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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道士 当前章节:14802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0:32

“这小东西转起来真有意思!”说着,公主上前也想拿起纺锤纺纱,但她刚一碰到它,立即就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以前的咒语真的应验了。

然而,她并没有死,只是倒在那里沉沉地睡去了。国王和王后正在这时回来了,他们刚走进大厅也跟着睡着了;马厩里的马,院子里的狗,屋顶上的鸽子,墙上的苍蝇,也都跟着睡着了;甚至连火炉里的火也停止燃烧入睡了;烧烤的肉不炸响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动了,全都沉沉地睡去。

最开始的时候,罗家沝以为方旌的昏迷不过是植物人的症状罢了,先下一看才发现却不是如此。

没有输入任何营养液体,也没有任何精密仪器。方旌的脸色红润,呼吸顺畅,仿佛真的只是睡着了一般。

“医生说,每一项检查都表明,小旌只是睡着了,”林方语气略显哽咽,对皱着眉头四处打量的奇零叙说着,“不需要进食,不需要运动,肌肉没有任何萎缩的迹象,脑波也是正常的。可是——可是他就是醒不过来。”

林方吸了口气,咽下痛苦,看着窗户,那里装着轻薄的窗帘,一盆翠绿的兰花若隐若现。

“小旌很喜欢花草,这株兰花是他的最爱,”林方轻轻的抚摸着兰花的叶子,带着幸福的口吻说,“他说,这株兰花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一家三口要好好的过日子。”

林方叙说着和方旌的过去,语气幸福的像是每个陷入爱河的小女人,没有了以往的冷淡刻薄。

罗家沝在林方的话语中研究着床上的方旌,脸是大受女性欢迎的鹅蛋脸,睫毛长长的,镀着阳光的金色,鼻子在男性中略显小巧,嘴唇也是薄薄的小巧。整个人带着一种古典的味道,典型的东方古人的感觉。总是觉得很眼熟啊,到底是哪里眼熟了呢?

罗家沝绞着脑汁努力的想着,一双斜长的细眼一闪而过。

奇零细细的指尖在自己的掌心缓缓滑过,引得罗家沝一阵心悸。

瞪了一眼又不知在想什么的罗家沝,对方立刻带出熟悉的痞子式的笑,“了解。”罗家沝做了个口型,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打断了林方的说话。

“林小姐,这盆兰花有多久没浇水啦?”罗家沝扒拉着兰花叶子,啧啧的问着。

林方俏丽的小脸一红,对方却不在意的说着,“先抱下去洗洗吧。”

“好。”林方点了点头,刚要接过花盆,却见罗家沝促狭一笑,“这个太重了,还是我来吧。”

林方讷讷,没说话,跟着罗家沝身后走了出去。

留下奇零独自打量着床上的方旌,皱了皱眉,没说话。

☆、睡美人和莴苣公主(五)

夜——静悄悄的,没了声响,方旌安静的睡在床上,薄纱似的窗帘轻轻的摇摆着,晃过了窗台,晃过了那盆翠绿的兰花。

似烟雾一般缭绕在兰花的周围,窗帘渐渐的显出了一个人形。

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女孩悄悄的走向方旌,眉目如画,拢烟含雾。

纤纤细手滑过青年年轻的脸庞,带着一丝痴迷,忽而受惊般缩回手,转身跑向窗户,岂料一只红色的庞然大物屹立在面前。

“终于现身了,”奇零冷冷的说着,从阴影处闪了出来。

女孩一惊,看向床铺,只余一个小巧的木质人偶躺在那里。

“别找了,”罗家沝打着哈欠钻了出来,“方旌早就不在这里了。”

女孩咬着唇,似要将唇瓣咬破般用力,良久,语气幽怨的说着,“我只是爱他。”

“所以才将他困在梦境里面?”罗家沝嗤之以鼻,不屑的哼了一声,“大姐,强扭的瓜不甜。”

面貌明显比罗家沝小上许多的女孩被叫成大姐却也不恼,凝神片刻,发丝已无风自扬。

“你死定了,”奇零冷冷的看着女孩的反抗,“我是奇家的人。”

“就算是注定要失败,”女孩倔强的说,“我也要博上一搏。”

悠而无数长长的藤蔓从裙底冒了出来。

“真是,藏在那里太有碍观瞻了吧,”罗家沝看着绿油油的触手毒舌着,毫不犹豫的——躲在了奇零的后面。

带着植物特有的泛着铁锈和青草的气息,夹杂着夜晚的冰凉扑面而来。

却见奇零不慌不忙的捏了一个诀,四下风起云涌,衣袂纷翻。一个奇怪的图腾在奇零的脚下出现发光。

“咄——”奇零忽而睁开双眼,光芒刹那间刺向女孩,只见所到之处那些渗人的触手皆化为尘埃,最终女孩被光芒包围缩小。光芒散去后,只留下一颗翠绿的小珠子浮在空中。

“你一生修行也是不易,念在你也未作什么大错之事,便随我走吧。”奇零轻轻的说着,一收手,珠子已不见踪影。

清风淡淡,风景依旧,方旌捧着一本书坐在床上专心的看着。

“小旌啊——”方母端来慰劳儿子的汤,“休息下啦,不要太劳累了。”

