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梦不会长久,可是我好想做一辈子的梦啊……”
“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再过问您的交往,我会学很多东西,只要您不厌倦……”
“你说完了吗?”老板问。
“说完了……”
“说完了就赶紧滚蛋吧。”
我落荒而逃。可老板又在我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叫住我,“小郑,过来。”
我好像已经不知不觉地流了不少眼泪,不敢去抬头看老板。他把我按在写字台上,说:“饯别礼物。”
然后他扯下我的裤子,狠狠地干我。一次射在我屁眼里,一次射在我嘴里。我用嘴含着老板的精液,舍不得咽。
老板扶起我,替我提上裤子,拍拍我的头说道:“飞吧。”
不虐了!真的不虐了!是HE!马上就HE了!老板会把受受追回来的!
找工作的事儿黄姐一直在帮忙,最后面试了三家公司,我选了一个。也是个大公司,公司性质和我的原公司很相近,又在同市,俩家公司算得上是竞争对手。黄姐听了之后很高兴,说:“我这就告诉老板去恶心恶心他。”
我连忙喊住她,“诶,别跟他说了,就让他慢慢忘了我这事儿吧。”
黄姐在电话里笑了笑,“行。”
去了新公司职务不高,难得的是由上司来亲自带我。上司让我喊他李哥,每次见客户跑关系都要带上我。正好我对这个流程不是很熟悉。出去谈生意总是少不了应酬,有一次竟然在饭桌上见到了老板。
我很是吃惊。倒是老板笑着对我说:“嘴张那么大干嘛?出来谈生意不提前做好功课?”
这次被李哥直接拉出来,我的确没有注意合作公司是谁。
李哥知道这是我前老板,特意凑到我耳边问我:“方便吗?”
我摇摇头说:“方便,没事儿的。”
老板坐到我身边,客户都来齐之后就直接开喝。我只有实习的时候,老板实在抓不到壮丁,才带我去应酬。那时候他照顾我是小孩子,帮我拦酒,从来不让我喝太多。不过这次他是狠了心想要灌我,反正我也不是他手下了。
我连喝了两杯白酒,即刻就头晕脑胀,看老板都是好几个。
可老板又给我的被子满上了。我考虑到自己很少酒后失态,干脆一口干了那杯。然后倒头趴在桌子上不起,他们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听不到了。
一切都与我无关。
什么时候散的席我不知道,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在老板的车上。
“老板,您也喝那么多酒了,怎么还开车?”
“害不死你。”老板说,“而且,谁是你老板了?”
我以为老板给我灌倒又送我回家,是想跟我来一发。结果他给我扔到家里,转身就走了。莫名其妙,灌我的也是他,他又惺惺作态地装什么好人。
我拉着他的袖子问他:“您干嘛啊?”
“干嘛,回家啊。”老板说。见我扔不放他,他又说:“怎么,屁眼痒了?想念我的鸡巴了?”
我连忙松手,老板就走了。
这是一次。之后还见了几次老板。
一次是个小招标会,我见老板也来了,走到他身边,“老板,又以身作则亲力亲为啊?”
老板说:“你喊谁呢?”
我乖乖地改口:“谢总。”
老板说:“我想着也许你会来,所以特意来碰碰运气。”
我咬了下牙,说:“您早知道我在这公司了?黄姐和您说的?”
老板说:“我想知道你去哪儿了还不容易?”
“您关心这个干嘛?”
“这么好的一个人力资源流失走了,我心疼啊,关注一下还不行吗?”
我和他无话可说,于是又回到李哥身边。
这回本来是我们这边接的项目,但老板那边握着最优的货源,只好分一杯羹给他,两家合作做一个项目。
和甲方那边谈好之后,李哥又单请了老板。我本不想去,但李哥不知道怎么考虑的,还是硬把我拖了去。
这次我们三人去了城北的温泉。我们下了水,我见老板身上有吻痕。这本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看了还是没缘由地一阵难受。
天然温泉水温有些高,李哥泡了一会儿就不适应,起身冲澡去了。我本也要跟着离开,却被老板叫住了。
“小郑,过来。”老板向我招招手。
我鬼使神差地淌着水走了过去。
老板靠着池岸坐着,我站在他面前。他伸出右手来摸了摸我的腰。我浑身一抖,本应扭头走开,可我没有。我仍旧站在那里,等老板的下一步动作。老板用大拇指在我的腰侧摩挲了几下,说:“你还别说,还真挺想念你的。”
“想念我的屁股?”我说,“别人都没我这么好操吧?”
