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郎泰晖咬了咬牙,“你给我记好了!”
他红着脸把屁股抬到合适的高度,手指略微颤抖地摸索到后穴处。刚才那里已经被习扬摩擦按揉地玩了一阵,热热痒痒的,现在自己带着唾液的手指碰上去,竟也感觉十分…微妙。
“别光摸啊,快点插进去,不把里面弄湿的话我就没办法插进去了啊…”
“…闭嘴!”
郎泰晖并不是没有给别人做过扩张,但现在要插的是自己的屁股,心理建设实在是非常困难。
他深呼吸了一下,将湿润的中指插进了穴里…
“…呃……”好热…而且还…蛮紧的…
郎泰晖觉得十分羞耻,心一横闭上眼睛就用中指快速进出了几下。
“…好、好了…”他心虚着把手指抽了出来,不想再弄。
习扬挑了挑眉毛:“哦?好了?你说的哦?”说着就解了裤子准备举枪挺进。
“等等等等等!!!!!!!”郎泰晖被他吓得缩屁股,他可是深度体会过习扬的尺寸的,这样进去操的话他可真得进医院了…
“反悔了吗?”
“……你这个…!”郎泰晖狠狠地瞪着习扬。
但对方则毫不退让,又硬把他的手拉到那里:“快点,我想听郎哥自己把小穴搅出水声。”
“…操…”
郎泰晖意识到习扬是真的不会帮自己,一时有种忧郁的认命感。
他勉强地塞了两根手指进去,立刻被一圈肛肉紧紧咬住。
原来他平时插进来…就是这种感觉啊……
郎泰晖心烦意乱地红了脸,他慢慢地把中指和无名指插到了最深处。
“嗯……”
明明这个手势是不方便刺激那一点的,但肠壁好像很敏感似的,受到了侵略便泛出一阵阵痒意。
等他再轻轻抽动手指,内壁就反应更加明显,收缩着挤弄着手指。
“怎么样,郎哥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屁股很棒”习扬贴在他身后,握着自己挺立的性器,用龟头猥亵地戳弄郎泰晖的臀肉,“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爱操你了吧?”
“你这小子…怎么屁话那么多、嗯…”郎泰晖气息不匀地翻他白眼。
“自己插自己爽不爽。”
“爽个屁!”
“呵,就知道你比较喜欢被我插。”
“滚!!”
习扬突然蹲下身来:“我等不及了,腿分开。”
“…哈?”郎泰晖手指还塞在里面,完全反应不过来。
“你这样要搞到什么时候去,我帮你舔舔。”
“我…”郎泰晖的脸更烫了。
习扬握着他的腿根处,让他的腿分得更开,接着他在他的屁股上揉了一把:“自己把穴撑开,让我舔到里面。”
“……”郎泰晖回头瞪着习扬,一句话都说不上来,脸上的表情窘迫得都有点儿可怜了。
习扬笑着用犬齿磨了磨他腿根的嫩肉:“别让我等了…我都等了一个多礼拜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好像再羞耻的事情郎泰晖都没法拒绝了,而且当习扬提起舔穴时,他的里面竟然瘙痒得更厉害了。
郎泰晖将左手也伸到后面,脸和肩膀贴着墙,两手的中指颤抖地伸进有些湿润的肉穴里,指尖勾住穴口,轻轻地往旁边拉开。
“呼…郎哥的小骚穴,可真漂亮啊…”习扬的喘息越发粗重。
他按住郎泰晖的双手,把舌头贴了上去,舌苔在肛门外边刷了一下,就让他的身体产生一阵细密的颤抖。
“啊…!你等等、呜…!”郎泰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但习扬的舌头已经刺进来了。
“啊啊……”
他可以感觉到那根灵巧的舌头在他的体内抽插着,一进一出之间带进来许多唾液,不一会儿那里就湿漉漉的了。
舌尖又时不时地戳刺地他的肠壁,让他越来越感到不满足。
“呜…再、舔深一点…”郎泰晖知道自己又在发骚了,他的屁股情不自禁地往后顶,肉穴的更深处也想被玩弄到。
习扬抬头说了一句“再把你的骚穴撑开点”就又埋头下去舔弄,手臂也圈住了他的胯部让他动弹不得。
“啊啊、呜、哈啊……”郎泰晖的中指用力地勾住了那圈肉,用力地扯着。
习扬的舌头每次舔到更深的地方,他的鸡巴就勃起得更加激动,直直地快要贴到小腹上,前列腺液也流了下来。
“好舒服啊…习、习扬…再…舔我…!呜嗯……”
“屁股扭得这么骚!”习扬起身,抽了他一下,“坐到马桶上去,继续自慰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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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啊…习、习扬…再…舔我…!呜嗯……”
“屁股扭得这么骚!”习扬起身,抽了他一下,“坐到马桶上去,继续自慰给我看。”
习扬的舌头抽离他的身体而不再理睬他的时候,郎泰晖难受得夹紧了腿。
快感已经要把他的脑子烧坏了,习扬说什么都不觉得过分。
郎泰晖踢掉裤子,双腿大张地坐到马桶盖上,右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手淫,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则同时塞进了后穴里。
有了唾液的润滑,再加上肠道兴奋地分泌了许多骚水,手指十分容易地就进去了。
他学着习扬往常的动作,在又热又湿的肉洞里胡乱摸索着…
“啊啊…!”然后他终于找到了那一点,“好棒…这里…嗯…啊…!”