“恩——”方旌乖乖的应着,接过母亲的汤药。

“小心点,很烫的。”方母叮咛着问着。

“恩,我知道了,妈——。”方旌吹着汤药,忽而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妈——我那个窗台上怎么有个空的花盆啊?”

“那是你以前养的兰花,”方母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喝着汤药,说,“奇怪,前几天都还有的呢?”

“是么?”方旌小声的问了一句,可是,什么印象也没有了啊。

“没有花的话,那就扔了吧。”

“这样好么?”方母迟疑的问着,那是儿子以前最喜欢的东西呢。

“没什么的,”方旌一口气喝完汤接过手帕拭了拭嘴角,笑着说,“反正也没用了不是吗?”

清风徐徐,刮的窗外树叶沙沙的响。

“哟——可别是要下雨啦。”方母走到窗前探身看了看,“你今天还要去扫墓呢!”

“那就明天去吧。”方旌打了个哈欠说着,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醒来就老是犯困,医生说是后遗症,过段时间就好了。

“妈——把窗子关了吧。”

“欸——”方母应道,“下午一定要扫墓的,给你爷爷报个平安。”

屋里的人声絮絮叨叨,屋外风更加的大了,树枝止不住的摇摆,似乎都在说,你知不知道,曾经有一株兰草,每天都起得比太阳还要早,为的就是能看见你发现她开花散枝的笑容?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小旌,你今天也累了,待会就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车里,林方握着方旌的手担忧的说着,今天扫了墓之后,方旌的精神一直不怎么好,怕是别又有什么事情发生才是。

“没事,”方旌抽回手打了个哈欠,“就是犯困,回家睡睡就好了。”

“你呀——,”林方笑着,“难道睡了几年都没有睡够吗?”

“嗯——其实不是没够,只是梦里面老有一个人,”方旌晃了晃脑袋,眼神迷蒙的说,车窗外开始挂起了雨水。

“谁啊?”林方不在意的问着。

“不清楚,”方旌歪了歪脑袋,困惑的说,“感觉很舒服,很温柔的一个人。记不大请了。”

“你——”林方话未说完,却感到车猛的一顿,人差点摔到前面去,“老陈你——”。

稳□子的林方正准备责备司机,却发现司机已僵硬着没有动弹了。

“哐啷——”一声,车门被大力的掀开了,“晚上好,美丽的小姐。”

蒙蒙的大雨中,借着微弱的车灯,一个穿着斗篷的男子倚在撕去车门的门框上,笑着,若不是脸上那扭曲的疤痕的话,无疑是一个绅士。

“你要干嘛?”林方警觉的问着,左手开始悄悄的摸出手机准备报警。

“嘿——嘿——”男子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只是借用一下你旁边的人。”

“你是谁?”方旌问道,男子的气息让他很不舒服。

“呵呵,过了几百年连老朋友都忘记了吗?”男子舔了舔自己的上颚,那里有两颗突兀的牙齿,尖尖的泛着寒光,“古月——你的记性有这么差么?”

☆、睡美人和莴苣公主(六

“从前有个小孩,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却不喜欢自己。

小孩很伤心,但是依然愚蠢的对着那个人无限制的好。

可是啊——有一天,那个人死掉了,消失了,于是他也跟着死亡了。

于是轮回了千年,被一只小小的妖精迷惑,一梦数年,醒来后还贪恋着梦中的那人的温柔。

可是啊,现在的问题就是,古月啊——原来你一直坚信着他还在吗?所以即便如此还要在这个世上残留着自己的怨念守护着他最后的一点东西吗?”

雨已经停了,月亮也爬了上来,古宅里灯火通明,古月白衣飘飘,看着自己的转世和那个有着扭去疤痕的男子。

“是啊——他是不在了,”古月轻笑,瞥了眼闻讯而来的奇零和罗家沝,缓缓道,“那你费尽千辛万苦寻来此处是为何意啊?碧痕?”

“哈哈——“碧痕大笑着,将手中的人用力一扔,一旁的奇零连忙念咒托起昏迷中的方旌,轻轻的放置在地上。

碧痕见状看了奇零一眼,带着轻蔑和不可一世,大喇喇的坐在了石凳上,“奇家的人也来凑热闹吗?”

