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郎泰晖的左胸传来一阵酥麻,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继而不爽道,“操…!干嘛又搞这磨磨唧唧的…!…呜、别舔了!”
习扬抬起头来笑着说:“郎哥别这么没情趣嘛,我知道你屁股被我操得很舒服,但也别光想着插屁股啊…我要把郎哥的全身都弄得发骚发痒,求着我摸,求着我舔…”
听了习扬这变态的话,郎泰晖觉得自己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但心里却有一丝奇怪的快意,甚至连性器都立刻勃起了…而且,乳头那处好像也更加敏感了,能清楚的感觉得到习扬的舌头是如何轻轻刷过去,激起一阵一阵痒意…
“…嗯啊……”被舔着舔着,郎泰晖无法控制地用力挺起了胸膛,向习扬的嘴那边凑过去。
光这么舔…好痒…还不够……还要更重地…
郎泰晖心中非常骚动,但又说不出口那些渴望,只能越来越粗重地喘息着,并且越来越放浪地扭动。
“郎哥也喜欢上了,是不是?”习扬抬起头,“喜欢上被我玩奶头了,对吧?”
“啊……少废话、快、快点…痒死了,呜嗯……”
习扬笑了笑,双臂用力勒住郎泰晖的身子,低头便一口咬上了那粒软肉。
“啊啊——…啊、嗯……轻点啊…!别、咬了…呜啊……”习扬的牙轻轻地扣住了他的乳晕,舌头在里边调皮地上下逗弄着他的乳尖,直弄得郎泰晖又痛又爽,胸口麻痒至极。一边抱怨着,下身却一边硬得抵在了习扬的腹肌上。
习扬对着那可怜的乳头又是吸又是咬的,简直是百般折磨,不一会儿它便肿了起来。
他抬起头,便看到郎泰晖的左乳完全肿胀硬挺的骚浪样子,而且还是熟透似的肉红色的。
“真是漂亮啊…”习扬赞叹地说着,轻轻地对着那里吹了一口气。
“啊……”被玩弄得太过敏感的身体立刻细细颤抖了一下,“别…别再弄了……啊、呜…怎么被你吸得肿成这样了…!”
习扬嘿嘿一笑:“怎么,郎哥不喜欢?…你说,这里面会不会让我吸出奶啊?”
“滚蛋!”郎泰晖恼羞成怒地骂道,却即刻被习扬笑着抱住亲了上来。
习扬玩够了乳头又来玩他的舌头,两人又厮磨了好一阵。
这次接吻胸膛互相摩擦的时候,郎泰晖明显感到左边乳头被随便碰一下便酥麻得受不了,甚至连带着后穴都有阵阵饥渴的感觉。
“嗯……嗯…”他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一边前后晃着腰。
习扬也被他磨得忍不住了微微前倾着上下顶弄起来,完全勃起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陷入肉穴深处。他逐渐把持不住,边用力吮着郎泰晖的舌头边大力操了起来。
“呜……啊、嗯啊……太…深……”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两人弄着弄着,车里突然传来一阵电话铃声。
习扬放开了郎泰晖的嘴,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然后惬意地后仰靠在靠背上:“郎哥,我接个电话,你…不介意的话就先自己来吧。”
郎泰晖看着他欠揍的笑容,心里当然是光火的,但这一阵他们正操得兴起,突然停下来还真不好受。
“不难的,试着用你的屁股套我的鸡巴,顶到自己舒服的地方就行了。”接电话前,习扬看着郎泰晖咬牙切齿又情欲迷离的脸,好心地提示道。
“喂?”习扬接起了电话。
而郎泰晖也竟然真的听从了他的建议,按着他的肩膀,稍稍地抬了抬屁股。
“习扬习扬~是我啦~”郎泰晖清楚地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清亮而撒娇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习扬勾着嘴角,一手握着电话,一手却色情地揉着郎泰晖上下颠动的臀肉:“我知道是你,有事吗?”
……
那边的声音轻了一些,郎泰晖听不清那人具体说的内容,但他脑子里一下想起了刚才他在校门口看见的,挂在习扬手臂上的那个可爱的女孩子。
是她吗?
刚分开不久就要打电话?
是公事还是私事?
……
其实…现在就算听到他们电话的内容又有什么用呢?
