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国漫同人)房东的艳遇》作者:好饿哦【完结 番外】 > 《(国漫同人)房东的艳遇》作者:好饿哦.txt

第 6 页

作者:好饿哦 当前章节:14664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0:32

“咦?!小晖?!”郎泰晖诧异地把儿子抱了起来。

习扬跟著走到玄关解释道:“刚才你前妻把小晖送过来的,说临时有事找不到人带他,让我们帮忙带两天呢…”

“什…怎麽会这样……”

最近他听著习扬的话,主动和前妻、儿子增加了联络的频率,经常和习扬一起带小晖出去玩,於是前妻有事的时候也会让他们照顾小晖。

但是今天这个情况也太……

郎泰晖一脸欲哭无泪。

习扬却在旁边笑得幸灾乐祸:“没事啦郎哥,我们都很喜欢小孩子的。你去忙吧,我陪小晖玩就好。”

“……”

就这样到了中午,习扬的朋友们终於大驾光临。

“这是阿沸,现在在我们老家种地。”

“你好你好。”郎泰晖大方地走上前和这个高大黝黑肌肉纠结的男人握手,对方手劲儿老大了,握得他手都有点疼。

不过他看上去人挺老实的,一边挠头一边傻笑,估计也不是故意的。

“这是小美,现在和我同班。”

郎泰晖认出来,这是他上次在校门口看到的挂在习扬胳膊上的女孩子。

还不等郎泰晖打招呼,对方就一脸兴奋地凑过来又看又摸的:“哇,习扬,这就是你家大叔啊~还真是你的菜哎~你最近肯定爽死了对不对!”

郎泰晖被他说得脸都红了,求救地看著习扬。

习扬憋著笑故作认真状教训小美:“别动手动脚的,好好叫人家郎哥,没礼貌。”

“呜…好嘛……”小美撒娇地扁了扁嘴,然後又乖巧地和郎泰晖打招呼,“郎哥好,久仰大名哦~”

“嗯,你好,我也记得你…上次去接习扬的时候,好像见过一面。”

小美眼睛闪了闪:“对啊~那天後来我还给习扬打了电话,他接电话的时候你们正好在做对不对~”

“呃……”郎泰晖想起了那次的事,当时他好像还脑子一热存心边主动骑边叫床…一下子脸涨得通红。

他窘迫地要死,半天只低著头憋出一句:“…太、太不好意思了……让你一个女孩子听到这些…”

习扬走到他身边握住他有些汗湿的手:“郎哥,小美是男孩子。”

“啊?!真的吗?!”郎泰晖忘了尴尬,吃惊地盯著眼前这个穿著粉色蕾丝连衣裙的…男孩子。

“啊啊居然说出来了!习扬讨厌!”小美皱了皱鼻子,转身把脸埋到了阿沸的胸肌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

“还有…小懒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你们认识的。”

“呃……嗯。好久不见了,小懒…”郎泰晖底气不足地垂下了眼。

小懒倒是一点不别扭:“哇,房东大叔,你跟上次我见到你的时候差别好大啊!学长调教大成功!”

“…我……”

“哎?今天你做饭吗,太好啦虽然不想念你的咸猪手但我还是很想念你的手艺哒~”说著他就晃到餐厅去偷吃桌上的冷菜了。

“呃……”

“咦这个小朋友很可爱嘛www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郎小晖。”

“哦哦~那你是郎大晖的儿子啊!”

“…我爸爸叫郎泰晖啦。”

“哈哈哈是这样吗…~”

看著小懒就这麽和小晖聊了起来,很是投缘的样子,话都来不及说上的郎泰晖有点儿无奈…

他突然想起来,习扬好像说过,对小懒解释他们的关系的变化是一件挺为难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人,但这会儿他真的对自己的黑历史挺後悔的。

之前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为了一个人,想要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我是不是应该…去跟他道个歉。”他低声问道。

习扬捏了捏他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我已经跟他聊过了。道歉的事…按照你自己想做的做就好。”

郎泰晖转过头盯著他,仍是不安:“…他不介意吗?”

习扬笑著亲了亲他的鼻尖:“他介不介意都没有关系,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吧。”

“…嗯……”

“快去做饭啦,我饿了。”

==================

☆、番外2

  郎泰晖先把饮料拿到桌上让他们几个开吃,自己又去厨房准备热菜。

刚弄好两个菜打算端过去,腰就被人环住了。

想也知道是谁。

习扬最喜欢在他烧菜的时候来调戏他,郎泰晖已经习惯了。

“来得正好,”郎泰晖转过身把两盘儿菜塞他手里,“把这个拿出去吧。”

习扬接了盘子,但又往前一送放回了桌子上,然後两手反倒是附上了郎泰晖的两瓣臀肉。

“操,干嘛!”