明明是你擅闯民宅好么大叔?罗家沝缩在一边吐着槽。

“奇家本来就是他的一脉。”古月甩了甩衣袖,优雅的落座。

“哼,奇家的人在最开始背叛的时候就不再是了。”碧痕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扬了扬手,将手肘靠在了石桌上。

罗家沝看到奇零捏了捏拳头,却没有说话,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起来。

奇零默然,奇家的诅咒,在背叛的时候便深深的烙在了骨血里。永世的迷恋不存在的人,永世不得善终。这就是悖德者的下场。

“闲话少说,”碧痕不耐的站了起来,“把东西给我。”

“我拒绝。”古月并不起身,冷然的看着他。

“前世的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何况先下只留下残念的你?”碧痕背着手绕着古月,慢慢的踱着步子,倨傲的说。

“我是不如你,”古月冷笑着,“不然千年前就不会叫你把他害了。”

话音未落,却见碧痕脸色一变,猛的抬手,古月双手合十念诀抵挡,虽未受伤,却生生的被推出数十米之远。

“你们两个人也不是我的对手,”碧痕不耐的看着站在古月背后相助的奇零,“还是快快把东西给我的好。”

“奇家小子,”古月推开奇零说,“这没你的地儿,一边去。”

奇零咬了咬唇,依言退了开来。

“我古月只要在的一天,你碧痕就休想拿到那些东西。”古月捏起一个诀,刹时间,白光骤现,宅邸开始飞沙走石。

“我靠——”罗家沝死命的抱着柱子抵挡着狂风,忽而感觉到风停了下来,却是奇零圈着自己架起了一个结界。

“你居然打算玉石俱焚?”碧痕恼怒的瞪着古月,急忙出手唤出九天惊雷劈向古月。

九天惊雷是扫清一切妖怪邪物的罡雷,古月本就是狐仙,先下更是连妖也算不得,顶多是某个人的残念罢了,怎会是那雷的对手?眼看就要魂飞魄散之际,却忽而感觉雷渐渐停止了。

有人哼着歌,踏着歌声前来。

这是奇零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颜愈。

一席素服,发丝轻挽,一根洁白通透的玉簪协查着。面容不是那种清丽脱俗的飘逸仙气,也不是妖娆勾魂的魅惑人心。相反却是淡淡的带着点清雅的味道在里面,不丑,但是却很普通。可是你偏偏总是能感觉到那种见之忘俗的意味,溶于一切的景色,可偏偏又能在茫茫景色中一眼就看到了他。

这就是颜愈。

颜愈撑着油纸伞,提着灯宫纱的宫灯,笑得温柔文雅,低低的带着点露水的嗓音轻轻的唤着,“古月——回家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溺了,迷惑了,仿佛那个人没有死去,只是做了一顿饭的功夫,又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如同古月那飘渺的残念般,仅仅是一段回忆而已。

小小的古月顶着小巧的狐狸耳朵,拖着蓬松的狐狸尾巴牵着颜愈的手,苦恼的说着,“颜愈啊,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脱下耳朵和尾巴啊。”

颜愈笑笑,将伞遮住古月的头顶,温柔的说,“古月只要努力的吃饭修炼就可以了哦——”

“可是我讨厌修炼,那只臭猫老是骚扰我。”古月揪了揪沮丧般下垂的耳朵,抱怨着。

“呵呵,”颜愈轻声笑着,“黑羽是喜欢你呀……………”两个人说着话,渐行渐远,声音渐渐的听不见了。

忽而地动山摇,靠,不会吧,地震?罗家沝心里哀号着,还有完没完啊。

“这里的结界要塌了,”奇零托起地上的方旌,对罗家沝说道,“快走。”看了眼还沉浸在颜愈和古月离开的背影的碧痕。扭头离开。

“靠——老子怎么知道往哪儿走?”罗家沝狼狈的躲避着不停落下的石块,说“你丫的不会走错方向了吧?”

奇零皱了皱眉,路被封死了。

“靠,小爷我不会死在这儿吧?”罗家沝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开始思考自己的墓志铭。

“这里——”一个光亮忽然出现,黑羽站在不知道哪里的门口挥着手,“快过来——”

众人忙不迭的跟了过去,之后心情稍加平复。

两分钟后爆发出一阵叫声。

“啊——————————色狼。”XX餐厅的女厕所忽然出现不名男子三名(小孩子除外,毕竟那么小,是男是女都不容易分清),惊起尖叫无数。

“该死,怎么会在女厕?”罗家沝看着依旧昏迷的方旌,真是好命啊。

“额——太忙了,地点设错了,”黑羽无辜的摊了摊手,眨了眨眼睛,看着挥舞着扫把和拖把的女人,毫不愧疚的问着,“怎么办呢?”