郎泰晖兴奋地抬了抬腰,好更方便地抠弄那处。只要手指按上去,穴里就会产生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内壁还会抽搐地绞紧…
“好舒服…啊啊、嗯…啊……酸死了…呜……”他一边玩弄着自己的前列腺一边手淫,不一会儿便大声淫叫起来,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前列腺液和骚水混在一起甚至流到了屁股上。
“习扬…习扬、我…不行了…”他用湿润饥渴的眼神向习扬求助,“来…帮我……”
习扬在一旁看着他的表演也已经忍不住地手淫了一阵了,他看着郎泰晖完全发情的样子挑眉道:“想让我怎么帮你,嗯?用什么帮?”
“哈啊…来、摸我…干我…怎么都好……快点…!呜啊…”大概是太久没有开荤,这段时间来郎泰晖甚至都没有手淫,现在一旦有了感觉,竟觉得全身发热到无法忍耐,每一寸皮肤都渴望被抚摸,甚至粗暴的啃咬…
“把衣服也脱了,”习扬上前亲昵地咬了一口他带着些胡渣的下巴,然后蹲到他身前,“自己玩奶头,听到没有。先让你射一次,等会儿再好好干你。”
郎泰晖听话地把双手放到赤裸的胸膛上,两颗乳头已经呈嫣红的颜色勃起了,他有些迷醉地把手上沾到的淫液涂抹到胸部,让两块胸肌看上去更加美味了。
习扬低头将他胀红的性器含到嘴里,同时将两根手指插到穴内。
“啊……”郎泰晖放松惬意地呻吟了一声。
他知道习扬的嘴上功夫厉害,手指也很会玩他的穴,每次都会被他指奸到喷水…接下来的快感是可以想象的。
果然,习扬的两颊紧紧夹住他的龟头,快速地上下摩擦着,手指也准确地在他的G点处按压搔刮,另一只手则撸弄着他的性器没有被嘴巴照顾到的部分。
“啊啊…!舒服、呜…好爽…!”不一会儿,郎泰晖的腿根就颤抖起来。
他情不自禁地更加用力拉扯自己的乳头。
“呜、啊……!手指…再、用力操我…啊…!”郎泰晖甚至有些两眼失神了,“顶得我舒服死了…嗯…!好厉害…”
这样弄了一会儿,习扬手上又变成模仿交合时的动作,手指在他的穴里快速地抽插、顶撞。这个动作则让郎泰晖觉得屁股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痒…甚至比刚才还要让他疯狂。
没等习扬搞多久,高潮的感觉就来了。
“啊啊…啊……”郎泰晖的腿无法自控地合拢,夹着习扬的头,浑身都开始发颤。
习扬不耐烦地抬起头来,又打了他的屁股:“腿给我分开!再夹起来就不让你到了。”
“嗯…知、知道了……呜…”郎泰晖又努力地打开腿,两脚踩在马桶的沿上。
虽然他这么听话,习扬却仍是笑了一下,抽出手来,无动于衷地欣赏他下半身不时痉挛的风景。
“操、别…别拿走…”郎泰晖难受地扭动着,视线都模糊了,“快、插…我后面……”
“想射?”习扬的指尖绕着菊穴的穴口抚摸了一圈。
“啊…!想……想…”郎泰晖前后轻轻摆腰,“好想…射…!”
习扬凑上去亲了亲他汗湿的鼻尖,小声说:“那么,从现在开始,你要一直说‘我是骚货,习扬干死我’,直到你高潮。如果你停下来…我就停下来,听到没?”
