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浸透了他的衣衫,很快在身在蔓延开来。
见黑羽已无反击的能力,碧痕走了过去,蹲□,道,“——都不是。为了诺言。”看着黑羽猛然睁大的眼睛,笑道,“看来数百年,苍月的那一爪让你元气大伤啊。不过真是可惜——”碧痕站起身狠狠的撵上对方的手腕,“今天若不是你挂心你的小徒孙,在与我战斗时又尽量避免伤及无辜,我也不能这么轻松就成功了。”
碧痕的踩踏让黑羽痛的弯曲了身子,而他的这种反应却很好的取悦了对方,碧痕见状,笑的更是开心。猛的,一条青色的影子射向碧痕,却被碧痕轻松的捏住,“三文,你如今只剩元神,经络又皆毁,你拿什么和我比。”忽的,使劲一捏,三文惨叫一声,便软了下来。
随手一扔,碧痕拍了拍手,再次蹲□,道,“黑羽,你给是不给?”
黑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什么?”碧痕问道,弯了弯腰,凑近一点。
“ 。。。 。。。”
“什么?”再凑近一点,“你说什么?”
“。。。。。。红莲那落迦,与此差别,过此青已,色变红赤。皮肤分裂,或十或多。故此那落迦,名曰红莲。。。。。”
“不可能,你怎么会红莲孽火?”碧痕不可置信的看着黑羽,恼怒的叫道。
“。。。 。。。钵特摩,此云红莲华。严寒逼切,身变折裂,如红莲华。”。。。”周围的天气开始热起来。
“住口,”碧痕惊恐的叫道,他看见红色的火焰在周围越来越大,真的是红莲孽火,“你怎么可能。。。。”猛的,碧痕住了口,黑羽身下的血迹俨然是一个阵法的图样。“什么时候?”碧痕忽的醒悟过来,看着黑羽脚下犹如有着生命的血液,这个人居然忍着青玉箭的冰冻,引开自己的注意力,悄悄施法让自己的血液形成图案,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全然包围住!!
可惜,已经来不及逃脱了。。。。
红莲孽火开始熊熊燃烧,黑羽的咒语一毕,立马团团围住了碧痕。
“哈哈哈哈哈——”碧痕看着火焰的燃烧,忽而大悟。发狂的笑道,“居然,居然是这样——颜愈啊颜愈,你好狠的心啊。”
黑羽吐出一口血,阵法已耗费他太多力气,他现在是真的连爬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了。
碧痕边笑边流泪,好不凄凉。看着这一幕,黑羽看了看被碧痕扔在阵法外的三文,笑了笑,果然估算的碧痕的力气算的不错,刚好在阵法外啊。
接着看向笑着笑着,忽而停了下来的碧痕。
只见他痛苦的抱着全身,跪倒在地,红莲孽火让他的痛苦的记忆全部涌现了出来。
小小的青衣童子,顶着一片硕大的叶子跑来跑起,一个男子温柔的笑着看着他。
看着男子的微笑,青衣童子跑了过去,献宝样的将一根青色的尾羽放在叶子上,小心翼翼的递给对方。
“送给你。”
“谢谢!”男子拿起羽毛,看了看,说,“碧痕,尾羽是要送给将来的配偶哟!”
“什么是配偶?”青衣小童咬着手指问道。
“就是会和你过一辈子的人。”男子摸了摸小童的头,温柔的解释着。
“那我要和颜愈过一辈子。”青衣小童开心的叫道,扯了扯男子的衣角,说,“好不好,颜愈,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 。。。
“颜愈颜愈,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颜愈颜愈,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颜愈颜愈,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颜愈颜愈。。。。。。。。。”
“颜愈——”碧痕趴在地上低喃着,恍惚间,他看见他的颜愈在对面朝他微笑。
‘小心点,碧痕,别跑那么快!’