“您好,我是x市刑警队的,我们在出勤一个任务,请各位多多配合一下,”罗家沝晃了一下警员证,一脸正义的说。

于是惊叫变成了惊呼。

“警官,是什么任务啊?”

“警官,会不会有危险啊?”

“警官…………….

……………………………………

几分钟后,众人便被迎到了餐厅里,奉上水果饮料无数,众女围着罗家沝不停的问着,还有无数女人不停的打量着奇零和昏睡的方旌。

“真能掰。”三文贴着黑羽的耳根小小声的说着。

“嘛——年轻人嘛,”黑羽笑眯眯的捧着茶杯,老态龙钟的喝着茶。

☆、虐杀(一)

生物拥有着杀戮的本能,最开始只是为了果脯。可是,智商越高的生物,杀戮的欲望变越深,只是被埋藏在自己的血液中不被发现而已。

——题记

这儿是一个普通的小镇,时下正是晚自习的前夕。

为了节省电费,在晚自习到来前,学校都暂停供给教学楼电。十三四岁正是爱玩的年龄,少年们追逐嬉闹,三三两两的谈天论地。

可是往昔的节目都已失去了新鲜感。黑暗的四周很容易让人产生内心潜藏的欲望。

一个少年拿出了一盒从家里偷偷带来的火柴,几个孩子开始聚拢来,偷偷的玩着这个带给人热量和新奇的东西。纸张、铅笔、橡皮擦甚至蚂蚁——似乎乐趣也就那么一点点。

他们寻找着,看见了班上那个人人讨厌的家伙——因为白天的课程先下正在睡觉,这是一个好机会。

女孩很累,白天的课程很紧,同学的嘲笑让自己不堪重负,父母的不理解让自己心情低荡。也许只有梦中才是自己的归宿。

可是——好烫——女孩叫着醒了,他看见同伴的男孩子看着自己的狼狈相哈哈大笑,她想扑过去——但是失败了,因为火越来越大——“救我——”她喊着,看着同学得意的笑容变成了惊恐,听见了老师的吼叫——还有——救护车的声音。

也许,现在可以好好的安静下来了。

“。。。。。。。早间新闻播报,今日凌晨X市某KTV发生自燃现象,造成十八人死亡,事故原因目前正在调查之中。。。。。。”

“啊——油条,谢谢。”

“纸巾。”

“啊——谢谢。”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哟——”黑羽笑眯眯的打着招呼,“要吃油条吗?”

“不——”

“不?那是包子?”举着顶着包子嘴上还咬着包子的三文问着。

“不——”

“还是豆浆?”举了举手中的豆浆问。

“不——这儿不是警察局吗——警察局吗——察局吗——局吗——吗?”(后面的是回声。。。。)

“警察局非正常事件研究解决小组办公室。”奇零补充道,“简称非研办公室。”

“那么为什么一大清早的我就会看见只有电视剧里面才会出现的一家三口(奇零爸爸、黑羽儿子以及三文叔叔)和谐的吃着早餐看早间新闻的场景?”

“好吧,这也算了,那么请问现在这个办公室的样子是怎么回事?落地窗、厨房、饭桌、沙发还有多出来的阁楼?”

“我和奇零装饰的,不错吧?”黑羽带着讨赏的表情笑道。

“另外厨房是我设计的,有什么意见?”奇零捧着玻璃杯冷冷的斜视着。

“咕——”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罗家沝慌忙四下赞赏,“啊——真好,不错,啊——”。

“再说了,这儿本来就是闲置的仓库,”三文甩了甩尾巴将头顶上的蘑菇馅的包子卷下来咬上一口,说,“离正中的警察局差着好远的说。”(注:出门右行穿过街道十字路口左转直行到第二个十字路口右转50米)

“当家也是不错的啊,”黑羽笑眯眯的跳下板凳,“奇零还给你收拾了房间了,要住吗?”

在这样的趋势下,罗家沝毫不犹豫的——叛变了。

“对——对不起,”门口打着阳伞一身洋装的女子尴尬的看着吵闹着吃着早餐的居家一幕,说,“他们告诉我说这里是非正常事件研究解决办公室的。”

“是啊是啊,”一个穿着T恤的“小女孩“跳下板凳殷勤的说,“大姐姐是来咨询的吧?不用客气啦,坐坐。”

“谢谢,”罗青微笑着接过咖啡,轻轻的搅动着。她是一位礼仪得体的美丽女性,一头咖啡色的大波浪卷发衬着米黄色的大檐帽,搭配着米黄色的蕾丝洋装与丝绢手套。毫无疑问,这是一位深受国外教养的当代淑女。