“呜……”郎泰晖痛苦地看着他,连请求的话都说不出来,身体好像已经到了临界点。
习扬又蹲回原处,朝他湿润的下体吹了一口气:“你开始,我就开始。”
“啊……”郎泰晖几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满脑子只有高潮的愿望,时间都好像凝固了…
“我、我是…骚货……”他死死闭着眼睛不想面对自己现在的样子,但身体的反应却好像是爱惨了这一刻,“习扬…干死我…呜啊…!”
习扬满意地勾起嘴角,又继续口手并用地为郎泰晖服务。
他的穴已经缩得很紧,死死绞着他的手指,明显是快要到高潮了。
习扬毫不怜惜地用力顶弄着肠壁,弄出许多汁水来,让他更爽。
“啊啊…!啊、哈啊…呜…我是骚货…嗯啊…!习扬干死我…呜!”郎泰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头,胸部的酥麻感也让他十分迷恋。
“嗯…!嗯啊…!!我是…骚货…!好难过…呜啊…!干死我、呜…!快点…啊…用力、干死我!”这句话重复多次,就好像变成了由衷的心声。
“不…不行、了…!啊啊——”郎泰晖浑身的肌肉紧绷,一阵激动地痉挛,绞紧的肠道开始规律地收缩,大股的白浆喷在了习扬的嘴里。
习扬则迷恋地抚摸着他不断颤抖的大腿,将他的精液尽数吞了进去。
“呼…呼……”高潮过后,郎泰晖整个人瘫软下来。
身上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他勉强地抬眼,看到习扬缓缓地站起来,笑着用拇指蹭掉嘴角溢出的白汁:“郎哥,多谢款待。”
郎泰晖闭上眼睛,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恢复。
但是习扬却没打算给他喘口气的机会。
毕竟他遛鸟也遛了很久了,刚才又看到了这么精彩的表演,实在是一刻也不能多等下去。
他拎起了郎泰晖的双腿,架在肩头,又双手抓住他的腿根,把他整个人都带起来了一些。
“郎哥…放松哦。”坚硬的龟头在湿润无比的穴口磨了磨。
“不、等…!我还……”郎泰晖声音都哑着,手无力地推着习扬的胸膛。下半身失去支点的感觉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呜、啊啊…!”
习扬却完全没有理会,直接操开他湿热的内壁,一下干到了最深处。
“呼…终于操进来了…”
“啊……!……”郎泰晖身上又是一阵颤抖,张着嘴叫都叫不出来了。
习扬一抬脸,便看到了他无声地尖叫的样子,满脸潮红,半长的头发散乱着并汗湿地黏在脖子和脸侧,眼角甚至挤出了泪水。
“郎哥…”习扬的笑容因为快感都有一些扭曲了,“我把你操哭了,你被我操到哭了…”
“滚…!你…胡说什么!”郎泰晖双手寻找着支撑点,毫无力气地反驳他。
习扬也没有再争辩,只是扣住他的腰就开始用力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再狠劲地撞到最里面,每一寸可怜的穴肉都被他磨得发烫。
“啊啊…!哈啊、啊…!轻…一点…啊啊!!轻一点啊…你…呜…!”在这凶狠的操弄下,不知怎么的,郎泰晖的泪腺像是失控了一般,真的开始不断流泪。
习扬凑近他,着迷地吮吻他的喉结、舔掉他脸上的眼泪,含糊不清地说着:“在哭吧…嗯?…被我操得太爽了…爽到哭了…对不对?”
“不…是……啊啊!”郎泰晖小幅度地摇着头,浑身因为快感而滚烫着。
他控制不住自己流泪,控制不住自己抱住习扬的手臂、环住他腰的双腿,控制不住自己不断不断对着这个男人发情,想要被他更狠地操、更粗暴地玩弄的心情……
“啊、啊啊…!你要…干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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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扬边喘边笑了一声,低声说了一句“抱紧我”,就一下子把郎泰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啊…!”郎泰晖吓得缠在他身上,“操…别闹、把我……嗯…!放下去……”
习扬粗长的肉棒一下子霸道地操进了最深处,抵在他柔软的穴肉上,小幅度地前后撞击。
郎泰晖刚刚高潮的身体又是一阵难耐的颤抖。
“呜……不、不要…太深…了…啊…!”
“郎哥…骚水都流到外面来了…好湿……”
郎泰晖又气又急:“你、操…!闭嘴……嗯啊…!快、把我放下去……”总觉得身体在不断下滑,让他很不安。
“怕什么。”习扬笑着亲了他一口,抱着他把他压到了墙上,“这样行了吧?”
多了一点支撑,郎泰晖暂时松了一口气,狼狈地喘息着:“哈啊…你……等等…呜!”
但是习扬已经继续开始操了。
“刚才我等了那么久…这两天…也一直在等……”
“啊、啊啊…!你轻点、嗯啊…!”
