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没关系的。”
简凝心里想着顾又晴还真能想,自己可不是她,穿的花枝招展,生怕人家看不到她的春光,诱人犯罪指数破表。自己可是规规矩矩,没什么危险系数。而且顾又晴目前还是归类到陌生人,非亲非故,送自己回家也说不过去。
“真的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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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不一起喝个酒吗?(六)
顾又晴定睛仔细看了一下简凝,怀疑自己听错了,刚刚得意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她下意识地把简凝当成过去的要把的女生一样,给自己亲近的机会便不会拒绝。现在这样的情况让她突然从以为简凝是欲拒还迎理解了事情并不是这个样子。
该不会是老天玩她的吧?!看到吃不到,活生生憋出内伤好吗?!顾又晴看着简凝,原本持续的电力,也不置可否地带上了一点幽怨。
还没有亲到呢!
“真的不用了。谢谢。”
简凝礼貌地回绝,看着委屈至极的顾又晴觉得实在好笑。送自己回家有这么好吗,难道又是第二个钱若离,非要和自己做闺蜜吗?
她是没往更深的方向想。最深最深,也只是想到钱若离那个份儿上,怎么也不会想到顾又晴这个妖孽是要将自己给吞下去,而且是连骨头都不剩的那种。
但是,即使没这个念头的简凝也不是白痴,谁让顾又晴那表情看上去这么祸水这么柔软了,还是让简凝感觉出来她好像是在勾引自己,作为女人都忍不住想要宠溺着顾又晴的任何要求。
话说回来,简凝对这方面实在没有对金融和数据来的敏感,要是有顾又晴一般的神经,早就猜到她不安好心了。
“好吧,那这是我的名片,到了可以发个短信给我哦,有事也可以打给我哦!”
顾又晴眼看着是没有希望了,就灵机一动,赶紧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来,递到简凝的手上。虽然没办法亲自送美女回家,再干柴烈火一番,但好歹可以让美女发个安全短信来,骗到联系方式也不差。
不知不觉间,顾又晴也没发现自己这样的行为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似乎起了追简凝的念头,要不然怎么会做出留电话这么后患无穷的事情呢。
不过这是头一回,顾又晴感觉如果错过了简凝,心里就有一种很不舒坦的感觉,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好像一口气堵在心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搁在喉咙里,发着闷闷地疼。但她又没这么快认栽,一心觉得是在苏荷从未失过手,这次碰到简凝,多少伤了自尊心,所以才放不下。
顾又晴还没觉悟到的是,一物降一物。有些东西,原本,就是注定好了的。
“这……好的。”简凝不用接,那张名片就已经硬塞到自己手上了。她迅速地瞥了一眼,发现有些眼熟。
顾又晴,初画设计院一级注册建筑师,背景还是苏荷的鸟瞰图隐在白色的卡纸上。这个设计院不是……
简凝看了看顾又晴,那祸水的容颜,柔弱无骨的身段。如果不是这张名片,她怎么也猜不到这样的女人会是干土木这行的。心想像顾又晴这样的花花蝴蝶,要是在她设计的办公室里办公,应该会做恶梦大楼在跳舞吧。
此刻的简凝还不知道,公司总部的大楼还真的就交给了顾又晴来设计了,而且还是自己亲自下的指令让设计苏荷的设计师来设计总部新大楼。
这么大的项目不说,还被顾又晴腹诽暗骂了好久好久。如果知道的话,她大概就不会给自己这样的心理暗示了,顺便换个建筑设计师了。
简凝随意地将名片放入自己的包包外口袋,也不好拒绝顾又晴死活要把自己送下楼的要求,只好顺了顾又晴的意思。却意外地看到顾又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的笑容,真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不过这样被人讨好的感觉似乎不差。
苏荷的大门口有专业的迎宾和招待,会帮忙叫计程车,并不需要简凝自己跑到马路上,所以,在周到的服务下,简凝非常顺利地坐上了正规的计程车。
她觉得自己一定看错了,否则为什么在顾又晴的脸上看到了垂头丧气和不舍呢。毕竟才刚刚认识,简凝想破脑袋也没想出这究竟是为什么,下意识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坐上车之后,也没再多想些什么。
而顾又晴算是苏荷的常客,又是大美女一枚,招待迎宾自然对她十分了解。顾又晴出双入对的次数不在少数,这次竟然送一位冷冷清清的御姐独自离开,还是头一次。
也不知道为什么,顾又晴看着计程车车顶的绿色LED灯从有空转变成红色的客满,那潇洒的引擎轰鸣,载着简凝那清冷的背影消逝在茫茫黑夜中的时候,有一片刻的呼吸凝滞,好像有些眷恋那类似薄荷的独特香味。
其实,顾又晴心里也没底,简凝好像是一团棉花,所有的力打进去好像都消失不见了。她大方,她礼貌,她有距离感,顾又晴最讨厌这样的女人了,看上去一点弱点都没有,完美的像瓷娃娃。
她也猜不准简凝会不会发自己短信,就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过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继续。一想到此,心里就揪成一团。好想直接上演真人版琼瑶剧,脱下高跟鞋在计程车后面边哭边追赶,当然这只是一瞬间的念头。
顾又晴!这不像你啊!
