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沝不知为何话题会忽然转开,疑惑的看向越来越兴奋的林晚。
没有人捧场林晚也不气馁,继续说道,“妲己挖了比干的心脏,因为吃了它可以增智,那么苍月为何会挖掉颜愈的心脏?”
白色的纱质渐渐接近,欢呼声震耳欲聋。
簇拥的队伍中,十二人抬的华丽纱帐内人影栋栋。
罗家沝咽了咽唾沫,因为林晚的脸上开始显现出初次见面的红色花纹,细长的手指长出了尖利的指甲。
“其实一切都早已说明,颜愈,颜愈,人类语言的转化,人类崇拜神灵的信仰精神,”轻轻一跳,越过了众多人群,越过了守卫森严的护卫,就这样,轻轻的蹲在了杠杆上,刹那间,周围的欢呼声消失了,吹打的乐器声消失了,仿佛有人按下了暂停键般,所有人都定在了那一刻,只有白色纱帘依旧摇曳着。
“所以,有了它,便可承接所有人类的崇拜力量,有了它,便可扭转乾坤,有了它,便可让世间九界重新洗牌——”利爪忽而扯开纱帘,阳光下,华丽的轿内,美人如斯。
作者有话要说:《山海经·西山经》:“又西二百二十里,曰 三危之山 ,三青鸟居之。” 郭璞 注:“三青鸟主为 西 王母 取食者,别自栖息于此山也。”《山海经·中次八经》说:“又东百三十里日光山,其上多碧,其下多木,神计蒙处之,其状人身而龙首,恒游于漳渊,出入必有飘风暴雨。”
☆、百年诅咒(四)
这一切都发生的如此的突然,罗家沝甚至忘记了惊呼,他不知道该为原身为人类信奉精神的颜愈,还是为只为扭转乾坤而挖掉颜愈心脏,差点毁掉世间的苍月,亦或是现今坐在轿内的人“——颜愈!!!”
“他可不是颜愈——”林晚微眯双眼,轻佻的牵起美人的发丝在鼻尖清嗅。“对吧,朱厌!”
“什么?”罗家沝不解的问道,明明和颜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会不是他?
“仔细看看——”林晚挑起美人的下颚,“他可不是一般人想见就能见到的!”
听了林晚的话,罗家沝细细打量着轿中人,没错,虽然和颜愈一样表情宁静,低垂的双眸掩盖着忧郁,看起来如此无害的一个人,却带着一丝血腥之气。
“嗅觉果然不错,”林晚见罗家沝恍然一悟,夸奖着。随后轻松的跳下轿杆,落地的一霎那,周遭的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走吧!”林晚又一副无赖的地痞样。
“什么?”罗家沝忽的回过神来。
“跟着轿子去皇宫看看,如果我没猜错,今天晚上可以看到一出好戏。”林晚吊儿郎当的走在前面。罗家沝顿了顿,跟了上去。没有人看见,轿内的朱厌忽而转了视线,直直的看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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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的夜幕下,圆圆的月亮停在半空,从塔尖上看去,仿佛触手可及。
黑羽晃荡着□的脚,仰着头感受着风吹拂的滋味。半响赞叹着,“今晚真是热闹啊——是吧,小徒孙。”
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奇零的身影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走向黑羽,对于师叔祖,自己根本无需隐藏,也隐藏不了。
走近了黑羽,奇零停了下来,半蹲□子,捞起对方细嫩的脚,轻轻的说道,“不穿鞋会感冒的。”声音轻柔如情人喃喃。
“我说奇零啊——”一条碧绿的小蛇忽的窜了出来,绕在黑羽细小的脚踝上,犹如束缚的链环。“你就这么对你家媳妇不放心啊?”
奇零没有回答,穿好一只脚后继续穿另一只脚。
三文不甘心的支起身子,继续说道,“你们奇家的诅咒说白了就是划心为牢,被自己锁住了。”见奇零依旧闷不说话,三文急了,“嗖——”的窜上对方的脖子,“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眼下他就是最好的解决法子,只要顺利你俩就可以正式在一起了,你——”三文住了嘴,因为奇零压住了黑羽,准确来说,压在了黑羽的身上。
黑羽始终看向一旁的月亮,奇零也不急,就那样俯身看着黑羽。
两人一蛇都静默了。
半响,黑羽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上方的奇零。“你这又是何苦呢?”