“刚才不是、还让我干死你…?!”
郎泰晖气得想捶他,脸颊已经湿了一片:“…真要…死了…!嗯…啊啊…”
两人半倚在墙上,习扬又操得特别凶,就算这厕所的隔墙质量不错,毕竟还只是块板,立刻就随着习扬摆腰的频率发出了被撞击的“哐哐”声。
音效比在家里摇床还要夸张,郎泰晖听着更加脸红了。
但这会儿他也根本不想停,甚至不想换这个倒霉的姿势了。
毕竟习扬干得越深,他就越舒服,屁股里的骚水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不断被操得溅出来、往下淌。
而他才射过不久的性器也一甩一甩地又硬了起来。
“习扬…啊…!放…开吧……我想、摸…嗯嗯…!”
“…想摸什么,嗯?”
“啊啊、嗯…!操、老子…要摸自己的鸡巴!把我…放下来…呜…!你这蹄子…”
习扬干得兴起,一秒都不想停,恶狠狠地一口咬在郎泰晖脖子上:“摸什么摸,郎哥骚成这样…光让我玩后面就好了…把你玩成、只喜欢被操屁股的骚货…!”
“呜啊…!胡说、什么…啊你…!老子…前面这根…很有用的…!要来试试吗你…!嗯啊…”
习扬笑了笑,停下了抽插,低头看着那根传说中“很有用”的物件。
此时它完全没有被碰过、光是因为后穴被插弄,就硬邦邦地勃起了,上面还亮晶晶地沾了许多复杂的液体。
习扬一手托住郎泰晖,一手握住了他湿淋淋的鸡巴。
郎泰晖看到他一脸坏笑就知道没好事…
“我倒要看看,郎哥到底是喜欢被玩鸡巴还是喜欢被操屁股…”说着,习扬用拇指的指腹在他张合的马眼上揉了揉。
“呜……!啊、啊啊!…别弄…那里……”郎泰晖爽得不行,仰着脖子大口汲取着氧气。
“哦?这样就那么舒服了…?…那这样呢?”习扬说着又放开他的鸡巴,双手托着他的屁股,将自己的性器抽到很外边,再一寸寸缓慢地操进去。
又硬又大的龟头也像凌迟般漫长地磨过郎泰晖敏感的前列腺处。
“啊、……!…”郎泰晖又被弄得叫不出声、腿根颤抖,“别…这样……呜…”
“怎么样?”全部进去之后,习扬亲了亲他的鼻尖,“哪个比较爽?”
郎泰晖喘了一会儿,想了想男性尊严的问题,回答道:“咳…摸、摸前面爽…”
习扬倒也不反驳:“你说的哦?那我就让你多爽一会儿好了。”
他把性器插在最深处,连耻毛都磨在郎泰晖被操肿的穴口上,但完全不再抽动,只是腾出一只手为郎泰晖手淫。
修长的手指圈住柱身,似有似无地摩擦着,不时又在他的龟头流连一阵…
“嗯、嗯……”郎泰晖虽然被摸得全身发热,但那快感确实敌不上刚才被操的那种头脑空白的爽。
这样鸡肋般地手淫了一会儿,郎泰晖逐渐觉得欲求不满。
尤其是后面还有那么大一根东西插着,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身体里的勃动感…
“呜……”他小幅度地扭了扭屁股,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只能找到习扬的嘴唇,疯狂地吻他,甚至红着脸让舌头一进一出地模仿性交的动作…
习扬配合着他亲了一阵,然后下面轻轻一顶:“屁股痒了…?”
郎泰晖咬了咬嘴唇:“烦死了…!你…操啊!”
“呵…”习扬仍然没有开始干他,只是在他的肉穴里磨了几下,带出许多骚水,“刚才操你,你不要,现在求我操你了?”
“他妈的!谁求你了!”郎泰晖恶狠狠地等着他。
但习扬丝毫不吃这套,凑上前含着他的嘴唇,半威胁道:“求不求,嗯?”
“……”郎泰晖最受不了习扬这样盯着自己,又压低嗓子说话,气势一下子灭了,“是是是行了吧!你他妈的…别磨叽了!”
习扬笑着把他往上托了托,小幅度地抽动了两下:“说出来啊,刚才要高潮的时候不是说得挺顺…”
“嗯啊…”那摩擦、充实的感觉实在太好了,郎泰晖又忍不住地把脸面给扔了,“…求你、操我…呜…!”
