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乖乖等你回来嘛!”顾又晴也不戳破简凝那从脖颈处红起来的肌肤,心里十分高兴简凝对自己的话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这可是攻破冰山的好征兆啊。顺带的,连胃口都好了起来。
吃完饭,简凝整理了一些公司要用到的文件,换上了比较正式的套装,看着顾又晴仔细而专注地替自己整理着发丝和衣领,突然有一种妻子替丈夫整理一张的感觉,心里暖暖的,简凝十分享受这一刻的温情,连面前还是明艳动人的顾又晴都感觉变得贤妻良母起来。
等了一会儿,顾又晴确定没有什么地方纰漏了,简凝完美地就像女神一样之后还是站在简凝的面前没有动,微微向上抬起了下巴,期待goodbye kiss。
刚开始简凝还没懂顾又晴挡着自己是什么意思,看到她居然微微娇羞的模样,抬起的下巴,往自己方向凑了凑的时候,简凝才明白,这女人敢情是索吻啊。
简凝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乖乖地在顾又晴的唇畔印下了一个深色唇膏的吻。
“喂,就这样啊。”简凝只是点了点,就离开了,顾又晴觉得她一定是故意的,否则怎么会不知道情侣之间的吻不能这么简单呢。
“妆会花,拜拜。”简凝乘着顾又晴没注意,偷笑着从她侧边溜了过去。
顾又晴站在那里,看着逃过自己的简凝,暗暗握拳,下次一定不让你这么容易躲过去。
☆、最新更新52
当简凝约了钱若离在咖啡厅见面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这人是钱若离。大大的黑眼圈怎么遮都遮不掉,像是几天几夜跑去码头当苦工才回来的样子,连带皮肤都变得暗淡无光了些。简凝不禁有些大吃一惊。
“你这是……怎么了?”从认识钱若离开始,就没见过钱若离这么狼狈的模样。
“没事。说你的。找我什么事儿啊?”钱若离摆了摆手,明显不想提起,这几天,她的生活算是翻天覆地地大变化,都失眠好几天了,眼神都无法对焦。
“不急,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
简凝看了看钱若离,想来自己如果再谈公事的话,实在太没人性。作为朋友,这一点关心还是要的。而且现在就算聊了,钱若离也帮不上自己什么忙,还不如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反正离投标还有一点时间,只要干掉瑞达最大的竞争对手——日本三和,其他也就没有什么竞争力了。
“唉……”钱若离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明明是明媚的脸,现在就跟熊猫一样。
“……”如果简凝不是新世纪女性的话,她一定以为钱若离被鬼跟上了,否则面前这个林黛玉附体,悲春伤秋的女人怎么看着这么陌生呢。
“简。”钱若离抬头看向简凝,有些难以启齿,但又好像不吐不快,最后她下定了决心,拉住简凝的手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别跟别人说。”
“嗯。”简凝宽慰地拍了拍钱若离的手,能有什么事情让钱若离这么吞吞吐吐的,不过对于保守秘密这件事情,简凝还是很有信心的。
“我……”钱若离苦着一张脸,好像还带着一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无奈,对着简凝说道:“喜欢上一个人了。”
简凝还以为什么事情,喜欢上一个人而已,这个年纪,都能算上晚恋了。
“是个女人。”钱若离看简凝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才悄悄地补了一句。
这?!
简凝面上没表现地多惊讶,可心里却开花了。这也太巧了吧,自己和钱若离都曾经直地不行,这怎么说掰弯就掰弯呢。不过若是放在以前,她肯定劝钱若离断了这个念头,可现在,自己都陷得不行,断情这种事情还怎么说得出口呢。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心里素质也太好了吧?”钱若离不知道简凝和顾又晴的事情,一脸的困惑,一般人听到这个不都该很吃惊的吗?不过想来简凝素来无表情,也就算了。却不知简凝正好心虚,听到这质疑,更是心抖了一下。就目前形势而言,她还没这么快想公布自己的性取向。
“那个……你是真的喜欢?”
简凝捋了捋碎发,装作不在意地问道。不过,她多少还是不想钱若离和自己一样的,毕竟钱家和自己家的性质完全不一样,钱立军和柳玉玲可不是什么吃斋念佛的主,这要被他们知道自己女儿喜欢女人,估计石城要翻天了。
“我也想是假的。”
钱若离没发现简凝的异常,本就纠结的心思就更低落了,可是自从和于柔曼差点干了那种事情,钱若离对于柔曼就无法像以前那样了,连讨厌的力气也没了。所以待在于柔曼身边的时候,更是因为秘书这个时时刻刻,随叫随到的身份,让她更是直呼吃不消。
“那个人是啊?”简凝有些无奈,看来钱若离是动真格的了。因为钱若离的性子被钱家人的保护地很单纯,是不是动真心,一眼就看出来了。但对于这样的情况,简凝就更加尴尬了,这条路不好走,该劝分还是劝和,她还真拿不准。不过,看钱若离的样子,自己说什么估计没多大用。
“你别觉得我变态。”钱若离喝了一口咖啡,抬眼看向简凝。
“啊?咳咳,你说。”简凝吸了一口气,不知道钱若离要说什么重口味的话。
“未来后妈——于柔曼。”钱若离笃定简凝嘴里没有咖啡之后,才轻声说道,连她自己都有些脸红。
“什么?”饶是修养极好的简凝也有片刻的回不来神。这,这根本不科学啊!