“颜愈——”碧痕叫着,努力的爬向对方,“颜愈——”
他抓住了他的手,依旧如此温暖,犹如朝日的太阳。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说好了的,这是我们两个的,诺言。
作者有话要说:大红莲,指佛教中八寒地狱的最高层。 红莲,地狱】 (界名)八寒地狱之第七。梵名钵特摩Padma,译曰红莲。为寒而皮肉分裂如红莲华也。瑜伽论四曰:“红莲那落迦,与此差别,过此青已,色变红赤。皮肤分裂,或十或多。故此那落迦,名曰红莲。”俱舍光记十一曰:“钵特摩,此云红莲华。严寒逼切,身变折裂,如红莲华。”业火,(即孽火)恶业害身譬如火。又名烧地狱罪人之火。以后者由前世之恶业所感故也。楞严经八曰:“以业火干枯。”
☆、美杜莎的诅咒(五)
蛇妖一击不成怒吼着再次扑向奇零和林晚,奇零抬手,炎剑伴随着一朵火焰出现在空中,闭上双眼,抄过炎剑,迎上蛇妖。
炎剑的火气碰撞上蛇妖厚实的鳞片,冒出点点火星。
奇零的举动惹怒了蛇妖,挥起锋利的爪袭向对方。因为失去了视觉,奇零堪堪避过利爪,随后鼻尖传来血腥的气味,伴随着液体划过脸颊的感觉。
动了动耳朵,奇零感觉到一股淡淡腥气飘在空中,念起咒语,地上碎落的梁木石块漂浮起来,动了动手指,物体齐齐指向蛇妖。
两次袭击皆不中,蛇妖压下了怒火,警惕的看着尖锐的石块梁木。
“去——”伴随着一声轻喝,梁木石块齐齐刺向蛇妖。只听一声嘶厉的尖叫,沉重的粉尘味盖过了膻腥味。奇零缓缓睁开眼睛,一堆堆成小山状的物料出现在视野。奇零保持着掐诀的姿势没动,心里衡量着是否需要再探探虚实。
“我靠——抄家啊你们!”罗家沝一踹门,门后的场景让他目瞪口呆,似乎除了门周围的墙,四周都已销毁殆尽。
到处都是废墟,重重的粉尘味让他产生一种再次穿越了的错觉。随后这种错觉被废墟上站立的人直接打破,虽然一身的尘埃,却难掩俊秀的容颜。罗家沝看见奇零漂亮的眉皱了起来,下意识的一阵心虚,随后想到了什么,色厉内荏的叫道,“干嘛——老子的钱包都没了,你好歹让我把钱拿上吧!”
奇零没有说话,依旧直直的看着他。眼神很奇怪,罗家沝感觉自己的心狂跳了几下。“你————”
“喂——你们两能不能先别急着眉目传情,把我拉出来啊!”林晚的叫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咳——”罗家沝清咳了一下,转开视线,耳朵却悄悄染上了粉红。
偏偏有人不识趣的叫道,“罗少你的耳朵怎么红了,没事吧?”
“闭嘴!”罗家沝恶狠狠的瞪着大呼小叫的林峰,“这是光线问题,光线问题懂不懂?”眼角却心虚的飘向奇零,惊奇的看见奇零的嘴角微微的翘起,喂——我眼睛绝壁花了,冰山怎么会笑,怎么可能!!然而仅仅是十秒,奇零又恢复了冰山的模样,罗家沝轻轻的吁了口气。我就说是我看错了嘛,奇零怎么可能会笑,还笑得那么————宠溺?!想起这个词语,罗家沝不禁打了个寒战,把宠溺和冰山堆放在一起真心怪异的很。
恢复成冰山的奇零走下废墟堆成的小山,弯腰准备扶起地上的林晚。却耳听得一阵响彻天际的雷声,巨大的闪电划过天空。
“靠——”忽然响起的炸雷吓了罗家沝一跳,急忙左顾右盼的看着,旁边的林峰也跟着咋咋忽忽的叫道,“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忽然打雷了啊?”
奇零顿了顿,却看见压着蛇妖的废墟“轟——”的飞散开来,立即将林晚扔向罗家沝,道,“带上他,走!”
就在他说话的一瞬间,蛇妖再度向他扑来,奇零急忙闭上眼躲开。
林峰一见蛇妖窜了出来,吓得立马缩在罗家沝的身后,同时伸出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蛇妖道,“妈呀——就是那怪物!!”
罗家沝没有动,奇零之前的举动彻底激怒了蛇妖,它现在完全不管不顾的冲向对方,奇零应对的分外吃力。
身后的林峰戳了戳罗家沝,小声的说道,“罗少,我,我们赶紧走吧!”
“就是,罗少啊,咱还是赶紧跑路要紧。”林晚也跟着劝说道,“那个蛇妖古怪的很,我们在这里反而会拖奇零的后腿的。”
罗家沝没有说话,抿了抿嘴,一把将林晚塞给林峰,冲了出去。
林峰下意识的接过林晚,见一张抹的乌漆麽黑的脸冲自己一龇牙,吓得手一个哆嗦,急忙冲罗家沝喊道,“罗少,你干嘛呢,罗少?”
