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想上习扬的!一直都想。习扬这个模样的男孩子,再加上那乖巧可爱的样子,简直是直直戳中了他的软肋。
尤其是像现在这样…习扬简直是在求着他上了。
郎泰晖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习扬羞涩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消失殆尽…那些之前想好的“再也不要和他牵扯!”“保持距离!”“警惕演技!”也全都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咳…”郎泰晖放下碗,故作深沉地清了清嗓子,“你现在也别想这事了,等你好点了再、再说吧。”
当然其实这个时候,他脑子里正在想的,都是他以各种体位操干习扬的画面。
“那…”习扬又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郎哥你…能不能…抱抱我……”
郎泰晖嘴角抽搐了两下,俯身上前搂了搂他的肩膀。
他起身的时候,习扬扯着他的领子,迅速地在他脸颊上啾了一下,然后红着脸缩回被子里躺着了…
“……”郎泰晖捂着鼻子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相安无事了一天,到了晚上,习扬又过来撒娇哀求郎泰晖和他一起睡,说是“一个人身上好冷睡不着”,“这两天都好想郎哥”…把郎泰晖弄得晕头转向的,结果竟真的抱着枕头睡到了习扬身边。
关掉灯之后,郎泰晖就感觉到习扬侧身搂住了他,把脸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肩上,还把大腿放在了他腿上。
郎泰晖一阵热血沸腾,觉得只是和他这么贴着,他就要忍不住了。
他很大男人地伸手一把搂住习扬,让他整个依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睡吧。”一边还忍不住摸了摸他光滑的胳膊。
没想到习扬却立刻贴得更紧了,郎泰晖的大腿甚至感觉到了他半勃起的下体。
“郎哥…郎哥……我们今晚就做,好不好…?”习扬边在他脸旁呢喃着,下体一边在他身上轻轻磨蹭。
气氛一下子变得火热暧昧起来,郎泰晖也有些把持不住,他翻身把习扬紧紧抱在怀里,恶狠狠地亲了上去。
他一边卷住习扬的舌头用力吮吸,一边伸手钻进他的睡衣底下,摸了好几把他的细腰。一吻结束,郎泰晖抬头,粗喘着说:“你身体现在…不行……”
习扬在他身下已经两眼雾蒙蒙了,他双腿圈上郎泰晖的腰:“别管了…我想要郎哥……”
都到了这个份上,郎泰晖也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把习扬的裤子扯了下来,五指色情地揉捏他的翘臀,逼得习扬不断呻吟出声。
他踢掉自己的裤子,急切地把释放出来的性器卡到习扬火热的臀间,仅是用龟头挤着臀缝上下蹭了蹭,郎泰晖就已经爽得倒吸几口气了,而他身下的习扬则也不断扭着腰身。
“操,小骚货,我看你是早就想让我操了对不对,嗯?”郎泰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伸手捋动习扬的性器,从顶端抹了一手的水,均匀地涂在他的柱身上。
习扬下半身不停颤抖:“啊…不是的、嗯……我、不是骚货…是喜欢郎哥,才…”
郎泰晖被他认真的眼神搞得心跳加快,想着这小子怎么不拿掉玉佩就连调情都不会了?!
……
郎泰晖这边才愣了两秒,习扬就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拉到自己跟前,张嘴含住了他的食指和中指。
郎泰晖感觉得到他软热的舌头是如何纠缠住他的两指、口腔跟着吮吸挤压,唾液也柔和地沾满了…他背脊上一片酥麻,恨不得立刻操操他上面这张发骚的小嘴才好。
习扬一边吸着他的手指,两眼一边认真地看着他的脸,末了他舔了舔他的指尖:“…来、来吧郎哥…”
此时,郎泰晖的下体已经硬到发疼了,顶端也不断渗出淫液。
他用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摸上了习扬的穴口,还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腿根:“别紧张。”
“嗯…”习扬咬了咬下唇,死死盯着他,“…郎哥轻点,我…我后面是第一次…”
不知怎么的,郎泰晖突然更激动了,忍不住俯身亲了他一口:“别怕,我会温柔的。”
他揉了揉那圈紧致的肛肉,缓缓地塞了一根中指进去。
“啊…!轻点!…”习扬一下子往后退了退,眉头也紧紧皱在了一起。
郎泰晖知道“处男”很难搞,他有些无奈地拍了拍习扬的屁股:“我已经很轻了,你放松一点。”
“嗯…”习扬瞪着眼睛咬着嘴唇的样子十分无辜。
但这也只更激起了郎泰晖的兽欲而已,他一下直直把中指插到了底。
习扬又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双手也死死拽着枕头。
而等到郎泰晖插了两指进去,习扬就好像更加痛苦难耐了,他的大腿根不断颤抖,连连发出哭音,连性器都整个软了下来。
“好痛…呜……轻点、真的…轻点……”习扬带着哭腔哀求。
郎泰晖也被他弄得很纠结,习扬的处男穴又热又紧,让他着急得不得了——手指都被夹得舒服死了,更何况鸡巴操进去的感觉。但另一方面,习扬看上去实在非常可怜,让他很不好意思…继续搞下去。
“小扬,你真的好紧,”郎泰晖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眉心,“放松好不好,你也想郎哥操进来,对不对…”
习扬立刻搂着他的脖子去咬他的嘴唇,模糊不清地说:“嗯…是、快进来吧…就这样进来…”
郎泰晖仍犹豫着:“但你…”
“没关系…我想要郎哥了…”习扬勉强地笑了笑。
郎泰晖本来就已经忍得受不了了,被他这么一勾,更是激动得再也无法自制:“…好!”