“是啊,做爱就图个痛快,哪儿那么多事儿。一会儿疼了一会儿重了的。”
“是您太过分了。”
“你把我惯坏了。”老板说。
老板把手拿开,拍了拍他的身边,说:“坐。”
我坐了过去。我们离得很近,如果我想,我随时可以吻上他的嘴。
老板说:“第一次的时候你那么主动,我都没发现你是小处男。哎,你看我的眼神那么骚,真是没想到。要是早知道,我真不会碰你。”
“谁眼神骚了!”
老板突然转过头来直盯着我,道:“就是这种眼神。”
“我刚刚是在想,我再泡下去就泡发了,也没特意在看您,是您自己脑补太多吧!”
老板微微地笑了。
他的微笑很迷人,即便是现在,仍旧能够让我心跳加速。
好想吻他。
这个念头一出,我只想哭。
我们那晚聊了很久,聊以前的公司,以前的我们。
等到最后从池子里出来,手心里都泡得满是皱巴巴的褶子。
过了两天老板要去见货源那边的人,特意钦点我陪他前去。我跟李哥说:“这不太好吧?”
李哥说:“你心要真向着咱们公司,你就去吧。看看能不能和那边的人说上话,以后咱们也好做生意。”
老板已经开着车在我们公司楼下等我了,见我下来,咧嘴笑了。
我说:“你叫我去干嘛啊?您笑什么?”
老板嗖地就把车开了出去,说:“我笑你傻。”
“我怎么傻了!”
“就这么被人卖了啊。”
“谁卖我了?”
“你上司知道咱俩就纠葛,我跟他一提,他就直接把你卖我了啊,哈哈,没想到你还真来。”
“那您花了多少钱买我啊?”
“那就要看你今晚表现如何了。”
我听了之后闭上了嘴,心里有点忐忑。到了洗浴中心,我一直对自己默念,“既来之则安之,既来之则安之……”
那边只来了一个人,看两人寒暄的样子,关系应当挺铁。
话没说两句,就跟着小妹去洗脚了。
洗脚就洗脚,你们脱那么干净干什么啊……
老板对给他洗脚的小妹说:“我自己带小弟了,你去伺候王总去吧。”
那女孩听话地走开。
老板看着我勾起嘴角,向我扬了扬脚,“还愣着干啥呢?”
操,我他妈的哪儿会洗脚啊!
看了看旁边的女孩,似乎真的只是在洗脚而已,没用什么工具。
于是我走到老板面前,正要坐下,老板一脚把小板凳儿踹飞了。“跪着来吧。”
卧……槽……
您还真当我是您买来的洗脚小弟啊!洗脚小弟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啊!
我蹲在老板脚边,狠狠地给他搓脚。
老板脚很大,很粗糙。我洗了两下,不由自主开始认真起来。手指穿过他脚趾的每个指缝,搓洗掉他脚掌上的死皮。
王总笑了,对老板说:“最近见你带的都是男孩儿,怎么,男人的味道真那么好?”
“嗨,要真好奇,您试试不就知道了吗。”老板把脚从我的手里抽回来,塞到一边的拖鞋里,扶着我的肩膀站了起来。
“我这孩子虽然口活儿一般,屁眼儿倒是很好使。不过还是让他给您舔舔吧。”老板说着把我往前一推。洗脚小妹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退到了一边。
我回头瞪了老板一眼,老板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到他胯下,脸几乎要贴了上去。
“扭捏个什么啊?你舔的还少吗?你给王总伺候舒服了,他就考虑跟你们公司长期合作,是不是,王总?”
我用力推着王总的座椅,扭头想要挣脱老板的禁锢。
王总赶忙推脱,“人孩子不愿意你就别逼人家了。”
老板一松手,我赶忙跑到老远。
老板说:“开个玩笑,这孩子是我一人的。怎么着,给您叫个少爷?”
王总挥挥手说:“哎,你们玩儿你们的去吧,别管我了。”
老板披上浴袍,对我招了招手,说:“走。”
他带我去冲澡,我惊魂未定,骂他:“您混蛋!”
老板说:“你刚知道?”
“您龌龊,您恶心!”