郎泰晖突然来了劲,不再死盯着那只手机,而是专心地动起腰来。
他努力地抬高自己的屁股,让习扬的肉棒只剩顶端还含在里边,然后他用力地收缩了一下后穴,死命绞住那个龟头,再狠狠坐下。
“呜……”凶猛地撞击让郎泰晖自己大腿都有些痉挛、撑不住了。
但他看到习扬的表情也明显扭曲了一下,他便知道这是成功的。
他撩了撩有些汗湿的前额发,嬉笑着重复刚才的动作。
几个回合下来,习扬就明显无法再专心讲电话了,只能敷衍地“嗯”几声,并目不转睛地看着郎泰晖放浪的样子,咬牙克制自己想要摁住并操翻他的欲望。
郎泰晖虽然也很累,但心里满满的成就感还是鼓动着他继续这么弄。
而且,这骑乘的姿势虽然一开始很不好掌握,但骑着骑着,他好像就领悟到了其中精髓,渐渐能够轻松地让自己和习扬都爽到。
“啊…啊啊……!”郎泰晖越骑越来劲,一边扭腰摆臀,一边学着黄片里的演员般甩着头发。
“操、操死了…!好舒服、啊啊…!插得我屁股都化了…!嗯…习扬、你…好厉害…!”同时,他的淫言浪语也越来越夸张、越来越大声。
当然了,这并不是光叫给习扬听的。
哼,就算你们关系再好,听到他正在操一个男人的现场版,我看你也照样得缩!
郎泰晖斗志雄雄,一声比一声叫得浪。
果然,那边很快就挂了电话。
习扬也已经快要两眼喷火了,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大力握住郎泰晖的腰,自下而上狠狠抽插起来。
“郎哥…你是喜欢上自己骑我的鸡巴了是不是,嗯?!…叫这么欢…?”
“啊啊、啊…轻点啊、你…这小崽子…!”郎泰晖一下子泄了力,软软地靠在了习扬的肩上,一边却仍恨恨地揪着他后脑的卷毛,咬着牙问道,“刚才…嗯、是谁…?!呜……啊啊、嗯…是不是今天…和你一起出校门那个、嗯…女孩子…?!”
“干嘛…你吃醋了?”
“操、嗯…老子、怎么可能…呜啊…!…哈啊…怎么可能吃一个小姑娘的醋…嗯……她能给你这么操么?!”
习扬苦笑着啃了他一口:“你就不能承认你吃醋了让我高兴一下么…不过…这么耐操的也确实只有郎哥……”
说着,车里响起了更加激烈的拍肉声和淫水被翻搅的声音…
郎泰晖被操得直发晕,但脑子里却有一丝清醒。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怎样的反应。当他想到习扬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时,心里竟燃起了强烈的独占欲和…疯狂的嫉妒心。
因为他的一个笑容就头脑发热、因为他的一个眼神就心跳加速、因为他露出的一片肌肤就不可控制地勃起…这些郎泰晖都能理解,只是碰上了自己的下半身最中意的类型而已。
然而,一看到他委屈就跟着难过,一想到他是在玩弄自己就胸口闷闷地发痛,一想到他可能有关系更加亲密的人就嫉妒得不行,恨不得他只认识自己、只能跟自己说话…
这…又是怎么回事?
郎泰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但产生这样的心情,却是头一遭。
不解和气愤中,他一口咬住了习扬的颈侧,火热的气息和浪荡的喘息全都喷到了他耳边。
“嗯…!呜、呜嗯……舒…舒服…啊!”
“郎哥…是不是又要高潮了,嗯…?”
“呜…是、快…再顶我、那里…!”
“那里是哪里…是郎哥、最骚的一点吗,嗯?是不是我一操到那里…郎哥就骚得腿都并不拢了?”
“…闭嘴!嗯啊…!闭嘴…”
“快说…快说你的穴很骚…说了我就让你高潮…!”
“呜……操你妈…!嗯嗯…一肚子坏水…!”
“说不说,嗯?”习扬边操弄边伸手用拇指研磨郎泰晖精水四溢的马眼,弄得他浑身都痉挛了。
“啊、啊啊…!我说…!呜、嗯啊…我的穴…很骚…!嗯嗯…被你…一干就、酸得…受不了…!…快…!”