他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把龟头抵上了那正在缓慢收缩的穴口。
他低头,看着习扬双腿大开、浑身无力的样子,心里涌起了一阵激动,腰上一用力便往里边挤了进去。
“啊啊!!”习扬一下子疼得尖叫,大腿也跟着痉挛起来。
郎泰晖的龟头都没有进去,就被他紧致无比的穴口推了出来。
习扬颤抖着本能地并腿,他不断摇头:“不行、不行…真的好痛…”
郎泰晖尴尬地停在外面,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习扬后面真的紧到没法用,第一次是肯定要疼个半死的,偏偏他现在还在发烧…
想到他刚才轻吻他额头时感受到的热度,郎泰晖便更下不了手了。
“…真的…那么疼吗……”郎泰晖呆呆地问。
习扬可怜兮兮地喘了一阵,眼泪汪汪地又把腿打开:“嗯…没关系的…郎哥你插进来就好。”
郎泰晖摸着他细细颤抖的大腿内侧:“真的不要紧吗…?”
“嗯、我…我不想郎哥再生我气、不理我了…所以……”黑暗中习扬的两排长睫毛沾满了泪水,竟有些亮晶晶的,脸颊的潮红好像也看得见。
“你……”郎泰晖完全没有想到习扬会对这件事这么执着。
他叹了口气,亲了亲习扬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傻瓜,郎哥早就不生你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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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吗…!”习扬一脸吃惊。
“嗯,你这样,我心疼都来不及,怎么还会生气呢。”郎泰晖摸了摸他嫩滑的屁股瓣儿,“乖,今天我们不插进去好不好?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
“郎哥,你、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习扬又要哭又要笑,搂着郎泰晖亲了又亲。
郎泰晖也笑着咬住了他的粉唇:“因为郎哥也…挺喜欢你这小子的…!”说着,他把两人的性器挤压着握在了一起。
这么自然地,郎泰晖就突然坦诚了自己的心情。而此刻,他也觉得这种坦白让他十分爽快,而他身下的习扬则好像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拿越发欲求不满地眼神直直盯着他。
两根肉棒都已经流出了许都淫汁,无需再多润滑,光是互相抵着、把自己的精水涂满对方的柱身,就已经十分火辣了。
郎泰晖不断用自己的龟头去顶弄习扬的龟头和会阴,弄得两个人都快感连连,浑身一阵一阵地酥麻。
“郎哥、郎哥…嗯嗯……我快不行了…!再…摸我、嗯…用力!”
郎泰晖一手揉捏着习扬大腿内侧细嫩的肉,一手圈住两人的性器,腰部像在操弄习扬般顶动着:“是不是舒服死了…嗯?”
“啊啊…!是…嗯……舒服死了…!嗯…郎哥再快点啊啊、我…快要来了…!”
看着习扬的一脸迷乱,郎泰晖感到自己也腰眼一麻,高潮的快感随之袭来。
他将两人的性器更亲密地挤到一起,手上飞快地撸弄着,两拨浓稠的白精很快就喷射了出来……
自从那销魂的一夜,郎泰晖这一阵子对习扬压抑的感情就一下子全部卷土重来了。
如果说一开始遇到习扬的感觉是粉色、前阵子冷战的时候是灰白色,那么这两天就是赤红色的。
虽然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只要一看到习扬,郎泰晖就会心跳加速、脑子发晕,并且无法控制地勃起。简直像…这小子身上装了个能让他发情的开关似的。
他恨不得无时无刻不把习扬搂在怀里。
他想啃他的嘴唇、吸他的舌头、玩弄他的乳头、用力揉捏他的屁股,把他搞得浑身淌水,然后再狠狠地、狠狠地操他的小穴。
操得他叫都叫不出来!