“小姐有什么难题吗?”奇零仰靠在沙发上交叠着修长的双腿,他的凝视让罗青微微脸红了。

“我叫罗青,十几年前移居去了美国,近几日才回来。”想到来这里的目的,罗青垂下了目光,轻轻咬了咬嘴唇。睫毛微动,一副可怜人见的模样。

“美国啊——真是个好地方呢,”罗家沝冷哼,看她的样子,在美国也发展的不错嘛,跑回来干嘛呢。

罗青似乎感觉到了罗家沝的非善意的目光,紧了紧自己的手,继续说道,“因为婆家的关系回到了这里,昨天本来是国中时候的同学会。地点就在靡音。”

“啊——我知道,”坐在地板上翻图书的黑羽猛的抬头道,“今天早上的那起报道,死了很多人的那个。”

似乎“死”字让罗青很敏感,罗家沝感觉罗青的身子抖了一下。

“那个KTV让你有什么痛苦的回忆吗?”奇零坐正自视着罗青。

“那——”罗青正要说什么,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话,罗青看了看手机,脸色顿时煞白。

“罗小姐?”看着这一幕的罗家沝小心的问着。

“对不起,打扰了,我要回去了。”罗青回过头来,细密的汗水爬上了额头。

这个样子回去,路上别人会以为他们对她做了什么的。

可是罗青却不再说什么,抓起包包走了出去。

“唉——怎么回事啊?”看着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罗家沝奇怪的问着,看向一旁思考的奇零。

“啪——”的一声,只见黑羽举着一把阳伞垫着脚尖在沙发的扶手上转着圈,喃喃自语道,“皇后大道北段十号,真是——不错的地段呢。”

作者有话要说:衬着闲的发霉的尽快的填完这个坑吧O(∩_∩)O~,嘛不管有没有人看,还是要努力的完成承诺的加油

☆、虐杀(二)

美丽的夕阳在道路上撒上金色,各家的商铺开始一天的收尾。

“需要些什么,我亲爱的孩子?”花店老板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老顾客。

这是一个三十岁的男子,欣长的身材裹在苍白的皮肤下,配着黑色卷曲的长发和一双碧绿的眼睛,一笑起来眼角下那颗红色的泪痣便仿佛闪闪发光般耀眼。

女子是这家店的常客,老是披散着长发,罩着黑色的斗篷坐着一辆轮椅。

发丝间隐藏着微微勾起的唇角,“那个——。”

大朵的蓝色花蕊上摇曳着四五朵蓝色的小花,肆意绽放着,招摇着惹人过目。

豪华的大厅,耀眼的水晶吊灯,女仆和侍者安静的立在一旁服侍着桌前的三人。

老人端起酒杯啜了一口红酒,接过侍者递上的手帕,仔细的擦了擦嘴角,满意的看见相继停下来的儿媳和儿子。

“小青啊,这几天回国又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啊?”

“没有,”罗青轻摇头颅,微笑道,“一切都很好,爸。”

“恩——,”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小杰啊。”

“唉——爸。”任杰应道。

“待会到书房来说点公司的事情。”

“好的,爸。”

罗青看着老人慢悠悠的离开,任杰揽着她的肩膀走到卧室,担心的问道,“今天看你怎么心神不宁的,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罗青小鸟依人的靠在自己丈夫的怀中,“一点误会,小误会。”

“这样啊,”任杰抚摸着自己妻子的头发安慰着,“回国这几天好好的休息休息吧,四处和朋友联系联系吧,别老闷在家里。”

“恩。”罗青乖巧的应着。

罗青今年二十四岁,但是却有着二十四岁女人少有的幸福。金钱、荣誉、地位以及美貌。丈夫很疼自己,公公也待自己不错,自己算是班里最好命的女人了吧。

昨天的火灾因为自己化妆耽搁了时间而使自己幸免遇难,可是那个人自己是不会看错的,那个人——不是应该死了吗?

是的,死于十年前的那场“意外”。

于是今天急忙去了警察局,接过被其他同学告知,一切只是误会,误会而已。

这样——就安心了。

好冷。睡到半夜的罗青醒了,床前正对的落地窗居然开着,白色的窗帘随风飘扬着。摸了摸床边,丈夫还在睡熟。微微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窗外的月亮很亮,大半个窗户都被它占据了。罗青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让人心安。

她来到了阳台上,靠在栏杆上倾着身子,楼下是森森树木和幽暗的小径,这个公寓价格昂贵,但也正因为其本身的价值才让大多数的人望而生怯。

佳通便利、环境优雅。

果然,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有舍才有得。抬起漂亮的头颅,深深的呼吸着夜间清凉的空气。似乎——有风,刮了过来。

