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情场高手的做法吗?进退拿捏得当,连欲擒故纵都用上了。
要把她的话当真吗?喜欢真的可以这么简简单单就说出口吗?简凝忽然讨厌顾又晴的浮夸,如果自己当真了,说不定还会换来顾又晴这只妖孽没心没肺的嘲笑,一想到这个,简凝就不太想搭理顾又晴。
如果顾又晴知道,简凝的心里是这么想自己的,她一定痛恨死自己的既定形象了,有机会,她一定脱胎换骨,变成良家妇女给简凝看看。
简凝被顾又晴打乱了心神,硬是靠自己多年练就的本领硬生生地按捺下了情绪。只是刚才那带着炙热温度的触碰,似乎带回了晚上那燃烧的回忆,顾又晴那迷醉中冶艳的表情,在简凝的脑海中和刚才的身影重合了。
在爱情领域一直不太“出色”,不太有经验的简凝,觉得自己读了那么多书怎么这时候一点用都没有。她忽然很懊恼,在和顾又晴的相处中,占尽了劣势。但顾又晴太过美艳,就像抓不住的风筝,让简凝看了一眼顾又晴,心里连一点底都没有了。
“简总很少直接带人来我这里啊……”
章慕言看了一眼简凝身旁这个病都病得美艳至极的女人,笑着说道,掩盖不住这个大夫内心的八卦本质。不过她说的倒是时候,简凝身上的小毛病不少,但这个女人死好强,很少主动来自己,除了例行的体检之外。至于,带上别人,那就更加少之又少,她的印象中,似乎只有简家的亲戚来看过几次。
“慕言,你真是废话越来越多了。”简凝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应了一声,没让章慕言继续说下去。打住了她的话头,扶着顾又晴坐下之后说道:“先看看她怎么了。”
“没事,感冒发烧了而已,打针快一点,吃药慢一点,美女选哪种呀?”
章慕言心里好笑,不过也不拆穿简凝,只是多看了一眼顾又晴。果然很有魅惑简凝这种千年冰山的潜质。她做了一整套该做的检查之后,得出结论。
“呃……吃药。”顾又晴手一抖,差点没下来冷汗。她从下就怕打针,一看那尖溜溜的针头,能做一个礼拜噩梦,有的选,她死都不会选打针。
“吃药会反复,对脑袋多少有影响。”章慕言倒是不再去看顾又晴,反而对着简凝说着,脸上也没什么大的表情。“我先去签个文件,一会儿回来你们跟我讲结果。”章慕言明显能感觉到简凝想让顾又晴打针,但这个美女似乎很害怕,所以笑笑,留她们俩在办公室里,出去了。
“顾小姐,打针吧。章医生建议打针。”简凝等章慕言出去了,便对萎靡不振的顾又晴说道。
“……凝,还是,还是吃药好不好啊?”顾又晴哀求地看着简凝,她真的怕打针啊,可是又觉得没面子,便只好对着简凝撒娇。
“会变傻子。”简凝清冷的脸上,没什么动容,对着楚楚可怜的顾又晴吐出让她崩溃的四个字。
“讨厌,变成傻子就赖着你一辈子!”顾又晴看着一张没得商量的简凝,嘟起嘴吧,嗔怪了一句。
“我才不理傻子。”简凝被顾又晴欠扁的话弄得十分无语,怎么她的什么事情都能和自己扯上关系,不过和顾又晴待久了,简凝感觉自己的年龄都变小了,放在以往,她可不会这么贫嘴。
“那……如果打针,那你是不是一直陪我啊?”顾又晴头晕归头晕,但这个问题这么重要,她是不会忽略的。如果简凝陪的话,那倒是可以牺牲一下下。
“……”简凝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表,虽然她这个总经理不一定要一直待在公司,但简凝一向自律甚严,这种假公济私的事情,还真的没怎么做过。
“好不好嘛?陪我的话,我就乖乖打针。”
顾又晴看着简凝似乎有点动摇,就更加嗲嗲地撒娇起来。拉着简凝的手,怎么也不放,手指缠上简凝纤细的手指,冰冰凉的,似乎真的有一种发烧之后的手脚冰冷。顾又晴像一只乞求疼爱的小狗一样,仰视着简凝,让人的心根本就硬不起来。
果然,简凝感觉到顾又晴不同于平时的脆弱,心下软了一软。又磨不过顾又晴这性子,更不想她继续用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话,只好打了个电话给陈开拓,没发现自己因为顾又晴生病改变了好多好多年不曾改变的习惯。
“这样,你可以乖乖打针了吧?”简凝放下电话,无奈地看着像是讨糖吃的小孩一样的顾又晴问道。
“嗯……好的。凝最好了。”顾又晴点了点头,颇有壮士断腕的心态,努了努嘴,虽然不愿意,但好歹拉着简凝作陪,似乎也就没那么不可以接受了。
这个时候,章慕言眉头紧锁地抱着一堆化验单回来了。既然她们已经作出决定了,作为医生呢,就给顾又晴开了点滴,吩咐了一些用药要注意的地方,也就她什么事儿了,再说还真的发生了一些让她心烦的事情。
“你们就在这里打吧,点滴室人多还很臭。我去找个手法温柔的护士来。”章慕言抬头看了一眼正要出门的两人,拦下了她们的步伐。然后自己走了出去。
当然,顾又晴没有料到,章慕言找来的人会让她大吃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考试!划重点划到没重点的老师期末测评给他差评!!!ps:祝我好运。哈哈!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考试。不知道读者里有木有建筑师姐姐啊?求帮助!