习扬满意地笑着偏过头,亲了亲郎泰晖赤红而湿润的眼角,放开了他胀硬到极限地性器,龟头狠命地撞击磨碾着他脆弱的前列腺。
“啊啊——!…好舒服…!呜……爽死了、呜啊——…!”郎泰晖绷直了身子,脖子都仰着,下半身夸张地痉挛了一阵,被操得又射出了几股精液。
习扬也跟着闷哼一声,在他已经无比湿润的后穴里又喷出了许多儿子。
在激烈的高潮中,郎泰晖眼前一片晕眩,心跳也快到极致,有一种爽到生死边缘的模糊感。
虽然大脑缺氧到不行,但此时他还是隐约感到,这次高潮是不同的,和他们上次做的时候不同,和他任何时候所经历过的高潮都不同。
这大概是因为……
郎泰晖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习扬肩颈部分光滑的皮肤。
大概是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他的“第一次”。
罢了,郎泰晖丧气地想着,他大概是真的喜欢上这小子了,卖乖的撒娇的样子也好,变态的霸道的样子也罢,他好像一并都喜欢上了。
上一次对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是什么人、什么时候,郎泰晖好像都已经记不清了。
如果说上次对习扬顺势说出了“喜欢”的时候,只是随口一说。
那么此刻对着自己承认这种感情…大概是真的沦陷了吧。
这种少年情怀,郎泰晖早八百年前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而此刻,它竟又磨磨唧唧地卷土重来。
郎泰晖把头埋在习扬的颈窝里,挺黑的脸颊上泛起一阵一阵红。
“砰”的一声,公寓的大门被像是撞开般打开,郎泰晖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有些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他冒失地冲到厨房,拔掉了红酒瓶上的塞子,举起来灌了一大口。
他听见自己大口吞咽饮料的声音,也更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46小时之前,他和习扬在他最喜欢的小山坡上酣畅淋漓地狠狠干了一场。
43小时之前,他们赖在车里,打开天窗看星星看月亮,接吻、拥抱。
41小时之前,习扬开车和他一起回到家,帮他洗澡,抱着他在同一张床上睡着。
29小时之前,习扬把做好的早餐端到床边,和他一起吃了之后,才去学校。
23小时之前,习扬又回家,带了晚饭,他们边吃边时不时亲上一会儿,然后又一起去客厅看电视,其实也不是看电视,而是把电视开着,然后时不时地亲上一会儿。
8小时之前,郎泰晖懒洋洋地起床了,习扬已经赶去上早课了。
2小时之前,他处理完了事情,想起自己可爱的恋人,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觉得今天状态不错,他估摸着习扬下课的时间,打算去接他,把上次那顿大餐补了,然后,没准,再找个有情调的地方开个房间,做一些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1小时之前,郎泰晖梳洗一新,开车去到习扬的学校。
45分钟之前,郎泰晖到了学校,并发现自己有些太早了,于是他打算先在校园散会儿步。
35分钟之前,他走到学校的花园里,并且在视线20米处看到了习扬,和另一个男生一起坐在一个长板凳上的背影,并听见这“另一个男生”叫习扬“学长”。
34分钟之前,他发现自己认识那人…好巧不巧,正是自己的上一位可爱的房客。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他好像听见了一些自己不该听见的事情。
类似于,“学长住在那里辛苦了”“不辛苦,还很爽呢”“学长是不是操到那个色狼了”“哈哈是啊,操得他求饶,怎么样,高兴了没有”“真不愧是学长,总算是帮我出了一口恶气啊”“他还不知道我们认识吧”“完全不知道,所以你可别突然来拜访我”“学长你一定要继续努力啊,争取搞到他不能再为害人间”“哈哈明明是你太没用了…不过放心,我会的,那种身体我可不会只搞一次两次就放手…”
30分钟之前,习扬仍在和那位学弟聊天,但郎泰晖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太大声,恐怕再待下去是要被听见了,于是他小心地压着脚步声往回走去。
1分钟前,他终于头昏脑涨地回到家里。
下课后,习扬按时回到家里。
“我回来了!”他有点儿连蹦带跳地从玄关跑到客厅里,却看到郎泰晖头也没抬地坐在那里抽烟。
“…怎么了?”习扬放下包,又走近两步。
郎泰晖熄了烟,有些迟缓地站了起来,习扬这才看到他古怪的表情和疲惫的样子。
“…你回来了啊。”
“郎哥…你没事吧?”
“没事。”话音未落,郎泰晖一记右勾拳直直打在习扬地左边脸颊上,发出了闷闷的“砰”的一声。
“…呜……”习扬整个人毫无防备,被揍得差点摔倒。
郎泰晖也没有给他站稳的机会,立刻拖着他的后领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扔在了床上,然后掏出两副手铐,利落地把习扬的双手铐在床头。
“郎哥…你干嘛啊…”习扬的颧骨上浮起一大块红印子,又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看上去无辜得很。
郎泰晖深吸一口气,两手揪住习扬的领子,把他整个人吊起来几寸,凑近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跟小懒是熟人啊,对吧。”
习扬的眼神有一丝动摇,长长的两排睫毛抖动了两下,随即垂下了视线:“…你今天去学校了对不对……”
“哼,是啊…还听到很多好东西呢。”郎泰晖一把把他扔回床上,“段位够高的啊你们,还这么会玩儿了?!搞潜伏了是不是?替天行道了哈?!还玩攻心计是吧!”
