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听话了……”
父女俩头抵着头说悄悄话,声音越来越小,郑岳站在他身后也听不见了。他突然醒觉过来,捡起滑落到地上的毛巾,帮谢平收拾行李去了。
等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郑岳又去煮了开水,沏了茶给谢平。谢平抱着闺女根本没接。郑岳把茶杯放在他手边的茶杯上,便去准备午饭。
开饭之后谢晓月也没从谢平身上下来。谢平一边吃一边喂孩子,郑岳择了块带鱼放在谢平碗里,谢平夹着放在小月手里,让她抱着啃着吃了。
看父女俩都安静下来吃饭,郑岳才问他:“怎么样?”
“我一去就搞定了。就是年底了不好买票回来耽搁了。公司这边没什么大事儿吧?”
“都挺好的,有事儿我就给您打电话了。”
“没事儿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啊。”
郑岳笑笑应了,“恩。”
晚上谢晓月非要和爹睡,郑岳就自己去客房睡了。零点多的时候客房门被吱呀推开,谢平坐到床上,一把把郑岳捞了起来。
郑岳也没睡着呢,他软软地靠在谢平身上,轻轻喊了声:“老板。”
“谁是你老板啊。”谢平笑话他。
“您。”
谢平低下头来吻了吻他的额头,把他向上提了提,搂在怀里,在他耳边问他:“这些天我不在,小岳乖了吗?”
郑岳说:“她挺乖的。”
谢平轻吻他的耳垂,“我问我怀里这个小岳呢。”
郑岳说:“他也挺乖的。”
谢平问他:“怎么有气无力的,不高兴?”
郑岳摇摇头说:“没有,就是想您了。”
“想我想得精神都没了?”
“恩。您真回来了,我高兴得不行,可您根本不理我,好像看不见我一样,我就觉得心里空空的。”
“傻孩子,怎么跟个小屁孩儿争宠。”
郑岳说:“我傻呗,又傻又自私。”然后他又换了副姿态,小声说:“小岳想您了,别再不要小岳了。”
谢平抱紧了他。
晚上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做什么其他的。后来谢平怕女儿半夜醒来见不到人会着急,又回主卧陪她。
第二天公司年会,谢平在家看孩子,郑岳要去坐镇,晚上喝多了回来。
谢平给他泡了茶醒酒,然后给他抱到卧室洗澡。
郑岳醉了之后很听话,坐在浴缸里把头枕在谢平肩膀上,就由他为所欲为。谢平知道现在这个人只有在他面前会做出这副柔弱的样子。他本缺少威严,于是在外面他都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可在他怀里,有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忐忑不安的小男孩。
想到这里谢平不由得笑了出来。他真的也已经不小了。至少从身材样貌上已经没有年轻人的影子了。谢平已经走向衰老,如果他们一直在一起,那郑岳也会紧随其后。真的有这样一个人陪他到这里,谢平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甜蜜。
他拿喷洒冲掉了郑岳头上的泡沫,郑岳被刺激得紧紧闭上双眼。关掉水,谢平向浴缸后边坐了坐,拍拍郑岳的背说:“转过去。”
郑岳从谢平怀里离开,在浴缸里艰难地转了个身,然后双臂扶住浴缸边缘,屁股翘起来给谢平。
谢平笑了,这孩子真喝糊涂了。他就是想让他转过去给他洗洗后背而已。
不过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放在面前他没有拒绝的道理,他拿手扒开郑岳的臀瓣,打开花洒近距离喷在肛门上。
“痒……”郑岳迷迷糊糊地向前躲了躲,夹紧了屁股。谢平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两巴掌,他才稍清醒过来,放松了身体,任由谢平手指捅了进来。
水太涩,谢平用手指抽插得艰难。
“我不在,你自己跟家玩过这里了吗?”谢平一边给他扩张一边问他。
郑岳摇摇头说:“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郑岳的声音变得稠腻,“就是昨天,您要回来了,我做了两次灌肠。”