奇零柔柔的看着身/下的黑羽,轻轻的说,“这是我应得的。”
“你始终都是那么固执,”黑羽无奈的说道。“你没有欠任何人的。”
奇零没有说话,倔强的看着他。
最后,黑羽长叹一口气,伸出手摸了摸三文的脑袋,三文先是坚持着不动,三四秒后,也似放弃了般游下来,复又缠上黑羽的臂膀,缩着身子赌气般不再动弹。
“多谢师叔祖成全。”奇零说着,俯□,重重的咬上了黑羽的脖子。黑羽闷哼一声,抬手安抚着因鲜血的气味开始躁动的三文。
月亮——很圆,这么亮的月亮,都能清晰的看见上面明暗的凹凸痕迹。有多久没见了,呐——碧痕。
同一月空下,有人在逃,有人在追。
前面的人影忽的停下,抬头看着皎洁的月亮,舔了舔锋利的牙齿。血的味道——真的,很浓郁啊!
“月亮好漂亮啊,上面有什么?”
“上面只有寂寞,碧痕。”
“颜愈,颜愈。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颜愈颜愈,我能和你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呢?”
“颜愈颜愈,我好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
“颜愈颜愈,我想让你当我的新娘,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新娘。”
“碧痕。。。。”
耳朵忽而动了动,“啧——”碧痕不爽的看着后方,真是讨厌啊,不停不休的。
“碧痕,请你和我走一趟,”来人抚了抚眼镜,严肃的看着碧痕。“你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这个城市的规律,我现在通知你,你被捕了。”
“哈?”碧痕不屑的掏了掏耳朵,吹了吹,“你在讲笑话吗?还是我耳朵聋了,你觉得你能抓住我?‘城市守卫者’——雷邢”
“犯人拒捕,就地实刑。”雷邢并不理会碧痕的挑衅,冷漠的说完后,抬手一挥,数支剑出现在空中飞向碧痕。月光下寒光闪烁。
碧痕略一转身,让开剑锋,谁料剑似有眼般忽的转身,复又刺向碧痕。“雕虫小技——”碧痕不屑的说道,轻巧的避开锋芒,手指轻轻一点,只听“哗啦——”一声,全数碎裂,反射出
点点白光,如雪花般纷纷落下。右手一绕,碎裂的剑身形成一个巨大的球形,包裹住对方。
“再见!”碧痕挥了挥手手,球形猛的一缩,刺向中心的人。
再无声响,三分钟后,猛然弹开,雷邢毫发无损的立在原地。弹了弹衣领上的灰尘,扶了下眼镜冷冷的说道,“跑了么?那么接下来——”随后手中忽的出现一本书,雷邢翻了几页,皱眉道,“林晚,你又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山海经·西山经》:“又西四百里,曰小次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赤铜。有兽焉,其状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厌,见则大兵。”
☆、百年诅咒(五)
朱厌在跳舞,长袖轻舞,轻歌曼舞。铜钟轻晃,青铃摇荡。
朱厌在哭泣,血泪点点,沾湿衣袖。
雪白的足——旋转高踢,柔软的腰——高仰俯下。
舞很美,可惜没人欣赏,除了不属于这里的两个人:林晚、罗家沝。
“他哭什么?”罗家沝问道。
“他男人死了,国家破了,能不哭吗?”林晚翘着二郎腿躺在一张红木贵妃椅上,叼着一根狗尾草含糊不清的说着,“真可怜啊。他为了他男人杀尽生灵,却依旧无法阻挡历史的更改,反而成为后世的‘凶兽’。真冤啊——”
“那他又跳什么?”罗家沝继续问道。
林晚晃悠着腿,道,“还能是什么?他要死了,杀戮太多,无法转生,他男人逆天而为,不得善终。”仿佛为了印证林晚的话,铜钟乐声越发哀怨。林晚悠悠的唱到,“然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也,而本无气。杂乎芒芴之间,变而有气,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今又变而之死。是相与为春秋冬夏四时行也。人且偃然寝于巨室,而我噭噭然随而哭之,自以为不通乎命。。。。”
罗家沝只觉得寒风阵阵,朱厌伤心,爱人若逝,为何还要跳舞,真真是脑子有病,而林晚也让朱厌给传染了,脑子都抽了。
摇了摇头,罗家沝觉得这一时半会还停不了,便起身走出房间。
屋内很祥和,屋外却是一片狼藉。
之前平和的人间乐土被血流哀怨的地狱所取代。焦土残垣,横尸遍野。
罗家沝拾阶而下,虽然知道这些东西无法触碰自己,虽然知道这里不过是一个过往的记忆,他还是感觉脚下未干透的血液黏着鞋底,行踏艰难。
这里是地狱——对于战败的国家,这里是天堂,对于战胜的国家。
“叮铃——”不知谁处的铃铛声忽起,罗家沝急忙躲了起来,躲好后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不必躲也没人看得见。然而当来人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罗家沝分外庆幸自己已经躲了起来。窄腰宽袖,秀发飘摇,眼角下的红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苍月!!!