即使是一瞬间的念头,顾又晴还是暗骂了自己一句,一边赌气般地转身故意走得媚态十足,惹得一楼的众人眼球掉到她身上摘也摘不下来。自己魅力还是足的嘛!可是怎么电不到那个冰山美人呢?
顾又晴的自信是回来了,可烦恼却没有消去。事已至此,她也没了继续玩乐的兴致,拿出包包里的钥匙,直接下到了地下车库取车。
苏荷的地下车库可以堪比一场没有灯光和车模的超级豪车秀了。卡宴路虎之流大抵只能用来陪衬,如果哪个公子哥说自己开得是卡宴,反而会被嘲笑随大流。而大黄蜂,玛莎拉蒂这种稍有个性的在苏荷更加吃香,想来也比较符合现下年轻人追求个性的需求。
至于像顾又晴这样,一辆嫩黄色甲壳虫的,实在是找不出第二辆来。顾又晴垂头丧气,半点没有精神地走到自己车的旁边,刚要开车门,却看到了微弱灯光的对面角落,站着两个女人,好像挺面熟的。
顾又晴定睛一看,居然还真的都认识。神奇了,她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一个是于柔曼曼姐,一个是刚刚才互相看不爽的钱若离。顾又晴对这样一个组合感到非常地奇特。
奇特归奇特,顾又晴还是很高兴的,毕竟简凝和钱若离是好朋友,而自己又认识于柔曼,通过曼姐打听一个人,应该不是难题,顾又晴拐着弯的,还是想到了简凝这个冷艳的御姐。
当然,就算是于柔曼的好朋友,一年也见不上几面,所以顾又晴看了好几眼,确定除了于柔曼,不会有人能把旗袍穿出如此传神的韵味来。
“你硬要赖着的话我也没办法,但我会跟我爸说我喜欢你。他要是硬要娶你,我就把我喜欢你这件事登到石城最大的娱乐报纸上,看他还有没有胆量和脸皮娶你!”
钱若离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自信,一如骄傲的孔雀,她就是这样的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看着对面穿着旗袍,身材玲珑有致,气质高贵优雅的于柔曼大声地说道。
顾又晴听到这句话,打了个寒颤,再看看钱若离对面的于柔曼,突然觉得——信息量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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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啊!你这个欺负人的魂淡(一)
钱若离可没想过自己会真的一语成谶,这么随口一个威胁,到最后居然成了事实,现在就算给钱若离两个爱因斯坦的脑袋,她也想不到。
这边,顾又晴心里瞬间炸开了锅,她觉得该不会自己在做梦吧。顾又晴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差点痛的嗷嗷叫。但这关头,她是不敢叫也不敢开车的。暗搓搓地觉得自己似乎撞破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为了不被灭口,顾又晴觉得自己还是暗搓搓的消失比较好。
话又说回来,苏荷最高端的地方如果没有于柔曼这个女人,是顾又晴三辈子也消费不起的。所以,这就是问题所在了,那么于柔曼是谁呢?
她,其实就是苏荷传说中的幕后老板了。
一个有着极硬的背景,喜欢玩神秘主义的女人。于柔曼讨厌一切拖沓的事情和人,有着严重的完美综合症,看不得所有丑陋的东西。以她自己的话来说“我没有歧视的意思,但是,他自己怎么好意思出来吓人呢?”
这几乎变态的苛求也是为什么于柔曼会和顾又晴认识并且熟识的原因。苏荷最初的设计交给石城最为出众的初画建筑设计院,设计院里,比顾又晴好的设计师多了去了,更何况当时顾又晴才刚刚毕业。这么大的项目就是轮到谁也轮不到她。
但命运还就是这么眷恋顾又晴,于柔曼觉得自己的眼睛看其他不是秃子就是气质猥琐,大腹便便的男人,感觉自己瞎了不止一百次。
对于她来说,简直要了她的命,而阴差阳错之下,她看见了在茶水间帮所长倒水的顾又晴,长得那是没有话说,不施粉黛也能看出祸水潜质,一问之下刚刚过了二级注册建筑师,勉勉强强够了接整个项目的资格。
所以,顾又晴理所应当地成为了于柔曼唯一一个觉得还能接受谈洽的设计师,也在一片哗然之中设计出了苏荷。
而苏荷横空出世之后,顾又晴立刻成为了苏荷的座上宾,拥有铂金vip的身份,随意地出入苏荷的任何地方。当然,作为回报,里面的余额够她不消动脑地玩上好几年。而于柔曼和顾又晴也在一来二往中,成为了挺不错的好朋友。
而这样一个硬是在二十一世纪穿出了民国的旗袍风,甚至比之那个时代还要高贵典雅,华贵迷人气质的于柔曼居然被一个嚣张到死的钱若离威胁,还同时牵扯到了钱若离的爸爸,顾又晴有些没有理解其中的利害关系,不过为了保命,她蹑手蹑脚地溜走了。
而顾又晴没看到的是,刚刚还趾高气扬的钱若离在下一秒就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看着魔高一丈的于柔曼狠狠地咬了咬牙齿。
因为于柔曼双手抱着胸,对着钱若离微笑着说:“好啊小朋友,不知道我加你爸爸,石城的报业会不会卖我们俩一个面子呢?”
