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早知道我早上不站在门外等了,把门敲烂也要把老板弄醒。
不过说是约会,估计老板也想不出什么浪漫的主意来,到最后还是找个地方埋头猛干。路上我问老板:“老板,其实您结扎了,更方便您和女人瞎搞了啊。要是有谁说我怀孕了来讹您,您直接把手术证明扔她脸上就好了啊。”
“我用得着吗。”然后老板又说:“还是说你给我出主意呢?”
我说:“没事儿,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这于我没任何好处嘛,干嘛我当初一听这个就屁颠儿屁颠儿回来了啊。对了,当时电话里您说只需说一句话就能给我骗回来了,那话是什么啊?”
老板歪着嘴笑,条件反射地伸手去兜儿里找烟。我拆了一块儿口香糖塞到他嘴里。
“老板,您倒是说啊。”
“反正是骗你的话,有什么好说。”
“我听听好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那么意志不坚那么好骗。”
“我,你。”
“我什么你什么啊?”
“我想娶你当媳妇儿。”
听完之后我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吧,老板那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一骗一个准儿。
“手。”
我把手伸了过去,老板把嚼了两下的口香糖吐我手里。
没想到老板说约会是来的我的大学。到了已经中午了。周末没什么人,我们找了个小食堂点了两盘盖饭。老板吃得起劲儿,吃完之后还要加饭,我又给他买了一盘。
我跟老板在校园里走了一圈,回想起第一次和老板见面的情形。我那时候是学委,专业课老师把我叫过去说事情。说到一半,就见老板走进办公室。老师见了老板,就和他勾肩搭背地聊了起来,把我冷落到一边。那时候老板是很热的一个人,看着他仿佛眼睛都要被灼烧。
老板和老师说了建公司的事,老师说他现在太忙,也不再年轻了,干不动了。老板叫他务必介绍些干得动的年轻人给他。
老师说:“哦,那这儿正好就有一个。”
老板这才正眼看了看我,说:“这孩子才多大啊,成吗?”
老师替我回答:“刚大二,不过肯定好用,不好用你来找我我亲自给你干去。”
老板笑了,走到我面前,把我的右手抓到他手里狠狠握了握,说:“年轻人,跟着我好好干吧。”
我问老板:“您还记得吗?”
老板没问我记得什么,而是直接回答:“记得啊,我就亲手带大你这么一个小孩儿。”
没多会儿老板就说要走。我还想在学校里多待会儿呢,想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和老板再走走。
这次车没开多远,来到一个老旧的公寓。
我自从下了车,心中就感慨万分。
随着老板走进昏暗的楼梯间,记忆随着潮湿晦涩的气息慢慢地浮了起来,摄住我的魂魄。楼梯间两个人的脚步咚咚地回响,老板走在我前面,身影总是比我高出一大截,看不清楚,只觉得像一座随时会压下来的大山。
到了四楼,走廊里每隔几秒就闪烁几下的荧光灯还和几年前一模一样。最尽头的那一扇门,防盗门已经老旧得剥了漆生了锈。
老板把钥匙放在我手里。
开门的时候,铁门嘎嘎作响。
阳光像水波一样一层一层地涌满了视野。我站在门口,久久不敢进去。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老板还一直留着这里。
老板从身后推推我,我踏进了许多年前的那个梦。
紧紧并着的两排办公桌,上面歪歪扭扭地摆着几台旧型号的电脑。靠墙摆着几个书架,堆满了文件资料和相关的书籍。另一边有一个沙发,谁工作得累了都可以上去打个盹。门口摆了两个盆栽,已经不是当年的滴水观音了,但看得出常有人照料。
我的座位上还摆着当年没带走的东西。笔筒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笔,老板最喜欢管我借笔。还有一个小鱼缸,鱼养了两天就死了,后来只养着石头和水草。
我坐到了座位上。这个位置既能看到老板的办公桌,也能看到沙发。隔板上钉满了便签,最角落里有一张我画的老板的背影的速写。我轻轻地抚摸着那个背影,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懵懂的痴迷的年纪。
老板坐到沙发上,拍拍旁边说:“来。”
“不要!”我使劲摇头,“我不要您玷污我纯洁的记忆!”