罗家沝只感觉那日的冷意再度袭来,他悄悄的往暗处挤了挤,虽然明知对方看不见自己。
苍月悠闲的走过,表情很开心,这里人间地狱的惨象对他却似乎是天堂的美好。
罗家沝一直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在大大的松了口气,接着拍了拍头,靠——老子躲毛线啊躲,忽而神色一变,追了上去。
啊————老子晕头了,老子来不就是要弄清楚事情的么,现在对方好容易来了,躲什么啊躲(#‵′)靠!!!
幸而苍月步伐不快,罗家沝很快就追了上去,然而一口气还没喘下来,又憋了回去。
之前悠闲的林晚站在一旁,脸色的红色藤蔓再次显现,杀气腾腾的看着来人。
“苍月——”
苍月完全没感受到罗家沝和林晚的存在,弯下腰,看着倒在地上的朱厌,眼神如情人般温柔。
修长的手指划过朱厌的眸,朱厌的脸,最后停在朱厌的胸口处——“果然——不是呢。”苍月说完,手指猛的插/入朱厌的胸口,满室的血腥弥漫开来。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林晚尖啸一声,扑了过去。
罗家沝见此急忙叫道,“林晚,等——”
来不及了,周围的景色如柔软的纸巾,开始扭曲变化。难道唐镜诺的术法时效到了?
林晚穿/过了苍月,两人呆呆的看着苍月沾满鲜血的手指捧着一颗亮丽的珠子,恍若珍宝般低声轻喃,随后贴上嘴唇轻轻一吻。
“啧啧啧——两位可是要赔付损失费的哟。”唐镜诺皱着眉头看着“扑街”的两人。
眼下罗家沝和林晚纷纷趴在地上,屁股拱着,形状狼狈。身下是一对陶瓷木块碎片
靠——要不是你的术法,老子会这样?罗家沝暗暗腹诽,拍打着起身。
比起罗家沝的“含蓄”。林晚可要直接多了,直接扑向唐镜诺,可惜眼下是唐镜诺的地盘,毫无疑问的被拍飞在墙上。
“林先生可不要搞错了,”唐镜诺闲闲的喝下一口茶,道,“术法的时效本就根据各自的缘分而来,你俩缘分如此,只能走这么远,看这么多。”看了看“撕”下墙的林晚,唐镜诺补充道,“再说若不是你最后的动作,恐怕也不会弄成如今的局面了。”
林晚词穷,然而心中仍旧愤愤,故而望天花板数缝隙。
“好了,两位闹腾了一宿,眼见天快亮了,我也要打样了,慢走不送!”唐镜诺懒懒的挥了挥手。见状,林晚只得一语不发的拉着罗家沝离开。
“罗少————”正要离开时,眼见一人影奔来,罗家沝一个躲闪不及,直接被扑倒。
“罗少啊——带我走吧,我不要待在这里了T^T”徐才拼命摇晃着罗家沝,吼道。
“你丫闭嘴,”罗家沝一个手掌拍下去,徐才立马息声,只是仍旧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着他。
“你不是喜欢美人吗?”罗家沝抚了抚额头,麻痹的,头好晕。
“是啊,之前还说人家是‘人间极品’呢”林晚笑眯眯的弯腰说道,却见徐才惊恐的拼命摇头,“虽然是‘极品’,奈何无福消受,再说再在这里呆下去我会过劳死的啊过劳死。”
“那个——唐先生,”罗家沝看向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唐镜诺,小心翼翼的问道。“您看————”
“嗯?”唐镜诺轻抬眼眸,只说了一个字,罗家沝立马推开徐才,义正言辞的说,“兄弟,不是己方不给力,奈何敌人太凶残。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啊。”
“对啊,对啊,”一旁的林晚插/进/来说道,“无福消受可以有福消攻嘛——”
“什?”徐才还欲再辩,谁料林晚一提一扔,准确的落在了唐镜诺的脚下。
“好了,加油哟,”林晚推着罗家沝边走边说,“祝你万受无疆哟~~”
看着两个没人性的家伙爽快的扔下自己离开,还让自己一个攻变成受,徐才只能默默的竖起中指,吐出一个字,“(#‵′)靠!”