奇零正在酣战,忽而听到有人叫罗家沝的名字,顿了顿,随后感觉一阵重力扫来,身体直直的飞了出去,却原来是蛇妖粗壮的尾巴扫过所致。他连忙稳住身形,将将停了下来。
他眼下无法视物,而蛇妖貌似皮糙肉厚,又水火不侵,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只听罗家沝喊道,“九点钟方向,用石块砸它的眼睛,35°位置。”奇零愣了愣,随后捏诀让地上的石块再次飞起来。
却听得一阵嘶叫,却是石块堪堪擦过蛇妖的右眼,奇零的袭击让蛇妖再次愤怒起来,滑动着身体再次扑向奇零。
“快——七点钟12°”
“八点钟7°”
“十一点钟150°”
随着罗家沝的指导,奇零逐渐摸索出了规律,攻击开始越来越明显。
受伤的次数让蛇妖渐渐开始暴躁起来,似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因为罗家沝的搅局,它猛的一甩尾朝罗家沝扑了过去。
“我靠——”见大蛇转而袭击自己,罗家沝傻傻的愣了一下,猛的转身开跑。
而意识到蛇妖开始转而追逐罗家沝的时候,奇零急忙唤起更多的石块砸向蛇妖的要害处。
然而蛇妖却不为所动,依旧朝罗家沝扑去。罗家沝忽而感到身子一紧,脚离开了地面,暗道:糟了,急忙闭上眼睛。
蛇妖的腥味洒在鼻尖,罗家沝只想呕吐。而因蛇妖缠住了罗家沝,奇零不敢妄动,只能伺伏一旁默默等候时机。
靠——要不要这么倒霉啊!罗家沝心底暗暗叫苦,蛇妖冰冷湿滑的身体滑过□的肌肤,罗家沝只感觉寒毛一阵起立。
“嘶——”蛇妖安静了下来,吐着芯子舔过罗家沝的脸颊。
佛祖耶稣保佑,不要咬我,千万不要咬我,我肉很难吃的啊!!T^T
随后,罗家沝直想骂娘——因为蛇妖一边吐着芯子擦过他的脸颊和胸口,一边前后滑动的,也就是说,这条蛇妖他——发、情、了!!!
☆、美杜莎的诅咒(六)
罗家沝欲哭无泪,你还敢不敢再倒霉点啊,你是玩我吧,老天/(ㄒoㄒ)/~~他能感觉到蛇妖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你妹的他还不敢动,他怕他动了,蛇妖会以另一种方式来“进食”。。。。
然而随后罗家沝僵住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双腿被粗壮的蛇尾/入,分开,一个粗粗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屁股,这下罗家沝彻底的怒了,“你妹——老子是男人,麻烦你发情找条母蛇去好吧!”然后他真正的“僵住”了,他看见了一双黄色的竖瞳,镶嵌在一个人类的眼睛里,那个人类,十分眼熟。
他却开不了口,动不了身。他感觉全身的力气被忽而抽了出去,软软的瘫倒在蛇妖的尾巴里,蛇妖的双臂牢牢的抱着他,喘气声越加粗重。
奇零的脸在蛇妖卷住罗家沝的时候逐渐冷了起来,当蛇妖抱着罗家沝做着某项“和谐”的运动的时候,他的脸已经冰的掉渣了,但是他仍旧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也不敢加重,他怕自己一时没忍住,激怒蛇妖,直接给罗家沝带去死亡的危机。
他握紧剑柄,死死的盯着蛇妖,他决定一定要在对方的胸口上刺上百剑。当他看见罗家沝忽而睁开眼睛的时候,心猛地停了一拍,他看见罗家沝软掉的身体,呆滞的看着天空时,他觉得自己的心忽而好痛好痛,是诅咒开始提前了么?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林晚感觉场面忽而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开口对抱着自己的林峰问道。
“捉、奸、在、床。”林峰呆呆的一字一句的说着
“什么?”林晚真想揉揉耳朵,是他听错了还是他理解错了,要不就是他穿越了,不然他怎么会听见八点档肥皂剧的剧情?导演拿错剧本了么?
林峰来不及回答他,因为接下来他看见了更加匪夷所思的一幕。
罗家沝的手指动了动,扭动了下双腿,缓缓的抬起了头,他叫道,“正凯。”声音温柔犹如情人。
蛇妖停下了动作,茫然的看着他。
罗家沝微微一笑,继续柔声叫道,“正凯!”
蛇妖眼神微微一动,猛的收紧手臂,抱住罗家沝。“嘶——嘶——”
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肩头,罗家沝抬起手臂,拍着对方后背,温柔的笑道,“乖,不哭,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奇零脸色铁青,他现在有种再补一刀给罗家沝的冲动。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因为离得远,听得不甚清楚,林晚好奇的问道。
林峰已经风中凌乱了,木木的回答道,“勾、搭、成、奸!!”
“什么?”林晚惊奇的叫道,导演果然拿错剧本了吧?!