老板微笑着看我。时隔多年,我仍旧被他的微笑击中心脏。酥麻酸胀一并在五脏六腑蔓延开来。
我被他的微笑所诱惑,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我跪在他的面前,他捧着我的脸,俯下身来轻吻我的嘴唇。
浅浅的一吻过后,他把我抱到沙发上,一件一件脱掉我的衣服,把我轻轻压倒在沙发上。
“我这是实现我的记忆。”老板说。“我有一个乖乖的小男孩儿,对我死心塌地的。只要我稍加诱拐,他就会躺在这个沙发上任我胡作非为。”
他一边吻着我,一边轻柔地抚摸我的阴茎。太轻太缓,让人心里烦躁发慌。他帮我稍微做了扩张,就执着自己的阴茎,缓慢坚定地捅了进来。
他动得也很缓,像无声的海潮,一波一波侵蚀着海岸,把岩石打成沙,把沙卷进海。
我喊着老板,细碎地呻吟,在沙发里陷得越来越深。
我在老板脸上看到迷醉,忙盯得死死的,一定要记住,以免到头来只是黄粱一梦。
老板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我就被他操射了一次。他等我休整了一下,开始深吻我,揉捏我的乳头,抚弄我的阴茎。等我再次兴奋起来,他才开始继续抽插。
老板很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辱骂我,引导我说各种淫荡的话。可这回我们都沉默。
他射的时候把我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我全身受到紧迫的束缚,也激动不已地射了出来。
好吧……这不算是玷污了纯洁的记忆……
老板帮我收拾收拾,我穿上衣服。
离开的时候有很多东西想带走,可最终一样都没动。
天还早,老板带我去超市买菜。我最近学着能稍微做几个菜了,老板喜欢在家吃我做的饭,吃完了又嫌弃做爱的时候我身上有油烟味儿。
我推着购物车,老板看到想吃的东西就拿了往里扔。
我突然想起问他:“老板,当时您为什么会找上我啊?”
“找上你什么啊?”
“就是,内个……”
老板拿了两条大火腿扔到推车里,“哦,你说内个啊。”
“记得那次在车里吗?我从进去之后就看见你了。我心想,这小孩儿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我在车里和别的男人玩儿车震,他还能睡得这么心安理得。我总觉得有点不甘心,就找上你了。”
“就这样啊?”
“就这样啊。”
我不甘心,推着推车顶了他一下。
全文完
番外1
过春节了,不知道那孩子有什么毛病非要拉我去他家过节。他家有什么好的,屋小床窄墙薄,做爱都做不痛快。
结果真去了他家,一进家门就给我吓着了,客厅正中站在一个男人。
那孩子也被吓着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扔下手中的购物袋就扑了过去,紧紧地搂住男人,叫了声:“爸!”
那男人回抱住我的小孩儿,哦不对是他的小孩儿,拍了拍他的背。
“爸,您怎么突然回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上头儿临时拨的假,我和你妈想着给你个惊喜。”
“我妈呢?”
“出去买菜了。”
那孩子拉着他爹在沙发上坐下,完全忘了我的存在。倒是那男人向我笑笑,问:“这位是?”
那小孩儿仿佛这才突然想起我,一咧嘴,酝酿了一下,说:“这是我们公司老板……因为……他在本市也没有家人,所以我们俩今年一起过。”
我走过去,和那男人握了握手。那男人看起来一表人才,看不出老,但一副深藏不露的样子。
“我们家小岳岳这些年多亏了你的照顾了。”说这话的时候他手上加劲儿,“我记得他还念书的时候就开始跟着你干了吧?”