习扬拖着他的屁股把他往上抬了抬,然後手指肆意地在那两瓣肉上揉弄起来:“叫我老公。”

郎泰晖一下子给他气得脸都红了:“靠!不是说好不准再玩这套!!”

习扬耍起无赖,边继续捏他的屁股边啃上他的脖子:“不管,我就要听…谁让郎哥现在这麽贤惠的样子。”

“我这是贤惠吗?!!老子这是成熟可靠的样子吧!”

习扬又笑出了声:“不是,就是贤惠。快叫老公。”

“凭他妈什麽!”

“现在叫了的话…”习扬抬头,蛊惑地看着郎泰晖,“今天晚上就让你操我。”

“…!”郎泰晖一下子被他说得脑充血,但又立刻想起来不对,“今晚小晖住着呢!改明天!”

“嗯,好,那就明天…”说完,习扬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郎泰晖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小声道:“…老公…”

习扬开心得又跟他亲了好一会儿才乖乖把菜端出去。

这次郎泰晖为了给习扬的竹马们留一个好印象,可是功夫做到家了,弄了满满一桌子菜,让几个学生仔吃得很高兴。

他想着,至少要让他们觉得,习扬是跟了一个会照顾他的人。

午饭过後,他们转战客厅,跟着小晖一起看动画片,郎泰晖又切了水果给他们送过去。

不过…收拾餐桌的时候,倒是发现还有一人没吃完,还在那儿呱唧呱唧地捧着碗不肯放。

“咳…还没饱啊…?”郎泰晖想了想,坐到了小懒旁边,企图跟他搭个话。

小懒吃得很认真:“是啊是啊!这个鸡好吃死我了!!”

“嗯…你要是这麽喜欢,以後我做了让习扬带到学校去给你,或者…你愿意来吃也行。”郎泰晖一方面觉得自己这样挺怂的,但是另一方面又觉得,和恋人的好朋友有个结,那是不得不打开的,“小懒,那个…以前的事…”

“房东大叔。”小懒突然打断他。

“嗯?”

“你现在都叫学长老公啦?”他脸上还沾着酱油,笑得挺狡猾的,“我刚才都看到了哦~”

“啊?!…那个、不是…!那是他…”

小懒突然托着脑袋,一副感叹人生的样子道:“哎呀…想当年,学长也逼着我叫他老公呢,真是的。”

“什……”郎泰晖脑子嗡的一下,话都说不上来了。

原来习扬和小懒有过一腿?

所以他才觉得很难告诉小懒他们在一起了?

那他还用这种方式帮他报复?

…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了多久呢…?

对习扬来说,是不是仍然是小懒比他重要一点…

小懒不一会儿就吃饱了,擦擦嘴高兴地打了个招呼就去客厅蹭水果吃,郎泰晖还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饭桌旁边动不了。

直到小懒他们都走了,郎泰晖都仍有些浑浑噩噩。

他想到习扬对小懒温柔的样子,想到自己永远无法参与到他们的过去,就觉得即使自己是“现任”,也始终是输了一截。

“小晖,今天跟爸爸睡还是跟我睡,嗯?”

“妈妈说我已经是男子汉了,以後要一个人睡!”

“哦~”习扬摸了摸郎小晖的脑袋,“那今天你睡我房间里,我跟你爸爸睡,好不好。”

“好~~”说完,郎小晖抱着自己的小睡衣蹦蹦跳跳地去浴室洗澡了。

“郎哥,小晖真的很乖啊…”习扬一转头,突然发现郎泰晖还坐在沙发上发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怎麽了?”他坐过去搂着郎泰晖,“郎哥今天好像都有点不高兴…是我朋友过来,烦着你了吗?”

“怎麽会…”郎泰晖低着头,“我只是…有点事,等明天小晖走了…想跟你谈。”

“…嗯。”习扬没有追问,只是在他後颈上摸了一把,就去准备床铺了。

郎泰晖想明天再聊这件事,因为要是讲开了、又真的是最糟糕的状况…他真的不想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失态。

虽然是这麽打算的,但到了晚上,郎泰晖却怎麽也睡不着。

尤其是看着习扬近在咫尺的可爱睡脸,他就真的憋得慌,实在是想把他立刻摇醒问他:“你到底是不是我的?!”

