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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隆休息了一阵,感觉好多了,就扶着石壁继续走了一段。过了不久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实际上只是一直在原地打转。身处的是一个几十平方独立的大洞穴,四下里那里又有什么出口。洞穴向上高不探顶,周围石壁又竖立得层层叠叠没有一丝可以攀爬的样子。
“...废力气了,伤成那样,还乱走动,不如调吸静气”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穆隆的周围,
“谁啊,是谁呀?”
突然听到了耳边有了人声,穆隆自然就有了精神,
“哦,原来你不是聋子,还会说话”
那个声音又说了一声,
“谁,你是谁?”
穆隆又问,
“谁,你是谁?”
那个声音也同样的反问道,
“我是...”
穆隆觉得不能就这样直接把名字告诉那人,毕竟自己现在身处在一个十分诡异的地方,
“我是...”
那个声音也照着他的话重复了一句。
“你到底是谁?”
穆隆不免被那个声音惹的急了,
“你到底是谁?”
那个声音又继续重复着,
“你先说你是谁?”
穆隆生气的问那人,
“你先说你是谁?”
那人又重复着,
“干吗学我说话!”
穆隆气急败坏的喊道,
“干吗学我说话!”
那人却象模象样的又学到,
“...”
穆隆不想再同他胡搅蛮缠的了,只是向那声音的方向摸索过去
“你怎么不说话了?”
那个声音开始主动问他,
“...”
穆隆不搭理他只是再次确定了一下那声音的方向,慢慢探过去。
“你是想来抓我吗?”
那人突然说出穆隆现在的企图,
“啊,你怎么知道!...”
穆隆突然觉得很傻,那人既然说出了自己的意图自然对自己现在的行动了如执掌,又干吗去问他。再说先前那人提到了自己身上的伤,看来他很可能可以在这暗不见光的洞穴中观察到自己。
但是他又是怎么般到的呢,穆隆满肚的狐疑,不免对那人更加的紧惕起来。戒备的停下来了,摆出防御的架势。
“哦,原来你,还会一些武功?”
那个声音说话间显得有些激动,
“呸,你以为老夫要偷袭你,不是你摆出这身架势,老夫压根还没看出你有练过,哦呵,哦呵”
那声音咳了几声继续说道;
“老夫说没看出你练过,可不是说你小子的武功深藏不漏,呸,你可别会错了意。我是说你身上的玩意根本跟没练过一样。哦呵、哦呵”
那声音越说越气剧烈的又连咳了几声,接着缓了缓又说道;
“不过也怪,看上去不象是中土的武学,倒有些似流球一派的!”
那人不惑的自言道;
“奇怪?奇怪?”
突然又问道;
“小子,你说你这是什么路数?”
穆隆被他问的莫名其妙,这人满嘴什么中土、流球又武学、路数的,真是不知所以。不过好象不打算向自己动手的样子,便傲气的回答道,傲气?不错成田师父曾对他说过气势上要压倒对方,绝不可输。穆隆当然不知道怎样算是有气势,态度上高傲一点可能算作一种吧。
“什么什么路数?这当然是柔道啦!”
“肉刀?又是什么?是流球的武功吗?”
那声音显然有些不解,
“柔道!就是日本的柔道呀,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穆隆好生奇怪起来,那人说话间不屑向他出手,好象自己本事挺大的,但说起“柔道”他却茫然不知的样了...
“日本的肉刀?日本又是什么?是这种肉刀的所属门派吗?”
穆隆立晕,老天那人连日本是什么都不清楚,说什么门派不门派还门牌呢;
“日本就是日本,是国家吗,就是你说的流球!”
等一下,穆隆觉得自己为什么还要向那人解释这些,真是多余。对方可能故意装着不知道,正拿着自己消遣呢?立刻,觉得自己好蠢。怎么有人会不晓得日本呢,日本鬼子总归知道吧,他们以前可是和我们打过仗的...真是越想越生气!
“妈的!流球就流球吗,什么劳什子的日本!”
那边的人反而比这边更火大;
“小子,我再问你,你这么会肉刀的”
穆隆开始对那人觉的好玩起来,不管他真不知还是在装傻,不如就和他说话,慢慢地诱骗那人说出自己想弄明白的...
“不是肉刀,是柔道,是日本格斗的古老技法,讲究借力转力,擒拿制敌的功夫,在近代之前称之为柔术。”
说起自己喜欢的柔道,穆隆自然是头头是道,不免把成田师父告诉他关于柔道的知识,大大的在那人面前买弄一番。
“哼!不过是流球的擒拿手罢了,有什么可稀罕的!”