于柔曼笑得很慵懒,鹅卵石般的脸蛋上一抹艳丽的红唇,上挑的凤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韵味,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妆容。但化在于柔曼的脸上却蓦地增添了一番风情。她倒不是真的决定和钱立军在一起了,只是看到钱若离这样的反应,就忍不住逗弄了起来。
她看着钱若离那炸毛的样子,觉得这个小姑娘似乎比她那个爸爸还要有趣,而且长得不错,这点挺重要的。
钱若离盯着那双深邃地如同星辰般的眼睛,倒影着自己那橙色系的一身,还有一点点懒洋洋,忽然觉得对方压根儿没有把自己当成对手看待。
我们的钱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气,更何况,因为于柔曼的一句话,钱若离转念一想,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自己也是靠着政委的爸爸,要是爸爸不同意,再加上这个不知道有多少势力的于柔曼,哪个报纸会不长脑子帮自己。
一想到这儿,钱若离就好像吞了苍蝇的表情。
“你!……你不要仗着自己有人撑腰就嚣张!”
钱若离指着于柔曼,可话的气势却越来越弱,也不知道要回什么,狠话撂到一半,忽然找不到论据了,说完这句,钱若离就想割了自己的舌头。怎么听怎么像大小姐任性撒娇。
于柔曼笑了,气呼呼的钱若离有一种让人欺负上瘾的感觉。于柔曼的身边都是些上流社会的女人,统一化着精致的妆,穿的得体大方,表面上装得很熟,背地里总喜欢嚼舌头。像钱若离这样没心没肺的倒是挺好玩的,于柔曼觉得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可爱的小朋友了。
于柔曼觉得好玩钱若离可没这个念头,她可是一瞬间就把这个穿旗袍的可怕女人列入了头号敌人的行列。至于,最后被收之麾下,变成一只听话的小绵羊,是钱若离八辈子也想不到的事情。
话说回到简凝刚刚离开座位那会儿,钱若离的爸爸钱立军打了个电话过来,“宝贝宝贝”的哄了半天,钱若离倒是打算给钱立军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没想到的是,他下一秒就说自己要去一个鸟不拉屎听啊没听过名字的什么非洲国家考察,估计要三个月时间,就让于柔曼照顾自己三个月,还让自己听于柔曼的话,好好学习学习。钱若离当下就差点把新入手的手机给扔了。
好歹按捺下火气,让电话那头的爸爸想也不要想,让她听于柔曼的话,她就找根面条上吊,然后让他去非洲找个非洲石头面壁思过去的时候,一个扭着水蛇腰,穿着现代社会十分少见的旗袍的女人映入了她的眼帘。
于柔曼很少来苏荷,除非是业务上的需要,她基本不会来这种地方,对苏荷的概念也一直来源于卡上源源不断增长的金额。这一次来,她对苏荷的上座率非常满意,看来苏荷的执行总裁并没有偷懒,整个局面倒是打理的井井有条。
苏荷是会员制的吧,所以,她知道钱若离的位置,也一眼就认出了面前这个橙色耀眼的女人就是钱若离。毕竟是钱立军的女儿,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只是这长相长在钱立军的脸上略显阴柔了些,长在钱若离的脸上就正正好。
她本来对这些个事情是相当不感兴趣的,于柔曼从来都是走优雅路线的,对于等同精神保姆,她是不屑于做,也没人敢让她做的。
但就在一个小时前,她在车上,看到了钱若离怒气冲冲,像一只斗鸡一样从她家的门口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钱立军在后面无奈地差点把头要成拨浪鼓的时候,她忽然对这个脾气大的小姑娘产生了兴趣。
后来钱立军说钱若离去了苏荷,还是她的地盘,于是于柔曼就“勉为其难”地接下了这个照顾这个小请求。
没想到的是,这一照顾,就被缠上了,以至于,一生一世都没有逃脱“保姆”的身份。所以,十年后的于柔曼在豆瓣上看到一个活动叫——如果你能回到十年前,你想对十年前的自己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第一次在社交网络上留下了第一句话。
小心一只骚包炸毛受!
