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震的车子里睡觉》作者:Meris
第一人称贱受,肉不是很多只有肉渣!
连着熬夜赶了两个礼拜的方案,今天下午终于汇报完,我像一只泄了气的鸭子软塌塌地没有精神。司机把车开到公司的地下停车场,见我坐在副驾上闭目养神以为我睡着了,体贴地轻声关上车门,留我在车内休息。
这栋楼都是我们公司的,此刻十分安静,没有车来往。两天没合眼是真累了,我正打算真的在车上睡上一觉,却听车门一响,有人打开后车门进来。
来人有钥匙,我还以为是司机,回头一看,却被吓了一大跳。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老板。地下室里灯光昏暗,可我老板我是不会看错的。
还有另外一个人……被他压在身下。
那分明是个男人,老板脱了他的衣服,吻他,咬他,狠狠地掐他,可他嗯嗯呀呀地叫得好像十分舒服。
我猜这俩人猴急得没有看见我,不然也不会就这么直接搞起来了……
老板不知道对那男人做了什么,那男人娇媚地呻吟了一声。再之后,我听到拉链的声音。
我心里头不舒服,便不再看。这个时候贸然出声或者离开,场面一定会变得十分尴尬。我倒不如默不作声,看他们有没有可能干完一炮直接走人。
很快,车后传来了啪啪的水声,整个车子随着老板抽插的频率晃动起来。
这个晃动的频率……让人觉得身心都跟着颤动,反倒平静得像是回到母体。我太累了,老板战斗力持久,就这样把我摇晃着了。
睡了一觉之后醒来,车里已经没人了。我看看表,还没到下班时间,就整理了一下精神坐电梯上去了。
走之前我还看了看后座,竟没留下半点痕迹。
真正清醒之后,我开始消化今天发生的事情……
老板在车里搞车震,我那时候在车里,老板搞着搞着我睡着了……这之后发生什么估计我是很难找到答案了,不知道老板后来有没有看到我。
第二个需要消化的信息是:老板搞男人。
其实老板搞什么都不奇怪,他身边从来不缺各式各样的女人。可是搞男人?
回到班儿上之后老板叫我去见他。我心里乱糟糟的,没谱儿,整理了一下今天的材料,敲了老板办公室的门。
他叫我进来。
我喊了声老板,接着先发制人,开始给他汇报今天见甲方的情形。
老板静静地听完,说:“先按甲方说的改,这回时间充裕不必着急,你这两天辛苦了,好好休息两天吧。”
老板虽然不是吸血鬼,但以前很少对我人文关怀。我心里头更加渗疼慌。
老板自始至终没提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儿,我只好讪讪地告辞。
我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俩礼拜之后我去汇报,还是这个方案,见的还是那些甲方,公司里的车一时排不开,我坐的还是老板的车。
回到公司之后,虽然没上次那么累,我还是在车里闭目养神。
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车门打开了。
我偷偷往后看,见来人是老板,带来的是和上次不同的男人。
这两人我都没见过,应该不是我们公司的人。
当年我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在这个公司实习,那个时候公司刚起步,我一个学生虽然算不上什么开朝元老,但也是公司的老人。当年的老板雄心勃勃,意气风发。我相信就算是在男员工里,憧憬他的也绝不只我一个。
当年我的憧憬直白单纯,可现在我要躲在老板的车里听他车震,只为了间接感受到他的动作的力量。
我的身体也随着车的震动摇晃着,我早就硬了,真想偷偷自己撸一发,可是又不敢。这种变态行为要是被老板发现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情形。
老板真的很能干,他身底下的男人都喊得哑了。我在车里随着他的动作颠簸,闻到老板身上的味道,听着啪啪的肉体相互拍打的声音,甚至好似也感觉到了老板的温度。我觉得我只要能稍稍碰一下自己,就已经射了不止一回了。
老板这一炮干了好久,我口干舌燥,一边颤抖一边发了一身的汗。
后来车震的频率飙升,老板低吼着射了出来。
我狠狠地闭上眼睛,幻想老板炽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填满自己的屁眼。
余韵过后,老板就草草打发那个男人走了。
我正闭着眼睛,僵着脖颈子不敢动。
我听到老板离开,正微微松了口气,却听到身边的门又响了起来。是驾驶座!
老板打开驾驶座的门,直接坐到了我身旁。
老板点了一颗烟,狠吸了几口。我终于受不了,剧烈地咳了起来。
老板朝我脸上吐了一口气,发动汽车,打开空调抽走烟气,问我:“想吃什么?”