☆、真心喜欢,要怎么做你才信啊(六)
钱若离自认被于柔曼骗上飞机,一大早降落在首都机场的时候,差点被千里之外帝都干燥的气候给吓到。呼吸一口气都感觉能把鼻血给吸出来。她是南方长大的孩子,虽然经常吐槽南方潮湿又一日如四季的气候,但对于北方,她还真的有点适应不良。
“……那个,有没有保湿水啊?这里好干啊!”
钱若离看着依旧很自如的于柔曼走在自己面前,并没有因为帝都和石城的区别而有半点变化,连眉角的优雅都如出一辙,依旧神采奕奕,看不出半点休息不好的痕迹。只是,比起前几个小时,在听到空姐说马上就要降落到机场的通知之后,于柔曼似乎话少了些。
“你在跟我说话吗?小朋友。”于柔曼知道钱若离纠结于叫自己什么,但这样的提问总觉得是在指责钱若离没有里,看她一副吃瘪的样子就知道了。只是眼神里忽然多了一种情绪。
“……目前你还没有夺宫成功,再加上,不想影响总裁您的形象,我还是暂时叫你于总好了。”
钱若离给自己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觉得自己真是天资聪慧,无人能敌,不过对上于柔曼含着微妙情绪的眼睛,明显的笑意让钱若离自恋的情绪瞬间被泼了冷水。
“包里有,等下拿了行李就可以喷了。”
这一次,于柔曼没有说什么让钱若离吐血的话,眼神向灰蒙蒙的天空飘了飘,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眼间是钱若离读不懂的情绪。
“哦……”
钱若离自讨了没趣,也不打算和于柔曼继续斗嘴,就乖乖地跟在她的后面。让她不爽的是,作为钱大小姐,向来是别人给自己提行李,可成为于柔曼的助理之后,行李就变成了她的工作。于柔曼双手抱着胸,半点没有帮忙的样子。害的钱若离手忙脚乱,等到上了过来接人的车,她觉得自己的纤纤玉手马上就要断了。
“于总……这次的旅馆安排在希尔顿酒店,这样晚上的酒宴方便些,不用于总奔波。”司机是一个挺年轻的小伙子小方,长得颇为清秀。上车后不久,他彬彬有礼地对后视镜里的于柔曼说道。
“嗯……很好。”于柔曼轻轻吐出两个词也没有多说什么,眼神悄悄地荡到了窗外,看着并不清楚的外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于柔曼不说话,小方自然也不会主动找话题,钱若离觉得这气氛怎么这么诡异,让人浑身都不舒服。“晚上有酒宴?”这个问题很安全吧?钱若离觉得再憋下去要窒息了,虽然她不承认自己是聒噪的小麻雀,但让她这样沉默还是闷得慌。
“是啊……酒宴,呵呵。”于柔曼转头看向不太自然的钱若离笑着说道。“到时候你陪我去吧……”
“我不要,没有带晚礼服。”
钱若离还心想着可以脱离魔爪一段时间,怎么可能乖乖就范。而且她最讨厌这种客套虚伪的酒席了,在家里还吃不够吗?跑到外地来还要继续吃,钱若离才没这么没情趣。
当然,她的话差点让小方开错道儿,心想现在的助理不仅长得好看,还都这么大牌,还敢和总裁叫嚣,最恐怖的是总裁还没有生气,还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助理。
“乖,我带你去买。”于柔曼笑笑,似乎并不把钱若离的小情绪当回事儿,像是哄小孩一样,当下终结了钱若离想要单独行动的幻想。“算员工福利。”于柔曼加了一句,倒不是为了显摆什么,只是默默地给钱若离提个醒,目前的人身自由主权在自己的手上。
果不其然,钱若离那张好看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没精打采地坐在车上,也不打算再打破沉默什么的了。还是免开尊口比较好,一开,专门给自己下套。
帝都的路况一直不太好,于柔曼和钱若离一个看着窗外发呆,一个玩着手机,刷着微博,靠着虚拟网络带来的便利乐此不疲,一个多小时以后,她们才到了希尔顿。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亮了,城市开始繁华起来,上班族更是将路上堵得水泄不通。
沉睡中的城市,这一刻,真正开始苏醒了。
“于总,这是我的号码,随时可以打给我。”小方恭敬地递上名片说道。
“好,辛苦了。”于柔曼点了点头,将名片放入自己的包包中,和钱若离办理了入住的手续,上了电梯。
于柔曼习惯住大床间是公司里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这一次,虽然于柔曼已有好久没有再来北京,但公关部还是给于柔曼安排了曾经被她肯定过的希尔顿大床间,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一向不喜欢身边带人,保持高度神秘感的于柔曼会带了一个小助理过来。
钱若离对其他都没什么感情,就是那张床对她现在疲倦不堪的身体来说,实在太有吸引了了。她一进门,就惊呼着扑向那雪白的大床。真是太软了,舒服至极!钱若离整个人都陷了进去。不顾自己的形象,陶醉地滚上了几圈,心里好想立马睡觉,睡它个天昏地暗。
滚到一半,钱若离忽然发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这个房间,貌似,只有一张床!
