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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道士 当前章节:15124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0:32

气氛顿时僵硬起来。奇零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继续低头研究着手上的笔记本,黑羽则背对着众人依旧伸着左手玩着罗家沝不齿的“弱智游戏”,三文去向不明。

罗家沝恨恨的瞪着两人,转而脸上堆起笑容看着怒目而视的陈实,笑容僵了一下。清咳了一下,神色尴尬的说,“怎么也要等到天亮吧。”

陈实默了一下,气氛开始缓和。

罗家沝趁机开始商讨早点的去处,陈实心中不愿,依旧老老实实的听着,是不是恩上一句。

偏偏这时候又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天亮也没用的。”

另外三人停下了手中以及嘴上的事情看着依旧拨弄着贝壳的黑羽。

“该——该不会天亮的时候——”罗家沝忽而想起了倩女幽魂里面那个“见光死”的女鬼,担忧的看向“气球”里面的郝帅。陈实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态,焦急的看着郝帅。

“你不是知道的么,小罗啊”,黑羽以一种老一辈的口吻说着,站了以来,转身看向三人,甩了甩咬着他食指似乎忽而僵硬了的三文,退出了在蛇口里面的手指,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继续述说着,“那个协议里很清楚不是吗,自愿承担后果。”用衣摆擦了擦手指,看着惊疑的罗家沝,补充着,“呐呐,就在你那裤兜里。”

罗家沝猛的伸手探入裤兜,继而发现众人眼神各异的看着自己,笑着说,“那啥,小陈,那就是男人的一些东西,你不要——”

陈实不理罗家沝的解释,扑着去拉扯罗家沝的裤兜,罗家沝死命的捂着自己的口袋不让对方得逞。一旁的黑羽事不关己的开始自个给自个倒水,捧着水杯惬意的喝着水,屋里的争抢似乎根本不存在。

“你不是不想管吗?”怀里的三文带着闷闷的口气说着。

“反正你也会说出来的吧——牙口不错的啊。”黑羽喝了一口水,呸——黑乎乎的还以为是可乐呢,怎么这么苦啊。

三文沉默了一下,假如不是这家伙要捂住自己的嘴,自己怎么会咬他啊!看着被咖啡苦的皱眉弄眼的黑羽,又不是没喝过咖啡,怎么会不认识呢?这家伙很明显不在状况里了。再看看另一边的奇零,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好了,都住手,”冷冷的含着命令的口吻,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陈实和罗家沝都停下了动作,手却没有收回来,依旧僵持着,双眼瞪着对方,带着孩子气的别扭。

“行了,”奇零合上笔记本,“把‘那个’给我。”

罗家沝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裤兜里的东西递给了奇零,陈实的眼光随着那页纸移到了奇零的手上。

☆、美杜莎(六)

自愿实验协议——第一条:不得将实验室里的事情告诉第三者得知,如若违反,后果自负。第二条:实验体享受一定程度上的自由……………………

“我知道你,有听过郝帅说过你的事情,我和郝帅?我们,怎么可能,不过是有点好的朋友关系而已…………..”

第十条:实验体需服从实验的一切要求,不得反抗。第十一条:实验体每月有两千块人民币的收入,届时将达到对方的银行卡中…………………………”

“是么,他是那么说的?可是我不喜欢男人,我周围的朋友都知道的……………………..”

第二十条,如若实验中或者实验引发的一系列状况,本实验室不承担任何责任。

“那又如何呢?这个协议是具有法律效益的,你们可以状告我什么呢?和男人厮混?始乱终弃?还是做了一个不违法的实验?”

“你——”陈实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可是却是无可奈何。瞅了瞅一旁半透明的郝帅,乖乖的低着头吸着杯子里的液体,尽管那里面的液体纹丝不动。看不清表情。

“你就不怕报应吗?”罗家沝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这个医学界的名者,宋氏集团的驸马爷,衣冠楚楚的禽兽。

“哈——”似乎是听见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周正凯抚了抚脸上的金丝边眼睛,看着对面的人,“不要忘记了我的职业。”

罗家沝颓然,对方是科学研究者,是典型的反封建反迷信的代表,是无神论者。

“那么——,”奇零按住了蠢蠢欲动的陈实和罗家沝,看着坐在一旁乖巧的郝帅和发出“滋滋——”声响带着餍足神态的黑羽,暗下眼神,问着,“因为是郝帅的朋友,毕竟你们相识一场。”

顿了顿,看着警惕着看着自己的周正凯,接着说,“想要代表他问一下,也许是逾越了,但是毕竟——,”

对方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放松身子靠在了沙发上,神情慵懒。确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一枚,周围的女性侍者远远的打量着这里,窃窃私语着,脸颊绯红。

“你对于郝帅——究竟是怎样的态度?有没有喜欢过那么哪怕是一瞬?”