“老板……”我手足无措地和老板打了个招呼。
“问你话呢,想吃什么?”老板有些不耐烦。
“我,我随便……我还不饿……”
老板懒得理我,直接把车开了出去。
后来老板带我去了一家印度餐厅,有几个舞娘衣着暴露的在餐厅里穿梭着跳肚皮舞。老板明显是干完之后肚子饿了,只知道埋头苦吃。吃饱喝足,才搂了一个舞娘抱在大腿上,对人家上下其手。
我饭也吃不下去,呆在这里浑身不自在。
老板不太高兴,道:“我问你想吃什么,你又不说。”
我低着头说:“老板,我真不饿。”见他不说话,我又说:“我还得回去打卡。”
老板一个电话拨到人事,“小郑在我这,这个月都给他划全勤。”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这下无话可说了。
我那天知道老板也搞男人之后,心里多少还是存在着一点期冀的。可是老板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找过跟工作上有牵连的。他对感情几乎毫无原则,只有两点:兔子不吃窝边草,好马不走回头路。
再说老板换情人比换衣服还勤,我想留在老板身边,就不能捅破这层纸。况且老板向来眼界高,还不一定看得上我。
不过我想老板不知道我这些乱七八糟的念想,不然他现在不会对我这么和颜悦色的。但他闭口不提刚刚车里的事儿,我拿不准他到底什么意思。
完后老板又带我去了家中餐馆吃了一顿。他常年陪客户,吃喝上半点都不含糊。我为了不驳他的面子,放开了海吃一顿。
吃完之后老板送我回家。这一天大起大落,实在是太惊悚。我赶紧和老板道了别,叫他路上小心。
毫不意外地,老板走了我立即想着他撸了一发。我闭上眼睛,好像自己在车里。车身一下下震动,我被顶得像小舟在海里跌宕。射了之后,我把自己的精液抹到屁股后头。
这事儿发生第三次,刨去我的因素,我都觉得老板这是刻意为之了。
介于前两次的事儿,我好一阵没敢坐老板的车。这回我坐在公司的车里,收拾好东西都准备上楼去了。老板照样带了个人去停车场里来了一炮,送走人又打开车门坐在我旁边,跟我说沃尔沃后座空间大,干起来爽快一些。
我难受得不行,倒是不是因为老板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都不是我,而是他分明是发觉了我不对劲儿,还这番作弄我。
我躲避着他的视线,幸好停车场里本身就不怎么看得清对面的人。
我鬼使神差地,终于鼓起了所有的勇气。
我对他说:“老板,还是您那辆奔驰后座空间比较大。”
说完我自己都泄了气。
“是吗,我没留意,但这车震感比我那辆强一点。”
我咽了咽口水。
“不过我看你在我那辆奔驰里睡得踏实一些。”
相对没了话,老板又问我:“想上哪儿吃?”
我说:“老板,您干嘛每次……干完了把人家遣走,反倒请我吃饭。”
老板说:“你看我是那么腻腻歪歪的人吗?不是恰巧肚子饿了,你又在车里。”
老板把车开在路上,对沉默地坐在一旁的我说:“嗨,其实这事儿,我挺不好意思跟你说的。”
我支楞起耳朵。
“其实那些人,我上过一次就觉得腻歪了。当初追他们也废了一些力气,成事儿之后我反倒不喜欢了,麻烦得很。”
我一直知道老板是这么个人,还是忍不住问:“那您妻子呢?”