说到最后,郎泰晖又有些气息不稳,接连哼了好几声。
习扬低着头沉默了一阵,说道:“郎哥,小懒…是我学弟,我…我一开始搬过来的原因…也确实是你听到的那样没错…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他妈的什么?!”习扬承认他的恶劣行径后,郎泰晖觉得火气又噌噌地冒上来。但是,他也知道,正两眼死死盯着习扬的自己,隐隐约约也是在期待着他解释些什么。
习扬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但是,我后来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不要不相信我。”
郎泰晖的呼吸像是停滞了一秒,但接着他的胸膛起伏得更加急促了。他忍不住一拳头砸到习扬头边的床头板上,大吼:“你他妈以为你今天放的那些屁我没听见是不是?!还给我装!!”
习扬连躲都没躲一下,但脸上委屈的神色更重了,连眼圈都泛红了起来:“我在小懒面前是逞强而已,我承认那是我混账了…!但是小懒也确实还在讨厌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我已经爱上你了,所以…!”
“爱…?!”郎泰晖不自觉地轻声打断了习扬。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听到也没说过这个字眼了,此时它冷不丁蹦出来,郎泰晖不由得虎躯一震。
然后,不等习扬继续说下去,他便冷笑道:“习扬,你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说点什么,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我告诉你,你根本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你他妈的从现在开始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老子就揍你一回!”
说罢,郎泰晖起身开始脱衣服。
他突然想通了,他根本不想听习扬的解释,反正也只会越听越火而已,而且互相吵嘴争辩也不是个办法,有火就是要发出来。
脱光了自己的上衣之后,郎泰晖凶狠地扯开了习扬的皮带、抓着他的裤腿一下子把他的外裤给脱掉了。
习扬两根修长白皙的大腿立刻露了出来,看着嫩得很,摸上去倒是有层层有力的肌肉。
郎泰晖在他的腿根处揉了一把,故作冷静道:“我们也别废话了,你让我上回来,这些破事儿就一笔勾销。”话间,习扬的内裤也被剥了下来。
习扬好像也了解郎泰晖的想法,毫无挣扎的意思,只是低着头,眼睛也越来越湿润。
等到郎泰晖作势要扯他内裤时,习扬突然小声道:“郎哥…我只想再求你一件事…”
郎泰晖心里燃起了报复的快意:“呵,别想了,我是不会用润滑剂的。”
“不是的…我是想说…你想怎么出气都好,但是…做完了之后千万别把我赶出去,好不好…”说着,习扬的睫毛一颤,眼泪就顺着他的脸颊滚了下来,“我知道你现在讨厌我、恨我…想到这个,我已经……”
习扬咬着嘴唇哽咽了一阵,深呼吸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要是再看不见你的话…我真的…”
他抬起腿,颤抖又讨好地环住了郎泰晖的腰:“现在你有多生气都好,但是…也在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好不好…?
“不要不理我,不要把我赶出去…不要…分手……我是真的真的…好喜欢郎哥,再让我试一次吧…”
郎泰晖看着习扬的脸渐渐湿了一片,眉头也随之越皱越紧。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情不应该再被习扬牵扯,但看着他伤心难过的样子,郎泰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一阵酸涩,恨不得上前帮他把眼泪擦掉,把他抱在怀里。
他最讨厌的,就是心底一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万一他是真的很痛苦、很愧疚呢?…我们是不是,还有机会?
他根本分不清楚,习扬是真的在忏悔和告白,还是这又是一场精湛的表演。
他觉得,在这样看着习扬的眼泪,他就又要被他骗了。
郎泰晖板着脸推开了习扬的腿,翻出钥匙解开了两边的手铐,然后一句话都没说,拎着习扬的领子又把他扔出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门外还传来习扬带着鼻音的声音,和克制的敲门。
但郎泰晖都不打算理会。
郎泰晖想,他暂且是只想做一只缩头乌龟了。
你们吐艳!这么正经的感情戏(。居然都笑场!!> <
还有心情复杂情绪低落的时候当然会做不下去啦!郎哥也不完全是下半身动物啊!(是吗
你们难道都那么想看反攻吗!!(其实我也(不(不行
“郎哥…早…”
郎泰晖刚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便对上了习扬无辜的眼神。
他正站在餐桌边摆弄刚刚做好的早饭。
郎泰晖也没答应他,只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习扬不等他作何反应便赶紧说道:“我、我马上就走了…早饭你一定要吃啊…”然后说到做到地抓起包换了鞋就匆匆跑了出去。
那天他们吵完架之后,郎泰晖在房间里闷了许久,第二天早上才出来。
习扬后来也没再烦他,但是在他起床前,他默默地做好了一顿早饭,坐在饭桌旁边等着他:“郎、郎哥…你起来了啊…吃早饭吧?”