“呵——”周正凯挥了挥手,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那个笨蛋啊——很笨,不会做菜,不会煮饭,不会开车,也不会跳舞。恩——偏偏喜欢摆出一副圣母的样子,宽宏大量的对着周遭的人。怕是别人给了他一巴掌,他还要唯唯诺诺的接着吧——”

陈实牙齿咬的“咯咯——”响,拳头捏的紧紧的,身子却没有动静。一旁的罗家沝神情不变,可是握着玻璃杯的手关节却泛着白色。

“咚——”黑羽放下了一直拿在手中的茶杯,白底青花的瓷器在钢化的印着漂亮藤蔓花纹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奇零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周正凯仿佛沉进了回忆中,不□扰的继续述说着,神情没有了一开始的警惕、多疑、不屑与不耐。而是一种恍惚的带着迷幻和沉醉的模样。

罗家沝也注意到了周正凯的不正常,手肘碰了碰挨着的奇零。对方看了看同样和罗家沝扭头看着自己的陈实,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幻术。”

“可是,还是一个不错的人,”周正凯渐渐的不知觉得靠近坐在一旁的黑羽,神情陶醉,挨着黑羽的郝帅镇定的抬头看着他,没有悲伤和愤怒,可是双眼却开始蓄起了水雾。

“为了我,去全是女人的料理班学习。报了昂贵的驾校,唯唯诺诺的听着教练的痛骂。帮着那些瞧不起他的人跑上跑下,只为求对方教自己几个舞步……………”

愤怒渐渐平静了下来,众人看着絮絮叨叨的周正凯,一片静谧

。郝帅安静的直视着曾经的爱人,他曾经的全世界。在众人的视线外,悄悄的慢慢的变得越来越透明。

“………………….在实验室里面,那几个老古董老气横秋就是看我不顺眼。回家后把气全都发到他的身上,他不哭不闹,乖巧的任我摆布。呵呵……………”

郝帅看了看周围的四人,轻轻的笑了笑,身体越来越轻,悄悄的拍了拍陈实的头,向对面的奇零笑了笑,对方点了点头。终究悄悄的消失在了清晨阳光中。

罗家沝和陈实都没有发现,他们已经震惊在了面前发生的这一幕。

周正凯已经靠在黑羽的身上,一副依偎的模样。迷恋般的伸手摸着黑羽的脸庞,嘴里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可是他不是我的踏脚石,我要成为宋氏的接班人,让那群老不死的围在我的周围俯首称臣。哈哈——”

“所以我骗他说,我被实验室的人排挤,需要一个人自愿成为我的实验体。那个笨蛋就忙不迭的答应了,哈哈——真是笨蛋。结果实验果然出了问题,他就那样变成了石头,呵呵——”

场面已经越来越失控。周正凯的衣领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结实漂亮的胸膛,两颗红点若隐若现。领带松松垮垮的掉在脖子上,外套不知觉间被脱了下来,可怜巴巴的缩在了沙发的一角。金丝边眼镜不知去向,一丝不苟的头发落了下来,展现出略显刚毅又带着点魅惑的脸庞,□急不可耐的摩擦着黑羽的大腿。口中喘息着,间或吐露着一两个零星词句。棱角分明的嘴唇带着膜拜的感觉一点点吻着对方的脸庞。

罗家沝急忙撇了一眼不远的侍者,吁了口气,很好,似乎奇零暗中做了什么,那些人完全看不见的样子神色自然。

收回目光的时候正巧掠过奇零,对方神情严肃的带着研究的眼神看着面前的□。

顿了顿,额——奇零该不会是现在还在认真学习黑羽的幻术吧?带着这一丝的可能性,罗家沝的目光返回到一直神情至若,似乎只是在看一部电影版轻松表情的黑羽身上。

☆、美杜莎(七)

那个穿着道士袍子,十岁左右模样的男孩,忽而打破了一直的静默,动了起来。右手忽而拦住身上发情一般的男子的头,可爱的孩童特有的稚气忽而消去,带着魅惑和与外表不符的表情,情人般耳语者着,“乖,我知道了,那么————亲爱的孩子。”

周正凯闻言停止了那些动作与一直的话语,直起了身子,带着憧憬敬畏迷恋种种神情看着小小的孩童。对方原本大大的泛着水晶般的眼睛不知觉间变成深邃的漩涡般。带着慈爱祥和的语气,迷惑人心的说着,“告诉我,那个告诉你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方子的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周正凯偏了偏头,带着一些孩童般迷惑的神情,“我——我——”似乎回忆遭到了断隔,神情渐渐焦急起来,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

“别着急,”黑羽安抚般的拍了跑对方的脸颊,将自己的语气放的更加轻柔飘渺,“来,告诉我,是谁——”

“一个黑衣的人,”周正凯的急躁被赶跑了,渐渐又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绵羊,“那天我被实验室的那些老头嘲笑,心情很不爽,那天我记得在下雨,连连的细雨……………

“该死的老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后悔的。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研究者。”周正凯愤愤的踹着路边的路灯,四周是稀稀落落的人群,打着各色的雨伞,细雨霏霏,正好是梅雨季节。天气潮湿,闷热,