……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遗憾的是,习扬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
那天晚上两人确实赤着身子、没盖被子地厮磨了很久,后来习扬的脸色是好了很多、烧也退了,但好像一直有点头疼、体虚什么的,不是很有精神的样子。
郎泰晖一想也是,祛病如抽丝,这段时间,他确实不该太勉强习扬。于是两人一直都停留在亲亲抱抱摸摸的阶段。
而这也让郎泰晖非常上火!
他每次抓住习扬亲个半天,身子都互相蹭得火热了,但看到习扬有点虚弱有点勉强的神情,他便只能叹口气摸摸他的头:“…再等等好了。”
虽然他们经常互相打出来,或者口一管,但总比不上真刀真枪地来一发爽快,郎泰晖总觉得有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憋屈感。
再过了几天,习扬身体好了,他学校里却又忙起来了。
郎泰晖常见他抱着大堆资料早出晚归,经常连饭都不回来吃…
这下更好,亲亲抱抱都没得玩了。
而今天!就是今天!!
习扬说好了,他今天上午去做个报告,下午就能回来了!而且之后都能清闲一段时间!
想到今天晚上他们能做的事…郎泰晖就激动得两眼喷火,什么事都做不进去。
不过另一方面,郎泰晖想,他也不能太猴急了…
看习扬这个样子,他们两人,也许、可能、大概…是要算作在谈恋爱了…?
郎泰晖很年轻的时候稀里糊涂结过一次婚,之后才渐渐发现自己的性取向,便离了婚。
这个时候,他已经莫名其妙变成一“大叔”了,偏偏他喜欢的还就是鲜嫩无比的美少年。
然而苍天有眼,精致的美少年怎么可能看上他这款不修边幅、胡子拉碴、脸上还有道疤的大叔呢!于是,郎泰晖就这么渐渐走上了猥琐大叔之路……
重点是,这几年来,郎泰晖一直都只有过一夜情或短暂的炮友,根本没有任何谈恋爱的经验。如今遇上了习扬,事情还发展得这么…出乎意料,郎泰晖想了想,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玩儿了。
他虽然对恋爱这种小女生的事既无经验也无兴趣,但是想来也不能总带着习扬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人家还年轻貌美,万一腻了,他可上哪儿再找这么一个和他心意的人呢。
于是,郎泰晖一拍大腿,准备给习扬来个浪漫的惊喜。
时间正是下午,郎泰晖哧溜一下跳起来换了衣服冲到小区的地下停车库,召唤出了那部他很久都懒得开的车,准备去接习扬下课。
路上他还打电话订了餐厅,准备先去烛光一下,然后么……是回家,还是开房,还是车震,还是野战…就顺其自然啦!
郎泰晖停在习扬学校门口,发了短信问他大概什么时候出来,然后便靠在车子上,挺帅挺帅地点了一支烟。
没过多久,郎泰晖就远远地看到了习扬……和一挂在他胳膊上的小女孩子。
郎泰晖心里醋了一下,但仔细一看吧,习扬脸上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所以大概并不是他的女朋友…?
郎泰晖还突然发现,习扬虽然是个卷毛小脸大眼睛,但没什么表情的时候,还真是有点儿…酷?
不远处那张冷淡的脸和平时撒娇的模样模糊地重合在了一起,郎泰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接着,习扬也眼尖地看到了郎泰晖。
那淡漠的表情立刻褪成了惊喜,他不着痕迹地脱开被那女孩挽着的手臂,大步跑到他身边:“郎哥,你、你怎么来了!”
看到习扬明朗的笑容,郎泰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他摸了摸习扬软软的头发:“想你了呗,来接你去吃饭。”
刚上路,习扬就问郎泰晖打算去哪儿吃饭,郎泰晖告诉他了餐厅的名字,没想到习扬竟一下子不高兴了似的扁嘴道:“…什么啊…郎哥这两天都不…想我吗,怎么还有心思吃大餐啊…我本来,可是打算…一回家就跟郎哥上床的呢……”
这句直白的抱怨听得郎泰晖热血沸腾,他深呼吸了一下,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抱住习扬的脑袋一阵猛啃,舌头湿湿地缠了很久,两人互相吮吸到都喘不过气了才放开。
“咳…”郎泰晖抹了抹嘴唇,重新绑好安全带,“那就带你去一个别的好地方。”
车子一路开到一处安静的山丘,驶进大树的树荫底下。
这时天已黄昏,夕阳染得窗外景色正好,可惜窗里的人都没什么耐心看。
“就到这儿吧…这里是我以前常来散心的地方,美不美?”