“骂人别您您的。”
“你!你……”改了口之后,我反倒说不出来了。“总之您没救了。”我说。
老板关上自己的喷洒,走到我身后,把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怀里。
我一抖,向墙角缩了缩。
老板右手往前探,抓住了我的阴茎。
“你背对着我也没用,我都知道。”老板说:“我让你跪下的时候你就硬了。”
我没有反驳他,不过他还是说错了,我看他换衣服的时候就硬了。
要害被他握在手里,我不敢太挣扎。我有些无奈,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您到底想要干嘛啊?”
“干你啊。”老板说着手上撸动起来。“让不让我干?”
我腿一软,说话都打颤。“虚伪,您,还真以为自己是柳下惠?我说不让,您就不干?”
“对。”老板左手抚摸我的胸,掐住我右边的乳头揉捏起来,“你不让,我就不干。” 他同时还吻着我的脖子,右手频率加快,问我:“让不让?”
我高潮临近,双手撑住墙,摇头说:“不让!”
老板轻轻咬住我的肩膀,把我送上了高潮。
之后他在我的喷头下面冲冲手,一言不发地回到隔壁间冲澡去了。
我喘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老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衣服也差不多干洗好了,等洗完澡我送你回去。”
虚伪!我心里暗暗骂他。
不可思议的是那天老板真的没有再做出逾越的事情来。
我挺高兴的,总觉得这么也算报复了老板,反正我是爽过了。
老板送我回家已经是凌晨了,我精神头挺大,又吃着零食看了个电影才刷牙准备去睡。
不知怎么想的,我叼着牙刷来到卧室,掀开窗帘向窗外看了看。
这一看倒好,直接吓得我把牙刷掉到了地上。
老板还没有离开,他靠在自己的车上抽着烟,火光一明一暗的。
我顾不得扰民了,打开窗向他喊:“老板,上来坐坐吗?”
他掐了手中的烟,喊了回来:“我上去你让我干吗?”
我“砰”地关上了窗。
真他妈的流氓。
我捡起牙刷回去刷牙,一边心里嘀咕,装什么情圣!可我又不得不想,如果他肯为我装一装,这是为了什么?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最后干脆坐了起来,偷偷地掀开窗帘的一角向外看去。
他一直都在。
第二天早上到了该去上班的时间,我磨磨蹭蹭地收拾好,却不敢出门。
总算做好心理建设下了楼,见到老板,向他问了声早。一地的烟屁,我看了有点心疼。于是说他:“您太不道德了,保洁阿姨看见得多烦啊。”
老板蹲了下去,把烟屁一个个捡起来捧在手里,拿去垃圾桶扔了。
扔回来,老板说:“怎么不跟着我了,连晨跑也扔了?”他看了看表,“待会我送你上班,走,跟你跑跑去。”
“老板,您也一把年纪了,熬了一晚上夜还跑步,不怕心脏骤停吗?”
“那你跑,我看着。”
“我也怕心脏骤停!”
老板笑了,“走,上车,带你吃早点去。”
我后悔说漏了嘴。老板心机太深,他想试探点什么根本不用费力。
老板带我吃了早饭送我去单位,临走前说:“晚上下班来接你。”
到了下班时间,一看老板果真说到做到,在我们公司楼下等我了。他带我去吃了饭,送我回家。
我问:“老板,上去坐坐吗?”
他说:“不了,回去补觉。”
等他走了,我怎么都觉得这关系有点微妙。上网下了个GALGAME,玩儿了一会儿突然醒觉,这感觉……我这是被攻略了。
我摔了鼠标,关机睡觉。
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我是个清纯可人的美少女,老板开着红宝马来接我,递给我一只玫瑰,说:“我请你喝一杯香醇诱人的卡布奇诺吧!”然后开车带我去了星巴克……
镜头一转,我们站在悬崖边,老板一边替我手淫,一边一下一下地把我往悬崖边顶。等他射在我体内,我也快要掉下去了。老板松了手,顺便还推了我一把。我飞速地下坠,重重地摔在地上的时候,我也射了。
醒来之后我郁闷极了,总觉得我自我认知都开始混乱了。我只求明天一早老板不要再出现。他只要随便伸手一搅,就能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他吗?早晚有一天我也会不喜欢的。
可不是现在。
我需要一个机会,需要一些时间。
出了家门,并没有看见老板。我十分庆幸,但不得不承认,我也很失落。而后一路上我都在自嘲,傻逼了吧,叫你自作多情啊。
单位附近就有家星巴克,我特意绕道去买了被咖啡带到班儿上。工作起来之后就没太多精力去想老板了。
就这样连续风平浪静了一个礼拜,我想老板那时是一时兴起,兴头过了就忘了。
可到了周五晚上,老板的车又出现在我们公司楼下。
我找保安要了后门钥匙,从安全出口跑了。然后我关了手机,随便上了个公交车,见到路边有旅馆就下了。我开了间房自己住了进去。老板您爱在哪儿等就在哪儿等吧,眼不见为净!