“先生,”头顶的雨水忽而停下了,一把黑伞出现在了自己的头顶,穿着黑色的长摆风衣,衣领竖的高高的,遮住了半张容颜,一阵灯光掠过,衣领间一道扭曲的疤痕若隐若现。

周正凯抬头,原来是路灯亮了。

“可以帮我拿一下伞吗?我的鞋带松了。”带着不容置疑与拒绝的口吻,周正凯魔魅般乖乖的接过伞,对方却没有弯腰系自己说的鞋带,而是上前一步,靠近周正凯,带着一点沙哑的嗓音说着,“您似乎很困扰呐。”

“那又如何?”周正凯没好气的说着,看着面前这个古怪的男人,心里有着一点点的不安,脚步却是如何也挪不开。

“没什么,只是您帮了我这样一个忙,怎么着也要回报您才是呢,”男人并没有因为周正凯的无礼恼怒,依旧不急不躁的说着,“先生有什么苦恼的事情吗?请一定告诉我。”

“说了又怎样?”周正凯看着面前的怪异男子,不耐烦的问着。

“呵呵,”男子发出了短促的疑似哮喘的笑声,“也许我可以帮你呢?先生?”

带着笃定的,不容怀疑的口吻,周正凯的脑袋不管事了,竟然一股脑的将心中的不满一一说与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

男子很耐心的听完周正凯的唠叨,然后轻轻的说着,“也许,我可以真正的帮助你喔,先生。”头顶的灯光跳了几跳,最后“啪——”的一声熄灭……………………..

奇零开道,罗家沝拽着闹别扭的小片警尾随其后,黑羽静静的跟在最后。

“先生——”侍者小心的叫着,“那位先生?”

“没事,”奇零掏出了卡,“喝醉了。”

额——可是,她们没有上任何含酒精的饮品啊。侍者纳闷的看着摊在沙发上酣睡的男子,暗自嘀咕。

“那么,就这样了哈。”黑羽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懒腰,和众人招了招手,我找个地方先睡一觉。

一晚上的折腾,罗家沝的精神也很疲惫,看了看一直看着黑羽没有说话的奇零,转头又交代了还在那里蹦跶的小片警几句话,便让对方先回家休息。

陈实咬了咬下嘴唇,看了看一副痞子模样的黑羽,欲言又止。

“放心吧——”三文钻了出来,安慰的晃了晃尾巴,说,“善恶到头终有报。”

陈实的表情一下子松懈了下来,给三人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转身离开了。

“骗人是不对的,”黑羽弹了弹三文的脑袋,对方恼怒的晃了晃脑袋,企图躲过黑羽的攻击,可惜最后终究失败。看了看黑羽,却奇迹般没有吐槽。

黑羽叉着腰做了个扭腰运动,也转身离开。

奇零张了张嘴,跟了几步,却看见黑羽又忽而的转身过来。罗家沝扭头去和路边的小狗“调情”,装作没看见奇零看见黑羽转身过来那一霎那的表情,胸口有点闷闷的,大概是快要下大雨了吧。

“对了,”黑羽一手握拳在手掌上打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说着,“把你的卡给我。”

奇零乖乖的将钱夹打开,黑羽摸着下巴,像三姑六婆在菜市场里挑选大白菜般,最后挑出了一张绿色的卡。

“******”奇零乖乖的报上自己的卡号,便看到黑羽很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头。罗家沝迅速转开视线,恶狠狠的和面前的小狗呲牙咧嘴。

“算了,你们自己回去就好啦,有事联系我,”黑羽伸出食指在空中划了几个圈,一条红线在空中扭动缠绕最后变成一条笔直的线飞向奇零的手心最终消失不见。“我讨厌狐臭味。”黑羽给了奇零一个你懂得的眼神,转而大踏步的走了。

奇零直起弯着的腰,摊开自己的右手,干净白皙一如往常。但是他却带着一种让罗家沝很不满的神情缓缓的用左手食指点点的描摹着。

“走啦——”罗家沝很不爽的叫道,将心头那点奇怪的情绪甩下,带头走开,身后是恢复成“自闭儿”的奇零。

“真是——”古月掩住口鼻浮在空中打量着两人,堵在门口,“一身的猫臭味,去外边洗了澡换衣服再进来。”

“可——”一句脏话在奇零的一脚下成功的销声匿迹。古月狐疑了看了看声色依旧的奇零和面色扭曲的罗家沝,“是——”奇零拱了拱手,拉过还在抱脚的罗家沝大步走开。

“真是——死猫,哪里都——阿嚏——”古月止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慢慢的飘进屋子。

远远的众多树中的一棵树上,一个人坐在树丫上静默的看着渐渐关上的朱红大门,神色莫名悲哀。

“你和他啊,都是笨蛋。”三文轻叹了一句,缩回了脑袋。

☆、睡美人和莴苣公主(一)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国度里有一个小国家,国王是一个很胖的很和蔼的人,两只眼睛永远被脸上的肉挤成一条缝隙,肥嘟嘟的嘴唇永远是挂着憨厚无知的笑容。