蛇妖忽而开始焦躁起来,因为他感觉到罗家沝再度失去知觉,软软的瘫在怀里,有什么东西已经离去。
他茫然的看着怀里的人,抱在怀里使劲搂着,一会儿推开仔细看着对方。反复来回好几次,仿佛这样,失去的人便会再度回来。
然而一切已经晚了,他越来越暴躁,越来越暴躁,身上的鳞片再次张开。
奇零紧张的看着蛇妖,蛇妖的情绪开始失控,他担心的看了看依旧在蛇妖手里的罗家沝,在这样下去,罗家沝的处境将越加不妙。
“呼——”有人吹着笛子缓缓走入。
“呀——!!”尖锐的笛声让蛇妖更为发狂,他想堵住耳朵,然而怀里罗家沝占据了他的双手。
奇零挥舞炎剑,跳将起来,配合着笛声刺向蛇妖。
炎剑的火焰与笛声不断的折磨着蛇妖的耳膜,他一边笨拙的躲避着奇零的剑,一边堵住自己的耳朵,罗家沝猛的一滑,却被蛇妖再次抓住。
见状,吹笛者将牧笛变成小巧的的口笛,含在嘴里,手中幻化出双刀,挥舞着前来。
罗家沝被蛇妖抓住右手吊在半空,蛇妖想堵住自己的耳朵,然而却不愿放下手中的人,仿佛这一放,就真的失去了什么。
然而笛声愈加急促,刀与剑让蛇妖的身体疼痛不已,手一松,罗家沝掉了下去。奇零猛的一跃,接住了罗家沝。
蛇妖见人被抢走,再次尖利的叫着,不顾一切的扑向奇零,想要把人夺回来,却在中途一顿——绿色的枝蔓缠住了他的尾巴。
一身绿衣的女子立在一旁,藤蔓从袖口和裙下蔓延,试图包裹住蛇妖。
于此同时,吹笛者将双刀在掌心一转,利刀幻化为水,直直射/向蛇妖,这些清澈的水在接触蛇妖的刹那立即变化成坚硬的冰,将蛇妖整个冻了起来。
奇零见状,右手轻抬,唤出火焰,瞬间将蛇妖包裹。随即将炎剑向空中一扔,只听“铛——”的一声,炎剑瞬息变化为千万把利剑刺向蛇妖胸膛。
“哗——”蛇妖随着冰冻的坚冰,碎成了千万片。
林晚听到热闹,偏生又瞧不见,急忙问着唯一能一起八卦的林峰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林峰,“血、溅、鸳、鸯、楼!!”
林晚,为什么听起来如此奇怪。。。。
见蛇妖已灭,绿衣女子松了口气,藤蔓悄悄的回到了袖内。
“小小年纪,术法却是不错的,”蛇妖的消失让吹笛人也变得轻松起来,笑着夸奖着绿衣女子,“想必你就是奇零前次收服的兰花精吧!”
“小妖见过前辈。”见吹笛人询问自己,绿萝急忙行礼道。
“不用那么客气,”吹笛人挥了挥手,道,“你就和小奇子一样叫我三文就好了。”
对方如此客气,绿萝当然不敢直呼他的名讳,只恭敬的行礼道,“绿萝见过三文前辈。”
“哎呀,真是物似主人型,”见绿萝如此死板,三文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奇零道,“你媳妇没事,最多瞎一只眼睛,放心好了。”
听得三文如此说,奇零手一紧,道,“怎么会这样?”
“碧痕死了,蛇妖的诅咒已经解开。”
☆、美杜莎的诅咒(七)
“什么?”因为被林峰抱了过来,林晚只听见最后一句,“碧痕死了,怎么会?”
三文摊了摊手,正欲在说的时候,一只白色的影子直接冲了过来,停在三文的脚下,汪汪直叫。
“好了好了,知道了,”三文按了按额头,无奈的从怀里摸出一只黑色的小猫,轻轻的放在它的头上,暗笑道,“可别弄掉了,他现在可是虚弱的很呢!”
“这是——”林峰看见巴掌大的小猫,心顿时荡漾了起来,谁料正准备抬手摸一摸的时候,却被白色的狗狗敏捷的躲开了,而且头顶的小猫还纹丝不动。
林峰见状,赞叹道,“我的天,这狗成精了吧?”
“别胡说!”一旁的林晚斥道,“它现在是元神没有完全恢复,要是恢复了,有你好看的。”
“这是碧痕?”奇零睁大了眼睛,问道。
狗狗仿佛看见了对方脸上的惊异,摇了摇尾巴,蹲坐了下来。
“没错,”始作俑者笑眯眯的摸了摸对方的毛,无视对方腹腔内“呜—呜——”着压抑的怒吼声。向众人解释着,“黑羽使用了红莲孽火,灵力透支,现出了原形。至于这个嘛——”弹了弹对方的耳朵,“被红莲孽火一烧,只剩下元神珠,因为不忍心看他自生自灭,所以╮(╯▽╰)╭——”
“为什么是狗?”林晚颤抖着指着碧痕,被对方恼怒的一咬,急忙避开。
“嘛——很多很多原因,”三文笑的憨厚,众人却觉得一阵寒冷,“路上看见一只狗狗挂了,顺手塞进去了!”
顺手塞进去——塞进去了——进去了——去了——了。。。。所以你才是最后的真·腹黑么,三文?
在遥远的另一个地方,一个山峦的顶尖,矗立着一处壮观的城池,有人站在复古繁华的窗口望着外面的风景。
苍月看着风景,有风来过,带起长长的纱帘,一片青色羽毛在空中盘旋着掉落。
“看来果然是高看你了呢,碧痕!”苍月托着掌心的细小羽毛,勾了勾唇喃喃道。只听“噗——”的一声,一簇火苗出现在掌心中,跳跃着,将羽毛瞬息焚烧殆尽。转身对一直默默坐在自己身后的人道,“颜愈,你说呢?”