“…美!”习扬只回答了一个字,便立刻翻身爬到了郎泰晖腿上继续刚才那个湿吻,坐在郎泰晖胯部的紧翘臀部也一边难耐似的扭动磨蹭着。
“操你这小骚货…忍不住了是吧…!”郎泰晖轻轻拍了一下习扬的屁股,“到后面去…”
车内的空气不断升温,在后座交叠的两人急切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
郎泰晖一边啃习扬的脖子,一边脱他的衣服。习扬年轻、细腻、美好的身体逐渐展现在他眼前。终于,他剥到了最后一件贴身T恤。
想到掀掉这一层,那两颗他思念已久的可爱乳头就会暴露出来,郎泰晖就更冲动了。
他抓着T恤的下摆,从习扬头上掀过去、脱下来……
啊…粉色的…挺翘的乳头…!
郎泰晖正想着,他应该先吃左边那颗,还是应该先吃右边那颗时…
他突然被抓着肩膀、整个人翻了一圈变成被压在车座上的姿势…!
“搞什么…”郎泰晖后脑被撞得有点闷,但抬眼一看,他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习扬的上半身,连着脖子都是裸着的!
“操!你、你那玉呢!”郎泰晖有点儿紧张。
而回答他的,则是一张眼神凌厉,似笑非笑的脸:“嗯…刚才弄丢了啊,郎哥。”
“……”
郎泰晖千算万算,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出。
怎么回事,那玉是在快操起来的时候特别容易掉吗?!
在郎泰晖惊得发呆时,习扬就已经飞快地剥掉了他的裤子,紧紧握住了他硬挺的性器:“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不…啊…!!”郎泰晖还没来得及反对,胀红的龟头就被习扬含进嘴里。他本来就已经“箭在弦上”了,再被习扬温热的口腔一裹,立刻腰都软了,重重地倒回皮质座椅上。
习扬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刷了一圈,紧接着就把那根跳动的硬物深深吃进嘴里。
“嗯…嗯……”郎泰晖爽得话都说不出来,咬着牙直哼哼,手指紧紧抓住习扬的头发,不知道是该推开好,还是应该按住他后脑让他吞得更深才好…
习扬一边为他口交一边脱他裤子,很快,郎泰晖就呈现出下半身光裸、两腿架在习扬肩上的诱人姿态。而此时,习扬的中指也摸到了郎泰晖的菊门…
“不准!!”纵然刚才再爽,郎泰晖也一下子头皮发麻地炸醒,双腿踢动地挣扎起来。
习扬愣了一下,立刻抓住他两边腿弯,往两边打开并狠狠压住:“…怎么了?”
郎泰晖愣了一会儿,说:“…说、说好这次是我上你的…!”他觉得自己被压制住了还这么说,有点儿像耍赖讨糖吃的小孩儿,但现在情势实在千钧一发,容不得他顾自己的面子。
习扬有点儿好笑似的挑了挑眉:“今天我有心情伺候你还不好?下次再说吧。”
平时的习扬哪会是这个样子,郎泰晖气得发抖:“你、你给我放开!我真不喜欢…做0号,你再这样强迫我,我…又要生气了啊!”
习扬忍住了笑意:“郎哥真过分啊…明明上次被我操得那么舒服,高潮了那么多次…还求着我快点用力点呢,事后居然翻脸……一定是我不够努力,对不对…?”说着,习扬渐渐俯下身,一对粉唇贴上了郎泰晖对着他门户大开的屁股,没有再和他争辩下去的打算。
郎泰晖还想反驳,但敏感的臀瓣上突然有一湿湿软软的温热物体扫来扫去,弄得他浑身一颤。
“…操!”
郎泰晖的屁股微微抬起,被习扬来回地舔弄着,甚至时不时啃上一口,让他很是紧张。
而更恐怖的,则是习扬的嘴越来越接近那中心区域……
“喂、你…!你该不会要…!!”
而更恐怖的,则是习扬的嘴越来越接近那中心区域……
“喂、你…!你该不会要…!!”
“嗯…怎么了,你很怕吗…”习扬笑着在郎泰晖柔嫩的会阴处轻轻啃了一口。
“嘶…!!靠、别!真的别!!真的别!!!”还没等习扬舔到,郎泰晖就已经觉得那里传来一种奇怪的痒意。
他很想往后缩,但实在是被习扬按得牢牢的。
“呵…郎哥别担心啊,会很舒服的…”习扬接着舔弄他会阴的嫩肉,然后轻轻咬住一块,又吸又吮。
“啊…!嗯……”
“郎哥只是被舔这里,后面的小穴就在缩了…其实是很想要被我舔穴的吧,嗯?”
习扬弄得他那里十分红肿,又水光泛滥着,多余的唾液甚至流到了下方的穴上,让郎泰晖觉得更加瘙痒。
偏偏习扬还在不断说些欠揍的话,郎泰晖更是又气又急。
“想你妈啊!操!给老子放开!!”明明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怎么习扬两个蹄子就能把他按得死死的呢?!