国王还有一个妻子,和国王相比,她显得分外的薄弱。整个人就像是骨头上面蒙了一张皮似的瘦骨伶仃的。嘴唇总是绷得紧紧的,显得非常的严肃。

那时候的古月还不叫古月,周围的人都恭敬的叫他三殿下,他的父皇和母后则叫他皇儿。

他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大哥永远都是瘦弱的样子,神情是和母亲一样的严肃刻薄。脸上永远没有多余的肉,仿佛一直都挨着饿一般,带着严肃认真又有点刻薄的眼神审视着自己的几个弟弟妹妹们。

二哥是一个很漂亮的皮肤白皙的人,老是喜欢捧着一些难懂的词本伤春悲秋。看着落花凋谢也要惆怅很久很久。

他们总是不会管自己,不会听一个小小的孩童叙说那些怪怪的事情。只有自己的小妹妹,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在小小的襁褓里面听着自己这个小哥哥讲述那些奇异的故事,是不是还会挥舞着自己小小的手臂“呀呀”做声。表达着自己的感想。

小小的三殿下很快乐,那些一直急急忙忙大人们忽略他也没有引起他的愤怒和伤心。

他抱着自己小小的肉团一样的妹妹看着水里面游弋的鱼,红的白的黄的,肥肥的不知人间疾苦的样子。

小妹妹指着那些胖胖的鱼笑的口水直流,他细心的擦拭去那些东西。轻轻的对小妹妹说,“你看你看,水里面有一个头发长长的小娘子,俏立着呢。”

他指着水榭中央那块天然的石块,那里有个穿着宫女衣服的小娘子,涂抹着淡淡的脂粉,顾盼神飞,可惜老是揪着块布哭哭啼啼,眼泪就那样悄悄的落入水里。泛起一个有一个小小 涟漪。

小娘子只有每年夏季雷雨时节出现,一出现就是不停的哭啊哭啊,把个莫愁湖的水都涨起来了。那个时候,掌管小皇子起居的嬷嬷就会掕着糊着透明宫纱的宫灯将还站在雨里面的小三殿下来回来,一边拉一边撑起宽宽的绸伞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三皇子啊,谷雨时节啦,水塘要涨水了,不要再去水边玩啦!”

小三皇子摊开手脚让唠叨的嬷嬷给自己拭去身上的水渍,仰着小小的头颅,说,“才不是谷雨下雨涨的水呢,我看见是那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小姐姐在一直哭一直哭,所以水就涨起来啦!”

这时候,嬷嬷便会一手捂住小三皇子的嘴,一边四下看着小心翼翼的说着,“嘘——三皇子,别再说啦,让别人听见了不好,你以后也不要到处乱说。”

小三皇子很不解的扯下嬷嬷粗粗的手掌,义正言辞的说,“我就是看见了,那个小小姐长的很漂亮的,为什么要一直哭啊?”

“哎——我的祖宗欸,”嬷嬷急的又要捂小三皇子的嘴,可是最后又没有捂上。于是只得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三皇子欸——那个是‘谷雨’,也是‘雨娘’。是来咱们国降雨来了,别去和她说话,也不要再去接触她。”

“为什么?”小三皇子抬着头问着自己的嬷嬷,嬷嬷不是说,没有谷雨就不能种庄稼,不能结麦子么?那么‘谷雨’就是神仙啦!神仙不是好人吗?

“神仙啊——都是惹不起的人物。”嬷嬷给小三皇子换下干净的衣裳,看了看装饰在屋顶的物饰,语重心长的说,“咱们啊,都不要去招惹他们啊——。”

小三皇子趴在窗前想了很久还是想不明白嬷嬷的话,他看着雕刻着象征着自己国家的风铃,那是一个嘴尖尖,眼睛斜长的动物,是他们国家的神。

可是小三皇子很听话,虽然不懂嬷嬷的话,还是乖乖的没有再去那个池边了。

有一天的晚上,这天晚上不同于其他那些充斥着蛙鸣和虫叫的夜晚。整个宫殿里都人心惶惶,举着灯火四处的走着。众人都忙碌着,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三皇子已经不见了。

小三皇子去了宫殿里人烟稀少的竹林,他听到了丝竹乐器的鸣唱。

悄悄的悄悄的,蹑手蹑脚的走近。很多漂亮奇怪的人聚集着,唱着歌喝着酒跳着舞。正中间是一个穿着绯红绯红衣服的女子,眼睛斜长着飞鬓,下巴尖尖的,捏着陶瓷的酒杯开心的说着话,衣摆里是丰盈的身躯。

瞄了一眼小三皇子藏身的树丛,笑了笑,依旧和左右的人开心的喝着酒。

他们说,终于可以逃掉了。

他们说,束缚了自己这么久,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了。

…………………………

喝到后来,他们都神志不清,又哭又笑,又骂又闹。小三皇子有点心惊了,于是准备离开,可是却没有走成。

他被抓住了,那些喝疯了人红着眼睛要拿自己开刀。

小三皇子害怕了,他哭着大叫,希望有人能够来救自己,他看见那个红衣服的女子走进自己,表情奇怪,有悲有喜,于是红色蔓延开来,一切的嘈杂都消失不见,世界归于平静。

在小三皇子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小三皇子了。脚下是一片废墟,自己的国家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个穿着绿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站在自己的身边,美丽的眼睛看着,自己无悲无喜,“红娘自毁契约,神行俱灭。你可愿跟随我?”