“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连你这种面瘫都反应这么大,我看我是不用活了。”钱若离又叹了一口气,活生生要把人叹老了。
如果换做平时,简凝已经拎包走人了,不过看在钱若离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勉强接受她言语中的不敬好了。
“那,那她怎么说?”这种事情不是单方向的,简凝乞求于柔曼把持的住,否则她有点无法预计钱家会发生什么大事情。
“她?她有前科好吗?!根本就是弯的。”
钱若离想到,那天自己出神地等于柔曼回来,结果喝得酩酊大醉,靠着最后一点理智撑回房间,害得自己脚瘸了还要拖着她往床上送,力气大的把自己腰都搁伤了。
不知怎的,两人就跟见鬼了似的滚起床单来,当于柔曼握着自己的手往那里送的时候,口中竟然喊着柳之依,钱若离就是再不济也不会当人替身,差点要扇于柔曼一巴掌。
所以,她敢笃定,于柔曼绝对不是正统直女,最起码,柳之依就是她的前任。想到那个清纯地像大学生一样的女人,钱若离就一肚子无名火。
“……”简凝无语了,疑惑于柔曼怎么还会准备嫁给钱立军,这关系,还真替自己智商捉急。“你们俩……在一起了吗?”
“还没,所以我才愁,她要是真嫁给老头子,我大概要疯了。”钱若离说的也不无道理,于柔曼那女人玩神秘简直玩到家了,自己硬是没探出半点口风,无法排除她到底是否要嫁给自己老爸。
简凝的脑子被钱若离如同偶像剧一般的关系弄得打结了。“那你是想一刀划清界限呢,还是……?”问出口,简凝又觉得自己在火上浇油。
钱若离既然会这么痛苦,一定是无法做这个抉择,如果选择和于柔曼在一起,那势必要伤很多人的心,不仅如此,于柔曼也不一定会答应她。如果选择不表白,不捅破,那于柔曼很有可能就嫁进自己家里来,每天面对自己动心的女人,不能说出口,不能表现,还要看着她和自己老爸秀恩爱,甚至还要叫妈,心脏差点的人都要心肌梗塞。
“我不知道啊,不知道啊!”钱若离皱着眉头,一副喝了整瓶鹤顶红一样难受的模样,看得简凝也有些不忍。钱若离就是喜欢任何一个人都比于柔曼要来的好。
zz……
就在两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钱若离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大大地显示着于柔曼。天杀的,是要将自己赶尽杀绝吗?钱若离对简凝挥了挥手,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喂。于总。”钱若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可那跳着disco的心脏和因为没睡好,有点干涩的嗓音一下子就出卖了她的状态。
“什么时候回公司呀?我可没准你的假啊。”
于柔曼的声音妖娆而雅致,即使被通过虚拟网络的改变,还是能让人的心突然变得柔和起来。钱若离甚至能够想象这个女人坐在桌子前,正摆出迷人的笑容,优雅地翘着腿,拿着一支笔,在空中假意玩耍的模样。
“约了朋友有事啊!”
“小朋友,现在可是工作时间哦,别忘了,你现在版权归谁哦。”于柔曼轻笑着一字一句通过电话清晰地传到钱若离的耳朵里。
“混蛋!我又没卖给你!”