躺下之后我却没出息地睡不着。
我脑子里都是老板站在黑夜里的画面,他会不会一直在那里等,又抽很多烟?他也四十好几奔五十去的人了,抽烟喝酒一点都不收敛。不知道大冬天的这么熬上一晚,会不会少活几年……
贱人!
我鄙夷自己一番,穿好衣服退了房。
打车到了我们公司楼下,却发现原本老板在的地方空无一人。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骂了自己一句:“傻逼。”还不解气,又骂了一句:“贱人。”
突然,有人把我从背后搂住。
这个怀抱很宽广,很暖,很紧。我认得他的呼吸。
“你想我了。”老板伏在我耳边说。
“您说反了。”我握住他换在我胸口的胳膊。
老板轻轻吻了吻我的耳垂,“我说反了吗?”
我在他怀中转过身来,一手捂住他的胸口,“您问问自己的心。”
“我的心跟我说啊……”老板握住我的手,一路往下移,“他说:你去问你家兄弟去吧。”
我抓住老板摸得到轮廓的鸡巴,稍加用力捏了一把。
老板一声惨叫,但还是没放开我。
他抱着我的头,吻上了我。
一吻终了,我眼眶发酸。我觉得老板实在是太可恶了,我完蛋了。
“我想你了。”他吻了吻我的鼻尖,又吻了吻我的额头。
操,他还补刀!
“你又哭了。”
“什么叫又,我没哭过!”
“对,对,你流的这是马尿。”老板伸手擦掉我脸颊上湿乎乎的因为生理原因自然分泌出来的液体,“我没碰你你就射了那次,还有一次是你辞职之后和我道别。当然了,被我操到哭的时候也不在少数。”
“老板。”
“嗯?”
“我也想您。”
“我知道啊。”老板用拇指蹭了蹭我的眼眶,“一开始我就和你说了。”
“老板。”
“嗯?”
“您玩儿够了吗?”
老板并不说话,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
“不管您玩儿没玩儿够,我都不奉陪了。我不喜欢和您在一起的时候的我自己。我不想再犯贱了。”我从他的怀中挣脱,后退了两步。“您想要的我给不了,我想要的您也给不了。”
“我想要什么?”
“女人,家,孩子。”
“那你想要什么?”
“我和大部分人想要的都一样,您什么都给不了。”
老板向前走了一步,我便向后退一步。
他说:“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我看老板冷下来的脸,便没有拒绝。
到家之后,我从窗口看他,他向我招了招手,就上车走了。
过了几分钟,我家座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慌慌忙忙地接起了电话。我不说话,那边也默不做声。过了许久,才听到老板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让我想想。给我点时间,让我仔细想想。”
挂了电话,我愤怒地删掉玩了一半的GALGAME。
我想虐老板啊,可我想不到怎么虐他啊,能找几个人给他揍一顿吗!还是回家路上被卡车撞(成肉泥)!
在这之后,老板再没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也是意料之内的。我在新公司做得顺风顺水,李哥很重用我。合作项目结束之后,我就再也没听到过老板的消息了。
今年的春节放了九天假,公司在除夕前加了三天假。只可惜今年又是自己一个人过,对我来说太长了。由于我爸工作性质的原因我很少能见到我爸,我成年之后我妈干脆搬去我爸工作的市里上班。我本打算念完大学也搬过去找我妈,不过最后因为老板的原因留在了本市。
和几个朋友吃了饭,和我妈通了几通电话,我就彻底丧失了和他人的联系。我成天百无聊赖地躺在家里,突然想到,某一年今天的这个时候,我正在老板的年终聚会上。那年的奖品里,只有腰带是老板亲手准备的。老板喊了几个人上去抽奖,跟主持人说:“甭管抽到什么,都给他们我弄的内些腰带啊!”