作者有话要说:《庄子·至乐》庄子妻死,惠子吊之,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惠子曰:“与人居,长子老身,死不哭亦足矣,又鼓盆而歌,不亦甚乎!”庄子曰:“不然。是其始死也,我独何能无概!然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也,而本无气。杂乎芒芴之间,变而有气,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今又变而之死。是相与为春秋冬夏四时行也。人且偃然寝于巨室,而我噭噭然随而哭之,自以为不通乎命,故止也。”
☆、美杜莎的诅咒(一)
“哎呀,今天的天气真好啊!”林晚叼着根牙签走着自己的痞子路。
“你看出了什么?”罗家沝打断了林晚的话头,问道。
林晚弹了弹手,“不好说╮(╯▽╰)╭”,看了看沉思的罗家沝,一下轻巧的跳上人行道的防护栏上坐着,说,“说实话,朱厌的故事我早已耳闻,和我知道的情况分毫不差。然而奇就奇怪在唐镜诺为何要让我们看一个已经知道了的事情。”
罗家沝垂下眼眸,看着水泥地上的倒影,问,“如果理一理事情的话,那么应该是:颜愈收养徒弟——徒弟出走——仙魔大战——颜愈和魔界打赌——颜愈爱上了苍月——碧痕与苍月勾结杀死了颜愈——苍月下了诅咒——朱厌的出现与死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问题来了:
问题一:为何朱厌和颜愈如此相像
问题二:为何碧痕要背叛颜愈
问题三:为何苍月要对世间进行重新洗牌
问题四:你们林家在这里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
问题五:从奇零那里得知,苍月应该近百年没有再出现了,且他已得到了他想要的,那么为何现在又会再次出现
问题六:在这个事件当中黑羽究竟扮演的是一个怎样的角色?”
林晚静静的听着罗家沝的叙说,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不经意的“啧——”了一声,带着点恼怒的情绪剥开糖纸,“整理的不错,那我先告诉你我确定的事情:千年前,苍月夺走了我们家族的一个法宝,并杀死了当时守护法宝的所有人。我的祖先是唯一活下来的人,不过也仅仅是活下来而已。”低笑一声,继续说道,“巧的是,这件事情发生在颜愈死亡后一天。”
“是什么法宝?”罗家沝急忙问道。
“聚神冰魄”林晚扯开糖纸,一个黄色的棒棒糖跳了出来。罗家沝吸了吸鼻子,看着林晚一口将棒棒糖塞进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没什么厉害的功能,也就是能聚气纳灵,保持尸生不腐,邪灵不侵。”
聚气纳灵的宝物,颜愈的死亡,苍月的再次出现,罗家沝觉得隐隐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了。
“你也觉得那个东西是苍月给颜愈用的?”林晚瞅了罗家沝一眼,舌尖搅动着糖果,不急不慢的说道,“他杀了颜愈,可是舍不得他死,于是夺了聚神冰魄,用来保存颜愈的尸体。可是他拿了颜愈的心脏,却差点成功洗牌九界,再加上这次的再次出现,说明他要的东西还差一种。”
“他没有成功?”罗家沝惊道,如果颜愈的能力真的如传说中的那么强大,而苍月却失败了,只能说明他拿到的心脏不是真正的源力。那么黑羽。。。。。
“小心——”罗家沝忽而感觉身体一弯,倒在了一边,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了瓷片碎裂的声音。
第一感觉,罗家沝以为是一个人跳了下来,碎的稀烂,死在了自己的面前。然而他很快的发现,那是一个石像,逼真的如同真人的石像,虽然眼下四分五裂,但脸上的细纹,发丝皆栩栩如生。让人感觉是一个染上了石浆的人体。
罗家沝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头晕的厉害。
“那是什么?”
“人?”
“石头吧?”
“恶作剧?”
“很恐怖的好不好!”
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多,还有人拿着手机拍摄者,兴奋的议论着。罗家沝的头更晕了,他听见林晚锐利的牙齿咬碎糖果,齿间蹦出一句话,“美杜莎!!!”
然后,他晕倒了,“靠,你没事吧?”林晚急忙跳下栏杆,准备扶起他。然而有一双手比他更快的接过了他。
林晚先是一愣,等看清对象后直接乐了,“哟——奇零!”
奇零点了点头,打横抱起了罗家沝,一语不发的向停在道上的车子走去。
“啧啧啧”林晚含着光秃秃的糖果棒,摇着头。“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仿佛听到了林晚的埋怨,奇零在放好罗家沝的时候,回头看了看他,道,“听说雷邢在找你。”
林晚听后当下脸色一变,“真的?!天啊,我得找个地方躲躲”见奇零自顾的坐上驾驶座准备发动,立马扑上去,趴在前盖上。
奇零冷冷的看着他。
“那啥,嘿嘿。”厚脸皮的林晚丝毫不在乎奇零的“冷冻光线”,献媚的笑着,“那啥,能借宿一晚不?”
奇零:“一-一”
林晚:“^_^”
奇零:“一-一|”
林晚:“^_^”
奇零:“一-一|||”
林晚:“^_^”
奇零:“=_=|||上车吧。。。。。”
林晚:“\(^o^)/欧叶,谢谢!”