“咳咳……那个,只有一张床。”钱若离半撑起身体,身上的衣服都还皱皱的,看向好整以暇望着自己,眼中还带了一丝笑意的于柔曼,有些赧然地说道。
“所以?”
于柔曼摊了摊手,不置可否地反问道。看着兴奋异常的钱若离忽然大惊失色的表情,楚楚可怜地望向自己,于柔曼有一种欺负人的快感。这种感觉在远离校园之后,似乎就不存在了。
“所以……”
钱若离从大床中挣扎着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刚才行为过于奔放而造成的衣冠不整,看着似笑非笑的于柔曼,两个人如果在这个房间住的话,就要一起睡。一想到于柔曼脱了只剩小内内的样子,虽然无法精确想象画面,但一有这个念头,不知为何,钱若离的脸就像烧起来了一样,连心脏都跟着不听话地蹦跶起来。
“所以,我要再定一间啦。”
钱若离被自己的行为和思维弄得气急败坏,语调也高了起来。其实,说到底,她也没有把于柔曼当成老板,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成了她的助理而已,所以,钱若离难免还带着大小姐的脾气。
“请便……”
于柔曼眼中止不住的笑意。这件事情不在她的预计之中,但钱若离的反应显得尤为可爱。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居然害羞成这个样子,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手中的资料显示钱若离玩转感情的本领很强到底是真是假。
“哼……”
讨厌讨厌讨厌,于柔曼这么这么讨人厌啊!钱若离轻哼了一声,果然还是要自己去弄,现在都称呼于柔曼为于总了,总不能让总裁给自己订房吧。
钱若离又无法对于柔曼用更恶毒的词汇,只能在心里骂她讨厌骂了数百次。当然,怨念颇重的情况下,钱若离的重大打击不仅限于此。希尔顿的客房向来紧张,都是提前预订的,当下说要今晚的房间,前台小姐只能婉言说没有房间了。
当钱若离斗败了的样子回到于柔曼房间的时候,于柔曼已经换上了一件轻便的服饰,似乎早有预料钱若离会失败而回一样,笑着对她说道,连语气都没有任何的瑕疵,依旧带着一点点慵懒和高贵。
“小朋友,整理好的话,我们就要去买礼服了……”
自己遇到的是千年老妖吗?!这是钱若离在两眼一黑,面瘫之前,最后一个关于于柔曼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和大神聊天,发现自己弱爆了。好吧,默默地开启学霸模式。
☆、真心喜欢,要怎么做你才信啊(七)
钱若离发觉于柔曼似乎独独钟意暗紫色的东西,比如她的旗袍是暗紫色的,比如她的手表的表带是暗紫色,比如她的车内饰是暗紫色的。连给自己挑的礼服都是暗紫色的居多。虽然暗紫色复合她神秘高贵的气质,可自己是祖国的花朵好吗,适合最耀眼最浓烈的色彩啊!
钱若离拿着于柔曼和店员为自己挑的两套,看了一眼,倒也不是特别满意,然后自己又转了一圈,拿了一条宝石蓝的,极难驾驭的礼服,转身进了更衣室。
她直接淘汰了店员拿来的那一套,感觉过于保守和老套了,她一点都不喜欢。所以,她先穿了于柔曼挑的那套礼服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站在了镜子面前。
看着镜子陌生的自己,从未驾驭过深紫色的钱若离觉得镜子里的那个人好像并不是自己。虽然身材依旧火辣,可穿在钱若离的身上一点都没有于柔曼的高贵和优雅,虽然依旧很美艳动人,但总有一种别扭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被于柔曼影响了。
“你在挑适合你自己的吧?”
钱若离没好气地对站在身后抱胸看着自己的于柔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嘴。钱若离穿不出比于柔曼更好的气质来,心下也没有很高兴的样子,特别是看见于柔曼似乎带着一点点透视和打量的眼神。
“我以为你会喜欢和我一样的色调啊。”于柔曼轻慢地吐出一句话,不轻不重,像调戏却又没有轻薄地打在钱若离的心尖上。
干嘛要跟你一个色调啊,又不是情侣装!