“很乖啊。”谢平说。
“可是您没用。”
谢平挤进三根手指,交错着在郑岳肠道里搅动。“我今天用。”他说。
郑岳把屁股更撅了撅,双腿分开,方便谢平玩弄。
见郑岳喝了酒对痛感迟钝也没力气反馈,谢平便不再难为他,起身去洗手池上拿了润滑剂涂到肛门附近,又挤了一些到自己的阴茎上,跪在浴缸里操了进去。
水里浴缸太滑,谢平不太使得上劲儿,又怕郑岳着了凉,就一直往浴缸里兑热水,然后在水的阻力下慢慢操他。不一会儿浴缸里的水已经满溢出来,没过郑岳的胸口,他要高扬着头才不会呛水,浴缸里的水随着谢平的操弄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像浪潮一样。
郑岳醉酒了不容易高潮,等谢平终于内射了之后他只是浑身发软,阴茎也半软不硬的。谢平习惯了事后给郑岳做清理,他拿手给自己的精液抠出来,又坐回到浴缸里,把郑岳的头按到水里给他口交。
刚射过之后谢平的阴茎没有再抬头的意思,郑岳习惯性地吸吮舔弄给他服侍了一番,谢平觉得舒爽了才放他上来透透气儿。
谢平说:“自己手淫。”
郑岳听话地跪在他面前开始手淫。阴茎恰好拍打着水面,两颗睾丸也一沉一浮的,谢平看着觉得有意思,也伸出手去玩他,捏了捏他的龟头,又拿食指捅了捅马眼。郑岳喘得厉害,谢平收了手。
郑岳着急地说:“老板,我弄不出来。”
谢平说:“哦,弄不出来就别弄了。”
“可我难受……”郑岳委屈地扑到谢平怀里,在他身上蹭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做起了抽插的动作,阴茎在他肚皮上摩擦。
谢平放纵他这种很有进攻性的行为,搂着他吻了吻,又伸了只手探到他身后玩他的屁眼,郑岳不一会儿就射了。
洗完澡谢平又是帮他擦身子又是吹头发穿睡衣,折腾半天才给他抱到床上去。本来谢平要躺他身边睡了,结果凌晨两点多小女儿哭醒了,谢平又去儿童房哄她,搂着她讲了一个小时的故事,三点多父女俩才相依偎着睡着过去。
早上六点多谢平突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女儿睡得正熟,他给她放到枕头上,盖好被子,又去主卧看了看郑岳。郑岳也睡得很香,被子都卷到身子底下搂着,郑岳自己从来不爱穿睡衣,睡裤也被蹭得腿脚卷了上来,露出半截小腿。
谢平坐在床边,弯下身去吻了他的小腿肚。冰凉的。他拿自己那床被子又给郑岳盖好,看了看时间还早,就在床边静静地坐了一个小时,然后起身做早饭。
八点多谢晓月自然醒来,高高兴兴蹦蹦跳跳地刷牙洗脸,给隔壁的郑岳也吵醒了。郑岳衣冠不整地跑出来,怔怔地看着谢平摆得一整桌丰盛的早餐说:“对不起啊,我起晚了。”
谢平给郑岳盛了小米粥,郑岳忙接过汤勺,说:“您歇着去吧,我来。”
谢平说:“你先喝碗粥垫垫,然后刷牙洗脸,再吃点别的。头疼吗?”
“有点儿。”郑岳乖乖喝了粥,顺手摸摸谢晓月的头顶,就回主卧洗漱去了。
谢平看他走去的方向,直到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来。
郑岳一出卧室门就看到谢平盯着他看,也冲他笑了笑。
这个笑容很成熟,很有魅力。谢平因此心里觉得柔软,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下午幼儿园有元旦联欢会,谢平和郑岳两个父亲上午给孩子送到幼儿园,幼儿园老师给她化妆换戏服。谢晓月演一朵路边的小花,被小蝴蝶采摘了花蜜,没有台词也不需要剧烈运动,就是画了一张小花脸。
中午吃饭的时候郑岳给谢晓月叫到身边,要给她擦掉口红。
谢平问他:“用么,怪麻烦的,刚画好。”
“口红多少有毒,没毒吃进去也不好。”郑岳拿着一张餐巾纸,跪在谢晓月面前仔细地给她擦嘴唇。然后又换了一张纸,沾了些水,细细地擦了一遍。
谢平在他身后看着,把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揉着。
擦好之后谢晓月二话不说高高兴兴地跑回小饭桌吃饭。谢平拿着相机喊她的名字,谢晓月叼着根油菜转过头来冲着两个父亲大笑。谢平冲着她照了几张,就被老师轰走到一边了。