“她啊……”老板想到这里笑笑,“她先腻歪我了。”
我毕业正式进入公司那一年,老板结了婚。轰轰烈烈大办特办。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老板这回带我来的又是中餐馆。
席间我如坐针毡,说不出像样的话来。
老板说:“你以后到公司累了,可以来我那儿休息。我办公室里有休息室,有床。”
我说:“好,不过以后不会了。我不是想偷懒,只是车颠得舒服,一不小心睡着了。”
这话我说出来都不信。第一次是这样,那第二次第三次呢?现在我鸡巴还硬着呢。
在车震的车里睡觉,满足的不仅仅是偷窥欲,旁听欲,还有身体上的,间接的力传递。好像我们真的接触了一样。在那种情形下,我感同身受。不然我大可以夺门而逃,留下两人在车中尴尬。
我心里这么变态,却还是得跟老板装无辜,不过看老板也很是受用,继续跟我说:“就算年轻有本钱也不能搞坏了身体。最近这几个项目时间都太紧,交给你我最放心。你努力工作我都看在眼里,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我嗓子眼里积了很多口水,为了佯装淡定塞了一大口饭到嘴里咽了下去。
好想吻吻老板,吻吻他厚实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还有眼睛。哦,那双眼睛。可能是我爱屋及乌,总觉得老板的眼睛像黑曜石一样美丽明亮。如果他能就这样看着我,不必他动手,由我来表演一场,也行我都不用碰自己的阴茎就能射出来。
我感激地点点头,继续吃饭。
这样意淫老板,我以前曾有过负罪感。可我们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到我们都是半斤八两,我心里也轻松一些。
手头几个项目都忙完了,收尾工作交给别人,我还是分别盯了一个礼拜,才找老板汇报。
到了门口秘书小姐说老板在见客人让我稍等一会儿,过了会儿她接了个内线电话,说老板叫我进去等。
我有不好的预感。
进去之后发现办公室里竟然没人。老板办公室里带一间书房,一间休息室和一个卫生间。卫生间里有人声儿。一声盖过一声的呻吟,和老板粗重的喘息声。
卧槽……
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再注意看,因为厕所里开着灯,我能隐约透过磨砂的玻璃门看到里边老板的身影。但再怎么看也就是两团晃动的肉而已。我猜想,老板一定是把那个人举着压在洗手池上,从后边干他。老板好像很喜欢背后位,尤其是在逼仄的空间里。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开始腿软。
老板为什么打电话让我进来?就为了让我看到这一幕?他是不是也对我有点意思?或者说因为我三番两次目睹了他车震,还要再试探试探我?
我忠心耿耿跟了他这么多年,绝对不是嚼舌根的人。况且他那个行事作风,也不怕别人嚼他舌根啊……
他刚刚给秘书打电话的时候,两人应当刚进去。老板今天兴致很高,再加上他那个持久力,没个二十分钟是出不来的。
扭头走,在这等老板出来,撸一发,推门进去看看。
这四个选项在我脑海里转来转去,一个比一个有诱惑力。
推门进去怎么说?装作懵懂地喊一声老板?会不会让他扫兴?还是说他就期待着我会推门而入……然后呢,让我加入吗?
我难以想象那个场景,鸡巴已经硬得从裤子外面能看得出来了。
我应该找个地方坐,可是又不想让自己在这个情形下在老板办公室呆得太舒坦了。不然老板出来了,看见我在他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坐着听他在里边搞男人,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反正我是喜欢偷窥和偷听的变态。老板大概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特意叫我进来。我猜老板大概也有被偷窥欲。
后来老板终于出来了。他衣冠楚楚,神采奕奕,根本不像刚跟厕所里干过一炮。
他见到我笑了,“小郑,怎么不找地儿坐。”说着还给我搬了个椅子。
紧接着厕所里又出来一个人。个子高身材好,脸长得还清秀。正是上次和老板在车里的那个人。我是第三次见着个人了,他条件是不错,可我以为老板不喜欢总是搞同一个人。
那男人脚步有些虚浮,见我们两个要谈工作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和老板告辞了。
我不禁拿自己和他比较。
我个子没他高,身材没他好,长得也普普通通。老板的情人,无论男女,往人群里一站都是拔尖儿的那个。而我恰好就是分母里的,再平凡不过的群众演员。
反正我也不再臆想早晚有一天能爬上老板的床,这点倒没有让我太过自卑。
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我就开始向老板汇报工作。老板听得十分认真,不时地提出些意见,还拿笔记了不少东西。
完了之后他竟然又要带我去吃饭。
我这些日子老偶尔跟老板搓顿好的,都开始长小肚子了。
我和老板说:“下回您做爱之后肚子饿,直接和情人去吃饭不是更好?”
老板很有原则地说:“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最近突然闲了下来,我整天无所事事,在公司玩扫雷。前有老板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我现在几乎天天晚上都要做和老板有关的春梦。在班儿上,因为闲,偶尔我也会想起老板,而后马上变得坐立不安。
欲望来了之后无处排解,憋着十分不好受。
有次上厕所,掏出鸡巴正准备放水,老板突然站到我旁边,哗哗地尿了出来。
他楼上办公室有厕所,来这里的厕所做什么……多半是来找人……
我用余光瞟了几眼他的阴茎。这是我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它的模样。
老板尿完,抖了抖鸡巴,笑着问我:“小郑啊,我见你举了半天了,怎么尿不出来了?”