钱若离心里炸开了花,可嘴上又说不过这个不动声色就能乾坤大挪移的女人,便瞪了于柔曼一眼,憋红着脸,重新走进了更衣室。没有看见身后的那双凤眼挑了挑,带上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是被调戏了吗?
钱若离边想着,边忿忿地脱□上的礼服,脸上却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被气得,还是自己的假设莫名的羞涩,钱若离的心跳得有些不规律。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穿上骚包的宝石蓝礼服,套上了才发现,后背是用绳子绑起来的,这一下可让钱若离为难了。
她不是ET,后面不长胳膊也不长眼睛,怎么都要另一个人帮忙才能系上。她半打开门,钻出半个脑袋,看见那个店员被几个新来的顾客围着,钱若离只好看着于柔曼怒了努嘴:“那个,那个于总,能不能帮我系一下背上的绳子。”
如果可以,她一定不会求助于这个女人,可问题是,没办法啊。钱若离心里不大乐意,可心跳却蓦地增速了起来。
于柔曼笑着放下手上的杂志,闪进了站两个人略有些挤的更衣间。
于柔曼和钱若离挨得很近,几乎是相互贴着的。钱若离一手护在胸前,不让礼服的前沿掉下去,一面看着面前那个镜子里自己和身后的于柔曼,居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钱若离的身材很好,皮肤很好,这个于柔曼那天晚上就知道,可是当肌肤大面积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时候,于柔曼还是怔了怔。这就是年轻人的皮肤吗?果然比起自己来,还要嫩上好多。
于柔曼看着不由自主有些羞红脸的钱若离,忽然有些动容,似乎和记忆中的某一个片段重合了。青春神采的眉眼,极致的身材,她不得不说,对于男人来说,钱若离真的是一只尤物。这套衣服不得不说,非常适合钱若离这个女人。
宝石蓝的亮眼将钱若离的容颜衬得更加绝美,又符合她高调的个性,夺目而耀眼。腰线处更加显现了钱若离婀娜多姿的身材。这套礼服的修腰很明显,有一点赘肉估计都驾驭不了,可钱若离却能轻松地让整套礼服凸显出它的设计感来,于柔曼觉得自己小瞧了这个小姑娘。
如果是在酒宴上看到这样的钱若离,你的眼球一定会不由自主地被她所吸引。于柔曼觉得,钱若离除了天使的面孔和可爱的炸毛性格外,似乎身材也挺不错的。
于柔曼两只手轻轻地拉扯着绳子的两端,开始从左右连个方向开始将背上的绳子系起来。不小心便会触碰到钱若离背上的肌肤。那轻柔而酥麻的感觉从于柔曼的指尖像是一个大大的发电机,刺激着钱若离的每一根神经。
于柔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指尖拂过钱若离细腻的肌肤,似乎有些莫名地眷恋这具年轻的身体。好几次,她都是故意扫过钱若离的背部,感受着从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传来的不一样的触感,带着身体的温热,还有钱若离那可爱的反应。这样的悸动,仿佛让她忘记了正在干的事情。
绑个绳子就跟绑鞋带一样,需要这么久吗!
钱若离看不到背上的动作,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穿针引线般的细腻。于柔曼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背,不知道为什么,那里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每次不小心的触碰,都会引得身体一阵止不住的轻颤。看着镜子里的于柔曼,仔细而专注,高贵而妖娆,低着头的那一抹优雅,仿佛是一道闪电,嗖的一声钻入自己五脏六腑。
钱若离觉得自己疯了,身体一定是病了,脑子也是!否则怎么会看着于柔曼差点陷入一种痴迷的状态,怎么会觉得于柔曼这么好看。而身体却感觉要飞起来了呢,仅仅是轻轻的触碰,钱若离就感觉有些腿软,周遭的空气也似乎因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变得旖旎窒息。
“好了。”
于柔曼笑着对着镜子里的钱若离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双手搭在钱若离裸/露的肩膀上,靠的更近了。钱若离都能感受到,那从脖颈间传来的温热的呼吸,还有那若有似无的触碰。钱若离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回头。
一瞬间两个人脸与脸近的让两个人都惊了一惊。
钱若离能够闻到那嘴唇鼻息间悄悄散发出的温热气息,鼻子不小心的轻触,让钱若离傻傻地呆在了那里。她可不是什么纯情小女生,可是面对于柔曼的时候,心理年龄瞬间变小了,而且还会被她的每一个举动影响地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女孩。
情窦初开?钱若离又被自己用的形容词吓了一跳。
于柔曼看到钱若离看着自己在发呆,自己也怔了一怔。她从钱若离那眼神中似乎能够读出点什么特殊的情愫来,似乎有些熟悉,而自己也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着了魔一般的行为。看着钱若离越来越红的脸蛋,于柔曼随即拉开了距离。
这一次,她没有迟疑,有些赧然地拍了拍钱若离的肩膀,退出了更衣室。但在转身的时候,脸上带上了一点看不透的情绪,有些疑惑和纠结,她一点不想承认,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变得不一样了,而自己这样的行为类似落荒而逃。
钱若离感觉到更衣室瞬间变得空旷了起来。她忽然有些不适应这么快的抽离,于柔曼的快动作,让她感觉刚才那异样的悸动,好像一场梦一样。看着被关上的门,当钱若离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惊觉自己这是在干嘛!是在回味被一个女人挑起兴趣的感觉吗?