这麽想着,郎泰晖翻了个身,背对着习扬,总觉得这样能好一点。

“郎哥…睡不着?”习扬却收了收手臂,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前胸贴在他後背上。

“…嗯…没事,你先睡吧。”

“你要是憋得难受就说出来算了,到底什麽事啊…我也被你弄得睡不着了啊…”习扬懒洋洋地说着,还带着些撒娇的语气。

郎泰晖沈默了一会儿,终於下定决心似的呼了一口气…

“习扬,我知道你跟小懒的事儿了。”

“…噗,我跟小懒有什麽事儿啊…”习扬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仍然放松地搂着他,脸还贴着他的後背蹭。

“就是…你跟他…谈过的事情。”

“…谈什麽?”

“谈恋爱!”

“哈…?我跟他哪儿谈过恋爱啊,”习扬撑起身子,硬把郎泰晖翻过来,“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郎泰晖咬咬牙:“别装了你!…”然後便红着脸把今天饭桌上的事儿说了一遍。

习扬一言不发地听完,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说道:“郎哥…你被那小子整了。”

“…啊?”

“我说,小懒是耍你的!是存心说这话让你误会吧,那家夥…”

“那…他说的话是假的…?”

“…也不是假的。”

“……”

“不过那是我们幼儿园过家家的时候的事啦,你介意吗。”习扬憋着笑,捏了捏郎泰晖的耳朵。

“…你!”郎泰晖一下子有点恼羞成怒,“那不是应该是小美来扮妈妈吗!”

“他想扮单身的女明星啦。”

“…操!老子就为这事憋屈了一下午?!”郎泰晖背对着习扬愤愤地躺了回去,觉得自己没脸做人了。

习扬还在他身後搂住他,闷闷地笑个不停:“郎哥…你好可爱啊…”

郎泰晖憋着不理他,他的手就爬到了他的胸口:“嗯…胸肌也很可爱。”

“喂、你干嘛呢…!”

习扬并不理会他的反抗,手臂一收把他拖到自己怀里,同时牢牢抓住他一边充满弹性的胸肌,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郎哥这两天奶子越来越大了…是被谁揉大的,嗯?”

“操!这是老子自己练的!”

知道习扬喜欢的是这种类型之後,郎泰晖为了保持魅力,跑健身房跑得更勤了,身上的线条越发好看,尤其是两块饱满的胸肌,中间还有一条深深的沟,真是引人犯罪。

“嘘…”习扬一手捂住郎泰晖的嘴,“轻点,别把小晖吵醒了…”说着,另一手却完全没离开过郎泰晖的胸肌,仍在猥亵地揉弄着,还时不时捏他的乳头玩。

“别闹了!”郎泰晖压低声音,“快睡吧,明天他妈上午就要来接他,不能睡晚…”

习扬低笑着亲了上去,一脸无辜的样子,手却流氓地滑到了他的裆部:“被我摸了一下奶子就硬成这样了,郎哥还睡得着吗?”

“……”郎泰晖有点儿无奈地应不上话。

他确实已经不是什麽小青年了,但只要收到习扬的性暗示或者被挑逗一下,身体的反应就会十分明显。这点他自己都有点苦恼。

在他发呆的时候,习扬已经迅速地扯掉了他的内裤,五指灵活地撸动他勃起的肉棒。

“嘶……哈啊…”郎泰晖下体一阵酥麻,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不再挣扎。

习扬干脆把被子都掀了,挤到他腿间跪着,手指在他嘴里胡乱搅了一阵就插进他的穴里。

“…唔……”扩张的动作有点儿粗暴,但快感仍然来得很快,郎泰晖都有点儿接不上气来,“操…你这小子怎麽这麽来劲儿…”

习扬笑得不怀好意:“嗯…我想到你为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硬得不行,怎麽办。”

郎泰晖尴尬得很,又觉得羞耻,一把抓了旁边的枕头蒙到自己发烫的脸上:“没良心的东西。”

习扬拉着他的腿弯,把他的大腿搁到自己腿上,让郎泰晖更加门户大开毫无防备,一边又扶着自己的鸡巴顶上他的臀缝:“我对郎哥…怎麽会没良心呢。”

感觉到他又热又硬的龟头顶了上来,郎泰晖吓得一缩:“不…还不行…”

“我知道…”习扬只是用龟头在他的臀缝里上下磨着,“现在不插。”

不一会儿,不知道是习扬的精水还是郎泰晖穴里的骚水,总之他的屁股缝里已经湿成一片了。

“哈啊…习扬……差不多、可以…”郎泰晖觉得屁股里又热又痒,刚才被手指疏通过一阵,这会儿穴肉好像又互相挤着,重新想要被捅一捅。

习扬也有点忍不住了,身上都出了薄汗。

他两指摸上郎泰晖收缩蠕动的穴口,慢慢地顶了进去:“郎哥发骚了是不是?里面已经很湿了哦。”

“嗯啊…”习扬的手指一搅弄,郎泰晖就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甚至抬起腰前後晃动着屁股。

“郎哥,叫得轻点啊,你也不想小晖听到你的叫床声吧…?”