“妈妈——”小小的声音叫着,罗青的身子僵硬了。她听见了有两个小小的稚嫩的声音叫着自己,就像当初懵懂的看着自己摇晃着小小的手要自己抱的样子。

“啪——啪——”有节奏的弹跳着,那是一个有着扭曲色彩的橡胶小球,罗青很清楚它的模样和手感,因为那是自己亲手将她和自己两个女儿下葬的。

“不是我的错——”转过头看着两个小小的孩子拍打着小球罗青叫着竭斯底里。

不是她的错,如果没有她们的话,她就不能有现在的荣华富贵和那个丈夫,如果不把她们狠心的捂死的话,那些过去就会像阴霾一样缠着自己,不要怪我,不要怪我。罗青抱着自己蹲在角落里念叨着。

孪生姊妹似乎没有感觉到母亲的恐惧,笑的无辜,抱着小球一步步的走过来,伸着手要这个给了自己生命的女人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拥抱。

“走开——”罗青叫道,她看见那两个双胞胎的脸一点点的变青,眼球开始凸出眼眶,可爱的脸蛋开始浮肿,皮肤一点点的脱落,不知道是因为黏不住还是——那些从皮肤下钻出来的尸虫。

“妈妈,抱抱。”罗青绝望的呼喊着,没有人来救自己。一如当初那两个哭泣着在自己手下渐渐消损的生命。尸虫越来越多,它们漫过橘黄色的木质地板,一点点的爬上自己的洁白如玉的脚。

“不要——”罗青死命的抖动着双脚,拼命的躲藏着那些可怖的虫子和让人作恶的腥臭,不知不觉间已攀上了栏杆。

看了看身后高地,绝望的看着仍旧不遗余力慢慢的爬上的虫子。救命——她呼喊着。

感觉到那些东西像水一样漫过了自己的大腿、胸部和漂亮的脸颊,最后慢慢的涌入了自己的嘴。

“夫人——”隐约间看见有人惊慌失措的叫着,听见了风声和血肉刺破的声音,最后一滴眼泪溢出了眼角。

☆、虐杀(三)

“Who killed Cock Robin

Who killed Cock Robin

I, said the Sparrow,

With my bow and arrow,

I killed Cock Robin. ”

清脆的童声回荡在街道上,时值六月,热气腾腾,高跟鞋和吊带衫刺激着男人的眼球。

但是这条街道上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路上的一大一小身上。

扎着双马尾穿着哥特装撑着不合的大大的阳伞的小女孩和叼着烟的不羁的男子。

萝莉和帅哥。

“所以我可以问为什么大热天的要在路上闲逛吗?”罗家沝不耐烦的挠了挠挑染的金发,打断了黑羽的歌唱。

“嗯——”黑羽歪了歪头,高高举起阳伞跳舞般从罗家沝的左边滑到右边在“因为你的车——”再从右边滑到左边“——半路抛锚了啊,而且——刚刚抛锚在这个别墅小区内的路上。”

“可恶——”罗家沝拧起黑羽的衣领,“你那一身怎么看到是裙子吧?”你丫不是男的吗?

“咦——”黑羽无辜的眨了眨眼,“哥特装——”然后巧妙的打着伞脱离了罗家沝的手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最后缓慢落地,然后展示般提着裙角行了一个西方的女子屈膝礼,“很漂亮,不是吗?”

所以这家伙的界限已经不是男性和女性了,而是漂亮和不漂亮了是吧?罗家沝扶着额头摸摸吐着槽。这样的性格为什么奇零那家伙还可以忍受的了啊————

“阿拉——”黑羽的声音打断了罗家沝的臆想。

“你瞧,”带着莫名的微笑,指着不远处围观的众人,黑羽转过头带上电视剧里小女孩撒娇的口气说,“有、人、死、了、哟——”

罗青死了,从阳台掉下来被楼下的针状铁质栅栏刺了个透心凉。

负责的刑警王跃支着笔挠了挠冒着汗水的脑袋,“唉——意外死亡事件啊。”

“不会吧,谁没事干了半夜去爬阳台啊。”罗家沝不屑的嘲讽道。

“哈——我说是谁呢。”王跃合上了笔记,争锋相对着,他是个老员警了,很是瞧不上没什么用处的“别班”,特别是这个靠自家老爸爬进警察局的“二世祖”。

“这个案子是我负责的,”瞟了眼罗家沝的金发,摘下警帽扇着风,“你们‘别班’的人还是去管那些‘大案子’吧。”

“这是自杀还是谋杀不也要等到尸检报告出来再说吗?”罗家沝不客气的反驳着。

“就算是这样也轮不上你们这群人。”王跃靠上栅栏,“你们还是走开别妨碍我们办案的好。”接过属下递过来的冷饮,拿在手上不急着喝。他性子直,最是不屑那套阿谀奉承,所以总是不把罗家沝放在眼里。

“不劳您挂心,”罗家沝也不动气,抬手指了指身后那个围着勘察地形和抬尸体的黑羽,“我们只是来还东西的。”