作者有话要说:钱若离小朋友,喜欢上这样的大姐姐,你有的受了!(木有另一层意思)哎呀呀~~~~~~~~~求花花和收藏哦~~~~~~~~~点击忽然弱了,是等养肥么?%>_<%
☆、住手啊!你这个欺负人的魂淡(二)
“小朋友,你爸爸让我来照顾你,既然如此的话,那你想做怎样的工作呀?”
于柔曼还真没有比钱若离大多少岁,但她就是喜欢叫钱若离小朋友,特别是喜欢看到钱若离听到这个称呼之后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别提有多像她们家的胖猫大宝了。
“什么!工作?!不要!”
钱若离心中冒出了四个字——祸不单行。自己可没想过要工作,玩乐的日子还没够的,她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销售,感觉自己被拆了骨头一样累,钱若离就宁愿当米虫,好好享受吃吃喝喝的生活。
不过,好像印象里似乎被自己骂得半死的爸爸说过这句话,好像让自己跟这个女人好好学学什么的。所以,钱若离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呵呵……这可不由你呢。你的爸爸可能忘记告诉你了,如果不工作的话,你的白金信用卡可就没人帮你还咯。”
于柔曼不紧不慢地说道,看着钱若离的脸色一分一分地难看下去,如果有比色卡的话,会发现钱若离原本属于暖色系的脸现在已经接近冷色系了。
她似乎,好像,可能真的听到过,老头子用不在她耳朵频率范围内的次声波在电话的那头说过类似的话。
“……”钱若离愣了半天,摸出手机,拨出了钱立军的号码,可是传来的却是语音小姐一板一眼的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又打了给妈妈,结果也是一样的讯息。
钱立军可不是傻子,对自己的女儿自然了解地不能再了解了。自己对她的宠溺也心知肚明,在找到帮手之后,立马和自己前妻通了气,然后关机坐上了国际航班。
钱若离嘴角抽了抽,看着于柔曼那巧笑盼兮的眉眼,似乎在说,小样儿,乖乖地给我投降吧!
“你是想我替你安排呢?还是你自己选呢?”于柔曼的语气很温柔很知性,但对于钱若离来说,内容可就不那么动听了。
她硬是看着于柔曼面瘫了半分钟,才幽幽地问道:“……你说吧。”那大眼睛闪烁着依旧风骚却内涵深深怒火,在深褐色的瞳孔里面熊熊燃烧。
但事已至此,钱若离目前想不出辙来,还不如用一招缓兵之计挡一挡。等到她找到救兵或者感化她脾气不太好的老妈,或许这件事就这么无疾而终了也说不定。这个女人想要搞定自己,门儿都没有!
“小朋友好听话,为了好好照顾你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于柔曼听到钱若离的话再加上她那幽怨的神情,就好像饿了大宝一天时候委屈的模样,于柔曼像是哄着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她可不经常哄人。只是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地好。但这些话听到钱若离的耳朵里,表现出来的是额头上的三条黑线。
“不如助理吧?可以尽可能的‘照顾’你!”于柔曼一只手点了点眉间,似乎是用了很多脑力思考除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差事来。
“……好的……阿姨!!”
钱若离咬着牙齿说道,末了,还不忘来个回马枪。心想果然不是什么好差事,每天对着这个不好对付的女人,真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却不知道,于柔曼的助理可非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不可,还多少人眼巴巴求着当的。
“嗯~”于柔曼可不高兴这个词,但她没有直接表现出来,只是抱着胸,看向钱若离,发出了一个可爱的鼻音。
“你不是想嫁给我爸吗?叫阿姨理所应当!”钱若离边用在地下室绝对听得清的声音边不服输地从于柔曼的旁边走了过去,打算去拿车。
“也是,我只是怕你会不好意思。呵呵。”
于柔曼也轻轻地回敬了一句,掩嘴一笑,说不出的妖娆。她的鼻尖敏感地感受到了钱若离身上甜甜的香水味道,有些霸道,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似一团火。然后,就在钱若离开门的一瞬间,一双迷人修长的手按住了钱若离要开门的手。
钱若离还没来得及反应,温热的触感已经清晰地从手背上传递了过来。于柔曼的气息有点古拙,又有点诱人,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韵味。似乎都能感觉到那飘逸的长发,在自己脖颈间游走的搔痒。
钱若离呆住了,她能明显地知道,于柔曼就站在她的身后,并且半环住了自己。于是,整个背没有预兆地僵硬了。她有些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仿佛被下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了,就好像身体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而且,看着于柔曼那精致而白皙的侧脸,自己的心脏竟然还流过了一道活了这么大都没有经历过的酥麻电击感。很难有一个女人会拥有这么妖娆的侧脸,好像有一股磁力,无论男女都会被吸走的磁力。
中邪了?!