颜愈坐在那里,不哭不笑,呆滞而漠然。
没有回答,苍月侧了侧头,露出歉意的表情继续说道,“抱歉,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你的徒弟都是好的。”遂又走近颜愈,将他揽入怀中,“别生气了好不好,待会带你去看天眼湖里的龙鱼,可好?”
“先生,”一个黑色的的影子攸的出现在阴影里,机械的说道,“‘鬼母童子’已在门外等候。”
“让他们进来吧!”苍月抚摸着颜愈的长发漫不经心的说道。
影子得了命令,再次无声无息的消失。
随着木格门笨重的打开,发出陈旧的□,两个人走了进来。
这两人长相奇特,一人壮实犹如巨山,偏偏扎着一根红色冲天辫,身穿一件红色肚兜,粗壮的脖子挂着明晃晃的长命锁,一副稚子打扮;另一人瘦小伶俐犹如六岁孩童,偏生佝偻着背,一副妇人打扮,稳稳坐在巨人的肩头,一开口便是刺耳沙哑的声音,“久仰苍先生大名,此次邀我们母子二人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苍月端坐在高处,一旁的颜愈坐在左侧,纱帘隔开了周围人的视线。不紧不慢的说道,“听说你们在找一味药。”
“你怎么知道?”妇人尖锐的声音狐疑的问道。
“呵呵,这不是重点,”苍月低头闲闲的把玩着颜愈的手指,笑道,“重点是我知道他在哪里。”
见妇人闻言死死的盯着自己,苍月悠闲的笑了笑,道,“传言上古神龙三文还活着,”见妇人不解的看着自己,苍月抛出诱饵,道,“他当年族人被灭,因着在蛋内受惊过多提前出生,又没有龙泉水的浸泡和龙血的滋润,再加上被凡人捡去当做一条普通的青蛇在市面兜售,本来是活不成了的—————”苍月顿了顿,道,“不过幸而他被颜愈救下,且觉得他与自己有缘,倾尽天下所有药材才将他养活过来。”
“你究竟要说什么?” 妇人不耐烦的打断苍月的叙说,“老身可没工夫听你讲故事。”
“‘碧朱果’你一定不会感到陌生吧?”苍月也不恼怒,直截了当的说出一个名字,妇人当然不会忘记,她寻找这个东西已有上百年时间了,此次猛然听见苍月提及这个东西,立马神情一变,“当初西王母的花园在仙魔大战时被毁,他本人也消失在了上古大战中,‘碧朱果’也成为了传说。”见妇女气息开始起伏,苍月话锋一转,道,“不过,恰巧当年颜愈偶得一颗,虽然用在了三文的身上。”
“服用‘碧朱果’后,药效将沉淀与血肉,”妇人接下苍月的话,忽而迟疑道,“就算他还活着,但据说他肉身已毁。”
苍月狡猾的笑了笑,“肉身已毁,他还有元丹。他肉身被毁时修为已到灵心,‘碧朱果’自然早已融入元丹以内。”
妇人得到这个消息,表情激动万分,颜愈的事早已九界耳熟能详的故事,三文的修为一事她自然也是知晓的。不过——“你想让老身为你做什么?”
苍月搅着头发,缓缓的说道,“他的元丹归你,我只需要你制造的这场混乱就可以了。”
妇人略微思索片刻,便同意了苍月的意见,少顷带着身下的巨人离开了。
“别急,颜愈,”妇人走后,苍月安抚的拍着了拍颜愈的手,道,“我不会杀他们,只要他们乖乖交出你的魂魄碎片即可。”然后——“我便会再次真正的杀死你。”
☆、番外
周正凯和郝帅其实是大学同学,他现在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是一个夏天,天气晴朗,周正凯坐在树荫下,翻看着手中的书籍,再过几天就要会考了,连续几天的K书让他精神有些紧绷,最后竟然在暖暖的和风下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后来,他被一支《少女的祈祷》唤醒,睁开眼,下意识的看向这悠扬的小提琴的源头,于是,他看见了——天使。
那时候的郝帅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立在窗前,阳光剪切着树影贴在他的身上,很是安详。
不知不觉,周正凯看呆了,直到一曲结束,对方睁开双眼,清澈的眼睛无意的扫过自己,周正凯感觉到自己随即心脏漏跳一拍。
从那以后,周正凯总是有意无意的追逐着对方的身影。
微笑的郝帅,哭泣的郝帅,严肃的郝帅,忧愁的郝帅。。。。。。。他像中了魔似的收集着对方的点滴。
这种变态似的行为终止于一个雨天。
那天,周正凯刚从图书馆还书回来,天上飘着毛毛细雨,空气里散发着泥土特有的土腥气与几天沉淀下的尘埃味。
他看见郝帅在哭泣,依旧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然而这次的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悲哀,难过,带着点绝望。
郝帅抬着头,望着天上飞舞的银丝,浸湿的脸颊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唯一相偎依的祖母走了,世上已没有了牵绊的人。
他想起祖母临终遗言,小帅,你要好好的生活下去,你的路还很长。去找一个能和自己相互搀扶走完人生的人吧。
微微苦笑,人海茫茫,那个人会在哪里?