“照顾不敢当,倒是小郑帮了我不少的忙。”我摇了摇他的手,说:“不过我今年才知道小郑自己一人过年,所以来陪陪他。”有什么误会一定要及时澄清,要是他爹以为我从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干他,不知道会不会揍我一顿。
男人笑笑,放开我的手,“坐吧,不要见外。”
小孩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和他爹聊了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
不过可惜,原计划这今年年终完美的最后一炮就这么泡汤了。
这时候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那孩子兴奋地蹿到门口,喊着:“妈!”开了门。
不等门外的人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又扑上去一个熊抱。
这孩子什么时候养成的随便抱人的臭毛病!一块这么多日子了见了我的面都腼腆地不敢看我,原来跟家人这么亲密。
那女人长相一般,看得出有些年长了,可身材仍旧很妙曼,大屁股窄腰,虽然围脖挡着但看形势胸也不小。气质不错,看起来脾气也很温和。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我,拍拍小孩的头说:“我看你准备的这一桌子的蜡烛啊红酒的,以为是你提前知道我们回来,专门为我们准备的呢。原来是带了朋友回家。”
我走上去接过她手中的塑料袋,不知道该叫她什么好,索性跳过,说:“您好,我是小郑的同事。”
“我知道你,你是他领导吧?小郑从念书时起,每次给我打电话都要念叨你,你在我这儿可算是熟人了。”
等我把东西放好,她特意走过来握握我的手,说:“岳岳这些年没少惹事儿吧?多亏了有你这么成熟稳重的人照顾他。”
这两口子说的话都一模一样,我余光看了看小郑,见他正一脸焦虑地看着我们。这爸妈一个个儿都跟人精似的,儿子怎么教得这么蠢。
“妈,您说什么呢,我哪老惹事儿了!我饿了,您快去做饭吧!”边说边把他妈推到了厨房。
他爹娘火眼金睛,都一眼就看出我们俩的关系。倒是这小子还蒙在鼓里,使劲隐瞒。我本打算吃完年夜饭就走,不打搅他们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可这孩子又焦虑又紧张,生怕漏馅儿的样子太有意思了,我决定留下来逗逗他。
那孩子跟他妈钻到厨房里就不出来了,两人有说有笑,还动手动脚,推推嚷嚷的。我本以为这小子有恋父情结,现在看来他恋母癖也不轻。每次给他妈打电话都要一个多小时,磨磨唧唧,操,给小情人儿打电话都不用说那么久吧。
他提前准备了不少半成品和熟食,饭菜很快做好端了上来。他开了客厅的电视,拨到春晚,一家人就坐下开吃了。
“咱们好多年没坐在一起吃饭了……”没吃两口,小家伙突然这么说,说着眼圈还有点发红。我特想给他一嘴巴子,再吻吻他。
他妈说:“这不是来了吗,矫情什么。这么多年了你也不知道来看看我们,非得我们老两口儿来找你。”
“您也没告诉我我爸有假啊,您叫我去,我二话不说坐飞机过去!”
“就你,买的着票吗你?”
“怎么买不着,干嘛你们买的着我就买不着!”
“我的票是我们部队给的,你还真买不着。”他爹也发话了。
三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他一会儿撇嘴一会儿笑,眼睛闪亮闪亮的,和父母撒娇,活像个小孩子。也是,从小爹就不在身边,跟他妈相依为命的,往后妈也走了。这终于见着面,跟家人这么亲也可以理解。
我一直觉得他有点孩子气,可跟外面的时候很压抑。原来只有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这样肆无忌惮。我插不进脚来。
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这样的他。
有他爸妈看着,酒没上桌,蜡烛没点,他连菜都不敢给我夹。我自己够了块摆在他面前的肘子,啃上之后就不再理他们。
吃完饭,他父母因为刚下火车,先提早上床休息了。书房里有折叠床,打开铺好能睡人。
他妈客气地留我过夜,我顺势没有拒绝。
“你房间床那么小……”
“我睡地上。”我赶忙接话。
“哎,怎么能这么怠慢了客人。”
那孩子说:“诶妈,我睡地上不就行了吗!”
“你也该换张大床了,买个好点的,赶明儿娶媳妇都不用换了。”
“嗯……”他糊弄着点点头,把他妈推回书房,“坐了一天火车了,您赶紧去睡去吧!”
回到他房间,洗漱完了出来看到他还真的打了个地铺,专心趴在地上铺床单。
我拿脚踢他,“费什么大劲,上来。”
“不行!”他压低声音说:“您自己睡床。”
“我跟你来你家就是干这个来的?”
“哎呀您小点儿声儿!”他爬起来关上门。“这两间卧室之间不是承重墙,隔音很差。”
“那你记得叫小声点儿。”我一把把他搂过来,扔到床上开始吻。
他一点都不配合,衣服都脱了一半儿了,硬是把我推开了。
他这么扫兴,我也耐不住了,“操,有什么好装的,男人你都带回来了,不让我干你就他妈的是你爸妈的好宝宝了?就不是专门被人干屁眼的贱货了?”