钱若离觉得自己此刻已经不止神志不清了,准确的说,是中邪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考完,这个月就解放了!开始赶图季,真不知道又要多久没日没夜了!摔!~~~~~~~~
☆、真心喜欢,要怎么做你才信啊(八)
她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着一张脸,纯情地不行。立马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顿,钱若离发现,自己自从阴差阳错和于柔曼这个女人搅在一起之后,神智就没有正常过,丢脸的事情也没少发生,这让众星捧月的钱大小姐一口气顺不下去,着实难受。
想着这些不靠谱的东西,钱若离拉开了门,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还没问店员的评价,于柔曼已经火速买下了这套衣服,连会员卡都办好了,果断地让人受不了。
这应该我做决定好吗!
钱若离一贯是强势的那位,结果在于柔曼面前,每次都被劫胡,可想而知,她的内心活动有多强烈。
两人又象征性地逛了逛其他店,选了两双晚上用的高跟鞋,刷的都是于柔曼的卡。钱若离也老实不客气,赌气一般下手的鞋子也都不是什么便宜的货色。只是,穿起来虽然好看,可走起来也着实不省力,感觉就像踩高跷一样。
回到的希尔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钱若离总感觉于柔曼有点不一样了,但具体是哪里她又说不出来,相处起来,不像后妈也不像老板,更不像朋友或情人,就像温水煮青蛙,有一种钝钝的疏离感,让习惯直来直往的钱若离有些不舒坦。
但毕竟不是什么深交情,钱若离也找不到不爽的理由,便闷闷地逛完街,打扮好,一起参加晚上的酒宴。钱若离穿上那个平时走会把自己崴死的高跟鞋,跟在于柔曼的后面进了会场。一进去,就惹来了各种惊艳嫉妒的目光,不仅停留在于柔曼的身上还有钱若离这个彻头彻尾的新人。
“好漂亮的妹妹,于总新交的朋友吗?”
于柔曼被一群拿着香槟男男女女给围住了。她平时太过低调和神秘,这种酒席也不是经常出席,算起上一次,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所以于柔曼一直都很能激起那些无聊人士的关注。一位浓妆艳抹,但明显有些年岁的女人看着青春焕发的钱若离,半打趣半吃味地说道。
“她是我的助理——钱若离。”于柔曼并没有介绍说这是石城钱政委的女儿,而仅仅只是说是自己的助理,也是不想让自己和钱立军的关系成为上流社会的谈资。
果然这么一说,大家便只是夸了夸钱若离的美丽便不再搭理。只是偶有猜测,为何于柔曼会带着一个助理出席这样的酒宴。但几位男士都在钱若离的身上逗留了更长的时间,似乎对这位助理特别上心。
钱若离本就讨厌这种形式上的接触,也乐得被于柔曼“雪藏”,看着长形餐桌上自助糕点,心下已经选好了一会儿脱离包围圈之后要先吃哪几款,注意力压根儿不在那些人身上,不时还会飘到热菜上面,看着就食指大动。
就在虚伪的寒暄间,钱若离忽然发现一抹清淡的紫色闯入所有人的视线,虽然一点都不亮眼,可那清纯却不失典雅的气质,还是一下子从这高调的色彩中脱颖而出。而所有人也似乎都很默契地将眼神停驻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钱若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一向面不改色的于柔曼看到那抹身影之后,似乎有些小小的动容,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神也比停留在其他人身上久了一些。但因为恢复地太快,所以钱若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是柳小姐啊,还是包养的这么好,就像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
柳之依被几个人簇拥到了于柔曼和钱若离的面前。浅笑着应承来自四面八方的奉承,一点也没有什么大的表情,反倒是眼神一直无意在于柔曼的身上飘来飘去。
“曼姐,好久不见了……”
柳之依并没有理其他人,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径直迎上于柔曼,有点点小小的羞怯,虽是问好的话,却带着另一种不一样的情绪,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小白兔,和她那清纯极为相符。让人一点都看不出来,就是这个女人颠覆了香港整个金融市场。
柳之依身上的衣物装饰都十分地脱俗,看上去并不能一眼记住,可是却感觉十分清新,反倒是这一股气质让人记忆深刻。带了一款和于柔曼同一个牌子十分相近的款式的手表出现在了于柔曼的面前,看向于柔曼的眼神,总觉得和看别人的不一样,似乎带着一点思念亦或是眷恋。
钱若离分不清,但却因此忽然产生一种危机感,很明显地来自面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女人。只是她不知道为何会对第一次见面的柳之依有这种感觉,或许这只能归结为——女人的直觉。
“嗯……好久不见。”
于柔曼似乎有些抽离,很礼貌却能听出语气中的停顿。于柔曼看着面前几年过去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仍旧像个学生一般让人提不起防备的柳之依,眼神变了变。钱若离感觉于柔曼忽然没有那么犀利了,似乎还皱了皱眉头,仿佛不喜欢柳之依的语气,是自己感觉错了吗?