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老板洗完手,就站在一旁,叉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目光由头到脚由脚到头,最后意味深长地停在我的阴茎上。
被他这么看着我根本尿不出来,手都开始酸了,有点抖。我自知定力不佳,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会儿我就会在老板的目光下硬起来。
老板走到我身边,由上往下看,咂咂嘴道:“连这根都普普通通。”
再这样下去,我估计我马上就能尿出精来了。
我连忙把小兄弟塞了回去。
老板嗤笑一声,我感到无地自容。
一天我工作得忘了时间,下午三四点钟饿得不行了才自己去吃饭。
走在路上,突然有人无声无息地从背后搂住了我。我正要挣扎,那人立即紧紧地把我束缚住。他的手臂十分有力,胸膛开阔,把我整个人都包裹住了。而后他又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扭动挣扎,却无法挣脱半分。很快就被窒息感憋得眼冒金星,眼前发黑,这使得我加倍挣扎。
我心想我这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在大街上对我行凶。左顾右盼,发现不远处有几个行人,却没人注意到我们。我呼叫不出,挣扎不开,眼见就没了力气。
那人倒退着拖着我,把我带进一辆吉普车,两人一起滚在后座上,然后他起身,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上了锁。
终于重获氧气,我贪婪地大口呼吸,一边翻转过身来,准备看看来人的面目,并准备好扑上去与他搏斗。
而当我刚刚转过身,一切计划中的攻击全然停止,只垂下眼,唯唯诺诺地喊了一声:“老板……”
“您这是干什么啊,吓我一跳……”
老板得意地看着他,笑道:“看你走在路上,毫无防备,一时兴起。”
“您这玩笑开的,实在是……”
“啪”的一声,一个大巴掌扇在了我脸上。车里空间不大难以舒展,这巴掌的力度却是货真价实。
我难以置信地捂着左半边脸。
“谁和你说我在开玩笑?”紧接着,他又反手狠狠地抽上了我的另半边脸。
我完全被打蒙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板似乎对这种效果十分满意,调整了一下位置,坐在我身上。而后他突然笑了,恶意地将身体的分量向下压,用结实的屁股碾压我已经半硬起来的下体。
我痛苦难当,呻吟了起来。
“贱货。”老板又赏了我一巴掌。
我只顾着呻吟,半点不敢乱动,只用双手抗拒地推着老板。老板解下自己的领带,将我的双手紧紧地绑在一起,拴在车门把手上,然后将我整个人向后推了推。我这下是彻底动弹不得了,肩膀被扭得生疼,像是要被扯脱臼了一样。
老板得意地欣赏着他的作品。我双手被缚在头顶,脸颊被他抽得泛红,衣服在扯打中已经凌乱不堪,眼神痛苦又迷离。
“我这倒是刚发现,原来身边一直有这么一个小骚货。”他这么说着,一边提起了我的领带。领带从领口中挣脱,滑到脖子,老板一手按着领结,另一手抽动领带的一头,将领带在我的脖颈上缓缓缩紧。
窒息再一次向我袭来。我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解,才又想起来被束缚的事实,甚至在挣扎中拉伤了肩膀的筋。我从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嘎嘎的声响,一边用眼神向老板求饶。
老板猛地放松手上的力道,我大脑回氧,眼眶一酸,泛出了一层水雾。
“喜欢吗?”老板笑问。
我连忙摇头。
“我很喜欢怎么办?”老板眼角笑意更浓。
“求……您……饶了我吧……”我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地说。
“哦?”老板挑眉。
“老板,我没做错什么啊!这个月的报告已经交上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纰漏……今天午饭忘了吃,请了假自己来吃的,很快就回去工作……”我一边说一边看到老板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危险,理直气壮的声音又弱了下去,“我没做错什么……求您……别闹了……”
老板二话不说,又狠狠地勒紧了我脖子上的领带。
我无法再言语,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老板玩了一会儿又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颊,“你鸡巴完全硬了。”
我喘息着,痛苦地闭上眼。
这下子,我感觉自己彻底暴露在了老板面前。他一定早就已经看穿了我的龌龊心思。
老板从容不迫地把我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胸口微凉,我感觉自己像柚子一样被剥开了。