钱若离脑子里觉得自己在甩头,可事实上,她盯着人家美女看的差点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她可不愿意承认,她觉得于柔曼有那么一点点迷人,配自己家老头子似乎有些过了。
啊呸!这女人不是什么好女人,千万别中了她的迷魂大法!否则以后,可就是白雪公主被毒皇后控制的命了。钱若离在心里拼命给自己念急急如律令。
“小朋友,喝了酒可不能酒驾哦。”就在钱若离晃神之际,那茫然而差异的眼神打到于柔曼了,她轻声而温柔地打断了她的思绪。
“咳咳……”钱若离尴尬地咳了一声,逞强道:“谁说我要开车了!我这是……我这是……帮你开门!助理的工作!”钱若离硬是找了一个听起来最靠谱的理由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哦?你要我开你的车?”
“谁知道你,有没有开车来……”钱若离白了一眼,肾上腺素的激增,让她的脸不自觉地开始有些泛红。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万遍,这不是害羞!!!
于柔曼早就看穿了钱若离的不自在,心里觉得好笑,刚才是谁这么大言不惭地造谣要和自己玩一段禁忌之恋的。不过她还真把钱若离当成小朋友了,自然地牵过她的手,从另一只手上拿过了车锁,“滴”的一声将门锁了起来,将她带去另一个方向。
“开我自己的车吧,助理小朋友!”
钱若离瘪着嘴,只好任由于柔曼牵着,可这心脏怎么跟开了电动小马达一样,频率快的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脸上的毛细血管好像都跟着跳起舞来,一下一下的,让钱若离觉得自己的脸都在抖动。
别看钱若离一副开放的模样,其实骨子里还没被谁这么霸道地牵过,总觉得这气氛有点诡异。本来很生气很憋屈的心情,忽然有这么一瞬间,似乎淡去了一些。但那只是一瞬间,钱若离还是认定了于柔曼是可恶的小三。
“你就不能把小朋友三个字去掉吗?”钱若离说很幽怨。虽说结果都一样,但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嗯?好吧。”于柔曼似乎有些讶异地看向钱若离,然后理解地点了点头,这个词的年龄范围可能真的太小了,结果吐出了一个让钱若离更吐血的词。“助理小姑娘!”
“算了!!!”钱若离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小姑娘!听起来像人贩子在叫卖他们骗来的姑娘!
她觉得于柔曼一定是世界上最腹黑最毒舌的魂淡,自己这个“善良”白雪公主虽然身陷囹圄,但一定不会让她得逞的。钱若离忽然无端地产生了一种兴奋和征服欲。
作者有话要说:曼姐就是这种最拿着没办法的人了。摊手……继续同情钱若离。下一章主角还是配角呢?写是都写好了,个人感觉配角再来一章比较妥当,但不知大伙儿急不急着看妖孽和冰山美人的戏
☆、住手啊!你这个欺负人的魂淡(三)
于柔曼的车是一款很古老的已经停产了的凯迪拉克,看内饰和外部的侵蚀也能判断的出来,这辆车的年龄不会小,像于柔曼这样有钱的人,肯定不会因为钱的问题而不换新车,那又是为什么,开着这辆看上去不破但确实有些陈旧的车呢?
钱若离观察力不差,只是有些疑惑。
于柔曼看着一下骄傲,一下炸毛,一下呆萌的钱若离,止不住眼中的笑意,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格外的温柔。按理说,她们的关系该是势如水火,但不知道为何,于柔曼并不觉得钱若离讨人厌,相反还有些广义上的可爱。
如果不是钱若离还在纠结自己今日表现太过掉链子以及这辆车的故事,一定会溺死在于柔曼温柔的双眸之中。
“上车吧,小朋友。”
“哦……”
于柔曼开了门,手轻轻地松开,钱若离忽然觉得手心手背都有些凉意,似乎是习惯了于柔曼温热的包围。她才不会说,因为于柔曼的松手,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同寻常的失落呢。
于柔曼忽然带着朦胧的笑意,盯着钱若离的眼睛,慢慢地靠地越来越近。一只手还环过了她的胸前。
这……这是要干嘛?!
钱若离被于柔曼的眼神弄得彻底呆住了。只能任由于柔曼的距离渐渐缩短,那张精致的脸蛋竟然连这么近的距离都看不到毛孔,红唇上带着一点点晶莹的亮色,鼻尖更是被一种慵懒的香水味包围了。
她的眼睛实在太过深邃,好像能看到别人心里最深处的骚动一样,就在钱若离以为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于柔曼的手落在了一旁的安全带上,似乎心满意足地看着钱若离略有失魂的大眼睛,眼含笑意地抽身拉开了距离。
原来是要帮自己系安全带,坐在副驾驶座上,钱若离心里多少生自己的气,自己的气场怎么在这个女人面前就弱爆了呢!这不科学啊!