还没等钱若离纠正自己的感觉,很快,两个各具话题性的女人被两群人支开了。本来也是,在这样的酒席中,谁和谁都最多点个头,小聊两句,若是一直窃窃私语,也是对其他人的不尊敬。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只是,钱若离总觉得柳之依和于柔曼都有些不太对劲。否则,眼神需要这么飘,需要这么偷偷摸摸吗?这让她相当不爽,看就大方看呗。干嘛不经意间要看一眼,可对方转身对上,又悄悄地逃开,而且于柔曼还看了好几眼那老旧的手表。
钱若离非常讨厌自己的发现,虽然这种讨厌来的有点莫名其妙。
“你和柳小姐认识?”钱若离端着提拉米苏芝士蛋糕,边发狠似的插着吃,边瞅准了机会于柔曼有个空闲,就凑上去八卦的问道,带着一点自己都不知道的吃味情绪。
“自然,小朋友,这里的人都不是生面孔。”于柔曼淡淡地说道,虽然惊讶于钱若离的观察能力,但说出来话依旧让钱若离吐血。
明明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啊!钱若离差点没噎死。
“不是啦,我问的是,你们……?”她发现论装傻,没人可以赛过于柔曼了。为了满足自己无端的好奇心,钱若离还是不怕死地继续问道。“你们……好像不止点头之交啊!”快撞枪口上的钱若离还一副孜孜不倦的样子。她问的起劲,却没发现于柔曼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每说一个字,于柔曼的表情就冷上一分。
“哦?……那若若是用什么身份问呢?”
于柔曼忽然轻笑着转身,挑起钱若离的下巴,因为高跟鞋高度的关系,于柔曼正好比钱若离要高出一些,她靠的不远不近,但钱若离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温热的气息。虽然女子之间本就有亲密的举动,可这个看似轻巧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却让人觉得暧昧至极。
“是助理,朋友,还是……”
于柔曼轻声柔和地问道,对钱若离挑逗的动作也正好落入柳之依和所有看向这个方向人的眼中。两个美女,如此调情,手上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因为这一幕而停止了。钱若离甚至能感觉到柳之依眼里短暂的错愕。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回归主角。其实世上哪有什么完美,完美不过是面具一张,我其实很期待钱若离撕掉于柔曼面具时看到真实的她那份说不上感动的感动。不多说啦。哈哈~~~~~好啦,周末愉快。下周见!~~~~~~么么
☆、真心喜欢,要怎么做你才信啊(九)
若若!这是哪门子的称呼!钱若离整个傻住了。
暧昧的称呼,突然亲昵的举动,于柔曼的眼神带着笑意和从未出现的轻佻的调戏,钱若离的心脏一瞬间麻了。那种纨绔子弟才有的浮夸的动作,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反感和厌恶。或许因为于柔曼那妖娆冶艳的脸庞,高贵而优雅的气质,迷人而微微翘起的嘴角,钱若离变得骤然的紧张和不知所措。
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明显愣了一下,等着于柔曼对美女助理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柳之依下意识地停下了聊天,顿了顿,然后皱起了眉头和身旁的人说了声抱歉,快步往于柔曼的方向走了过来。
钱若离觉得自己一定是上半辈子太走运了,从遇到于柔曼便开始倒大霉。于柔曼不过是一个不上档次的调戏,自己的心就跟装了马达一样蹦跶个不停。蹦跶还不算,居然有那么一刻的脚软。
本来也没关系,可今天穿的鞋是新买的,磨脚再加上很高。一个紧迫,一个不小心,一个神经搭错,钱若离这个驾驭高跟鞋时间超过书本的人这一下脚软就蝴蝶效应了。钱若离重心没稳,身边也每个可以扶的东西,“嗷”的一声,硬生生地把这双花了四位数买的高跟鞋细长后跟给扭断了,顺便把自己的脚给崴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钱若离觉得自己丢脸丢到了千里之外的帝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然,这件事情,也不在于柔曼的预料之中,她那千年不变的完美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崩裂。
“你……”
于柔曼大概这辈子都没遇到过钱若离这种如此不给力的对象外加如此丢人的情景,下意识地扶住她继续往下倒的身体,但同时也被这突发状况给吓了一跳。本来还被柳之依弄得烦躁的心里,现在也只剩下一个定论了,那就是,钱大小姐,各种不靠谱啊!