小三皇子呆呆的看着这个好看的男子,良久用力的点了点头,于是小三皇子便不再在这个世上存在,从此便有了古月。

很久以后古月才知道,那个叫红娘的狐妖,本来是要羽化成仙的。可惜被一个男子迷惑,定下契约,永葆国家昌盛。于是红娘便被束缚在了这个小小的国家里。

一年又一年,春去冬来,年复一年。

最后渴望自由的她,将自己的元神封印化为胎儿在皇后的肚子里,成为了小小的小三皇子。于是小三皇子是红娘的元神,也是红娘的孩子。

后来,古月跟在这个叫做颜愈的人四处游荡,那个漂亮的男子总是带着无悲无喜的笑,诱惑着无数的人,温柔可亲,同时又无情无心。

虽然最后大家都知道这个道理,却又飞蛾扑火般的前仆后继。颜愈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他们四个人和那只讨厌的猫,他们故作矜持,却又争先恐后的做一些套他欢心的事情,各自私下鄙视较量却又不服输。

颜愈总是抱着那只黑色的猫温他们知道,温柔的笑着看着他们,虽然他们知道他的眼中永远不会有自己。

再后来,男子不见了,只留下这一栋小小的楼宇,和一直默默等待着他的自己。

☆、睡美人和莴苣公主(二)

西装真TMD 不是人穿的,罗家沝恨恨的揪了揪衬衫领子,端过高脚酒杯咽下一口红酒,随即便被自家老妈恨恨的揪了自己的大腿。嘶——老太婆,我究竟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罗家沝苦哈哈的揉着桌下自己的大腿,肯定青了,青了。

“罗先生平时上班的时候都是做些什么事情啊?”对面娇小的林小姐羞答答的问着对面的罗家沝。

“啊?啊——”在被老妈再次踩了一脚之后,罗家沝立马抬头笑的文质彬彬,瞬间秒杀了在座的林家大小姐。

“咳——”清咳了一声,罗家沝拿出最最温柔的嗓音说着,“也没什么,就是抓鬼——额——鬼灵精怪的小偷啥的。”

“呵呵,”林小姐捂着嘴笑的婉约可人,“罗先生真好玩。”

“呵呵呵呵,”好玩?LZ又不是玩具,罗家沝面上傻笑着,心里面已经恢复痞子样的吐槽了。

“林小姐,都这么熟了,还叫什么罗先生啊,”罗母看着不争气的儿子,开始力挽狂澜,“小家就行了,没那么讲究的。”

“好的,”林小姐笑的知书达理,“那——小家你就叫我小方好了。”

“恩——小——小方,”罗家沝在自己老妈的淫威下硬着头皮叫了这个在内心中万分不齿的俗称。

“小家平时有接触那些案件吗?”林方自然的问着罗家沝,“比如说,什么命案啊失踪案件什么的?”

“有,有啊。”假如帮着找灵魂也算是失踪案件的话。

“那么,小家相不相信神秘事件呢?”林方继续问着。

相信,相信的不能再相信了。天天接触这个能不相信吗?“怎么会呢,林——小方,世界上是不存在那些东西的,你要相信科学。”罗家沝一脸义正言辞的说着。

“啊——我想起来了,”一旁的罗母看两人气氛良好(喂——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气氛好的啊-_-!)连忙打了个眼色撤退,儿子,加油!

加什么油啊,汽油还是机油啊?罗家沝脸上带笑心中抓狂,话说那几个人怎么还不来啊?

“罗先生——”在罗家沝还在碎碎念的时候,林方一改刚刚的小家碧玉,态度变冷,语气生硬的说,“虽然你我都是不情愿的,但是还请多在状况里一点的好。”

“额——好,”面对女士,罗家沝尽量配合。丫的,你不愿意来相神么亲?耍人也不带这样的啊。(某人似乎已经忘记自己也是被迫的了╮(╯▽╰)╭)

“关于这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林方语气冷淡的说,“罗先生也不想再被母亲推来做这种事情了吧?”

“那又如何?”虽然说是要尊敬女士,但是痞子的本性还是改不了的,罗家沝将脚放在桌子上面,点了一根烟缓缓的抽着。

林方皱了皱眉,却没有加以指责,只是继续说着,“那么在外人的面前我们还是装装样子,如何?”

