弄着身/下/的东西。那/根/东西在丛林里兴/奋/的昂着头,露出漂亮的粉色,这是干净的颜色。

“奇零——”罗家沝默默的喊着,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兴/奋。口中喃喃着那个对于自己犹如魔法的名字。

“我在——”奇零轻轻的回答道,嗓音干哑,罗家沝呆住了,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在——”奇零重复着说道,走过过来,蹲/下/身,抱住他,道,“我一直都在。”

接下来的情景,罗家沝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奇零抱/着/他,吻/着/他的侧面,从脸颊到脖颈。

“不要——”罗家沝弱弱的叫道,心里却在呐喊,快点/给/我,快/点/给/我。

仿佛听见了他的内心,奇零轻笑着说,“别急。”他将罗家沝放倒在浴缸里,面对着自己,缓缓的脱/下/已经打湿的白色衬衫,强壮的/身/体/染上了水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罗家沝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上去,“喜欢吗?”奇零笑着说道。

罗家沝着魔般点了点头。

“吻/我!”奇零下着命令道,罗家沝靠了过去,细细的吻/着/对方的唇,末了,伸出舌尖舔/着,虔诚的犹如膜拜。

他听见奇零鼻腔里发出一声闷笑,有力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含住了他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灵/活的挑/逗/着他口腔里的每一根神经,细细的扫过他的牙齿,他的手滑过他的头发,落在他光滑的背上,然后使劲一拉,两个人密不可分的挨在一起。

奇零的吻/让罗家沝神/魂/颠/倒,只能瘫在他的怀里任他宰割。

对于罗家沝的乖巧,奇零奖励般/吸/了/吸/他的下唇,柔软如同果冻。

“奇零——”罗家沝轻声叫道,感觉现在的一切犹如一场梦境。

“我在——”奇零回应着,另一只手落在他的臀部,慢慢的/揉/捏/着。

他的右手/挑/逗/着他左边的/红/缨/,轻轻/捏/着,旋转,罗家沝感觉一道电流划过身体,酥麻到尾椎骨。他难耐的/挺/了/挺/胸,他的右边空虚的难受。

“好的好的,”奇零笑道,含/上/了右边的红/缨,轻/咬/含/弄/,罗家沝感觉下/身/肿胀的更加厉害了。

奇零的左手插/进/了他的股/缝,那里的褶皱被水浸湿许久,轻轻的展平,深/入,温润的水跟着流了进/去。罗家沝扭了扭身子,水的侵/入,让他十分难受。“别着急。”奇零/含/着他的肩膀道,罗家沝的肩膀小巧光滑,泛着淡淡的粉红。

他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深/入/着,猛的,不知道按在了那个点上,罗家沝/呻/吟/了一声。奇零笑了笑,吻了吻他的脸,安抚道,“等等,别着急。”

随后,他加入两根、三根、最后是四根,有了水的润滑,甬道越来越顺利,抽/插/了几下,便发出/淫/靡/的水渍声。奇零的右手托住罗家沝的腰,猛的一送,顶在了自己/的/胯/间,那里,已经蓄势待发。

他抽/出/手指,那里还眷恋着他的离去,久久不肯松口。

奇零双手捏住罗家沝有力的腰,将那个不停开合的/穴/口缓缓送/入下/身。

“唔——”异/物/的进/入/让罗家沝有些难耐,他扭了扭身,随后的声音被奇零尽数吞进了口中。

奇零的下/半/身慢慢/;插/了进去,最后是尽数没入。然后他抱着怀里的罗家沝,开始缓缓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而且每一次都顶在一个点上。

“啊——”罗家沝/呻/吟着,那种刺激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的他脚趾都蜷了起来,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他只能夹/住自己的双腿,牢牢的扣住对方的腰胯,让自己迎合对方的动作。

他们/耻/骨相碰又分开,他们彼此攀延又相连,他们在水里默默的吐露心声,他们在这里,紧紧/相/连。

☆、空·色(二)

刘洋今天心神很不安宁,因为警/察找过自己,关于几天前自己一个朋友离奇死亡的事情。

他对警方说自己不清楚,他也确实不清楚。

因为那天他们喝的挺多,续了一摊又一摊。

后来他们在一家KTV里叫了小/姐,还K了很多粉,神智很不清醒。但是他记得,自己的朋友揽着一个美女的腰,提前离开了。当时自己喝的也有点多,也就没有管他,挥了挥手让他走了。后来?后来,就发现了他的尸体,干瘪的不成人形。

他现在脑海里还浮现着警方将尸体的照片呈现给自己看的样子,干瘪如同木乃伊,眼球暴突,竭斯底里的张着嘴。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喂,刘少啊,”话筒里传来自己狐朋狗友的声音,“怎么这段时间老是宅在家里啊?出来玩玩呗!”