“也差不多了啊”于柔曼悦耳的笑声从听筒中传来,一点没把钱若离发脾气的话当回事儿。
“好啦,我要回来了。”
钱若离头疼死了,也讨厌死醉酒之后完全没有记忆,只剩自己一个人尴尬的于柔曼。不动心的时候,做什么都不能激起一点水花,一旦动心,于柔曼随意的动作,暧昧的语句,磁性的声线,每一样对于钱若离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以至于,向来为所欲为的钱大小姐竟然听话地答应了下来。
暗骂自己没用的钱若离扫兴地关了电话,回到座位和简凝解释了一下,简凝也把公事和钱若离说了一番,钱若离满口答应了,不就是探听一下内情嘛,这种事情她没少做。
“我走了,下回聊。对了,那件事情你放心,我记心上了。”
快走的时候,简凝叫住了她:“若离,如果真的喜欢,就不要让自己后悔,否则就断干净。”刚才钱若离去接电话的时候,顾又晴的短信也差不多时间飙进来,字眼间的在乎,满足的感觉让简凝有那么一会儿的动容。她不知道顾又晴已经潜移默化地改变了自己很多。
“嗯……”也不知道钱若离听没听去,焦急地拿了包,挥挥手,就走出了咖啡厅。简凝也只能求老天保佑,希望这场风波不要太大。
钱若离烦躁地回到公司大楼的楼下,居然好死不死地看到了一个让她十分不爽的身影——柳之依。
这女人,怎么会追到这里里呢?不过,她是朝外走去,看来不知道是见过于柔曼了还是吃了闭门羹,但看她的脸色,似乎好不到哪里去。钱若离是心眼大了点,但不是缺心眼,对于这么明显的事情她还是会推理的。
刚才那个电话?不知为何,钱若离突然想起了于柔曼那个电话的内容和于柔曼极尽妖娆的语气。
☆、最新更新53
柳之依是于柔曼之前的秘书兼助理,这件事情是钱若离听公司里碎嘴的各位八卦喇叭口中得知的。而同时得知的还有于柔曼那不清不楚的性取向,虽然没人敢当面讨论于柔曼,但美丽妖娆的女人,如果也喜欢女人这件事情,可堵不住悠悠众口。
当初柳之依是大学毕业生,是于柔曼一手捧进上流社会的。她待柳之依也特别的好,所以公司里不惹柳之依是所有人的共识,但后来柳之依好像做了一件对公司极为不利的事情还跳槽到了对手公司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她回来于柔曼身边了,于柔曼也再没有什么秘书和助理了。
秘书这个职位就如同一个标志,谁要上了,就铁定有一段桃色新闻在等着她。
所以,钱若离成为柳之依之后第一个秘书,而柳之依还难得在公司出现之后,公司里就炸开了锅。到处是窃窃私语,坏笑不断的人。就连扫厕所的大妈都像是在讨论娱乐圈八卦一样一手拿着洁厕灵,一手拿着马桶刷在讨论。
钱若离没有和柳之依直接照面也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莫名不爽地看了一眼柳之依,便提着包去了一趟洗手间。
钱若离忿忿地进了一个隔间,也不知道自己心情为什么会被这两个女人搞得这么不好。正当她想要一解三急的时候,洗手间里又进来了三个女的。吵吵嚷嚷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又在八卦。
“今天看到柳小姐了说。”女A咯咯笑着,神秘地说道。
“我也看到了,还是跟以前一样,怎么一点都没有老呢。”女B立刻就接了上去,感兴趣的程度绝不亚于女A。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这辈子柳小姐都不会来公司了呢。她不是对于总始乱终弃了吗?”
女C不可置信的声音从外面传入钱若离的耳朵。始乱终弃?这个还真不是什么好词语,于柔曼这种女人也会被人始乱终弃?钱若离忽然心头有点疼,但就更感兴趣了,凑到门上,忘记自己要撒尿这件事情了。
“当然是真的,我们俩都看见了。肯定是对我们于总余情未了,或者被新来的钱小姐刺激到了。你没看见她刚才脸有多臭。”女B可见不得有人怀疑她,矫情的声音说的更加大了。
“就是就是,简直就像是电视剧里的那种女二号,发现男一号有新欢了,就又不心甘了。谁让她抛弃我们于总。”女A也如是说道。
钱若离心想腹黑老妖婆在职工的印象中还是很好的嘛,居然这么为她说话。不过自己照她们这样算过来,自己是女一号,这一点倒是让钱若离有点洋洋得意。
“可是,毕竟柳小姐当时在的时候对我们也不错啊,我倒是挺喜欢她的,不像现在这个钱小姐,一天到晚打扮地像一枝花,闪的人眼睛都瞎了。”女C应该是属于那种比较单纯的人,自然也喜欢清纯的柳之依。
“那倒是。”
一个人还不够,居然有人还附和了一声,从来没被人质疑过品味的钱若离差点冲出去把这一群三八给大卸八块了,但碍于自己还想多听点内容,只好活生生地按捺下自己炸毛的情绪。
“不过,我觉得柳小姐是没机会了。你没看见……”女B突然压低了声音。
“怎么?”
“我前几天看着钱小姐扶着腰一瘸一瘸地来公司的,而且她看于总的目光不知道有多娇羞。”女B继续说着自己掌握的一手资料。“我那天去送资料给她们的时候,还在门口听到钱小姐对着于总娇嗔说都怪你!”
“啧啧啧!这么夸张啊!”女A恨不得是自己去送的资料,竟然错过这么好的八卦机会。
女C还有些难以置信,也没听出其中的含义,傻傻地问道:“这有什么关联吗?”