王跃敷衍着挥了挥手,“那劳驾您还是快点弄完走了的好。”

王跃的手下倒是着急的很,当着上司又不好说什么,看着王跃去看进度了,忙颠颠的跑过来给这位太子爷“降火”。

罗家沝倒是没放在心上,只求着快点把事情做完好早点到有空调的地方去歇歇。

那个属下显是看出了罗家沝的心情,忙说,“罗少,您看您要不要去屋子里面问问情况啊?”他这话倒说得巧妙,不说罗家沝偷懒蹭空调,也不说他拦事,只说是问问情况,至于问的死者的情况还是还伞的事?就看罗家沝自己了。

罗家沝敷衍着恩了一声,叫了叫黑羽,被下属殷勤的送了进去。

“真凉快啊。”黑羽合上伞,笑眯眯的在屋子里蹦腾。他倒是个老妖怪了,厚实的吸热黑色哥特装穿起来就像在雪地上一样,没半点不适。罗家沝倒不是担心他中暑,是怕这个老妖怪待会不小心整了外面那帮子人不好收场。

那个跟班却是误会了,以为这位是个亲戚什么的,也跟着拍马道,“小妹妹,这可是这个市里最好的地段了,这个小区也是这个地段最好的小区了,所以设备什么的自然是好的。”

“呵呵,”黑羽被人叫成女的也不生气,只跟着罗家沝坐上了厅里的凉椅,笑眯眯的回敬着,“小哥哥你知道的好多啊。”

那个跟班被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叫哥哥,又被人夸奖自然兴奋的飘飘然,忙自告奋勇的去找当家的人过来。

罗家沝打量着房屋的设计,有意无意的说着“确实凉快,不过——”斜了眼黑羽,这个不怕热的家伙这样说,肯定不止如此吧。

“嘿嘿,”瞅见罗家沝的眼神,黑羽倾了倾身,笑眯眯的说,“这个地方阴气很重,当然凉快啦。”

等跟班的把管家找来的时候,房子里就只剩下笑眯眯的黑羽了。

罗家沝手插着裤袋,抬头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阳,考虑要不要直接这样走掉了事。那个老妖怪一个人回去也不会有问题吧?就算是变态什么的,遇上他,倒霉的应该也不会是他吧。

“啊——抱歉,”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随后一股淡淡的花香飘了过来。

很漂亮的一个人,罗家沝的眼神被他眼角的那颗红痣晃了一下。

“没,没关系。”罗家沝感觉舌头有点不灵了。

“真可惜,”美人叹了口气,左手扯了扯怀里的蓝色花朵,“枯萎了。”

随着他的动作,罗家沝看到美人怀里那束干枯的花朵,泛黄的淡蓝色□,苍白的花球,可以依稀看见以前的美丽。

低头嗅了嗅花朵,“不过死掉了就是死掉了呢。”自言自语般毫不留情的将刚刚仿佛还珍惜般的花束丢掉,转身离开。

罗家沝惊惧着,是了,他为什么觉得不对劲,因为依稀记得那个人怀里最开始的是一束新鲜的花朵,什么花会在一夕之间枯萎?

“最好不要碰喔,”伸出的手被一个伞顶锥挡住。黑羽蹲在一旁高高的花坛上,笑眯眯的说着,“花里面——可都是有虫的喔。”

仿佛为了印证般,一个细小的暗红色虫子钻了出来,在耀眼的阳光下“哧——”的一声,从燃烧到灰烬亦不过一秒钟的事情。

☆、虐杀(四)

“谁杀了知更鸟。”

“什么?”罗家沝被毒气的太阳和刚刚的事情弄的头昏脑胀,清醒过来听到的却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黑羽撑着伞在花坛上歪歪扭扭的走着一字步,“我刚刚唱的歌。”

“伞怎么没还回去?”看着走着撑着伞在花坛边走着一字步并明显乐在其中的黑羽皱着眉头问。

“啊!”踮着脚尖旋转回身,笑着举得高高的说,“礼金,礼金。解决事件的礼金。”

于是罗家沝在依旧莫名其妙和头昏脑胀下和黑羽在热心的狗腿下属的帮忙下顺利的返回了基地。

“哦呀——这么晚了,想不到还有客人来呢,”男子笑着看着轮椅上的客人,“太心急了吧。”

“赫赫赫——”发出像是破风箱般的笑声,“十年了,不算急。”

男子笑了笑,礼貌的问道,“那么客人——今晚您需要些什么呢?”