习扬虽然不太会做饭,但简单的早餐还是可以的,尤其是知道郎泰晖有时候起得晚又太懒就会跳过早饭后,他就经常会帮他也做一份早饭或者买一些早点留着。
郎泰晖知道,习扬这顿饭有点儿道歉的意思。
但看着那对有些急切的眼睛、那两排无辜的长睫毛,郎泰晖消了一晚的火不知怎么的就又上来了。
“看着你的脸谁他妈的吃得下!”
习扬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委屈,像是又要哭了。
然后,他噌的一下跳起来跑回房间里关上门。
郎泰晖看着那一桌子食物,心里正烦着呢,一条短信就发了过来:“郎哥我不待在外面了你别跟自己赌气一定要吃一点东西…”
郎泰晖“哼”了一声。
确实,他是没必要和自己的胃过不去,毕竟从昨天下午他就什么都没吃过了。于是他便解决了那顿早饭。
从那天开始,习扬每天早上都会给郎泰晖做一份早饭,并且不管课早课晚,都会在郎泰晖起床前消失。到了周末,也是整天窝在自己房间里或者整天在外面。
既然他都做了,郎泰晖也不会浪费粮食,每天都会把那顿饭吃掉。
而晚饭则一直都是郎泰晖做的,本来两人是搭伙的,到现在,习扬就又没得吃了。
当然他也不会多说什么,每天自己在外面解决,甚至会时不时帮郎泰晖补充补充冰箱里的食材。
要说这一套像苦肉计似的功夫,郎泰晖早在上一次冷战就见识过了,现在便也能硬着心肠毫无内疚地吃他做的饭,甚至在他每天小心翼翼地搭话的时候无视他。
一开始是因为真的还在窝火,但后来…总之就像是习惯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多礼拜。
直到有一天,习扬晚上回家照常地尝试和郎泰晖说话,而他则习惯性地不理习扬。
那边竟然不是像往常一样,再委屈兮兮地扯两句便自己回房间,而是一拍桌子,大吼了一句。
“喂!你到底要这样搞到什么时候!”
桌子砰的一声和习扬低沉愠怒的嗓音都把郎泰晖吓了一跳,他吃惊地转头看去,才发现今天习扬好像没戴那玉佩,此刻眉头紧皱、浑身是火的样子则比往常更加气势咄咄逼人。
郎泰晖对这个样子的习扬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转头继续看书。
他这声“哼”其实底气不足得很,而且完全把他之前冷战的功都给破掉了。
习扬也显然不吃这一套,他冷静下来,用目光逼视着他:“你这样不阴不阳地到底要准备继续搞多久你给个准行不行,嗯?闹起脾气来怎么像女人一样。
“这件事一开始是我不对,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也道过歉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不痛快,你想怎么样你可以说出来,这样憋着有意思么?
“是再也不要我了,还是再给我一个机会,全都由你决定,有这么难吗?你爽快点行不行。”
说到这里,习扬几步走到郎泰晖面前握住了他的肩膀,逼着他看着自己的脸:“郎哥,你愿意再跟我试一次吗?”
郎泰晖看着对方坚定的眼神,这几天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又慌了起来。
再想到这家伙根本没有道歉反悔的意思,反倒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潇洒状,心里就更加搓火。
“试个屁!”他一把拨开习扬的手,“你觉得你装装可怜说两句好听的话就算道过歉了是吧,啊?!要不是你前两天眼泪汪汪地求我不要赶你出去,老子又心地善良,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跟我唧唧歪歪?!”
习扬眼神一黯:“所以…如果我当时没有求你,你就肯定会把我赶出去了,是吧?”
“…就是!!”
“留着我只是看我可怜,其实你是想…跟我分手吗?”
郎泰晖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阵,终于咬着牙道:“对!就是要他妈的跟你分手!…跟你这种心机这么重的影帝搞在一起,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
郎泰晖嚎完了,稍微舒服了点。他边大喘气儿边想,要搁平时,习扬肯定已经又在哭哭啼啼地求他了。
而此时的习扬则十分冷静,只是脸色更臭了一点。
“那就这样吧。”他说道,“如果郎哥还是这么想的,那我们就这样吧。”
郎泰晖呼吸一窒。
他其实根本没想好和习扬的这茬要走那条路继续下去,只是今天被激了一下,就把更有气势的那个回答给吼出来了。
也没想到…习扬会应得这么爽快。
哼!老子还稀罕死你了不成!