“说你傻你还真傻啊,腰啊!注意是腰!”女A和女B语气里结结实实的表达着鄙视,真不应该让她加入自己的八卦,简直拉低了档次。
钱若离差点气绝,那天是自己是在和于柔曼讨论新买的高跟鞋,害的自己崴了,所以才说的都怪你,这怎么被曲解成这样。还腰?虽然有一点点滚床单的性质,可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啊?!
“啊!”女C像是突然领悟了领悟了过来一样,惊叫了起来。
“叫什么啊你!别被别人听到,要不然我们死很惨的。”女A急忙按住了女C。
“于总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钱小姐这么年轻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掏空呢。”女B装作杞人忧天的讲到,天知道她是不是挂着猥琐的笑容。
“好可怜哦。”女C有些同情钱若离。
“这有什么好可怜的啊,多性福啊!不过看外表这么风骚还真看不出来是总受呢。”女A笑着说道。
你才是总受,你全家都是总受!虽然钱若离已经知道自己对于柔曼动心了,可是这种角色分配还轮不到这三个三八吧!
钱若离脸上三条黑线,如果被外面三个女的知道自己在里面的话,是不是会吓死。钱若离忽然很想行使以下特权,把这三个大嘴巴给fire掉。自己哪里像总受了,明明自己是如花似玉攻,而于柔曼才是腹黑巫婆受。钱若离没有发现,自己完全搞错了重点。
“跟着余姐,肯定有巨多□让你知道。”女B得意地说道:“好啦,我们出去吧,要被总监知道我们开小差,肯定又要扣工资了。”
“嗯。”
三个人补了补妆,洗了个手,就高高兴兴地出去了。没看见,钱若离黑着一张脸从隔间里走了出来。看来听别人聊自己的八卦,还真不是一件什么赏心悦目的事情,光听着就让人窝火。凭什么呀!
当然,于柔曼也没好到哪里去,如狼似虎,一想到这个词,钱若离就憋不住笑。要是被那个腹黑女王听到,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不过说起来,那天晚上,还真有点如狼似虎诶。钱若离的记忆无端地游走到那一点,性感而渴望的举动,真让人回味无穷。
打住!钱若离你在回味什么鬼啊!
钱若离跺了跺脚,往外走去,走到半路发现——你妹的,忘记上厕所了!
一整天也没发生件好事的钱若离垂头丧气地走进于柔曼独层的办公室,看见于柔曼就如同以前一样,一脸精致的妆容,坐在办公桌前面,靠在椅子上,看着一个个文件夹里的文件。心里就各种火,特别是柳之依那个女人带来的火,都烧到眉毛了。
“小朋友,回来了?”听到声响,于柔曼优雅地抬头,看到火急火燎回来,头发也有些乱了的钱若离,眼神里带上了一点肆意的笑意。
“刚才我看见柳之依了。”钱若离的语气非常不好,不好到她自己都能听出自己话语中的怒意和醋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好像也没什么立场对不对。
“然后?”于柔曼不置可否地哼了一个音,并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你见到她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于柔曼好整以暇地看着脸色一分一分往下铁青的钱若离,似乎能够抓到一点钱若离的情绪,但又不想证明什么。钱若离似乎对柳之依特别地上心,说到底,她还是把那天晚上发生的,当成了未完的春梦,一点都记不清了。
“当然有怎样,她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见她?”钱若离的情绪累积到一个点上,就开始语无伦次,刚才和简凝聊了一下,心里有一团火,又在厕所被人狠狠刺激了一下,再加上柳之依的出现,钱若离的脑细胞不够用了。
“她怎么对我?小朋友,别听信那些传言。”于柔曼缓缓地说道,但笑容也消失了一些。本来刚才的冷静就是装出来的,柳之依带来的震动没有这么快缓过来,但她不想被钱若离有所发现。可她却偏偏主动撞到枪口上来。
“你不和我说,我只能听信那些。而且你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见她啊?”钱若离关键时刻也不笨,没被于柔曼给转移话题,可是她的态度倒是让于柔曼有些不爽了。
“小朋友,我说过,不要过分打探别人的隐私,这样不礼貌。”
这是于柔曼说的最严肃的话了。她放下了笔,青葱一样的手指指了指钱若离,脸上那妖娆的笑容也消失殆尽了。她最不喜欢就是这样乱打听的人,看得出,钱若离甚至已经掌握了小道消息。于柔曼对这些很不齿,因为外面传的又怎么会是真相。
“我!……”
钱若离被一句话顶了回来,到底是官宦家庭,她当然知道自己这样非常不礼貌,可是话怎么就控制不住地往外说。钱若离用仅存的理智忍了忍,忿忿地拿着包,坐到一旁秘书的位置上。但一想到这个位置曾经那个女人坐过,钱若离又膈应地慌。
气极了,站起来,把自己所有东西都帮到了沙发那里坐下,但又突然想到这个房间,她们待过这么久,沙发上还指不定做过了。
于柔曼就看着钱若离跟神经了一样,搬着大堆东西走来走去,就差没扯自己头发了。
“啊!!!!”钱若离受不了了,也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牌子的炸药,“于柔曼,你说!你和那个姓柳的女人到底坐过哪些地方???”