有不少人抽到了二等奖,唏嘘长叹,最终还是领了个腰带。我心里很高兴,而且直接抽到了腰带。可到我那里,腰带恰好送光。
主持人说:“小郑运气不错啊,到你正好送光了,给你折个二等奖吧!笔记本电脑,怎么也比咱老板那些送不出去的腰带强是吧!”
我有些失落,“可是我只想要腰带啊……”
“这还不好说,”老板走上领奖台,“我这儿正好还有一条。”他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走到我面前,双手环到我的腰后,将腰带缠在我腰上。之后狠狠地缩紧,扣在了最紧的一个扣眼上。
“喜欢吗?”他问。
喜欢吗?
回家之后,我把腰带拿在手里,仔细摩挲。这条腰带老板带了一些日子了,一个扣眼已经有些松。我试了试,在我腰上稍大一些。那微向外翻的皮革,永远是老板的痕迹。我吻上了那个扣眼。
那是我第一次想着老板手淫。
我满脑子都是老板的声音,他喷在我耳边的炙热的呼吸,“喜欢吗?喜欢吗?喜欢吗?喜欢吗……”他臂弯里的温度,他加在我身上让人窒息的束缚……
因为这些天不用穿正装,我又把皮带摘下来放在床边的窗台上。我拿起皮带,那上面已经有两个松弛的扣眼了,一个挨着一个。
我现在没什么好怕的了,这与一年前我们的关系没什么不同。只是我不再待在老板的身边,总有一天再真的热情都会淡去。
我抚摸着它,同时抚摸自己。
“老板……”我叹息着,鬼使神差地拿起了老板送的假阳具。放在嘴里舔湿了,一点一点地捅进自己屁股后面。我被老板调教了小半年,早就已经知道怎么用屁眼获得快乐。最后我射在了自己手里,我把那当成老板的精,全都舔净咽了。反正老板看不见,我偷偷犯贱也无伤大雅。
终于熬到回去上班,生活又恢复了原样。
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我突然接到了老板的电话。
时隔三个月了。
他喊我“小郑”,就像上次一见只是昨天。
“老板。”我应了一声。
“我戒烟了,酒也戒了。”老板劈头就说。
“这是好事儿,恭喜您。”
“我三个月没和别人发生过性关系,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憋太久了对身体也不好。”我说。我趁着老板还没再说更多让人误会的话,赶在他前面开口:“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当然是把你叫回来啊。”
“我又不是小狗,凭什么您一叫我就回去啊。”
“我给你发了个快递,估计快到了。”
老板说这话的时候,一个快递小哥拿着一个邮件走进了办公室,问门边的同事:“请问哪位是郑岳先生啊?”
我向他招手:“我是。”
“真准时。”老板在电话里说,“先别挂。”
我签收了邮件,拿起电话。颠了颠邮件,似乎没装什么不好的东西,于是我拆了开来。
“这是我的手术证明。”老板说:“我去冷冻了精子,今天一早就去做了结扎。”
我拿着那几张纸,愣住了。
他这是……犯什么傻啊……我值吗?
“你说你不想再犯贱了,那只好我来了。”
“老板……”我啃着大拇指,“您有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就是我已经变心了,跟别人好了呢?三个月这么长,您怎么就觉得我会等您呢?”
“没想过,因为我不在乎。”老板想也不想地说:“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
“可我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
“谁啊?”
“我上司,您见过的,李哥。”
“哦?”
我压低了声音说:“本来吧,我们俩好了一阵子,后来散了。我就到交友网上去约炮,约了几个之后竟然还是约到了李哥。后来我们觉得这一定是真爱,就在一起了。”
“什么交友网站啊?”
我赶紧打开网页百度同志交友网站。操,怎么都是花边新闻啊。
“别搜了,不会说谎也不知道提前打好草稿。”老板笑了,“你喜欢我七年了,三个月没见你就变心了?你说你矫情不矫情。”
“我想让您……也难受难受……”
“谁他妈的说我没遭罪啊?刀都下去了我才知道我对麻药有抗性啊,医生让我咬着毛巾,那也受不了啊!然后他说做不了了,那哪儿行啊,我让医生找了间空手术室,给我绑手术台上了。操,我现在牙龈还肿着呢。”
我听了之后哭笑不得,说:“这是它应有的惩罚。”
“就是它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了,也不该遭受这种待遇。”
“您做的太绝了。”我说。“这么做没意义。”
“我知道。”老板说。“其实对你,我只需说一句话就能给你骗回来。不过我觉得这样太没诚意了。我戒烟戒酒,也不光是为了精子质量。我是考虑到我比你大快二十岁了。”老板见我不说话,又问我:“懂?”
