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凑一桌麻将(2) 第四十一章:凑一桌麻将(2)
酒足饭饱便是消遣,四个人吃完饭,肆学提议来玩游戏,安澈挑眉的看他一眼,“难不成你想玩真心话大冒险?”
瞧得被嫌弃的样子,肆学没好意思说是,眼珠一转,“谁说的,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玩……玩,玩打麻将,反正刚好四个人嘛,一桌麻将。”
安澈点点头,“你是不是就是输的只剩下一个裤裆,所以才那么狼狈的?”一想起刚才看见他们的样子,“怎么回事?”安澈问的自然是蓝风,“没什么。”蓝风喝一口茶神色很淡定,他绝对不会告诉安澈,是因为肆学非要在河边做才到底衣服被河水冲走了的事情。
而南汐却似乎好像猜到点了什么,在桌下踢了踢安澈,“没什么就好,那我们就来玩麻将吧。”三人齐刷刷的看向安澈,“看我干吗?”安澈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麻将啊,你以为我稀罕看你啊?”肆学唾沫横飞的朝他乱喷,安澈摸一把脸,真想拍死他,不过看见蓝风那样子想想又算了,好在自家的老婆没他那么多事又多话,心里顿时觉得美滋滋的,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比蓝风幸福。哈哈。
“学长,安少是不是最近没吃药啊?”
“我觉得是精神分裂,南汐,我劝你早点和他离婚比较好。”
安澈,南汐:“……”
“不跟你们瞎扯,走了走了,不是说打麻将吗?”安澈挥挥手,站起来带着他们去楼上,虽然不是在市区里但是好在庭院里什么都有,“先申明我不会打麻将啊。”南汐坐下来的第一句。
“啊?老婆,你竟然不会打麻将啊?”安澈刚说电话响了,他看一眼就挂掉,不一会儿电话又响了,“你去外面接吧。”南汐随口说道,虽然嘴里是这样说,但是心里有点失落,不由得想会不会是叶辛?
他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安澈突然间就回心转意了?一下子就和叶辛掰了?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只是他没有说出来,望着手上的戒指失神了片刻,安澈没去外面就在屋内接起电话。
是助手打来的,“安少,沉晨发布新闻澄清安大小姐的孩子并非他亲生,以及他们正在办理离婚手续的事情。”
安澈嗯了一声,一手接住电话,一手叩在桌面,“那边的人已经查出来确实是杰森。”
“知道了,你先去稳住我姐,有事再联系。”安澈想抽烟,刚摸上被蓝风拿走,“我老婆有哮喘。”
“你丫的恢复记忆了吧?”安澈侧脸看向他,这种神情在多年前的母亲的葬礼他也见过,那时很多事情都是蓝风帮忙处理的,他就坐在墓地边想抽烟,蓝风冷漠的拿走说:墓地里不能抽烟。
一晃好多年了。安澈有些感触良多的样子,垂下头,放下打火机。一时间气氛有些冷场,肆学很少看见安澈这样子,有些不习惯,看了看蓝风又看了看南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肆学犹豫着要不要开导下安澈,忽的他抬起来,“把你俩的结婚证给我看看。”笑的一脸奸诈样,肆学呸一声,不屑的看着他,“亏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结果就只是想要结婚证啊,你不是和学长也有的嘛,看我俩的干嘛?就不给你看。”
“不会是没有吧?”安澈斜眼在边上的蓝风这边看看又看回对面的肆学,很明显这是在用激将法,偏偏肆学吃这套,哼的一声站起来,“谁说的,我们当然有结婚证啦,等着我找来给你看。”
刚转身想走的肆学又停下来了,可怜巴巴的望向蓝风,他没有钥匙没办法打开车门。只好看向自家男人了。
“说吧,怎么了?”蓝风不是肆学,更何况和安澈是发小,基本上能猜到一些,他这样做无非是想把肆学支走,但是他不想再和肆学之间有什么隔阂,好不容易消除的误会不想再多一点点。
所以,相互坦诚是最有必要的,其实就肆学那性子压根没什么事,他更不想自己单向的有事瞒着。
“沉晨在英国那边的合伙人是杰森。”
气氛再次跌入谷底,一下子谁也没开口,不好开口。牵连太多,事情往往就变得复杂多了,肆学终于明白安澈为什么叫自己去拿东西了,他低着头玩着手指,蓝风不说,南汐也不说。
“沉晨是谁?”很久之后,肆学想了想,这个人好像没什么印象啊。
蓝风看一眼安澈,又看一眼南站炕故敲欢嘧臁
“我前男友,安澈的姐夫。”最后还是南汐开口了。
肆学明白似地点点头,手指刮了刮脸颊,脑袋处闪过一个灯泡,右手握拳捶到左手心上,“咦,这不就是《爱上姐夫前男友》的狗血桥段吗?”肆学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两人,“啧啧,果然小说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啊。不过说起啦,你们俩也算是最后圆满,和小说一样嘛。”
安澈磨牙,按住麻将,“能不圆满吗?”他没好气的嘀咕,他就是作者啊!