于柔曼有那么一刻的崩坏,一脸错愕地看着钱若离。她不知道钱若离说的是坐下的坐,一想就想歪了。做过的地方?这个问题钱若离也好意思问?
刚说过隐私的别问,这个问题也太隐私了
☆、最新更新54
钱若离看着于柔曼那狭长的凤眼中带着一点点惊讶和坏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说的话很有歧义!她不是那个意思!不过看于柔曼的表情,敢情是真做过咯。这一点,让钱若离胸口碎大石一样,巨闷无比。
“我说的是坐下的坐!你不要想歪!”钱若离红着一张脸,气呼呼地吼道。
“我没有想歪啊,想歪什么?”于柔曼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毫不知情那个歪的点在哪里。钱若离或许不知道,自己炸毛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但这是以消耗元气为代价的。
“于柔曼,你是全世界最可恶的人!!!”钱若离吼了一句于柔曼,才觉得胸中的闷气才出来了些。当然,某些人正因为可恶,才显得可爱。
或许从来没听过有人这样说自己,于柔曼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了起来。说不过自己的钱若离就会取这些绰号,还真是和某人很像呢。钱若离那气呼呼的样子和曾经那个人莫名地重叠在了一起。
想到那个淡色的身影,于柔曼的眼神暗了暗,少了笑她的兴致。感情这种东西付出了就很难收回来,伤过一次,就很难再去倾心付出,于柔曼觉得柳之依对自己而言,实在不该出现在任何场合了。
可是,柳之依的再次出现,从京都到这里,她就像是一个梦魇,总是打乱了自己的阵脚,虽然能够装得淡然,明明心里不是爱的感觉,可为什么还是抽痛,难道一辈子都无法放下吗。
柳之依来质问自己,是不是爱上别人了,太可笑了,她凭什么立场质问,难道以为自己还会像以前那样,觉得这种质问是一种情趣吗?明明没有关系的人,那张看上去还是一样清纯,似乎岁月完全没有留下痕迹的脸上,只有于柔曼才知道,她的心有多深,有多像摸不透的大海。
于柔曼有些黯然神伤,她扶住额头,思索了一会儿。
“那个……咳咳,我只是不像坐在她坐过的位置上而已嘛。”钱若离瘪了瘪嘴,看到于柔曼陷入深思的表情,还以为她要赶自己走了,想想自己刚才和神经病没区别的行为,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无法放□段去道歉,只好找着拙劣的借口。
“为什么?”于柔曼抬头,妖娆的眼神变得很深邃,钱若离看着那个瞳孔里倒影着自己,可却遥远地要命,生生地透着一种受伤的气息,让钱若离觉得有些陌生。这个女人不是就应该肆无忌惮吗?
“如果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为什么。”难得钱若离也学会欲擒故纵一下,自己也为自己鼓掌。
“小朋友,算盘打得不错哟。”于柔曼轻巧地笑笑,其实钱若离挺可爱的,小孩子性子耍的厉害,但也没让人觉得生厌。
或许可以,找个人倾吐一下。于柔曼不想去想钱若离是谁的女儿,自己和钱立军又是怎样的关系。她只是单纯地想要脆弱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过来。”于柔曼向钱若离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正常。
“干,干嘛?”钱若离怕怕的,腹黑巫婆该不会是听到自己过分的答案,想把自己放大锅里煮了炼成毒药了吧。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她的故事,我告诉你最真相的。”于柔曼也觉得自己有些不理智了,否则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拉着钱若离说着自己唯一的一段感情。但就不理智一次吧,量钱若离也不敢到处乱说。
钱若离真的呆愣了,她没预计于柔曼这样神秘的女人会主动吐露什么真实的心事。她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无理取闹。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巧合地发生了。仗着不知道什么的钱若离让不知道为什么妥协的于柔曼难得说起了自己的过去。
虽然带上一点忧伤气质的于柔曼是钱若离从来没有见过的,而这样子的于柔曼让人无端地心疼,但想要知道她一切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因为于柔曼变得低沉一些的嗓音,让多动的钱若离也渐渐安静下来,听于柔曼娓娓道来。