好暗,好安静。
罗家沝看着周围,一片空无。
他茫然的看着四周,一束光芒划破黑暗,罗家沝急忙遮住眼睛,等眼睛渐渐适应这亮光的时候,再次慢慢睁开双眼。
远处一个金色的点出现在罗家沝的眼中。迟疑了一下,他走了过去。
最开始出现在眼中的是一个金色的笼子,随着罗家沝的接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朗。
他可以清楚的看见这个两米多高,七十多平米大的华丽鸟笼,雕刻细小的葡萄叶攀延在笼子上,回旋的楼梯连接的笼子内的顶部与底部,一个人坐在笼子里,低着头,黑色的刘海遮住了他大半的容颜,只余小巧的下巴。
“你在这里做什么?”罗家沝轻轻的问,面前的人看起来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
“等——”他空洞的回答着。
“等什么?”
“——自由”
“门开着”,罗家沝指着一旁的门,说,“没有锁。”
“有的,”他固执的说,“有锁。”
“哪又锁?”罗家沝摸了摸门框,“看,没有。这里的连接处没有任何锁。”
“有的”他依旧如此说着,“有锁。”
“在哪里?”
“有的,”他抬起头,罗家沝吸了口气,“在我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周末,虽然没什么人看我的文文表示很伤心,但是还是决定今天更两篇。查了下记录,发现自己太懒, 为了避免被诅咒,还是果断填坑吧╮(╯▽╰)╭,虽然没什么看的说T^T
☆、美杜莎的诅咒(二)
罗家沝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张异常讨厌的脸,“(⊙_⊙?)老妖怪你怎么在这里?”
“哎呀,你醒啦?”黑羽笑着看着罗家沝说,“我和三文守了你好久的说,真担心你在修罗道上怎么样了。”
听见黑羽提起自己,三文从黑羽的脖子处伸了出来,“哟——小家伙,你终于醒啦!”
“你的脖子——”三文的出现让罗家沝的视线转向了黑羽的脖子,细小的脖子密密的缠着绷带,“怎么了?”
“哎呀!”黑羽捧着脸害羞的说,“你知道的,那个嘛?”
“什么?”罗家沝迷茫的问道。
“哎呀——就是那个嘛!”见罗家沝依旧不解的看着自己,黑羽转过身背对向罗家沝道,“就是‘啾啾’留下的东西嘛!!‘(*>﹏<*)′。 ”
罗家沝默默的-_-|||,忽然觉得认真关心黑羽的自己就是个傻瓜。
房间静寂许久,良久,罗家沝再度开口,“那个——”
“什么~(@^_^@)~”黑羽笑眯眯的看着对方。
“能麻烦离开一下吗?”
“为什么?”黑羽歪了歪头。
“我要换身衣服。”罗家沝扯了扯被角,解释着。
“哎呀,表害羞嘛——”黑羽戳了戳被子里的罗家沝说,“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没见过。”
你已经不是“人”的范畴了,好吗!!罗家沝默默的吐槽,见黑羽始终没起身,怒道,“就算你见过很多的人裸体,我也会很介意的好不好。另外能麻烦你先起来好吗,你丫压在老子的胸口上了。”
于是屋外乌鸦再次被震飞一群,真是和谐的一天,可喜可贺,可喜可贺。(罗家沝:你妹,摔!!)
罗家沝换好衣服后,发现屋外还挺热闹的。
三文:遥控器在谁的手上,麻烦加点音量,谢谢!
林晚:红茶,我要红茶。
奇零:默默擦剑。
黑羽:咔嚓咔嚓(←这货在吃薯片中=_=)
听见了他的开门声,大家都这样(→_→)看着罗家沝,“咳——你们。。。。”,然后发现那几个人看了他几眼后。。。。
三文:我要的电视遥控器,这是空调的好吧。
林晚:啊——真甜啊。
奇零:默默擦剑
黑羽:咔嚓咔嚓(←这货仍在吃薯片中=_=)
我靠(‵o′)凸,罗家沝直接跳脚,却看见奇零收起剑,走了过来,看着罗家沝。
奇零的眼睛很漂亮,小时候的罗家沝一见钟情的就是他的眼睛,黑白分明,如棋盘棋子。
“干,干嘛。”罗家沝看着他,咽了咽口水,开口道。
奇零没有说话,举起右手,指骨纤细,骨节有力,罗家沝想起他拧断鬼怪的时候,直接、帅气。
见罗家沝没反应,奇零晃了晃右手。
“什——什么?”罗少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要变成结巴了。
看着罗家沝呆呆的样子,奇零叹了口气,罗家沝觉得自己心一瞬间便揪紧了。
“链接——没了。”奇零的手指很漂亮,指甲圆润,指腹上长着细细的茧。罗家沝拉过他的手,干燥,有力——温暖。他很喜欢这种感觉,然而他现在只感觉喉头发干,没了,链接没了,那条红色的线没了!!