“我懂。”
“医生说两个礼拜不能做爱,所以这俩礼拜之内我不想见你。你跟现在这公司签了多久的合同?我给你付违约金。现在就开始办,两个礼拜之后给我卷着铺盖回来。”静了一会儿,老板说:“说话。”
“嗯。”
“嗯什么嗯,吭吭唧唧的听不清楚。”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回去。”
“乖。”老板的声音里又有了笑意。
“好想见您。”
“不见,还疼着呢。”老板说罢挂了电话。
两个礼拜后,我如约站在老板面前。黄姐见了我,连叹了好几口气。
没想到老板看见我脸色也不好得很。
难道他改主意了?他后悔做这个决定了?我站在那里,心越来越慌。
“坐。”老板说。
我坐到老板对面。
“职务和薪水问题,过两天我们再讨论。现在办公室没空地儿,你先回家吧,下个礼拜再来报道。”老板说完之后,就一脸关门送客的表情。
这两周来我雀跃忐忑,到了现在终于冷静下来。
我起身要走,老板又说:“下礼拜,搬过来吧。”
“搬哪儿去?”
“搬我家去啊。每个礼拜准许你有两天受不了了回娘家。”
我笑了笑说:“老板,两天不够啊。”
老板脸色也好了些,“我看你总算长点儿肉了。”他向我招招手:“过来我看看。”
我刚要走过去,他又赶忙挥手,说:“算了,你还是走吧。”
“老板……”我突然醒悟过来,“您是不是……小鸡鸡没长好啊?”
“你他妈的才没长好!”老板抄起手边的硬皮本子就向我扔来。
我一咬牙没躲,被砸个正着,在额头上。
老板赶忙从座位中起来,来到我面前,伸手揉了揉我的额头。
“老板,想我吗?想要我吗?”
“想。”老板低头吻了吻我的左眉。
“做完手术一直没在意,稍微有点发炎。过些天就好了,到时候给你操得哭爹喊娘。”
“我哭爹喊娘您还能硬吗?”
“只要我现在不硬就行了,你赶紧滚吧。”
我心情舒畅地离开老板办公室。
前些天除了办手续,我基本无事可做,办了张健身卡天天去报到,看来还是有点成效的。现在还可以继续去一礼拜。现在总算没有再浑身干扁扁的跟没发育开似的了,到时候老板干我能更尽兴一些,我也不用做到一半就开始讨饶。
不过我还是太天真了。
再见面那天老板真的把我操到哭爹喊娘,一边逃一边讨饶。
他直接给我带到他家。进了家门我就跪在他面前,脱了他的裤子给他口交。老板的阴茎抬起来的时候,可以看到根部那个小小的伤口。我把头埋进去,反反复复地舔着那一点。
也许是疼痛的记忆还在,老板的那里十分敏感。
老板享受地揉着我的头发,说:“几个月没用技艺倒没生疏。”
我又把他的阴茎从上到下舔了一遍,才说:“因为我这几个月一直在幻想……怎么舔您。”
老板抓着我的头,在我嘴里一阵猛干。然后他把我按在地板上,脱光了我的衣服,一边抚摸我的后背,一边拿手指抠我的屁眼。
地板太硬,我怕待会做起来受不了,就央求老板:“我们去床上吧……”
老板一把把我捞起来,抗在肩上,踹开卧室门,直接给我扔到他的大床上。
他猴急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扑上来压在我身上,一边啃我的后背一边胡乱地揉捏我的屁股。我趴跪好,把屁股翘起来给老板,等他插进来。
老板啪啪地拍了几下我的屁股,往我后面抹了不知什么东西,直接就往里顶。老板还是这么粗鲁直接,我别提多怀念了。
这次做爱与以往不同的是,我想他多少对我也抱有一些感情,心更近了一些。
老板把我从床尾顶到床头,到最后我不得不双手抓着床头的栏杆,胸口顶着墙面,被他一下下狠狠地凿。我扭过头来,看到老板动情时候的表情,又专注又凶狠,十分动人。这次他没有特意控制节奏,一直都是又深又重又快地捅我。
“老板,不行了,够了,我受不了了……”我开始这么喊,可惜一点成效都没有。后来我感觉老板又要直接给我操射了,可被他察觉了,一手掐着我的阴茎不让我射。
我满脑子浆糊,哭喊着求老板让我射。
最后只能扭动着屁股苦苦哀求,“老板,给我吧,射给我……射进来……我想要,求您给我……”
老板空着的那只手重重地拧我的屁股,骂我:“贱货,被大鸡巴插得爽吗?”