“我求您了,小点儿声儿……”他搂了我一把,说:“我用嘴帮您。”说罢就要去锁房间门。
我说:“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他放弃了锁门,爬到床上,趴在我双腿间,拿被子给自己捂上,解开我的拉链就开始舔。
他有点糊弄,有点心不在焉。不过他着急着让我出来,舔得十分卖力,甚至主动做了好几次深喉。
我怕他憋着,把被子掀开一小角儿给他透气。
还真挺爽的,我把被子扔到一边,抓着他的脑袋往他嘴里捅。
没想到他又伸手去抓被子,笨拙地把自己包了起来。可能是不想父母一开门就看到他在给男人口交的丑态吧。
想到这儿,我又放慢了动作,像操他屁股一样,来回操弄他的嘴。顶顶他的舌头,他躲到哪儿,我就四处追到哪儿。又在他口腔内两边脸颊上都顶了顶。顶用力一些,能从他脸蛋子上看出龟头的形状,样子十分淫靡。
我轻轻地拍他的脸,口腔内的共振弄得我十分舒服。
可我还是不想射他嘴里。
一年里最后一天,竟然要以口交草草结束,多晦气。
就是我命令他给我吸出来,他也没这么认真卖力过。我射出来的时候不太爽快,射了两股在他嘴里,又射了一些在他脸上,拿鸡巴给涂开了。
他去洗了把脸,自己钻进地铺就要睡。
我踢了踢他,“去,把你准备的酒拿来。”
他跑去厨房拿了瓶红酒,两个酒杯,还有原先放在餐桌上没点的一盏蜡烛。
他倒了酒,把蜡烛摆在书桌上点了,我跟他说:“去把灯关了吧。”
他去关了灯,盘腿坐在地上,借着昏暗的烛光高高地仰望着我。我和他干了一下,把一杯红酒慢慢喝光。
他说:“老板,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爸妈突然回来。我原想亲手给你做一桌菜的。”
“没事儿。”我又斟满了酒。“你妈做的菜把你做的好吃多了。”
原本是句玩笑话,可看小朋友的表情是当真了,做出有点愧疚的模样。我心里不爽利。
“你爸是干什么的啊?”
“应该是当官的吧,他保密,我们都不知道。”
哦,原来我还找了个官二代。怪不得他爸看我那表情跟看虫子似的,一脸随便一伸手就能把我捏死的神情。
我火气又上来了,真想好好操他一顿。
我放下杯子,低头去吻他,把手伸进他的衬衫里搓他的乳头。
他躲开了,说:“真不行,他们会听见的。”
听见还好呢,看看你们的心肝儿宝贝儿是怎么被我压在身底下操弄,扒着屁股哭着求我的。
我不再继续纠缠他,又拿起酒来喝。
“那你打算一直都不告诉他们了?”
“他们要是发现了他们儿子是这样的人,该多伤心啊……”
“嗯。”我点点头,“反正就玩儿个十年,瞒过去就得了。”
“不是。”他摇头,“我们不住一起,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傻孩子啊,他们早就知道了。你以为两个成年人大春节的在一起,还睡一屋通常是干嘛的?真是同事,朋友?你交一个这样的朋友给我看看?又不是中学生了。
我喝完酒漱了漱口,躺下就睡。
他吹了蜡烛。
烛火灭了之后反而味儿大,丝丝袅袅的烛火味儿怎么都散不去。我浑身不舒坦,感觉烟瘾又有点上来了。
操,今天真他妈的不爽。
小同志第一次拒绝我的要求,等他爹娘走了我干死他的。说起来他们什么时候走?明天要还不走,就给他弄出来,先好好操一顿再说。
刚从他秋裤外面都看见他鸡巴硬得不得了。这小孩儿定力一直这么强,这样都能忍,都是怎么忍过来的?小小年纪就有这种坚韧的自制力,以后一定是个人才。这个小朋友,我看到的只是他小小的一面。他不全都是我的……
我以为我还醒着,不过到后来意识模模糊糊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呢,小东西死活要拉我起来吃饺子。大早上的吃那玩意儿胃能舒服吗?
他在卫生间抱着我的头,亲了亲我的胡子茬,说:“您一脸的欲求不满。”
“谁闹的?”我抓着他的下巴,啃了啃他的嘴。
没想到他脱了裤子,对我说:“您快点儿。”
“这会儿不怕被听见了?”
“他们都吃完了,出去遛弯儿了。”
“你们家人属猫头鹰的吧!”
“您快点儿啊……”他拿膝盖顶我。
我这正睡得晕晕乎乎的晨勃都没开始呢,他硬是把大腿插进来,磨磨蹭蹭地给我蹭硬了。
昨晚就没痛快了,这他又让我快。
我转了个身,给他按了下去,让他双手撑着马桶盖。水池子上也没摆什么看着像能润滑的,我翻了翻,连剃须液都没有。
“你用电动剃须刀?”
“嗯……”他撅着屁股等我,声音有点抖。
“我试试好使不。”说着我打开了剃须刀的开关,它嗡嗡嗡地运作起来。
我扒开他的屁股,还没有什么动作呢,就给他吓得跪了下去,夹紧了屁股。
“老板,您别乱来啊!”