习扬这边也忍得差不多了,听他一松口,立刻又大开大合地操起来,狠狠地干着他的穴:“继续说啊…我好喜欢听郎哥这样讲…”
“嗯…!啊、啊啊!”郎泰晖舒服得腿缠地更紧了,“操死我、嗯…!把我弄死…呜啊……被你干得…好爽……
“啊…!顶到了…好酸、嗯……
“再、进来一点、啊啊…!操死我…呜…求你!…”
“郎哥…郎哥……”习扬叼着他的左耳又舔又咬。
“啊、啊啊!…嗯…干…干嘛…”
习扬像说一个秘密似的压低了声音,带着沉重的喘息声道:“叫我老公…”
“……”郎泰晖一下子脑子都晕了,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快点……”
“…不……嗯啊、…不行……”郎泰晖逃避似的别开了头。
习扬继续追过来亲他,亲得极尽讨好,亲完了就用一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两排睫毛一扇一扇的:“叫嘛…叫吧…我好想听…”
郎泰晖有点怕了似的咬紧了牙关,一点儿声音都不敢漏出来,无助地摇着头。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人逼到这个程度。
但习扬显然很知道要怎么对付他。
他一边更卖力地动腰,每一次地插入都让龟头狠狠撞到敏感点,逼得他哭叫出声;一边还撒娇似的说着:“叫吧…我好喜欢郎哥…好想听郎哥这样叫我……”
“呜……”郎泰晖的声音终于变调得越来越厉害,一个大男人居然被操到发出哭音。
而脑子里的羞耻感也终究被下半身的快感所打败…
“呜啊……嗯…老…公……”郎泰晖嘶哑地叫着,“老公…操我……”
习扬激动地亲吻他赤红的眼角:“嗯!…骚老婆…操死你…!”
“…靠…别、别说…!!”被这样称呼,郎泰晖吓得快掉下来,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干嘛不说…嗯?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叫你,你下面的小嘴会咬我…?”习扬存心地对着他的耳朵,“骚老婆…”
“操、闭嘴…!啊啊!呜啊…闭嘴闭嘴!!”郎泰晖死死搂住习扬的脖子不愿意看他的脸,觉得羞耻得脸都滚烫了。
习扬被他这个样子取悦到不行,干得更加来劲,下身的肉棒也胀到最大最硬的程度,折磨得郎泰晖快要喘不过气来。
“呼…骚老婆…老公操得你舒不舒服…?”
“啊啊…啊、嗯…!别…说……!”
“再不回答…我就停下来,快说…!舒不舒服!”
“嗯…啊……!”在极度的快感中,郎泰晖产生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舒服…老公的大鸡巴…操得我…快要爽死了……呜…!”
“唔……真乖,老公也…很爽…!”
“呜!…嗯嗯……”
“小骚穴真会吸…老公要射了…!”
“啊、啊啊…!我也…不行了……”郎泰晖感受着这一波波疯狂的撞击,连屁股都被撞得发麻,更别说那不断被肉刃狠狠操开的地方了,“老公…!射在我的…小骚穴里…!呜…全部都…射进来…!!”
习扬做了最后两次凶狠地挺进,在郎泰晖高潮收缩的肉穴深处喷出了大量精液。
“啊…好烫……”同时高潮和被射精郎泰晖,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
【儿童节番外】
短短的XD 时间设定是两个人谈朋友之后www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电视看到一半,郎泰晖突然挠挠头对着习扬说,“我明天…不在家吃饭…我是先帮你做好放着还是…?”
“没事,我自己买了吃就好。”习扬笑着亲了他一口,“你有事?”
“嗯……要跟别人吃饭…”郎泰晖眼神有点儿飘。
习扬略觉得奇怪,他还从来不知道郎泰晖要应酬、跟别人吃饭的,随口问了一句:“跟谁?”
“咳…”郎泰晖顿了两秒,“…儿子。”
“……”
“………”
“…谁的儿子。”
“呃…我儿子…”
“你有儿子?!”习扬猛地转过头死盯着他,“跟谁生的什么时候生的多大了??!”
郎泰晖感觉到他有点儿怒,缩了缩:“呃……前妻嘛,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结过一次婚,很年轻的时候…然后就…有个儿子。呃…他现在应该是…9岁还是10岁来着……”
习扬沉默了一会儿,呼吸终于平复下来:“怎么之前都没听你说到过。”
“嗯…我这爹是当得不太称职,平时都是我前妻在照顾…我也不太打电话去,一年也就见几次面…”郎泰晖无意识地玩着手指,脸上有些愧疚的表情,“不过他还挺喜欢我的,嘿嘿…”
“……”习扬仍然面色不善,什么都没说。
“明天不是…儿童节么,她就想让我和她一起带着小晖一起出去玩一下、吃个饭…什么的…”
“他的名字叫小晖?”