那人突然打断穆隆的夸夸奇谈,露出很不屑的样了;穆隆自是非常生气,明明连“柔道”是什么都不懂,却将自己心爱的柔道说的...而且柔道里许多博大精深的东西自己还没有讲到呢。
正待发作;那声音却将话锋一转接着道;
“不过借力转力到是说的及是,象那些光凭蛮力而将对手的关节,指节硬生生掰断,脱下的,也叫什么什么手,什么什么爪,呸、呸,其实跟蠢猪笨牛又有什么两样,正当遇上个武功高强的敌手,还不是立时自己吃亏。从这点上来说你的那个肉刀,倒尚有可取之处”
“柔道!柔道不是肉刀!跟擒拿手本来就不是一回事吗!”
穆隆听来听去那人到头来还是不将柔道当回事,不免自己有被小视的感觉。而且还几次将柔道念成为“肉刀”更是气的跳将起来。
“呵呵,年轻人火气怎么这么大,你的肝已受损,手太阴肺、手少阳三焦脉上也有多处损伤。还这样不知死活的震动心脉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声音不阴不阳的对他说;
“什么手太阴,少阳的还心肝脾肺的,你在胡说些什么,还以为自己是古代的大虾啊!”
穆隆故意讥笑他为“大虾”
“呸,什么劳什子的大侠,还不是那些江湖匪类,妄自尊大自己给自己封的名头?哼!其实狗屁不是,还不是被老夫杀的跪地讨饶,哈哈哈哈...”
那声音先是显得气恼,到后来又好象很得意,最后大笑起来。
“算了,不说了,你好象不信,那就将手指在自己的天枢穴向左上半寸处压一压”
那人接着又狡猾的说道;
“喂!什么天枢穴,是什么?”
穆隆自然不知道穴位什么的。
“咦?!”
那人好象很奇怪似的。
“啊——”
突然穆隆胸口就剧烈的一痛,有人在下腹上按了一下。穆隆忍的巨痛向那人抓去,抓到却只有空气。
“怎么样,是不是一股穿心的疼。你肝壁上方只是出现了一处针眼大的小孔,如果不好好调息的话小孔变大,肝壁一但破裂,就...哼哼”
穆隆感到那人越发的显得诡异,明明对自己的腹下出手的就是他,自己作出反应也算得快了,却抓他不住,而且那个声音还是从原来的地方传过来的。那人一来一去之间却悄然无息,简直如同鬼魅一般。
而他刚才讲的应该也是真的,毕竟穆隆还勉强待了一年的医学院,这么点常识还是有的,不过那人最后的一声阴冷的笑,着实让他从背脊麻上了头皮。
心里一害怕人就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终于把背贴上了石壁,穆隆心中方感安全了一些。
“哦呵,哦呵”
那声音又开始咳嗽起来然后叹息道;
“嗨,你不用害怕,我说过不偷袭你的,只是你好象不认识穴位,所以才帮帮你。刚才一活动好象又岔了气,哦呵,哦呵”
“你怎么了?是不是也受了伤,咳的这么厉害?”
穆隆感觉那人好象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不由的又关心起那人来;
“放屁!放屁!老夫怎么会受伤,谁有能伤得了老夫。老夫不是说了是岔了气罢了,你还是先,先担心自己的小命吧,哦呵,哦呵”
不想那人一听急了,没有好气的顶了回来,显然对方并不他领他的情,
“真是不识好歹!”穆隆暗思,也就不去理他,过了半响那人见穆隆不出声又搭起讪来;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在生闷气吗?难道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那人还真会起话头,一下就击中了要害。
穆隆想我又不是女人,干吗要生闷气,只是不想再同你斗嘴罢了。但是如果不说话,倒反而显得自己小器,而且还真有许多事要问他,就接茬道;
“你一直都在这里吗?在这里干什么?”
穆隆心想怎么问的话,至少可以知道这是那里,他又是什么人。
“哼,我又不是那东西,怎么会待在这种地方。至于,在这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声音回答道;
“啊,喂,那东西?那东西是什么?”
穆隆急切的想知道他说的那东西指的是什么,因为当那人提到那东西时语气显得很特别,好象现在待的地方也与那东西有莫大的联系。这个答案应该就是揭开整件事的关键...
“嘘!小子别出声那东西好象朝这边来了!”
那声音突然兴奋起来,说话中居然有些颤抖。
“小子想活的话你就不要动,你现在待的位置很好,它正好发现不到你”
穆隆本来很想知道那东西指的是什么,但当那东西快出现时又不禁害怕起来。等待中自是想像出好多可怕的...难怪恐怖片总是花大量的手笔来描述危险迫近的这一刻。人类对未知的事物大概是最恐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