“嗷……痛死了!”
钱若离哪里受过这种罪,自然疼得好看的眉毛都皱在了一起,看着于柔曼,只晓得喊痛了,哪还记得想要八卦的问题和刚才调戏带来的异样感觉。
“小朋友,不能穿就不要逞强咯,需要看医生吗?”
于柔曼惊讶过后,倒是觉得有点好笑。虽然那一刻的举动让她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最起码对钱若离这个不相关的孩子,但此刻哭丧着脸,委屈模样的她的确给自己带来了一种新的感觉——喜感。也因为她,重遇柳之依的负面情绪减弱了不少。
“先回房间好了。”钱若离就知道要被于柔曼笑话了,对她的问题摇了摇头,不打算去医院,搞个什么跌打酒擦一擦应该就好了,只是不能继续站着了,否则还不把双腿都给废了。
于柔曼点了点头,眼下这个情况不适合拖,而且对于这顿重遇故人,食不知味的晚餐,于柔曼也没有兴致继续下去,便扶着钱若离一瘸一拐地往酒席外面走去。
“曼姐……”柳之依略有些焦急的声音从于柔曼和钱若离的身后飘来,喊住了正在缓慢移动的两个人。
“柳小姐还有什么事吗?”于柔曼顿了顿,这才转身问道,脸上的情绪明显变得冷淡了些。
“没什么,我们……我们好久不见了。我的房间是1801。”
柳之依尽量放低了自己期待的心态,可看着这个高贵的女人,她怎么也做不到无动于衷。柳之依不知道这些年过去了,于柔曼是否已经原谅自己了,又或者已经放下自己了。这个假设,她做过上千遍,都不及刚才看到于柔曼调戏钱若离这一幕来的心痛。
她从没有看到过,于柔曼的脸上会浮现出如此轻松的表情,即使是最开心的时刻,她都是克制的。可现在,于柔曼居然对着另外一个人笑得这么开心,柳之依的心像是被深深割开了一样疼得翻江倒海。
而于柔曼就像用水笔写在心上的名字,怎么也擦不去。柳之依实在难以用言语来表达自己重见于柔曼那一刻的感觉和现在被刺激到的痛苦。
一丝苦涩的笑攀上她的脸颊。原来,那个最放不下的人,是自己。
“嗯……”
于柔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也听不出什么态度来。于柔曼没有多做停留,扶着钱若离匆匆离开了场地。没有看到,身后那双清纯的脸上闪现着的痛苦脸色。没有了于柔曼,柳之依也没有了再待下去的情绪,没过一会儿,她也佯称自己身体不适,提早离开了酒席。
于柔曼扶着钱若离不说话,气氛略有些沉闷,钱若离也感受到了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漠的气息,想要开口,也只能生生地按捺了下来。靠在于柔曼的身上,那淡雅的香气灵蛇般钻入鼻尖,也钻入五脏六腑。
其实,她很想问于柔曼,她会去那个房间吗?可不可以不要见那个柳小姐?
“我让小方带跌打酒过来,一会儿帮你揉揉,如果严重起来,就要乖乖去医院知道吗?”
于柔曼让钱若离坐在沙发上不要动,有条不紊地打了几个电话,拿了冷毛巾给钱若离先敷着,语气依旧温柔,但钱若离感觉得到,于柔曼在尽量克制,至于克制什么,她猜不到。
过了一会儿,小方送来了跌打酒,于柔曼拿了过来,很熟悉地倒在了手心,轻轻地拿起了钱若离的脚,把高跟鞋退了下来,握住有些红肿的脚踝轻轻揉了起来。钱若离没有想到于柔曼会亲自做这个事情,看着那个高贵地如同女神般的女人蹲在自己的面前,撩起了半边的头发,细致而熟稔地为自己的小伤搓揉。
看着于柔曼那优雅而妖娆的侧脸,钱若离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一团红云爬上了她的脸颊。
钱若离的脚保养地很好,白嫩地一点死皮都没有,捧在手心里那雪白的玉足倒是让于柔曼羡慕了一番年轻真好。
于柔曼的手法很好,一点都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女人,虽然还是很疼,但于柔曼温柔以待,钱若离就是天大的痛也喊不出来了。于柔曼也不说话,一边揉着,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概十分钟左右,药力也随着温热的手掌渗到了关节中,于柔曼这才将钱若离的脚放了下来。
“好了,乖乖待一会儿,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知道吗?”于柔曼的脸色有些差,但语调却没有什么改变,听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绪来。
“你要出去?!”钱若离抬头,脱口而出地问道。
“小朋友,独自一个人会怕吗?”于柔曼看到钱若离的反应,浅笑着说道,拿了遥控器放在钱若离的大腿上,让她无聊了可以看看电视节目解乏。
钱若离忽然有一个念头,很想告诉于柔曼。她就是怕,她宁愿这一刻的自己能够任性一些,无理一些,缠住这个虽然毒舌但却让人很温暖的女人。她知道,于柔曼一定是去见那个看上去清纯的女人柳之依。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很霸道,由着自己性子来的钱若离此刻却言不由衷地说自己一点都不介意。
看着于柔曼离去关门的背影,钱若离忿忿地跺了跺另一只脚,一想到,她们两个要独处,心里就像被人重重捏了一下,怎么也舒坦起来。
于柔曼走后,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昏暗地灯光好像在告诉钱若离,她被“抛弃”了。淡淡的香水味道还带着于柔曼的温度,缠绕在钱若离的鼻尖,渐渐飘散在空气之中。跌打酒在慢慢地发着热,刺激着脚踝处的肌肤,在钱若离的脑海间重复着刚才那惊艳的一幕。
钱若离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心理感觉。就好像从心里,抽出了一根丝,拉扯着,微微发痒,微微发疼。所以这是,寂寞吗?