故事的开始和钱若离听到的差不多,柳之依确实从一个默默无闻甚至家境不是太好的大学生阴差阳错变成了一个上流社会十分吃得开的女人。也就是从于柔曼和柳之依在一起之后的第五年,事情发生了转变。
于柔曼从来都是宠着柳之依,就像宠着最心爱的宝贝一样,但柳之依突然说自己累了,不想一直被这样见不得光的关系束缚着,这让于柔曼非常惊讶,难道自己对她好也错了。后来才知道,柳之依父母一直催促她结婚,甚至她瞒着于柔曼也参加了好几场相亲。
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再加上于柔曼那么骄傲,自然对感情的忠贞看的比什么都重,被她知道后,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看上去洒脱的于柔曼说什么也不放手,只要柳之依还在自己身边,她不介意见面就是吵架,冷战。
但柳之依铁了心要孝顺,要嫁人,再者也是受不了于柔曼女王般的强势了,虽然对她好,但好的太有压力,像对宠物一样,让人觉得各种束缚。
为了让于柔曼死心,居然用了最极端的一招。拿了公司的机密投奔到了对手公司,这个事情一瞬间成为了轰动这个商界的大事情。所有人都觉得柳之依疯了,即使不知道她和于柔曼关系的人,也觉得柳之依是可怕的蛇蝎女人。
事情发生之后,于柔曼也惊呆了,倒不是因为公司的损失,而是柳之依的决心竟有这么大,不惜毁掉一切和自己分开。所以,她不再强求了,一直伸手,也累了。
钱若离还是有些不能理解柳之依,因为她和柳之依是不同的。她是天之骄女,虽然父母离异,但对待她真是好到骨子里去了。所以她从来特立独行,想要的没有得不到,自然不存在追求那些所谓虚幻的安全感,也自然不会觉得别人对她好是一种压力。
“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放下没有,只不过,再看到她已经不是当年会心动会心痛的感觉了。”于柔曼叹了极轻的一口气,很快就恢复了脸色,不过还是被钱若离敏锐地捕捉到了。
“你们不配也不平等,而现在你也不爱她了,只是还不甘心。”
钱若离非常直接地下了结论,一点也没有给于柔曼模棱两可的答案,听起来很残忍,但却很真实。爱情她经历过,这么多年,比起其他有用的知识,她算是懂得最多的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特别是身边很容易发生的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哪有童话里的结局,就算家人不反对,两人门不当户不对,也很少走到最后。
爱情里最忌讳不平等的关系,不管你爱她多一点,还是她爱你多一点,只要开始计较付出和得到,只要担心爱的重量的时候,天平就开始不平衡了,离结束也就越来越紧了。
“看不出来,你什么都不行,恋爱倒是很有心得嘛。”于柔曼没其他意思,只是很惊讶,钱若离说的似乎很能讲自己难以表达的情绪说出来。
“哪里什么都不行!你又知道什么啊?”钱若离比于柔曼激了一下,火死了,本来听喜欢的人谈前任就要宽广的胸襟,居然还鄙视自己什么都不会。
“那你说说你会什么啊?”于柔曼笑了一下,钱若离还真是容易炸毛,说什么都会气鼓鼓的,好像河豚哦。
“那个……诶……”钱若离还真有些报不出来,买衣服,喝酒,这些算吗?“恩,她会的我都会,她不会的……我也会!”钱若离抬起下巴,没什么底气地说道。
于柔曼看着钱若离没做声,但一脸“我没看出来”的表情。“那倒是,她肯定不会像你这样,在总裁办公室象一只火鸡一样,到处窜。”于柔曼忍着笑,慢慢说道。
“呃……”钱若离被反将了一军,脸上三条黑线。
“对了,小朋友,你为什么对我和她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于柔曼看了看被气到的钱若离,大发慈悲地转移了话题。其实她对答案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应该是钱立军和自己的关系,或许这就是钱若离对这件事如此执着的原因吧,但心中不知为何,却殷殷期待着另外一个摸不着的答案。
钱若离转头,直视于柔曼,内心有个声音冲撞出来,她没有考虑地很清楚,于柔曼损自己的时候让人觉得好讨厌,可是当她说起过往的时候,让人好心疼,两个人安静在一起的时候,又让人觉得好有吸引力。
应该是喜欢了吧?钱若离觉得按理说,这和喜欢应该没什么偏差了。
“因为……虽然你很讨厌,又霸道,又一副欠扁样子,可我喜欢你啊。”钱若离稍稍过了一遍大脑,直接对着于柔曼如是说道。“不是普通的喜欢,是柳之依能做到的,而我能做的更好的喜欢。”钱若离难得变得十分严肃。
☆、最新更新55
这话……似乎是表白了吧?钱若离心里琢磨着。但事实上于柔曼却什么表示都没有,就这么看了一下自己,不置可否地站了起来,继续优雅地去隔间倒了一杯咖啡回来,压根儿当没有自己这句话说过一样。
不像是吓到了,更不像是恶心到了,这算个什么状态啊?