“嗯,郎小晖。”
“……”习扬像是被这名字气到了一下,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郎泰晖也自认理亏,虽然结过婚的事情有告诉过习扬,但有过一个孩子还是挺不一样的,他瞒到现在,也确实不太好……
“郎哥。”习扬板着脸。
“怎、怎么了…”郎泰晖无意识地往外边挪了挪。
习扬盯着他,认真地说:“你…有空还是多陪陪他比较好吧。”
“…哎?”
“现在他可能还是粘你,但一到青春期可就不一样了,你一直不在他身边,到时候他可能会疏远你的…所以,不管怎么说...父子之间还是多培养培养感情吧,什么时候开始努力改善都来得及。”
“你…不生气?”
“呼…”习扬把头别回去,脸上有些别扭,“当然是有点不爽,但是…你的孩子就是……对我也很重要就是了,所以把他带过来玩也没有关系,小孩子都很喜欢我的。”
[但你现在这张脸可是很恐怖啊…]郎泰晖心里默默吐槽。
“明天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啥?”
“儿童节啊,至少要给小朋友礼物的吧!”
“不是都陪他了么…”
“你还真是……明天去的路上记得买啊,乐高玩具、赛车…什么都好,听见没。”
“哦、哦……”郎泰晖觉得自己被教训了,心情好微妙。
“……”
“习扬。”
“嗯?”
“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啊。…咳。”
习扬终于笑了,伸手扣住他的脖子跟他接吻。
“还有啊,郎哥…”一吻终了,习扬暗示性十足地咬了咬郎泰晖微肿的下唇,“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敢瞒我那么久…今天晚上记得把屁股洗干净点。”
呜呜…果然还是这样的结局吗你这个小混蛋!!
郎泰晖瑟瑟发抖地捂着屁股,暗自愤怒地抗议着。
但是…好像也有点高兴呢。
激烈的高潮过后,习扬把郎泰晖放了下来。
他把性器抽出去的时候,郎泰晖穴里的骚水混合着精液滴了好大一堆在地上…十分淫靡。
郎泰晖心跳逐渐平复,脑子还有点懵,刚才高潮的酥麻快感仍流连在背上。他有点儿腿软,被习扬搂在怀里休息,习扬还在固执地叼着他的耳朵又吸又舔。
然后…
总觉得没过多久…
有根东西就又硬硬地抵着他的胯了。
“操…你搞什么啊…”郎泰晖翻了个白眼。
习扬完全不害臊地嘿嘿一笑:“我才射了一次啊,怎么可能够。
“而且…我看到你就会硬嘛,这点你也一样吧。”
郎泰晖被他说得又有点气血翻涌,但在他还来不及回应些什么的时候,他就被整个人翻过去按在墙上了。
他听到身后传来习扬带着些粘腻水声的撸管声音,接着那霸道的东西就又抵上了他的穴眼。
“我插进来了哦…没关系吧?”比起询问更像是通知就是了。
“怎么可能没关系!”郎泰晖愤怒地挣扎了两下,“老子屁股还痛着呢!”
习扬轻笑一声:“没事…我插一会儿就光会发骚发痒,不会痛了。”
郎泰晖气得直咬牙,破口骂了两句,习扬就腰上一挺,挤了进来。
“呜……”郎泰晖可怜地缩着,下意识呜咽了一声。
习扬在他脖子上安慰地啃了一口,扣着他的腰就开始轻轻操干起来…
“啊…哈啊……慢一点…里面好、难过…嗯…”
“呜、嗯嗯…!别、这么慢啊…!痒死了、嗯…”
“顶到了、啊…!操到那里了…!好舒服…我又、硬了…再用力…!”
“哈啊、啊…快……!”
“嗯!嗯啊!!…好深、好…厉害…呜啊…!”
“要、要来了、嗯…我又要射了…!习扬…摸我……玩我的奶头…快…!”