她不知道,她唯一晓得的就是,这种感觉非常陌生,陌生到过去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钱若离陷入了思考之中,呆呆地坐了好久,遥控器就这样放在大腿上,直到于柔曼一脸疲倦地回来,还在原来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欧~好像篇幅又稍微多了一点。抱歉,多了一章配角。嗯嗯,控制控制~~~~~周一好呀各位,又开始忙碌的一周,保持好心情哈!~~~~~~~\(≧▽≦)/~还有,不要霸王我嘛!哈哈
☆、真心喜欢,要怎么做你才信啊(十)
远在千里之外的石城医院的小办公室里,四个女人,也没有多太平。顾又晴看着面前的女人,再看看简凝,觉得自己一定上辈子作孽太深,现在才会遭报应。
如果她不选择打针的话就不会重遇到了自己曾经一夜/欢愉的床/伴丁宁,一个长得人畜无害,却鬼灵精怪的萝莉小护士,就不会惹恼了简凝的同时,也惹恼了丁宁,更害得自己还要上演狗血偶像剧。
顾又晴可是连肠子都悔青了。
当丁宁带着护士帽,穿着白大褂从门里走进来的时候,顾又晴和丁宁同时怔了一怔。不过很快,丁宁就镇定了下来。毕竟,这种场面就算遇到了,也知道该怎么做。而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简凝,虽然整个人气质非常冷淡,但眼神里还是有那么一丝难以捕捉的担忧,便对简凝瞬间下了一个定义——顾又晴的女朋友。
“你们两个之前认识?”章慕言好死不死地看出了什么端倪,对着顾又晴和丁宁问道。
“不认识。”
“认识。”
顾又晴和丁宁同时回答,但是两个人的答案却南辕北辙。简凝就是没看见刚才两人的异样,也被这个奇怪的答案给绕住了,看了看顾又晴,不晓得她在搞什么鬼。
“到底……到底认不认识啊?”章慕言脑子一下没转过来,也不知道自己扔下了多大的炸弹,看着神态各异的两人又问了一遍。
丁宁本来还想随便想个什么朋友啊同学的帮顾又晴糊弄过去,毕竟,她也不想被章慕言这个八卦的女人听到,以后整个医院都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但一听顾又晴那没良心的话,好歹也是一个晚上大家各自开心过了,这么过河拆桥,她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当下一团火冒了上来,还真就不让你好过了。
“当然认识啦,晴晴喝了酒的样子可水灵了,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
丁宁说的一脸无辜,再配上本来就萝莉的脸蛋,任谁都不会怀疑她的说谎,更何况,她确实没有说谎。那天晚上在苏荷,两人喝得确实不少,那个时候的顾又晴,也确实让人心痒痒的,没现在这么可恶。
喝酒?水灵?不记得?
简凝抓住了丁宁话中的三个关键词,看着顾又晴一脸灰败和错愕,心里腾地想起了那个晚上顾又晴端着酒杯过来和自己搭话时那风骚的模样,突然心头冒出了一个想法。不过,这个想法,让她的心里可不是滋味儿。
完了完了,顾又晴觉得自己被报复了,可现在讨好已经没用了啊,她的御姐大人已经起疑,这场火怕是要把自己烧死了。
顾又晴对上丁宁那可爱中带着嚣张的眼神,狠狠地回敬了一个白眼,然后又白了章慕言这个大嘴巴一眼,继续装着得了很重的病,奄奄一息地不敢去看简凝询问而微愠的眼睛。
“晴晴,一定是喝酒着凉了吧?”丁宁看着顾又晴恨得牙痒痒的样子就更加欺负上瘾了。谁让她刚才挤兑自己呢。