而后,老板将衬衫向上撩起,将衣物停留在手臂上。我大部分身体暴露在他的面前。老板打量着我,将食指停留在我左乳的上方,用指肚轻轻地摩擦。我感到一阵迟钝的酥麻,像是有人在抚摸并不属于我的地方。
但我立即更加兴奋起来,鸡巴已经不能再硬了。
然而老板突然狠狠地一拧,我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不禁叫出声来,终于又茫然地睁开眼。
我不敢去看老板,总觉得只要多看他一眼,鸡巴又要多硬上一分。
“没想到你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反应还挺有意思。”老板向下退了退,又伸手去解我的皮带。
将皮带抽出来,折了一折,在空中挥了两下,评价到:“好像是我送你的。”
“是,去年年终聚会的时候……”
去年的时候老板照顾老朋友的生意,给几个比较得力的手下没人都置办了一条。恐怕别人早就给扔到抽屉里了,只有我把它当宝贝似的一直带着。
“真是应景。”老板不再虚晃,而是将皮带狠狠地抽在我胸口。
一阵钝痛,并非难以忍受,但心理上的刺激更为强烈,我叫了一声,弓着身子皱起了眉。
“你看,你很喜欢,我的东西你都喜欢对不对?”说着,老板解开了裤子拉链,掏出了自己的家伙。肉棒软塌塌的,却已经十分巨大。
我只看了一眼,而后便连忙转过头去。
我喜欢,我都喜欢。我喜欢您给的羞辱,您的一切。
可过了半天,老板都没有进一步动作。
我转回头来睁开眼睛看他,见老板笑眯眯地看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说:“小郑,我看你最近都无精打采的,所以跟你开个小玩笑,你别介意啊。”
我咽了咽口水,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他的鸡巴。
为什么我稍微被他一作弄,就已经硬得都要炸了,而老板只是半勃,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是不是我魅力不够,他真的对我半点意思都没有?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看我出丑,自己一个人沦陷,又眼巴巴地等着被凌虐这样很有意思吗?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说:“老板,我们做吧。”
“什么?”他挑挑眉。
“我们做吧,求您操我。”
老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可是你求我的。”老板说。
他等的就是这个吧,发现我的心思,一点点撩拨我,到了这种时候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就等我求他,上赶着犯贱。
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对着老板说出这种话来,不过无所谓了,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总不能真的和老板说:开个玩笑而已,老板我一点都不介意!然后提着裤子走人吧?
我记得老板不爱玩花样儿,就是干得比较狠,时间比较长。我还记得老板最喜欢背后位。于是问他:“能给我解开吗?”
老板把我扶起来,费了半天力气才把我手上的领带解开。
我的胳膊已经僵麻了,使不上力气。
老板靠着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我爬过去,趴在老板的两腿间,把老板的鸡巴含在了嘴里。
这一刻的感觉美好得不真实。我不知多少次幻想着能碰碰它,它几乎是我所有那些湿哒哒的梦的核心。它的影像伴我度过多少青葱岁月,而此刻,它真真实实地存在着,我可以真的拿口唇来膜拜它。
老板说我的小兄弟普普通通,他的确有这个资本。他的鸡巴尺寸骇人,只含了一半到嘴里下巴就已经撑得发僵。我没什么经验,光是撑着口腔让牙齿不碰到它就已经很吃力了。它在我嘴里只是又硬了一点点,又把口腔挤满了一些。
老板有些不耐烦,“含不住就舔。”
我慢慢地吐了出来,一只手扶住老板的鸡巴,闭着眼开始由下到上地舔。刚刚吃进去不觉得,现在才发现老板这根味道十分重,上面的纹路也很清晰,等真的捅进去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我握住了一个睾丸,用嘴去含另一个,然后一下下地轻吻。我把平日里幻想的那些东西都实践了一遍,我舔着它的柱身,嘬吮它的龟头,把舌尖挤到马眼里。
老板好像又不太满意我只是舔,按着我的头,一下把鸡巴捅到嗓子眼里。我一阵阵干呕,想推开老板,可他却不让我推开,甚至按着我的脑袋在我喉咙里顶了两下。
我难受得口水眼泪一起向外涌,老板终于放开了我,我在一旁一边干呕一边咳嗽。
老板等了我一会儿,说:“好了就再来。”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又把老板的鸡巴吃了进去。这下没等老板动作,我直接把它吃到最深。喉咙被堵死,刺激太过强烈,呕吐的欲望根本就遏制不住。我吞吐了三四下,觉得它已经硬得差不多了,抬起头来问老板:“可以了吗?”