两个爸爸坐在幼儿园小院子里的花坛边上,凑在一起看相机里的照片,谢平指着一张道:“哈哈这个好,回头多洗几张。”
郑岳看着照片里的小女孩忍俊不禁,道:“你怎么净抓拍咱闺女的丑态,回头长大了她得多气。”
“真实嘛,我喜欢。”谢平说。
吃完午饭小朋友们都兴奋得睡不着午觉,老师就带他们到阳台上晒太阳听故事,等胃里的食儿消得差不多了便组织好小朋友们到多功能厅开联欢会。
家长们坐着小板凳观看,多功能厅的窗帘都拉上,场内昏暗,只在台上打了灯。
谢平一手举着DV到处寻找女儿的踪影,一手拉住了身边人的。
被他握住之后郑岳手心发汗,他紧张得很却不舍得松手。很快轮到了谢晓月他们班的节目,两个父亲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一直紧握着彼此的手。
回家的车上谢晓月一反常态地说了很多话,说她怎么演的小花,小花有怎么样的故事,爸爸爹爹你们看到我了吗,老师和小朋友们也都很喜欢小花。两个爸爸陪她说话,不一会儿她就累极了,蜷在郑岳怀里睡着过去。
车上马上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空调的风机声和小月浅浅的呼吸声。郑岳侧过头去看向开车的谢平,低声说:“我觉得您变了好多。”
谢平笑了,专心看路也没看他,说:“是往好了变了还是往坏了变了?”
“可能是好了吧,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谢平说:“我在乎你,所以不能再任性,我也没有胡闹的资本了。”
半天这边都没动静,谢平这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怎么了?”
郑岳低垂着眼睛不说话,吻了吻熟睡中小丫头的头顶。
到家之后郑岳蹑手蹑脚地抱着谢晓月上楼回家,可放到床上之后还是醒了。醒来之后又闹了一阵,正好吃完晚饭,两个父亲一起哄着她睡着了。
回到房间之后两人分别去洗漱,郑岳冲了个澡,然后坐在床上等谢平出来。
“等我呢?”
“恩。”郑岳把手中攥着的被子放开,露出赤裸的上身。他问:“您今天能再操我一次吗?”他顿了顿说:“昨天我醉醺醺的,虽然记得一些但总觉得不真实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这你还用问我?”谢平走上前把他的被子整个掀开,果真郑岳一丝不挂。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并且双腿夹着,被冷空气刺激得有些发抖。
谢平抓住了他的阴茎,把他向自己的方向牵引。郑岳就着他的力道挺起腰来,跪起身子向前挪动两步,被谢平搂到怀里,两人接吻。
谢平拍拍郑岳的背道:“转过去。”郑岳突然想到昨晚,脸一红就转过身去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地扬起。谢平把手指塞到郑岳口里让他舔湿了,便掰开他的屁股开始玩他的肛门。他用手指把紧闭的出口拉扯开来,两只手指一并捅了进去。郑岳竭力放松,肠道随着谢平手上的动作蠕动。
郑岳的屁眼越捅越开,谢平用手指做抽插的动作,后来一同挤进去四根,几乎进去半个手掌。郑岳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地小声呻吟出来。
谢平把手都抽出来之后留下来两指宽合不拢的洞,还可以看到内里深邃的蠕动的深红色肠肉。谢平又捅了两指进去,找准前列腺的位置不断按压,郑岳已经非常放松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肛门也夹紧了谢平的手指。
谢平笑了,拿另一手拍拍他的屁股,“放开。”
郑岳艰难地往前褪,粗糙的指节在肠道和肛门处摩擦过还是十分难过。
手指滑出来之后郑岳上身全部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
谢平抓紧他的胯,把阴茎对准他屁股,抵在入口,道:“说两句好听的。”
郑岳扭回过头来,表情有些痛苦地说:“老板,这里想您了,快进来吧……”
“哪里?”