我把他的脸掰过来,给他仔细剃了剃下巴上的小胡子茬儿。大冬天的,给他紧张的出了一额头的汗。
我看他紧张害怕得直哆嗦的样子,底下又硬了几分。
不再作弄他,关了剃须刀放在一边,拿手指沾了浴液给他做扩张。
他扭动着屁股,呻吟了两声。
“怎么了?”我问。
“不舒服,浴液,有点儿烧疼。”
“凑合点吧你,邀请我来你家,不提前准备好了。”
“您来吧!”他扬起腰,大义凛然地说。
我抬着自己的鸡巴慢慢挤了进去,肛门夹得很紧,又痛又爽。
操,终于爽了。
我一下子插到最深。
他叫了一声,身子向前躲。
我拍了拍他屁股,他又夹紧了几分。
这孩子这点好,身体敏感,加在他身上的刺激都会很快得到反馈。又不特别反感疼,和他玩儿每次都很痛快。我抓着他的腰抽插,他想要速战速决,扭着屁股,给我夹得很紧。样子骚得很,和昨天晚上百般不从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很快射给了他。他穿好裤子,屁股里夹着我的精液就带我吃饺子去了。
饺子还挺好吃,一看就不是他包的。再看他给自己盛的,有不少露馅儿的,饺子一个个包得奇形怪状的。我从他碗里夹了一个来吃。
他问我:“好吃吗?”
我说:“包个饺子都包不好,要你何用!”
“我妈也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又夹了一个破破烂烂的饺子扔到我碗里。
幼稚!
番外2
十年说短不短,但是说长也不长。如今已经到了约定好的最后一个年头儿。前一阵我挑了一个分公司转型,在郑岳父母所在的城市,派他跟着,来回来去跑了好几趟。
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把分公司交给他,转型之后就跟总公司没多大瓜葛。那公司就是他的了,他是想接着干也好,自立门户也行。
郑岳没有推辞,干得很上心。
也是,他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
那个有恋父情结的小愣头青已经长大了,变得成熟老成,拥有了作为男人特有的魅力。那个模样青涩言行幼稚的小朋友再也不见了。
其实我俩真的好了十年,真挺不可思议的。从我这边来讲,对着同一张脸嚼了十年,竟然能没烦没腻,要撂我年轻的时候,这种事儿想都不敢想。
他的坚持更难能可贵。第二次出轨被他撞上之后,他甚至对我的忠诚都不在奢望。我和他解释过,只有两次,都被他撞上了。他不信,也是,哪儿那么巧。一次两次跟十次八次也没多大区别,不过是以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后来我着实放纵了一阵儿。只是越来越觉得没滋没味儿。在外边乱搞还不如留着精力好好跟他耗。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又不是不喜欢他,干嘛非得伤害他呢。
郑岳从分公司那边办事回来,我带他去吃饭给他洗尘。
他边吃边给我汇报分公司那边的事儿,说话很客套很合体。我看着他,心情有点复杂。
他三十多岁,正是男人的巅峰期。我已经开始老了。他的改变很迟缓,在我发现不到的时候已经慢慢地脱胎换骨了。当然这样的他也很有味道。只是在十年的这个关头,那个不懂事的傻小子总是蹦出来到我面前,提醒着我这已经不是我的小男孩儿了。
再没多久,他也不再是我的男人了。
“老板,您没有食欲?”郑岳关切地问我。“我们不谈公事了。给您叫点儿清淡的吗?”
“不用。”我说:“你吃你的。”
郑岳自己吃了起来,不时地抬头观察我的表情。
“看什么看。”我说。
“我猜您在想什么呢。”
“猜到了吗?”