“不过那个作者也真是很渣,没看前面有些地方写的不是很好嘛,特别是刚出场的时候,小受那么难受了,他都不知道硬上的道理啊,还有,很多次翻阳台进小受的家,居然没对他做什么不规矩的事情,我怀疑是不是之前小攻不举啊,之后吃了伟哥才去追求小受的吧?哈哈哈……”
安澈:“……”
南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蓝风看一眼肆学,再同情的看一眼安澈,脸上写着:兄弟,我爱莫能助啊的表情。安澈开始真的同情蓝风了,怎么就愿意和这么个呱燥的家伙在一起呢,而且还是已经有五年了,啧啧,什么概念啊。
他又转头看向南汐,不会以后也会是这样的吧?
四个人搅合的乱扯,一边开始打麻将,“不管怎么样,安少你不去把你姐夫追来吗?”肆学看着牌想着吃什么好,一面随口的问安澈,“那是你姐夫啊,再说你姐姐不是才升了孩子啊。”
一说道孩子,南汐顿了顿手里的动作,多么悲剧的事情,因为父母的利益关系而出生的孩子,大概注意了没有任何幸福可言吧?他想了想,好像几乎没有听安澈说过家里的什么事,就算他们结婚了,是不是也没打算让家里人知道呢?
“蓝风,你打算怎么回家交代?”安澈漫不经心的问,已经自动无视肆学了。
“我反正早就出柜了,没关系的。”蓝风的记忆在不知不觉也恢复了,他更加肆无忌惮,打出一张牌,“杰森已经跟我没关系了。”分手之后就只能是陌路了,要是再多关心,再多朋友,总是会被多想,尤其是他们这个圈里,大家都是弯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旧情复燃?
谁都会害怕,所以不敢轻易交出心。他看着肆学一边念叨一边数牌的样子,故意打一张他要的,肆学哇哈的一声,双手一拍,“我胡了。”
“切,你男人让你的。”安澈不屑的说。
“滚,是你自己牌技不如我。”
肆学正高兴的时候,南汐朝他笑笑,然后,推下牌,“不好意思,我这样子也是胡了吧?”
安澈一看,立马拍手叫好,“对对,是胡了。”不仅跟肆学说着也跟南汐对面的蓝风说着,这样一样是南汐先胡,肆学就没机会了,“哈哈,截胡的漂亮。”他朝自家老婆抛个媚眼。
“不行,你们耍赖,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肆学不干,跳起来乱蹦,安澈跟着起哄,一下子说要打麻将的人开始争吵,最后两人说老规矩以游戏决胜负,刚打了一圈的人跑去楼下打游戏了。
“你在意吗?”蓝风问。
“曾经在意。”南汐笑笑,“那个时候,发了疯的爱,现在……拼了命的忘。”
蓝风抖出一支烟,伸过来,南汐摇摇头。他转回来自己噙上,微微仰着头,长长的吐出一圈烟云,“是的啊,曾经那么疯狂的爱,最后都消失殆尽了。”
“听说沉晨是投奔杰森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契机让他们认识。”
蓝风夹着烟静静的听着,一会儿,“我想跟我们差不多吧,”他看了一眼南汐,两人相视一笑,“喏,这个到是可能的。”南汐煞有若事的笑着点头。没多久楼下传来了肆学和安澈叫自家男人的声音。
蓝风捏了捏鼻梁,有些头疼的感觉,然而再应那声“来了”的时候却又是那么幸福而甜美,他笑着也走下去。
楼下那个让他重获新生的男人站在那儿,因为他,他的生活变得不一样,不再是为了一个人绕着转,也因为他认识了更多的人,去了更美的地方看风景。他教会他爱,告诉他,爱一个人,不是将生活圈变小。
南汐很庆幸遇见了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