“屁眼……”
“哦,它还会思考啊。”
“老板,求您了,快来吧,我真的想您……我想要您。我想您操我,往死了操我,像以前一样,怎么都无所谓了,求您要我吧……”
谢平没等他说完就顶了进去。
郑岳呜咽声咽回到喉咙里,他抓着床单趴好,感受谢平在他身后一下下重重的抽插。两人不再说话,谢平埋头猛干,卧室里都是肉体相拍打的啪啪声。
谢平干了许久,最终像往常一样做了内射。郑岳喜欢这样。他的阴茎淅淅沥沥地往外滴水,打湿了前面一片床单。
谢平抽出来后抓着郑岳仍旧勃起着的阴茎搓了搓,滑溜溜的。他躺到郑岳身边,郑岳爬到他怀里向他索吻。
两人吻着吻着,郑岳已经转身趴到谢平身上,跨上一下下地盯着,勃起的阴茎在谢平双腿间蹭动。
谢平笑了,他现在体力已经比他好了。两人一起这么久,他能感受到郑岳一直压抑着的侵略性越来越强。他一边吻着他,一边轻柔地为他手淫,在他耳边道:“小岳,你要想来,可以来。”
“什么?”郑岳从情欲中回过神来,一时无法消化谢平的意思。
“我说你可以上我,如果你想。”
“我……”郑岳憋红了脸,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不想,我也不会的……”
“多大点儿事儿啊。”谢平仍是笑,见郑岳僵着不动,又搂过他来吻,最后用手给他摸出来了。
郑岳一直觉得谢平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直男。他自己虽不女性化,但在性事上谢平是一直拿他当做一个女性来使用的,甚至在他身上展现了更多控制欲和征服欲。他从来想都没想过他反过来去上谢平,他自己也不允许,老板就这样挺好。有的时候到了动情处郑岳的确很难控制自己,但就算谢平纵容他他也不会继续的,他心疼他。
这之后郑岳加倍地讨好他,为谢平舔干净阴茎,把软下来的阴茎含在嘴里吸吮,终于又唤醒了他。他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说出恬不知耻下贱的话来,谢平操他的时候激动地呻吟,随着谢平的进出夹紧屁眼取悦他。
这样折腾到凌晨,两人都虚脱得睡了过去。
早上照样是谢平先醒来,他一睁眼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郑岳。他笑着睡呢,笑得一脸满足,还有点贱兮兮的。谢平轻轻地抚摸他的下巴,用手指去勾勒他笑的唇形。
谢晓月还没闹呢,他也舍不得起床,就这样赖到郑岳自然醒。
恋人从睡梦中醒来的那一刻,苏醒像是新生一样,他微微颤抖的睫毛、抿起的嘴唇和皱起的眉毛,像种子中的嫩芽从大地中破土而出。他终于缓缓睁开的眼睛,那么不确定,最脆弱最美好的部位像一湾沉寂了一晚的潭水终于泛起波澜,映射出他自己的影子。这是属于他的,他应当拥有的时刻。
谢平感觉心脏被击中,酥酥麻麻的,还隐约有些痛。
刚醒来的郑岳捉住谢平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他又怎么都觉得不够似的,轻轻地咬了一口,又舔了牙印儿。
谢平也牵着他的手到嘴边亲了一口。
“该起了。”谢平捏了捏他屁股,“我先前没跟你说,我还得出趟差。”
“您又要走?”郑岳皱起眉,眼睛立马清明了。
“恩,这次不会太久,有点事情要办。帮我准备准备吧,下午的车。待会请阿姨过来接送小月去幼儿园,你送送我,我路上跟你谈点事情。”
“好,我先去弄早饭。”郑岳没再多问,从床上爬了起来套上睡衣就去厨房忙活了。
两人上午收拾好了就开车去火车站,谢平酝酿了一下说:“我先去和你提过的事情想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情?”
“再要一个孩子,你的。”
“我们不是有小月了么。”
“小郑,我今天把所有的话都开门见山地跟你说明白了,我们谁也都别打官腔。首先,我喜欢孩子,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我们一同把他抚养成人。再次,小月怎么说都不是你亲生的,到底不一样。小月拴住我了,可是这家里缺一个拴得住你的,我总是不安心。”
“老板,您不明白,如果我真的有别的意思,孩子并不会影响我的决定。一直以来拴着我的人都是您,有您就有家,我不想要其他的了。我只恨自己不能给您生孩子,但我一直把小月当做自己的孩子。我有时的确会嫉妒她,就算她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也会嫉妒,我不想再多一个人分走您的精力了,所以我不想要孩子了。”
谢平苦笑了一下说:“成家立业娶妻生子,谁逃得过?这是归宿。”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我们是在维持着一个有缺失的虚假的家。”
郑岳沉默了下来。
谢平说:“你跟着我胡闹一辈子,到最后等我死了,能给你留下什么?到时候你就是一个孤单的老人。等你年纪再大点,想明白了这点,你想要的东西就又会不一样了。你现在到底还年纪轻,小月小的时候还好,你还有点当父亲的样儿。可等她大些了,你也越来越孩子气,无论是刻意还是无意的,我都没法也当你的父亲。对子女的爱和对恋人的爱是不一样的,你没有自己的孩子就不会懂。”
“您是怪我嫉妒她,还是觉得我对她不够好?我和您一起在产房守着,我第一个抱了她,我们整夜不睡一把屎一把尿地给她拉扯到这么大,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就算血液对您来说有那么重要,但对我什么都不是。您是我的亲人,小月也是我的亲人……我会努力做好的,我用一切爱她,做她的爸爸也做她的妈妈,我不会再任性。所以求您别再说什么缺失和虚假,您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家,我真的不能给您吗?”