“啊!”郎泰晖突然想起来小晖还在隔壁睡着,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习扬笑了笑,一挺身便直直操到了最里面。

“…!!”郎泰晖爽得抖了一下,腿立刻环上了他的腰,但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手死死捂着嘴。

习扬也舒服得叹息了一声,开始轻轻操干起来。

“郎哥…你的小穴也越来越软了,是被谁操的,嗯?”

郎泰晖没力气应付他,只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表示不理他。

习扬执拗地把他捂住嘴的手扳下来:“快说!不说就操到你哭出来。”

“嗯…哼嗯……”压抑的呻吟声立刻漏了出来,郎泰晖死死地咬着牙瞪了习扬一眼,“是…被你…操软的……行了吧…呜…”

“嗯,软是软,但还是很有弹性,我一插进去就咬着我的鸡巴不放了。”

“…嗯……呜…”郎泰晖辛苦地忍着大叫出声的欲望,还要被习扬占嘴上便宜,虽然想着觉得很憋屈,但下面的肉棒却诚实地翘了起来。後面被习扬搞了一会儿,前面倒也淌出了汁来。

“舒不舒服,郎哥…?”习扬渐渐加快了动作。

郎泰晖不敢出声,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习扬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干得再狠一点儿:“骚穴又在吸老公的鸡巴了…想不想被我插射,嗯?”

“…嗯…嗯嗯……”这前半句其实让郎泰晖很想破口大骂,但湿漉漉的下身却敌不过後半句的诱惑,只能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习扬笑着捧起他的腰,粗长的性器退到最外边,再一下子狠狠操进去,来回这麽好几下。

小穴里的骚水都被一下下操得溅出来,沾湿了习扬的耻毛,穴肉也被狠干到痉挛了。

“呜呜…呜…!”郎泰晖捂着嘴无力地甩着头,鸡巴直直地挺着胀得通红,跟着习扬操弄的节奏晃动着,大腿根也抖得不像样。

“…真想操死你…!”习扬揉着他的屁股,干得越发凶狠,顶得郎泰晖快要撞到床头板了。

他一手抵着床头板,一手捂着嘴,完全没办法照顾自己在临界点的肉棒。

“呜……”郎泰晖只能哀求地看着习扬,用眼神告诉他:好想高潮,让我射吧。

习扬被他湿漉漉的眼神弄得心神烦躁,坚硬的龟头抵在他前列腺上粗暴地磨了一阵。

“呜…!!嗯…!…”郎泰晖两腿绷得直直的,穴里一阵痉挛,便被习扬操到了高潮。乳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溅了自己一身。

☆、番外3

  “哈啊…嗯……”高潮之後,郎泰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不过习扬还没射出来,他把性器深深埋在郎泰晖身体里,感受他的小穴一阵一阵美妙的夹弄。同时,他还把郎泰晖射出的精液均匀地磨在他的胸口,让他的两块胸肌在黑暗的房间里都显得亮晶晶的。

习扬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郎泰晖带有精液气息的乳头。他卷住那挺立的乳尖,把它吃到嘴里,然後又吸又舔,弄得啧啧作响,还时不时轻咬一下。

“嘶…轻点儿…”郎泰晖毫无力气地推着他的脑袋。

习扬笑了笑,舌头又移到了郎泰晖的乳沟处,从腹肌上方一路舔舐到锁骨处,弄得郎泰晖痒得直缩。

“郎哥的奶子怎麽这麽大、这麽骚…里面像装满了奶似的,我吸一吸会不会有奶出来啊?”

“滚!”郎泰晖愤怒地弹了这个小流氓的额头,但胸被习扬一直不断地揉着,也确实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习扬像是感知到他情动了,下身又小幅度地操干起来。

高潮过後,郎泰晖的穴里好像更水了,干起来无比润滑,习扬进出间都把他的内壁磨得舒服死。

“嗯…嗯……”没一会儿,郎泰晖腿又圈住了习扬的腰,手也在他光滑的皮肤上胡乱摸着。

习扬趴在他身上,一边干他一边吸他的乳头,两只手还用力地揉着他的臀肉。

“哈啊…别玩儿了…嗯…你这小蹄子……快点出来啊…”郎泰晖还担心着明天起不来,催着习扬。

习扬凶狠地啃他的肉:“郎哥想把我随便应付过去,嗯…?那你的骚屁股干嘛夹我这麽紧…”

“…操…你…屁股…才骚……呜…!”郎泰晖恨不得踹他两脚。

习扬笑了笑,抬起身来,握住他的性器:“而且…前面不是也站起来了吗…不想再高潮一次吗?”