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在开车的于柔曼,动作娴熟而优雅,整个动作就像是艺术家的手笔一样,随随便便的打转方向盘,还是换个档位,在她的指尖都会变得异常华美。
钱若离这个侧脸控,忽然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即使面对挡风玻璃还是完美微笑,似乎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女人产生了一点小小的松动,似乎心里的某个地方崩坏了一角。但一想到于柔曼将会成为自己的后妈,就觉得极度违和,心里刺刺的。
她下意识地认为自己是讨厌老头子的注意力被分散的。所以,一开始阵营就站好了,自己是兵,而于柔曼是偷人的小贼。
钱若离的举动都被于柔曼看在眼里,她也不说什么,只是觉得钱若离有个政委里人称笑面虎的爸爸,居然还会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看来钱立军和他的前妻两个家庭真的把这个女儿保护得很好呢。
“咦?方向不对啊!”
钱若离呆呆地想了半天,终于把自己所有奇怪的情绪归结为后妈扶正的报复心理上。沿着车窗看向道路,这才发现,这路怎么越走越奇怪啊!
“这不是去我家的路啊!”
“当然不是,是去我的家的。”于柔曼淡然地说道,就如同在说这棵白菜卖多少钱一斤一样。
“什么?!”
钱若离觉得自己看错了也听错了,怎么就被拐回家了呢。该不会这个漂亮妖娆的阿姨是个怪蜀黍吧。一向如花花蝴蝶游走在各色男子之间的钱若离,忽然对于柔曼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好像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助理小朋友,我凌晨的飞机。”不管钱若离吃惊的表情,狭长如蝶翼般的睫毛眨了眨,继续说道。“所以,你是打算自己去机场吗?”
“啊喂!工作日才需要工作吧?”
钱若离舒了一口气,但同时却感觉自己的内心似乎并没有这么乐意听到这个并不犀利的答案。而且,一想到半夜还要工作就老大不乐意了。这答应做助理已经给面子,还要剥夺娱乐和休息权利,这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啦!她要是少个十岁,都算上拐卖未成年儿童了都。
“呵呵,刚才为我开车门的时候不是即时生效了吗?”
于柔曼笑笑,艳丽的红唇闪现着若有若无的皓白牙齿。她是凌晨的飞机飞到帝都开会,但捎上钱若离倒是临时做的决定。她也好久没这么冲动了,可能被这个直率的小朋友影响到了吧。
“呃……”钱若离又噎住了,她就不明白了,于柔曼怎么就能微笑中射出无形的杀人之箭呢!她气鼓鼓地将头扭到一边,看向黑漆漆的窗外,不要再去离于柔曼这个可怕的女人。
就这样,于柔曼轻轻松松地“拐走”了钱若离的身。只是没想到的是,顺带“拐走”的还有这只需要时常顺毛的女人的心。
如果钱立军早知道自己看上的女人会看上自己的女儿,大概就不会这么随随便便地送钱若离羊入虎口了吧。
石城的夜晚算是比较寂静的,特别开出了市区之后,便有一种宁和安详的气氛。天上的星星被浓厚的大气层阻隔,月亮也在云层之后若隐若现,如果不是路上偶尔相对开来的车,钱若离觉得其实慌兮兮的。
不晓得,为什么于柔曼这样的女人要住在这么远的郊外。像自己家,虽然不在市中心也是高级别墅区,但没有这么远,也没有这么偏。以于柔曼的财力,这个问题和买车一样,让钱若离想不通。
钱若离转而开始研究于柔曼这个女人,穿的衣服是旗袍,古拙中带着一点妖娆,戴的手表也是很老的一款Patek Philippe。虽说手表是保值品,但女人善变是骨子里的东西,就像钱若离,她可接受不了一沉不变。
她觉得自己身边的女人就如一团迷雾,看不清看不透,也抓不着。很显然,钱若离对于柔曼的初步理解还是符合于柔曼自身想要达到的效果的。
三个小时后,一架空客340冲破云霄,直抵天际。你会发现,某个小窗户的后面,有一张明显昏昏欲睡,却还撑着气势汹汹,十分幽怨的脸。
在落地之前,钱若离觉得,这一切的发生真的就像个梦一样。
“顾又晴!你又迟到!”
何平站在打表的吧台旁边看着睡眼惺忪,只有打扮和化妆依旧祸水的顾又晴,差点想把手上一堆的平面图砸在这个女人的脸上。当然,这是在他不怕被其他男同事灭了的前提下。
“何所,上了年纪,不要一大早就动气嘛!”