恍惚中,他听见有人询问自己,“喂——你没事吧?”对方替自己遮着雨,一脸焦急的神色。
见郝帅一语不发,直直的盯着自己,周正凯抚了抚眼镜,他不安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做这个动作。“你衣服都湿透了,先回去换一件吧。”
却见对方展颜一笑,璀璨升华。
几个月后,在一个冬季,周正凯拉住郝帅的手,紧张的说道,“我喜欢你,想要和你过一辈子。我会一直对你好,保护你,爱着你,若有违背,定当万剑穿心,不得好死。”偷偷抬眼看了看微笑的郝帅,诺诺的问着,“你可愿意?”
郝帅一笑,笑容温暖,轻轻的说,“嗯。”
于是,两人就这样走过了春夏秋冬,走过了一年又一年。
郝帅以为他们会就这样继续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终结。
可是,渐渐的,周正凯变了,不怎么回家,脾气暴躁,在床上也是手段强硬。
这些,郝帅认为是周正凯在公司受到的压力,一切的委屈,他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下来。直到那天,他遇见了周正凯的同事。
蒋薇薇是凯奇科技有限公司总裁的独生女儿,骄横野蛮不可一世。
她已经习惯了周围人对他的趋之若鹜的态度,唯独周正凯对自己是冷冰冰,止于礼仪。这激起了她的好胜心理,你不喜欢我?我偏要缠着你!于是她上班下班总是装作无意般出现在周正凯身边,缠着对方不放。
周正凯对此十分头疼,老总的女儿,得罪不起。只能对对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
然而,这却让蒋薇薇对他更感兴趣。渐渐的,她对他着了迷。
于是,蒋薇薇在某个午后将周正凯堵在了某家咖啡馆里。
“我喜欢你。”蒋薇薇昂着下巴,骄傲的犹如一个公主,等待着听到对方惊喜的回应。
周正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抱歉。我很高兴能得到你的亲睐,不过我已经有对象了。”
“我知道,”周正凯的拒绝让蒋薇薇有点生气,绷着小脸道,“不过是个男人,无貌无势。”用下命令的口吻对周正凯说,“和他分手,跟我在一起。我可以让你坐上凯奇科技研究所所长的位置。”
“恐怕我恕难从命,蒋小姐。”周正凯沉下脸,起身道,“我只爱郝帅,过去现在和将来。我手里还有点事,先离开了,再见!”
“你——”蒋薇薇恼怒的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的绝尘而去,气愤的将LV包包往桌上一砸,扫落一地瓷片。
“周正凯,”蒋薇薇阴涔涔的笑着,“从来没有我蒋薇薇得不到的东西,咱们走着瞧。”
那段时间,周正凯的压力很大,蒋薇薇动用了一切手段逼迫自己投降,让自己就范。
他回家越来越晚,对待郝帅也越来越粗暴。
等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想要向郝帅道歉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郝帅被自己同事怂恿进行了double E 实验。
他看着自己的爱人抱着鲜花在广场的一边朝自己微笑,然而自己还来不及跑去拥抱对方,便眼睁睁的看着他倒下,碎成千万片石块。
周围的人因为这个异象,惊恐的尖叫,围观,议论纷纷。
他分开围观的人群,捡起那些碎片想要重新拼回来,然而石片只是越来越碎。
那天,35岁的他哭的像个婴孩。
郝帅走了,周正凯整日失魂落魄,他后悔,自己不该接受那个男人的建议,这样就不会有double E实验的出现,他恨自己应该早点觉察,因为蒋薇薇,郝帅走了。
那天的事情,被蒋氏集团封口。然而周正凯心中的恨,却怎样也消不掉。
带着恨意,他继续在研究所工作,找着弄垮蒋氏集团的证据。
后来几个人来找自己,询问关于郝帅的事。
他恶意的说着口是心非的话题,仿佛这样就可以让心中伤痛减轻。
为首的男孩笑得云淡风轻,仿佛一切皆在掌握中。
再后来——那个男人再次找上门来。
“我可以让你再次见到他,”男人依旧笑得危险,“不过,这次要你自己用下double E的疫苗。”
他答应了,只为再见一次郝帅。
他见到了他,在一个陌生男人的体内。
自己的脑袋不太清楚,身体发热,脑子只有最原始的欲望:要了他,留下他。
那个男人怒吼,随即在看见自己眼睛的时候晕倒了过去。
然而他还在。
他叫着自己的名字,告诉自己他一直在这里。
然后,他再次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怀里。
那个陌生男人的同伴愤怒的砍杀自己,莫名的吹笛人扰乱着自己的神智。自己不想放手,不知道原因,那个男人自己只见过一次面,为的只是在他身体里出现的人,他是谁,为什么想不起来?