郎泰晖咬着嘴唇,明明是在生气地瞪习扬,但那眼角赤红着,眼睛湿得很。

明明是个糙汉子,做这种表情却丝毫没有违和。就是这个表情,让习扬心里更加饱胀地激动起来,满满的都是占有欲和操哭他的欲望,下身动得更加猛烈。

“啊…啊……!”

“郎哥…又叫太响了哦…”

“呜…还不是你……”

习扬突然退了出去,侧躺到郎泰晖身後,把他也翻成侧躺的姿势,一手抱着他,下面就又顶了进去。

“嗯……”

这个姿势其实比较轻松一点,又有点儿…温情。

郎泰晖曲着身子躺着,被习扬小幅度的插弄搞得浑身燥热。

习扬抱了他一会儿,手从他腋下穿过,覆住了他的胸膛揉捏起来:“这样就可以边干郎哥边玩郎哥的大奶子了。”说着,麽指和中指粗暴地捻住乳头旋转着。

“…操…呜……轻点…”

“干得轻点,还是捏得轻点,嗯?”

“妈的…都轻点…嗯、啊…当我是充气娃娃吗你…!”

习扬仍十分不甘地大力揉着他胸部的肌肉:“…都轻点?郎哥怎麽那麽嫩啊…”

“老子就是嫩不行吗!”郎泰晖往後胡乱踢着。

习扬一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啃着他耳朵嘿嘿笑着:“嗯…其实郎哥挺糙的,不过就是这里、和这里…特别嫩而已。”他一边说,一边拧着郎泰晖红肿的乳尖,性器也用力地深深干了一下,说的是哪里,当然意思很清楚了。

“呜嗯…”郎泰晖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习扬就着这个趴着的姿势开始大力地抽插了起来,身体紧紧和郎泰晖的贴在一起,腰像发情的狗一样疯狂地摆动,直把郎泰晖干得发出哭音。

“…郎哥…要射了吗,咬得好紧…”

郎泰晖在枕头里闷闷地应着:“嗯…要射了…!呜…!快、到了…再深一点…”

习扬叼着他的脖子,怜惜般地摸着他的身体,并干得更加凶狠。粗长的性器一次次地插到最里面,顶得郎泰晖直抖。

“我也…快要射了…”

“嗯…!嗯……”

“要不要我射到里面,嗯?”

“要、啊…!射到我屁股里…”

“骚死了…真想让你每分每秒都含着我的精液……”习扬说着,猛力地操了两下,坚硬的性器抵着郎泰晖的前列腺狠狠地磨着,然後把滚烫的精液射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呜……!!”郎泰晖浑身痉挛了一阵,随即瘫软了下来。

习扬往下伸手一摸,床单果然湿着。

两人叠在一起休息了一会儿,习扬抽了纸简单地擦拭了一下。

郎泰晖抱着枕头喘了一阵,翻过身烦躁地挠挠头,懒洋洋地说:“…我去冲一下,烦死了你干嘛射进来…”

习扬笑得不行:“还不是你求我的。”

“谁求你了…!”郎泰晖捶了他一下,扶着腰跑进了卫生间里。

等他洗完出来,习扬果然已经把床单换好了。

不过…人却不在。

“…跑哪儿去了。”郎泰晖看着空空的床发愣。

“唔…!”突然,他被人捂住了嘴,右手也被反手压住,然後整个人被抵到墙上。

原来习扬刚正躲在卫生间的门後边。

他贴了上来,舌头色情地刷过郎泰晖的耳廓,变态兮兮地说:“嗯…郎哥身上好香啊…”

“香个屁!老子连肥皂都没打!”郎泰晖用自由的左手扒掉了习扬捂住他嘴巴的爪子,“你他妈又搞什麽啊!”他突然感觉到,习扬那根不要脸的东西正勃起着贴在他屁股中间。

“强奸你咯…”习扬火热的舌头已经伸到了他的耳洞里。

郎泰晖侧着头躲避着他:“强奸个屌啊!我都洗过澡了…床单也换了、明天还要早起…!不行!”

“都说了是强奸,你说这麽多有用吗。”习扬左手扶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郎泰晖的穴口跃跃欲试地上下磨着。

郎泰晖有些慌张地扭着屁股躲闪,但那动作却好像在迎合习扬似的,只让他磨得更爽。

而且经过刚才的猛操和清理,郎泰晖小穴的穴口仍软着,根本抵不过任何侵犯。

“床单换了也没关系,就在这儿做吧…”说着,习扬便挺腰操了进去。

“…啊…!不…行…”郎泰晖已经有点儿腰酸了,但身体却违背着他的意志,穴肉一被那根肉棒操开就酸软得不行,舒服得裹紧了它,骚浪地蠕动起来。

连他自己都有点恨这穴了,怎麽就真被习扬搞得这麽骚了?!