顾又晴捂着嘴,小动作地打了个哈欠,摆出妖孽的笑容说道。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曾几何时,一沾被子就睡的顾又晴也小小地经历了下失眠。早上起来,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黑眼圈居然盖都盖不住,在这样下去,离物种转移不远矣。
就在那天以后,不出她所料,冷得像块冰一样的简凝果然没有发任何的消息过来,而于柔曼本就神出鬼没,她的秘书说通传了等于总回复,但回复到了现在,也没有音讯。
顾又晴又去了几天苏荷,但很失望的是,再也没有看到熟悉的背影。她都快绝望了,就差对着天大声长叹,没有缘分啊!
越没办法得到的就越魂牵梦绕,思念就像倒灌的泉水,在顾又晴的心里淹没了很多其他的情绪,让她如同浮萍一样,抓不着可以停泊的稻草。
所以,悲剧就发生了。精力极度不足的她接连迟到了三天。
作者有话要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啦啦啦哇!周五啦!开心开心!乃们也可以好好休息咯希望有个happy的周末咯!~~~~~我呢,就负责睡睡睡!………………………………………………外加攒文(多么勤劳的小蜜蜂!)
☆、住手啊!你这个欺负人的魂淡(四)
打表这种事情,自有小弟弟帮忙做,但被何所长抓个正着,她多少还是有些羞耻心的。
“你再这样,下次肯定扣你工资!”何平哼了一声,不再去看顾又晴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顾又晴求饶讨好,心自然而然就软了下来,多大的火也给一桶冷水浇灭了。
“等下过来我办公室。”
他的脾气在初画设计院里是出了名的好,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出奇的烦躁。顾又晴吐了吐舌头,向一旁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建筑师们打了个招呼,挪着摇曳生姿的步伐走到自己的位置去。
心里想,原来男的也有更年期啊。
“何所,什么事情呀?”
顾又晴放了包,径直走进了会议室旁边的办公室。一走进去就感觉自己进了什么仙境一样,云雾缭绕。只不过仙气一点都不好闻别说,中间还坐着一个三十几岁看上去五十几岁一样的秃头所长,档次瞬间没了。
“瑞达新造的大楼的地形看得怎么样啦?有想法不?”何平挠了挠头,上面本就已经地中海了,顾又晴都担心,他要是再挠不知道会不会变成和尚。
“没什么想法。”
顾又晴摊手,据实以报,说实话,她压根儿没看过,这几天,脑子里混沌地要死,心跟长了翅膀一样,找都找不到在哪里别说看图了。但这话不能说,说了何平真要灭了她。
“没想法给我编个出来,一会儿,甲方要来商讨。”
何平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头,点了一根烟,对顾又晴严肃地说道。一般只有压力太大或者需要灵感的时候,何平才会抽烟。看整个屋子的氛围,就知道这次压力有多大了。
“不是吧?”顾又晴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这个消息可是晴天霹雳啊。“你怎么不早说呀?甲方好糊弄吗?男的女的?”
顾又晴的第一反应是能不能用美人计,要是个男的,她是绝对没问题的。但要是个女的就难说了。她的同性缘一直不好,怪就怪在她长的太妖精了,让人羡慕嫉妒恨。这里又不是苏荷,甲方又不是好女色的,她用在苏荷的那招对付甲方简直是找死。
“你别嚷嚷,我也刚知道而已!是个女的,接触过来感觉挺难搞挺精的,是他们公司的总经理。你要敢把这项目给丢了,要你的脑袋。”
何平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虽然脾气好,但不是没脾气。如果是平时,顾又晴肯定笑何平的口头禅听起来像宫廷计。但现在她也没这个心情了。女的不说,连何平都说难搞,那估计是真的难搞。
何平是业界出了名的会哄甲方开心,陪吃陪喝陪卡拉OK,别看他大腹便便,玩起来,半点不带含糊的,但也因为这样,浑身上下没一处器官是好的。每年赚的钱,都不知道够不够保养身体。
但这次,何平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甲方是冲着顾又晴去,指名道姓要她设计,别的建筑师压根儿看不上。不接又不行,因为第一,这是董事长亲自接来的业务不弄好,估计所长要换人;第二,规模比得上几年前的苏荷,做不好的话丢人。
但看顾又晴那吊儿郎当的样儿,他觉得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同样愁眉苦脸的顾又晴对着抽烟的何平口中沉默,心中却在想,要不要开溜呢?
“何所啊,你说我生病了成不?”
顾又晴也不管是不是要近距离吸二手烟了,直接走到何平旁边,就差给他捶背按摩了,态度一下变得谦和了起来,本来睡意浓重的眼神也放起电来。
“人都在路上了你说我能怎么样?我也想他们别来啊。”
何平摇了摇头,表示不吃顾又晴这套,他何尝不急。瑞达的总经理跟冰山一样,一走进人都要冻伤,他还想多加件毛衣呢免得风湿病又犯了呢。
“那你说怎么办呀?”