习扬并不理睬他的骂声,而是对着他魅惑地伸出了粉嫩的舌尖,然后低头,用那粉舌缓慢而色情地绕着穴口划了一圈…
“…呜……”郎泰晖忍住了呻吟的欲望,穴口却敏感地收缩着。
“郎哥的这里…好香啊,”习扬笑了笑,“是洗过澡了吗?”
确实,出门前郎泰晖因为考虑过车震和野战的可能,所以洗了个澡,现在看来…却是便宜了习扬了。
“…关你屁事!!给老子放开!!”
“郎哥老是这么不乖...那我也不客气了。”
说着,习扬便抱住了郎泰晖的两条大腿,热情的舌头刷过了穴口的每一条褶皱,没两下就把郎泰晖的屁股舔得湿湿的。
接着他便更进一步地把舌尖往那一收一缩的小洞里挤...
“操!别进来!!你敢进来试试看!!”郎泰晖凶狠地扯着习扬头顶的卷毛,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但一旦习扬的舌头一破开那圈肛肉,进入他肠道的时候,他的腰就一下软了,整个人也像泄了力气一般。
“呜啊......别进来了...!我操…”郎泰晖的大腿开始颤抖,血液也全都涌到了脸上。他无助地扭着腰,想摆脱习扬舌头的玩弄,但却丝毫没有办法。
“啊啊、嗯啊...别再、舔了...!”
那看似无辜的粉舌先是在他的小穴里探了一圈,然后便颇有力地挑逗他里面的媚肉,接着,又模仿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的...十分色情。
“哈啊、啊...嗯啊...别玩了...”随着习扬的舌头越插越深,郎泰晖的意识好像也渐渐飘远了,脑子晕得不行,好像身上只有被习扬在玩弄的那个部位还有感觉,甚至越来越瘙痒...
“嗯...”习扬抬头道,“好像吃到郎哥的骚水了。”
“你他妈的...胡说什么...!”郎泰晖的眼角都有些发红,但仍是凶狠地瞪了习扬一眼。
习扬笑道:“是真的啊,我也没想到呢...郎哥看上去这么糙,舔两下居然还会自己淌水,真是...让人想往死里操啊。”
不给郎泰晖反驳的机会,习扬便低头继续吃他的穴,舌头用力地舔到更深处,甚至吮吸啃咬那圈敏感的肛肉,弄得郎泰晖啊啊叫个不停。
“停、停啊...!不准弄了...不准、再舔了...呜!”肠道深处好像越来越痒、越来越热...甚至连水声都越来越响。
郎泰晖有些害怕自己身体的反应了。
“郎哥,你看你已经翘得那么高了...其实你是很喜欢被我舔屁股的吧,嗯?”习扬握住他的性器把玩着问道。
“什、什么...”郎泰晖根本没意识到,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又勃起了,甚至连前列腺液都淌了出来,在小腹上黏糊糊的聚了一小滩。
“嘿嘿…”习扬捉住他的性器开始撸动起来,一边又继续埋头舔弄——不但摸了一手湿,连穴口也因为唾液和肠液搅和在一起而黏稠无比…
郎泰晖清晰地听到习扬舔着舔着,“咕嘟”一口吞下了些什么,脸更加烧红了。
“郎哥,你的味道可骚了…也给你尝尝…”习扬说着便拥着他吻了上来。
此时的习扬接吻也十分霸道,舌尖直抵他的喉咙口,逼着他咽下许多带着自己腥臊味道的唾液。
“怎么样,是不是骚死了…?”习扬一边问,一边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捅入了郎泰晖的肉穴,搅动起来,“郎哥的穴都被我舔软了,不操是不是很可惜…?”
“滚蛋…!啊…哈啊…别、不要弄了…!”郎泰晖喘着粗气,下半身都被玩得发软了,却仍不想让习扬得逞。
“哦…?你不喜欢吗?”习扬挑了挑眉,手指用力地插了两下,准确地顶到了他的敏感处所在,还溅出不少淫水。
“啊啊!…哈啊…呜…!那里…!!”
“怎么了,痒了是不是?”
习扬的手指残忍地对着郎泰晖的前列腺按压,挑逗,弄得他腿根不断痉挛,马眼也源源不断地淌出了更多的精水。
“…痒、个屁啊…你这混蛋……”郎泰晖咬牙切齿道,“要操就快…操啊…”
此时,他额角汗湿,脸颊潮红的样子正让习扬心情大好。
他俯身亲了一下郎泰晖湿漉漉的鼻尖:“一定会干到你爽的。”
习扬调整了一下姿势,坚硬的龟头又抵上了郎泰晖翕张的穴口。
郎泰晖其实心里很紧张,一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但他的小穴已经被弄得十分柔软了,根本无法拒绝那硬物的侵犯。
“啊………”随着习扬缓缓的插入,郎泰晖仰着脖子,绵长而嘶哑地呻吟着,看上去好像既爽又痛苦。
“呼…郎哥,你裹得好紧…是不是小穴早就想死我的大鸡巴了?”