郎泰晖有点儿头晕气短,他迅猛地起身回房间换衣服抓头发喷古龙水,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的,打定了主意,今晚就要打个野食去去晦气。顺便还一定要把人带回家来,让习扬看看,他跟他断了日子照样过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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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泰晖已经很久没来这间酒吧了,自从找到租房这么一个符合他口味的猎艳方式后,他就不常出来找人了。反正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普通的一夜情。
而此时,他人是来了,在这灯红酒绿的地方,魂却不在这儿。
郎泰晖讨厌自己的不果断,他迅速地调整自己的表情姿态,找到不远处的一个鲜嫩的小男孩儿,开始放电。
眉来眼去了一会儿,那小孩儿挺乖地和自己桌的人打了个招呼,跑到郎泰晖旁边来了。
郎泰晖请了人家一杯酒,两人开始咬着耳朵聊起天来。
小朋友很洋气,名字叫Mike。
一边扯淡,郎泰晖的眼睛一边像在扫描一样,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身边的人的细节。
之前他看他戴着一副框架镜,还以为他近视,想挺有学生气、挺可爱的。凑近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副没片儿的眼镜框。
而且他眼睛里还嵌了一副彩色的隐形眼镜。
郎泰晖笑了笑想,现在年轻人的打扮方式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等Mike再蹭着他的手臂,贴得更近的时候,郎泰晖便闻到了他身上复杂的香水味儿。
而从他的黑色紧身背心旁露出的手臂线条也是纤纤细细的那种,整个人都太瘦了,让郎泰晖完全没有咬上去得冲动…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要不他怎么喜欢在家里钓学生仔呢,实在是没办法,夜店里的都不是他的菜啊。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不是挑挑拣拣的时候,今天他实在是急着要证明一些无聊的事情,即使这个Mike样样都比不上习扬。
“所以说嘛,哈哈哈哈……!”话说到一半,Mike突然像卡机了一样,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郎泰晖的背后看去。
郎泰晖笑笑:“怎么了?”一边扭头顺着Mike的视线往后看。
原来是吧台旁边坐下了一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实在是太吸引人的目光,让Mike在一时间甚至忘记了掩饰一下自己的表情。
在调情途中,伴侣被别的男人吸引,这件事情其实是有点儿丢脸的。
但郎泰晖已经完全不在乎这点儿面子了。
因为好巧不巧,这位“气质不凡的男人”,竟然是他的熟人。
在回头的一两秒钟之间,郎泰晖的心跳就被他激得上升百分之50。
习扬看上去和平时很不一样。
软软的刘海用发蜡抹到了后面,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学生气质的卫衣牛仔裤也换成了休闲西装、衬衫和皮鞋,衬得他的骨架比平时更分明挺拔。
习扬本来就长得好看,此刻更是气场和荷尔蒙全开,足以让在场的任何一个男人认输。
在郎泰晖把头回过去之前,他准确地抓住了他的眼神,对着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郎泰晖竟然有些被吓到,他回过头来定了定心神。
旁边的Mike对着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看得太入迷了:“我去一下洗手间。”
Mike走掉之后,郎泰晖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有点怂。
他深呼吸了一下,站起来大步跨到习扬面前吼道:“你他妈什么意思,跟踪我到这儿来想干嘛啊?!”
习扬眼神在店里到处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你想太多了郎哥…这不是巧吗。”
郎泰晖一拳头打到棉花里,有火没处发,还没接上话呢,就又听习扬说道:“不过郎哥,你品味也够差的啊…就刚才那个?…啧,还不如我呢。”这么说着,他终于正眼看了郎泰晖一眼,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郎泰晖嘴角抽了抽,勉强笑回去:“不如你?…跟你搞了那么久,你那脸我早就看腻了。”
习扬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冷意,不过他马上收拾好:“那就祝郎哥猎艳愉快了。”
郎泰晖“哼”了一声走回自己的桌子。
过了一会儿,Mike回来了,但是郎泰晖却再也没心思跟他调情了,他的眼神老是忍不住往习扬那边飞。
习扬才坐下没多久,就有许多纤细可爱的小零主动过去找他搭话。但他老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就算他再帅,上前搭话的大多也只能摸摸鼻子走人。
郎泰晖正在想这小子到底是来干嘛的,就看到一个高壮的男人拿着酒向他走去。
那男的身上肌肉十分饱满结实,还穿着很紧身的T恤和牛仔裤,胸肌和屁股的形状都完全勾勒出来。虽然看上去很有男子气概,但郎泰晖一看他那一扭一扭的走路姿势就知道他根本就是个骚零。
不过…这个男人竟然得到了习扬的青眼。
两人自然地碰杯、攀谈,习扬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暗自围观的人们心里都恍然大悟:哦~原来他喜欢这型的啊!