我对自己口交的技巧很有自知之明,估计用嘴根本没办法给老板弄出来。而且就算行,这么弄个半个小时我也离死不远了。
“趴过去吧。”老板开恩。
我立马调转过身子,趴跪着把屁股翘了起来。
老板“啪”地一下拍在我的屁股上,“还让我替你准备吗?”
我把上身的力量都移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放在嘴里含湿了,探到身后,找到那个因为紧张一直缩得很紧的穴口,在周围安抚了一圈,之后试探性地拿食指刺了进去。
我的身子绷得更紧了,老板在看呢。
食指刺进了半截,屁眼已经箍得生疼,再进不去。我抽出手来,这下直接用三根手指撑开穴口,错动着往里顶。这时候老板也伸出手来,扯了扯紧绷着的括约肌。我受不了地呻吟了一声,老板收了手。
之后他用力地把我的手臂向后扯了扯,留出更大的空间,然后攥着我的手,转动着向里捅。三根手指很快捅到了底,我痛得不行,可是兴奋更多,因为这样简直像是老板亲自在捅我一样。
老板松开手,拍了拍我的屁股鼓励道:“继续弄,弄得差不多了再停手。”
老板那根那么大,我怎么知道什么程度才是差不多了。紧接着我听到身后响起了细碎的塑料声,应当是老板在拆避孕套。
我拿手指在里面撑了几下,手指已经发酸,可屁眼仍是太紧,怕直接进来老板会不舒服。我抽了出来,试着连小拇指一起挤进去。
老板拍了拍我的屁股,说:“行了。”
我收回手,紧张地撅着屁股等着。
老板掰着我的左臀,露出穴口,鸡巴直接捅了上来。
穴口有些涩,好在带着避孕套,就着上面的润滑液,好歹也慢慢地挤了进来。
我又疼又怕又是兴奋,不过整个吞下龟头,剩下的就轻松很多了。只是老板不再多等,一下就捅到了底。
虽然疼但也不是不能忍。我想的更多的是老板进来了,老板正在操我。多年的美梦成真,我开心地呻吟起来。
“操,”老板又狠狠地拍了下我的屁股,“怎么贱成这样还这么紧。”
我浑身一哆嗦,射了出来。
屁眼绞着老板的鸡巴,但已经不觉得那么疼了。倒是老板就着我高潮的余韵狠狠地抽插了几下,高潮过后我就受不了了。那里只剩下了疼。
身体本能地开始抗拒,我怕挣扎扫了老板的兴,咬紧了自己的手腕,挺着腰叫老板干我。
老板深入浅出地重重捅了十几下,抓着我的腰,把我向后拽了拽,然后说:“舔了。”
我把自己射在座椅上的精液都舔了,咽了下去。第一次吃精,味道腥涩,还混着座套的皮革味儿,十分不好受。
老板很满意,又抓着我的腰干了起来。
阻力已经不那么大了,老板每一下都抽出很多,再狠狠地捅到底。
被捅了这么几次,我也感到异样的舒服,开始自己撸起了前面。老板没有阻止,我随着他干我的频率撸动,很快又射了精。
这之后我无论怎样都射不出来了,就算硬了也到不了高潮,只觉得疼。
剩下的十几分钟才是煎熬,可老板又故意控制着频率,时急时缓,把我撞得七零八落,就是不射。
我呻吟得嗓子哑了,最后哭了出来,向老板讨饶。
我说什么老板都不满意,喊得越来越淫荡,只希望能让老板干得起劲一点,早点放过我。
老板骂我贱,骂得起劲,我也跟着承认。
最后感到他动作越来越快,我也跟着夹紧屁眼,扭动着屁股迎合他。他几个深刺,把鸡巴拔了出来。我扭回过头去看他,见他扯掉套子,撸了几下之后都射在了我屁股上。
老板高潮时候的样子……
我爬过去给老板的鸡巴舔干净。
他叫我就这样穿上内裤和裤子,内裤变得湿漉漉的,上面黏着老板的精液。我还半勃着,屁股疼得坐不住。
老板扯掉前窗的防晒板,开车带我去吃饭。
做完之后带我去吃饭,是不是代表我和他以往那些情人都不一样?
坐在餐厅里,老板笑我:“你真该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我脸上发红,坐立不安。
老板又说:“我不喜欢戴套子,过两天你去体检一下,体检报告拿来给我。”
他凭什么!
我哑口无言,他凭什么啊。
你他妈的那么滥交,我还管你要体检报告呢!
可这是不是暗示……老板想要长期和我发生关系?