“随便——”罗家沝口气不太好翻着自己的手机,看也没看一旁的林方。

林方却是不疾不徐,略点点头,起身告辞。

“MD——”林方刚走,罗家沝就一脚踹飞脚下的桌子,该死的奇零,什么叫做有事来不了?宁肯陪着那个小屁孩也不陪大爷我。某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就像被丈夫弃在家里的怨妇。

老子自己去逍遥,哼——

熟话说,借酒浇愁愁更愁——

熟话说,酒是穿肠毒药——

熟话说,酒后吐真言——

所以,于是,我们的罗家沝小朋友在灌下第N+1杯酒的时候,已经开始出现摇摇晃晃,口齿不清小脑明显被酒精麻痹了的状况。

“小花啊——你说那个臭奇零啊——怎么丫就是那种BT恋童癖呢…………………”罗大少爷拉着陪酒的小花絮絮叨,眼神迷蒙的说着。

尽职的小花很安静的听着罗大少老太婆般碎碎念,是不是还要配合罗大少做一些比如鄙视,仇恨的表情。

“哼,他最没心肝了,”罗大少继续义愤填膺的说着,“真是该死。”

“对,他该死。”小花附和着说,“让罗大少如此的伤心,就是罪人啊,应该有报应的,打雷劈死他。”

“去——去你丫的。”罗大少听到小花的帮衬,一大脚丫子踹了过去,“只有老子才可以说他,你们都不可以。”

好嘛,连酒疯都上来了,小花汗颜。

“哟——这不是罗大少么?”罗大少正宣布着自己的占有权的时候,一个人头冒了出来。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满身银光闪闪。

“谁——啊?”罗大少的兴致被打断了,没好气的看着“鸡毛男”。

“哟——这醉的还真不轻啊。”鸡毛男走近,张开手在罗家沝面前晃了晃。

罗大少努力的拍掉那只鸡爪子,在努力使眼中晃动的人影合一,良久说着,“徐才!”

“啧啧——不错,还认得人,”徐才捏捏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罗大少说,“大少啊,这又是哪家极具慧眼的姑娘把您的羊皮给拔下来了?”

“去你丫的,”罗大少一脚蹬过去,可惜醉酒无力,扑了个空。

“呵呵,”徐才点燃一根烟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一手搭上对方的肩膀,笑着说,“哥几个可是听说你和那个高岭之花——林方相亲去了啊。怎么?人家看不上你?”

“你才相亲,你全家都相亲。”提起相亲事宜,罗大少这心就拔凉拔凉的。

“我倒是想,”徐才叼着烟吊儿郎当的说,“可是我家就我一人了。还是一弯的。”

罗大少听徐才提到自己的家人,沉默了下来。

徐才家是商贾世家,手握好几个国家的大型公司的股权,翻云覆雨不在话下。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徐家人一夕之间全都死光光了,只剩下远在非洲的小儿子——徐才。可惜,徐才不学无术,家中积蓄任意挥霍,真真是个挥金如土的纨绔。

“哎——别介意。”徐才不在乎的摁灭了烟头,笑眯眯的说,“大少啊,那个林小姐可是个好姑娘。先不说她家家底了,就那长情劲儿,也是要感动无数男人的。可是怎么偏偏看上你了呢?”

“我怎么了,我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被人鄙视,罗大少开始炸毛了。

“你不会不知道吧?“徐才“啪啪——”的玩着打火机,压低声音说着,“那个林方啊,和方家是指腹为婚。和方家少爷方旌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郎有情来妾有意…………………”

“丫的还有完没完?”罗大少打断徐才的掉书袋子,没好气的说着。

徐才也不以为意,耸了耸肩,继续说着,“可惜,方旌却在几年前忽然陷入昏迷中,怎么都醒不了。

可怜的林小姐是日也盼,夜也盼,一个好好的小姑娘眼看着都要变成黄脸婆了,方旌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最后方家人就说了,自家的儿子怕是醒不来了,叫林小姐不要再等了,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可惜林小姐是铁了心要嫁给方旌,哪个男人也看不上眼。可把他爸妈给急死了,总是琢磨着给自家闺女安排相亲,可是林小姐全都拒了。谁知道你小子哪来的好运道,竟然让林小姐看上眼了。”

“滚——”罗大少一脚踹飞身边这个以踩着“狗屎运”的好友,“老子有那么差吗?”

☆、睡美人和莴苣公主(三)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深夜寻欢作乐很正常,作为一个有钱的正常男人,深夜在酒吧里面寻欢作乐也很正常,但是——作为一个有钱的正常直男深夜在GAY吧里面寻欢作乐就很不正常了!!!

该死的徐才,为毛LZ一个大好直男要生更半夜的陪丫在GAY吧里面寻找419的对象——啊啊啊!

“呵呵你看你看,”被罗家沝暗自诅咒的徐才兴致勃勃的看着游荡的各种各样的受受,眼睛发绿,“那个屁股不错,手感肯定很好。那个腰很好,韧性肯定强……………..”