“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你。”谢平摇了摇头,道:“算了。现在也和你说不明白。”谢平把车停在了路边,对郑岳说:“下车,坐后边去。”
郑岳心脏一窒,解开安全带下车之后左右看看,新高铁站比较偏僻路边并没什么人。他坐到后座,果真谢平也跟了进来。
谢平推了他一把,郑岳顺从地向后仰去,头抵在后车窗上,双腿曲起分开,让谢平抵在他双腿间。
车内空间太狭隘,脱完郑岳的裤子谢平出了一脑袋汗,他拍拍郑岳的屁股说:“穿太少,回去加毛裤,听见没?”
“恩。”郑岳小声答应。
谢平插进去捅了几下,郑岳双腿折着也还总是碍事,顶不痛快。谢平抽出来说:“你坐起来吧。”
郑岳坐起来,谢平把他抱在怀里放在自己腿上,郑岳主动找到谢平的阴茎,一手扶着坐了上去。这个姿势让郑岳兴奋得不得了。他那么近地看着谢平的脸,刚开始有些不敢,但后来他还是低头吻上了他的脸。谢平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入,一下下要把他颠起来一般。很快郑岳无声地射了,他射了之后才想起用手包裹住自己的龟头,免得精液沾到谢平身上。
谢平抓着他的手拿上来,命令他自己舔了。只要是谢平让的他什么都会做。他陶醉地舔弄自己的手,将手上黏着的精液都吃到嘴里,高潮时候发僵的身体也又被操软了。
谢平也发泄过一次之后就又坐回到驾驶座去开车,让郑岳自己在后边收拾。昨晚就玩儿得那么过,这会儿又在逼仄的空间里被一顿猛操,郑岳浑身发软,觉得自己的腿都并不拢了。
到了车站,谢平接过郑岳手中的行李说:“行了,别送进去了,就这么两步路。”他侧过头来吻了吻郑岳的脸颊,轻声说:“我爱你。”
郑岳愣在那里,过了许久他才怔怔地说:“您老了。”
谢平苦笑一下,转身走进检票口。
郑岳追了上去,在检票口被拦了下来,他冲人群大喊:“老板,等一下,等等我!”
正在排队安检的谢平又折回来,郑岳说:“我去买张站台票,我送您进站。”
谢平说:“去吧,我等你。”
两人把行李放上车,站在站台上道别。
郑岳说:“我想和您一起去。”
“没必要吧,你还得留下看小月呢,年底了乱。”
“那您一切小心。”
“行了,我上车了,回吧,电话联系。”
郑岳目送火车开走,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谢平说了那样的话,他就总觉得一切都不真实,或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未知的简单的旅程也看似危机重重。高铁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他出差到那边会不会遇到什么事?路上会不会车祸?或者是他身子不成了,癌症?
郑岳心事重重,恨不得追上火车问个清楚。
郑岳这一天都过得忐忑不安,晚上主动陪谢晓月睡觉。谢晓月问他:“爹爹怎么又不在了呢?”
“最近公司有点忙,忙完这阵儿就好了。”
谢晓月往郑岳身上爬了爬,骑到郑岳脖子上在他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大口,说:“爸爸别伤心,还有小月陪着你呢。”
郑岳把她搂回到怀里,“小心别着凉。”
第二天晚上郑岳终于忍不住给谢平打了个电话。
“您还好吗?”电话刚被接起来郑岳就这么问。
“好着呢,我在旅馆呢,刚洗完澡。”
“忙得怎么样了,事情什么时候能办完?”