“我猜您是在考虑是在这里做,还是车里,还是再忍忍回家。”
“那你可猜错了。”我夹了两块肉来吃。
“怎么可能!”他笑了起来,“您还能想什么。”
“我在想你年轻的时候多可爱。”
“您还是比较喜欢小男生?真遗憾我不能逆生长。”
“你现在很漂亮。”
我给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漂亮也算不上,充其量是挺俊的。可能是我看他久了看顺眼了。
他说:“那您现在一定在想在这里在车里还是回家的问题了。”
“哈哈!”我伸手过去摸摸他的头,手指拨弄他的耳垂。“那你再猜猜我决定在哪了。”
他缩了缩脖子,然后又迎合着我的手,拿鬓角蹭着我的手指。
“这儿。”他说着把我的食指含到嘴里,轻轻舔过我的指肚。
行吧,被他这么一撩,我就是不想跟这搞他也得跟这了。
我一边吻他一边脱他的衣服,他很配合地跟我一起把自己脱光。我们俩抱着滚到包间的沙发上,他在我胸前摸索,在我衬衫的兜儿里摸出一管润滑剂来。
“你自己来。”我解开拉链,把鸡巴掏出来举到他面前,他凑上来给我舔,一边挤了润滑剂往自己身后涂去。
我放弃他的嘴,转而去欣赏他给自己扩张的样子。
我给他抱着翻转了个身,让他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
他拿右手捅自己的屁眼,已经插进了三根手指。这怎么够,我又伸了两根指头,从他的三个指缝间挤了进去。他呻吟了一声,穴口被撑得很大。他不再敢动,我把手指往里挤,感到他已经紧张得颤抖,括约肌也把手指箍得紧紧的。
我已经很久没好好玩弄过他的身体了,这会儿有点心痒。可惜地形条件受限。唉,真应该给他带回家里再说!
我又拿另一只手,去扳他捅进去的手指,把他的穴口向外拉扯撑开来。
“啊……”他夹杂着痛苦的叫声很动听,我想更多地让他疼。插进去的手指在他的穴口摩挲,往里面勾动,划拉他的肠道内壁。
“老板,疼……”他的屁眼开始蠕动着收缩,企图把我的手指排出去,我就势捅得更深。一没注意,被他把他自己的手指抽出去了。
我拍了拍他的屁股说:“不听话。”
后面终于松快了,他长叹了口气,然后向我扭屁股,说:“老板,您快来吧。”
虽然他长得一般,可是窄腰翘臀,扭起来别提多好看了。
我收了手,找到入口之后就重重地捅了进去。他一声闷哼,咬上了自己的左手。我没有直接动,反而是捏着他的屁股一阵揉捏,揉得上面都是红色的印记。他这就受不了了,夹紧了屁股说:“老板,快来……”
我开始插他。
他背后的肌肉一起一伏的,纹理很好看。因为用手撑着上身,肩胛骨突出来,我每次用力都会惹得它扇动。
我一手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向自己方便往前顶,一手去抚摸他的背,他的腰。
我想到他偶尔向我抱怨这个体位看不到我,于是停了下来,抽出来,给他掉了个个儿再插进去。他眼角有些湿,又被刺激得挤出了几滴马尿。我一边掐他的乳头,一边问他:“爽吗?”
“爽,老板……”他断断续续地呻吟,“我能碰自己吗?”
“摸吧,不许射。”
得到准许之后,他右手探到身下,撸动起来。
我看他差不多了,一把打开他的手,“不是说了不许射吗?”
他不甘地收回手,放回到头顶,双手一起反手抓着沙发的扶手。
我躬下身去,吻他的腋下。在他的腋毛间一阵舔啃。他受不了这个刺激,一边扭着身子躲一边大声呻吟。
我爱极了他的反应了。专心抽插了十几下,射了进去。
我射完过后,他竟撑着坐起来,紧紧地搂着我。
我把手伸下去,抓住他的鸡巴,问他:“想射么?”
他点点头说:“想。”
“那我要不许呢?”
他说:“那我就不射。”
“这是你说的啊。”我开始吻他,手下替他撸动起来。
没两下他就射了。
“你说话不算话啊。”
他吸了吸鼻子,“您攻击得太突然了,不然您再来一遍,我保证这回不射!”
“得了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吻了吻他的眉角,去捡了衣服给他穿。
他穿好衣服,问我:“刚刚您没吃多少,要不要再叫一些来?”
“不用了。”我捡了两个小馒头塞到嘴里吃了。
食之无味。
以前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了,抽烟,酗酒,滥交。到了现在,什么东西的感觉都淡了,怪没劲的。
只有他。
持久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考虑过要孩子的问题,可年纪越大,这种愿望反倒弱了。郑岳向我提过几次,我都表示说不打算要孩子。后来他又跟我说什么我不想耽误你什么的,我干脆堵他:“一把年纪了都,我就算了。你结婚之后生了孩子认我做干爹就成了。”
他不说话了。
这句话一直把他堵到现在。
不过他要真结婚生子了,也别认什么干爹了,直接跟我撇清关系吧。省得看见我还想起以前不光彩的事情。
其实这么些年,我最感激他的还是我奶奶去世的那一阵。
我跟家人关系差感情也一般,唯独和奶奶好。我们家人口凋零,到我这一代只有我一个,奶奶自小疼我疼得不行,我这么些年也就和她说说心里话。她走了之后我觉得天都塌了,所有的感情都没了个去处。这么些年忙事业都是为了什么,还不如多陪陪她。
小郑一直陪着我,安慰我,包容我那阵特别暴躁的脾气。
我记得我还真的打了他一顿,给他揍得鼻青脸肿的,让他滚。
他蜷在地上任我踢打,等我累了,他爬起来抱着我的腿。
“您让我如何怎样都爬回到您脚边来,记得吗?”