虽然心里委屈,可我竟还是有点高兴。
我应了,一边还笑自己上赶着犯贱。
老板吃得狼吞虎咽,看来他真是累惨了。我吃不下去多少,就专注地看他。
“老板……”
本来心里想着,没想到竟喃喃地念了出来。
老板挑眉问我,我想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老板又摇摇头笑笑,接着吃去了。
你大爷的第一人称……
吃完饭老板把我送到家,我到附近的药店买了点药,回家自己涂了。药涂到后面,发现那里使用过度,肿了,有血丝,还有些松弛了。
第二天老板给我叫到办公室,叫我跪在他的办公桌底下给他口交。这个提议太旖旎,我没法拒绝。
没一会儿有人敲门进来和老板谈话。我双耳嗡嗡发响,不敢动弹也不敢出声。
那人说了好久才出去,我还没反应过来,老板就抓着我的头发往我的喉咙里捅了两下。之后把鸡巴从我嘴里抽了出来,轻轻地甩了我一巴掌,说:“你这张嘴怎么这么笨呢。”
他自己撸了两下,又递到我嘴巴说:“再练练。”
我费力地吞吐,老板摆弄起电脑来。
最后还是他没了耐性,自己撸着射了出来,把精液都涂在我脸上。
然后他抓着我看他在淘宝买的东西。
“同一个型号的我买了两根,一根你每天拿来练练口活,一根你没事拿来扩张,多适应适应。是不是以前没有过这么大的男人?”老板的语气狂得不可一世,我竟然有点喜欢。
货当天就到了,老板让我来拿。
我发现老板买了根本不止那两根假阳具,还没等我看仔细,他就笑得神秘地收了起来。
老板让我先体检,别的以后再说。
我等后边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去体检了。等结果又等了两天。
拿体检报告给老板看,他看了之后十分满意。还点评了几句:“以你这个身高来看,这个体重有点瘦。以后每天早上跑两公里,上班迟到不算你的。吃饭时间规律些,别老差顿儿。”
“血红蛋白也有点低,你一个大小伙子还贫血。以后好好吃饭,少喝点咖啡,听见了么?”
“嗯。”我听了心里头暖暖的。
说罢他从抽屉里翻翻找找,扔了一份文件给我。
我一看,是一份验血报告。
“我前几天也去做了化验,没有问题,你看看。”
我挺感动的,又觉得老板这个举动算得上浪漫。
我见老板把我的体检报告收了起来,我便也把他的化验单拿走了。
回到楼下自己的座位我心里头都在美。回头弄个相框把这几张纸裱起来,挂到卧室墙上……
坐下之后接了个电话,是老板打来的,叫我今天提前两个小时下班。
在班上又坐了一会儿,我直接去停车场找他。他叫我上了车,问我:“吃了再做还是做了再吃?”没等我回答就说:“走,先吃去吧,你这小体格别饿坏了。”
又是吃大餐,我看老板验血报告结果没问题这才不科学。
吃晚饭老板带我去开房。他先冲了个澡,然后叫我洗干净点。
我想了想,洗干净点的意思。自己在浴室里拿手指给后面洗了几次,做好了扩张。
出来之后,见老板四肢大开地躺在床上等我。他拍拍自己的胯下,“来,我看看你这些天练得怎么样了。”
我走过去趴在他身下,掀开浴袍给他口交。
老板一边享受一边点评:“有点长进。再深一些。舌头也舔。”
自从上次老板在车里干我那一回,已经过了一个礼拜。其间他就让我给他口交过两次。我听他的话,回家之后自己练过。可自己攥着个假阴茎舔羞耻感太强,舔一会儿又会想起老板,最后都是以手淫作为收尾。
我给他口交了两分钟,都没碰自己,就完全硬了。
老板在带来的购物袋里翻找,后来索性把里边的东西都倒在了床上。
我看了之后脸唰就红了。
老板说:“我没这方面经验,你自己挑个你喜欢的。”
我也没经验……我只在网上和小电影里见过这些东西。
可是老板为什么没经验啊……他情人换过那么多,总有几个肯陪他玩这些的吧?难道真的是没人肯陪他玩,他积怨已久,觉得我会配合他这些变态的嗜好才会找上我?