头痛欲裂,总是失手放开了男子。
最后他看着拿剑的男子在吹笛人和奇怪的绿衣女的帮助下,让自己万箭穿心!!
呐——我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委屈,所以我真的万箭穿心,所以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最开始我真的想要让周正凯当个渣渣的,这样也对得起他最后发愿的映照,只是——这样我觉得郝帅真心太过可怜,咳——虽说人生在世谁没爱过几个渣,╮(╯▽╰)╭,郝帅、周正凯,一路走好
☆、狐嫁(一)
罗家沝一觉醒来,发现世界翻了个个。
三文变成了人,老妖怪变成了一只猫,碧痕变成了一只狗。真他妈操蛋的世界。。。。罗家沝默默吐着槽。
“你的眼睛。。。”奇零吞吞吐吐的说着。
罗家沝摸了摸绑着绷带的左眼,没有疼痛感,没有灼烧感,然而它确实看不见了。
“瘴气入体,”一旁的三文见奇零一直含糊其辞说不出口,索性替他说明,“应该是苍月事前在周正凯的疫苗里放入了瘴气,你和他接触时间最长,又中了他的诅咒,再加上你本身体质就最易招惹异物,虽然黑羽下了净世咒,然而你的眼睛却是没办法医治的了。”
罗家沝沉默了半响,忽然失去了左眼让他一时难以接受。感受到奇零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我会治好你的。”
“你在开玩笑么?”三文抱着慰问罗家沝的苹果啃的欢快,嘴下不留情的“毒蛇”着。
奇零注视着三文,眼神坚定,“黄泉君那儿有守着箨的能,他的眼睛可以治好罗家沝的眼睛。”
三文冷冷一笑,道“让我猜猜,是那个林晚告诉你的?”
奇零没有回答,紧紧的抿着唇。
见状三文冷冷的一哼,罗家沝的小心肝也跟着晃了晃,“找你做开路的,让你去得罪唐镜诺,他便能去黄泉道补充死灵气。”
奇零仍绷着脸,没有说话,看样子是应该知晓这一回事。
三文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奇零揉虐着手里的苹果核,“你道是那黄泉门是好闯的吗?”见奇零仍旧闷着不说话,三文揉虐着手中的苹果核,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一激动拍死丫个不长进的东西,“就算你成功闯进去了,见到了黄泉君,人家会让你取自己神兽的眼睛给你小情人治病吗?”
闻言罗家沝耳朵尖微微发热,暗地里搓了搓脸,让自己放松点。
“要不是黑羽不在这里,我才懒得替他管你!”说了半天,见奇零丝毫不为所动,三文一下捏爆果核,不屑的说道。
听见三文提及黑羽,奇零眼神回了回暖,看着趴在白狗头上仍旧昏迷着的黑猫,嗓音温柔的说道,“他若在,必定支持我。”
“你——”三文哑然,低头看了看黑猫,从那次大战后就没再醒过来,只有胸口浅浅的起伏还能证明他还活着。
“无论如何,我必定让罗家沝重见光明!”奇零抬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三文不再言语,静静的看着奇零,空气一时凝结。
罗家沝有些感动,也有些无措,挠了挠脸颊,试图找到话题缓解一下当前沉重的气氛,忽而想起之前困扰多时的问题,“之前我在家打游戏的时候,不知怎么被一阵黑雾吸了进去,转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黄泉道了。而且奇怪的是郝帅说当时我拿在手上的灯笼里有不被人发现的符咒,后来林晚还逼着问我这个灯笼是哪里来的,和苍月是什么关系。。。。”
“咳咳——”听到罗家沝提起灯笼的事情,三文忽然咳嗽起来,讪讪的笑道,“那啥,我就不耽搁你们两位谈情了,先走了哈。”说完急忙捞过黑猫冲出房门,白狗见黑猫被抢走了,立马跟着跑了出去。
喂喂,你这明明就是有鬼好不好?罗家沝腹诽着看着瞬间消失的三个人,只能转而看向奇零。谁料奇零也是一脸尴尬的样子。
“奇零——”罗家沝拉长声音叫道,然后被拿到眼前的苹果打断了话头。
“苹果,要么?”奇零闪烁其词的问道。
“要!”罗家沝欢呼的叫道,奇零给削的苹果,生平第一次啊!怎能不要呢?不过——看着认真削着果皮的奇零,罗家沝邪恶的笑道,“——不过答案依旧要知道。”
“啪——”奇零手一顿,长长的果皮应声而断。
“说吧,”罗家沝欣赏着奇零难得的手足无措,催促着说道,“作为当事人,我怎么也应该有知情权吧?当然,你也可以不说——”见对方松了口气的模样,坏坏的补充道,“我可以去问三文,或者去问老妖怪。”
奇零无奈的划开苹果,递给罗家沝,道,“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见奇零仍旧不回答,罗家沝有点恼怒,死闷骚,真是个锯嘴的葫芦。“这怕不是吧——”罗家沝摸了摸自己的左眼,果然看见奇零的脸色变得如同墨水。心脏颤了颤,罗家沝暗地里给自己鼓劲,不服输的回瞪着奇零。
罗家沝一开始看见三文的反应和后来奇零的话,就知道,奇零定是在袒护着谁,并觉得那次事件自己也有责任,所以在奇零保证不会有下次的时候,故意提起这次的事件,他赌奇零一定会内疚不已。
果然,奇零看着倔强的罗家沝,小心的选着措辞道,“师叔祖想要你继续参与进来,所以给了符咒,那个符咒是当初颜愈和苍月两人研发的,所以林晚才会以为你和苍月有关系。”
这不难猜,奇零的述说和自己心中猜想相去无左,不过,“为什么老妖怪要我参与进来?我最多能吸引灵异的东西,半点能力也无。”
随后罗家沝看见奇零居然脸红了?!!