心里清明过来之后我悔得不成。问他有没有打坏,还拉着他去看了医生。
那之后有一阵我一抬手他就条件反射地咬牙闭眼,我看了心疼。
磨练了这么久,小郑现在做饭也很好吃了。他越来越可我的心,在生活上契合度也越来越高之后,就已经十年了。
其实具体哪天先前没有说好过,不过反正就是今年的事儿了。分公司那边就等着他这个经理过去上任了。我一拖再拖,拖到了他八月的生日。
我把全公司的人都请上了,一顿大吃大喝,给他饯行。
我破戒喝了不少酒,他的小眼神儿一直追随着我。
那样看我做什么?
我又不能当着全公司的人给你办了。
最后我喝多了。
神智尚清的时候我吩咐司机散伙儿之后给我俩拉到我家。
郑岳把我搀到我床上,给我脱衣服,清理。
我抚摸着他的脸颊,叫着他的名字。
最后他竟然自己主动坐到我身上,热情地动。那表情跟要哭出来似的,好像我强奸他一样。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头疼欲裂。不过今天还要给郑岳送机,我起来洗漱。
我都穿戴好了郑岳还没下床,我拍他起来,他把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问我:“您不留留我吗?”
“留你干什么?”
“那我就走啦?”
“走呗。”
“您留留我吧,只要您一句话,我就不走,哪儿也不去,一直留在您身边,行吗?”
我笑了笑,扯开他的被子,“赶紧起来收拾吧。”
他爹妈就在那个市,在我这的东西也不多,所以最后也没带多少行李。他收拾好之后我打开他的行李箱,看到里面正经的东西没几样,都是他那些破烂儿收藏。
“哎您干嘛!”他跑过来盖上行李箱。
我推开他,把他行李箱的东西往出掏,“破皮带,多少年,都要烂了吧。”说着扔到一边。“这什么破玩意儿,也是我给的?扔了吧,带它干嘛。”我接连扔了好几件东西,郑岳不干了,上来抓住我的手,“我带什么走您管呢?”
“你有点儿出息没有?”
他松了手,我给他重新整理了行李箱,把那些带着我痕迹的东西都拿出去了。
他站在一旁看着我忙活。我知道他现在举棋不定,还没那么轻易忘怀。不过到了什么年龄,自然要有什么年龄该干的对的事儿。
开车到机场,陪他候机,我们俩都一句话没说。
飞机延误了一个小时,我送他到检票口。他问我:“我真的不能带走点什么吗?”
我说:“不成啊。单把你的心带走吧。”
之后他一直低着头,只有进去的时候回头张望了一眼。
我在人群里呢。
也不知道他看见我没有。
我透过玻璃窗,看到满场的飞机,也不知道他在哪一架上。
记得当年我决心创业,去找老同学帮忙。我想法不靠谱,老同学不给面子,把他学生塞给我了。我握着他的手,看他热情的眼神,当时就知道这个男孩儿是我的了。
刚开始,他一个大二的实习生的确干不了什么,一个月有大半的时间他都来帮忙,每天都陪我加班,算起工时来也不比正式员工少。那时候手头紧,每月就开给他两千块钱,在那个地段也就勉强维持交通吃饭。
这样的小孩已经很少见了,学什么都很快,很会做事,又吃苦耐劳从不抱怨。他从来没让我失望过。我做什么都带着他,他不会的我手把手教他。
我看到他的目光由崇拜转为迷恋。他为什么会迷恋我呢?