郎泰晖则是默默地捏紧了拳头。
眼见着那对狗男男越贴越近,习扬的手甚至爬上了对方的腰,鼻子也都快要贴到一起了,郎泰晖额头上更是一阵一阵地冒冷汗,一边还要勉强地维持形象,对着Mike僵硬地微笑。
再不多会儿,习扬和那男人双双站了起来,一副准备一起回家了的样子,郎泰晖终于绷不住了,猛地起身拦在他们两个面前,憋了半天,吼道:“不准把人往我家带!”
习扬勾着一边嘴角扫了他几眼:“那我去外面开房好了。”
郎泰晖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绷着身子吭哧吭哧地喘着,死死瞪着习扬,眼睛都有点发红。
习扬却还嫌他不够上火似的,凑近了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说道:“你说得对,我们搞了那么久,是该互相看腻了。”
郎泰晖从他这话里听出了一点嫌弃的意思,心里竟泛出了些酸涩的委屈。
他自觉比不上习扬的魅力,甚至不一定比得过他准备带去开房的威猛先生。
他和习扬在一起的时候,虽然说不上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但好像也确实是他在高攀了。
但是郎泰晖还真没觉得占到了什么便宜,被骗、被耍,现在还要被嫌弃。
说起来,之前哭着求他不要分手的,和现在这个用眼神告诉他“你还真不怎么样”的习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滚你妈的吧!总之你这个人就是虚伪透顶!
郎泰晖脑子发懵,一咬牙咽下了那股伤心,攥着拳头便往习扬的脸上招呼。
习扬却像是完全料到了他这一着,轻巧地退了一步便闪了过去,接着又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了郎泰晖的衣领,拖着他就走。
“操你妈的!习扬你给老子站住!!”郎泰晖一边被拖着走一边不断叫骂,但习扬的蹄子偏偏拽得死紧,生根了似的,扒也扒不开。
郎泰晖就这么一路磕磕绊绊骂骂咧咧地被习扬拖进了…男厕所的隔间。
刚被扔到墙上,他就听见了门锁“咔哒”一声被锁上了。
这样子…怎么也不像是要打一架算账吧?
在这狭小暧昧的空间里,郎泰晖的脸又有些涨红。
他不服输地拽住了习扬的领子,“砰”的一声把他整个人抵到墙上:“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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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扬也不管后脑撞得痛不痛,趁着郎泰晖离他很近,双手抱住了他的头直接就啃了上去。
怎么说呢…
习扬一直觉得,郎泰晖最可爱的一点就是防备很低、抵抗力差、身体诚实。
在这么生气的情况下,也轻易地让他的舌头滑了进去,并且被他卷着舌头吮了一阵后,手就自然地松开了。等到他在他嘴里再狠狠翻搅了一阵之后,郎泰晖则是腰都有些软了,站姿十分松懈而慵懒。
习扬一手扣住他的脖子一手勒住他的腰尽情地欺负着他的唇舌,直到感觉到抵着他大腿根的某处渐渐变硬…
他结束了这个吻,捧着郎泰晖通红的脸,用自己最深情的眼神看着他有些起雾的眼睛:“我想…再勾引你一次。”
在郎泰晖说话之前,他又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放软声音半撒娇着说:“好不好…”
习扬知道郎泰晖一定是没办法拒绝自己的。
其实从第一次遇见的时候起,他就这样了。
一脸“你说什么都好”的表情;要是有尾巴,一定会晃起来。即使存心搞冷战的时候,也会带着别扭的表情用余光偷偷瞄他。
果然,郎泰晖虽然一脸想揍他的样子,但憋了半天也只恨恨地来了一句:“勾引个屁…!你他妈去勾引你外面那个威猛先生不就好了…操…”说到后面连声音都响不起来了。
“怎么这么酸啊,”习扬笑着贴了上去,“我那不是只是为了气气你嘛…你不也一样。”一边说着,他已经一手挑开郎泰晖的皮带,一手从后边伸进他的裤子里揉捏他的臀肉。
不知道是因为幼稚的心思被揭穿,还是因为这越发升温的厮磨,郎泰晖只觉得脸上发烫。
过了一会儿,郎泰晖的裤子就掉到脚踝处了,左右两瓣翘臀也都落入习扬手中。
“等、等等…!”郎泰晖偏头避开了习扬的嘴唇,认真道,“这次该我在上面了吧?!”