“喂……你,这是……什么情况啊?”钱若离懵了,于柔曼怎么永远不在自己可以掌控的频道内呢?该不是两个人接受的声波范围不一样吧。“你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啊?”
于柔曼喝了一口钟情的黑咖啡,苦涩的感觉顺着味蕾直通心脏,她不是没听到,只是当这种隐隐的期待被实现之后,于柔曼才知道自己似乎也动了不该动的心。但她不是没有在柳之依之后对别人再动过心,只是伤过之后,理智控制了大部分的异动。而与钱立军的结合,也不可否认出于一些其他的目的。
“听见了。”于柔曼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急巴巴注视着自己的钱若离,很年轻,很直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自己已经过了那个火热的年纪,就算再洒脱再不羁也不会什么都不会考虑。于柔曼更多的第一反应是,如何拒绝钱若离,才不会让她难堪和难过。
对别人,或许她从来不慈悲,但对她,不管任何一种情绪,似乎都做不到冷酷无情。
“那你出个声啊?!”钱若离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听见了还一副没听见的样子,于柔曼故意的吧。
“小朋友,你知道我和你爸爸的关系吧?”于柔曼转头,看向钱若离,第一次没了戏谑,多了一份认真。
“……知道。”钱若离垂下了眼帘,于柔曼不提,她也知道这是横在她们之间的沟堑,可是,不努力过,怎么也说不过去。“我只问你的感觉,你既然喜欢女人,为什么还要和我爸纠缠不清?”钱若离的话一针见血,在这时候变得十分犀利。
于柔曼还真没想到无害看起来没什么想法的钱若离会有这么清晰的逻辑。一时之间,竟语塞了。她开始有些后悔,将自己的过去告诉给钱若离,更后悔,知道了她对自己的心思。
“这是我的选择,和你并无关系。”于柔曼淡淡地说道,眼里是看不清的抽离。
“怎么没关系?难道你觉得我会让一个不爱我爸的人嫁进我家?一个我爱的人做我的后妈?”钱若离绕口令一样说出一长串,连她自己都觉得舌头有点打结。她无法改变于柔曼的过去,但必须在乎她现在的决定。于柔曼的态度让她很火大。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爸?”于柔曼深邃的眼眸里反射着淡淡的光芒,看上去有些不屑,但钱若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解读错误了,否则这个时候有什么好不屑的。
不过,于柔曼的反问确实让钱若离愣住了。她知道柳之依和于柔曼的关系之后,就笃定于柔曼不喜欢老头子,可是却忘记了,这根本不是一个互斥命题,不是曾经爱了柳之依,之后就不会爱别人,甚至同时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小朋友,我和你说过去的事情是因为信任你,也希望以后能够友好相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懂吗?”于柔曼违心地说道,却第一次觉得伤了别人的心,自己也有不舒服的感觉。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一劫。
“你说谎!你根本就是喜欢女人,否则那天你怎么可能把我错当成柳之依,还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
钱若离说不出口,于柔曼那张面具看得太多,就会知道越是平静的外表之下就有越说不清的情愫。也多亏了她的单根经,认定了这件事情,就不会胡乱瞎想。要不是今天自己豁出去主动了,她才不会主动提这么塌台的事情。
……
于柔曼被钱若离的话震惊了一下,自己对钱若离到底做了什么?那天?哪天啊?话题的突然转变,事情的发展好像越来越脱离轨道了呀。
于柔曼暗了暗太阳穴,回忆慢慢从自己的内心深处被抽丝剥茧地呈现出来。难道是那天和柳之依见面吵架,又喝了很多酒的那天?可是,记忆就断在回到自己房间的瞬间,接下来,什么印象都没有了啊。
“别装记不得!”钱若离要被气死了,于柔曼那一脸无辜失忆的样子,让她一口血闷在胸口,自己迟早要被她的装傻给气到内伤。
“我真记不得了。”于柔曼能想起自己酗酒时的心情,但想不起回来到底对钱若离做了什么,难得一直分寸把握很好的女王也有片刻的糊涂。但看钱若离那抓狂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进行到最重要的一步,这样的话,自己还真的挺混蛋的。
钱若离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在公司的顶楼爆炸,“你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你痴呆了吗?”