“老子没心情,”刘洋没好气的踹了踹脚下的桌子。

“哟——”那边传来调/笑的声音,“你该不是被霍华的事吓到了吧!”

“靠——滚你丫的,”刘洋骂道,“你丫才是被吓到了。来就来,谁怕你啊!”

“等的就是你啊,快点啊,我们在单行道等你。”

刘洋挂了电话,想了想,上楼换了一套衣服开车出门去了。在路上,经过一个小巷时,他停了下来,他看见巷子里有一个摆着算命摊披着斗篷的人坐在巷子里。想了想,他停下了车,带着一点趾高气扬的神情,说道,“你这有护身符卖吗?”

“先生,这里只算命的,”摊主带着一丝笑意抬头,他发现这是一个孩子。搞什么,现在小孩子都出来骗钱了吗?他啐了口,转身准备离开。

“既然有缘,就免费告诉你吧!”小孩笑道,“红颜枯骨,诸法空相。若有意外,东南方利行!”

小孩的话,很莫名其妙,刘洋转身看了看他,对方依旧低着头,拨/弄/着桌子上的签筒,旁边的白狗如同护卫,蹲坐在一旁。

“有毛病!”刘洋不以为意的骂了句,拧着钥匙上了车。

“哎——今天生意真是冷气啊,碧痕!”小孩摸了摸白狗头,白狗低低的吠了一声以示回应,“不知道其他人成果怎么样呢?”

“哟——听说你今天早上吃红豆饭了啊?”林晚笑着对缓慢的开着车巡查夜店的罗家沝笑道。

“吱——”车子猛的一刹,罗家沝扭头道,“什、什么红豆饭,你听错了啊!”

“哎呀,表不好意思了啦。”戳/了/戳罗家沝掌着方向盘的手臂,林晚面带猥琐,“昨晚用的什么体位?奇零的身材好不好?耐久力强不强?”

“靠——你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没被人那个样,”罗家沝气恼的重新踩上油门,复又缓慢开着车。

“我和你不同。”林晚的声音忽而消去了笑意,泛着一些冰冷。

罗家沝察觉到气氛的转变,于是咳了一下,换了个话题,“话说我们要在城西这里转悠多久啊?”

“直到‘鬼母’出现吧,”林晚懒洋洋的靠上椅背,闭着眼说道,“怎么?想你家那位了?他现在应该在城东盘查吧!”

对于林晚的调侃,罗家沝不予理睬,默默的开着车。见罗家沝没有理会自己,林晚无聊的翻了个身,说,“我困了,先睡会,有什么问题叫醒我。”说完打了个哈欠,闭眼睡去了。

见林晚居然真的睡着了,罗家沝恶意的猜想,看来昨天很激烈啊。想着忽然又联想到了自己,脸孔忽的就变红了。今天早上奇零醒来以后,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对自己多了点呵护的感觉。怎么,有点“新婚妻子”的味道?啊呸,毛线的妻子啊,老子是男人,是攻,罗家沝甩了甩头,试图将脑袋里的东西甩出去,然而却不怎么成功。

正在这时,他看见一个黄色的影子忽然窜到了自己车前,罗家沝赶紧刹车。

“靠——干嘛?”林晚被成功的“贴”在了车窗上,没好气的骂道,“罗家沝你这个‘小妇人’果然狠毒,借机报复我。”

罗家沝还来不及回应,那个险些被车撞上的年轻人跑到了车窗前,惊慌失措的叫道,“拜托,救救我!有——有鬼在追我。”

刘洋今天晚上很开心,因为他成功的钓到了一个极品美女。

这个美女热情开放,一袭红色裙子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凭着他三寸不烂之舌,很快就勾起了美女的“兴趣”。

为了显示自己的豪爽,他带着美女去了五星级的酒店。在“办事”前,美女说要先洗澡,他答应了。

开着红酒,品着醇香的液体,他性/致勃勃的等待着美人出浴。然而在美女洗澡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美女——不是人。

酒店的这个房间是他的专属房间,浴室隔间的玻璃特意做成那种里面无法看见外面,外面却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充分满足了刘洋特殊的品味。

这个设计一直让刘洋很是满意,可是今天,却让他首次尝到了恐怖的滋味。

那个美女进去的时候,开始是很正常的开水,脱衣,可是后来在阵阵水蒸气里,刘洋发现了一丝异常,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走了过去仔细端看。

没错,那个美女像剥虾皮一般,缓缓的将身上的皮脱下来,刘洋看到的是上半身是一个可怖的老妪,下半身是美丽的酮体的景象。

他大叫一声慌忙跑了出去,然而出去的时候,他再次发现了周围的异常。

周围的人如同游戏里的NPC一般,重复着自己的动作和话语,没有一个正常的人。而且他还听到了身后嘶哑尖锐的如同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

“你别跑,回头看看我,你不是很喜欢我吗?你不是说我是你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吗?呐——回头看看我啊!”