天命蛊没了,他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天命蛊解掉了?”半天,他干巴巴的问道。
“没有。”奇零简洁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链接没了?他很想吼出这句话。然而喉头滚了滚,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奇零再次叹了口气,罗家沝发现他今天老是喜欢叹气,怕是把一年份的都用完了吧。
“链接没了,就没你的事了。”奇零冷冷的说道。
“那‘天命蛊’,”罗家沝急道。
“没你的事了。”奇零重复道,眼神冰冷。
什么叫——没我的事了,罗家沝苦笑,只感觉内心愤怒腾腾而起。
见罗家沝没动静,奇零再度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好,我走。”罗家沝愤然道,“老子等着你求老子回来的那天。” 他与他擦肩而过,直直走向大门。
“不用了,”罗家沝的手因奇零再次响起的话顿在了把手上。“你不用再回来,这里不再需要你了——永远。”
回应他的是重重的摔门声。
客厅安静了,不再喧闹。
林晚推了推黑羽:“喂——你徒孙媳妇跑了!”
三文瞟了瞟奇零,大声的说道:“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是拦也拦不住啊。”
黑羽继续死命的往嘴里塞薯片:“咔嚓咔嚓咔嚓咔嚓。”(←这货在疯狂的吃薯片中=_=)
奇零的身影动了动,“师叔祖,弟子先行告退了。”说完转身回房。
林晚好奇的看着奇零的房门,挑了个空茶杯,道,“要去听听吗?”
三文甩了甩尾,不满的看了看黑羽,道,“他一个结界下来你还听什么啊听?”
黑羽忽的站了起来,林晚激动的看着他,要行动了要行动了?“我睡了。”
“等一下,”林晚猛的拉住黑羽,笑着说,“黑羽前辈,我有点失眠。”
黑羽扔给他一个“关我毛事”的眼神。
“所以我要听睡前故事,”林晚笑眯眯的用爪子吃着黑羽的豆腐,“给讲一个呗,黑羽前辈,或者是——颜愈?”
“你怎么知道的?”黑羽看着林晚,三文此时一言不发的卷缩在他的脖子上。
“果真是——”林晚惊道。
黑羽恼怒道,“你诈我?!”
林晚依旧笑咪咪的剥着桌上的水果,“本来还不确定,但是今天和罗家沝去了唐镜诺那里,回来后看见了你脖子上的东西,后来又听说‘天命蛊’的链接解除了,再加上你刚刚自己承认了
,于是——”林晚摊开手掌,“要吃么——橘子。”
黑羽接过橘子,笑道,“你倒是聪明,不过我起先本也不想隐瞒着谁,只是分开放比较保险而已。”
“所以‘天命蛊’的链接果然是你用这个解开的吧?”林晚抚摸着黑羽的脖子,层层绷带依次散去,血红的齿印隐隐落在右侧。
“可惜——”林晚收回手,塞着橘子说,“还不完整,不然就可以破除掉了。”
黑羽摸了摸脖子,没有说话。
“不过看来奇零真的很在乎罗家沝,”解除了心中的迷惑,林晚继续八卦起来,“不然也不会选择自行承担‘天命蛊’了。不知道罗家沝知道后会如何,肯定会要死要活的哭着跑回来吧!”
见黑羽依旧没有说话,林晚拍了拍手上的果屑,笑道,“我倒是挺好奇苍月的,费劲心思杀了颜愈,以为取了元丹便可号令九界。要是他知道元丹不全,岂不是要气死?”
“他已经知道了不是吗?”黑羽端着桌上的玻璃茶壶坐在小炉上,淡淡的说道,“不然也不会再次出现了。”
林晚的后背瞬间湿透,他感觉有人在接近这里,而且黑羽早已察觉出来。
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玻璃内的花瓣静静绽放着,仿佛获得了第二次的生命。
猛的,房屋一阵抖动,屋顶垮塌,碧痕站在废墟上,道,“好久不见了,黑羽。”
☆、美杜莎的诅咒(三)
“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_^
“兔子。。。”-_-
“什么?”( ^_^ )
“你最好不要回头看。”
“啊?啊————”(/>< )/
“奇零你个混蛋,为什么要对小丽说我的坏话?”(#‘′)
“我说了什么?”
“花心、好色、懒的几天袜子都不会换。”
“有问题吗?”一一+
“。。。。就算前面都对,后面那个不喜欢女人是什么意思啊?”o(>﹏<)o
“罗家沝!”