“闭嘴…!闭嘴!”郎泰晖双手推着习扬坚实的腹肌,又羞又怒到满脸赤红。
习扬则游刃有余地小幅度顶动着:“你老是这么…不老实…告诉你,我的大屌可是早就想你的小穴了…最近…它每天都好想插它…最好操得它,都会出水…就像现在这样…!”说着,他扣住郎泰晖的腰,大力操干起来。
习扬的性器每每退到最外边,只留着龟头卡在那里,然后不等郎泰晖来得及喘息或发痒,他就又猛力地将整根粗长的硬物一下操到最里面,直到他的耻毛都抵上了他的穴口,然后被他的淫液沾湿…
就这么大开大合地操了几十下,郎泰晖便溃不成军地放声大叫了。
“操…!啊啊、啊…好、舒服…!嗯……再、进来…!”
“喜欢吗…喜欢我这么干你吗…”
“嗯…!…操…喜欢…行了吧…啊啊…!快、顶我那里…”
“哪里,嗯…?是郎哥最骚的那一点吗?”
“哈啊、是…你…烦死了!快操老子的G点…!啊啊!!”
郎泰晖的双腿颤抖地环在习扬腰上,一边还不断抬腰迎合习扬的动作。
“郎哥,你…被我操得发骚了,对不对…?”
“……”郎泰晖烦躁地把头转向一边,他虽然痛恨这个事实,但也舍不得放弃现在的快感,“你…少给老子…啰嗦…嗯嗯……”
习扬笑着捏住了肿胀的龟头,拇指研磨着微张的马眼:“快点,快承认你发骚了…承认了我就让你射…郎哥也很想高潮的,对不对…?”
“啊啊…哈啊……”郎泰晖被他摸得背脊颤栗。他确实很想射精,但是……
总之习扬太可恨了!
“…说吧…说嘛郎哥……”习扬的手指紧紧圈住他龟头和柱身的连接处,缓缓转动着。
“呜…!嗯啊!…呜啊啊…!别弄那里了…哈啊…操…”那是十分敏感的部位,现在这个状态下,根本经不起玩弄。
郎泰晖可怜地浑身发抖,一下子觉得下体火烧火燎的,满脑子只剩下射精的欲望。
“让我射…!…哈啊…你…干得我…发骚了……呜啊…快点!…”
习扬两眼发红地盯着身下这具饱满性感的肉体扭动挣扎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
他一手抱住郎泰晖的腿,一手紧紧握着他的性器,一边大力操干一边为他爽快地手淫。
在这前后夹攻之下,郎泰晖几乎立刻就忍不住了。
“啊啊…!插得好深…嗯...!不行了、要...射了...!啊...!!”
大股的白浆溅到了他自己的胸膛上,也流了习扬一手。
——————————————————————————————————————————
习扬没有射出来,胀得跟铁棒似的性器还牢牢插在郎泰晖的屁股里,他在他高潮时猛烈收缩的小穴里休息了一阵之后,不等郎泰晖缓过气来,就又开始狂干猛操。
“啊啊…!你、等等…!”郎泰晖高潮后敏感的身体被操得痉挛起来,连连求饶,“停、停啊…!现在…别操……呜…嗯啊……”
习扬不但没有理他,还握住他疲软的性器开始配合着操弄的节奏撸动起来。
这种强制快感让郎泰晖觉得下体十分烧烫,但也许是很久没有打炮、性欲太强的关系,这次的不应期竟然短得惊人,不一会儿又被习扬弄得勃起了。
习扬笑着俯下身亲了亲他:“郎哥一边叫我别操,一边又把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你倒是也放松些啊。”说着,他拍了拍郎泰晖的臀侧。
郎泰晖听见这欠揍的话,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心里又痒痒地开始发怒。
他虽然没多少力气,但还是猛地推了习扬一把:“少给老子磨磨唧唧的!亲什么亲…!…哼,我算是看透你了,平时那样子你根本就是装的吧,啊?…你是不是恨不得骗得老子乖乖躺平了给你操?!”
这一席话说得习扬愣了一愣,他停下抽插的动作,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把手撑在郎泰晖的胸上,居高临下地皱眉看着他:“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平时说喜欢你都是装的,只是为了操你屁股才说那种话?”
“就是!”听习扬把这些话说出口,郎泰晖一下觉得更加气闷。
车厢里一时沉默无比。
郎泰晖觉得自己气得快要动手揍身上那臭小子了,却只听习扬缓缓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俯下身来,依存似的抱住了他,脸也轻轻贴在他的肩上。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才想抱你,这种心情你难道不能理解吗…?