我挑了看起来威胁性最小的跳蛋,双手递给老板。
他挑选了几样,把剩下的都装了起来。
我看了看,有马鞭,金属的阴茎锁和皮革的贞操环。他看我选了跳蛋,笑了笑,又拿了带铃铛的乳夹和肛塞。
我光是看着这些道具就已经激动得不行了。
老板让我趴下,在我的肛门附近涂了些润滑液,直接把跳蛋塞了进来,电线连在外边。跳蛋不大,塞进来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有些凉。之后老板又直接按着肛塞,想一下子捅进去。
肛塞太大,我身体抵抗,里边又有跳蛋挡着。老板半点都不含糊,捏着肛塞扭转着硬生生塞了进来。最难受的是跳蛋的那根电线,随着跳蛋的深入往里扯着。
肛塞也塞好之后,老板鼓励地拍拍我的屁股。
然后他又拿乳夹夹在了我的乳头上,稍一摆动就叮铃作响。
乳夹很快甩掉一个。老板给我翻过来躺着,拿手揉捏我的乳头,给它刺激得硬起来,才拽着乳尖,再一次夹上乳夹。这次是不会轻易掉了,但能感到乳头传来一股股刺痛。
弄完这些,老板又来翻动我的鸡巴检查。他拿阴茎锁套到我的鸡巴上,有些凉,很紧,估计是买的最小号。然后又在我的睾丸上套了两个皮套,一并锁在了阴茎锁上,“砰”地一声扣上了锁,拔出钥匙。
也行他不喜欢我在做爱的时候自己手淫?不知道上次是不是惹怒了他。
他拿着钥匙,突然一笑,打开窗户把钥匙扔了出去。
“老板!”我惊呼着,起身跑到窗边向外看。
他走到我身边,从背后抱住我,把垂在外边的跳蛋的遥控器缠在阴茎锁上,开到了最大档。
跳蛋立刻在我体内颤动起来。
我浑身一抖,感到有些绝望。
老板伏在我耳边说:“底下是草坪,这里是三楼,你现在去还有机会找回来。”
不找回来,别说我今天是射不了了,难道还要请开锁师傅来?
可我这个样子根本站都站不住。看来老板给我上的这一系列道具都是早有预谋。
“去吧。”他拍了拍我屁股。
我颤抖着穿上内裤,西装裤子,衬衣。老板给我带到门前的大镜子前。
我脸色潮红,眼神涣散,能看得出在抖。我着重看了看下体能不能看出来,还有乳头。因为夏天我只穿了一件白衬衫,乳头那里的乳夹看起来很明显,更不用提上面的铃铛,走动起来还会叮当作响。另外跳蛋毫无规律的嗡嗡的响声也很明显。
我求老板:“老板,能把乳夹去了吗?”
老板把我推出门去,指了指走廊的一端,“要去后院,走东边的消防楼梯。你身上少一样东西就不用回来了。”说罢就重重地关上了门。
走廊很长,我夹紧屁股走了很久,才找到老板所说的楼梯。
楼梯间里空荡荡的,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我每下一节楼梯,乳夹上的铃铛都会响几声,扯得乳头也跟着疼。肛塞摩擦着肠道,还时不常和跳蛋碰撞在一起,发出更大的嗡响。好在楼梯间里没有人。
刚下了半层,我就要扶着楼梯慢慢地移动了。
到了底层,我已经出了一身的虚汗。
推门而出,我又是一阵头大。从上面看没发觉草坪这么大,天已经快黑了,我不得不赶快开始搜找。
草坪修剪得整齐,可要找一小串钥匙站着肯定看不清。弓腰或蹲着,总觉得肛塞要掉出来。后来我只好跪在草坪上,爬着一寸寸地摸索。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如果酒店有人恰好从窗户看出来,一定会看到我爬着的丑态,和怪异的动作……老板一定也在其中。
我知道老板不是玩不起的人,他要是说他把钥匙扔了要我找,就绝对已经扔了,没有回旋的余地。
汗从额头滴到草地里,我已经爬着找了接近半块草地了,再也忍受不了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刺激,接近虚脱。如果不是带着贞操带我这个时候肯定已经射了。
我无助地抬起头来,在一个个窗口中找寻老板的身影。
老板的房间没有拉窗帘,开着窗子,我很快找到了他。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花坛。
我连忙起身走过去,在里边找到了钥匙。回头感激地向老板笑笑,见他已经不在窗前了。
我拿到钥匙,心里轻松了很多。这个时候突发一个想法,操他妈的,老子不跟你玩儿了。你他妈的爱找谁找谁。然后甩手直接离开。
可我只是想想,根本不可能这么做。
要不是老板把我一脚踹开,我想我永远都不会主动离开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