习扬爽得闷哼了一声,放开了郎泰晖的手,转而握住他的鸡巴轻轻揉弄:“郎哥乖一点,我肯定让你舒服的…”

郎泰晖咬着牙嘴里又爆了一串脏话,腰却不自觉地抬着,往後顶向习扬那边,方便他干得更深。

习扬实在把他的身体调教得太淫荡了,明明已经射过两次,G点一被操到,前面居然立刻又勃了起来。

习扬圈着他鸡巴的那只手摸着摸着便是一手的骚水。

他把手举到郎泰晖嘴边:“舔干净,都是你发骚流出来的东西。”

郎泰晖皱着眉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像是在做口交一样搔刮着他的指腹,舌尖上传来淡淡的咸腥味道,让他都有点儿意识模糊了。

习扬笑了笑,突然抽出自己的性器,又把手指插到了郎泰晖的後穴里一阵狂搅。

“啊…!啊……”手指的玩弄更加有针对性,敏感处被用力按了几下,郎泰晖就腿软着快站不稳了。

习扬又把手送到郎泰晖嘴边:“吃。”

郎泰晖偏着脸摇了摇头。

习扬的龟头轻轻戳了戳他湿润的穴口:“不吃就不操你了。”手指还强硬地拨开他的嘴唇。

都到了这个地步,怎麽也不能不做完了。

郎泰晖把腿分得很开,向上抬着屁股,扭动着讨好习扬的大鸡巴,想让它狠狠干进来帮他止痒,但习扬怎麽也不理他。

那骚穴实在痒得不行了,郎泰晖都觉得有水要淌出来了。

实在没有办法,他只能乖乖地松开牙关,含住那两根手指。

含进去的同时,那根硬挺的鸡巴终於操了进来。

“呜…!”郎泰晖爽得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一股不同於前列腺液味道的腥臊气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呜呜……”郎泰晖有点屈辱,但是身体却更热了,被这样对待竟然也让他如此兴奋。

习扬也好像很激动,边用力地干他边问:“是不是味道很骚、很好吃,嗯?现在知道我的大鸡巴为什麽这麽喜欢你这骚穴了吧,一直被这麽多骚水浸着…爽都爽死了…!”

“呜…嗯啊……”郎泰晖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习扬让他吃完自己的骚水,又迷恋地摸遍了他全身。

干了一会儿之後,他突然又握着郎泰晖的腰,把他转向旁边,然後拉开他的腿、按住他的脖子让他往前俯下身。

“喂…!”郎泰晖下意识地伸手撑住了地板。

习扬扣住他的腰往上提了一下,开始继续抽插:“就这样…”

“…操、别这样搞…!”郎泰晖想起身,但又被按住腰猛操一阵,“啊…!”

“干嘛不要,我一直想这样操郎哥的。”习扬抬手猛地抽了一下他的屁股,“像干狗一样。”

“不要…啊…!”郎泰晖被顶得往前爬了两步,更觉得屈辱。

这个姿势郎泰晖既挣脱不得,也抬不起身,只能乖乖地四肢着地地给习扬干。

习扬也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啪啪的拍肉声和郎泰晖後穴泛滥的水声。

“嗯…嗯……”郎泰晖又爽又难过,但又不敢大叫,只能小声地哼哼。

这个样子插得很深,也一直能操到很舒服的地方,但他心里还是有点儿接受不了…而且好累。

“习扬…不要了……呜…!”郎泰晖的声音有点可怜兮兮的,“…我不喜欢、这样…啊…”

习扬顿了一下,停下抽插,把他扶起来,搂着他走到床边、把他推倒。

他把郎泰晖翻成正对着他躺着的姿势,站在床边举着他的腿又开始干他。

“哈啊……!”郎泰晖下身简直被半拎起来,毫无力气,双手揪着刚换上的床单,粗喘着挨操。

勃起的鸡巴直挺挺地躺在小腹上一甩一甩的。

“郎哥…”习扬突然轻声开口叫他,“你不喜欢,我就不再那样做了。”

“嗯…”郎泰晖看着他点了点头。

接着,习扬放下他的腿、俯下身抱住他,亲上了他的嘴唇:“不过你要知道,我不管用什麽姿势搞你,都是一样喜欢你…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嗯?…”

郎泰晖心里颤了一下,双手搂住习扬的脖子,激动地伸出舌头和他纠缠,腿也缠上了习扬的腰,整个人都热切地贴着他。

亲了一阵,习扬伸手握住了他湿漉漉的性器:“帮你打出来好不好…?”