“我觉得我喜欢你到这个份上,是干还是被干已经根本无所谓了,只不过…有时候我是冲动了点,但这也是因为…你让我很冲动啊。
“难道你……我、我还以为,你也是这么想…
“郎哥,你又生我气了,对不对……算了,反正你本来也…”
习扬说到后来,声音都渐渐沉了下去,很可怜似的,一头卷毛也挨着郎泰晖的脸蹭啊蹭,让郎泰晖从脸上痒得要命,烦得很,心里却又泛出些酸疼。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习扬那些耍无赖的话越跳越快了。
郎泰晖暗自气了一阵,终于不耐烦地揪住习扬的卷发把他的脑袋提起来,狠狠地咬在他嘴唇上。
习扬很快就回应了他。
两人唇舌厮磨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到习扬的性器又在他体内一跳一跳地胀大,郎泰晖才放开了那小蹄子的嘴,一脸不爽道:“…要做就快做!…少唧唧歪歪了…”
习扬终于又笑了,他恋恋不舍地又亲了一下郎泰晖,然后开始动起腰来。
坚硬的龟头紧紧嵌在湿热的肠道里,坏心地顶在最让郎泰晖疯狂的那一点上,前后小幅度挤弄着把缩紧的肠壁操开。
“嗯……嗯啊…..”郎泰晖咬着嘴唇,身上又阵阵发热起来,连环在习扬腰上的腿都开始发抖。
习扬捏住郎泰晖再次流出淫液的龟头,仍是慢条斯理地动着腰:“郎哥…舒不舒服…?”
“呜、嗯嗯…”郎泰晖敷衍地应了两声,又环紧了腿催促着他快一些。
“郎哥想不想我用力操?”
“…操…你说呢…呜、嗯啊…!”肠壁被磨得不断痉挛,甚至好像还流出了更多肠液,热情地浇在那大鸡巴上,实在是舒服得很。
习扬迷恋地拧了拧郎泰晖的乳头:“那郎哥把腿打开吧…?把腿打开我就用力地操你…”
“为什么…啊…!”郎泰晖难受地握住了习扬的手腕,引导着他更加粗暴地抚弄自己的胸部,好像这样能让体内的躁动好一些。
习扬配合地揉捏着郎泰晖饱满的胸肌,留下道道淡红色的指印:“因为我想看郎哥对着我双腿大张的样子…”
他认真地看着郎泰晖略带迷茫的眼睛:“我想看你…被我操得像个荡妇一样,腿都合不拢了,只能高举在空中发抖。我还想看,你的小穴在被我操的时候是怎么咬住我的大鸡巴,然后溅出汁来的…
让我看吧,好不好…?”
郎泰晖紧紧捏着习扬的手腕,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环着的腿却是渐渐松动了。
一边习扬还握着他的另一只手带到唇边,一下一下讨好地亲着:“好不好…?乖,把腿打开…把小穴露给我看…来吧…”
僵持了一会儿,郎泰晖最终还是红着脸把腿分开、举高。
习扬高兴得啃了他一口,立刻急切地握住他的腰胯,把他的下半身都提起来,自己也跪直在座椅上。
“啊……”随着姿势的变动,习扬的性器好像又变换了角度地,深深地插了进去,郎泰晖忍不住仰着脖子发出了绵长的叫声。
“好美…”习扬一边感叹,一边快速地插弄了起来,“郎哥的穴果然还是被我干的时候最漂亮了…”
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执着地顶到最深处,由于姿势的关系,郎泰晖更加觉得快感激烈得难以忍耐。
“啊、啊…!轻点…!不要、干…那么深啊…!”
“郎哥,舒不舒服…嗯?你看,你的小穴被我操得好湿…”
“看…个屁啊…!”郎泰晖不爽地吼着,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睁眼看了。
两人交合的私处就在离他的脸很近的地方,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习扬粗大猩红的性器是如何抽出、顶入、抽出、顶入…动作间,他的穴口真的会被激烈的抽插带出些淫水,流得他屁股上都是,甚至把习扬的耻毛都沾湿了。而他的肉穴也被操成了深红色,随着习扬的顶弄而不断收缩,在习扬抽出的时候,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不知廉耻地“咬”住了那根鸡巴…
“操…”郎泰晖眼角赤红,愤愤地咬牙,“我…怎么被你…弄成这样…!啊啊…!嗯……”
“当然是因为…郎哥很喜欢我,对不对…?你都让我对你做这样的事了…是不是,因为你也…很喜欢我?”
“闭嘴!啊啊…呜啊…!太深了、太…!嗯…!”
“是不是…是不是啊…?”