“干嘛?”
“你走吧!”
“靠——奇零你丫个混蛋————丫个混蛋——个混蛋——混蛋——蛋!!呼、呼”罗家沝喘着气,舒服多了。爷这么帅,没道理没人爱,╭(╯^╰)╮,你看爷混好了回来好好嘲笑你(^O^)哈哈!!
骂累了,罗家沝摸了摸口袋,才想起之前自己是忽然从家里被召唤走的,什么都没带。
没有烟,没有钱,罗少郁闷了,老子要怎么回家啊——(#‵′)靠,赶人走好歹给点钱好吧。
所以老子只是回去拿钱,才没有舍不得那个混蛋(><)!!!
打定主意回去的罗家沝没有发现周围的异常,也没有看见疯狂撞过来的车子。
“小心——”于是罗少成功接连两天扑街。(#‵′)靠,谁,背后偷袭老子,老子的腰啊。
“罗少——”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焦急的询问着,“你没事吧?”
“郝帅?!”老子是有多倒霉啊,两次扑街都是被你掀翻的。T^T
“罗少?”郝帅小心翼翼的问着,“没受伤吧?”
对方如此温柔,如此老实,罗家沝也不好发火,在郝帅的搀扶下扶着腰站了起来,这一起来才发现周围的异样。
满街的石像,有的面部惊恐,有的四处奔走,有的满脸茫然。
如同美杜莎闯入了城市,诅咒了所有的人。
罗家沝的对面是一辆翻倒的车辆,撞在一旁的电线杆上,前端严重变形,司机满脸惊恐的握着方向盘,只是——已永久成为了石像。
罗家沝震惊的说道,“这是什么?”
“蛇妖——”郝帅含糊不清的回答着。
“蛇妖?”自己这是流年不利好么,怎么才撞了鬼又遇见妖。
郝帅迟疑的说着,“大概——”。喂,你敢不敢给个靠谱的答案啊!!
郝帅见罗家沝有点扭曲的表情,接着说道,“我想——可能是double E计划!”
“什么意思?”老子英语不好,你丫能不能不要说鸟语啊?
“eternal,简称双E,”见罗家沝依旧一脸茫然的表情,郝帅接着说,“也就是永恒的意思。”
“什么永恒?”
“咳咳咳”正在郝帅想要继续解释的时候,车底传来了一阵咳嗽声,罗家沝立马紧张的看着车底,随手捡了根钢管,想了想又捡了块掉落的砖头,(爷会告诉你们,板砖是远攻武器才选它的吗?)严正以待的对持着。然而很快就发现完全不需要如此紧张。因为那个像乌龟一样一点点从车底爬出来的人,正是在“慕青事件”里的的林峰。
林峰刚刚伸出个头就看见两个人站在自己面前,其中一个还拿着钢管和砖头,急忙喊道,“别别别,我是警察,我是警察。”
罗家沝在看见林峰那个标志性的呆毛就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见林峰紧张的喊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早知道是你了!”
“罗少!”林峰看见是罗家沝,立马以上了“发条的龟速”爬了出来,屁颠屁颠的跑到身边,“哎呀妈呀,总算是见到活人了。”
“怎么?”罗家沝皱着眉看着一脸黑漆抹乌的林峰,见罗少看着自己的脸,林峰随意的扯起衣摆擦了擦脸,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
“你怎么从车底出来了?”郝帅好奇的看着林峰,问道。
林峰挺郝帅问自己,摆了摆手手说,“别提了,丫今天倒霉的,走路上玩‘摇摇’结果一脚掉下水井里边儿了,好容易爬出来吧,一看见老大一条蛇在街上游,一紧张手一松又掉下去了。结果这次刚好磕后脑勺上,醒来后听见没动静了,才说要出来看看,结果刚伸了个头就看见一辆车砸了过来,把我吓的,手一松又掉下去了。好在这次屁股着地,这才爬了出来。嘿——这哥们没见过,我叫林峰,你叫啥?”
罗家沝和郝帅听完林峰这出悲催的遭遇,全部=0=。
听见林峰问自己,郝帅不好意思笑着的伸出手说,“你好,我叫郝帅。”
林峰抓过郝帅的手使劲的摇了摇,笑的八颗牙齿整齐的全露出来,“哈哈,我叫林峰。你这名字不错啊,郝帅,好帅,你爸妈肯定自我感觉特良好。”
“呵呵,还好吧!-_-!”郝帅默然。
“对了,我刚听见你们说什么永恒,是什么戴比尔斯么?”林峰完全不在意罗家沝的冷淡,依旧笑嘻嘻的问道。见两人茫然的看着自己,于是解释到说,“戴比尔斯不是说过什么‘钻石恒久远一颗永留传DEBEERS’,我听你们刚刚好像还说什么双E,是这个意思吗?”