“嗯…”郎泰晖喘着气,被习扬手淫实在很舒服,他不自觉地扭动着胯部。

前後夹攻的快感让他很快就又要缴械,郎泰晖挠着习扬的背:“…别摸了、哈啊…我…又要、射了…呜……”

“怎麽这麽敏感…”

“还不是被你…搞的…啊…!”又被撞到了敏感处,郎泰晖浑身绷直,张嘴无声地尖叫着。

“一操你那里就夹我…”

“别…啊…!”郎泰晖推着习扬的胸膛,“真的…要射了…”

“这样下去,要变早泄了…我帮你治治。”说着,习扬用麽指抵住了郎泰晖张合的马眼,同时快速地动腰,像打桩机似的猛干郎泰晖的G点。

“啊…!”郎泰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不可置信地瞪着习扬,眼睛里马上就又都是个水汽。

“呜…!!呜呜…!”他的下半身可怜地挣扎、扭动,却被习扬狠狠钉住动弹不得。

阴茎胀红到极限,甚至都有些发疼了,小腹紧绷、後穴也一缩一缩的,明明是要高潮的反应,但就是没办法射精。

“呜……!嗯…!”郎泰晖被弄得浑身出汗,身上的肌肉也都绷紧了,好看又可怜的样子更加激发了习扬的施虐欲望。

“舒不舒服…?!郎哥像一直在高潮一样、是不是爽死了,嗯?!”习扬眼睛都红了,更凶狠地向他的前列腺操着。

“呜呜…!”郎泰晖猛地摇头,眼泪也挤了出来,下半身痉挛得不行,像只被扔到岸上的鱼。

习扬却仍不放过他,一个劲的干他的敏感处,死死盯着他失态的样子。

“……”这样下去不知道要被整多久,郎泰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他放下手,强忍住尖叫的欲望,沙哑着轻声哀求:“让我射…老公让我射…!呜…”

习扬一脸变态的满足,终於放开了他可怜的性器。

“啊啊……”郎泰晖的大腿颤了一阵,憋了许久的精液终於射了出来,虽然很稀薄了,但还是射得挺远的。

“唔…”习扬也早就被夹得忍不住了,操了两下又抽出性器,举到郎泰晖失神的脸旁,撸弄着射了他一脸。

郎泰晖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当然无力阻止他。

习扬射完,还用沾着精液的龟头磨蹭郎泰晖的嘴唇,送了一些精液到他嘴里。

然後他又特地趴到郎泰晖身上抱住他,十分靥足地把头埋在他肩窝,躺着休息。

“…操你妈,”郎泰晖喘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说话的力气,“老子要跟你冷战。”

习扬笑着亲了他一口,抱着他去浴室清理。

第二天郎小晖的妈妈来接他的时候,是习扬带着小晖下楼去的。

“红姐好。”习扬每次见到她都会礼貌地问好。

对方则高冷地“嗯”了一声,让小晖先坐到车里。

“餐厅的生意还好吗?”习扬仍笑着寒暄。

“还行吧。”她心不在焉的,“郎泰晖呢?”

“还在楼上睡觉。”

她上下扫了他几眼,笑了:“小禽兽啊你,他好歹也30多了,节制点。”

“嗯。”习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郎泰晖虽然好骗,他前妻倒是个精明人,第一次见到习扬就知道是谁把谁给上了,习扬在她面前也就没什麽好装的。

“走了啊。”说罢,她利落地上车绝尘而去。

习扬回到房间里,郎泰晖正半醒不醒的:“…小晖接走了…?”

“嗯,走了。”习扬蹲到床边亲了他一下他的脸颊。

过了两秒,郎泰晖突然想了起来:“不对…我今天不理你,你给我滚蛋…”说着把习扬的脸推开。

习扬笑嘻嘻地握住他的手腕,亲他的手指:“这不是说好了我今天要给郎哥干的嘛…怎麽样郎哥,来做吗?”

郎泰晖一下子醒了,睁眼瞪他。

“…!!!”既被榨干、又没力气,怎麽他妈的干?!

原来这小子昨天晚上是打的这主意才…!

“滚!”郎泰晖愤怒地转身,背对着习扬把自己卷在被子里。

习扬笑着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然後亲他的耳朵。

他知道今天自己又要乖乖讨好郎泰晖一整天了。

不过他觉得自己好像很高兴这麽做。

【完】

☆、反攻番外

  今天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周六。

习扬没有像往常一样,窝在被子里和喜欢赖床的郎泰晖缠绵,而是早早起床做好了早饭。

然後,他哼着小曲儿,心情极好地晃到了卧室。

郎泰晖果然还埋在被窝里…

“郎哥~”他搂住那团被子,亲了亲郎泰晖的脸颊,“生日快乐!”