他不敢回头,慌不择路的奔跑,然而却始终无法甩掉身后的声音。

这时,他想起了那个古怪的小孩的话“今夜不利出行,若有意外,东南方利行!”

东南方,东南方!他朝着那个方向跑去,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然而忽而听到“吱——”的一声刹车声,有人在谩骂,他顾不上那么多,拍着车门哀求着“拜托,请救救我!有——有鬼在追我。”

作者有话要说:《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关于第六十章,被管理员锁了,T^T

☆、空·色(三)

开车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那个男子左眼是金色的眸。

在男子身边的是一个漂亮的犹如女人的长发男子,他沉沉开口说,“让他上来吧,‘鬼母’来了。”

异眸男子开了后门,刘洋急忙钻了进来,道,“快开车啊!那个女鬼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不用啦——”长发男子松开保险带,打开车门下车道。“她已经来了。”

鬼母的身量很矮,只有一米的样子,满脸褶皱,花白的头发头发垂在地上,拖了老远。

“嘿嘿嘿——”她的笑声如钢刮骨般让人难受。

“听说,是你杀了吾儿?”鬼母挠了挠头皮,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你说那个发育过度的家伙啊?”林晚恍然一唔状,道,“不,我没杀他。”见鬼母不信的看过来,他舔了舔唇道,“我吃了。”

“喝——”林晚的态度激怒了鬼母,她大喝一声,头发一甩,向林晚飞来。林晚不慌不忙的轻轻一跳,避了开去。然而第二波,第三波连续不断的飞来。林晚“啧——”了一声,掐诀唤来火焰,然而却被发辫一一打灭。

“呵呵呵——”鬼母笑道,“我这个头发可不是一般的质地,非九阳真火是点不燃它的。”

“真麻烦——”林晚骂道,一挽手,唤出大刀,狠狠的向鬼母劈去。

“天真——”鬼母冷笑道,发辫一甩,却听见了犹如钢刀碰撞的声音,竟擦出点点火花。鬼母吃疼的退了一下。

“我也告诉你——”林晚大拇指划过刀刃,笑道,“我的这把刀,刚好是九阳真火锻炼出来的。”

“你,你不去帮他吗?”刘洋期期艾艾的问道。

“当然——”异眸男子回头一笑,猛的一踩油门,打转方向盘往来路开去。

帮毛线的忙啊,罗家沝一边疯狂开车一边打着电话,这种 PK BOSS的事情还是让别人来做吧,他很有自知之明,赶紧跑路要紧。

见罗家沝调转车头就跑,鬼母笑道,“你朋友跑了呢!”

“正好——”林晚挥刀指向鬼母道,那家伙走了,刚好没什么牵挂可以安心作战了。想着,再次劈向鬼母。

“我们要到哪里去?”刘洋狼狈的在车里东倒西歪的问道。

“鬼知道啊——”罗家沝扔下电话咒骂道,奇零在城西,雷邢在城北,三文在城东,老妖怪在城中,这里离三文比较近,奇零又不接电话,先去找三文好了。

城东是港口,挨着海域。

天上开始下起了大雨,时时夹杂着闪电雷鸣,罗家沝心里的感觉越来越不妙。心一横,死踩油门向港口开去。

他一路横冲直撞的向城东开去,猛的感觉车顶一沉,一个人头垂了下来。

“啊——”后排的刘洋吓得尖叫出声,眼一翻,晕倒在了车里。

罗家沝松开油门,猛的一踩刹车,怒骂道,“靠——你要死了啊,奇零!”然而刚刚骂完就住了嘴,因为他看见奇零的脸色很不好,全身湿透,身上是大片的血,殷湿了大半身。

“去城中,师叔祖出事了。”奇零跳下车顶开门挤了进来。

罗家沝一边转车,一边问道,“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奇零褪下衣服,摸了摸血水,道,“没有,血是三文前辈的。”

罗家沝心底一惊,道,“怎么回事?”

“他和‘黑影’战斗,输了。”奇零靠上椅背,有些疲倦的说道。

罗家沝看了看奇零铁青的脸色,张了张嘴,没说话,只将车里的暖气打了开来。然而尽管罗家沝没有追问,奇零仿佛也能感知般,说道,“苍月用颜愈的能力,收集了九界的阴暗,塑造了黑影。三文前辈本身就元气大伤,又要护我先走,结果被黑影抢走了颜愈的灵魂碎片,死了。”

死了?罗家沝睁大眼睛看着奇零。

“不,算不得死,”奇零睁开眼,举在眼前,道,“三文前辈的气息还在,我能闻见。当年,颜愈在仙魔大战前,因我的祖先离去,动了凡念,在加上和魔界打赌,所以才遇上了苍月。不过当初他算了一卦,知晓自己这次前途叵测。故而将自己的元丹分为两半,一半为心,一半幻化成师叔祖。而我们几个在和苍月作战的时候,抢到了颜愈的灵魂碎片。眼下,苍月应该是要打算重新复活颜愈,再次杀死他。”

罗家沝听得心惊,这是要多变态的人才做的出来的事情啊,杀人家一次不够还要复活再杀一次,你当你在玩游戏爆装备啊喂!