“那个——,”女子指了指黑色秀气的花朵。

夜——很静,大多数的生物业已安睡,病房里只听得见隔壁间或一两声的咳嗽,或者是窗外树叶的摇曳的“沙沙——”声。

但是他,睡不着,他能够感觉到来自黑暗中的窥视。

他很幸运,同学会聚会的前天出了车祸,所以躲过了一劫。不然那些烧焦的黑尸里面就会有一个他。

这是值得庆幸的事,可是今天早上看见了罗青的消息,忽然感觉死神——并没有远离他们。

他是一名记者,负责X报上那个不起眼的灵异板块。因着常年浸淫在这些光怪陆离的传说中,所以神经也比他人要来着敏锐。

“叮铃铃——”响亮的手机声打碎了寂静,他吓了一跳,惊惧的看着不紧不慢的耐心的响着的手机。要不要接呢?

他总觉得,接了,死亡便来临了。

手机依旧不紧不慢的响着,一般来说,时间也——太长了吧。

他咽了咽口水,隔着衣服捏着胸口挂着的玉佛,慢慢的——慢慢的将身子团成一团,缩在了床头的一角。

“先生,侬秀机响啦。”一口吴侬软语的病友敲了敲他的房门,“侬莫西吧?”他知道,这个是前天死掉的那个心脏病患者。

半生不熟的普通话。

他团的更紧了,没事,天亮了就没事了,只要有玉佛——玉佛呢?他的心开始砰砰的狂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玉佛,玉佛。

没有,没有,到处都没有。

手机不紧不慢的响着,敲门声急急的传来。窗外、窗户也开始哗哗的响起来了。一定要快点找到,快点。

对了,对了,他一开始就放在胸口的,一定是掉到里面去了,只要拿出来就好了,拿出来。

你瞧——拿出来,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敲门声了,没有手机声了,什么也——没有了。这下子,安心了,他对着破门而入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医护人员笑道,“没事了,什么都——没了。”

“怎么样?”三文推了推头顶的小睡帽,打了个哈欠道,“小罗子,还没好啊?”

罗家沝无奈的挂机,摇了摇头。

“哈——,凡事急不得。”三文一边向窝游过去一边宽慰着,“冥冥中自有注定。”

“先喝杯牛奶吧。”奇零将冒着热气的杯子放在了罗家沝的手边。

罗家沝点点头,捧着杯子缀了一口。

自己和奇零翻看了现场的笔录和照片,所以的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的没有疑点,只是那个女佣的话,也就是第一目击证人。

“我听到太太好像在说,‘孩子。。。。。’什么的。太太和少爷结婚三年还没有孩子,但是我曾经听说太太年轻的时候好像很不检点,不过少爷很喜欢太太,见太太改变了也既往不咎了。”

奇零查了查罗青的生前,因为一直都是美女,所以年少的时候也有过疯狂的时候,好像怀过孩子,还是双胞胎,不过出生不久孩子因为体弱就死掉了。

“真是奇怪,死一个的话很正常,两个一起死就可疑了哟。”黑羽笑眯眯的吹着杯子的热气说,顿了段喝下一小口牛奶,状似无意的说道,“不过啊,只是两个新生儿,还是身份未明的,谁知道是怎样死的呢?”

不过罗青死前找他们的时候确实神色慌张,而且在接了一通电话以后就平静了下来。

“她是个聪明的女子,肯定有所察觉才会这样,不过呢——”喝了口牛奶,黑羽翻了翻资料,“我记得她找我们的那天是这样说的吧。”

“我叫罗青,十几年前移居去了美国,近几日才回来。”。。。。。。。。。。。。。。。

“因为婆家的关系回到了这里,昨天本来是国中时候的同学会。地点就在靡音。”。。。。。。。。。。。

“所以并不是佣人们以为的婴灵作祟,而是和那个同学会有关?”

“宾果。”黑羽笑眯眯的弹了个响指赞扬着。

“我在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查了一下那个同学会,”奇零拿出了自己的资料,“十年前的国中,也就是2000年,这个是当年的毕业照,全班一共是二十一人,除掉同学会KTV自燃事件死掉的十八人,还有三个人。”

“这三个人是————”看着照片上扬着稚嫩笑容的孩子,很容易就找到了漂亮的罗青。

“罗青、吴桐、李丹。”用红笔勾出了这三个人。

漂亮的罗青,带着那个年龄特有的调皮的吴桐和阴沉的李丹。

“我去问了一下学校的教导主任,”奇零翘起腿靠上椅背,“当年罗青属于当年的校花,人很漂亮,性格也很不错。”罗家沝想起了罗青当时的楚楚可怜,搓了搓手臂,确实,大部分的男人都很爱吃这一套。

“吴桐成绩中等,人很皮,不过嘴巴很甜,大部分的老师都很喜欢他,啊——我还要到了他的联系方法。”

“至于李丹嘛——”奇零换了条腿,撑着头说,“成绩下游,性格阴沉,没几个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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