“今天手续就办得差不多了。对了小郑,我这次出来办的事情,我本想晚些再和你好好说,不过现在和你说了总比你从别的地方知道得强。”
“您讲吧。”
“我把我在公司的原始股都卖了。”
郑岳握着手机沉默了半晌,才说:“您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
“我不想。”谢平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恩。”
“现在公司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想继续做可以继续,只是我不喜欢你工作的时候想着你是在继续我的事业,为我挣钱。”
郑岳笑了笑说:“其实听您这么说,我觉得有点解脱。”
“哦?是吗?”
“现在这样,我不想继续做了。我想抽出时间来陪您和小月。她身体不好,如果我能全职照顾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不会连您的身体也拖垮了。另外您喜欢旅游,再不去以后就没机会了。”
“恩。”谢平说:“我是老了。”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谢平又问:“小月怎么样?”
“挺好的。我请阿姨接的她,现在她正缠着阿姨唱儿歌呢。”
“哈哈,小丫头也不张罗着找我。”
“您想和她说说话吗?”
“不用了,就和你聊聊吧,挺好。”
“老板……”
“恩?”
“您最近实在反常,我觉得害怕。”
“怕什么?”
“我不敢说,我怕我乌鸦嘴,说出来就成真了。”
“别怕,没什么不一样。”
“以前我给您打电话您总是不耐烦地说两句就挂,后来没什么大事儿我都不敢轻易打给您了。”
“以前我对你不上心,所以也没有耐心。现在我左右也没事做,就喜欢和你聊聊。我有点了解你当年的感受了。”
“老板,您说什么呢。”
“我就是挺后悔你对我一片真心的时候我弃之如敝履,等我醒过闷儿来,当时的东西已经不在了。笑什么?”
“老板,您被外星人换脑了吧。出差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您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就是没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我静下来想了想。小兔崽子,我说我爱你,我想真心对你,你不高兴吗,还外星人换脑,我看你才是被换了。”
“我太害怕了,根本不敢高兴。老板,我先挂了啊。”
电话很快便响起了忙音的嘟嘟声。谢平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到床上准备睡觉,可他现在年纪大了,况且习惯的人又不在身边,不那么轻易睡得着。
辗转到了凌晨,宾馆的门被敲响了。他以为是特殊服务找上门,不打算应等他自己放弃,可敲门声喋喋不休,并且他隐约听到了郑岳的声音,隐约听到有人叫他老板。
谢平从床上跳起来去开门,门外站着货真价实的郑岳。谢平被震惊得合不拢嘴。
郑岳进了门,就半跪到谢平面前。他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对银戒指。“您愿意娶我吗?”
谢平拿起一枚戒指看了看,问:“大晚上哪儿来的?”
“我去珠宝店经理家找他拿的。”
“哦,戴上吧。”
郑岳拿起一枚戒指套到谢平的无名指上。谢平看了看说:“还挺合适。”
郑岳说:“我一直知道您的尺寸。”
谢平也拿了另一枚戒指戴到郑岳手上。
郑岳把姿势改为双腿跪,抬头仰望着谢平说:“我爱您,我一直都爱您。您要是不嫌烦,我天天对您说,一天一百遍。”
“那真得烦死了。”谢平把手放在郑岳的头顶轻轻抚摸。他问他:“小月自己跟家呢?”
“我叫阿姨留下来陪了。”
“哦,那你今天留我这儿吧。”
“不了,我都买好回程的票了,我跟小月说话了早上就回去。”
“这么折腾你身体吃得消吗?起来。”
郑岳站起身来,谢平 摸了一把他的屁股,道:“我叫你加衣服你怎么不加。”
“我给忘了,还没来得及……”谢平手上摸索的动作没有停止,很快郑岳就站不稳脚,身上的重量微微倾斜到谢平身上。郑岳索性伸手搂住谢平的脖子挂在他身上,郑岳说:“您不要再为我的事情劳心了。没有您的未来都不是未来,我不会去想。”
“净说傻话,德行。”谢平拿额头对着他的额头撞了一下。
“老板,回头您陪我和小月一起看肥皂剧吧,您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你还想怎么浪漫?”
“说句情话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给我吓得整天心神不宁。”
“让你这么不安我也够失败的。”
“而且我都向您求婚了,您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我怎么没有表示,我不是让你今晚留下,而且还摸你屁股呢吗?圆了房求婚才算坐实了啊。”
郑岳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