“…闭嘴、闭嘴…!操……又、操到那里了…继续…嗯、嗯啊…”
习扬也不再执着地追问,只是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让身下的男人更加失态。
郎泰晖的性器被撞得一晃一晃的,甩出了许多精水。大部分流到了他的腹部和胸口,也有一些沾到了他自己脸上。
但他也不甚在意,这么淫乱也无所谓了,他只觉得穴里被操得又酸又胀,那根大鸡巴每一次干到他肠壁、深深地插到底的时候都爽得受不了,只想放荡些,再放荡些…
“啊啊…操,舒服死了…!顶我G点…呜、再操那里…!啊啊…!”
“好厉害…好深…!呜……里面好酸…!”
“再用力、用力干我…!啊啊、啊…!要死了…!”
郎泰晖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连眼前的景象都看不太清楚,只知道习扬那双清亮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自己。
“郎哥…你好紧…小穴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快射了…?”
“…啊……嗯……”此时郎泰晖已经半张着嘴叫不出声音了,只能发出短暂的呻吟。
他确实觉得快要高潮了,性器在没有摩擦抚弄的情况下就胀硬到了极致,他很想手淫,但却完全抬不起手来。
整个人都被快感逼得动弹不得,恨不得就这么被操死。
“…要、要…到了…!啊……”郎泰晖嗓音嘶哑,有些哀求地看着上方的人。
习扬的额角也已经汗湿了,他笑了笑:“我也…快射了,郎哥…一起…”
车里只剩下啪啪的拍肉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两人沉重的喘息。
“呜……”不久,郎泰晖从喉咙里发出了些可怜的声音,浑身都激烈地颤栗着,大腿根部尤其抖得厉害。
习扬抱着他的腿,坚硬的龟头狠狠地往他的前列腺上顶了两下…
“……!!”郎泰晖无声地尖叫着,后穴开始收缩,没有人抚慰过的性器抖了两下,马眼里射出了一道道乳白的精液,喷在了他自己的胸口、脸上…
习扬被他的穴夹得闷哼一声,用力操到了最深处,也射了出来,灌了他一屁股…
郎泰晖第一次被插射,只觉得浑身无力,尤其是下半身,简直都软了。而且那种令人难耐的快感像电流般游走全身,一直持续地折磨着他久久无法消散。
他只能无助地蜷在座椅上微微扭动。
习扬体贴地抱住了他,抚摸他颤栗的背部,亲吻他紧皱的眉头。
然后十分自然地,他们两人接吻了,抱在一起温和地亲了好久。
郎泰晖被习扬高超的吻技弄得晕头转向,突然爱惨了这一刻温存的感觉,甚至连雌伏于人下的别扭和不甘也都抛诸脑后。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纯1,但突然出现了那么一个兔崽子,让他觉得做零号的滋味竟也很美妙…这他妈是怎么了…?
郎泰晖想,一定是习扬的技术太好了,自己仍需多加修炼。
吻着吻着,习扬的孽根在他的屁股里竟又胀了起来…
“操…你搞什么啊…”郎泰晖推开习扬,哑着嗓子说。
习扬笑着动了动腰:“我才射过一次啊,怎么可能够…我们再来一次吧…”
说着,他不等郎泰晖表态,就搂着他整个人坐起来,并让郎泰晖双腿大开地也坐在他胯上。
“呜……”习扬勃起的性器一下子陷到了更深的地方,狠狠地挤弄着郎泰晖高潮后脆弱的肠壁,他忍不住可怜兮兮地呻吟了一声。
而他这示弱的反应则让习扬更加来了性致,他高兴地一口咬在了郎泰晖的喉结上,唇舌并用地舔吸起来…
“嗯嗯……”身上的酥麻让郎泰晖又觉得飘飘欲仙起来。
他顺从身体的反应,搂着习扬的脖子,整个人更加热切地往他身上贴去,不仅乖乖地仰起脖子任他啃咬,还用胸膛去蹭他的胸部,甚至,连胯下都微微骚动地扭摆起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明明应该是疲倦了,但心里却好像想要更多。
习扬轻笑着,顺着他的喉咙、下巴,一路啃到他的嘴唇,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郎哥被我操熟了是不是…?又想要了?”
郎泰晖哼了一声,扣住习扬的后脑就猛地压上去,卷住他的舌头就一阵疯狂地吮吸,末了还边伸手去捏习扬的屁股边说:“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做就快点…”
习扬也被他激得起了火,两手握住他的手腕,分开着狠狠压到前座的靠椅上:“…那就让我好好地伺候郎哥。”
郎泰晖被他压成门户大开的姿势,饱满而汗湿的胸膛后倾着完全展示在习扬眼前。
习扬舔了舔嘴唇,嘴巴凑向了麦色胸肌上点缀着的乳头。
那对乳头本是浅褐色的,刚才做爱的时候被习扬粗暴地揉捏了几把,就泛出了些浅红色,半硬地支了起来。
“郎哥这对可爱的奶头…我倒是还没好好玩过…”习扬说着,低头舔了一下郎泰晖左边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