罗家沝&郝帅:-_-!你的逻辑思维真的很跳跃亲!!
半响罗家沝微微掀起嘴唇道,“想比这个,我更好奇你的大脑回路是怎样。”
郝帅急忙挽救冷场,好心的说道,“是eternal。是凯奇科技研究院的一个开发项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道,“也是我生前做过的实验项目——永生!”
听郝帅提起他的实验项目,罗家沝一阵沉默。一旁的林峰弱弱的举手,问道,“是永远不老的意思么?”
郝帅苦笑道,“差不多,不过更加完美的理想——长生不老,不老不死。”
一阵静默,许久,罗家沝讽刺的说道,“哈!老妖怪么?”
郝帅沉默,没有说话。
罗家沝见状,愤愤的再次摸了摸口袋,林峰见状立马递上自己口袋里的烟,“罗少——”,罗家沝接过后,下一秒怒了,靠,烟都成渣渣了有木有。见林峰讨好的笑着,勉强挑了根完整的点燃,含上,吸了一半,再次开口道,“我记得这个项目是周正凯负责的。”
郝帅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实验成功了。不过之前我听他说应该有个人在后面帮他,”罗家沝望着开始西下的太阳沉思着,是什么呢,叫谁来着,忽而猛的扔下烟,叫道,“靠,碧痕,”抓起一旁林峰的领口,问道,“那条蛇妖往哪个方向去的?”
林峰呆呆的看着发狂的罗家沝,半响,指了指一个方向说,“我记得,应该是那里——”
“我靠,”罗家沝朝办事处狂跑,丫的是冲着奇零那混蛋去的,老妖怪你可要给我抗住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周末,继续双更!!~\(≧▽≦)/~同时祝天下所有母亲节日快乐!!
☆、美杜莎的诅咒(四)
“碧痕——”林晚看见碧痕立马双眼充血的扑过去。
“小心!”黑羽叫到,然而晚了,林晚呆呆的看着从碧痕身后冒出来的蛇妖,半人半蛇,指甲黑长,竖瞳盯着林晚,立着蛇尾的他是如此的高,林晚只能达到他的腰际。
“喝————”蛇妖发出恐吓的声音,长长的蛇信在林晚的脸上游移着,忽而猛的扑向对方。
然而他扑了个空,奇零抱着林晚滚到了一边。
黑羽见状,急忙走上去,试图阻挡蛇妖的攻击。
“慢着——”碧痕跨出长腿阻挡了黑羽的路,“他们小孩子要闹就随他们去吧,倒是我们有好几百年没见了,是该好好叙叙旧了呢!”
黑羽皱了皱眉,道,“碧痕,你要什么?”
“呵呵,”碧痕舔了舔锋利的指甲,笑道,“我一直觉得,我们几个里面你是最聪明的。我要颜愈另一半元丹。”见黑羽没有说话,碧痕笑着,“我知道在你那里。”
“我为什么要给你?”黑羽问道。
“因为——”碧痕慢慢移动着,猛的扑向黑羽,“我要!”
脚尖轻点,黑羽退了开去。
碧痕勾了勾唇,跟着跳上了屋顶。看见黑羽负手立在夕阳下,身影萧索。
“话说我们有多久没这样打过了呢?”右手微抬,召唤出闪雷扔向黑羽,被对方轻松接住,握紧捏散。
不在意的再次招出闪雷,这次的很大,直径足足有八十米,“跳的离你的小徒孙这么远,该说你是担心波及他们呢,还是该说你对自己信心缺乏呢!”语落,极大的闪雷直直的砸向黑羽。
黑羽伸出双手,左右轻轻摆动,划出一个太极的阵势,将闪雷推向天空,刹那间雷霆阵阵,响彻天际。
然而还等不及黑羽喘口气,便看见碧痕召唤出众多雷电聚集在自己的周围,刚刚的那个,只是幌子,为的只是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么!黑羽“啧——”了一声,道,“看来你真的很想要颜愈的元丹。不过在这此前,我很好奇,我要它来做什么?”
碧痕露出一个恶古怪的笑容,“号令九界,推翻命运,颠倒乾坤——”猛的,众多的小雷电砸向黑羽,黑羽急忙双手画圆,试图将雷电集合起来。
“噗——”黑羽吐出一口血,倒下了,乘着他消化雷电的时候,一支青色的箭矢直直的射穿他的胸膛。黑羽挣了挣,还未翻身,又两支青矢分别穿过他的左右手腕。啧——青鸟的尾羽箭,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