“呜、呜嗯…爽死了…到了…!呜啊——…”
……
郎泰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记不清楚自己射了几次,习扬射了几次,但总觉得屁股里满满的都是他留下的东西,随便一捣弄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身上出了好多汗,一直和习扬赤裸地紧抱在一起,明明应该是有点儿脏的…但他只感觉到无比的亲密和贴近。
嘴唇、耳朵、乳头…每一个敏感处都被玩得肿了,更别说一直不停挨操的屁眼了。甚至连前面的鸡巴都有点肿,碰上去就有些难受…
“啊…哈啊…别摸那里了…习扬……”郎泰晖有些虚弱地求着他。
上一次射精,他只射得出一点儿稀薄的精水而已了,而且高潮的时候全身痉挛到发麻的程度,觉得快要灵魂出窍。
这次虽然已经被操了很久,但一点射精的感觉都没有,只是鸡巴挺着而已。
但习扬却觉得这样很好玩似的,一直边操边握着他的鸡巴玩弄个不停。郎泰晖只要被揉弄一下,就会全身轻颤的反应让他很是高兴。
“别…弄了、习扬…射不出来的…”郎泰晖哑着嗓子哀求着,手不自觉地想要扒开习扬扣住自己腰的爪子,但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习扬嘿嘿笑了一声:“郎哥…你难道不知道,就算射不出来精液…也可以射尿的吗……”
操!这小子竟然想把我搞到射尿!
郎泰晖稀里糊涂的脑袋里瞬间炸了一下,气得骂都骂不出来。
“你是…想把老子、操死吗…!啊啊…嗯啊…!”
习扬听着他带着哭音的呻吟,身心愉悦:“哪会…把郎哥操死,下次不就没的操了…放心,我有分寸的。”
“你这哪里有分寸了…!…呜、呜啊……轻点儿啊…”
“郎哥…又在吸我了,又要到高潮了对不对…?”
“呜…不行的…!”郎泰晖痛苦地甩着头,“射、不…出来的啊……”
“真的吗…?”习扬的手指扔在玩弄着他胀红的龟头,甚至摩擦张合的马眼。
这对郎泰晖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呜…!真的…哈啊……真的不行!!…别碰那里了……嗯啊…”他难受得浑身颤抖,肌肉好像都绷紧了,快感也累积到了极限,明明是应该高潮了,但是…“不要…不要再干我了……”
习扬低笑一声,暂停抽插的动作,抱着郎泰晖站到马桶边,把马桶盖子掀开,再让郎泰晖撑着后边的水箱。
“这样就好了吧,对着这里面尿出来吧…”他凑到郎泰晖耳边,蛊惑般说道,“你要被我操到射尿了…对不对…”
“哈啊…!不是的、呜…快…停下…嗯啊…”被人按在马桶边操弄,还要对着马桶等着被操到尿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羞耻,郎泰晖死死闭着眼不愿意面对。
身体里习扬的性器也硬到恐怖的地步,每一次都插到很深的地方,撞得他几乎站不稳。
“啊、啊啊…!不行了…!要来了……!!”郎泰晖的手指死死抠着水箱的边沿,全身都泛出不正常的红色,叫都叫不出地痉挛了一阵后,终于…
一道浅黄色的液体随着郎泰晖颤抖的身体划了一道弧线,落到马桶里。
“啊……啊……不行、难受死了…呜……”浑身都发酸,身上也好想要被抚摸。
习扬体贴地把郎泰晖搂到怀里,大手在他身上爱抚、揉捏。
他知道郎泰晖确实撑不了多久了,于是也加快操干的速度,不一会儿就射在了他收缩的小穴里……
“你…又射进来了……”感受到那阵烫意,郎泰晖又是一哆嗦。
“嗯…喜欢吗…”习扬揉着他被淫液濡湿的屁股。
郎泰晖意识模糊地笑了笑:“…喜欢……喜欢被你的精液…灌满……”接着便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下午,郎泰晖才醒过来。
腰酸、屁股痛,连坐着都不舒服,他只好吃了点东西,几乎在床上趴了一整天。
并且,整天都没有跟习扬说话,只是用愤怒而谴责的眼神盯着他。
每次习扬笑眯眯地关心他:“郎哥,好点了吗”,或者给他送爱心点心的时候,他就这么瞪着。
不过…有时候瞪着瞪着,就被习扬捧过脸吻上一通。
亲完了,郎泰晖还是不理他,继续用愤怒而谴责的眼神盯着他,嗯…还有点儿脸红。
到了晚上,郎泰晖终于搭理他了。
两人聊着聊着,郎泰晖突然想起来一事儿。
“喂,昨天你是怎么把我弄到车上的…?”
“嗯…扶着你把你带出去的啊。”习扬笑笑。
“不可能!我一点意识都没有了…”
“嗯…好啦,抱出去的。”
“……?!”
“好啦,是公主抱。”习扬笑得十分愉悦,“店里还有人向我举杯致意,厉害吧。”
“……厉害你二舅老爷!”郎泰晖深深地把头埋到枕头里,更加坚定了再也不去那家店的决心…
“郎哥,跟我在一起了,就再也不准看那些小男孩儿了,懂不懂。”习扬手抚摸着郎泰晖的后颈,难得地做出了认真的表情。
郎泰晖还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情不愿地“切”了一声,脸上又有点儿热,总觉得他这话说得怪肉麻的。
他知道习扬现在一定在笑。
“…那你呢…”
“嗯?”