习扬沉默了两秒,嬉笑着:“…下次。”说着又要亲上来。
郎泰晖愤怒地扒开他的脸:“你耍我呢是吧!凭什么老是你干我啊!”
习扬握住他的手腕,表情突然有点儿认真:“郎哥,你想想,上次我可是裤子都被你脱了,送到跟前了你都没吃,说明…你其实潜意识是想被插啊。”
郎泰晖气得发晕,刚想吼“那天是老子心情太差!”,习扬就又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说道:“再说…难道我前两次干得郎哥不舒服吗…?我的鸡巴操到你的穴里随便搅两下,你的穴就会喷水了,还把我咬得死紧,你记不记得?…我干到你最骚的那点的时候,你叫的声音都快把车顶掀翻了,最后还被我操到痉挛、操到射精,射得车里都是你的骚味…郎哥不会没印象了吧?”
习扬嘴上耍流氓的功夫到家,郎泰晖气得又要发飙,但裆里那根东西却是撑得内裤快要包不住了。再加上习扬又将修长的中指塞进了他的臀缝,指腹侵略意味十足地揉着他的菊穴,竟是让他背脊一阵阵酥麻,连反驳都忘掉了。
习扬裆部撑起的地方紧紧贴上了郎泰晖勃起的性器,轻轻上下磨着,挤在他臀缝里的手指则一下一下地按着他的微微张合的穴口:“郎哥…我想干你、想死你了…让我操一下吧,好不好…”
郎泰晖被他烦得头疼,咬牙道:“这次…是老子让着你了,懂吗…!下次可没那么便宜了!”
习扬听了,开心地笑了起来,整个人像在散发着光芒似的。
他牵起郎泰晖的右手,凑到自己嘴边:“郎哥最好了…”然后张嘴,把郎泰晖的中指和无名指含到了嘴里。
樱粉色的嘴唇套住两根手指,从指尖一直缓缓地吞吃到手指根部。舌头和口腔内壁也随之包裹上来,软滑的舌苔扫过指腹,轻轻地搔刮顶弄着,还钻到指缝中间,弄得他痒痒的;内壁则随着他吮吸的动作紧紧压住他手指两侧。郎泰晖的指尖甚至摸到了习扬柔软的喉头。
“喂…你…?!”郎泰晖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飞机,但手指被口交的感觉实在是很不错。
只是被吸了手指和被盯着看而已,郎泰晖的性器就已经硬到胀痛了。
他的手指在习扬嘴里亮晶晶地进出了一阵,习扬终于放开了他。
郎泰晖只听到他一声狡猾的轻笑声,内裤就被一把剥了下来,人也突然整个被翻了过去、压在墙壁上,手还被反按在背上。
“干、干嘛…!”郎泰晖声音发紧,既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习扬伸腿在他腿间扫了两下,让他呈双腿分开、抬起腰臀的姿势站好,凑到他耳边:“郎哥,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上没带润滑剂…扩张的事情好像要你自己努力一下了。”一边说,他一边把郎泰晖僵硬的右手带到他自己的臀间。
“靠!你他妈搞什么!!你这小骚蹄子还得寸进尺了是吧、啊?!不干了!老子今天不干了!!”郎泰晖一下子恼羞成怒地挣扎起来。
但都到了被反手压住的地步,胜算实在少得可怜。
再说了,在这种事情上,习扬是从来不会放过他的。
“嗯…?”习扬威胁地低哼着叼住了郎泰晖的耳朵,舌尖钻进了他的耳洞里,手上的力气却丝毫不肯放松,“郎哥难道还害羞啊?”
“害羞个屁!操!是你太…!!变态!低级趣味!无耻下流!…”说到一半,郎泰晖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没资格批评他,但要他乖乖配合也实在是…!
郎泰晖气得要发抖。
“郎哥别生气嘛…”习扬含住他的耳垂,边舔边诱惑着他,“你乖乖地配合一下,下次我也…什么都听你的,怎么样?”
“嗯?什么都听我的?”
“对啊。”
“让我上?不耍赖?”
习扬低声笑了笑:“嗯,不耍赖。”
“让你做什么都配合?”
“嗯,配合。”
“……”郎泰晖一下子陷入了无限的脑补中。
啊…可以命令着小骚蹄子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而且他还不会反抗…
纠结了两秒,郎泰晖终于作出了决定。
不就是一张老脸吗!反正在他面前做过的丢脸的事情也够多了…为了下次的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