钱若离知道醉酒会有一段时间的记忆模糊,可是一点都记不得了这也太夸张了吧,她站起来,走到于柔曼的旁边。把她的咖啡推过去,让她别又拿喝咖啡来假装镇定。钱若离刚想质问地更加厉害一点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自己和桌角的距离有点过于近了,不小心,一个转身,腰重重地磕到了书桌上,面向于柔曼的瞬间,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预计不到的丑脸。
“嗷!”钱若离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怎么每次都是这个位置啊!于柔曼一定克自己,还一次比一次严重,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腰上像是被腰斩过一次一样,传来痛觉。
这一次不是开玩笑的,于柔曼甚至都清晰地听到了咔嚓一声,骨头的声音。转脸看向钱若离的时候,发现她脸色都变了。
“你,没事吧?”于柔曼忙扶着钱若离坐下,可是她竟然疼得坐都坐不下来,眼泪在眼眶里拼命打着转儿,简直就是电视剧里快要挂掉的那种表情。
“叫……叫救护车!”钱若离快要晕过去了,完了,这下没半个月,下不来床了。钱若离用一个很神奇的弯曲姿势站着,然后移了半身的重量到于柔曼的身上,半分半毫的移动都会惹来她鬼哭狼嚎一样的叫声。
于柔曼扶了扶额头,也没想到自己这几天会把这个动作做上这么多遍,钱若离还真是让人头疼。她一边托着钱若离,一边努力向电话方向挪动,好不容易够到了电话,给前台打了一个电话。
两人都站到腿都快要断了的时候,救护车才到,几个医生随着几个员工上来顶楼,一开门就看到了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模样,钱若离一手扶着腰,脸上还挂着干涸了的泪痕。
终于把钱若离弄到担架上,于柔曼发现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古怪,最可恶的是,钱若离还在快出公司的时候,听到了那熟悉的女声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碎碎念。
你妹的,居然是厕所里那三个三八!
钱若离听着那么惊讶的讨论和窃窃私语,恶狠狠地杀过去一个眼神,结果,居然都没在看自己,还一个劲儿说个不停,脸上八卦的笑容,就差把嘴巴都笑裂了。
“玩得还真大。”
“看不出来啊!”
“于总和钱小姐真的很火热啊!”
“原来是个M啊!”
……
钱若离忍着剧痛,穿着好看的连衣裙,却被绑的跟S/M一样,一动不能动地往救护车上送,还听着窃窃私语从耳边传来,身体展露在所有男男女女的眼中,丢脸真的丢出名了!于柔曼还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连个人影都没看见,真衰!
钱若离闭上眼睛,只能当自己不知道,心里却真的悲伤逆流成河啊!等她知道自己情况的时候,家里的管家陈叔已经过来了,看他凝重的神情,似乎不妙。
“陈叔,我什么时候能够出院啊?!”钱若离已经没办法傲娇了,脸上也只剩下悲剧了的表情。
“大小姐,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刚才医生来过了,说是……”陈叔看着钱若离,就是因为太了解了,才知道躺个半个月对于这个好动的大小姐来说,是多大的折磨,而且还不是躺,是趴着。这让他,如何说得出口。
“说什么?”钱若离一脸惊悚,不知道陈叔要说出什么惊天噩耗来。
“说要趴两周左右才能出院。”陈叔换了一种听起来没有半个月恐怖的说法,轻轻地说道。
“什么?!那就是半个月咯!!!庸医啊!!!”钱若离在不该聪明的地方还真是聪明,听到消息之后瞬间哀嚎起来。“陈叔,你给我去找最好的医生,就碰到一下,怎么可能要半个月呢!”
“是于总裁找来的石城最好的内科骨科医生会诊过的,大小姐您就安心,那个,趴个半个月吧。”陈叔抹了一把汗,表示很无奈。
这个时候于柔曼拿着片子和一些日用品进来了,陈叔见势也如临大赦一般赶紧告退,要不然要和自己家大小姐讲道理,他宁愿去给伏地魔讲故事。
“还不安分吗?小朋友。”于柔曼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坐到钱若离旁边的沙发上,看着钱若离那张因为疼痛而有些苍白的脸,有一点点的刺痛。但看到她刚才对着陈叔大吼大叫的情况,倒是松了一口气。
☆、最新更新56
于柔曼拿着X光片,想起几位资深医生说,近期内,有过两次剧烈的冲撞才伤到的,于柔曼印象中,这几天钱若离确实经常扶着腰。可是,她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时候撞得呢?于柔曼死活想不起来。
“你才不安分,真是的,跟你混每次都会出问题。你是不是给我下咒了?”钱若离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一用力,又痛得直吸气。
“呵呵,还有力气还嘴,就说明问题不大咯。”于柔曼倒是想到了钱若离肯定要耍耍小脾气抱怨一下,念在她确实要承受半个月的折磨,也就不在口舌上和她争斗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我有机会会过来看你的。”
于柔曼安抚性地拍了拍钱若离的肩膀,准备出去吩咐一些事情,过几天转到自己的私人地方,虽然这里已经不错了,但还是感觉嘈杂了点。心里也不知道怎么了,略有些放心不下这个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