“爽!爽翻了,老板……老板,您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求您快给我吧!”我神智不清,努力地缩动屁眼,想要给老板夹出来。
老板又拍了我屁股一下,然后俯身咬住我的肩膀,狠狠地干了一通儿。然后他松开了禁锢着我的手,帮我撸了几把,我很快就射了出来。老板每一下都顶到高潮时不断抽搐的肠道深处,终于也射在我的体内。
老板休息了一会儿,躺着拍拍自己的胯,让我自己坐上去。
我都被他操得快散架了,开玩笑呢,让我坐上去……
我趴在那里不肯动弹。
老板拿脚踹踹我,“这就不行了?我攒了小半年的份儿呢。”
“哪儿有那么久……”老板的脚停在我的肚皮上,我又把自己的身子往前凑了凑。“才不到四个月。”
老板来了兴致,那只脚一路向上,东踩踩西踹踹,最后停留在我的胸口,拿大脚趾碾我的乳头。我惊得双手抓住了那只脚。老板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抓着他的脚,情难自禁地低头吻了吻他的脚趾。
老板就着这个机会,把脚趾捅进了我嘴里。
我一边窘迫得不行,一边觉得这个感觉新奇又奇妙,我伸出舌头来,舔舔他大脚趾的指肚。
老板舒服地长叹了一声,拿脚趾在我嘴里乱捣了几下。我又意乱情迷地舔了舔,老板抽回了脚,命令我:“坐上来。”
我看他鸡巴高高耸立着,又粗又长,像刑具一样。这个想法让我更兴奋,我爬过去,跨坐在老板身上,一手握着老板的鸡巴,一手掰着自己的屁股,对准之后慢慢坐了下去。
“舒服!”老板就着进入的余韵挺了挺腰,之后就不动了,对我说:“你自己动。”
我浑身酸痛,动起来腿都发抖。坐姿总觉得捅得太深,动了几下我就自暴自弃地对老板说:“还是您来吧……”
“你怎么这么没用,这么些天健身房都白去啦?”
我有些窘,像是不为人知的小秘密被人道了出来。“换您来给我操半个点儿,再坐上来动个试试!”
“就你?”老板哈哈大笑。
我恼羞成怒,把屁股抬起来,然后狠狠地坐下去。
老板一手掐着我的乳头,又捏又扯,鼓励我说:“继续。”
我就着他玩弄我乳头的力道和频率,深深浅浅地吃着老板的鸡巴。快感再次到来,我被欲望驱使着连着吞吐了好几下,就彻底软了腰腿,动弹不得了。
老板双手抓着我的胯,保持原有姿势一下下地往上顶我。我可以亲眼看着老板,看他似笑非笑玩味的表情,我兴奋得不得了,随着他的插抽淫叫起来。
最后老板还是把我推倒了,压在我身上干我。他把我的双腿压到肩膀上,屁股敞得老开,猛捅了十来分钟。
要射的时候他抽了出来,坐在我脸上手淫,让我拿嘴接着。
我张开嘴,只接了一小部分,其他都喷射在我脸上的各个地方。
老板胡噜了一把我的脸,把精液在我脸上揉开。说:“来,说句好听的,贱点儿。”
我大脑转不开,想了想自己看过那几部小电影,都没有合适的台词。鬼使神差地就脱口而出:“谢谢老板赏赐……”
“乖。”老板拍拍我的脸,下床洗澡去了。
老板……我还没射呢啊……
我只好自己手淫。
连续射了两次过后,我一点力气都没了,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动了。
我咂吗咂吗嘴,看看味道和以前有没有什么不同。
老板洗澡出来,我有些遗憾地和他说:“以后吃您的精液,再也吃不到数以万计的小老板了……”
“操,”老板拍了下我脑袋,“别提这茬儿!”