顾又晴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设计院不怕遇到暴发户,因为他们信任设计师,信任艺术,只要价格高,他们都觉得好。最怕就是来个半桶水,说不懂,又能跟你扯个什么户型之类的,说真懂吧,又真的不懂什么。
这种人最难办,还要一会儿威尼斯小镇,一会儿法兰西城堡,一会儿又薰衣草乡村,一会儿又爱琴海风格,特别难伺候,最后弄成四不像,顾又晴都觉得自己不用在建筑界混了。
“能怎么办?”何平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四个字:“坑蒙拐骗。”
“……”
“反正你得给我搞定了,先给她讲概念,再用些什么主义把她给绕晕了,其他都好说。”
何平开始传授和甲方交流的秘诀,这顾又晴哪会不知道啊。只不过,她脑子现在混得很,大学学的又忘得差不多了,瞎掰也不是说掰就能掰出来的。
算了,见招拆招吧。
“你别这么一副上刑场的表情,真不行,你开个头,我就说酒桌上谈。然后咱就顺水推舟,给灌倒了再说。”
何平看顾又晴那为难的样子,他也知道对于建筑师来说,这种情况是挺头疼的,倒不是心疼顾又晴这个妖精,而是想保住自己的金饭碗,不得已才用这条老命拼一下。而且,中国的业务基本都是酒桌业务,喝酒喝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问题。
“何所最好了!”
这话中听了,顾又晴别的没有,酒量一级棒,外加劝酒词不带重样的,不把甲方灌倒,她都妄为设计院中的千杯不醉了。
“别给我戴高帽,你先准备着。下次再这样,我可不会救你!”何平大大地吐了个烟圈说道。
“收到!”
顾又晴点了点头,脸色终于好看了些,回到自己位置,都来不及给自己的肌肤补个水涂个隔离霜隔离辐射,就直接开了电脑,点开了CAD,投入到密密麻麻的细线当中去了。
顾又晴虽然看上去浮夸,但做起事情来效率还是有的,设计师都是逼出来的,看苏荷就知道,逼一逼,出来的效果就还不错。
现在流行意象和解构主义,比如玛丽莲梦露大厦啦,望京SOHO啦,当然还有闻名中外的苏州秋裤——东方之门。顾又晴思索着自己是不是也要凑个热闹,整个解构主义出来。
一晃眼,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顾又晴对地形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用一个生态分析的软件给搞了个专业人士一看就很水,但给外行看可高级了的分析图,放到了自己的PPT中,再加一些杂七杂八的概念图,倒是凑出了一份勉强可以糊弄人的PPT。
终于好了!
顾又晴刚伸了个懒腰,抬起头,就看见何平穿着明显偏小的西装低眉顺眼地站在门口迎接马上就要到的甲方。乘他们还没来,顾又晴赶紧去洗手间补了个妆,看自己的妆容没什么问题之后,往嘴里塞了一颗劲浪。
真是透心凉,顾又晴瞬间清醒了。
这一出门,顾又晴还真的被自己的那颗劲浪给呛到了。她诧异地看着门口穿着得体的职业装的女人,身影熟悉地不能再熟悉,因为顾又晴这几天就是被这个女人给弄得抓狂的。
但心中这个状态,这个情境,看到她应该是做梦才会发生的事情吧!
顾又晴觉得自己一定完了,中毒居然已经这么深了。就在马上要上战场前,居然还会出现思春的幻觉。
作者有话要说:重逢啦!过渡章,大家随意哈~顾又晴,你妈妈喊你接项目啊!简大冰山这次遇上三昧真火,不融也不行啦!下一章预告:两人酒桌上见btw:新的一周,好心情哦亲!大家双11是不是血拼淘宝了呀?哈哈!这一周继续周一到周五每日更新,偶有捉虫不要惊讶。有木有申请北美研究生的亲啊,吱一声呗~~~~~~~~~
☆、住手啊!你这个欺负人的魂淡(五)
衬衣笔挺的领子,白皙的肌肤衬着精致的吊坠项链和流苏耳环,独到的剪裁,让她的腰线显得颇有女人味,西装裙包着微翘的臀部和恰到好处的大腿,裸色的与最高跟鞋才在白色大理石上,倒影出一双细致修长的腿。
顾又晴擦了擦眼睛,普天之下,还真的只有简凝这个冰山美人能把小西装穿的如此传神迷人。建筑设计院男性居多,看到美女大驾光临,窸窸窣窣的声音立刻如野火般燎原起来。
简凝一如那日在苏荷所见的样子,得体干练,带着远远的疏离感。脸上并没有因为看到顾又晴而出现什么过大的改变,反倒是被劲浪呛到的顾又晴眼眶泛泪,看上去就像是迎接十八/大领导人入场一样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