“眼下,苍月已夺回了全部的灵魂碎片,现在应该是去找师叔祖拿颜愈剩下一般的元丹了。”奇零看着渐渐停下的雨,喃喃道。

他们很顺利的找到了黑羽,或者说是黑羽的尸体。

苍月捧着一颗红色的珠子,身边是一个金色的球状结界,里面漂浮着一个人——颜愈。

“你又来迟了,奇零。”

如同百年前,只能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我带走颜愈的尸体。

“放下它——”奇零喊道,挥出炎剑向苍月刺去。然而却被一个黑色的影子挡住了去路。

“真抱歉——”苍月笑的文雅,“我现在要等小颜醒过来,就让他陪陪你吧!”

说着,褪下手腕上的铃铛,和红色的珠子一起放进颜愈的体内。

刹那间,罗家沝感觉有光从结界中闪过,下意识的闭了闭眼,他看见苍月脚下的黑猫尸体化作了一支小巧的毛笔,随后被苍月捡了起来,细细的在手中把玩。

罗家沝看了看吃力的应付着黑影的奇零,心中暗自给自己鼓了鼓气,走向苍月。

“这是什么?”

“这个?”大概是因为颜愈要回来了,苍月表情很是开心,对于罗家沝的贸然也没有在意。他扬了扬手里的毛笔道,“这是颜愈的笔,用来记录世间的神话。”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颜愈究竟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罗家沝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苍月的表情,一边问道。

“你看——颜愈——颜愈——倒过来不就是语言了吗?”苍月笑道,举起毛笔道,“他由人类的语言幻化而成,代表着人类对神怪的敬仰以及膜拜。而神的力量恰好是来自于人类对它的信仰。”末了,捏了捏笔尖,笑道,“至于我为什么要杀他,那是因为——这个世界太肮脏了。”

☆、心牢(一)

罗家沝此刻心里只想说:你个二逼青年,没事装什么文艺啊——你是打算灭世吗喂!

“呵呵——我是打算灭世哟!”仿佛听见了罗家沝心里所想,苍月笑着说,“我要重新洗牌这个世界。”你以为自己是上帝吗?人家上帝好歹也会留个诺亚来造方舟好吧!

“你不这样认为吗?”苍月问道,“你取了能的眼睛,能够看见事物的姻缘,所以你也应该知晓,奇零和颜愈的关系。”他看着罗家沝脸色一沉,开心的说道,“难道你心里不认为只要他死了,奇零就只能是你的,也只能看着你了吗?”

罗家沝脸色变得阴暗,苍月的话戳中了他心中最阴暗的思想。他抿了抿唇,道,“那是过去,而将来谁能预定?”

“呵呵,”苍月看着罗家沝,笑的讥讽,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你不用拖时间了,三文已经战败、而林晚和雷邢进不了这里,我在这里设了结界。”

被苍月道破心思的罗家沝脸色变了变,不再隐瞒,骂道,“你个死变态,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可以重洗这个世界。装什么文艺青年,如若你真的能成功的话,颜愈能不知道?”

听起罗家沝提起颜愈,苍月的脸色微微变动,忽而再次笑道,“不如我们打一个赌,看看我猜的对不对。”

“赌什么?”罗家沝被苍月的笑笑的心里发毛,硬气的问道。

“就赌——”苍月将毛笔按在桌上,道,“你能不能解开奇零身上的诅咒。”看着罗家沝张口想要反驳自己,苍月接着说道,“如若你赢了,那么你和奇零就可以全身而退,如若输了——”罗家沝跟着苍月的目光看去,心下一惊,奇零不知何时已被黑气团团围住,失去了知觉。

“时间是三十分钟。”苍月一挥衣袖,一个小巧的钟出现在了桌面上。“三十分钟后,他的灵魂会被黑影吞掉。”

“为什么?”罗家沝不解的问道,他明明可以让自己和奇零直接死掉的。

“唔——”苍月摸了摸下巴,思考着,“就当是给颜愈最钟爱的徒弟一个机会吧,要是小颜知道自己的徒弟死了,说不定会哭的。”眸色一转,笑道,“也算是,给小颜醒过来的这段时间的无聊打发吧!怎么样,同意吗?”

罗家沝低头思考了片刻,奇零家的诅咒他并不十分了解,但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成交——”他抬头说道,却在下一秒发现自己已经处在一个虚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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