“真的,您后悔吗?”我翻了个身问他:“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万一您冷冻的精液,不行呢?”
“我冻了很多……不过,”他说:“这种事情都随缘吧。我也过了最佳年龄了,抽烟酗酒毛病太多。而且我责任心太差,未必能当得好爸爸。这样也好,给我一个控制的机会。不会哪天孩子突如其来地就砸中我了,我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等我准备好了,你也准备好了,我们再考虑这事儿。”
“我准备个啥啊……”
“提前吃叶酸啊。”
我起先没反应过来,过了两秒钟才回过味儿来,骂了一声:“靠!”抄了个枕头扔他。
“郑岳。”老板突然喊我的全名。
“嗯?”
“以后我要是再犯傻,把你一脚踢开,你也要滚回我身边来,知道吗?”
“嗯……”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嗯什么嗯,听不清。”
“知道啦!”我说:“您不就是让我以后也抱着您的大腿继续犯贱吗。”
“对。”老板奖励地拍拍我的头,然后伸手把我抱起来。
老板力气实在不小,我个头也在那呢,分量不轻,这样随随便便就给我捞起来,我脸就红了。
他给我抱到浴室,放到提前放好水的浴缸里,自己盖上马桶盖坐了上去,看着我说:“洗吧。”
反正多不要脸的事儿都干过了,我也顾不上害臊,自己洗了起来。我看老板在看我,就先把手伸到身后,抠了几次,把老板的精液都掏出来了。
我问老板:“您为什么找我回来啊?”
“想你了呗。”
这个答案虽然很动听,但不能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老板又说:“其实那阵儿我觉得你在身边是个不小的负担,是想让你走。可你真走了,我又浑身不自在,和什么人做爱都不对味儿。”
“找不到像我这么贱的了吧?”
“嗯。那时候我想,一个男人能贱成这样儿,那他一定是爱我爱惨了。”
“您就往自己脸上贴金吧。”我说:“也许我天生就爱犯贱,只是机缘巧合缠上您了呢。”
“那我就喜欢缠着我犯贱的,还不行吗?”
我扭过头去偷偷乐了乐。
老板说:“小郑,我就管你要十年。十年之后我也老了,你还年轻,结婚生子也正是时候,或者还能再谈个恋爱。”
“老板,等您老了,我也想继续跟您。”
“不是。”老板说:“等我老了,你就大了。三十多岁的你和二十多岁的你,想的东西不一样,想事的方法不一样,想要的东西也不一样。”
“你给我十年的青春,算上以前的七年是十七年。这期间我能给你什么都会给你。”
“我不想要您给我什么。”
“未来的你不是现在的你。”
我点了点头,说:“十年。”
甜得我门牙都倒了,马上完结了,争取今天撸完,只是争取
事实证明,每礼拜两天的假实在是太不够了。我向老板抱怨过:“您要是一直这么干,甭说十年,再来个三五年的就不行了!”
老板二话没说,抓着我的屁股又狠狠地干了一顿。
后来好说歹说,老板总算批了我一礼拜三天的假,不过要留一个周末给他。我每天回到自己家之后什么都不干,倒床便睡。
到了周末我也养足了精神,一早就来到老板家。敲了敲门,没人应。我想老板可能还没睡醒,就站在门口等。到了十点钟,兜儿里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接了,老板劈头就问:“怎么还没来。”
“我……在门口呢。”
话刚说完,大门就打开了。
老板臭着脸,翻抽屉找到一串钥匙,摘了三把给我。
我接过钥匙有点紧张,套在了自己的钥匙环里。
我带来了水果,老板让我去给洗了。洗完之后他抓起一个苹果就吃。
我问他:“您和我做最爽的一次是哪次啊?”
老板想了想,很快就回答:“山顶上那次,还记得吗?”
我还说今天再重现一次老板最喜欢的时间地点,不过如果是山顶上还是算了吧,我真是怕了,做噩梦都是那次。
于是我说:“老板,今天随便您想做什么,我都听您的。”
“诶?以前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还真反驳不了。
老板问:“那你最爽的是哪一次啊?”
这我倒没想过,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脸红心跳的画面,我最后还是说:“第一次。”
老板说:“我今天带你去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