“你…也应该向我保证,不会…去外面找…乱七八糟的男人吧?!”
习扬强忍着笑意:“那要看你在床上的表现了。”
“操!!”郎泰晖顾不上身上的不适,猛地挺起身瞪着他,“那你他妈的干嘛要求我这么多!”
“因为我在床上表现一直很好啊~”
“……”
“www”
“哈!我想起来了!你可答应我了下次是我在上面!让你见识一下老子优秀的床上表现吧哈哈哈哈哈!!”郎泰晖突然想起自己的筹码,开心得滚来滚去。
习扬眼神一黯,脸上笑得吓人:“嗯,下次再说。”
“……”郎泰晖突然觉得,自己的下一次好像仍会是十分坎坷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完结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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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莫名地完结了(鞠躬
郎哥即使被插得十分愉悦 也是永远不会放弃做1号的XD
我觉得动画里 郎泰晖一次次地要吃掉喜羊羊 但又一次次地被弹飞 他总是会叫着“我还会回来的!!” 百败百战 就是反应了这样的真实含义(不。
不过................事到如今已经OOC成这样我也不敢再说它是篇同人了呜呜呜(艸
撸主今天鲜血淋漓地搞定一门 下周还有一门 目前进度0 请务必监督我不能上来发文(。
想要给小灰灰加戏份的同学..........等、等窝考完后看看撸不撸得出番外吧(艸
谢谢一直以来的留言支持=3333333=
☆、番外
“哒哒哒哒哒…”菜刀快速地落在案板上,发出干脆的碰撞声,菜也利落地变成了丝儿。
“郎哥,要帮忙吗?”习扬的脑袋探进厨房来,笑眯眯地望著正在忙碌的郎泰晖。
郎泰晖一脸纠结抽搐的表情,缓缓转过头:“…不用!反正你也只会越帮越忙…”
习扬看他那样,笑得更开心了:“你也别这麽紧张啊,他们又不会把你怎麽样的。”
郎泰晖哼都哼不出来,又僵硬地回去切菜,手上的动作倒仍是灵活。
害他这麽紧张的原因…是习扬在今天早上告诉了他,他有几个朋友要过来做客。
“哎?多少人,什麽时候?!”
“就三个,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中午左右来吧…怎麽了,不方便吗?”
“啊…不是啊,挺突然的…呃,要我出去把地方让给你们吗,还是我待在房间就好…”
“噗,”习扬笑了出来,“你在说什麽啊郎哥,他们几个可是特地来看我的男朋友的。”
“男、男朋友…”郎泰晖脸上一红,突然有点儿心跳加速,“那…如果他们不喜欢我,你会不会…”
习扬抓过他啃了一口:“怎麽可能不喜欢你,你很招人的。”
“喂…”
“啊对了,里面还有一个,是你认识的人哦…”
“哎?谁啊?”
“就是小懒,你上一个房客,上次你还在学校看到我和他在一起,记得吧?”
“……………”郎泰晖突然深深地陷入了後悔。
说起来,习扬这帮青梅竹马肯定都和他年纪差不多大,也就是比自己小了十来岁。
兴趣爱好什麽的…肯定很不相同吧,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得上话。
况且,他好死不死地还猥亵过其中一个人,习扬一开始接近他的目的也是帮他报仇…之类的,现在这茬在他和习扬之间算是过去了,但…朋友的话,能接受这种事吗。
习扬是个年轻优秀的大学生,而自己却是个猥琐的家里蹲大叔…
郎泰晖越想越觉得紧张。
这帮人好像对习扬挺重要的样子,万一他们看不上他,整天在习扬耳边吹风,难保他哪天就被说动了、把他给甩了…
“那、那中午我来做饭吧!”在床上抱著头躺了两分锺之後,郎泰晖突然弹了起来,对习扬吼道。
“嗯?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这麽多人…”
“不要紧的!”至少做饭还算拿得出手,应、应该算加分点吧…
习扬看著他一脸斗志昂扬但又紧张无比的样子,被弄得心痒难耐,说著“啊~郎哥好贤惠~”便扑过去啃他。
郎泰晖特种兵般灵活地翻身躲开落地起立穿衣服:“没时间…!我要去买菜了!你、你把家里收拾一下啊…”
而糟糕的事情还没有完,等他拎著菜回来之後,居然有一个小小的人影快速地跑过来扑到他腿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