“咳——”半响,奇零清咳一声,正在思索如何回答的时候,只听门“砰——”的一声打开,一个身影直接旋进来,“哎呀,宝贝,没事吧?”
“妈?”罗家沝看着自己老妈扑在自己胸口,哭的梨花带雨,一口一个宝贝的叫着,尴尬的看向一旁的奇零,却见对方目不斜视的转移开去,仔细研究起医院的天花板。
“妈,我没事,奇零还在旁边看着呢。”无奈的推了推老妈,罗妈妈嗔怪的瞪了她一眼,“我听说你执行任务的时候晕倒了,怎么眼睛也绑上了啊?”
“那啥——”罗家沝见老妈提起眼睛的事情,急忙说,“这是角膜炎,过几天就好了。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我让你搬回来住也不肯,外面有什么好?”罗妈妈听说没什么大碍,表情轻松起来。开始埋怨儿子总是不肯回家看看自己,以前明明那么乖,还让自己给扎小辫子什么。
“妈,妈”见老妈越说越远,罗家沝急忙打住,说,“我在外面也不错,奇零很照顾我的。”
听罗家沝提起自己,奇零笑了笑,对罗妈妈点了点头,道,“阿姨好,很长时间没见您,越来越年轻了。”
“哎哟——”听奇零夸自己,罗妈妈笑的眼不见缝,“还是你这孩子体贴人。我家宝贝很烦人吧,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奇零笑道,“这是应该的,小时候您和罗叔叔对我也很照顾的。”
“哎呀,真希望你是我的儿子。”罗妈妈看着奇零,感叹的说道。乖巧、懂事、嘴巴甜,哪像自己这个儿子啊,整一个痞子,想到这里不满的瞪了瞪罗家沝。
“妈——”看母亲瞪自己,罗家沝无奈叫道,奇零是座冰山,不过在你们面前装的而已。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见儿子埋怨自己,罗妈妈挥了挥手,拿出一个保温桶,道,“枸杞大枣甲鱼汤,趁热喝。知道你嫌我烦,我先走了。”说完将保温桶塞给罗家沝,又朝奇零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
“阿姨,我送你。”奇零上前几步说道。
“不用不用,别看我老胳膊老腿的,还走的了。”罗妈妈笑了笑。
“还是让我送送您吧,”奇零坚持着,拿过罗妈妈带来的包道。
“好吧,”罗妈妈见奇零如此懂事,笑的更开心了,转而回头对躺在床在的罗家沝道,“赶紧趁热喝了。明天我再给你送一碗来。”
“知道啦——”罗家沝吐了吐舌头,看着自家老妈笑眯眯的和奇零边说边走,笑声不间断的传来,真是的,对别人都比对自家孩子好。
作者有话要说:《中山经》薄山之首,曰甘枣之山。共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河。其上多杻木,其下有草焉,葵本而杏叶,黄华而英实,名曰箨,可以已瞢。有兽焉,其状如虺鼠而文题,其名曰能,食之已瘿。
☆、狐嫁(二)
“奇零啊——”罗妈妈收起笑容,看着奇零。却见奇零弯下腰,大声的说道,“对不起,罗阿姨,我没有保护好他。”
罗妈妈看着头都要埋进地里的奇零,深深的叹了口气,说,“不怪你,这都是命,他能活到现在就不错了。倒是我们要谢谢你呢。”
奇零没有动,依旧维持着弯腰的动作。
“这次是他命大,没什么事,”罗妈妈拢了拢头发,靠在长廊的石柱上。
这是医院的一个休闲中心,翠绿的树木,长长的走廊和爬山虎,偶尔有一两只小鸟在长廊的爬山虎藤上跳跃着,叫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