没错,今天就是郎泰晖的33岁生日。

“唔…”郎泰晖也笑着抬起头亲了他一下,“谢了啊。”

“起床吃早饭吗,我做了你喜欢的东西哦?”

郎泰晖却露出了有些纠结的表情:“习扬,我…我有点不舒服。”

“嗯?怎麽了?”习扬立刻伸手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吧…”

“不是这个…”郎泰晖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拖到被子里。

习扬的手掌一路抚过他的锁骨、胸肌、腹肌,最终在郎泰晖的引导下,停在了他已然勃`起的胯下。

“是这里不舒服…”郎泰晖慵懒地躺着,双眼煽情地望着习扬。

习扬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反应过来。

他一把握住郎泰晖的性`器,隔着内裤上下抚弄起来:“哦…原来郎哥不是发烧,是发`骚了啊…一大早的小`穴就想我的大鸡`巴了对不对,嗯?”

他的手刚想往郎泰晖的屁股後面摸,却被坚定地抓住了。

“我是说…我这里很久没用了,所以不舒服。”郎泰晖认真而充满暗示地盯着习扬。

“……”习扬当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嘴角尴尬地抽了两下。

他们搞在一起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郎泰晖从未放弃干他的念头。

虽然确定关系之後,郎泰晖也不好意思来硬的了,但也总是三天两头地就提这一茬,习扬每次上他之前,也总要好好争斗一番…

郎泰晖坐到床沿,把发着呆的习扬拉到自己腿间,脸亲昵地埋到了他白`皙的小腹上,鼻子则不安分地蹭着。

“让我做…好不好。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想要抱你,当时你也是这麽说的吧…?所以你一定能理解…”

郎泰晖难得那麽正经,习扬也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抱着郎泰晖的头。

“…可是...我真的不习惯……”交往至今,不能被上的100个理由他好像都说过一遍了,一时半会儿竟然还真的找不出什麽像样的借口。

“切,我本来不也是纯1嘛,”郎泰晖不爽地啃着习扬小腹的嫩肉,手也握住了他的翘臀,“但是,是你的话就无所谓。难道你对我不是这样吗?”

郎泰晖挑着眼盯着习扬,对方则仍是一副犹豫又为难的表情。

“…无所谓的话…让我继续上你不就好了……”憋了半天,习扬也只挪开视线,嘟哝了这麽一句。

“你!…”郎泰晖一下子把他推开了,抬头狠狠瞪着他。

习扬表情有点尴尬。

最终也没人说点什麽来缓和气氛,郎泰晖哼了一声走向了卫生间。

习扬精心准备的早饭,郎泰晖也只拿了自己的份回到房间里,对着电脑心不在焉地吃了。

一上午就这麽安安静静地过去了。

郎泰晖约了几个朋友,随便跟习扬打了声招呼便跑了出去。

唱K、打牌、吃饭、喝酒……郎泰晖平时实在太宅了,朋友们难得见他一次,又碰上他生日,就厮混着玩了一整天,直到半夜才把他放回去。

郎泰晖半醉不醒地把家门打开,屋子里边暗暗的,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灯。郎泰晖知道这是习扬心情不好的表现。

而那人正有点蜷缩地坐在沙发上。

老实说今天玩得确实挺高兴,他都几乎忘了早上那茬了。

看着习扬的侧影,郎泰晖小小地叹了口气,想,他今天都33了,该有的、想有的,好像都有了。他这一辈子都胸无大志,半夜回家还能有这麽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还有什麽好不满的?

郎泰晖踢掉了鞋子,走到了习扬身边。

“……”还没来得及说话,习扬就猛地站了起来一把熊抱住他。

“…生日还惹你生气,对不起啊……”习扬把脑袋埋在了郎泰晖肩上,闷闷地道着歉。

郎泰晖摸了摸他的後颈,刚想跟他说算了,就被习扬两手一使力勒得更紧了:“我…我是想说…既然是你生日,当然是…你开心比较重要,所以……你要是高兴的话…那个…”

“等等等等!”郎泰晖大着舌头推开习扬,“你、你的意思难道是…?!”

“……”习扬竟然扭过头,露出了一点儿小媳妇的表情。

幸福来得太快,郎泰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大业将成。

他握着习扬的手臂,呆呆地:“你…你怎麽这麽乖了,我刚还想说,你要是实在不乐意就算了…”

习扬吃惊地瞪着他。

郎泰晖赶紧接话:“但是你你你!说好的就不准反悔了!”说着立刻搂着他亲上去。

习扬无奈地笑着亲了他一会儿,扒开他抱怨道:“郎哥你也喝太多了吧,先去洗澡刷牙再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