老子一直男,为毛要和你讨论男人身材的问题?

徐才卖相不错,很快就勾搭到一个小小的青春男孩,两个人嘻嘻哈哈的打情骂俏,全然不顾一旁还有一个大号灯泡的存在。

“你看,是不是很简单?”徐才得意洋洋的吐出在口中打成结的樱桃梗。“你试试?”

“唔——”男孩努力的吐着舌头——失败。

“哈哈,来,我教你,”徐才抱着男孩渐渐的凑过去…………………..

真是伤风败俗,罗大少扭过头准备撤退,无意间却看到了意料不到的人。

额——这里是GAY吧啊!罗家沝看了看门口闪烁的招牌,再看看四周的环境,难道是——幻觉?!罗家沝甩了甩头,果然是最近没休息好,早点回去睡一觉比较好。

“这个是给我的?”罗家沝惊讶的看着多出来的棉被,问着床上的奇零。

“不想要吗?”奇零皱了皱眉,师叔祖说要对这家伙好一点的,难道这家伙喜欢不盖被子睡觉?

“怎么会。”罗家沝喜笑颜开的接过锦缎面料的被子,完全没了之前在酒吧里面对于奇零的怨念。

“对了,明天和我去见一个人。”奇零一边脱衣服一边说着。

“好。”罗家沝裹了裹被子,满口答应。

奇零躺在床上,接着星星点点的灯火看着地上的人,皱了皱眉。

“小徒孙啊,你是个大富大贵的命格,可惜寿命不长,不过不用担心,那个叫罗家沝的人啊,他是天煞孤星,虽然容易克死人,不过和你的倒正好可以配个对。

只要你们有了纠葛之后,就可以互补了,呵呵……………

所以啊,要对我以后的徒孙媳妇好点喔——”

罗家沝忽而发出一声梦呓,打断了奇零的思忆。奇零翻了个身,对着绫罗的顶账,缓缓的打量着自己的左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黑羽的法术。

“爸爸爸爸,这个人好漂亮啊——”小小的孩童好奇的趴在桌子上看着父亲的丹青,一个古装男子温柔的在花丛中笑着看向自己。

威严的父亲没有说话,也没有理儿子,却是痴迷的描摹着画里的人。

“哗——”水渍蔓延开来,父亲脸色难看起来。

“再怎么看又有什么用?”母亲一手叉腰一手执杯,“不过就是黄粱一梦,你们奇家都陷进去了不成?”杯沿的水滴还在断断续续的滴着,侵湿了母亲的布鞋。

父亲瞟了母亲一眼,没有说话,但是那眼神里却饱含着一切语言,甩了甩衣袖,抱着湿掉的画轴与母亲擦肩而过。

“奇莫——你给我记住,”一向端庄的母亲发了疯似的又哭又闹,“啪——”的一声将杯子砸了个粉碎,泼妇一般叫嚣着,“不管你怎么画,怎么想念,那个人都不会出现。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又怎么会属于你?”末了母亲蹲在地上呜呜的哭泣,小心翼翼的捡拾着杯子碎片。

一边捡一边嘤嘤的说着,“小零,你不要怪你的父亲。他以前不是那样的人的,他是好人,他爱我,也爱你,更爱我们这个家。”

年仅3岁的小奇零懵懂的看着哭泣的母亲,神经质一般的叙说着,要自己原谅他,原谅自己的父亲。

那时候的奇零一度以为,自己的父亲果真如母亲所说的那样,只是不善言谈。他爱着自己,爱着自己那个端庄贤淑温柔美丽的母亲,爱着他们这个没多少人气的家。

然后在那个夕阳将天地皆染红的下午,一切都解开暧昧的面纱血淋淋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小零——”头发凌乱状似女鬼的母亲笑着抓住自己,“不要怪妈妈,也不要怪爸爸,妈妈爸爸都很爱你。”

小奇零脸孔脸孔泛红,母亲的大手在狠狠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他看着母亲的眼睛充斥着惊疑,恐惧,不安。

“这是奇家的诅咒,小零,”母亲带着泪的笑脸在火光下是如此的诡异,衬托着燃着熊熊大火的背景,宛如地狱修罗。

“妈——妈妈…..”小奇零不解的努力的含着母亲,脸颊已变成紫色。

“对不起,孩子,”母亲哭泣着,手劲却更加加大,“妈妈不能让你步上爸爸的后尘,所以——趁现在,你还没有……………”

母亲后面的话,小奇零已经听不到了,只感觉到黑暗来袭,很困很困…………………

然后,他看见一个穿着奇怪服饰的男子,抱着一只通体黝黑,只有巴掌大的小黑猫温柔的对自己笑着,“奇——怎么又在这里睡觉呢?小心感冒喔。”

小奇零想说话,却说不出了,只得着急的伸手去抓,那人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笑的越发温柔,“来,先回去吧,别和古月置气。”