那个小脑袋瓜里是怎么想的,真想逗出来看看。
结婚的时候看到他的表情震惊,恍然大悟,痛苦,绝望,这样来回来去转换个不停,我心里有些得意。
只可惜我定力不足,最后还是给他拐上了床。
其实从一开始,我对他就对我对所有的情人感情都不同。他念书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是我一手给他拉扯大的。我决心不招惹他,就是觉得他太认真招惹不起。要是一不小心弄丢了,那多可惜。他也真的丢过,丢了我才发现我舍不得。
麻烦就麻烦吧,结婚还麻烦呢。反正我做出多过分的事他都能原谅我,我干嘛不干脆收敛一点,找个固定的人陪。况且这个人还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孩子,早就有感情了。
其实就算我不说出这十年的期限,我也会送他走,也许会更早。
能在他成长的过程中留下痕迹,成为他长大成人的助力,最终送他远走高飞,我很荣幸。
有辆飞机起飞了,我觉得郑岳就在那架上。
呵,我的小男孩儿啊,你把我的心带走了啊。
郑岳走了一个多月了,我终于忍不住找分公司那边的熟人打听他。听说他在那儿买了房,还去相了亲。
“那女的怎么样啊?”
“啊,我就见过一次,长得一般般,但身材可惹火了!听说她可有背景,她爹可有来头。”
嘿,看来这孩子跟他爹一样,不认脸,专看身材。想起来以前他跟我在一起,给他机会摸我,他都在我身上的肌肉摸来摸去的,很少正眼去看我的脸。
听他都挺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不知道他结婚的时候会不会邀上我,不知道以后他生出来的小小郑是什么样子,也有小翘屁吗,也这么专情吗。
就在我念叨完他儿子没多久,他竟然来找我了,这让我始料未及。
他还专程来我办公室见我。
见到他,我第一次有点紧张。
“分公司那边有什么事吗?”我问他。
“没有啊。”他说。
“专程来请我去喝喜酒?”
“没有啊。”他还是这么说。
“那你来干嘛来了?”
“想您了,来看看您。”
“想我干嘛?你相亲对象呢。”
“诶,谁跟您说的啊?那是我爸同事的女儿,我爸非得让我见见。不过我现在已经和她说清楚了。”
“说清楚啥?”
“我跟我爸妈也说了。我出柜了。我跟他们说了,我喜欢您,想要和您过一辈子。”
我……操……
这你妈怎么了,胸口好难受,这孩子要给我吓出心脏病了。
“瞧你这点儿出息。”我在桌子底下攥紧了拳头,笑话他。
待会得让小黄给我买点速效救心丸,搁手边儿随时备着了。
他笑了,笑还撅着嘴,真难看。
“我就是没出息了。”他说,“您多少次把我一脚踢开,我也会滚到您身边来。这可是您说的啊。”
我走到他身边,把他搂进怀里。
“跟我养个孩子吧。”我吻了吻他的额头,说。
番外3
谢平和郑岳又在一起之后,谢平找了个代孕妈妈两人一起要了个小孩。没想到谢平冷冻了十几年的精子还那么活分,第一次试管就成功了,是个女孩,叫谢晓月。孩子先天心脏不好,于是生意上的事大都转手郑岳管理了,谢平退居幕后,专心“相夫教子”。
谢晓月管谢平叫爹,管郑岳叫爸。她聪明得很,四岁就弄清了正常家庭的关系,以及他们家两个爸爸的关系。身体原因她性格有些孤僻,不知哪天跟爹好哪天就缠着爸爸不放。年底的时候分公司出了些事情,必须要谢平亲自走一趟。这一去就两个多月,父女俩第一次分别那么长时间。整整一个小丫头从早上起床到去了幼儿园,到晚上回家睡觉几乎一句话都没说过。
谢平回来那天下了大雪,他拖着一个行李箱进了家门,像只大狗一样抖了抖身子,抖落了一地银色的雪花,又都融了。
谢晓月见爸爸回来,扔下手上的积木就扑了上去。谢平搂了她一下就放下,“爹身上凉,待会再抱你,啊?”
谢晓月根本不听他的,表情委屈极了,挂在爹爹脖子上就不下来了。谢平拿满脸掺银的胡子茬扎了扎她,冲郑岳伸了伸手。
郑岳上前帮他脱下外套,抖搂抖搂挂在衣架上,这时谢平已经搂着闺女去客厅了。郑岳跟了上去,拿毛巾给谢平擦头。
谢平逗闺女说话,见她眼圈红红的,半天终于蚊子似的挤出句话来:“爹爹,小月想你了,别再不要小月了。”
“啊。”谢平亲了亲她的脸颊。又继续逗她,“乖没有啊,爸爸说你又不讲话。想爹爹了可以打电话啊,也许听了你的声音爹爹马上就赶回来看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