自己被他抱在怀里,感觉好温暖好满足,蹭了蹭那人的胸口,餍足的睡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便是奇家的正式家主了,那些前辈们看着自己的目光有着羡艳,嫉妒以及同情。

三岁的小奇零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在长老的管制下学习着术法,不停的学习,累了便会去清净的竹林里发呆,一呆就是小半天。

在那里,他看到了天欲观的模糊的影子,那里是奇家的禁地,那里与奇家各自为道,互相关照,是奇家人心中的圣地。

小奇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叔叔伯伯们都要以进过天欲观为荣,为什么奇家人未经允许,不可擅自进入。很多很多的事情小奇零都想不通,但是有一件却是让小奇零开心不已的。

他的师叔祖,那个叫黑羽的不知年岁的天欲观的师祖,连一向易高气扬的观主也要对他客客气气的小男孩,总是在自己发呆的时候出现。

他总是赤着脚,晃荡着脚上那个小巧的铃铛,笑眯眯的叫着自己,“小徒孙啊——,师叔祖今天好可怜啊,辛辛苦苦的给连云子画了幅画,可是那个老家伙居然当着我的面把它烧了欸——。”

那时候的奇零,很单纯很无知,于是就傻乎乎的问着,“连云子师叔问什么要烧掉它啊?”

“还不是这家伙把连云子珍藏多年的八卦武魂图当做宣纸画些春宫图啊。”三文卷着身子懒洋洋的将黑羽的真面目揭示了出来。

“欸——难道连云子其实是不喜欢男女式的春宫?”黑羽托着下巴苦恼的说,“难道是断袖?”

奇零,“…………….”

三文,“……………..”

☆、睡美人和莴苣公主(四)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初五…………………………

现在罗家沝脑海中就不停的闪现出种种歇后语,果然应该听老人的话咩——看着对面的女人,罗家沝如是想着。

“方旌已经昏迷很多年了,”林方端着茶杯眼神黯淡的说着,“前段时间我听说有一个在各个酒吧游荡的吧主,唐先生,很多奇异的事情都可以找他,于是昨天晚上我就去找了唐先生,(所以说我昨晚上在GAY吧看见的女人果真是林方么?罗家沝暗自腹诽,还有那个姓唐的还真是行踪飘渺啊,到处的酒吧都有咩?)他说,可以帮我介绍一个在这方面能力很强的人。所以今天就冒昧的打扰奇先生了。”

“没什么,”奇零端着茶托靠在沙发上,神情惫怠的说,“唐先生应该给您说了吧?”

“是,”林方点了点头,放下茶杯,说,“届时会把钱款打到您的账上的。”

奇零点了点头,抬脚踢了踢还神游天外的罗家沝,示意走人。

以前,有个国王和王后一直没有孩子,他们为此非常伤心苦恼。有一天,王后正在河边散步,一条小鱼把头浮出水面对她说:“你的愿望就会实现了,不久你就会生下一个女儿的。”过了一段时间,那条小鱼所预言的情况真的实现了,王后真的生下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儿。国王高兴得时时刻刻爱不释手,决定举行一个大型宴会。他不仅邀请了他的亲戚、朋友和外宾,而且邀来了几乎所有的女巫师,让她们为他的女儿送来善良美好的祝愿。他的王国里一共有十三个女巫师,而他只有十二个金盘子来招待她们进餐,所以他只邀请了十二个女巫师,留下一个没有邀请。

盛大的宴会结束后,各位来宾都给这个小公主送上了最好的礼物。女巫师们一个送给她美德,另一个送给她美貌,还有一个送给她富有,她们把世人所希望的,世上所有的优点和期盼都送给了她。当第十一个女巫师刚刚为她祝福之后,第十三个女巫师,也就是那个没有被邀请的女巫师走了进来,她对没有被邀请感到非常愤怒,她要对此进行报复,要献上她恶毒的咒语。所以她进来后就大声叫道:“国王的女儿在十五岁时会被一个纺锤弄伤,最后死去。”所有在场的人都大惊失色。可是第十二个女巫师还没有献上她的礼物,便走上前来说:“这个凶险的咒语的确会应验,但公主能够化险为夷。她不会死去,而只是昏睡过去,而且一睡就是一百年。”

国王为了不使他的女儿遭到那种不幸,命令将王国里的所有纺锤都收上来,又把它们全部销毁。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巫师们的所有祝福都在公主身上应验了:她聪明美丽,性格温柔,举止优雅,真是人见人爱。但恰恰在她十五岁的那一天,国王和王后都不在家,公主单独一个人被留在王宫里。她在宫里到处穿来穿去,大小房间都看完了,最后,她来到了一个古老的宫楼。宫楼里面有一座很狭窄的楼梯,楼梯尽头有一扇门,门上插着一把金钥匙。当她转动金钥匙时,门一下子就弹开了,一个老太婆坐在里面在忙着纺纱。公主见了说道:“喂!老妈妈,您好!您这是在干什么呀?”“纺纱。”老太婆回答说,接着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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